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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箱

寮箱(ドミトリィ・ボックス)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短篇作品基于插画《箱子里是什么呢?(illust/64396419)》创作而成。请结合插画一并欣赏。
寮箱 ( 宿舍箱)



“这是什么,这个箱子?”
暑假期间的返校日,在只有我一人被叫去的空教室里摆放着的箱子面前,我茫然地嘟囔道。
我,馆山美绪 ( たてやま みお),是一所全寄宿制初中的学生。
提到全寄宿制初中,或许会让人联想到私立的名门中学,但我的学校是位于山间小镇的镇立中学。
原本,我的中学就有为从深山上学的学生准备的宿舍。
之所以变成全寄宿制,是因为住宿生的成绩普遍较高,接连出现升入县厅所在地重点高中的学生。
这是由于学生宿舍与供来自其他地区赴任教师居住的教职工宿舍是并设的,提供了适合学习的环境,但一部分走读生的家长对此提出了意见。他们并非要求停止宿舍的学习指导,而是要求对非住宿生也提供宿舍的学习指导。
更何况我们镇虽然有中学,但没有高中。因此上了高中后,所有人都需要到镇外去,但其中有些人无法适应宿舍或寄宿生活,有人回乡,也有人掉队。
然而,原本就习惯了宿舍生活的住宿生中,完全没有出现这样的人。
于是几十年前,为了顺应家长的诉求,我的中学变成了全寄宿制。
话虽如此,这也是因为我的镇子是一个山间小镇,中学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全校学生不足50人的小规模才能做到的。如果是学生总数近千人、大城市的大型学校,根本不可能实行全寄宿制。
而我们这样的宿舍,已经建了几十年。老化严重,似乎也不符合最新的抗震标准。
因此,我听说过正在讨论是推倒重建,还是废除全寄宿制——
“老师说让我体验新的宿舍设施……难道就是这个箱子吗?”
这个进深100厘米,宽和高约150厘米,深灰色的金属箱子,偶尔会传来呜——的电机低鸣声。
“是宿舍用的冰箱之类的吗?”
但是箱子的正面,大概是门的部分,被一个差不多有我手掌那么大的挂锁锁着。
“如果是冰箱,不会上这么严实的锁吧?”
正说着,我伸手想碰箱子时,身后有人叫住了我。
“那就是新的宿舍哦。”
“诶……?”
回头一看,班主任女老师和一位陌生的女性站在那里。
白色的衬衫,炭灰色的紧身裙。用挂绳挂在脖子上的ID卡上,写着御堂结子 ( みどう ゆうこ)这个名字,以及所属部门“五稜 ( ごりょう)工业第五开发室”。
“这就是你们的新宿舍。为了明年开始正式引进,决定先引进一台进行试验。”
“诶,但是,这个……”
太小了。这么小的箱子里,根本不可能住下一个人。
我这样一说,五稜工业的女性,御堂结子摇了摇头。
“不,这是双人间。”
“你、开玩笑的吧?”
“不,是真的。寮箱 ( 宿舍箱)……我们公司开发的次时代学生宿舍。”
实际上,建筑的建设费用中,厕所、食堂等给排水设备占了相当大的部分。而且老化时,大部分故障原因也出在这些设施上。
“通过将排泄行为和进食等宿舍生活的所有活动都在宿舍箱内完成,不仅能减轻这些设备的工程费用,而且利用空教室等场所进行设置,使得建筑费用本身不再需要——这种划时代的学生宿舍系统,就是宿舍箱。”
说完,结子挺起了胸膛。
但是,这实在难以让人立刻相信。
“百闻不如一见。其实前几天已经有一名学生在进行测试了,就让你实际看看吧。”
我正半信半疑,结子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取出钥匙,插入了大挂锁的锁孔。
咔嗒一声,挂锁被打开了。
嘶——地无声滑开,门打开了。
“……!”
看到里面的景象,我倒吸一口凉气。
是叫拘束衣吧。一个穿着皮革衣服,双手像是抱臂一样被拘束在身前的女孩,被好几条皮带绑在椅子上。
不,束缚那孩子的,不只是拘束衣和皮带。
还有一个完全罩住头部的皮革全头面具。以及戴在面具外面的、口枷和颈枷一体的颈套——这些拘束具的名字,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而且,那个女孩——今天返校日请假的班长塔野圆香 ( とうの まどか),口枷的开口处和胯下插入的金属管连接到了某个神秘的装置上,被完全拘束着。
‘排泄行为、进食等,所有宿舍生活都在宿舍箱内完成……’
也就是说,排泄和进食,都是通过这些管道进行的吧。
看到连接着嘴部管道的装置上显示的照片,以及拘束衣胸前贴着的带照片的身份证,我正因得知里面的女孩是圆香而愕然时,结子把手搭在了我肩上。
“馆山同学,你原本就和塔野同学是室友吧?”
是的,班长圆香和副班长的我,在宿舍里是同屋。
“那么,谁该坐在她旁边,不用我说也知道了吧?”
我知道。
因为在一套拘束具和擦得锃亮的金属器具所放置的椅子上方的装置上,显示着我的照片。
“不、不要……这种过分的事……”
我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刚想后退,结子用很大的力气按住了我的肩膀。
“为什么?一点都不过分哦。排泄和进食都完全被管理,体温、心跳、血压、血氧浓度、脑波等身体数据也一直被监控,健康管理也很完美。和进食、补水一起,还会给予防止血栓形成的药物,所以也不用担心经济舱综合征。宿舍箱内某种意义上,是这世上最理想的环境哦?”
即使她这么说,我也无法接受。
“不、不要……这、这太奇怪了……老师!”
然而,我投向寻求帮助目光的班主任老师,却冷冷地对我说:
“馆山同学,这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情。”
“怎、怎么会……”
正为这句话再次愕然时,脖子后面感到一阵刺痛。
“你、你要干什么!?”
察觉到结子往我脖子上刺了什么而抗议后,我的意识就坠入了黑暗。




