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定决心走进了献体所。
在入口处的接待处,我将签好名的志愿书交给工作人员,换回一个装有袋子的脱衣篮,然后走进了“脱衣室”。
脱衣室是个没有窗户、除此之外毫无特色的大房间,里面挤满了将脱衣篮放在脚边、正在脱衣服的献体志愿者们。
人数最多的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其中有些孩子或许是和要好的朋友一起志愿来的,她们毫不避讳地嬉闹着,友好地互相帮忙脱衣服。
也有成年女性和小女孩的组合。她们长相相似,肯定是母女吧。
我终于找到了空位,放下脱衣篮,先从篮中的袋子里取出说明书,大致浏览了一遍。
……没问题,和培训会时一样。
接着,我按照说明书上的清单,核对袋子里发放的物品。
肥皂、剃刀、灌肠剂、催吐剂、导尿管、棉签、肛门塞、护齿套、塑料束带两副。
好,都齐了。
按照步骤,我先喝下催吐剂。它装在袋子里,像柔软的果冻一样容易吞咽,但没有任何味道。
喝完催吐剂后,我脱下内裤,将装有灌肠剂的管子前端插入肛门,捏扁管子将灌肠剂注入直肠。
“咿呜……”
冰冷的灌肠剂滑溜溜地流入腹中,那诡异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漏出奇怪的声音。
服药结束后,趁着药效还没发作,我赶紧脱掉衣服,放进脱衣篮。
虽然是学舍发放的制服,但想到就要和它告别,心里还是有点寂寞。
脱完所有衣服,取下所有发圈和发夹后,我把脱衣篮放到回收口,赤身裸体地只拿着装有发放物品的袋子,走进了下一个“清洗室”。
清洗室里铺着瓷砖,有许多带淋浴头和喷嘴的清洗台,就像一个大澡堂,但又隐约散发着类似厕所的气味。
催吐剂和灌肠剂似乎开始生效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无法忍受的恶心感和便意同时袭来,我慌忙跑进一个就近的清洗台,跨跪在持续流水的排水沟上,急忙蹲下身子。
紧接着,稀便哗啦一下漏了出来,落入排水沟。
紧接着喉咙里咕噜一声,胃里的东西反流到喉咙。我一边继续排泄稀便,一边俯下身,将上半身凑近排水沟呕吐起来。
“呕、呃、噗……”
赤裸的身体从上到下都在流出污物,但我连感到羞耻的余力都没有。
只是,我明白了刚才闻到的厕所气味是什么原因。
呕吐和腹泻停止后,我先用淋浴冲洗了一下屁股,然后含住饮用水喷嘴,将灌肠用喷嘴插入肛门,把阀门开到最大放出温水,数三十秒让腹部充满水。
可能药效还在,我强忍着想吐和腹泻的冲动拔出喷嘴,再次跨过排水沟,不再忍耐,任由上下同时流出。
用温水灌入再排出的过程重复了几次,最后只剩下清水流出,内脏清洗就这样结束了。
结束时我已经筋疲力尽,连屁股都使不上力,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
尽管如此,身体却热得出汗,脑袋像麻木了一样昏昏沉沉。
我摇摇头振作精神,这次拿起导尿管,小心翼翼地将涂有润滑剂的尿道塞一端插入尿道。
忍着疼痛和不适感一点点往里推,突然管子前端流出了尿液。我慌忙将管子前端对准排水沟,任由它流走。
尿液不再流出后,我将导尿管从塞子上取下,给塞子前端盖上盖子,然后继续将尿道塞往里推,直到只有盖子露在外面。
接着将肛门塞塞入肛门。润滑剂滑腻冰冷的触感,以及为了防止脱落而带有“倒刺”的塞子撑开肛门进入的感觉,比尿道塞更令人不适。
内脏清洗结束后,接下来是用淋浴和肥皂清洗全身。说明书特别指示,生殖器要用棉签清洗到阴道内部。
这是我第一次将手指以外的东西插入阴道,有点害怕,但或许是按照说明书的建议,先稍微自慰了一下让爱液流出,又或者是涂在棉签前端的清洁剂的功劳,它比我想象中更顺利地进去了。
我变换角度,将棉签在阴道里抽插了几次,期间有了感觉,不由得猛地抽出,带来一阵小小的刺痛。
看到棉签尖端沾上了一点血迹,想到自己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伴侣竟然是棉签,一种既悲伤又好笑、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涌上心头。
大致清洗完身体后,接下来是脱毛。
首先是预处理,用清洗台带吸尘器的推子,一口气剃掉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用剃刀和肥皂剃掉脸部、腋毛和阴毛。
看着镜子里渐渐变成光头的自己,我渐渐觉得自己不再像个人了。
剃掉眉毛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剃完腋下和胯下后,赤裸身体的羞耻感消失了,反而觉得没有毛发的身体不像自己的,对其肉感的淫靡感到兴奋。
