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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HENA》V 再讨伐但丁 中篇

『ATHENA』 Ⅴ ダンテ再討 中編
シュリ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我原本想着大概15号左右能上传,结果晚了将近半个月,实在抱歉m(_ _)m。好在年内总算写完了!(喂 雅典娜与哈玛德律阿得斯。作为树奸题材,我觉得这组合相当理想。
『ATHENA』Ⅴ 但丁再讨伐 中篇

Ⅰ

穿过光芒,踏入幻想界的雅典娜,花了一整天时间才穿过那无边无际的森林。当然,这是幻想界里的时间。上次来的时候,回到地上界一看,连半天都没过去。这里的时间概念很淡薄。

精疲力竭的雅典娜靠在附近一棵巨树上,陷入了深沉无梦的沉睡中。对于连日来不吃不喝、不断击退来袭敌人的雅典娜来说,没有比睡觉更好的休息了。

「嗯……」

身体的瘙痒把她弄醒了。

眼前一片昏暗。她猛地抬起头,发现有两个孩子正探头看着她。

「你们……是谁?」

这两个孩子脸上带着不像孩童的猥琐笑容,面容却模糊不清。雅典娜明明看见了,可下一瞬又仿佛没看见。这种感觉不断重复。

「好厉害啊。肚子全露出来了—」

「肚脐眼全露出来了—」

只有那嘿嘿的淫笑,在任何一瞬间都是一样。

————

两人把下体完全裸露出来。那粗度不像是孩童该有的。包皮完全翻起,尿道口滴着黏稠的液体,像口水一样垂下来。从龟头下方到根部,无序地隆起无数小指尖大小的肉瘤。

雅典娜静静检查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被做过什么的痕迹。只是刚才的瘙痒让她在意。

「喂喂? 想跟姐姐玩—」

「玩戳戳游戏吧? 戳戳游戏!」

对于这个与可爱的双胞胎外表截然不同的对象,雅典娜毫不迟疑——

「!?」

本想出其不意地横扫过去,身体却纹丝不动。

「什、这是什么——」

刚才她沉睡的地方,生长的草地将雅典娜的双手双脚都束缚住了。

周围所有的草木都仿佛有意志般活动起来,搔弄着雅典娜的身体,用叶尖和枝头来回戳刺。

「哈啊! 唔——」

束缚手脚的草地让雅典娜跪立起来。

「哈啊、哈啊、喂? 让我用我的戳戳你嘛」

淌着口水的孩童,将那丑陋的阴茎戳到了她眼前。

「呜啊——」

又是一股不像孩童的恶臭。但那气味穿过鼻腔的瞬间,雅典娜的雌性本能便开始呼应。淫靡的前列腺液沿着肉瘤之间的缝隙滴落,散发出连成年男子都自愧不如的雄性气味。

「等……不要」

滑腻的龟头碰触到嘴唇,前列腺液的粘滑成了撬开雅典娜双唇的润滑剂。

「唔姆唔—」

另一人绕到雅典娜背后,将阴茎抵在她的腰际摩擦着。那感觉让雅典娜向后仰起,摆出挺出肚脐的姿势,被迫继续口交,只能扭动身体。

「这里要是摸一下会更舒服吧?」

孩童的手绕到雅典娜的腹部。

「唔嗯! 唔唔!」

她想要表示拒绝,可含着的阴茎主人越发得意,前后挺动腰部,侵犯起雅典娜的口腔。

「好厉害啊,肚子在抽抽地动呢。——那么姐姐我要去喽」

「呼呼! 呼! 呼——!」

孩童的手指插进了雅典娜的肚脐眼里。那手指立刻捉住了雅典娜的肉豆,在其周围凹陷处咕噜咕噜地画着圈。

「有个像小豆豆一样的东西! 嘻嘻,姐姐? 用这个哭鼻子了吗? 用这个哭鼻子了?」

细小的手指在雅典娜的肚脐孔里灵巧地活动着,捏起肉豆,用指甲沿着如光环般点缀着肉豆的放射状褶襞,一条条地描摹。

口鼻灌满了淫秽的气味,一边看着嘿嘿笑的孩童的脸,一边被挖着肚脐眼的雅典娜——

「(要去了! 要去去去了了了!)」

超越自己意志剧烈前后摆动的腰部力量也传到了上半身,嘴唇内侧摩擦着孩童的阴茎。或许是讨厌被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嘴缩了起来。

「姐姐的脸好好笑!」

「好厉害,我要射了!」

雅典娜的口腔里充满了异常的热气。

「唔啵! 唔唔唔唔!」

嘴里一下子被腥臭的液体占据,她扭动腰部想吐出来。但仿佛看准了这个时机,身后的孩童用强力挖了一下她的肚脐眼。

「嗯噢噢! 嗯嗯!」

嘴被阴茎塞住,雅典娜只得吞下了精液。

「真是的~姐姐,吐出来多浪费啊」

两人咯咯地笑着,俯视着瘫倒的雅典娜。


Ⅱ

跪在地上的雅典娜,一边被喉咙深处涌上的气味呛到,一边怒视着两人。那两个孩子玩弄着阴茎,让它再次勃起,一边坏笑着看着她。雅典娜感觉到,他们的脸仍然像笼罩在一种若隐若现、暧昧的雾气中一样。

