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寺春花进入了那所以聚集各界千金而闻名的私立女子高中。由于父母早年离异并多次再婚,她与现在的双亲毫无血缘关系;虽被告知“家里没钱供你读高中”,仍凭努力获得奖学金并争取到推荐入学。借高中入学之机,她决定独立搬进宿舍。
西寺春花在高中也拼命用功,第一学期成绩位列年级第一,代价却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但她并不在意——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即便如此,暑假期间的孤独仍令西寺春花难以忍受。
渴望摆脱孤独的西寺春花在第二学期当上了班级委员。然而班级里早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就在这时,全校班级委员会议召开了。会议上她结识了兼任学生会会长和班级委员会议长的姬咲由香梨——更巧的是,当初竞选班级委员时的对手正是其妹姬咲沙梨奈。以此为契机,西寺春花也与班级中心人物姬咲沙梨奈熟络起来,渐渐融入了班级。她常与姬咲由香梨商量各种事情,关系日益亲密,甚至开始去姬咲宅邸做客。
期末考试结束,第二学期所剩无几的某天,姬咲沙梨奈邀请她:“要不要来圣诞派对?”而且,这场派对打算瞒着姬咲由香梨办成惊喜派对。西寺春花爽快答应并敲定了细节。
派对安排全由姬咲沙梨奈负责,西寺春花只需带礼物过来,并换上圣诞老人服装参与惊喜派对。西寺春花在当天前准备好了礼物。
圣诞派对当天,西寺春花按约定从佣人使用的入口进入宅邸。在女仆引导下走进房间时,姬咲沙梨奈正等着她。“你来啦?来,坐吧。”姬咲沙梨奈示意她坐在深处的沙发上。西寺春花将脱下的大衣递给女仆,正要往房间深处走去时,听见女仆低语:“真可怜啊……”是“可怜”而非“可爱”,确实听到了。但姬咲沙梨奈紧接着说“请准备红茶”,盖过了低语声,她便没在意,以为是听错了。女仆应声“是,明白了”深深鞠躬退出房间。姬咲沙梨奈催促道:“外面很冷吧?女仆马上端茶来。来?坐呀。”西寺春花鞠躬致意:“听说这次是内部圣诞派对,承蒙邀请实在惶恐。”姬咲沙梨奈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哇?好恶心?怎么回事?这种客套话?”西寺春花说着“是我太见外了吗?”坐下。姬咲沙梨奈嫌弃地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西寺春花爽朗道歉:“对不起嘛。”姬咲沙梨奈“真是的……”侧过脸啐叹一声。西寺春花问:“今天由香梨小姐在吧?”姬咲沙梨奈瞪着她:“当然,我确认过了。”西寺春花察觉到瞪视,心想:“诶?……为什么瞪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这时传来敲门声和女仆的声音:“红茶送来了。”姬咲沙梨奈说“进来吧”,女仆应声“失礼了”端着茶具入内,将茶具放在桌上深深鞠躬。姬咲沙梨奈说:“来,请用,暖暖身子。”她从茶壶往杯中倒红茶,趁西寺春花看不见的角度滴入几滴液体。看准姬咲沙梨奈专注加液体的时机,女仆在西寺春花耳边低语:“快逃。”西寺春花“诶?”地回头,女仆已站在门前鞠躬说“失礼了”。西寺春花心想又听错了吧。
