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 催眠调教】
久违的恐惧感。
虽然身体被玩弄也是新的恐惧不断累积,但如果是像医疗仪器般的设备,无论多陌生的怪异装置,有姐姐妈妈和樱子小姐两人的技术支撑,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信任可言。
哪怕其结果在无关信任的层面展现出残酷性。
然而对于“催眠”,我只有从电视上看艺人乐呵呵地吃虫子、若无其事地坐恐怖过山车那种程度的认知,而且也只认为那是骗人的可疑法术。
说到底,从学术气质浓厚的这两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够奇怪的。
难不成,“催眠术”也算是一门正经学问?
“我们已经吃过了,但小忍还没吃,先给她吧”
“呵呵,是呢”
明明自己已经被宣布要成为某种仪式……不,很清楚……是催眠奴化仪式的祭品,却不知为何没什么现实感,也不紧张,只是呆呆的我。
这样下去,还不如被告知“现在要给你的阴蒂穿环呢”更能激起真实的兴奋。
樱子小姐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一阵,不久传来“嗡——”的高亢马达声。
接着是“噗嗤、噗嗤”像拔葡萄酒塞般不明真相的声响。
没多久,樱子小姐端着托盘,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过来了。
“来——了,小忍,吃饭吧,呵呵”
樱子小姐跪坐到躺在靠垫的我身旁,把托盘放在地上。
我从变成人犬形态后第一次爬起来时一样,先把朝地板一侧的四肢上下伸展,然后像翻身趴下那样俯下身体,再用四肢站起来。
“呵呵,可以保持‘坐姿’吗?”
被樱子小姐一说,稍微想了想,把后脚脚尖也就是膝盖朝前对齐收回,臀部后移的同时前脚蹬地,就比较容易地抬起了上半身。
眼前立刻是樱子小姐喜悦的脸。
但与迄今为止的折磨不同,我无法直视樱子小姐的脸。
虽然互动方式还和以前一样,但我觉得那里面包含了初次在沙龙拘束我时那种疏离的恶毒。
然而,与我这内心的疙瘩相反,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是的。
正是这种疏离感,把我那总爱依赖、觉得“到头来反正总能被取悦吧”的娇惯心理彻底粉碎。
尽管说是“吃饭”,却没有一丝昨晚那种甜蜜的期待,只有仿佛真要遭受未知折磨的恐惧带来的紧张。只是这份紧张在我心底点燃了妖异的火。
原本以为正对着前方,其实视线微微偏斜的脸,被樱子小姐用项圈猛地一拽,扳向了正面。
“呵呵,好眼神”
樱子小姐评价着我的眼睛,她自己的目光却愈发恶毒了。
“啪”的一声,橡胶塞被拔掉了。
樱子小姐从放在地上的托盘里拿起一支粗大的塑料注射器,将前端——什么针头都没装,光秃秃地——插进我口枷的排水口环深处。
何止前端,连注射器本体都进去了大约两厘米。
反射性卷起的舌头上,碰到了注射器前端的阶梯状边缘。
“我要推了,请好好喝下去哦,呵呵?”
是里面塞了粘稠的东西吗,樱子小姐一用力,不是“咕噜咕噜”,而是“噗嗤!”一声,一整块飞进了喉咙深处。
“咕!”
我瞪着眼睛咽了下去。
“不愧是小忍,真棒呢,呵呵?”
大概是确认了我第一口能顺利喝下,她不再多言,继续“咕噜咕噜”地灌进来,我连气都来不及喘就“咕咚咕咚”地咽下去。
“咕!”
“咕!”
“咕!”
“咕!”
“噗”的一声,注射器好像空了。
“哈!哈、哈!”
“要水吗?”
