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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纱枝小姐对黑皮慰问客 with P

腹黒紗枝はんvs色黒見舞客 with P
おにたけdeepseek-v3.2-nvfp4
偶像大师的小早川纱枝,落入鬼畜之徒手中遭遇悲惨境遇的故事是也。 因此,在下斗胆为amum先生(user/612418)的精彩作品,续写了一段后日谈般的故事。 正如诸位所知,amum先生笔下腹黑纱枝小姐vs黝黑游客(illust/65227044)中所描绘的『黑人题材&纹身题材』,恰好直击在下性癖的核心……实在按捺不住,便乘兴提笔尝试。 以<看不见的构图>来推进故事,着实有些吃力,但总算得以完成,还请诸位笑览。 顺带,也附上了一篇额外的短篇作为赠礼,若能承蒙您读至最后,则不胜荣幸。 在此,衷心感谢amum先生慷慨允许在下公开这篇拙作。
<腹黑纱枝小姐 vs 黝黑探病客 with P>

我来到位于首都圈的一家著名大学医院时,正是夕阳即将隐没的黄昏时分。
“您是来探病的吗?小早川纱枝(小早川纱枝)小姐在特别单人病房1号。”
在医院前台被引导前往的病房,是一间豪华得简直像酒店或休闲设施的屋子。
床是配备柔软垫子的酒店规格,还有电视、书桌、椅子、沙发和茶几。
当然,病房内淋浴、浴缸和卫生间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间套房般的<病房>。
“这么晚还来探病,真是多谢您了,制作人先生。”
在病房床上撑起身子迎接我的小早川小姐,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负责担任制作人的小早川小姐一周前在京都老家探亲时受了伤。
前些日子,刚从京都的医院转院来到首都圈的这家大学医院。
“不用躺着没关系吗?”
“不用担心啦~又不是生病”她手臂上还残留的膏药和脸颊上的小块纱布,看着让人心疼。
全身的瘀伤以及下腹部皮肤受伤的事,我是从她家人那里得知的。
不过,因为是休假期间发生的事,受伤的详情也属于个人隐私,所以没有告诉我。
将探病的水果拼盘放在床边,空调温和的风送来了水果柔和的香气。
“谢谢您的探病礼物。您工作不忙吗~?”
小早川小姐一如既往地用优雅的京都腔体贴地关心着我。
“我家的爸爸和妈妈太爱操心,搞得有点夸张了”
确实,对于受伤来说,这住院措施似乎有点过度,不过我听说小早川小姐的老家是当地有势力、人脉很广的人物。
恐怕不能简单地归咎于“爱操心”吧。

“今天能多待一会儿吗?”
“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您没有在日程表上硬挤出时间吧?真的不好意思啊”
小早川小姐一边用放在床边的智能手机确认着自己的行程,一边向我低头致意。
“那种事不用担心。调整日程也是制作人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小早川小姐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聊了各种各样的话题。
工作的事自不必说,还有闲聊、偶像伙伴和粉丝们的近况,以及关于我自己和小早川小姐的事。
并没有什么特别、与平时不同的对话——但是,我能感觉到。
彼此都未能完全隐藏住心中的某种芥蒂。
“那个……关于我的伤……”
“……”
“医生说……肚子上的伤痕可能会留一段时间……”
“舞台服装的话没问题。泳装的搭配也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嗯。可是……我、我的……”
低着头、话语变得吞吞吐吐的小早川小姐。
“抱歉。我好像待太久了。在被端出‘茶泡饭’之前,我先告辞吧。”
当我正要起身时,小早川小姐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再一会儿就好……希望您能待在我身边。药效上来有点困了。等我睡着就好……”
在床上躺下、闭上双眼的小早川小姐,看起来比平时要娇小。
“哈啊~啊……打哈欠了。晚安,制作人先生。”
用手掩着嘴、做出打哈欠动作的小早川小姐,眼角滑落了一行泪水。
那泪水是因为打哈欠,还是她心情的流露,我不得而知。
不,就算知道,现在的我能做的事也不多。
在我于床边守候的过程中,小早川小姐发出了细微的呼吸声,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晚安。小早川小姐。”
这次真的要离开病房了,我站起身,刚打开单人病房的门,就和两个巨大的身影擦肩而过。
“噢!”“哇哦!”
两个高大的黑人男性似乎正要进入小早川小姐的单人病房,和正要出去的我撞了个正着。
这两个黑人男性比身高高于普通日本人的我还要高出一个头,正俯视着我。
虽然披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名牌,但风貌与大学医院格格不入。
说他们像住院医师也不是完全不像,但我隐约闻到了不同于消毒液的酒精味和烟臭味。

“你们找小早川纱枝有事吗?她刚睡着。”
“嗯?您莫非是制作人先生吗?”
用带有口音的说话方式回答的,是挂着“B·B”名牌的黑人男性。
“听说了哟。您是纱枝的商业伙伴吧?”
挂着“D·D”名牌的男人也用日语搭话。
“我是本杰明。叫我本就好。他是戴维。叫戴夫就行。”
自称本和戴夫的两个男人,果然给人一种不像医生的感觉。
“正好。关于纱枝的事,我们需要进行知情同意。”
知情同意——也就是说要告知医疗方案并取得同意吧。
“但是,本人睡着了,而且我也不是亲属。”
“其他人稍后再说。我们在那边的沙发上谈吧。”
被强行推进话题的本震慑住,我坐到了病房内的会客沙发上。

“时间不多,我就简单说了。”
“纱枝一周前在京都参加了一个乱交派对。”
“乱交……派对?”
“这是当时的照片。”
“——什么!?”

