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了」
坐在床上翻看排球杂志时,刚洗完澡的月岛悄无声息地踏进了卧室地板。我不由得问出了这句话,因为通常都会好好穿着睡衣的月岛,此时上半身虽然好好地扣着扣子,下半身却毫不吝啬地裸露着双腿走了进来。
月岛步伐异常缓慢。他到底有没有穿内裤?这个谜团也依然隐藏在睡衣下摆里。但更令人在意的是他的样子。他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藏什么东西,并且侧着身子不让我看到他的后背,就这样靠了过来。
「……干嘛。有什么事吗?」
「嗯~?谁知道呢」
他用竖起的膝盖踩着床单,爬到了床上。我想,他是不是在后面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便歪着头想偷看,但他也同样转动身体,把自己当作屏风似的不让我看。
我正疑惑他到底想干什么,目光却不由得落在了跪在床单上的月岛的大腿上。在月岛轻轻分开的双腿之间,以及他跪着踩住的床,这三者围成的三角空间里,突然轻飘飘地出现了一样东西。
「什——什么——!那是什么!?」
「啊哈哈!反应不错嘛」
从上往下,软软地打在床单上的,怎么看都是动物的尾巴。
开心笑着的月岛,此刻自然地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放了下来。看来他藏起来的,就是那条看起来柔软蓬松的尾巴。月岛腿长,即使跪着,那尾巴也能垂到床单上,可见相当长。比影山时常看见、又总会被其逃掉的猫的尾巴粗得多。颜色与发色偏浅的月岛的头发相似,毛很长,看起来极其柔软。
我下意识地伸手到月岛两腿之间,一把抓住了那尾巴,月岛惊得身体一弹。看到这反应,我也吃了一惊。
「——难道说,这玩意儿是长出来的?」
「我说啊,怎么可能有这种蠢事……我只是被你突然一抓吓了一跳而已」
他说还以为会被扯掉,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仍老实让我抓着。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我一问,得到的回答是:是肛塞啦。
「啊——在干之前,你老是拔出来的那个东西?」
「你是这么认为的?嘛,算是吧。」
我像是要确认那柔软的毛发般,从根部到尖端轻轻抚摸着,月岛果然又颤抖了一下支撑着的膝盖。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就抢先说道:「所以说,这玩意儿不是长出来的啦。我只是以为你要拔出来,吓一跳而已。」
「这什么啊,狗尾巴?」
「像吗?商品名叫狐狸尾巴,应该是模仿狐狸尾巴设计的。」
「嘿……」
「就让你稍微,摸一下吧。」
月岛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咧嘴一笑,慢慢躺了下来。他把背靠在高一点的靠垫和枕头上,斜着仰卧,安顿好腰的位置。虽然他用睡衣下摆松松地盖住、遮掩了一下,但在屈膝重新坐好的过程中,我隐约察觉到他没有穿内裤。
「影山你平时,用正常方法的话,几乎摸不到动物的吧?」
对月岛来说,买这个肛塞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有一天,刚从清晨跑步训练回来的影山,身影正好从房间窗户可以看到,月岛探出头到阳台,心想他为什么停在那边。影山靠近的树篱附近有一只猫,看来影山是想摸它。他伸出双手,一点一点蹭过去的样子有点怪异。散发着仿佛随时要跳起「禊(misogi)舞」般压迫感的影山那样悄悄靠近,那只猫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月岛趁对方听不见,尽情大笑,独自看着这情景,但在猫躲藏起来后,看到影山垂头丧气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怀念。说起来,高中时代也多次目睹过那样的悲喜剧。
“要是有肯让你摸的家伙就好了”,月岛对着对此一无所知、灰溜溜回房间的那个人的后脑勺投去了一句无法传达的同情。记忆犹新之际,想着要买些润滑液之类的,就去浏览网上的成人用品,结果遇到了模仿动物尾巴设计的肛塞。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月岛自己也觉得居然因为这种事想起来,真是毫无情趣可言,为此感到愕然。
