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对讲机响了。对于父母回家来说有点早。大概是快递之类的吧,咏人从制服换成便装,没应答就打开了门。
“请问是一条咏人家吗?”
抱着一个不算大的纸箱的配送员问道。
“是的”
“是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说着递出了单据和圆珠笔。
“那个,钱之类的,”
“啊,没关系的。只要签名就行”
咏人松了口气,签了名。接过货物回到房间。寄件人是河原出版的月刊《新艺术》杂志编辑部。《现代新艺术》是一本刊登当今活跃艺术家的作品、采访,有时也包括诗歌等的杂志,下个月号将迎来创刊两周年。我从创刊号开始就是忠实读者,每期都不忘寄出感想明信片。我觉得名字品味有点欠缺也算是可爱之处吧。
“我不记得参加过什么抽奖啊……”
打开箱子,最上面是一张像奖状一样的纸。上面大大地写着“读者大奖”。读了一下,原来是从创刊号开始每月都寄出感想的读者,包括我在内只有寥寥数人,为纪念两周年送来了惊喜礼物。
里面的东西是:一套看起来相当贵的绘画工具;咏人特别喜欢的一位画家的、价值7000日元的画集;还有一本写着“催眠技巧”的可疑的书。第三本原以为是无聊的搞笑商品,但另外两件都很合心意,所以并没有感到不快。想着可以当作给家人看的谈资,读了一下发现还挺有趣的。
虽然不是想成为小说家,但咏人很喜欢阅读小说写作方法这类内容。这本书的内容属于魔法和神秘主义范畴,说是通过修行获得灵力,仅凭注视就能操控他人,同时自己不会被操控。但说明的细节非常详尽,虚构法则等设定也很精巧,有种像制作精良的漫画般的奇妙真实感。正因如此,他产生了一点想试试看的念头。
书上写的修行不需要特别准备,随时随地都能进行,但相当严格,完成全部修行大约花了两个星期。虽然净是些念诵可疑咒语、吃大量豆子之类不可思议的内容,但对于社团活动结束后到父母回家前都很空闲的咏人来说,正好甚至还挺有趣。完成最后一步后,这次他真的想试试看是否真的有效了。两个星期里,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但是,该对谁使用是个难题。对父母用会感到内疚。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假的,不想被当成怪孩子。班主任老师也不行。不想被在学校没什么立足之地的咏人那为数不多的说话对象讨厌。如果对同学试试看,咏人大概会成为众矢之的吧。反复思考的结果,得出了对社团成员下手的结论。社团里没有同班同学,而且无论对后辈、同辈还是前辈来说,咏人都被轻视,被当作空气,或者顶多是被当作偶尔会犯有趣错误的小丑,所以就算被讨厌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有欺凌行为,退出就好了。他没有考虑到传闻会传到同学那里,或者可能会被要求退部,后来想想这很轻率,但结果上并没有演变成那样的情况。
下午六点前,社团活动结束,大家都回去了。通常都是和要好的朋友聚成一团回家。因此,除了去了其他学校的小学时代的朋友之外,没有这种朋友的咏人总是独自一人。咏人决定瞄准留到最后的那群人,结果选定了其中最纤细、最娃娃脸的后辈小组。成员是福野、菅田、岸三人。他们的名字,因为自我介绍那天请假了,而且联络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所以不记得。
顺便一提,他们也是咏人少数说过几次话的后辈。虽说“说过话”,也不过是觉得咏人冒冒失失的言行有趣,拿来捉弄他而已。
“喂,我找你们有点事”