照片上拍下了一名全身赤裸、躺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少女。
那是口鼻流血、全身布满瘀伤和齿痕、惨不忍睹的小早川小姐的样子。
塞入阴部的酒瓶,以及无数烟蒂,都诉说着行为的惨烈。
然后,最让我在意的是……
“这下腹部的纹身。嗯,就是刺青。好像是派对上一时兴起纹的。”
据本说,“GEISHA GIRL”、“SHAE♥”等胡乱刻下的文字是刺青。
被错误地刻上了“SHAE”等名字的刺青,清晰地显现在小早川小姐的下腹部。
刚才小早川小姐对我欲言又止、眼中含泪的事,就是因为这个刺青吗。

“不用担心。本和戴夫是从美国来的专家。处理刺青没问题。我们会帮她弄漂亮的。”
自称专家的本自己的手腕上,也纹着乌黑的骷髅图案刺青。
他们真的是医生吗?
“当然,受伤的纱枝的心理护理也由我们负责哟。戴夫,你来给纱枝做检查。”
仿佛以本的话为信号,另一名巨汉黑人——戴夫,走向了小早川小姐睡着的病床。
在发出轻微呼吸声的小早川小姐的床边,戴夫拉上了周围设置的隔断帘,进入了里面。
白色的帘子遮住了病床,坐在沙发上的我再也看不到小早川小姐和戴夫的身影。
这是在病房常见的、将病床上的患者与周围隔开的设备……但现在在这个单人病房里有必要使用吗?

“制作人先生。请听我说。要漂亮地完成刺青,我们会用这个。”
或许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本从包里取出一些东西,开始在桌子上摆放。
根部带有马达的笔状机器。
装满黑色和红色色素的瓶子。
几根金属针。
全都是些看起来不像是医疗设备的东西。
疑惑进一步膨胀之际,我听到了少女的悲鸣。
“咦!啊,是那个时候!?咿呀——!!”
“纱枝!一周不见了!我们找了你哟。”
“为、为什么这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纱枝手机里装的后门软件让我们GPS定位一清二楚哟!连声音都窃听了呢w”
小早川小姐和黑人戴夫之间的对话,显然不是患者和医生的对话。

“你们是什么人?”
“嗯?路过的外国强奸犯哟w”
我站起身,想去按病房墙上的紧急呼叫开关。
……然而,察觉到的慢了一步。
我的后颈遭到了来自背后的猛烈一击,狼狈地摔倒在地,亲吻了病房的地板。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我听到了本和戴夫这对黑人组合的笑声和小早川小姐的悲鸣。
“呀、不要啊!别过来!别过来这边!”
“纱枝~。逃到东京也没用哦w”
“你想消除刺青去找医生商量的事,通过手机窃听暴露无遗啦。那可是我们和纱枝的羁绊吧?别想消除哦w”
“制作人先生!制作人先生……”
小早川小姐呼唤我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我的五感沉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中,我最初感知到的是几种声音的重叠。

『吱嘎吱嘎吱嘎……』
某种东西有节奏地轧(吱嘎)作响的声音。

『嗡——。嗡嗡嗡——』
小型马达的驱动声。

“纱枝。你的身体已经没法嫁人了哦。咯咯咯”
“HAHAHA! You fucking bitch Geisha girl.”
还能听到带着奇怪口音的男人的笑声,以及粗野的英语。

然后……少女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嗯嗯!!”
这个声音……这是梦吗?

从昏迷中恢复过来的我,映入眼帘的是包围着病床的隔断帘。
帘子上映出的,是一个巨汉男人覆盖在娇小少女身上的身影。
那个男人激烈地前后律动着腰部……那样的剪影浮现在纯白的帘子上。
如同白色帘子上映出的皮影戏般的景象。
(那两个人对小早川小姐在做什么?)
记忆逐渐苏醒。
突然出现在小早川小姐病房的两个黑人、据说一周前发生的强奸事实,还有……
现在,那两个黑人正在帘子后面对小早川小姐做着什么。
小早川小姐仿佛呜咽般的悲鸣、病床剧烈的吱嘎声和神秘的机械音。
“唔唔……唔唔”
我想发出声音呼喊某人。
但是,嘴里被塞进的像是布条的东西阻止了我。

“嗯?制作人醒了吗?”
隔着帘子传来的这个声音,是自称本的那个黑人。
“哈啊哈啊……正在和纱枝进行国际友好的交流呢,稍等一下。哈啊哈啊”
戴夫的声音伴随着病床吱嘎作响的声音,喘着粗气。
“I'm cuming! Jesus, I'm cuming!!”
而戴夫那咆哮般的英语叫喊,又意味着什么?
在我只能咬紧嘴唇注视着的眼前,帘子上映出的小早川小姐和两个黑人的剪影在摇晃着。
不仅如此,黑人明明在病房内却抽着烟,烟雾升到天花板,臭味从帘子那边飘过来。

“纱枝,肚子上的【艺术品】收尾工作,差不多快完成了哟。”
『嗡——。嗡——』
与本的声音一同传来的、刚才就一直能听到的这个机械音,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刚才本在桌子上摆放的那些怪异设备的运作声吗?
“刺青完成了哟。纱枝。”
“噢!太棒了!!哈哈哈!”
“嗯!呜……嗯嗯……”
黑人们的笑声和小早川小姐的呜咽意味着什么?
在我只能听见声音和看到轮廓的咫尺之处,毫无疑问正发生着某种超乎想象的事情。

