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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赏宠物~妈妈是女装子~

愛玩動物~ママは女装子様~
闷热的夏日,一名家里蹲男子遭到逮捕。他未被判处监禁,而是被送往巨人之国,作为宠物被饲养。他的主人是个有女装爱好的少年。 比他手臂还粗的巨人阴茎每夜拧进他的肛门,他那委缩寒酸的性器则滴滴答答流着口水。 在人类社会里找不到容身之处的男人,最终抵达的地方是…… 大致就是这样,这是面向喜欢宠物系受虐倾向男性的作品。 我们不是想变成可爱的男孩子,而是想顶着脏兮兮大叔的模样也被爱!不想付出任何努力就被接纳、被宠爱!我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写下的。因此除了主唱之外的所有角色都在招募,也会转生到异世界(除主唱外的角色)。
哈啊、哈啊,男人喘着粗气走着。蓬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弓着背缩着身子。低着头的脸颊肉颤了一下。

男人曾经被称作诚一郎。那是一年多一点以前的事了。

诚一郎摇着胖鼓鼓的肚子走在黄昏的住宅区里,脖子上戴着厚厚的皮项圈。垂下视线,能看到汗珠般的汗水顺着胸口滑落。

呼,他大大吐了口气。诚一郎身上穿的是以粉白为基调的连衣裙。大量使用荷叶边和蕾丝、十足少女趣味的衣服,绝不该是三十岁男人穿的。而且从短短的下摆里还露出了鼓鼓的纸尿裤。

一位看似买完东西回来的老太婆注意到诚一郎,回过了头。老太婆没显得多惊讶,朝诚一郎的同行者搭了话。

同行者——是拉着连在诚一郎项圈上牵引绳的十来岁少女。

苍白的手脚,肩下长度的卷发。一眼看去朴素,但圆框眼镜下恶作剧般的笑意出卖了这点。格纹裙和同色系西装外套是典型的日本女学生模样。不过,她上的学校并没有什么制服,这是特意从网购来的。

「好久不见呢,小樱。还好吗?」

「啊……是、好久不见呢……。」

突然被搭话似乎吓了一跳,少女小樱慌张地轻轻低头。栗色头发在外套上轻轻摇了摇。

诚一郎头顶,在要仰望的高度上两人聊着。小樱和老太婆都算矮小,但即便如此身高也远远超过了诚一郎。

被称作巨人的她们,体格大大超出了人类标准。轮廓虽与人类无异,但身高两倍以上,体重甚至超过十倍。

起初说是基因异常的一种。而实际上那没错。但智力和心肺功能都毫无问题,不仅如此智力还大幅超出健全者平均。

二十一世纪初她们被「发现」时,学者们一齐头疼起来。

「她们」是「我们」吗?

不止生物学家哲学家,连政治家宗教家都浇油进论战,以经济危机为契机发展成了深刻对立。无论在体格还是知性上都超越旧人类的她们,有人畏惧有人憎恨。

世界地图上新画了几条国境线,反过来几条国境线消失了。

其中,在东京建起新城市是第六次中日战役后不久的事。巨人让化为废墟的这片土地复活了。她们接连产出革新性技术,甚至还成功阻止了不断加剧的海洋污染和热带雨林破坏。虽有势力对环太平洋联邦副首都割让给仅数万人的巨人不满,但大多数人类连同成果一起欢迎了她们。不过,这其中作为继续南进的华欧联合防波堤的意味也很大……。

诚一郎擦了擦鼻尖冒出的油汗,仰望紧旁建着的民房。好大的门。和曾经挤在零碎土地上相互依偎的东京房屋没法比。

虽和郊外看到的商品房形状无异,但为巨人建的它仅一楼就近七米高。茂密树篱那边的院子轻松能容下一片棒球场。微微发热的眼皮紧紧闭上,又大大吐了口气。

「——坦、……花坦…!」

正凝视擦着残存高楼沉向多摩丘陵的夕阳,诚一郎的项圈被拉了。

「来,花坦走咯。」

不知何时结束了和老太婆的闲聊,小樱嗖嗖拉着牵引绳催诚一郎。诚一郎慌忙朝小樱跑去,忽而注意到回了头,向老太婆轻轻点头。

对慌慌张张的诚一郎笑开脸的老太婆小小挥了手。再次被小樱催促,诚一郎背对老太婆迈出了粉色乐福鞋。

「花子也,下次见啦~。」

拖长调的老太婆声音在背后,他跑到小樱脚边。逆光中仰头,小樱正微微微笑。

「…花坦是好孩子呢♡」

弯下腰的小樱把诚一郎的头揉得乱糟糟。奶声奶气的小哑嗓听着舒服。注意到饰有蕾丝的头饰歪了,小樱用那只大——对巨人来说小的——手重新系好。

花子——诚一郎搬来东京是去年九月,还正严酷残暑的日子。

生于札幌市郊卧城、现在东日本自治区新都心十三番街区的诚一郎本来就不擅交际。不算好看的容貌加上运动和学业都低于平均,还附带口吃。因父亲是警察官僚没被明面欺负,但上中学时已彻底不去学校了。