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片刻后,姬咲沙梨奈起身说:“那么?开始准备吧?”西寺春花虽道“要穿圣诞老人服装吧?总觉得有点害羞”,语气却透着开心。姬咲沙梨奈带她到隔壁房间。西寺春花进屋大吃一惊——宅邸里每间房都陈设豪华,这间却唯有地毯看似奢华,到处是污渍,墙上沾着红黄污迹,更弥漫着刺鼻气味。那气味似非油漆稀释剂,而是有机物的味道。西寺春花不禁捂住鼻子。姬咲沙梨奈催促“到这边来”,示意她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放着鲜红的长靴、长手套等服装。西寺春花依言走向房间中央,身体却难以挪动,仿佛僵硬了。姬咲沙梨奈招手道:“怎么了?来呀?我来帮你‘涂穿上’。”西寺春花边走边想:“诶?现在?她是不是说了‘涂穿’?”房间中央地毯被某种东西凝固得硬邦邦的。姬咲沙梨奈说“把衣服脱了”,拿来墙边的桶和塑料水桶。塑料桶里装着塑料瓶和刷子。西寺春花犹豫:“诶?在这里?”姬咲沙梨奈边说“都是女孩子没关系吧?”,边从桶里将透明液体倒入塑料水桶。透明液体看起来黏稠,房中弥漫的气味愈发浓烈。西寺春花想说“那个?要做什么?”,舌头却难以转动,口齿不清:“啊呜?啊呜诶?”姬咲沙梨奈瞥她一眼笑道:“呼呼,药生效了呢?”说着在透明液体里滴入几滴塑料瓶中的液体用刷子搅拌。西寺春花想问“药?什么意思?”,但舌头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啊呜?啊啊呜?”的声音。姬咲沙梨奈催促:“快点快点?赶紧脱衣服,要给你‘涂穿’这套圣诞服装哦。”说着将透明液体厚厚涂在长靴内侧。西寺春花心想:“不对劲……该逃吗?……”试图逃跑,身体却完全动不了。想尖叫却发不出声,呼吸不由自主缓慢而规律。姬咲沙梨奈说:“哎呀呀?完全动不了啦?真麻烦呢?”开始脱西寺春花的衣服,“那个呀?我在春花小姐的红茶里加了药哦。那药呢?是特殊的肌肉僵硬剂?不会完全僵硬的啦,完全僵硬就不能呼吸,心脏也会停跳吧?被灌药的女孩虽然动不了,意识却很清醒哦。你能看见我,也听得见声音吧?”说着窥视西寺春花的脸。西寺春花感到恐惧:“不要……到底……想干什么?”,试图挪动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力。“在想会被怎样对待吧?春花小姐呢?接下来全身会被涂满树脂,再穿上浸透树脂的圣诞服装,然后厚厚涂上透明树脂,作为圣诞礼物献给我亲爱的由香梨姐姐。”姬咲沙梨奈欢快说着,脱去西寺春花的衣物。西寺春花强烈恐惧:“被涂上树脂?……什么意思?……圣诞礼物?……我会变成怎样?……”“别担心哦,就算被透明树脂固封也不会死。别问我为什么?我没兴趣所以不知道。”姬咲沙梨奈边说边将树脂涂在西寺春花脚上,套上长靴。西寺春花感到脚上被涂了冰冷的东西:“不要……涂了什么?……树脂?……会变成怎样?……”恐惧中想逃却动弹不得。她被放到透明树脂制成的底座上,摆出右腿稍后撤的姿势。内衣裤和胸罩仍穿着,姬咲沙梨奈边浸透树脂边将树脂涂在西寺春花的身体和手上,然后给浸透树脂的圣诞裙和长手套穿上。西寺春花心中呐喊:“不要,不要,好冷,住手。”姬咲沙梨奈说“竟敢诱惑由香梨姐姐,坏女孩呢”,将大量透明树脂涂满西寺春花的脸。视野扭曲。西寺春花困惑:“诱惑?……对由香梨小姐?……说什么呢?……”毫无印象。树脂也被涂进嘴巴和鼻子,头发浸透树脂后用发刷整理发型。姬咲沙梨奈充满憎恶地瞪视西寺春花:“所有想从我身边抢走由香梨姐姐的偷腥猫,我都要用树脂固封起来。”西寺春花在心中徒劳辩解:“我和由香梨小姐什么都没有,是误会。”姬咲沙梨奈说“什么呀?这寒酸的礼物?你想把这东西交给由香梨姐姐?”,拆开西寺春花带来的礼物,将围巾扔进垃圾桶,重新包装成空盒。西寺春花悲伤:“啊?等等?太过分了……”姬咲沙梨奈说:“对了,里面空空如也对由香梨姐姐也太失礼了。”将树脂灌入盒子,让西寺春花右手拿着,摆出抱在胸前的姿势,左手稍向后伸展开配合裙摆。姬咲沙梨奈准备了额外涂抹的透明树脂。西寺春花连反抗身体被任意摆布都做不到,只觉浑身束缚感蔓延。姬咲沙梨奈说:“嗯,开始凝固了呢?可以涂下一层了哦?”接着从西寺春花头部开始涂抹透明树脂。涂抹树脂也未破坏发型,脸上被涂后视野扭曲更甚。西寺春花强烈恐惧,心中尖叫:“不要……住手,求你了,是误会,我和由香梨小姐什么都没有。”透明树脂被反复涂覆多层。第几层了?视野扭曲减轻,能清楚看见姬咲沙梨奈的脸。身体依旧无法动弹。西寺春花只能任其摆布。