“呜、嗯……”
我低声呻吟着醒来。
不,准确地说,或许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视野一片漆黑。
除了我体内的噪音,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是因为耳道里被塞了耳塞吧。
整个脸都被紧紧束缚着,被撬开的口中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鼻孔里似乎也被插入了管子一样的东西。
我被绑坐在椅子上,双臂被摆成环抱那不算大的胸部的姿势拘束着,丝毫动弹不得。
屁股的洞,以及女孩子那正上方的尿尿洞,也都被撬开,能感觉到插入了异物。
也就是说,我已经成了宿舍箱的牺牲品,被绑在了圆香旁边。
我身处这种状态却没有惊慌,或许是因为打在脖子后面的药物还在起作用。又或者是因为通过嘴里的管子,被给予了新的精神安定剂之类的药物。
“看来你醒了呢。”
正昏昏沉沉地思考着这些时,耳朵里直接传来了结子的声音。
(咦!?)
一瞬间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耳塞是内置耳机的。
“我想你已经明白了,你已经入住宿舍了。”
这点,我是知道的。暂且不论是否承认这个拘束箱是新的宿舍。
“正式运营开始后,住宿生在宿舍内度过的时间是从夜晚到早晨的大约12小时,但这次为了验证测试,需要你连续入住到暑假结束。”
(等等……!)
结子的话语继续着,仿佛听不见我对这过于残酷处置发出的抗议声。
“协助验证测试的你们,暑假作业会被免除,所以请放心。而且通过这个耳机,每天会有一定时间播放学习音频,所以不用担心学习进度落后。”
这时我意识到,我的抗议声无法传达给结子。
‘排泄和进食都完全被管理,体温、心跳、血压、血氧浓度、脑波等身体数据也一直被监控,健康管理也很完美……’
也就是说,只要数据没有异常,判断身体没有危险,那么无论怎样哭喊叫唤,不到规定的日子都不会被放出来。
“那么,请悠闲地待到开学典礼吧。”
这样被告知后,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被打入了深深的绝望深渊,耳机的声音噗地一声断开了。