好歹混进的高中也没怎么去就退学,之后长期闭门不出。起初父亲还带他出门、让他做心理咨询促其回归社会,但过了六年终于放弃。

那之后十年,三十二岁生日前诚一郎被捕。因试图诱拐邻幼稚园的小A(当时五岁)强奸。不过以未遂告终,实际受害几乎没出。他戴口罩藏脸、备齐绳索和粘胶带潜伏公园,被巡逻警官发现。粗糙计划瞬间破产。

转得慢的诚一郎脑子里想不出像样借口。慌了神逃走,但平日生活不规律作祟立刻被按倒。唯一受害是绊脚摔倒的诚一郎撞折了公园立牌。

据连嫌烦表情都不藏的国选辩护人所说,因监狱收容率近极限,实刑可能小。但诚一郎自室和计划书一起被发现大量偷拍图像,加上长期闭门不出被陪审团视为问题,这也翻了。父亲在省内权力斗争落败或许也是一因。法官以监狱容量为理由判了不适用徒刑而适用再教育程序与一定期间公民权停止。

再教育程序主要针对粗暴犯和性犯罪者,数年前起实施。组合专门设施二十四小时心理疗法和社会回归训练,宣称再犯率比徒刑低四成以下引入。

不过,据称担当技术者培养来不及,联邦域内程序实施几乎没推进。对象实际送的是建在东京叫农场的设施。

说犯罪者出口怎么看形象差,但巨人毫不在意样子悠哉。当然吧。巨人体格体力没法和人类比。摔角手相扑手再怎么闹连巨人孩子都赢不了。

部分左派吵过岂非现代流放岛,但视查御苑遗址农场的议员团回国立刻声息。因见了比老化自治区内监狱远洁净先进的设备说不出话。

送农场的诚一郎意外取得优秀成绩,作为社会适应阶段一环,定在小樱家寄宿志愿。

初遇诚一郎时小樱眼浊浊的。和曾经诚一郎一样闭门状态。小樱父母决定做寄养家庭,或许也是为治小樱闭门的苦肉策。

对恍惚盯监视器握游戏机的的小樱,诚一郎怯怯笑了。巨人可听域远比人类广,人类不能准确听巨语。当然也说不了。只能从捕到音推一定程度意思。那也不过宠物狗记主人话程度。

当然文字交流也不可能。非专家的巨人通极东地域语言不可能,中毕诚一郎懂她们语言也不可能。但,话不通,农场被迫身附的顺应性成了武器。

诚一郎几乎只肢体语言融了小樱家。难信原闭门者的顺应力。

得花子名的也是小樱。

和诚一郎过半年左右,小樱又能上学了。父母大喜,诚一郎生来初次感到了类似骄傲的东西。

——***——

微微转冷的黄昏街。远处乌鸦鸣。觉出莫名寂,诚一郎不由抱紧小樱腿。

『呜……、…妈妈………、。』

胖腿覆大半视野。沙沙长筒袜触感和甜腻小樱体臭咽了喉。

诚一郎视线循发光黑长筒袜上。软曲线大腿根有不合少女的不自然鼓。

「嗯、真是的……。怎么了,花坦。」

『…嗯呼! 嗯…! 妈妈…、妈妈的小鸡鸡……♡』

送热视给包简棉内裤长筒袜的小樱「那」。无论语还是姿,怎么看完全幼儿样。小樱微惊嗤笑。

「来来,快晚饭了。不能淘气…♡」

诚一郎肥指小樱柔剥。逼前便口飘爱汉堡香。

「哎呀,欢迎回,小樱。已备好哟。」