感觉快要呛到,我摇了摇头。
“小忍虽然很棒,但舌头是不是卷得太过了点,呵呵?要像支撑插进嘴里的棒状物那样,把舌尖稍微往前伸一点比较好哦”
还没能具体理解她说的内容,就顺水推舟地轻轻点了点头。
喉咙深处传来类似混合了蔬菜和面粉的香气,穿过鼻腔。
第二支注射器“咔”的一声沿着口枷的环滑了进来。
按照她说的那样把舌头伸出抵住,不知怎的,感觉有点像在网上看到的用舌头缠绕男性性器的色情女性的姿势,突然害羞起来。
舌头碰到上下牙紧紧咬合固定的护齿套,从它光滑的表面到口枷环下端与注射器交界处一带,舌头“舔啊舔”地游走着。
配合着这种像毛毛虫爬行般的运动,毫不犹豫地,“咕噜咕噜”粘稠的“饭”灌了进来。
和第一次一样“咕咚咕咚”咽下去,然后“哈、哈”地喘气。
留下了一根棒状物下面被拼命舔舐的记忆。
“要连续上咯,呵呵?”
同样灌下了第三支,但毕竟已经有点习惯了。
最后灌了水,戴着口枷的“饭”终于吃完了。
樱子小姐一边把口枷的橡胶塞塞回去,一边笑着说。
“啊,小忍可以用自己喜欢的姿势哦。因为是狗狗,请不要拘谨,呵呵”
又被戳中痛处!
就是这么回事。
吃完马上躺下,虽然觉得很不礼貌,违和感超强,但现在想想我是狗,觉得总比回到四脚着地一动不动要好,于是就躺在靠垫上了。
樱子小姐端着托盘回到水槽,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然后开始“哗哗”地放水。
啊,原来那个奇怪的声音是抽出注射器里棒子时发出的声音啊。
稍微填饱的肚子,以及鼻腔里淡淡残留的食物香气,确实在反馈着“吃过饭了”的实感,但那种索然无味和凄惨感却异常强烈。
面部被拘束的人犬吃饭,简直就像给机器加油一样无机质。
虽然说了要享受人犬状态,但现在很紧张,完全进入不了色情的心情。
我想有过拘束Play经验的人都懂,哪怕异物深深刺入性器深处,清醒的时候就是清醒的。
后背被“咕叽咕叽”地推着。
咦?什么?
无法转动的脖子尽力扭转,用视野边缘看向后方,是姐姐妈妈在用脚推我的背。
一瞬间不明所以,有点恼火,但在被温柔地“咕叽咕叽”推揉的过程中,那种接触让我开心起来,紧张感减少,疲惫袭来。
—— 哈!! ——
睡着了!
然后想动一下身体“激灵”一下,才想起自己还被人犬拘束着,现在才开始觉得痒痒的,有了色色的心情。
在眼前看到樱子小姐,吃了一惊。
“啊,小忍醒啦。呵呵?要开始妈妈的部分吗”
“好啊——”
咦?
咦?
樱子小姐把睡着的我抱起来,“嘿”地一下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姐姐妈妈的右边。
就像是泰迪熊一样,上半身倚在沙发靠背上,前后脚向前伸出的姿势。
只不过,如果真的完全摆成那个姿势,在人犬套装里脚就会变成在沙发坐面上正坐的形态,脚会麻掉,所以臀部只是勉强勾在坐面边缘,是个下滑得很厉害的姿势。
虽然姿势不稳定,但多亏沙发有凹陷,感觉不至于突然滑落或侧翻。
樱子小姐满脸笑容地俯视着我,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和腰,确认稳定之后,“咚”地坐到了我的右边。
接着左边的姐姐妈妈慢慢挪近紧贴我,这次右边的樱子小姐也进一步挪近紧贴我。
我保持着人犬全身拘束、面部拘束、内脏性器肛门拘束的状态,折叠的四肢伸向前方的虚空,恐惧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左右紧贴的两人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正慢慢地渗透进来。
“呐,小忍有过催眠术的经验吗?”