“真想再多涂一些呀,不过差不多该收尾了,不然要赶不上和由香梨姐姐的圣诞派对了。”姬咲沙梨奈说着,仔细地涂上透明树脂以抚平凹凸不平之处。西寺春花心想:“圣诞派对……真的要把我当成礼物吗……啊……可是……如果是那位由香梨小姐的话……会把我从树脂里放出来的吧……”身体被紧紧束缚着,仿佛发出吱嘎吱嘎的挤压声。响起一阵尖锐的噼里啪啦声。姬咲沙梨奈开心地说:“凝固了呢。呵呵,怎么样?变成活体装饰品的感觉如何?”她窥视着西寺春花的脸。西寺春花感到强烈的束缚感。“凝固了……?活体装饰品……?怎么会……不要啊……”她惊恐不已。姬咲沙梨奈说:“让你看看现在西寺春花的样子。”她改变西寺春花的方向。传来咕咚咕咚的坚硬声响,被固定的视野断断续续地旋转,眼前出现了一面镜子。镜中映出一个穿着鲜红圣诞服装的女孩,全身被透明树脂包裹着。虽然那女孩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但西寺春花认出那是“自己”。姬咲沙梨奈说:“镜子只能看到正面吧?所以呢——”镜子的某部分映出了其他画面。那是从右侧看到的西寺春花的影像。姬咲沙梨奈说:“我把相机拍到的影像投射到嵌在镜子里的液晶屏幕上了。”她一边用相机拍摄西寺春花,一边缓缓绕到后方。液晶屏幕上显示出西寺春花的背影,然后是左侧的影像。厚实的透明树脂内部闪闪发光,非常漂亮。从左侧架起相机的姬咲沙梨奈映入眼帘。液晶屏幕上显示出从左前侧看到的西寺春花。接着,镜头向下移动,映出被厚厚透明树脂包裹的鲜红色长靴。长靴上有白色的滚边和圆形的白色装饰。影像缓缓上移。整条腿都被厚厚的透明树脂包裹,厚度大约有五厘米。鲜红色的圣诞连衣裙也厚厚地包裹在透明树脂中,裙边有白色滚边。手上戴着鲜红色长手套,腕口处也有白色滚边。稍稍转向后方的左手与身体被透明树脂融为一体,透过指缝能看到后面的墙壁。右手像抱着礼物一样放在胸前,被透明树脂包裹。礼物盒内也填满了树脂。脸上映出影像——微微张嘴微笑着。也许是透明树脂厚度不均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扭曲流动。头发上装饰着圆形的白色饰物。透明树脂表面的光影摇曳,非常美丽。液晶屏幕关闭,恢复为镜子,映出西寺春花的正面。姬咲沙梨奈那张带着嘲弄表情的脸被拉近可见。姬咲沙梨奈高兴地说:“虽然你现在还使不上劲所以感觉不到,但涂上去的透明树脂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她用指甲轻敲西寺春花的脸前。发出咚咚的坚硬声响。西寺春花心想:“咚咚声……?凝固了……?”当她从视觉上确认树脂已经凝固的瞬间,强烈的恐惧与绝望让她脊背发凉。姬咲沙梨奈说:“那么……我差不多该去换衣服了。再见咯?”有什么东西被盖了上来,固定的视野变成一片纯白。
听到姬咲由香梨的声音,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声音。视野仍然一片纯白。听到姬咲沙梨奈说:“由香梨姐姐,有礼物要送给您哦。”接着,白色的遮盖物被取下,视野中出现了姬咲由香梨。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露出寂寞的神色,叹了口气说:“谢谢你,纱理奈,我非常高兴。”然后她从固定的视野中消失了。西寺春花在心里呼救:“由香梨小姐?由香梨小姐?救救我,纱理奈小姐她……”但姬咲由香梨很快从视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姬咲沙梨奈慌张的侧脸,她困惑地试图叫住姬咲由香梨:“由香梨姐姐?……那个……那个……”紧接着,一张极其可怕的脸怒视过来,映入眼帘。