延伸的草皮拉扯着雅典娜的双臂,让她更加向后仰。

看到变成纵长形状的肚脐眼,两人咯咯笑着用手指去描画。

「好厉害啊,里面的肚脐眼也拉长成纵长的了—!」

「就那么舒服吗,我再多给你一点!」

说着,另一个人用舌头绕着肚脐眼周围画圈,故意挑逗她。

「呀、啊啊」

「5、4、3、2、1、………砰—咚」

尖起的舌头插进了肚脐眼里。

「啊呀、啊哦」

舌尖激烈地攻击着被拉长的肉豆。当她的腰部开始配合那动作时,雅典娜发出了喜悦的声音。

「咿! 肚脐! 哦哦! 好舒服!」

她激烈地左右摆动腰部,恳求让这燃起的快感终结。然而,填满雅典娜肚脐眼的热物立刻消失了。

「咦? 咦?」

腰部不顾雅典娜的意志,用力地剧烈摇摆骨盆。

「这次我们大家一起喷射吧」

两人丑陋的阴茎靠近了因快感而燥热的雅典娜的腹部。

「啊啊啊……不行……被那样弄了的话……!」

「不止肚脐眼哦—」

「让你的肚子全都舒服起来哦—」

两人将阴茎抵在她的下腹部,开始各自动作。

「啊啊啊! 肚脐、肉瘤~~!」

两人巧妙地变换着位置,让满是肉瘤的阴茎在上面爬行。

交替用龟头有节奏地戳刺肚脐眼,用沾满前列腺液而滑腻的肉瘤刺激雅典娜的腹部,让她苦闷不已。

「好舒服!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好嘞,要把雅典娜公主的肚脐眼搞堕落!!」」

「————」

直后,带有沉重黏腻感的液体,噗通、噗通,击射在雅典娜的肚脐眼上。雅典娜也剧烈地前后研磨腰部,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孩童积蓄已久的精液在肚脐眼上堆积不散,起伏的腹肌将其慢慢滑落到内裤方向。

看到再次瘫倒的雅典娜,孩子们放下阴茎,开始解除雅典娜的武装。卸下左臂的盾牌,把剑扔到远处。

「下次我们再找更多人一起玩哦—」

「(还有其他人吗……?)」

雅典娜只转动眼珠,迅速观察四周,但没有同龄的孩子。然而,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咦? 什么!?」

束缚着她的草地将雅典娜抬到了空中。她只知道它们正要把自己带往某个地方,但世界天旋地转,无法轻易把握位置关系。

「啊呜!」

砰的一声,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感觉到了潮湿而柔软的东西。

「……树? 呃,这是什么味道」

她被贴上去的那棵树腐烂了。树皮不断渗出黏糊糊的树液,散发出带着甜味的气味。

仿佛感到了猎物的到来,树皮骚动起来,从树干上的洞穴里爬出了毛毛虫。

「啊啊啊啊! 不要、我怕虫!」

无数虫立刻爬到雅典娜的身体上,随心所欲地爬来爬去。大腿、乳沟、屁股,连肚脐眼里也钻进了头,啃食着芝麻粒,吮吸着肉豆。

「啊呀、咿呀」

被钉在腐烂的大树上,雅典娜左右扭动着腰。

全身被树液和毛虫的唾液浸得湿漉漉地发光,但这粘性极强,反而让雅典娜的身体更加紧贴在树干上。

想要拉开腰的动作充满了煽情意味,两个孩童看着这情景,又开始搓揉起阴茎。

「喂—喂—姐姐」

「那棵大树,你不觉得眼熟吗?」

龇着牙,嘿嘿笑着的双胞胎,一边舔着嘴唇看着雅典娜蠕动的腹部,一边慢慢靠近。

雅典娜斜眼观察着腐烂的树,渐渐地,她的毛孔开始紧张。像肌肉一样凹凸不平的树皮,以及少年阳具上那种淫猥的疙瘩,散见于树干和树枝各处。

「很怀念吧~」

「它一定也想再咕噜咕噜地玩姐姐的肚脐眼哦」

钉住雅典娜的大树发出沙沙声。不是风吹的。因为其他树纹丝不动。

只有这棵大树,在微微振动。

「啊,是这样。原来如此。是啊,确实承蒙你教了我不少东西」

雅典娜全身开始散发出斗气。

那些缠绕在雅典娜身上,爱抚她全身的虫子,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匆匆离开了她的身体。