那东西原本属于认知范围之外,却因为看到了那次事件,反而莫名地显眼起来。月岛确实会用肛塞,但已经有好几个了。与其说是为了快感,不如说是因为影山导致扩张的需要,不得已而为之。更重要的是,自己这边先准备好,然后一拔出来就能马上开始做,这样比较轻松。说实话,有些样子不想被看到,而且也不擅长前戏,甚至有点刻意回避。一旦气氛变得甜蜜,不知为何就无法做出正常判断,思维也变得迟钝,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所以,月岛才想让影山认为做爱只是运动的一环,实际上,他觉得他们做的也基本都是那样的性爱。
如果是这个的话,比起平时用的东西,不过是“长了几根毛”的程度吧,月岛滚动着屏幕。比起那些故作姿态、形状像握紧的拳头,或是恶趣味地模仿蔬果的肛塞玩具,这个要好得多。虽然是以成人用品中常见的玩笑商品的心态,看着猫、狗、兔子之类的尾巴,但都没什么感觉。看到猫和尾巴的女性使用示例,只感到与自身的距离感,狗尾巴也差不多。猪尾巴实在太屈辱了,死也不要——不过,狐狸尾巴的话……月岛不知为何,用排除法点了购买。
是的。反正只是个供眼睛愉悦的玩笑商品,笑一阵子拔掉就完事了。他原本只打算到此为止。
所以,当看到影山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住垂下的尾巴时,月岛吃了一惊。腹部有种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的感觉,当被问到“是长出来的吗?”时,月岛一边对影山的话感到无语,一边不知为何冒出了冷汗。
「我以为要被扯掉了。所以才吓了一跳的。」
对,如果一声不吭就突然被拔掉仅仅是嵌入式的肛塞尾巴,身体当然会僵硬起来。所以月岛断定袭击自己的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肯定是因为这个。当影山用手轻轻松松地握住那条尾巴,从根部到尖端缓缓滑过时,月岛不由得身体一颤,他想,肯定也是这个原因。
影山完全被这个与自己平时想摸却摸不到的东西相似的玩意儿吸引住了,即使不说话,眼睛也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一眼,或者说一摸,就一副很中意的样子。月岛想着“真拿你没办法”,便躺成方便触摸的姿势,影山的好奇心让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在床上面对着月岛坐下,让自己的背滑向枕头,从屈起的双腿间把尾巴拉出来,方便影山触摸。
背对着把屁股撅起来实在有点SM的感觉,而且总觉得太屈辱——正因为有这样的理由,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姿势,但这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主动张开双腿给人看。月岛心想可能有点失策,便抓住睡衣下摆往下拉,设法遮住关键部位不让看见。
影山再次把手伸向从双腿间延伸出的浅色柔软尾巴,战战兢兢地触摸着。
「……好软啊。」
「对吧。很舒服吧,那个。」
影山一副不知该如何用力的样子,用紧握的方式触摸着,月岛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不由得挪动了一下身体。
「喂,这果然是长——」
「所以说不是啦。」
月岛强调这只是个肛门玩具,而且担心影山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粗暴地拔出来,让他提心吊胆,影山却皱起眉头说「我才不会那样做」。
「我没拉吧。只是在摸而已。」
「是是是。我知道了,那就请便吧。」
确实如他所说,影山并没有硬拉或者做什么。因为面对着面,他触摸的方式自然看得很清楚。月岛心想,大概没问题吧,于是再次放松下来,呆呆地观察着影山的样子,但一种莫名的异样感开始渐渐浮现。
影山像是在确认那丰盈的长毛的柔软度一般,从根部到尖端,顺着毛发的方向滑动手指。当手指滑到尾巴尖端,然后“咻”地一下从指尖脱离,又回到根部,如此反复。看着这个,月岛的尾骨附近不知为何阵阵发麻。为了掩饰这莫名的感觉,他几次挪动身体,毫无意义地调整了姿势。
起初以为是错觉的异样感逐渐变大了。有种什么东西顺着脊柱缓缓爬升的感觉,月岛只在心里歪了歪头:这是什么?