突然在左耳边,姐姐妈妈低语道。
语速很普通,但却是难以想象出自姐姐之口的细微声音。
嘴唇凑近到几乎要伸进耳朵里那般低语。
连张嘴时“噗噗”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耳朵痒痒的。
隔着乳胶也能感受到姐姐嘴唇的温度。
我没有催眠经验,所以在允许的活动范围内“抖抖”地摇了摇头。
“嘛,一般人都没有吧”
又用低语般的普通语速说道。
“呵呵……催眠啊……和睡眠……是不一样的哦……”
这次是右耳边樱子小姐的低语。
声优般的高亢悦耳嗓音,而且停顿很多,说得很慢,感觉连耳内的绒毛都在震颤,比姐姐的低语更让我心痒难耐,在人犬套装那拘束的姿态下“哆嗦”地打了个颤。
“小忍你,在黄昏时分,看着夕阳,有没有……发过呆?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不知怎的,像是从……自己外面,注视着……自己……的那种……心情”
这次姐姐也放慢了一点速度,仿佛把一字一句仔细塞进我的耳朵般低语。
姐姐的声音也像动画里帅气男角色的声音那样凛然,用那种声音带着戏剧性的抑扬顿挫低语,让人忍不住被那声音吸引。
右耳边,樱子小姐仿佛在为刚才姐姐的话做注解般,开始缓慢低语。
“黄昏时分……河滩上看到的夕阳……电车驶过高架桥时……从高楼林立的街道进入住宅区,越过屋顶染上眼帘的夕阳……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将室内染成茜草色的夕阳……那样的景色……你见过吗……?”
啊,我知道。
在几乎满溢的橙红色光芒中,“现在,真正认识自己的我在这里吗?”那种心情……飘飘然,心灵仿佛脱离身体,俯瞰着自己的存在……有时候会有那种感觉……。
被什么拉回现实后,立刻就忘了,但直到那时那种奇妙的飘然感会一直持续。
确实有点印象,但不确定是否真是这个现象,所以微微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就好说了”
—— 啪嗒,咻 ——
发出声音,一股油燃烧的独特气味冲入鼻腔。
虽然平时不常见,但凭网络之类的知识可以猜到那大概是燃油打火机(油汀打火机)的气味。
但为什么突然拿出打火机?
接着,姐姐把打火机的火焰,凑到了人犬套装形态无法动弹的我眼前。
“这个……一直……看着……”
姐姐进一步降低了声调和语速,隔着全头面罩,在左耳边近到能感受到嘴唇温度的地方低语。
摇曳的火焰,仅仅如此就足够梦幻,感觉像连接着逆光凝视橙红色夕阳的特别世界。
而且既不危险也不像直视太阳那般刺激强烈,所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不时“噼啪”爆响、轻轻摇曳的火焰。
“眼睛……不觉得……干涩……?”
姐姐那粘腻缠绕的低沉语调在左耳回响。
那当然了。
一直盯着这个眼睛会干涩疲劳的。
“眼皮……不累吗?……特别……沉重……对吧?”
被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眼皮也是有重量的。
「唔呼呼,……小忍……其实……你不用……那么……死死盯着火焰……也没关系的哦?你可以……眨眨眼……也没关系的哦……?」
这次是从右边传来高音调的轻声细语,窸窸窣窣地作响。
被这么一说,确实觉得有道理,于是我便眨巴眨巴地眨了眨眼。
「哎呀……?不过……小忍……你眨眼的……速度……好像……越来越慢了呢……」
啊咧?
被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是当然的啦……看着这火焰……身体的力量……就会……渐渐流失……慢慢地……变得无力起来……」
黏腻的声调。
诶?
原来是这样啊。
我又试着眨巴眨巴地眨了眨眼。
啊,真的耶。
眼皮活动的力气好像消失了,感觉要动一下都变得好困难。
为什么使不上力气了呢?