西寺春花被放置在房间角落,固定的视野中能看到像是家人们正开心地举行派对。几名侍女忙碌地伺候着。其中一位端着红茶的侍女在伺候时,不动声色地靠近西寺春花,用小声说道:“所以我不是说过,让你逃走的吗?”西寺春花心想:“真希望你当时说得更清楚些。”
派对结束后,西寺春花被运到姬咲由香梨的房间。姬咲由香梨说:“对不起呢,春花酱?纱理奈嫉妒心特别强,总是会把和我关系好的女孩子一个个用树脂固定起来。”她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包裹西寺春花脸庞的树脂,发出吱、吱的声音。西寺春花在心中问道:“你会放我出来的,对吧?由香梨小姐?”这时,视野中看到的门打开了,两名侍女走进来鞠躬说:“准备就绪了。”姬咲由香梨说:“好,那就请把这个装饰品运走吧。”西寺春花心想:“诶……?现在……?说什么……?”西寺春花被放到推车上推出房间,乘上电梯——不知是上还是下——门打开后,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有凹处,似乎装饰着什么东西。前方能看到姬咲由香梨走着的背影。
来到墙壁凹处时,一名侍女将西寺春花转向右侧。固定的视野中看到一个浑浊的褐色块状物。仔细看,里面封着一个小学年纪的女孩。女孩表情因恐惧而扭曲,姿势是右手前伸,试图逃跑。姬咲由香梨说:“这孩子是白川小百合,十岁。是我小学五年级时第一次叫到宅邸来的女孩。我们正玩得开心,纱理奈突然把黏糊糊的褐色东西泼到小百合身上。那是工程用的树脂。小百合挣扎着痛苦不堪,动作逐渐变慢,树脂凝固后就完全不能动了。这就是纱理奈第一个用树脂固定的女孩。”说完她继续前行。
很快她停下来,西寺春花的方向再次被改变。视野中,浑浊的褐色树脂块里,一个穿着鲜红色套装、鸭子坐姿势、左手前伸、表情因恐惧扭曲、戴着眼镜正在尖叫的女性映入眼帘。姬咲由香梨说:“这位是神田美由希,二十二岁。曾担任我私立中学入学考试的家庭教师。她教得亲切又认真。但纱理奈似乎不喜欢呢?美由希来参加我的入学庆祝派对时,她被涂在底座上无法逃脱,纱理奈就对着哭泣求助的美由希,用树脂将她固定了起来。”说完继续前行。
移动一段距离后,方向再次改变。视野中看到一个浑浊的褐色巨大树脂块。与之前不同,它不是人形,纯粹是“树脂块”。树脂很厚,看不清内部。一名侍女打开照明开关。接着,隐约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她左腿向后撤,身体向左扭转,左手微微张开垂下,右手举到胸前,脸稍稍转向右侧。那姿势仿佛在后退。由于浑浊严重,看不清表情,但似乎因恐惧而扭曲。姬咲由香梨说:“这是侍女池村佐代子。我上中学时交不到朋友很烦恼,她曾贴心找我商量。但在纱理奈看来,那就像是在交往呢?她似乎非常生气,就涂了这么厚的树脂。可怜的是,褐色浑浊变得严重,里面都看不清了。恐怕佐代子也看不清外面了吧?”说完继续前行。
移动一段距离后,方向再次改变。视野中,一位女性姿态优雅地站立着,身穿黑色套装和红色紧身裙,举到胸前的左手拿着一本打开的书,微微向外举起的右手拿着一根教鞭,姿势被透明树脂固定着。姬咲由香梨说:“这是鹿岛贵美子,二十七岁。曾担任我私立高中入学考试的家庭教师。她指导得非常严格。纱理奈发怒就把她用树脂固定了呢?从这时开始,她就懂得好好摆姿势了,树脂也变成透明,作为装饰品的完成度提高了。”说完继续前行。