明明不是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但当被那样轻轻握住、手指缓缓滑过时,却有种仿佛被那些手指爬过的不可能的感觉得寸进尺地蔓延上来。明明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却像是被触摸到了那条尾巴的、连成一串的尾椎骨的关节凹凸处。随着影山缓慢的手指动作,月岛仿佛感觉到了那本不该存在、更不可能有神经通过的尾巴的、每一节骨头都被确认着。从根部到末端,然后再回到根部——如此反复时,随着他手指一路摸索到尾巴尖端的感觉同时,一种酥麻的感觉也从埋入肛塞的部位爬过,直窜背部。月岛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有抗拒,只是茫然地看着影山玩弄的手指。
看到影山的手暂时停止了动作,月岛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刚才一直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么想都只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却感觉被那样触摸了很久,不知不觉间呼吸已经变得很浅。但是总算结束了——正当他放松下来时,影山的手指再次伸向那里,若无其事地用力弯曲了尾巴。
「——!」
影山还没有玩腻。
他的视线饶有兴趣地投注在上面,只是换成了双手拿着,依旧不停地触摸着、享受着那份触感。毕竟是假毛做的玩具,无论怎么弯曲,用力抓握当然都没问题。即便如此,一旦连那本不存在的骨头的感觉都记住了,就会忍不住想象,如果被那样弯曲的话该有多痛。当柔软蓬松的尾巴被握紧到仿佛要变细时,腰间似乎点燃了一阵甜蜜的痛楚和久久不散的灼热。
感觉事情变得有点奇怪了。
月岛终于意识到,再这样继续下去可能有点不妙。差不多该承认了——我正在因为被触摸着自己身后嵌入的肛塞尾巴,而用根本不存在的部位感受着……进行着不存在的想象,擅自呼吸急促起来……!因此,他脑海里得出的结论是“必须赶快进入正题”。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影山大概会永远把这个当玩具玩下去。
于是——我伸出一条腿,用脚趾隔着内裤触碰到影山的性器。
「喂……突然搞什么啊」
「因为要做吧?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这玩意儿插进去啊」
话是这么说,但他嘴里嘟嘟囔囔的,看起来兴致不高。不行,他完全把我的尾巴当玩具玩入迷了——但这样下去困扰的是我,于是不客气地用脚尖摩擦起来。
一边悄悄屏息想象着影山手中玩(把玩)着它的画面扰乱心神,一边轻轻上下摆动那条腿。被他用力握住时,尾椎骨附近传来一阵紧绷感,被他顺着抚摸时,果然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椎窜上来。不妙,这样下去不妙,我一边浅促呼吸,一边用脚尖逗弄,影山那东西逐渐变硬了。同时,和刚才被逼到绝境时不同的另一种「奇怪感觉」悄悄蔓延开来。
用脚底确认影山隔着一层四角内裤的硬度,让我一阵酥麻,心神不宁。脚底和内裤布料摩擦带来一种痒痒的感觉,而且不知不觉中,我意识到在进行足交的、自己这一方反而感受到了快感。起初还觉得没什么,但足纹(脚底纹路)与内裤纤维产生细微摩擦,一种仿佛搔刮皮肤内侧的感觉悄然滋生。整个脚底板都一直处于一种微微发麻的奇怪状态。
另一个原因则是影山仅隔着一层内裤的硬度。当它变成我所熟知的那种硬度时,记得它该放在哪里的身体自然就升温了。确认着那硬度和热度,一个念头开始在脑海中闪现:把自己身后现在填充着的假货错当成它,把这个放进去——
我抬眼瞥他,虽然他手还在玩我的尾巴,但单方面被撩拨起来的影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他眉头微蹙,呼吸虽轻但已经有些紊乱。
「想进去就进去呗」,我近乎嘟囔地说,得到的回答却让我无语。
「可进去之前得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啊」
「哈?这不是当然的吗……」
影山一副舍不得除(拔)掉它的表情皱着脸说出这话,让我想抱头。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带着肛塞再放别的东西进去。
