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我的脖子试试看啊」
伦太郎是在做爱的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这种话的,而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沉迷于这种行为的,老实说我已经不记得了。
激烈律动下心脏怦怦直跳,在快要不行了的瞬间恍惚松开意识的感觉最舒服也最让人喜欢。而且他说,在那个瞬间映入自己视野的治贪婪地索求着自己、想着「啊,要被吃掉了」的那一刻让人受不了。试过几次这种行为之后,治出于好奇问了恍惚迷糊的伦太郎到底哪里好,但对于那个回答,治几乎完全无法理解。
──被吃掉的滋味让你受不了?要说吃人还是被吃,不管什么时候当然都是吃人的那方更好吧。
随着律动,甜腻的叫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治把抱着的那条腿绕到自己腰上,双手撑在伦太郎脸颊两侧。就在这个时机,伦太郎的手臂环到了治的后颈。看着跨在自己身上挑衅般扭腰的伦太郎固然煽情又讨喜,但那双细长的眼睛垂下、比平时略显乖顺又透出可爱一面的正常位果然更让人愉快。
伦太郎用带着甜意的声音唤着名字。边喘边微微张开唇换气、时不时探出点舌尖的模样,想要什么治凭多年交情轻易就能猜到。
「嗯……」
凑近脸,伦太郎便像吸上来一样吻住。几次变换角度缠着舌头,用央求的眼神仰视治。
「嗯、哈啊……差不多了求你了……」
用这句惯常的话作信号,伦太郎像邀引治般仰起惨白脖颈。治把手覆上去,光是这动作,伦太郎眼里便浮现出对即将到来的快感的期待,看得出来。看到这副表情,简直像自己反要被吃掉般陷入错觉。
最深处的内壁被顶弄着,治避开伦太郎脖颈正中、从两侧轻轻施压,方才便一跳一跳脉动的肉壁更紧地绞缩痉挛。治在仿佛被榨干般的刺激下不由得射在了伦太郎里面。或许连这感觉都体会到了,伦太郎从治手中解放的喉咙里漏出细微甜声。见他含泪呼哧呼哧地润着喉吞进氧气,治放心了,便为把残精彻底排出,最后缓缓地动了两三下。
眼下是伦太郎弓起的腰和仰露的喉头,方才蹙着的眉舒展开,眼尾染上绯红。那只求索着缠上来的手落在床单上,看着浑身松弛的伦太郎,中途袭来的「要被吃掉」的感觉已经消散。
「呐,说再来一轮……也可以吧?」
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食うか食われるか。
这是原本打算放进之前投稿的《漫无目的》里,却没能整理好、不小心脱离出来的小故事,所以很短。
就算角名是那种像初中左右就开始沾手“假装失去●”游戏的孩子一样,随随便便就提议窒息play的轻率家伙,我也喜欢。
也许是给什么都包容得了的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