移动一小段后,方向再次改变。视野中,透明树脂的巨大块体里,两名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孩并排站立。右边的女孩穿着红色兔女郎装,双腿交叉,双手叉腰,表情微笑地被固定着。而左边的女孩穿着黑色兔女郎装,右腿向前一步,右手前伸,表情因恐惧扭曲而凝固。姬咲由香梨说:“我上高中后立刻就被欺负了呢?欺负人的就是这两个。右边是石川寿子,左边是福田由佳,十五岁。她们说‘穿着兔女郎装去上学吧’,很过分吧?纱理奈勃然大怒呢?让她们穿上兔女郎装,就这样把透明树脂涂得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地固定起来。不过,就在快要完全凝固前,药物效果消失,福田由佳开始动弹了。结果就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表情痛苦地凝固了。纱理奈倒是很开心呢。”说完继续前行。
她立刻停下,方向再次改变。视野中,透明的四方柱里封着一名穿着学校泳衣的女孩。泳衣是西寺春花她们高中的指定泳衣。女孩脚尖伸直,双手高举,姿势是向上看着被封在里面。那感觉就像是从下方看着游泳时的样子。姬咲由香梨说:“这是水泽绘里奈,十七岁。我二年级时加入了游泳部,但部长水泽绘里奈很坏,总是让我打扫,根本不让我游泳。我跟纱理奈抱怨了这事,她就送了我这件装饰品。这是我喜欢的作品之一。”说完继续前行。
推车启动后很快停下,西寺春花的方向被调整,视野中看到一个空无一物的凹陷处,姬咲由香梨说道"这里是春花的展示位置哦",西寺春花感到不安与恐惧在蔓延——『诶?……展示位置?……由香梨小姐?……』目睹了至今那些被凝固的女孩子们,她明白姬咲由香梨那句"可以从树脂中取出"的想法是错误的,但仍怀着一丝"或许"的渺茫期待——不,正因即将被绝望与恐惧逼疯,才紧紧抓住那"渺茫期待"。姬咲由香梨冷冷说道"放她下来",被固定的视野骨碌一转,看到对面墙壁。姬咲由香梨说了句"可以了",侍女们道声"失礼"便离去。凝固的视野中出现了姬咲由香梨的身影:"还以为我会把你从透明树脂里取出来?那样做的话纱理奈太可怜了吧?把春花从树脂中取出来就等于破坏礼物哦,没有女孩子会做这种事,对吧?"说着窥视西寺春花的脸庞。西寺春花在心中呐喊『我不是礼物,是活生生的人啊,放我出去,让我从这里出去』。姬咲由香梨轻笑道"呵呵,春花已经属于我了",吻上被厚重透明树脂包裹的西寺春花的脸颊。姬咲由香梨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容看起来扭曲变形。"春花要在这里作为摆件活下去哦,活体摆件,很美妙吧?"她俯身端详。西寺春花感到强烈恐惧,在心中嘶喊『活体摆件?……怎么这样?……太过分了……放我出去……求您放我出去……』。姬咲由香梨说了句"那再见啦?偶尔会来欣赏你的",身影在凝固的视野中软绵绵扭曲着消失。西寺春花含泪在心中呼喊『请等一下,由香梨小姐?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太过残酷了』,却注定无法传达。凝固的视野里只剩下灰色墙壁。
数小时后,肌肉僵硬剂失效,身体逐渐恢复力气,但情况并未因此好转——无论怎样用力身体都无法移动,更不可能破坏坚硬如石的凝固树脂。非但未见好转,状况反而进一步恶化:当力量恢复时,身体会无意识地尝试移动,这反而使人更强烈地感受到被坚硬树脂包裹的触感,徒增痛苦。西寺春花在毫无变化的视野与完全寂静的环境中,感官不可避免地聚焦于内在感受,强烈体会着被坚硬物质包裹束缚的痛苦。这份痛苦,从此将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
THE END ?
圣诞礼物
クリスマスプレゼント
本故事为虚构作品。
此作品属于“固め”类别。
若感不适,请勿阅读。
将带着圣诞礼物前来的女孩变成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