「小忍已经……力气流失……眼皮……快要合上了呢……。没关系的……闭上眼也可以哦……」
不行啦。
要是就这么顺从对方的话,总觉得会被带到什么可怕的世界里去,好害怕。
不过,确实眼皮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好像也没办法呢。
「既然……力气都流失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啊啊,果然她也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呢,真体贴。
虽然眼皮只剩下不到1毫米的缝隙还开着,但视野中那橙色的摇曳光芒还隐约可见,我慢慢地,完全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我的额头被手臂抱住,头被“咔”地向后仰倒。
瞬间,我感到大脑轻飘飘地仿佛要飞起来,同时身体又有种嗖地一下坠入深渊的失落感。
对我来说明明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却不知为何感觉身体的掌控权好像被剥离了。
不过那是我现在的状态无法确认的,我也不想去确认,而且确认起来也很麻烦。
「慢慢地,深深地,做个深呼吸吧」
令姐姐的语调稍微恢复了点平常的样子,但还是用那种平静而缓慢的语调在我左耳边低语。
我通过全覆盖式头套上那不起眼的鼻孔,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就这样,呼——地,尽量长一点,吐出来看看」
我按照她说的,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脏的怦怦跳好像稍微平缓了一些,不过深呼吸其实挺难受的。
「再来,重复做深呼吸」
虽然觉得有点难受,但完全没有产生想要拒绝的念头。
「来,吸——,呼————,吸——,呼————」
吸——,呼————
吸——,呼————
吸——,呼————
吸——,呼————
吸——,呼————
总觉得头开始晕乎乎的了。
「已经……小忍你……已经……什么都……乖乖听话的……催眠状态……坠入其中了哦」
突然,令姐姐断言道。
诶?
怎么可能。
啊哈?
我什么变化都没感觉到啊?
「已经坠入了呢,唔呼呼?」
右耳边传来樱子小姐的低语。
骗人,连樱子小姐都这么说吗?
「因为小忍你已经……承认了自己会坠入催眠……并且把眼睛……闭上了嘛……对吧?从现在开始……直到我说可以为止……都不会再睁开了哦?」
噗噗,这怎么可能嘛。
「对吧,唔呼呼?灵魂被火焰勾走,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被夺走了,所以就闭上了,所以已经不会再睁开了对吧?」
樱子小姐窸窸窣窣地流入右耳的细语,仿佛剜开了我的心脏。
对啊!
都是因为那火焰我才失去了力气的!
没错,所以已经不可能再睁开了嘛。
「来……试试睁开眼睛……?」
明知力气被夺走了是白费功夫,但我还是试着往眼皮上使劲。
话说回来,睁开眼睛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来着?
睁不开!!
真的睁不开!!
突然,“催眠”这个词变得现实起来了!!
催眠术原来真的存在啊!!
「瞧呀瞧呀……还要继续往下坠呢」
左耳边传来令姐姐的低语。
不要!现在不要说什么“坠落”啊!好可怕!
「因为你自己,已经确认了自己已经坠落了哦」
右耳边传来樱子小姐的、有点开心似的、同时又仿佛肯定了一切般的、温柔的低语。
对啊我已经确认过了!
「坠落」
啊呀!又是左边的令姐姐!
「坠落」
右边的樱子小姐!
「坠落」
左!
「坠落」
右!
「坠落」
左!
「坠落」
右!
「坠落」
左!
「坠落」
右!
「坠落」
左!
「坠落」
右!
我仿佛听到“嘶”的一声呼吸声,接着同时从双耳传来稍强的声音。
『坠落!!』
强烈的低语从左右两边穿透鼓膜,顺着神经回溯,在脑髓中心炸裂开来。
「啊」
被口枷撑开的嘴里完全失去了力气,喉咙深处发出了不成声的细小呻吟。
一阵恶寒窜过,被折叠成母狗姿势的手脚在束缚空间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清楚地感觉到眼球咕噜噜地向上转动,甚至翻到了上眼皮的更上方。
忽然发觉身体被慢慢地、轻轻地摇晃着。
「瞧,小忍已经在母狗乳胶衣里面,软乎乎地融化掉了呢」
随着轻轻摇晃的动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被说的事情,都按照所说的那样发生了。
这就是催眠啊。
真的会变成那样啊。
在大脑的某个深处,我体会到了和初次知道贞操带时、初次被用穿刺环刺穿乳头时一样的感觉——那种之前只是听说过的特殊概念,在眼前与现实结合的瞬间的真实感。
「里面已经软乎乎的了哦?」
左耳。
「变得软乎乎了呢」
右耳。
我已经软乎乎的了啊。
「力气,使不出来」
左耳。
「使不出来了呢」
右耳。
力气,使不出来了。
「融化掉,坠得更深」
左耳。
「坠落」
右耳。
坠落。
「坠落」
左耳。
「坠落」
右耳。
「坠落」
左耳。
「坠落」
右耳。
「坠落」
左耳。
「坠落」
右耳。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
仿佛从左右两边射来的、杂乱无章的魔性噪音般的低语风暴。
够——了快停下啊啊啊!!