“纹身暂时这样就行了吧。对了纱枝,跟制作人说一下我们相遇的事吧。”
本这么说着,伸手在小早川小姐嘴边摸索,取出了什么东西。
“咳嗬……咳嗬咳嗬……”
一定是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吧。
从小早川小姐口中取出的异物拖着唾液丝线的模样,如同皮影戏般映在窗帘上。

“喂!纱枝!!你有话要对制作人说吧!”
“嗯咿咿!对不起。对不挤!”
虽然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但小早川小姐发出悲鸣,拼命反复道歉。
过了一会儿,小早川小姐用微弱的声音,隔着窗帘对我开始诉说。
“我、我……在京都的路上,对这两位,说了很失礼的话……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小早川小姐在为什么道歉,但似乎能明白她和这两个黑人之间有过纠纷。
“那时候,被强行带到情趣旅馆……嗯呀!”
“别撒谎啊。纱枝。”
“啊烫烫烫烫!!”
悲鸣响起的同时,传来了“嗞——”这种仿佛烤肉般的声音,香烟的烟雾高高升起。
“请、请原谅……是、是我主动,邀请两位到情趣旅馆,一起进行了跨文化交流的……呜……”
就我所听到的,我只能理解为小早川小姐是被强行带进情趣旅馆的。
“第、第一次做爱,是让本先生的大家伙进来了,屁股的洞也让戴夫先生进来了。”
“把床单弄得全是血啊w”
“给你扩张到美国尺寸了,该感谢我们吧。”
“谢谢,谢谢……本先生,戴夫先生。谢谢……呜呜……”
从小早川小姐多次低头的轮廓中,能感受到一股悲怆。
“这个也得说啊。肚子上的这个。”
“肚子上的纹身……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擅自给纹的……咿!好烫!!对、对不起!”
打火机点火声响起的同时,小早川小姐的悲鸣响彻房间,传来了什么东西被烧得滋滋作响的声音和气味。
“纱枝!说谎的话,你小穴的阴蒂会变成爆炸头的哦!”
“对、对不起!其、其实,是我累得睡着的时候,给我漂亮地纹了个可爱的刺青。”
“对对。纱枝看到我刻的艺妓女孩印记时,可是流着泪感谢了呢w”
“记得她像傻瓜一样使劲擦想弄掉吗?”
“呜……别说了。让我忘了吧……”
小早川小姐所讲述的事情,怎么想都不是告白或报告。
是被迫的自白……不,是捏造的虚假故事。
难道我只能不发一声抗议,沉默地看着窗帘另一侧的小早川小姐吗?

“对了,在京都向警察告密的就是纱枝吧?”
“我、我没说。两位的事,我对警察先生一个字都没提。”
“那之后,警察为什么来情趣旅馆?是违背和我们的约定去告密了吧?纱枝。”
本那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就连看不见身影的我都感到颤抖。
“真的没说。不是我。我、我……咿!”
窗帘的另一侧,被黑人拽着长发的小早川小姐发出了悲鸣。
看来,他们是在逼问小早川小姐是否向警察报了警……
“房间里来了旅馆的工作人员……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警察先生来了,用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
我不认为小早川小姐在说谎。恐怕是旅馆工作人员发现异常后报警的吧?
“纱枝。又在撒谎吗?是觉得我们是外国人就看不起我们吗?”
“是哪条舌头在说谎?是这条舌头吗?”
本将手伸进小早川小姐嘴里,强行拽出舌头的姿态,化作剪影投射在窗帘上。
那被拽出的舌头,本叼着的香烟的红火和戴夫打火机的火光正逐渐靠近。
“啊呜……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惩罚。根性烧。火烫。”
‘嗞——……’
“——嗯!嘎啊啊!嗯嘎啊啊啊!!”
黑人们的讯问——不,拷问极其凄惨。
他们接连将点燃的香烟按在纱枝的舌头上,当作烟灰缸般捻灭香烟的火。
“好疼,好疼疼疼!!停下,停下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纱枝!把实话说出来!”
“咿!我、我说了。向警察告密的是我。全都是我,是我干的。饶了我,饶了我吧……”
“哼……终于承认了啊。所以说,这女人不可信。”
本和戴夫似乎很满意,从小早川小姐那里逼出了他们设想中的自白。
我并不知晓真相。但是,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口供,我无论如何也不认为是正确的。

“那时候约好了吧!我们和纱枝是‘Zutto友’对吧?”
“诶?Zutto友?……嘎啊啊啊!火、火就饶了我吧!嗯嘎啊啊!!”
黑人们两人合力,将香烟和打火机的火按在小早川小姐的脖颈、小巧的胸部、背部等处。
虽然无法直接看见,但痛苦扭动的小早川小姐小小的身影和升起的火烟,诉说着【根性烧】的凄惨。
“火就……我、我约定了。我们是,Zutto友。Best friends。Best friends!!”
“YEAH!! 纱枝。Zutto友。ZUTTOMO!! HAHAHA!!”
明明连身影都无法正常看见,只能听到小早川小姐的身影和声音,我却感到心如刀绞般痛苦。
“这下明白了吧?制作人。本和戴夫和纱枝是灵魂伴侣对吧。HAHAHA!!”
本和戴夫那仿佛胜利般的笑声。
仅隔着一片窗帘布的床上,小早川小姐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