「……拔掉。然后,快点放进来」
「干嘛啊,再玩一会儿不行吗」
影山一副还没享受够的样子,但我已经到极限了。与其被这种不明不白、半生不熟的感觉折磨,还不如干脆被上了,静静等待暴风雨般的时刻过去来得轻松。好了我自己拔,我刚伸手,就被他「不行」似的打断,他摆出一副有点生气的表情————竟然一口咬住了尾巴尖。
吓了我一大跳。
看到被他牙齿「嘎吱」一声咬住的尾巴,一种「疼——!」的感觉让我背脊后仰,喉咙里发出了毫无风情可言的叫声。停顿了一下后,近乎刺耳的寂静降临,我们四目相对,都因惊讶而睁大了眼睛。我们面面相觑,脸上仿佛浮现出「啪——」这样傻乎乎的音效,然后先一步理解状况的我,被羞耻感侵袭,皮肤像是渐渐烧灼起来。
「呸,不是……!刚才那是——」
影山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一副「虽然不太明白但再确认一下吧」的样子张开嘴,「啊——」的一声,我吓得背脊发凉。
「哇——笨蛋!都说了别咬!」
「……搞什么,这难道真的长出来了?」
「不是——啊——!住手,所以说了!别咬啊你这个笨蛋!」
* * *
起初,我只是对那丰盈的毛流感动不已。
和平常生活中接触的任何东西都不同。至今为止摸过的最接近的,大概是和月岛偶然去的购物中心寝具区里的毯子的手感吧?我兴奋地嚷嚷「喂你摸摸这个」,他却一句「那么贵的我才不买」就无情地走开了,这事我至今没忘。
无论用手来回抚摸多少次那皮毛,都不会腻烦那种柔软。而且,那尾巴还挺适合月岛的。小时候听的故事里出现的狐狸,大多被设定为狡猾的坏家伙。这正和月岛平时的行为举止很相配。
所以当他戴上那种东西躺下,伸出一条腿用脚底摩擦我这边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种事,从来没经历过。光洁的腿做着下流的动作,还有从谨慎抓着的睡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敏感地带,简直是有害视力、伤及心脏。这家伙这副极度煽情的模样,就像那种轻易就能诱人上钩、十足狡猾的生物。
他的脚趾把我弄得兴奋起来是没办法的事,但不知为何,做着这些的月岛样子也有些奇怪。那家伙的呼吸声,是做爱时会发出的那种。从月岛那里能听到沙哑地卡在喉咙里的、风一样的声音,而且大概是躺着的原因,眼角看起来也朦朦胧胧的。是那种心情吗?我正想着还真是少见,他却来了句毫无情调可言的「快点放进来啊」。
明明想再好好享受一下这状况、这绝景、还有尾巴的触感。以月岛那任性的性格,这种机会肯定不多。他无情地伸手要来拿尾巴,我心想怎么能给他,一口咬住不放,月岛「呜哇啊!?」地腰身弹跳起来。
「呜哇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突然叫出声,只见他「嗖、嗖、嗖」地从背部下方开始依次颤抖,脖子猛地一弹,那颤抖直达头顶,然后「呼哈啊……」地漏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惊讶中,我不小心张开了嘴,原本叼着的尾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无视想说「不是——」试图解释的月岛,再次做出要咬上去的动作,「啊、不要」,果然他又不知为何「噌噌」地抖起了背。我粗暴地用力抓住尾巴根部附近,他因为后仰衣服卷起,露出了单薄的腹部在微微痉挛。
————这玩意儿,真有趣。
「好像真的连着尾巴一样啊」
「没、没有连着——!所以快住手!」
虽然他这样强势地怒吼,但用力握住根部附近时,这家伙的腹部痉挛着说「啊、啊不要!根部不行!」的样子又色气又超级有趣。还有,他有点泪眼汪汪的样子也让人受不了。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月岛似乎对尾巴被用力抓住这件事很弱。得到了比刚才更有趣的玩具,我一点想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了。
「嗯咕」
「住——住手……啊!」
「呸,尾巴毛进嘴里了」
「那、就别、咬——啊!所以那个、别握——啊!」
「没用力拽吧」
「啊呜、住手、————嗯呜……!」
月岛像是忘了要先思考再行动这回事,被自己擅自弹跳的身体摆布着。不如说,他是身体先动起来之后,才迟缓地理解发生了什么,每次理解后都皱紧眉头、肌肤泛红。发现他竟被这意料之外的东西弄得如此狼狈,我腹底渐渐发热。我沉迷于又咬又捏,直到月岛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也没停手,结果果然被他狠狠一脚踢在了侧脸。