这么一说,岸一脸麻烦地回应“什么事啊”。这孩子的外表说起来属于所谓的帅哥类型,不是喜欢可爱年下的咏人的菜。
接着菅田说:“呃,我们想回去了,请快点说。”菅田下唇突出,很难说是美男子,但有种奇妙的讨喜的可爱脸蛋。
至于福野,只是朝这边看着,连回应都没有。但是,最可爱的无疑是他。头发剪得很短,额头宽阔,眼睛圆圆的。淡淡的、但又不像是剃过的眉毛,让整张脸显得质朴又稚嫩。从浅色的嘴唇间能看到健康的白牙。
“稍微靠近点”
说着把三人叫过来,凝视着他们的眼睛。如果催眠是真的,他们的眼睛应该会失去光芒,全身无力,僵直站立。这么想着看过去,前述的情况发生了。一半惊讶一半兴奋,咏人想着试试下什么命令。
“那么,学学狗的样子吧。”
这样命令后,他们四肢着地开始汪汪叫。接着试着说蟑螂,他们就沙沙地爬行。说仓鼠的时候,只有菅田的叫声模仿得特别真实,是养过吗?总之咏人确信了催眠的力量。
“说起来我几乎不了解你们呢。从右边开始自我介绍吧。全名,还有简单说说喜欢的东西。然后有没有恋人,以及怎么看待我。”
“是,我是福野诚。喜欢的东西是巧克力。还有经常看《周刊少年Jump》之类的。没有恋人。关于前辈,既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觉得,挺差劲的呢。”
“是,我是菅田智树。喜欢的东西是网络游戏。最近被山田前辈推荐开始玩《怪物猎人》,沉迷了。恋人嘛,有女朋友。前辈虽然有时候挺搞笑的,但并不尊敬。”
“是,我是岸息吹。喜欢的事情是骑自行车。没有恋人。前辈个子高挺帅的,但觉得完全没有好好利用呢。”
虽然对接连不断的失礼印象感到生气,但果然兴奋的心情更强烈。在心里嘀咕着,真期待给他们下什么催眠呢。
“总之啊,我不可爱,第一人称改成‘僕’吧。还有,要把我当成世界上最喜欢、最尊敬的前辈哦。一看到我就心跳不已无法自持,无论什么命令都想听从。”
“是,我们最喜欢、最尊敬前辈了,光是看到就心跳不已,无论什么命令都想听从。”
三人同时回应。
“然后菅田君,你和女朋友分手吧。用最过分的方式甩掉哦。社团活动一结束就立刻去。”
“是。”
“那么恢复清醒吧。一、二、三、嗨!”
咏人念诵后,三人的脸上恢复了表情。
“咦,怎么有点迷迷糊糊的……前辈,对不起。您说有事是什么事?”
息吹睡眼惺忪地说。
“嗯,其实有点事想拜托,想从你们当中找一个人,这个星期天来我家。”
“那我去吧。”
三人几乎同时说道。
“一个人就够了,人太多的话拜托的事也不太方便。”
咏人这么一说,三人说着“那赢的人去”,开始猜拳。经过七次平局后,息吹出局,然后又经过五次平局,终于诚成为了胜者。咏人觉得喜欢的孩子能选中真是幸运。
看着由衷高兴地说着“太好了”的诚,微笑着问他:“就那么开心吗?”
“那当然开心啦。前辈是我最尊敬、最喜欢的人嘛。”
“真的?”
“真的哦。因为,因为……是什么来着……总之前辈很厉害!”
一瞬间,咏人对自己提出了可能让催眠松动的问题感到愤怒。不过既然顺利过关了,结果好就行了吧。
下一个星期天,父母出门上班后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打开门,把诚迎进自己的房间。
“欢迎。”
“打扰了。这里就是前辈的家啊~”
看着诚开心的样子,咏人不禁露出笑容。但是,咏人的目的不是看可爱的笑脸。
“那么,可以马上开始拜托你吗?”
“是。是什么事呢?无论什么我都听哦。”
“那么,看着我的眼睛,好好看着。”
“?是。……呼啊”
诚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全身失去了力气。
“你接下来会被做的事、做的事,在催眠解除后也会变得喜欢。首先,能给我口交吗?”