开门正小樱母拿擦台布从居间出。小樱抬一脚脱靴解诚一郎牵引。

『…嗯……、………哈…、哈…、哈…』

『嗯咕………、………嗯…、噗哈……!』

「…来来,怎么了? 花坦。已饱了?」

诚一郎蹲小樱脚边。晚饭后松氛中,诚一郎黏右趾汉堡残拼命舔。左反脚踏诚一郎头咚咚刻律。换睡衣脱长筒袜的小樱坐餐桌椅乐俯诚一郎。

农场册推饵餐桌剩犬皿给。但小樱意外喜诚一郎。每食细踏饵吐唾,眺幸贪诚一郎样成日课。

「——所、所以呢,我学校新闻画插图了,那时…。」

「是是,真…听几回了。倒和小花玩行?报告后天吧?」

眺贪饵诚一郎扯闲的小樱,母呆叹。
「啊……、……呜…………」
小樱微微抬眼,露骨地移开了视线。诚一郎脑中那原本规律的节奏中断了。桌子对面,父亲看着小樱那始终脱不去孩子气的举止,不由得苦笑起来。
虽听不清对话内容,但诚一郎察觉到小樱状态有变,也抬眼瞥了一下。椅面高度差不多到诚一郎的身高。小樱在膝盖另一侧轻轻撅起嘴唇,像是在说“没什么”。
『……哈啊……! ……哈啊、哈啊……!』
『啾啪、咕噜噜……咕啾……、………咕嘟。』
视线垂下。诚一郎像口交般,再次吮吸起在靴子里闷得潮热的脚趾。用舌尖仔细舀起黏在指缝间的玉米。小樱的手指捅开喉咙深处,比诚一郎的阴茎还要粗。混着香浓 demi-glace 酱香气的闷臭渐渐填满胸腔。埋在腹部软肉里的诚一郎的阴茎,在尿布中咕嘟咕嘟吐出蜜液。
「好啦好啦,就算一边和花子玩也行,赶紧写完吧。」
「…………好~嘞……。」
让诚一郎继续舔着脚,小樱一脸不满地扭过上身。从被推到身后墙边的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

咔嗒。随着清脆的把手声,小樱自己房间的门开了。
『……! ……呜……!、呜呜………!』
「我回~来啦,花子酱♡ 花花酱♡」
从一楼走上来的小樱,微红的脸颊上挂着满脸笑意。湿润的头发上裹着毛巾,泛红的脖颈边垂下几缕碎发。身上穿的是散落白小花图案的薄粉色布料睡衣。
反手关上门后,小樱像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凑近看诚一郎的脸。

好歹编完作业的的小樱抱起诚一郎回自己房间,是大约两小时前的事。为了在完成散步前做的诚一郎用玩具。虽有点歪歪扭扭,但总算成型,小樱满意地端详后大大伸了个懒腰走向浴室。
『…哦……! 噢哦……!、…嗯哦………! 哦!』
『噢哦………!…、…呜咕噗……! ……!』
「…嗯~? 怎么啦,花花酱。」
『哦咕………!、哦……! 呜呜……!』
「好啦好啦…真是爱撒娇呢~…♡ 花花酱♡」
诚一郎晃着裹在纸尿布里的屁股,缠向小樱。被鲜红臂绑带反手束缚的诚一郎,眼泪扑簌簌地溢出来。小樱毫不在意,踩着铺在地上的乙烯基 sheet,在诚一郎身旁并排坐下。就那样挠了挠诚一郎的喉咙,咯咯笑起来。