『坠落!!!!』
左右两边声音重合的瞬间,嘎地一声,仿佛背后打开了深渊,全身的毛孔都扩张开来,我感觉自己真的滑溜溜地坠入了深渊。
声音戛然而止。
我被无尽头的漂浮感包裹,我的心该何去何从,彷徨不定。
咚。
咚。
咚。
寂静之中,背后的深渊还在不断加深。
「融化掉的……小忍的……心……会去哪里呢……」
左边传来令姐姐的低语。
在深渊中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倏地从不安中获救了。
「去意识的,底层,了,哦,嗯」
樱子小姐的低语。
这样啊,我要去,意识的,底层了。
「是啊……差不多……该到了呢」
「是的,呢」
「小忍……慢慢地……看看周围……?」
「意识的,底层,应该,已经,能看到了,吧?」
虽然不太明白“底层”具体指什么,但感觉已经不再下坠了,只觉得是一片恒定的黑暗。
「嗯——」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啊,原来能正常出声啊。
「那里就是……意识的……底层」
「意识的,底层」
这里就是意识的底层啊。
「那里是……小忍的……心……暴露无遗的……地方」
「在那里,被写下的,命令,是绝对,无法违背的哦,唔呼呼?」
「小忍……在肉体上……在性器上……被戴上了……绝对无法取下的……器具……枷锁……」
「这次,是在心上,被写入了,绝对,无法违背的,命令呢,对吧?唔呼呼」
身处所谓的“催眠”状态之中,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给自己锁上贞操带瞬间的那种,绝望的快感。
被穿刺环刺穿乳头瞬间的那种,绝望的快感。
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引导到了与那些完全相同,甚至更绝望的境地。
真是的,这两个人,是多么温柔,多么细致地,在杀死我啊。
她们就是这样,如此高效地,将受虐狂所渴望的、濒死瞬间的脑内麻药,给予了我吧。
保持着母狗的姿势固定着,全身的兴奋无法停止。
在催眠的黑暗中,全身的兴奋无法停止。
毛孔全部张开,在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穿着的乳胶衣中,渗出了甘甜的汗水。
已经逃不掉了。
从现在开始,我的心,也要被,锁上了。
要被写入,一生都无法抹消的,命令了。
「来设定……关键词吧」
「设定,关键词吧」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怎么样?」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不错呢」
「小忍……意识的……底层……有一个……箱子」
「有一个,箱子呢。像个宝箱一样的」
仔细一看,在漆黑一片的底层,确实有一个小巧的、像海盗宝箱一样的东西。
简直像游戏或动画里一样,突兀而荒诞,但偏偏又觉得那是可以真切感受到的现实,真是不可思议。
「盖子……要打开了哦……」
「盖子,打开了呢」
盖子无声无息地“嘶”地一声打开了。
「把……『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这句话……放进去哦」
「把『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这句话,放进去呢,唔呼呼?」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
『受虐狂要响两次阴蒂环』
这个关键词在我脑中充分回荡,变成朦胧发光的黄色字符串。
变成肉眼可见文字形态的那句话,像文字的动画表现一样扭曲变形,摇曳着收进了箱子里。
「是啊……『两次』就算换成『两度』……也是……同样的意思……意思符合的话……就有效……而且就算用文字……写出来……也有效」
「而且,真的让阴蒂的穿刺环响两次,也有效哦,唔呼呼?」
『两次』就算换成『两度』也有效,不必一字一句完全相同,只要关键词的意思符合就有效。
真的让阴蒂的穿刺环响两次,也有效。
我自己并没有被穿刺阴蒂,所以不太明白为什么是“阴蒂环”,但是,我理解了。
「文字收进去之后……箱子的……盖子……就会关上哦」
「箱子的盖子,要关上了哦,唔呼呼?」
和打开时一样,箱子盖子无声无息地“嘶”地一声关上了。
「『咔嚓!』……只有我和樱子……才能解除的……锁……锁上了!」
「只有令姐姐妈妈,和我,才能打开的锁,锁上了!唔呼呼?」
哈啊!!