诚点了点头,蹲下身,拉下咏人的拉链。用纤细的手指取出咏人的阴茎,伴随着细小的水声,开始舔舐龟头。
“啊,啊,好舒服”
声音从咏人口中漏出,他向前弯腰。
“但是……意外地没什么声音呢。口交。喂,发出更夸张点的声音吧。还有,不要只用舌头,放进嘴里,用整个口腔来刺激。”
诚按照命令,将咏人的阴茎满满地含入口中。
“哈姆,阿姆,啾,滋滋,滋滋”
后来想想可能很拙劣吧,但对于没有性经验的咏人来说,光是这夸张的演技般的激烈声音和刺激,就带来了毫不夸张地仿佛世界改变般的快感。
“啊,要射了,喂我想射得更深点,深喉,给我深喉”
诚猛烈地摆动头部,将咏人的阴茎一口气推入自己喉咙深处。
“头,头再动快点,咕噗咕噗地抽插。然后呢,射出来的全部喝掉,拜托了。”
诚的头像玩具一样前后摆动。如果是清醒状态,肯定会痛苦得无法忍受吧。脸色发青,鼻涕都流出来了。
“呜,要射了,射了”
说着咏人射精了。量很少,没有像漫画那样溢出,咏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太舒服了……接下来轮到让你舒服了哦。”
说着咏人从桌上拿起了润滑液。
“把屁股露出来哦。”
脱下诚的裤子和内裤,把他抱起来正好面对面。在指尖滴上充足的润滑液,轻轻涂抹在诚的肛门上。一点一点地,像抓挠一样放松入口。不久能进入第二指节后,就那样一口气推到指根。诚小声地发出呻吟。稍微拔出一点,再插入,反复进行,在里面搅动。
“听说放松屁股要花好几个月呢。一开始我想帮你做。你也要每天自己做哦。”
“是”诚用微微泛红的无表情脸回答着,咏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同时在里面各处轻轻抓挠。虽然也有想找找所谓前列腺的心情,但这样面无表情的话,即使有些许呻吟声,从本人的样子也察觉不到什么吧。
持续了大约30分钟,感觉放松得差不多的时候,想着勉强他也不好,就擦掉了入口的润滑液,让他穿好衣服。那时才终于注意到他勃起了。关于这个,判断为放着不管应该会自然消退吧。
“那么,最后就做这个吧。也许一开始就该做的。接吻吧。”
说着夺走了诚的嘴唇。
“呼,嗯,再多缠绕些舌头。”
说着自己也舔舐诚的口中。侵犯和被侵犯口腔的感觉,除了性兴奋之外,还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噗哈,谢谢。可以了哦。那么醒过来吧。一、二、三、嗨!”
这么一说,诚的眼中恢复了光芒。
“咦,我怎么了?意识有点……”
“突然晕倒了哦。今天本来想请你帮忙整理书架,还是算了吧?”
“不,我做。我想帮上前辈的忙。”
不愧是“世界上最尊敬、最喜欢的人”的暗示,果然不假。
“谢谢。那么,马上开始拜托你吧……怎么了?”
诚抓住了正要先去房间的咏人的衣角。
“学长,那个,虽然我自己也觉得突然说这个很奇怪,但请让我吻你。我想和学长接吻。”
看来刚才的催眠立刻生效了。咏人与诚双唇相接。
星期一,一边无视着无聊的第四节课,一边回想昨天的事并浮想联翩。诚君真可爱啊。咏人脸上浮现出曾被父母嘲笑为蹩脚的笑容。诚应该会按照命令每天放松臀部吧。下下个月就是生日了,希望在忙于工作的父母回来之前能好好庆祝一番。另外两个人也命令他们今天放学后开始吧。而且既然已经知道那个催眠是真的,也想对班上可爱的孩子试试,还想对外校的孩子和附近小学的孩子下手。等等,脑海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展望。
稍微回过神来看了看钟,快到下课时间了。他尽情地伸了个懒腰。
“喂!别给我松懈!”