三人的对话——不,两个男人对小早川小姐的暴行没有尽头。
“呐纱枝。我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两、两个都……是、是朋友……咿!”
从床的方向传来“咔吧咔吧”的扳指节声,可以窥见小早川小姐被抓住头发摇晃的样子。
“是我对吧?”“不,是我吧?”
“这个,非要选的话……我”
“论粗细我可不会输哦。”“果然还是长度吧?再捅子宫口试试?”
“那种事……两边都……咿。救、救救我……我、我”
“什么嘛,纱枝。两边都讨厌吗?又撒谎了?”
“You liar!”
“不、不是……两、两边都……最喜欢……呃!呃啊!!”
被对面的本殴打腹部,同时又被身后的戴夫勒住脖子的小早川小姐,发出了野兽般的声音。
这是平常温吞、优雅的小早川小姐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仅被一片窗帘遮挡而无法直接看见,反而更激发了我的想象。
“那,我们来决定吧。”
最终,两个黑人通过抛硬币决定,获胜的戴夫压在了小早川小姐娇小的身体上。
“啧,又输了啊。戴夫。好好享受吧。”
“HEHEHE...无套内射!纱枝!中出!!”
“饶了我吧……已经……嗯呜。呜……”
小早川小姐已经连抵抗的气力都没有,任由戴夫的巨体蹂躏。

“哎呀。忘了呢。也让制作人参观一下我们风格的跨文化交流吧。”
输掉对决、无所事事的本,把手伸向了遮盖床铺的遮帘。
“不要!饶了我。饶了我吧。请不要让制作人先生看见……”
小早川小姐的恳求也是徒劳,本拉开窗帘后,难以置信的景象映入眼帘。
“Yahoo!This is Japanese Tanetsuke Press!Great!!”
种付按压——无需本说,我也理解了状况。
身高不足150厘米的小早川小姐身上,覆盖着体重超过100公斤的巨躯,正以所谓的正常位连接着。
“咿!制作人先生。请不要看!不能看啊!”
床上,被全裸的巨汉黑人压垮的、小小的少女——小早川小姐发出悲鸣。
“Huh!Huh!Humm!!”“嘿!嘿!咕呜!”
戴夫的巨体每晃动一次,小早川小姐就发出青蛙般的哭声,正被【按压】着。
“无套内射!中出!造人!!Mating press!!”
戴夫胡乱叫喊着意义不明的日语单词和英语,将黝黑长大的肉制凶器在小女孩的秘裂中进出。

另一个强奸魔——本一边大口啃着我带来的水果,一边喃喃自语着什么。
本手里拿着的,是安装在床边的住院患者名牌。
他仔细端详着用罗马字写着“Sae Kobayakawa. Age15”的牌子,低声说道。
“噢!纱枝的名字其实是Sae Kobayakawa啊!”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本,接着脱口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得给你纹上正确的名字。这次用日语。”
本拿起纹身机,走近正以正常位被侵犯的小早川小姐……
“这次纹在屁股上哦。戴夫,别晃得太厉害。”
他将金属针头按在小早川小姐臀部的皮肤上,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
“咿!饶了我吧!纹身饶了我吧!Please。Stop。Pleeease!!”
本无视了用京都口音恳求的小早川小姐的声音,哼着歌继续纹身。
戴夫那边也丝毫没有停止【种付按压】的迹象。

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仿佛无穷无尽的戴夫的体力,持续重复着活塞运动,用巨根责难着小早川小姐的阴部。
本那边哼歌的节奏也变快,刺青似乎终于要完成了。
“完成了哦!纱枝……不对是Sae!!”
本下床时,刻在小早川小姐白皙美臀上的文字映入我的眼帘。
【こばかやわ♥ちえ】这几个大字刻在臀部上。
没错……刻在小早川纱枝(こばやかわさえ)小姐身上的文字,又是极其丑陋的字样,而且依旧是错误的。
“Kobaya……Kobakayawa·Sae!完美吧?”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心的,本看着我,一脸得意地竖起拇指炫耀。
这个男人,是否意识到自己正对一个还是中学生的少女做着无法挽回的事?
不久,戴夫似乎也终于精疲力竭,将大量白浊液体吐入了小早川小姐的体内。

那之后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
小早川小姐被本从后方侵犯肛门,同时被迫唱着自己拿手歌曲的身影。
“♪嘿…嘿、嘿然飘散的是樱花啊 这、这花儿在离别的季节绽放♪”
「艺伎之歌!法克叙事诗!HAHAHA!」
「太猛了!本大爷!后面要裂开了……求您饶了我吧……」
因无法忍受巨根的折磨而中断歌唱时,本毫不留情地将香烟按在小早川小姐的臀上。
「呜嘎啊!」
「好好唱啊。你不是艺伎歌手吗?」
「♪这…这朵花为邂逅而凋零 不再回头!啊,向前走吧啊啊啊!!噫呀!!」
一曲唱罢便昏厥过去,是持续遭受拳头般粗大的本之肉刃凌虐的必然结果。