全身都兴奋得颤抖,脑袋都快不正常了。
然而,这种被死亡边缘的快感所玩弄的心情,却没有任何具体的意象,只是一片黑暗。
“锁进秘密的箱子里……之后……用言语……会发生……什么呢……对吧?”
“会、发生、什么呢、对吧? 呵呵”
“很简单……会……回到……这里来”
“会、回到、这里来、是吧? 呵呵”
“没错……无论何时……无论什么命令……都会接受……在这里”
“被那句言语、带回到这里,无论什么、命令,都会被写入呢、对吧? 呵呵!”
全身的毛孔又一次唰地张开。
那是,将我的心灵,彻底剥光的关键词。
能让任何、命令,都被写入的、万能开关!
已经,不行了。
随时,心灵,都能被自由地摆弄。
“来……试试看……吧”
“现在就要、试试吗、呵呵?”
令姐的语调突然恢复了正常。
“好了,等我从五数到零,小之就正常地醒过来咯。来!5!4!3!2!1!零!!”
哈!!
“应该能正常睁开眼睛了”
从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中,噗地一下恢复了正常。
虽说恢复了正常,可我还处在人犬拘束的状态中。
“感觉怎么样?”
令姐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正面看着我。
我被浅放在沙发上保持着人犬的姿态,用有点空洞的眼神看向令姐。
立刻,右耳传来了樱子小姐的高音耳语。
“Maso要摇两下Crepitus”
诶?
听到的瞬间,眼球咕噜噜往上翻,全身唰地打了个颤。
刚刚被细致、细致地引入催眠的过程,仿佛被压缩到仅仅一秒左右,记起了那深邃的黑暗底部。
完全脱力了。
黑暗的脚边也能看见那个箱子。
这……是自己主动故意要做的?
意识到这点的0.5秒后,精确地和刚才一样的感觉袭来,感觉真的咕咚一下向后坠落了。
又过了0.5秒,完全无法解释的细节上的违和感也完全消失,只剩下等待命令的恐惧感复苏。
快感充满了全身。
仅仅一句话,心灵的拘束具就展开完成了。
听到关键词的瞬间,最初的反应是,能感觉到某种自己主动产生的“要按说的去做”的意志。
比起电视上看到的催眠给人的印象,那种被强制切换到被操控模式的感觉,更像是自己主动希望并那样行动的感觉。
没错。
强烈地想要自己主动变成那样,而且虽然心里某个角落能理解这点,却停不下来。
无法阻止变成那样的自己。
无法抑制那从主动切换到被动的过程,这就是催眠术。
一旦越过了界线,之后就只剩下咕咚一声坠落而已。
在时间仿佛静止的、带着微甜快感的黑暗中,等待着被处决的我。
会下达什么命令呢?
“变成狗”吗?
不,已经算是人犬了就是了。
“现在,就算我普通地说话,暗示也会生效的”
是。
“小之已经记住雌性高潮了吧”
不知道。
“放入你阴道里的器具蠕动着,刺激着子宫颈,同时G点也被进攻,子宫一下子下沉收缩的那种高潮方式,有过好几次了吧?”