刚出浴还发烫的肌肤,被湿漉漉的纸尿布蹭着。连衣裙下摆乱晃、劈着腿一拱一拱扭腰的诚一郎,让小樱胸口一紧发疼。
「新玩具,好像很中意呢…♡」
『…噢哦………、哦哦…!』
「呵呵♡」
在 humans 看来丑陋怪异、但对身为 giant 的小樱而言却属“丑萌”范畴。小樱抱紧本就肚子滚圆、还抖个不停的诚一郎。
用大胳膊裹住诚一郎肥胖丑陋的身体,在耳边低语。
「呐,花花酱……♡ 想大便,吗…?」
拍在耳垂上黏糊糊的私语,让诚一郎背脊一颤。
『大便』。是诚一郎能听懂的少数词之一。他颤抖着仰视小樱的大眼睛。眼镜片后,戏谑的光闪烁摇曳。诚一郎堆起谄媚卑屈的笑,扯着脸颊,咧开被口枷撑开的嘴角。
『嗯哦! …哦……!♡ 沃…!、哦…! 哦哦…!♡』
红着脸扭腰的诚一郎肚里咕噜咕噜响,宣告临近极限。
「来,花花酱♡ 把手手脱掉咯~♡」
『呼咕! …嗯哦哦……!♡ …哦…!♡』
被抱着解开臂绑带。诚一郎像压扁的蟾蜍般仰躺,眨着亮晶晶的眼望向小樱。
「……花~花~酱~的♡ 小脚丫举高~♡」
『嗯哦哦哦♡』
配合跑调的沙哑嗓音,诚一郎双腿被大大分开。
小樱柔软的手指牢牢包住脚踝,连动一下都不许。被引导着撅起屁股,抱住大腿。
小樱的大手剥开 3L 尺寸纸尿布。像揭蛋糕包装膜般的手势。
缩着的阴茎可怜地噗噜一抖。发黑包皮前端咕嘟流着涎,下腹整体泛着黏光。淌出的黏液和尿早超出纸尿布吸收量。
「………嗯呵呵♡ …好吃吗,花花酱♡」
小樱的手指梳着埋在松弛肉里的阴茎上方、被修成小爱心状的诚一郎阴毛。其他部分则从会阴到肛门剃得光溜溜,一根汗毛都没有。是小樱说的“打扮”。
被小樱仔细涂抹、泛着黏光的肛门。红黑的那里肿鼓鼓充血,一抽一抽蠕动。变成像女性器般纵向长缝的穴,是 farm 里严酷训练的恩赐。
凑近看,能见到从那里伸出直径约一厘米的 cable。
『……嗯咕哦哦…!♡ 哦! …沃、哦…!♡』
「好啦好啦,嘴嘴也给你松开。别慌哦…♡」
『哦咕…! …哦…!、哦哦……!』
完全性器化的诚一郎肛门松垮,早已失去自主排便功能。从黏腻窄口伸出的乙烯基 cable,是辅助用的。
原本那是带钢丝芯的硅胶制,形似放大版开瓶器。靠旋转掏出粪块。小樱对它做了加工。为了让最爱玩肛门的花子更尽兴,是份家长心。

――***――

就在刚才,虽已不知是第几代,小樱刚做好的那个乍看极简。虽长达一米,但没瘤没疣,也没塞马达。诚一郎不安地望着哼歌做手工的小樱,看到成品后松了口气。

趁小樱变卦加怪功能前,诚一郎自己扭屁股求插入,但很快转为后悔。
小樱熟练掰开诚一郎肛门,公事公办抽送完。平时会反复进出到失禁才停,对意外清淡的小樱态度歪了头。
「呵呵♡ 没事的哦,花花酱♡
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发现诚一郎不解,小樱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呢,花花酱乱动很危险,呐。『手手绑绑』哦♡」
『……?』
「……呵呵呵♡」
耳边低语同时,小樱将臂绑带穿过诚一郎胳膊利落捆好。听不懂话的诚一郎只能不安仰视。继臂绑带后,诚一郎被塞入口枷,额头贴地撅臀等小樱。
不久,臀缝间晃着的 cable 前端感到被接上什么。
「那,我开始了哦…♡ …有觉悟了吗?」
『呜……!?』
咚,心跳一弹。小樱每握一次接在 cable 上的乳胶泵,腹部压迫感就增。裹本体的厚皮膜随送入空气鼓起。
缠在螺旋硅胶上的肠壁被满满撑开。身后传来シュコシュコ轻响和小樱窃笑。缩紧的睾丸被弹了下。
『呼咕…!』
『哦咕哦……!、…哦………!
哦哦哦哦哦! 噗咕哦……!』
「啊真是的,花花酱真是的……。乱动会噗的哦。」
『噗咕哦…!』
诚一郎不禁想起身,小樱单手按住,更握泵。到诚一郎流油汗快昏前,小樱手才停。
「…嘛,第一次嘛所以这样……呢。」
小樱嘀咕着松泵,窥诚一郎肛门。细看,肛生 cable 稍粗、双构造。是 balloon 全鼓前防排的 duplicator。小樱轻拉 cable。如预期卡在 S 状结肠停住,没脱落。
满意眯眼,小樱抽外筒。这下从升结肠到横结肠、降结肠都鼓得满满。相对,直肠到肛门只留直径一厘 cable。
『………咕…!、…哦…哦哦哦……! …哦…!』
「嗯嘻嘻嘻…♪ 怎样呀,花花酱♡」
「花花酱只要忍着不拉就能反复高潮的变态呢…♡
我也努力了哦…♡」
『哦咕……! ………哦哦…!!』
如小樱言,诚一郎入 farm 后仅三月就成能便意高潮的“优等生”。小樱爱陪诚一郎玩,但烦诚一郎趁自己不在擅自绝顶的癖好。于是想让诚一郎不能擅自便意高潮。
试错后,查明便意高潮触发点是直肠内粪块从内压前列腺和肛门的刺激。那便简单。堵住大肠防粪下直肠,直肠肛门只过极细 cable 即可。一厘 cable 对松透的诚一郎肛门形同无。
如此造出的那物,给诚一郎地狱苦。