教师面目狰狞地怒吼道。咏人对大多数教师都抱有好感,但唯独讨厌这个英语老师。他给人易怒、傲慢、说话刻薄的印象,想不出什么优点。他还是社团的副顾问,经常对笨拙的咏人发火,却对女生格外亲切。
“对不起。”
不过这次确实是自己不对,咏人虽然心情不佳但还是道了歉。然而对方似乎仍未消气,下课后又被喋喋不休地挖苦了好一阵,还被命令说“今天的社团活动,就你一个人先去外围跑十圈”。他没有偷懒的胆量,深深叹了口气。
体力不太好的咏人,一旦被罚跑十圈,就会变得有些无精打采。跑完之后还有常规练习,所以这天他累得筋疲力尽,结果光是给除了诚以外的后辈施加放松臀部的暗示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可能的话,也想对其他可爱的部员施加催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加入这种社团啊。本来是想进美术部的。咏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想起来。父母曾委婉地建议说,中学时期还是多运动比较好。明明就算无视他们,他们也不会生气或伤心,却非要回应他们的期待,现在想想真是愚蠢。不过,就算是在这么讨厌的社团里,也能用催眠术对可爱的后辈为所欲为,总算是功过相抵了吧。
星期二晚上,想起来明天是休息日。记得社团活动好像也没有。想不起为什么休息,大概是什么庆典或者纪念日吧。
想做点什么,他绞尽脑汁。过了一会儿,他想,难得有机会,就用催眠的力量做些更过火的事吧。岸那边应该不错。稍微欺负他一下好了。那孩子是少数会正常对待自己的人,但总觉得他比谁都更看不起自己。虽然可能只是被害妄想,但老实说无所谓。说真的,他觉得连借口都不太需要。既然得到了这种力量,做坏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他立刻通过LINE给岸发了消息。
星期三。在荒废的公园里顶着北风等待岸的到来。这个公园破败不堪,简直像是局部性的世界末日。不知怎么弄的,严重弯曲的单杠。漆皮完全剥落,银色的滑梯表面装饰着铁锈和泥土。至于秋千,不知为何坐板不见了,感觉像个莫名其妙的装置。
咏人坐的长椅靠背也没了,那个异常宽大的“任何人”厕所,与其名字相反,摆出一副拒绝所有人的姿态。
会来这种地方的,大概只有深夜想寻求刺激的青年们,大白天就有中学生来,路人看到可能会觉得是奇怪的光景。不过,这条公园附近的路本来就几乎没什么行人。
“学长!让您久等了。”
岸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他穿着厚实的夹克和看起来柔软的脖套,额头上渗着汗。
“嗯。我也是刚到。”
实际上,咏人已经等了三十多分钟,但只是随口一说。
“在公园有什么事吗?”
岸疑惑地问道。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总之先进厕所吧。”
咏人这么说着招了招手,岸虽然一脸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厕所里面,靠着灯光和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意外地明亮。而且也没有飞虫。虽然到处都有下流的涂鸦,扶手也干巴巴的,但瓷砖上没有积攒污垢,如果愿意的话,干净到甚至可以坐在那里。
有点扫兴啊。咏人心想。要欺负人的话,还是脏一点比较好。不过,既然难得来了,当然打算把事情做完。
咏人看着岸的眼睛。很快,岸眼中的光芒消失了。
“保持催眠状态,只恢复意识。但催眠状态会持续哦。”
“是……咦,抱歉。刚才意识突然……”
“没关系。呐,你每天都在玩自己的屁股对吧?”
“!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施加暗示的就是咏人。连这都不知道就慌张起来,真可爱。咏人的脸颊不自觉地放松了。
“这样啊。息吹君原来是个小色鬼啊。呐,有喜欢的人吗?老实回答哦。”
“那个,学长的事……”
“诶,真的吗!”
对自己设下的暗示表现得如此夸张的惊讶,实在有点难为情。
“那好,我来欺负你咯。”
话音刚落,咏人就全力扇了岸一记耳光。岸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个……突然怎么了?”