随后,她被黑人随意裁剪,被迫穿上如舞台装般改造成的迷你裙和服起舞。
「喏,这是之前拿到的艺伎服,我给它做了点现代风改造w还给你啦」
「我唯一一件和服……这、这是我祖母的遗物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剪掉它?」
这件和服我也曾见小早川小姐穿过几次。原本应是嫩草色的典雅款式。
如今却已被大胆裁短,比超短裙还要短,上面还缝满了骷髅、十字架等低俗刺绣与贴布。
「感谢老子的品味吧。来段艺伎之舞!艺伎之舞!www」
本和戴夫点燃香烟,小早川小姐便瑟瑟发抖地微颤着身体,穿上那件曾是和服的衣物开始起舞。
「♪此刻 锵锵锵锵 锵锵锵锵 祭典乐声渐远 灯火 朦胧胧 摇曳着♪」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那两人粗俗的起哄笑声与拍手声,是否传入了小早川小姐耳中?
被迫起舞的小早川小姐双眼通红充血,她那平板无波的歌唱姿态中,已不见昔日风采。
「♪锵锵锵锵 锵锵锵锵 寄托思念写下信笺 待梅花绽放时 再相会……愿能再会……」
我能感受到,在小早川小姐吞吐最后一句时,深邃的黑暗正渗入她的内心。

就这样,历经多次凌辱与暴行后,或许终于心满意足,两名黑人开始准备离开。
最后他们让小早川小姐站在立镜前,让她亲眼目睹身上的纹身,两人则咯咯笑着欣赏这幅【身体艺术】。
泪水早已流干的小早川小姐,用失焦的双眼茫然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纱耶~变成大美女了呐~w」
「肚子上的骷髅超赞吧?」
小早川小姐腹部纹着一个先前本所展示照片中没有的、巨大的黑色骷髅纹身。
如此面积与深度的纹身,恐怕已无法通过外科手术去除。
「屁股上签的日语名字也很完美啊」
本宣称其所签之名,乃是【小早川纱枝♥千惠】这几个红色字迹。
「下次要是敢找医生想弄掉,我就往你脸上也签个名」
啪啪拍打着臀肉傻笑的本身上,看不出丝毫在少女肌肤上刻印的罪恶感。

「纱耶是腹黑·京女嘛。肚子上有黑骷髅很正常吧?」
「………」
「喂!纱耶!!我们主动找医院来探望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中出、纹身、烙印、和服改造可都是免费服务哦!」
面对两名黑人的恐吓,小早川小姐凝视远方,如同念稿般回应道。
「三Q·佛·因特纳雄耐尔·沟通&讨论&技能传授&关系建立,俺的,俺的……」
以京都腔口音向本和戴夫深深鞠躬的小早川小姐,究竟是否还保有理性与感情?
「哦,别再发表歧视言论或说谎了啊」
「差不多该走了我们w」
本和戴夫似乎打算再次披上白大褂,伪装成假医生离开病房。
「再见啦,纱耶。多保重」
「别向任何人告密哦。咱们可是挚友嘛w」
本和戴夫这对黑人组合丢下狠话,离开了病房。
「挚友。贝斯特弗兰兹。索尔梅特。帕特纳……」
即使暴徒离去后,小早川小姐仍如坏掉的八音盒般反复呢喃,模样凄惨。
她的双眼荡(迷离),理性的光芒已然消失。

暴徒离去片刻后,小早川小姐似乎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走近被束缚在地的我。
接着,小早川小姐说出的是……
「咱,想要制作人先生的孩子哟……」
她脸上挂着笑容,但眼中并无笑意。
「呐……咱,想要肤色白皙的孩子。讨厌头发乱蓬蓬的自然卷孩子」
「本先生和戴夫先生虽然射了很多进来……但咱想和制作人先生结合」
无人阻止小早川小姐解开我的皮带,将手伸向长裤与内裤。

「现在只有制作人先生了。能接纳咱的,只有制作人先生……」
看到我裸露的下半身,小早川小姐露出了前所未见的邪(淫邪)微笑。
「哎呀……制作人先生。您的小兄弟,变得好大(巨)大了呢?」
没错……看着面目全非的小早川小姐——纱枝的模样,我正滚(沸腾)着卑劣的情欲。
「呐,我们在一起吧。咱和制作人先生的话,一定能顺利的」
小早川小姐开始将纹有骷髅图案的下腹摩擦我僵硬的阴茎。
被束缚着、口塞布团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唔唔……」
「现在什么都别说,希望您能接纳咱。想让咱忘记一切」
纹身密布的下腹紧贴阴茎上下左右摩擦,我终究无法忍耐……
在小早川小姐用纹身肌肤进行的模拟性交中达到极限的我,忍不住将白色黏液喷射在了黑色骷髅之上。
「哎呀……已经射出来了?就算射在肚子骷髅上也洗不掉哦?」
「………」
「呵呵呵。制作人先生也有可爱之处呢。那我们来认真做爱吧」
被小早川小姐饱含疯狂的双眸凝视,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但这份战栗很快便被十五岁少女媚肉的愉悦所淹没。
「啊、啊嗯……制作人先生的……嗯嗯」
以对面位接纳我的小早川小姐声音中充满欢欣。
明明刚被那两个黑人彻底玩弄过……
「嗯啊!喜欢。最喜欢……制作人先生。咱、咱……」
小早川小姐腰肢的扭动、耳畔甜蜜的低语、绕到背上的柔软手掌触感。
这一切都在拷问我。无法阻止伦理观与罪恶感烟消云散。
终于,无法抑制的卑劣情欲喷涌而出,注入小早川小姐体内。
「啊!啊!啊!一抖一抖、一抖一抖的呢……制作人先生的在咱里面……」
小早川小姐的尖叫,是疯狂还是狂喜?
她缓缓抽身站起,俯视着我,话语将我从梦幻般的愉悦拉回现实。
「呵呵。制作人先生,射了好多呢~要负起责任哦」
「本来嘛,都怪制作人先生说休假要回老家」
「………」
「要是咱没回老家,就不会遇到那种黑鬼了」
「也不会被画上这种……对皮肤超伤的东西了……」
一行泪水滑过小早川小姐脸颊,滴落在我脸上。
「不过,已经没关系了。能这样和制作人先生在一起,咱很开心」
「………」
「嗯呵呵。还能再射的吧?制作人先生?不会让您睡到早上的哦。呵呵」
小早川小姐向我展露的温柔眼神。
以及那妖艳唇瓣奏响的恋歌……
「♪这朵花为邂逅而凋零 不再回头向前走吧♪」
那歌声、那笑容,是天使还是恶魔……