想起来了。
在令姐脚边睡觉前,被樱子小姐好好地调教过。
“来,好好回忆起来。现在抚摸肚脐下方的话,那种快感就会复苏哦”
诶?
当手指滑过不知羞耻地张开四肢的人犬的下腹部时,即使有意识地想回忆也想不起来的绝顶记忆,在无意识中噗地一下从腹部深处复苏了。
咚、咚地,子宫热了起来。
诶? 子宫擅自抽动起来。
啪啊啊啊地,兴奋感一口气奔涌而过,耳朵也热起来了。
刚才被细致地推高后才第一次获得的绝顶感,身体就像突然播放录像一样回忆了起来。
咕噜地,G点被压住,能感觉到肌肉擅自收紧着快感点。
突然接近灼热的绝顶。
不会吧?
真的要高潮了?
这要是我是个男孩子的话,岂不是要突然射精了?
人类,能这么简单地追溯肉体记忆吗?
在乱七八糟思考的期间,全身擅自回忆起了绝顶前的状态,腹部深处开始痉挛。
“我数三下之后,听到说‘雌性高潮’就高潮哦。来!3!2!1!……‘雌性高潮’!!”
动作的入口是演技。
大概。
虽然想着“根本不可能真的那样”,但那是个契机,让人想着“试着模仿看看”。
但那只是最初0.01秒左右的事,下一刻,它就变成了真的。
那弯腰捡地上东西时、在真空床里睡着时、最后被樱子小姐彻底调教的、那种子宫颈性感MAX的感觉瞬间复苏。
痉挛从腹部深处传递到全身,身体嘎嘎颤抖着攀升到顶点。
与其说是高潮,不如说是意识变得一片空白,飞翔的感觉。
嗯“ギモヂイ”咿”咿”~~~~!!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有人紧紧地扶住了我的身体。
能看见灼热光球般嘎嘎地持续痉挛了一分钟以上。
抽动!抽动!抽动!抽动!抽动…… 抽动……。
逐渐松弛下来了。
呼。
“‘雌性高潮’呵呵?”
诶?
骗人!
痉挛还未平息,右耳就流入了关键词的低语。
从扶住我的樱子小姐那里,竟然追加了关键词!!
又一次,就像自己回忆起来一样,意识到刚才下腹部的痉挛,连锁性地,啾呜呜呜呜地子宫收缩着又开始高潮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口枷的喉咙深处尖叫。
嗯”ギモヂイ”咿”咿”~~~~!!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抽动!抽动!抽动!抽动!抽动…… 抽动……。
高潮了大约两分钟后,嗖地降了下来。
“好了,又要醒过来了,不过刚才的关键词仍然有效哦。等我从五数到零,小之就正常地醒过来咯。来!5!4!3!2!1!零!!”
啪!地拍手声响起,我正常地醒了过来。
总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又发烫。
记得是让我做了些色色的事,但具体的部分很模糊,不太想得起来。
“催眠很有趣吧?呵呵”
樱子小姐笑着把我从沙发上抱下来,让我四脚着地。
还残留着轻飘飘的感觉,有点像泡完澡后的清爽感,但身体某处又残留着些微僵硬感,很奇妙。
“呼————”
从鼻子里呼出气息,意识到在湖畔别墅清爽的空气中被迫成为人犬的自己。
记忆连接到被樱子小姐牵着绳子、稍微散了步、然后被灌流食进食那附近。
之后在沙发上被令姐和樱子小姐玩弄,当然也记得。
但那感觉,就像在吃饭过程中尝了一口冰淇淋一样,仿佛是脱离主要流程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催眠很有趣吧?’这句樱子小姐刚才的话,当然也记得。
但是,那指的是什么,什么有趣,却不明白。
做过类似催眠术的事情,也记得。
好像说过什么3、2、1之类的数字。
常见的对吧‘你数三下就会’那种。
哦,原来做了那个啊。
‘3、2、1’我记得,但感觉好像也没发生什么。
催眠术整体大概就是那样的吧。
好了,清爽空气中的人犬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总觉得还有点懒洋洋的,要回到刚才令姐在的垫子那里懒散一下吗。
“呵呵?‘雌性高潮’”
诶?