「好痛!干嘛啊你」
「这——这是我的台词!笨蛋!」
「啊!你这混蛋——」
趁我护着脸的空隙,月岛把尾巴拔了出来。他像是忍耐着什么般皱紧眉头,而我被拔尾巴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慢了一拍。我想夺回来,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尾巴,月岛「嗯啊!」一声叫了出来,紧紧夹住了腿。
「…………」
「…………」
发生了什么?我们互相眨巴着眼睛。
总觉得,刚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明明应该已经完全拔出来的尾巴被抓,月岛依然条件反射地弹起了腰。渐渐全身变得通红、眉头倒竖的月岛,下一秒就把那根尾巴狠狠地远远扔了出去。
「啊操!你他妈、干什么——」
「啊——真是的!那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了,别废话快插进来啊!」
什么风情什么屁都没有了。被晾了半天的月岛已经筋疲力尽,一副「怎样都无所谓了」的自暴自弃样子,但「哧溜」地把腰凑过来的那个动作,肯定谁都无法抗拒。把我的东西收进去后,疲惫不堪的他完全老实了下来。
慵懒的月岛比平时性感十倍。他大概是打算贯彻「我,已经动不了了,你自己来」的金枪鱼状态,也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无奈,把身体交给了我。撞击他的腰,他「嗯、嗯」地吞咽着声音,但明显乐在其中。因为刚才的互动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月岛,第一次高潮轻易地痉挛了,一边「你,还没完?」地抱怨着,一边还是好好配合着。
「抱歉,再一下下」
「嗯……行、行吧」
虽然彻底瘫软感觉着的月岛、他体内妖娆蠕动的感觉也超棒,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只有刚才还充满着未知触感的手莫名寂寞,说起来那感觉和月岛的头发有点像,我一边晃动他一边手游(用手把玩)着抚摸他的头,「等、等一下干嘛?」他像是要遮挡似的伸手阻拦。
「你的头发,摸起来真舒服」
「哈?快停下啦——」
不由分说继续抚摸他的头,想要食(咬)我的他后面猛地收紧。月岛试图让我停下的手臂软绵绵的,轻易就被挡开了。果然蓬松柔软很舒服,我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抚摸。越是抚摸,月岛的那里就越是收紧,发出「噗嗤、噗嗤」的持续声响。而比那更甚的,是他那「啊、啊、啊」的、近乎破碎般停不下来的呻吟。
「你,连被摸头也会有感觉吗?」
对着拼命想提出抗议的月岛那句「啊、啊、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带着哭腔的怒音,我反而更兴奋了。
* * *
那种蠢透了的性爱,这辈子头一次。
影山从半途开始,比起做爱更沉迷于摸我的头,我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哪边弄上天的。光是回想就让人想抱头「哇啊!」地大叫。那笨蛋大概是觉得在玩头发吧,一边被摸头一边做爱这种蠢事,死也不想再来了。
那之后,虽然想把那玩意儿拆了当家庭垃圾扔掉,但连下剪刀都害怕得做不到。不,肯定不会再发生什么了——虽然这么想,但光是让柔软的仿毛皮滑过刀刃之间,就让我脚底发凉没能实现。
总之,要是被彻底迷上那玩意儿的影山发现就糟了,所以藏到了一个他大概找不到的地方。每次被他用野兽般的眼神追问「藏哪了」,我都立刻回答早就扔掉了。但是,那家伙的眼神至今仍充满怀疑。
遵循本能从影山身边逃走的动物们是明智的。
被那种好奇心集合体抓到的话,就完蛋了。
XXX在说什么?
What Does The XXX Say?
贺·影月之日!
这是关于试图捉弄人的月岛和无意中反被捉弄的影山的故事。
成熟靠谱的成年人影月。
【阅读须知】
·氛围和体面这类的东西已经全部抛弃了
·有使用情趣玩具(R18)的月岛
·封面素材为借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