■后记(或者说喘口气)
感谢您读到这里。
文中的【京都腔】完全由毫无京都渊源的【本人监修】,相当随意。
而标题的with P虽是自觉的冷笑话&一次性梗,但因无论如何都想在最后让纱枝社长和P结合,便加上了(^_^;)
想必两人此后会奉子成婚吧。
然后,未来图景便是纱枝坚称生下的酱油脸孩子是「制作人先生的孩子」,迫使制作人认亲的场面w

本打算在此结束,但因amum先生无意间的一句话,我又进一步妄想写出了后续。
渴望更鬼畜内容的读者请跳转[jump:7]

<腹孕纱枝小姐vs黝黑访客 篇>

我与妻子登记结婚,是在医院事件九个月后、距今一个月前的黄道吉日。
那天——小早川纱枝(こばやかわさえ)16岁生日的早晨,我们二人提交了结婚申请。
妻子·纱枝小姐在京都的娘家,理所当然地反对女儿过早结婚。
但纱枝小姐的决心未曾动摇,我们几乎在近似断绝关系的形式下结合了。
同时,因触及与所属偶像结婚这一禁忌,我也从346事务所离职。
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在远离市中心的出租公寓筑起新居的我和纱枝小姐,开始了虽简朴却属于二人的新生活。
十个月前的事件——那天病房中发生的事,改变了我与纱枝小姐的命运。
准确来说,是因小早川小姐回京都老家时卷入纠纷,使她不得不退出偶像这一舞台。
责任的一部分……不,大半在于身为制作人的我。
病房遭遇两名黑人袭击时,我也未能保护纱枝小姐。
接连不断的凌辱、拷问,以及刻在纱枝小姐娇小身心上的深深创伤。
经历病房那一夜后,我决心要守护纱枝小姐。
减轻这位不得不停止偶像活动、甚至放弃升学的少女心中负担,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使命……
那两名黑人的底细终究不明,至今未被逮捕,令人担忧。
只是,我认为现在能做的只有我支撑纱枝小姐,让她能忘却一切开始新生活。

已能微微感到冬日临近的晚秋早晨。快到上班时间了。如往常一样,我在门口轻吻了身怀六甲的纱枝小姐的脸颊。
「纱枝小姐。我出门了」
「呐,今天会晚回吗?」
「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肚子里的宝宝也在说哦~『爸爸。早点回来呀~』」
纱枝小姐抚摸着临产前隆起的大肚子微笑道。
仅看此景,这不过是普通的临产新婚夫妇吧。
然而,新妻·纱枝小姐怀有一个重大秘密。
宽松孕妇装下隐藏的腹部巨大黑色骷髅纹身,仅有极少数人知晓。
“SHAE”、“こばかやわ♥ちえ”等这些戏谑的名字被刻在肌肤上,至今仍在她心中投下阴影。
虽然纱枝女士的精神状态终于开始显现恢复的迹象,但纹身的存在却如同一根深深扎入心底的巨大创伤。
纱枝女士极度恐惧并厌恶暴露那片被漆黑色素浸染的皮肤,甚至拒绝前往妇产科就诊。
与对纹身的强烈排斥相反,在我看来,纱枝女士珍爱着腹中的孩子,仿佛将某种寄托倾注于这个孩子身上。
她时不时称呼我为“宝宝的父亲”,这或许也成了纱枝女士精神上的支柱。
问我是否有了身为父亲的自觉……说实话我没什么自信。但被纱枝女士唤作“父亲”时,我却渐渐真的有了这种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那,路上小心”
在玄关微笑着挥手的纱枝女士的身影,以及她左手无名指上闪烁的戒指映入眼帘,我动身前往工作。

那天晚上,我结束工作回到家时,已接近深夜零点。
虽然勉强避免了彻夜未归,但因加班而迟归,还是让纱枝女士久等了。
“已经睡了吗……”
手搭上门把时,我察觉到了异常。
“门没锁?”
未上锁的玄关大门,被我轻轻一拉就打开了。
屋内从玄关到走廊,残留着仿佛有人穿着鞋闯入般、零乱分布的巨大脚印。
那些脚印消失的尽头……卧室的灯一直亮着,从门缝漏出走廊的声响和细微的声音正从卧室传来。
“纱枝……女士?”
我战战兢兢地朝卧室走去。明明已是秋季,我却感到一阵令人不适的汗水涌出。