全部毛发剃完后,再次用淋浴冲洗身体,然后拿着发放物品袋,移动到空闲的脱毛槽。
闭上眼睛躺进脱毛槽,除了脸以外的全身都浸泡在脱毛剂中,忍着皮肤刺痛感数了五分钟,然后起身,全身的毛发都脱落了,头部和胯下的剃痕也消失不见,变得光滑无比。
从脱毛槽出来后,再次拿起发放物品袋,这次走进旁边的高压淋浴室。在四面八方喷射而来、冲击皮肤到发痛的热水中,我忍受着高温、疼痛和痒感穿行而过,冲掉脱毛剂和残留的毛发。
至此,清洗和脱毛结束,我将用完的物品连同袋子一起放入回收口,最后将留下的塑料束带扣在手腕和脚踝上,并咬住护齿套。
塑料束带是长约30厘米的绳子两端连着环的形状,一旦扣紧环,除非剪断否则无法解开。
护齿套根据齿列形状挖有沟槽,能紧密贴合口腔。
至此,献体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我走进高压淋浴室前方连接的、混凝土裸露的“献体室”,排在献体志愿者队伍的末尾。
献体志愿者在提交志愿书时即被视为放弃了人权。
当然,献体志愿书上写明了这一点,签名时我也读过,但直到实际来到献体室,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那意味着什么。
从幼稚园或小学来的、胸部尚未发育的女孩们。
和我年纪相仿、身体开始向成人转变的女孩们。
比我年长、已经完全成熟的女性们。
所有人都全身无毛、赤裸着,双手双脚被塑料束带束缚,咬着护齿套,像人肉模特一样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被倒吊在天花板流动的钩子上,消失在窗帘的另一边、断断续续传来各种声响的未知之地。
那景象,正是历史课上看过的“家畜”“屠宰场”的光景。
尽管如此,排在这队伍中,我感到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呼吸变得粗重,房间里明明很凉爽,全身却微微出汗,乳头硬挺发胀,胯下渗出滑腻的爱液。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成年人,有人回头瞥了一眼,然后被钩子挂起,运走了。
排在我前面的一个,和前面那人感觉有点像的小女孩,被钩子挂起,运走了。
她们俩或许就是刚才在脱衣室看到的那对母女。
但在这队伍里,连母女关系都不被允许。
舍弃了衣服、头发、姓名、户籍,甚至作为人的个性,只被允许活到献出唯一剩下的肉体为止的,不过是具有“人类雌性”形态的肉块而已。
大家,都是肉。
所以现在的我,也是肉。
这么想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猛地窜过下腹部。
终于轮到我被吊起来了。
“脸朝下躺在地面的框里,手放前面,膝盖弯曲。”
穿着卫生服的男人用无聊的声音说道。
想到自己连毛发都舍弃了的赤裸身体被陌生男人看着,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我还是照他说的,躺在潮湿的混凝土上。发烫的皮肤传来冰冷的刺激,我不由得咬紧了护齿套。
接着,钩子挂住了脚踝塑料束带的绳子,我从脚部被捞起倒吊,一下子被提升了一米左右。
我倒着看到紧跟在我后面的献体志愿者女孩,正躺在地上准备被钩子吊起,我用屁股推开窗帘进入里面。
刚过窗帘不久,钩子的移动暂时停止了。周围像是通道的结构,除了窗帘透出的光外一片漆黑。
钩子又动了一下,我继续面朝后方前进,下一个献体志愿者女孩也面朝后穿过窗帘。我不小心瞥见她两臀之间肛门塞的头突了出来,慌忙移开视线。
“唔唔……”
后面传来微弱的悲鸣,被吊起的身体前进了一点。
“唔唔……”
悲鸣,前进一点。
“唔唔……”
悲鸣,前进。
“唔唔……”
悲鸣,前进。
我的屁股再次穿过窗帘,来到了一个明亮宽敞的地方。
眼前出现一个全身包裹防护服的人,他抓住我倒吊的头,将手中的什么东西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认出了那血淋淋的东西是什么,也明白了要对我做什么,我想用因护齿套而不便的嘴发出悲鸣,
“唔唔……”
紧接着,桩子从额头打入,
像历史课上看过的“家畜”一样,大脑被搅得稀烂,
真的,变成了肉块。
献体志愿
献体志願
《我构思的合理虐杀场景》第二方案。
由于写作方式的缘故,关键场景略显简略,令人感到遗憾。
※含有轻微的排泄物描写。请注意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