――***――

怎么都高不了。

猛便意揪心。日常高压灌肠或至今用过的玩具不这样。若当小樱给的,任何痛苦中都能觅闪闪喜。但此次烈便意只嘎吱煽绝望,怎也越不了那层纸。
「……呐,花花酱………♡ 舒服吗…?」
『啊……!、啊啊……! 妈妈~~…!』
「没事的哦♡ 看,我在这呢…♡」
『嗯嘻…!、………妈妈…♡ 啊…
呜、大便…! 想大便了哟……! 妈妈♡』
「……呐,花花酱♡ 盼着噗噗拉很开心呢♡」
小樱手中发夹抵 cable 终端凹处。虽互不懂话,心却通。至少小樱这么想。
噗咻,一声脱线响,balloon 逆止阀解放。
「来花花酱,不用忍了哦……♡」
泪涎涕齐淌、空洞眼仰看的诚一郎颊被栗色发轻抚。诚一郎反射性张大嘴吐舌。
小樱唾液咕嘟垂落。
大量的唾液没能被诚一郎的嘴完全接住,弄得脸上到处都是,鼻子上、额头上,全被弄脏了。泛起泡沫的唾液刺痛了眼睛。仰头望去的樱的脸晃晃悠悠地扭曲着,简直就像溺在唾液的海里一样。

「哈~娜糖、哈~娜糖♪ 嗯嗯能好好拉出来吗~♪ 拉出来♡」

『……嗯哦哦哦哦……!』

樱那没心没肺的拍手声回响在少女趣味的儿童房里。

「哦♡ 好厉害呢,好厉害呢……! 屎眼像火山口一样鼓起来了呢♡
不愧是娜糖呢♡」

『咕呜呜……! 呜……!』

诚一郎涨红了脸,蚯蚓般的血管在脸上乱窜,痛苦地喘息着。稍微排掉些空气的乳胶气球只剩约一半粗,但即便如此排泄也并不轻松。樱随心所欲地时而揪一下帮忙拉,却完全没有轻易下来的迹象。

『……呼噗哦……哦哦哦!!』

「哦……!?」

随着樱往外拉,诚一郎伴着野兽般的吼叫浑身发抖。咕崩,一声沉闷的声响从松垮的肚子深处传来,翻起的肛门垂下黏液。两只手掌在胸前紧紧攥住,捏得发白。

诚一郎瞪大了眼睛。好容易穿过S状结肠的乳胶气球粗暴地敲打着前列腺。

『呜……! 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盼许久的刺激让他在咬紧的嘴角边冒出泡沫。他连呼吸都忘了,把长长的乳胶气球往外蹭。虽偶尔卡在大肠的拐角,但樱熟练地拧上几下。

内脏像被整个拽出来的丧失感与解放感让诚一郎的脑中发出悲鸣。

『噗咕! 噗咕! 呼噗哦哦哦哦哦呜……!』

噗啾,伴随着黏腻的声响,弯弯曲曲的乳胶气球终于脱落。诚一郎抱着膝盖、撅着屁股的姿势僵在原地,哆嗦嗦地发着抖。

松垮的包皮上滴滴答答漏出些小便。诚一郎在目眩般的纯白深渊里缓缓放开了意识。

「……哎呀?怎么了呀,娜糖。
还不是睡觉时间呢……?」

发现诚一郎不动了,樱凑近看了看。骨碌一滚的乳胶气球上密密麻麻贴着被压扁的粪块。

「来来,不灌肠把屎眼弄干净可不行。
今天可是娜糖最最喜欢的『交配过家家』的日子呢♡」

――***――

最先注意到的是乙烯基垫子被收走、撒了除臭剂。诚一郎缓缓环视四周。自己晕过去期间似乎连洗肠都做完了,肚里清爽得很。还热着的肛门上好像已经涂好了樱最喜欢的润滑霜。除臭剂的味道里混着香草香。

「啊,娜糖,终于醒啦?
不行哟,睡懒猪可是……♡」

戳了戳诚一郎的鼻子,樱顺势一转坐在床上。诚一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樱。那张脸像发了烧,连脱掉连衣裙的丑陋裸体也不打算遮。