『吱嘎·吱嘎·吱嘎……』
“嗯!嗯!嗯!!”
『嗡嗡嗡……』

从卧室门缝传来的声响与呻吟声,让我意识到这与十个月前在那间病房里听到的声音惊人地相似。
“难道……纱枝女士!!”
推开房门闯入我视野的,是在一张双人床上被束缚着、全身赤裸的妻子的身影。
口中被塞入卷成一团的孕妇内裤,呈M字大开双腿的孕体之上,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正覆压其上。
以正常位结合的男人的右手中,还握着那台恶魔般的机器——纹身机。
在床上摇晃着腰臀、回头看向我的暴徒——此前自称本的黑人,脸上正浮现出满面笑容。
“欢迎新人!HAHAHA!!”
“住手!离纱枝女士远点!!”
正当我试图扑上去时,后脑传来一阵钝痛。
从我瘫倒在地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带英语口音的男声——戴夫的声音。
“你先睡会儿。我们正享受久别重逢的乐趣呢”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挣扎中,我眼前出现了本向纱枝女士体内倾泻欲望之块的景象和声音。
“纱枝。这是结婚贺礼的【精液牛奶】哦!我会好好射满的”
濒临昏迷前我所见的,是随着腰肢颤抖、身体战栗的纱枝女士眼角滑落的一行泪水。

沉入黑暗的我,最初听到的是妻子反复的哀恳。
“原谅、原谅我吧……”
恢复意识后映入我眼帘的,是在床上被两名巨汉——本和戴夫凌辱的纱枝女士的身躯。
“大肚子!孕妇!母乳!!”
“肚子好难受。不能压。压的话……呃啊”
“日式三明治性爱!HAHAHA!”
正如其言,背后是戴夫,正面是本,夹在中间被做成三明治的是临产期的纱枝女士娇小的身体。
被戴夫从后部贯穿排泄器官,面对面的本则在产道中抽插着黑色的阳具,纱枝女士喘息着。
玩弄着十六岁新婚妻子的两人毫不留情。
“不行……不要吸……不能吸乳房”
“奶水……新鲜母乳真美味!HAHAHA!”
是的……在被前后的黑人夹住膨胀的腹部的同时,纱枝女士那因临产而紧绷的乳房正被本吸吮着。
不,用“吸吮”来形容太过轻描淡写。本几乎是咬着牙、像啃噬般贪婪地索取着母乳。
另一边的戴夫则一边从后方用粗长的阳具贯穿,一边抚摸着临产妻子的腹部,拍打、捏掐着骷髅纹身,以此取乐。
“噫!戴夫先生……不要欺负肚子,只有欺负宝宝……请原谅……原谅”
“嘿!我的宝贝!快点出来吧!HAHAHA...”
直到本和戴夫二人满足为止,对孕妇·纱枝的榨乳与双穴凌辱持续不断,妻子的哭声未曾停歇。

结束了与野兽们漫长一战后,卧室暂时恢复了些许寂静。
承受了两人兽欲的纱枝女士,瘫软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呼……纱枝。久违的我的肉棒味道如何?”
吐着烟圈,本一脸得意地用他引以为傲的阴茎拍打着躺着的纱枝女士的脸颊。
另一名凌辱者戴夫则直接对着波本威士忌酒瓶灌了一口,同时抚摸着纱枝女士的腹部。
“纱枝的肚子变大了啊!这是我们国际亲善的成果吧?”
戴夫抚摸着的纱枝女士腹部上,出现了此前未曾有过的东西。
"GEISHA GIRL♥SHAE"的手写文字,以及其后添加的巨大骷髅黑色纹样。
此外,还有新刻上的红色放射状圆形手绘线条。
浮现在骷髅背后的红色图案……没错,那是模仿女性性器官的涂鸦。

“哦?前制作人老公。注意到新纹身了?”
本看着我,得意地开始炫耀纱枝女士腹部的纹身。
“这个,是日本安产的护身符吧?阴●道的象征标志很有效吧?HAHAHA!”
“日式·安产·护身符”
戴夫也一边用手指画圈比划,一边傻笑着。
说起来,我听说最初是这两个人在京都路边对身穿和服的纱枝女士找茬挑衅才引发这一切。
随后,被绑架到情人旅馆,遭受凌辱与纹身折磨的纱枝女士,又在东京的医院受苦,如今又被加刻上淫猥的涂鸦。
“快生了吧?这是我们送的安产祈愿哦。要生出好孩子啊纱枝!!”
“宝宝,我的宝宝……父亲的宝宝”
如同梦呓般反复低语的纱枝女士眼中,似乎正再次失去理性的光芒。
这十个月里好不容易开始恢复的希望,难道又要破灭了吗?

纱枝女士发生异变,是在本和戴夫用手机相机疯狂拍摄纹身的时候。
“呜!好痛……好痛啊……”
抱着肚子开始痛苦的纱枝女士的阴部,涌出大量水状液体,浸湿了床单。
阵痛、破水——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对临产孕妇的强奸,加上腹部的刺激,无疑导致了分娩的开始。
“嗯?要生了?纱枝?”
“嗯唔……好痛。好难受!!”
“我们来帮你接生吧!好不好?”
对着在床上痛苦扭动的纱枝女士和被束缚的我,本寻求着同意。
结婚以来,我们两人度过了一个月的卧室,此刻已化为了妻子的产房。
多么讽刺啊,我竟在无意间,即将目睹妻子的分娩。
“呀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用力啊纱枝~”“快点挤出来呀。纱枝~”
“呼呼……咿咿……嗯唔唔”
本和戴夫仿佛在欣赏表演般,呼喊着、大笑着。
顺势成为助产士的两名黑人,开始了可怕的行径。
“太慢了。我来帮忙吧”“那,我从这边推”
本将右手逐渐插入纱枝女士的阴道内。
而戴夫则将左手拧入纱枝女士的排泄器官——直肠内。
“噫咕!住手啊!马上要出来了,我自己能生!不要把手伸进来!!”
“YEAH!双拳齐下!”“GREAT!来吧我的宝贝!!”
被戴夫从肛门推入,本从产道拉出。
就这样,终于显露身形的胎儿头部,正从内部撑开纱枝女士的阴唇。
“呃啊!不要拉!不能拉!!”
纱枝女士的尖叫,不知是因为初产的剧痛,还是恐惧于两名黑人插入的拳头。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噢!太棒了”“天啊!!”
在三方各异的声音中,新生命在此世萌芽,与此同时,纱枝女士终于失去了意识。