从那以后,过了多少天了呢。
感觉已经过了好多天,又感觉一天都没过。在连一丝光都没有的黑暗、以及只能听见自己肉体发出的生理噪音的寂静中,丧失了时间感的我,并不知道。
现在正播放着用于学习的音频,但一天会播放几次、播放几小时,我没有被告知。
咕嘟,粘稠的液体被灌入口中。
这是兼有水分补给和营养补给的流食。因为一天会分成十几次补给,所以也无法通过数次数来知道时间流逝。
过了一会儿,感到膀胱轻松了。我推测,可能是通过插入尿尿洞的管子让我排尿,但我无法拒绝。
原本排尿次数似乎并不是规定一天几次的,而是积累一定量的尿液后,就会自动排泄的机制。
大的排泄也是如此,在体内积存了排泄物的时机,会经过不造成痛苦程度的灌肠、洗肠后排泄出来。
最初,对被迫排泄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在反复经历强制排泄行为的过程中,羞耻心逐渐消失了。
担心在两个排泄孔里插入的、大到能一直感到压迫感的异物会留下后遗症,但随着两个孔习惯了异物感,这种不安也逐渐消失了。
我的肉体和精神,已经快要接受被严格完全拘束、囚禁在宿舍箱内、被完全管理的事实了。
而且,一个意外的效果是,定期播放的学习音频效果非常显著。
那大概是因为其他信息被阻断,所以自然就会集中精神听那个音频吧。我几乎能完美记住播放的音频内容。
然后——。
“期限到了。现在是开学典礼的早晨。”
久违地听到结子的声音,宣告着那个刻 ( 时刻)的到来。
咔嚓一声,通过轻微的振动,刚察觉挂锁被打开,随即感到箱门被打开的气息。
排泄和进食管理装置的连接管道被拆下,绑住我固定在椅子上的皮带也被解开。我依然被拘束衣、面具和颈套束缚着,从宿舍箱里被拖了出来。
然后,被从后面支撑着使不上力的身体,附带口枷的颈套也被取下。
“啊呜啊……”
被从口中拔出那根与护齿一体相连的管子时,乳胶液与溢出的唾液发出咕嘟声,令人难为情。
然而,由于嘴巴被长时间强行撑开,连吞咽唾液都做不到。紧接着,后脑勺的系带被解开,全头式面罩也被取了下来。
“呜……”
久违的外界光线刺得眼睛生疼,在闭目适应期间,我仍穿着拘束衣,身体被扶着站了起来。
“能自己站着吗?”
这时,结子的声音直接在耳边响起。
“我们会解除到你能自行脱衣的程度,请在我们离开期间换上衣服。不过……”
话说到这里时,眼睛已逐渐适应光线,我便缓缓睁开了眼。
“不过,插入臀部和尿道的器具要如何处理?如果就这样去新宿舍生活的话,我觉得保持插入状态会更方便……”
听她这么说,我与圆香对视一眼,有些羞涩地相视而笑,然后齐声回答:
“是的,我们想就这样在新宿舍生活,请保持原状。”

“嗯,没错。隐藏在学习音频中、旨在促使她们接受宿舍箱的催眠音频,似乎有效地发挥了作用。这样一来,它也能作为洗脑装置使用。今天之内我会整理好数据提交,请用于向各学校推广……”
在我和圆香换上制服参加开学典礼的同时,御堂结子正在给五棱工业总公司打电话。
“当然,我们已充分考虑到,确保不会在家长或政府方面引发问题。也不会对成为受试者的两名女生造成后遗症。相反,凭借其高教育效果,她们本人及家长应当会深感感激……就像这款宿舍箱日后上市时一样。”
挂断电话时,结子脸上浮现出极为冷酷的微笑,但这件事,我们学校里无人知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