一人一兽的视线绞在一起。

打破平衡的却是樱。像故意给诚一郎看似的,慢慢把手搭上睡衣。在床边玩偶们的注视下,樱轻轻舔了舔嘴唇。

『呜啊……、妈妈……♡ ……妈妈啊……♡』

「嗯~,呋呋呋呋呋呋♡」

樱一点点拉下睡衣裤子,眼睛移不开。连内裤一把抓着轻轻抬腰,越过胖乎乎绷紧的大腿。

『……咕咚。』

诚一郎的喉结响了声。樱微微眯眼,把脱下的睡衣挂到诚一郎脖子上。

「来,娜糖……♡ 嘴巴张~开♡」

就这么猛地拉近,对踉跄的诚一郎耳语的樱。

樱细腻的大腿内侧间,镇着一根合乎年纪的包茎阴茎。微微色素沉着、绽开的前端把诚一郎的视线吸了过去。

刺鼻的气味混着沐浴露香。虽刚洗完澡,包皮内侧却毫无被洗过的痕迹。当然,不是因为没那知识,而是为了诚一郎故意如此。

『……哈、……哈啊……♡ 啊♡ 妈妈的……妈妈的鸡鸡奶酪♡』

虽是合乎年纪的尺寸,体格差却悬殊。樱成长中的性器虽未勃起,却已有诚一郎手臂那么粗。

『呼咕……! 呼咕哦……! 哦哦哦哦哦呜♡』

诚一郎把鼻子凑近内侧沾满耻垢的樱的包皮,像猪一样哼唧。

「娜糖,怎么啦?先咕嘟咕嘟喝尿吧……?」

『呼咕♡、呼咕♡、呼咕哦哦哦哦哦♡』

诚一郎几乎因皮里闷出的「那个」气味陷入恍惚。被樱戳脸也浑然不觉。用舌尖刮下的耻垢吧唧吧唧嚼着,脸颊贴向巨大的睾丸。蹭着脸的诚一郎也是副不输刚洗完澡的蛋袋的松弛表情。

樱呆然俯视,叹了口气。

「…………喂,『赶紧把嘴张开,猪』」

用蒲扇般的大手攥住诚一郎的头发随便拎起。樱想起从农庄职员那学来的几句『家畜语』,耳语道。

顿时,像是回过神来。诚一郎一脸要哭的样子滴溜溜转着眼。不过被樱抓着头发踮起脚,看哪都只有樱在视野里。

「……来,娜糖。再说一次?」

抓着哆嗦的诚一郎的头发,从正面盯住。

「嘴巴,张~开。」

『呜、啊……啊……啊啊……』

确认被戳唇的诚一郎半张嘴伸出舌,樱松了手。约八叠大的床弹簧一晃,诚一郎从屁股摔下。铺着的毛巾啪地一声飞起。

「来来,娜糖♡ 在这里哟♡」

一变而为戏谑模样,晃着半勃阴茎的樱。诚一郎四脚着地像婴儿般爬近,毫不犹豫含住那前端。

用鼻尖拨开稍厚的包皮,寻到埋着的马眼。沐浴露香淡去,青春期阴茎特有的冲鼻臭充满鼻腔。就那样像妖怪般撅唇覆住马眼。

抬眼偷看,见樱轻轻点头。

唰啦,唰啦啦啦啦……

温吞的小便排进诚一郎嘴里。从拳头大的前端猛灌的,平常根本喝不完。连在农庄充分锻炼过的诚一郎也是。为不漏一滴,包皮像防毒面具般覆住被按住的嘴。

「……哈呼……♡ 果然娜糖厕所让人安心呢♡」

确认诚一郎好好喝下排的尿,樱摸了摸头。像给婴儿喂奶的母亲般满足。

『嗯哦……♡ ……♡ 嗯……、嗯咕♡』

「呋呋♡ 好孩子,好孩子……♡」

被沙沙摸头的大手温柔微笑。果然妈妈好温柔。不小心沉迷鸡鸡奶酪味,却好好让喝了尿。

诚一郎原还慌慌怕惹妈妈生气,这下被安宁包裹。再不要像『以前的妈妈』那样了。

…以前的妈妈?