“干得好纱枝!”“是双胞胎啊宝贝!”
在他们惊叹的同时,我感到自己仿佛被吞入深沉的黑暗。
诞下的双胞胎胎儿的肌肤、发质、面容……无论哪一点都明显不像日本人。
“男孩和女孩呢。是谁的孩子啊w?”“我们,精液的浓度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哦www”
看着我的本和戴夫毫无顾忌(はばか)地大笑着。
之后,猜硬币输了的戴夫抱着两名胎儿离开卧室,消失在某处。
从漏出的“送去妇产科”“去政府办文件”等对话来看,可能是带去了某家医院。
戴夫大概打算在医院交给某人后,乘车消失吧。
另一名黑人——留在此处的本,则继续玩弄着处于产褥期的纱枝女士的身体。
“还要睡到什么时候?纱枝”
对因强行分娩的冲击而昏迷的纱枝女士,本开始用粗黑的阴茎侵犯她。
在分娩出血而血迹斑斑的阴部抽插的阳具,眼看着就被染红。
“HAHAHA!!就像第一次干你的时候啊纱枝!”
“嗯……嗯唔,好痛”
苏醒的纱枝女士,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本的侵犯下毫无抵抗之力,遭受着羞辱。
“再给你种一次哦!生出好孩子吧!哈…哈…”
“我的,我的宝宝在哪里?”
连刚生下的婴儿的脸都未曾见到就再次被侵犯、被播种的纱枝女士,只能发出可怜的哭声。
“小穴疼吗纱枝?对了,已经生完了所以打止痛药也没关系吧?给你点让你舒服的药”
本一边继续侵犯纱枝女士,一边从床边取出一支注射器。
“生孩子很辛苦吧?我让你看看天堂哦”
“诶?药?”
对无法接受残酷现实的纱枝女士,本未经允许就将注射器深深刺入,注入药液。
“嗯咕……什么?怎么回事?”
药物注射后,在我眼前,纱枝女士的身心逐渐发生了变化……

“已经生效了吧?第一次的迷幻性爱感觉如何?纱枝”
“噫!噫!好厉害,迷幻性爱。好厉害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本每一次腰部的挺入,发出喜悦叫声、身体颤抖的,竟然是那位纱枝女士……
“听说纱枝还没去新婚旅行呢”
“我还没去过,没去过啊”
“和我们一起去度蜜月吗?”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蜜月。要去了!!”
“是吗,要去啊。HAHAHA!听到了吗?她说‘要去了’哦老公”
流着口水发出淫靡呻吟的纱枝小姐,已经彻底沦为笨的玩偶了。

就这样,我只能被束缚着,眼睁睁看着笨和纱枝小姐的淫秽行为一直持续到清晨。
这场持续整夜的凌辱剧,随着黎明时分纱枝小姐被带离卧室而告终。
因药物和笨那无穷精力而彻底堕落的纱枝小姐,毫无抵抗地被抱起瘫软的身体带走了。
被扛在肩上带出去的娇小身躯,只对我挤出了一句话便消失了:
“原谅……真的,原谅啊”
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究竟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呢?

之后,当我自行解开绳索、从惩戒中解脱时,秋日已西斜,临近傍晚了。
纱枝小姐的气息早已消失,只剩下我一人独处的新居被寂静笼罩。
被虚无感侵袭的我,不经意间窥向客厅。

“早上好呀。起得可真够晚的呢~。要喝茶吗?”

仿佛从某处传来了纱枝小姐温柔的声音。
若是梦,但愿能醒来。若是噩梦,此刻也该醒了吧……但我的这个愿望并未实现。
那张我们新婚一个月里共度、多次一同用餐、编织着小小团聚时光的卓袱台(ちゃぶだい)小餐桌。
我注意到那张小桌上留下了一张纸片和一件闪闪发光的东西。
一份签了名盖了章的离婚申请书,以及纱枝小姐曾戴在无名指上的小小结婚戒指。
离婚申请书上纱枝小姐的亲笔签名,或许是因为颤抖的手写下的缘故,略显凌乱,文件上也残留着几处湿润的痕迹。
这份离婚申请究竟是纱枝小姐的意愿,还是被某人强迫所致,我无从知晓。

仿佛从不知何处,传来了纱枝小姐的歌声。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寄托思念写下文(ふみ)信笺♪”
那清澈的歌声,蕴含着某种哀伤的忧愁。

“♪愿在梅花绽放时节 能与你再相见♪”
我和纱枝小姐……还能在某个地方重逢吗?

<完>

以上,实属画蛇添足。
写下并非文(ふみ)情书而是离婚申请后消失的纱枝社长。
是又改回了旧姓吗?(还是被迫改回?)她是否正被男人们称作【小傻瓜】呢?
之后的故事,就请大家自行想象吧m(_ _)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