樱子小姐突然说了奇怪的话。
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突然下腹部感到异样,毫无预兆地子宫啾地收缩,阴道收紧移动式的气球假阳具,咕噜地移动它。
从尿道内被微小气球顶起的G点被撬动,唰地瞳孔张开的快感电流窜过。
感觉到这里才想起来。
这是刚才被樱子小姐翻来覆去教导的雌性高潮啊!
但为什么一句话就能发动呢?
这种思考回路立刻被子宫颈被顶起的快感碾碎,在人犬级别的日常中,突然引入了绝顶的状态。
人类,在认真工作或学习时,能把性高潮瞬间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仅仅作为单个零件带入吗?
无需从日常到非日常的过渡动作。
现在刚知道,能带入。
明明只是在玩人犬游戏,仅仅被说了句话,大概2秒左右,我就,高潮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口枷的喉咙深处尖叫,细碎的痉挛袭击了全身。
将体重移到像用肘部支撑身体的前腿上,仰起头高潮。
只知道腰以后的部分红热着嘎嘎发抖,虽然好像站得好好的但自己无法把握姿势。
相当短地高潮完之后,啪嗒一声侧倒在地。
不明所以地沉浸在阵阵余韵中时,樱子小姐窥视过来。
用含泪的眼睛往上瞟了一眼,对上了一双从未见过的、淘气鬼般的眼眸。
“呵呵?‘雌性高潮’”
诶?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连2秒都没等,在口枷的喉咙深处尖叫,细碎的痉挛袭击了全身。
这次因为已经是侧倒状态,支撑身体的手脚是自由的,一边用手肘和膝盖胡乱抓挠着虚空一边绝顶了。
眼泪已经在眼睛里积得太多,视野一团糟。
“呵呵?”
“咿!!”
以为又要来了,在喉咙深处发出悲鸣,但后续没有了。
(未完待续)
束缚沙龙 人犬篇13 第二日 催眠调教
拘束サロン ヒトイヌ編13 【2日目 催眠調教】
★【注意】★
本小说包含与“催眠”相关的内容,但纯属幻想设定,因此如果熟悉现实催眠或催眠音频的读者期待过高,可能会大为失望,敬请谅解。
反之,若读者偏好催眠幻想类作品,请注意其中的关键词设置和暗示内容仅属于极其浅显的催眠引导程度,也请预先知悉。
总之,还请理解为这是从每次的色情拙作中稍稍尝试加入催眠描写的程度即可。
★由于实验性描写较多,存在停止公开或随时修订的可能性,敬请一并谅解。★
“已经……阿忍你……不管什么……都完全服从……彻底……堕入催眠了哦”
突然被姐姐如此断言。
诶?
怎么可能。
啊哈?
我完全没感觉到任何变化啊?
“确实堕入催眠了呢,唔呼呼?”
右耳传来樱子小姐的低语。
骗人,连樱子小姐也这么说?
“因为你看……阿忍你……已经承认自己堕入催眠……还把眼睛闭上了……对吧?从现在起……直到我说可以……都不会再睁开哦?”
噗噗,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嘛。
“就是呀,唔呼呼?被火焰夺走了灵魂,全身失去了力气,连睁开眼皮的力量也被剥夺了,所以一旦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呢”
樱子小姐窸窸窣窣传入右耳的低语仿佛剜开了我的心脏。
原来如此!
都是因为那火焰让我失去了力气!
对啊,怎么可能睁得开嘛。
“来……试着睁开看看……?”
明知力量被夺走只是徒劳,却还是往眼皮上使力。
话说回来,到底该怎么睁开眼皮来着?
睁不开!!
真的睁不开!!
突然之间,“催眠”这个词变得无比真实!!
催眠术居然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