在说什么呀。妈妈不就是妈妈吗。

――***――

「嗯呋呋呋♡ 真是的…好痒哟,娜糖♡」

喝光灌嘴的大量小便,诚一郎就那么仔细舔着包皮。散发恶臭的耻垢大半被舔走,进了诚一郎胃袋。

『嗯嘻♡ 嗯嘻……♡ 妈妈……♡』

诚一郎执拗的舌功让樱的阴茎已露出前端。根处也沾满唾液,沐浴露香早没了。连龟头沟后黏的脏也被仔细舔净。

『呜啊啊啊……♡ 好吃的哟♡
鸡鸡奶酪好吃的哟,妈妈♡』

「娜糖真拿你没办法♡
来……便当,有着呢♡」

樱朝松垮的诚一郎脸颊伸出小指。抹掉混尿的耻垢,递到嘴边。

『嗯呼♡、嗯呼呜呜……♡』

诚一郎啊呜含住樱的手指啾啾吸着。指上耻垢没了也不肯放。樱嘻嘻笑着抱起诚一郎。

让诚一郎跪立,面对面张开双腿,互相蹭着阴茎。

「来来娜糖,鸡鸡相扑哟♡」

『……啊、呜……♡』

「娜糖山的鸡鸡是软趴趴的废物先生呢♡」

笔直朝天的樱的阴茎把垂头的诚一郎的压扁陷进肚肉。对比再不能勃起的自己的阴茎与健康无比的樱的,诚一郎迷醉润了眼。

自己已不是公的。

更非人类。是妈妈的所属物。只为妈妈玩乐被撑开肛门、被弄出叫声的可怜生物。

像为人时那般讨厌的事一件没有,也不必想难事。全交给妈妈就好。坏掉没用前,不,妈妈定会连『最后』都好好自己玩吧。

这里才是真正的归宿,每次被樱挺立的阴茎这么抵着,都重新认识到。

『啊呜、啊呜呜……♡ 妈妈……♡』

像胸被压碎的昏暗幸福。躁动搔着腰,石榴般张口的肛门漏出肠液。

樱无言抱起诚一郎让其背过身。手插腋下像玩偶般抬起身,把阴茎前端抵住肛门。诚一郎呼应般空中抱起双腿。撅出的屁股缝间噗咻响了声。

『呜呜♡ 妈妈、妈妈啊……♡』

闭眼挺背,等那时。

――***――

那带着像要烫伤的热。绷紧的果实像把诚一郎翻起的肛门推回般侵入,吱吱压宽骨盆。

仍幼嫩的尖细阴茎只刚吞进前端。

「嗯……呋呋呋♡ …觉悟有了吗,娜糖♡」

樱在直肠里缓缓前后,而后瞄向S状结肠入口。

『…哦……! 哦咕哦哦哦哦哦嗯……!!』

「……嗯、……嗯嗯♡」

『哦! 哦……!! 哦哦哦哦哦……!!』

瞥了浮满脂汗的诚一郎背,毫不犹豫拧到根。

「嗯…呋呋♡ 嗯呋呋呋呋♡」

樱柔软的小腹猛拍屁股。

两手抱胁一口气拉下。像飞机杯般对待。用力撬开S状结肠的樱的阴茎毫不客气刮着肠壁。
「兴高采烈的呢……,小花酱♡
不过,不能太吵哦……♡ 会给邻居添麻烦的♡」
与悠闲的语气相反,樱粗暴地摇晃着诚一郎的身体。实际上多亏了钢筋混凝土的墙和隔音材料,别说邻居了,声音几乎不会漏到楼下。
「小花酱、小花酱……♡ 屎眼噗嗤噗嗤很舒服吗……♡」
『呜呫……! 咿……! 咿呀……! 去了……!』
还没习惯被拧进去的异物的粗细,角度就被改变,一次又一次地剜刮着。被滑溜溜地抬起,又咚地落下。
『呜……! 啊……! 哈……! ………啊……♡』
视野哗啦哗啦地晃动。樱的大手每次上下起伏,都强行让他被开拓适应。
有时被推到根部为止插着不动,还咕噜咕噜地前后摇晃,樱淡色的阴毛搔着屁股。
『呜呜……! 呜呜呜……♡ 呜……! 嗯咕……!』
「嗯! ……嗯嗯! 嗯! 小花酱……♡」
比他自己手臂还粗的阴茎碾碎诚一郎的前列腺,顶起内脏。诚一郎被从内侧压迫膀胱,拼命忍耐着差点漏出小便。要是擅自失禁了,说不定又会被妈妈抛弃。
「花、小花……! 呜呜呜……♡
嗯、呼……! 咕呜……♡ 呜……♡」
肩膀被按住,樱柔软的下腹蹭着臀肉。是从未有过的深度。樱就那样拧过诚一郎的身体让他转了一圈。是以贯穿肛门的阴茎为轴的状态。
『咕叽……! 去了……♡ 咿……! ……咿咿去了……♡
啊……啊啊……! 妈妈……! 啊……! …妈妈♡』
从直肠到S状结肠被串刺着的同时内脏被拧转。泛白起泡的阴茎根部蹭啦蹭啦地拖过肛门。
被压扁的尿道里,小便咻地漏了一点出来。
「嗯、…哈、啊………呜呜……♡
哈、小花酱的厕所…还挺高性能的呢♡」
樱和诚一郎变成了正面相对的形式。樱把诚一郎的脸按在微微出汗的胸口。混着肥皂香味的、樱甜酸的身体气味包裹了诚一郎全身。
『啊、哈……! 啊啊……♡ 妈妈的…! 妈妈的奶子…!』