咏人踢向泪眼汪汪、似笑非笑的岸的腹部。看着岸发出呻吟、咳嗽的样子,咏人内心虽然焦躁,但仍保持着笑容。
“我是想让你开心啦。因为息吹君是受虐狂嘛。”
“我,是受虐狂……确实有这种感觉……”
如果命令对方在催眠状态下言听计从,那么即使催眠解除后也能让其听话。但是,实时改写内心,只有在催眠状态下才能做到。因此,想要玩弄有意识的对方,咏人采取了让其保持意识的同时处于催眠状态的方法。
咏人小心着不要做得太过火,踢向岸的脸。
“啊,谢谢您。”
岸满脸笑容地道谢。确认其内心已经完全被改写后,咏人用脚踩住岸的胯下。
“啊,啊,哈啊。”
岸发出苦恼般的喘息,那份色气让咏人的阴茎勃起了。
“不妙啊。虽然想过他不太是我的菜该怎么办,但这下轻松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呢。”
虽说长着娃娃脸,但属于帅气系,身材纤细却个子不矮,老实说很难称之为“男孩”的对象,竟能让自己如此兴奋,这是他没想到的。
“要、要去了。对不起。”
岸这样叫道,似乎射精了,裤子上渗出了污渍。
“息吹君,去了呢。让你去了就该说谢谢对吧。来,对我的鞋子说谢谢。”
“好~。鞋子先生,谢谢您踩踏我这个受虐狂的小鸡鸡让我去了。”
“光说谢谢?不用行动表示吗?来,弄干净。”
“是,嗯,舔舔。”
岸按照命令舔起鞋子。那表情就像是在接触什么神圣之物。鞋子虽然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但看着舌尖细细地伸进沟缝里擦拭污垢的样子,还是带来了视觉上的兴奋感。
“可以停下来了哦。”
“诶,但是……”
岸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但一直这样下去也没意思。
“我说法不对。我是叫你停下。”
“!是,对不起。”
“没关系,听我的话我很高兴。”
咏人抚摸他的头,岸脸红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自在。因为是受虐狂,所以被温柔对待反而不开心吗?这点不太明白。大致上,“成为受虐狂”这个暗示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岸自身对受虐狂的想象。咏人不了解岸心目中的受虐狂形象,所以有些难以把握。
“虽然喜欢被欺负,但温柔宠爱你也不讨厌吧?”
“是的!”
所以必须像这样细致地进行调整。一边应付着像狗一样用头蹭自己手的岸,咏人觉得最好稍微考虑一下今后的事。
“那么,嘴里全是土也太可怜了,可以去漱口哦。”
“那个,那我就失礼了。”
咏人狠狠踢向正要站起来的岸的腹部,岸发出了娇喘。
“不要用水,用我的尿。”
这么一说,岸似乎立刻理解了,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可以吗?”
“当然,息吹喜欢尿嘛。”
“诶……是的,最喜欢了。”
“那么,啊——张开嘴。”
“是,啊——”
大大张开的嘴里排列着洁白的牙齿。昏暗的口腔内,舌头湿漉漉地闪着光。
咏人拉开裤子拉链,褪下内裤,掏出阴茎。
“那么,要来了哦。”
“好。”
哗啦啦地发出很大的声音,尿液流进了岸的口中、喉咙里。
岸毫不在意尿液顺着脸颊和下巴流下弄湿衣服和脖套,一直张着嘴。
咏人的尿流完后,岸发出咕噜咕噜、咕啾咕啾的声音漱口。
“可以吞下去哦,息吹君可是会被尿的气味和味道弄得兴奋的嘛。”
话音刚落,岸就吞下了尿液,然后射精了。
“啊,对不起。我射精了。”
“没关系,但是不准吐出来或者弄干净哦。”
“是。”
岸红着脸,发自内心高兴地回答道。
“那么,一直待在公园里也不太好,我们出去吧。去约会。我计划了好多事情呢。”
主要是羞辱的计划。
“哇,好开心啊学长……学长。”
“嗯,怎么了?”
本以为他很高兴,岸却突然低下了头。
“在人前叫学长也可以,但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那个……我想叫您……主人。”
岸摆弄着手指说道。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当然可以。”
“谢谢您!”
之后给他买个合适的项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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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污了您的眼,但若您愿意,还请一读。主人公的设定大约是中二病年纪。
有时会对内容进行修改或增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