「真是的♡ 小花酱真是爱撒娇鬼……♡」
诚一郎啄着名副其实染成樱色的乳头。樱抱着诚一郎的头,以打桩机般的势头撞腰。诚一郎丑陋肥胖的身体被轻飘飘地打飞起来,然后又落下。
红肿得通红的肛门被起泡的奶油装饰着,像怪异的物件。
「小花酱! 小花酱……! 呜……! 呜呜……♡」
每次樱的下腹砸在诚一郎的睾丸上,就漏出闷闷的呻吟。
「小花酱,要去了哦……♡
阳、阳痿猪小花酱…的、贪心…屁眼…里面……!」
『嗯哦! 嗯哦!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阴茎牛奶,发射了……♡」
『哦哦哦哦呜……!』
『妈妈……!! 啊啊……♡ 妈妈! 妈妈! 妈妈啊啊啊啊啊!!』
被打到根部的同时,樱的阴茎喷出了精液。
噗咻,响起沉闷的水声。厚重的白浊液砸在横行结肠的拐角。
巨大睾丸制造的特浓精液没那么简单中断。喷涌的间歇泉蜿蜒逆流,填满诚一郎肠内的每一处角落。
『…呜……♡ 呜呜…………♡ 呜呜呜……♡』
流着泪和鼻涕、一脸满足地颤抖的诚一郎。缩成一团的胯下阴茎,淡淡地流出浑浊稀薄的粘液。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被那样粗暴对待,肛门却没有受伤的样子。
「嗯……! …………………呼呜……! …♡」
滋溜,响着声阴茎被拔了出来。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它在房间灯光下油亮亮地反光。
「……嗯! 哈啊………♡ …啊…………嗯嗯……♡」
樱把阴茎前端抵在再次失去意识的诚一郎嘴边。发出带鼻音的声音,撸着发萎的阴茎杆,把残在尿道的精液灌进诚一郎嘴里。

――***――

诚一郎进农场后很快决定了再教育方针。
关键是他幼时离婚离家出走的母亲——诚一郎的创伤。
对母性的饥渴与执着。依赖与撒娇。按照计划,反而把被认为是缺点的部分发扬光大。为了弥补共情力和沟通能力的缺失,做成对社会有用的生物。迟钝的脑袋若当作爱宠来看,倒也不算坏。丑陋的外表在这里也能被相应地接受。
结束农场基础教育时,诚一郎连那么执着的A酱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脑中总是蒙着淡淡薄雾,几乎无法复杂思考。只是对眼前刺激反应、又哭又笑的婴儿般状态。
不过,多亏如此,之后专业教育里接受的『训练』他能极其自然地接受。是为了方便饲主玩乐而扩张肛门、把排泄器官变成性器的训练。若还留着原本浅薄的自尊,恐怕很难忍受吧。

沾满污液的诚一郎的脸,被樱俯视着。尽管没意识,诚一郎还是反射性地咽下嘴里被排泄的东西。樱不禁腮帮子松了下来。
「……呵呵♡ 晚安啦,小花酱♡」
用湿纸巾清洁阴茎,穿上睡衣。接着仔细擦了擦变得黏糊糊脏兮兮的诚一郎的身体。诚一郎偶尔漏出呻吟,但憔悴至极,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收拾完的樱给还全裸的诚一郎穿上纸尿裤,套上淡粉色的衬裙。
「…………嗯♡」
悄悄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明天是周六。从早上开始陪小花玩吧。在公园偶尔见到的要好公的,安排个约会也不错。
樱满意地微笑,把诚一郎——小花紧紧抱过来,关掉了房间灯的开关。

―――二×××年中秋。是东京稀松平常的光景。

人类作为地上支配者的时代正缓缓迎来终结。那是否是不幸的事,恐怕意见会分歧。只是,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若没有『他们』出现,人类迟早会灭绝吧。
与二十一世纪初相比暗了许多的东京之夜。在权势渐增的月光下,街安静地沉睡着。人类成为更宏大之物的一部分,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童年的终结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