「喂? 给你一个提议。我没关系就这样,能不能带我到海伦所在的地方?」

孩子们依然表情冷酷地窥视着她。

「谁都行,如果你听得见的话,我希望你回答。那边那两个废物也行————」

「哈玛德律阿得斯! 你也行,听到了吗!?」

红色比基尼周围,卷起了锐利的风。当她自行认识到危险、将其视为敌人的瞬间,宙斯的加护——守护之风——发挥了最大力量。

「唔噢噢噢噢!」

她将力量灌注于手脚的同时,风之刃将哈玛德律阿得斯和草地切得粉碎。


Ⅲ

一边翻滚,雅典娜一边朝剑被丢弃的地方冲去。那腐烂的哈玛德律阿得斯自然不会让她得逞,粗大的树枝横扫而来,要将她击倒。

「哼!」

她将盘在腰间的皮带顺势抽出,发出闪电般的一击。那皮带在小指、无名指与握柄处用力时,会变成一把薄刃短剑,此刻毫无阻力地将树枝斩飞。

断面喷涌而出的树液溅到腹部,雅典娜因这淫猥的粘滑而皱起眉头。

终于取回剑,重新拉开距离后,她收起了皮带剑。紧接着拔出传家宝刀——奥利哈刚长剑,侧身摆好架势。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哈玛德律阿得斯用树枝连绵不断的攻击,她早已领教过。

「不然又要被抓住,肚脐眼被咕噜咕噜地玩了呢」

最初折磨雅典娜的肚脐眼、将快感灌输进去的,就是这棵大树怪。自那以后,她在这幻想界里被无数的魔物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过。

「现在想来也是美好的回忆——这种话可没空说啊」

将剑尖指向哈玛德律阿得斯,同时目光转向孩子们所在的地方。

「那副打扮,我见过哦?」

「承蒙您还记得,真是荣幸之至」

两个孩子已经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站在那里的,是两名身披黑色长袍的男子。

「拐弯抹角的风格倒是很像呢」

「哦,您指的是哪位?」

「你们的同伴」

长袍深处的脸一瞬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随即嘴角扭曲,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

一边交谈,雅典娜也丝毫不敢放松对哈玛德律阿得斯的警惕,始终与三者保持着等距的间距。

「?」

哈玛德律阿得斯没有攻过来。不,它似乎想攻击,将全部的枝条都蠕动着指向这边,但却感觉不到刚才那种力量。它全身滴落着黏稠的粘液,仿佛只能勉强扭动般上下挥动树枝。

「哼,看来灵魂植入是失败了啊」

「既然没找到替代品,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伊比鲁玛多那次算是运气好了」
有时雅典娜露出破绽,那些企图靠近她、羞辱她的虫豸,会被她周身缠绕的风击中,因这份天真的想法而付出生命的代价。偶尔也有草叶抬起尖端,试图再次束缚她,但同样被切割得粉碎。锐利的风持续表明着意志,直到主人打出下一手之前,都不会轻易让人进入攻击距离。

“那些虫子,在周边国家的贵族大人中颇受欢迎,是有闲的夫人们为了取乐而订购的玩具哦。”他嗤笑着开口搭话。

“那么,所有的花草都是但丁的意志在操控吗?”
“可惜啊,是让被丢弃的灵魂残渣附身在了上面。”
如果是幻想界之主,那就能操控那幻想中的所有事物。她原以为是这样。

“是吗。多谢你的说明。”她彬彬有礼地回应后便闭上了嘴。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名魔导师胡乱射出了火球。
那是可以躲开,也可以任由风来处理的东西,程度不过如此。但是——

“——? 它会绕过来?”
另一人一口气从雅典娜的左侧飞奔而过。然后就这样疾驰而去。

她本想追上去,但魔导师仿佛不容许她这么做似的拉近距离,展开了火球的弹幕。

“那个人待会儿有的是时间好好陪你玩。”火球的主人用略带粗鄙的语气警告道。她回过头,重新摆好架势,但风漏掉的一个火球直击了雅典娜的腹部,引燃了沾在腹部的黏稠树液。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
雅典娜还没来得及慌乱地扑灭火焰,风便已将火焰连同树液一起卷走了。

“好厉害的防具啊。”
“是吧~~?”
雅典娜像是要掩饰焦躁似的,咧嘴笑了笑。幸好没有烫伤。但能穿透所有防具的庇护命中她,可见对方拥有相当的实力。

“(在魔杖队里能排进前八名——吗。)”
从对方只会乱打火球,以及只要雅典娜不动就不会动这点来看,似乎是在为另一个人争取时间。

“(那么,要不要出手试探一下呢——不过嘛,嗯——)”
雅典娜的眼角始终留意着那棵哈玛德律阿得斯。

而那棵哈玛德律阿得斯,如今连抬起放下树枝都显得力不从心,全身不断淌下树液,腐败的身体已带上了黑色。

被自己消灭的哈玛德律阿得斯的灵魂,本应再次被魔导师们封入原本的身体。但植入这具早已无用的躯体的灵魂,与身体一同持续衰弱,终于连动弹都做不到了。

“没事……吧?”
想起伊维尔魔道袭来时的情景,雅典娜那瞬间对这身影生出了一丝怜悯。

“别让它太勉强了。”
“什么!?”

带有攻击意志的雅典娜踏前一步,以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轻易侵入对方的攻击范围。
发出难以分辨是吼叫还是吐气的声音,魔导师在向后仰的同时勉强躲过了雅典娜的第一击。

“不错。要是接下来,你已经死了。”
一心要打倒敌人、夺回海伦的雅典娜,她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充满了威压感。

魔导师试图重新拉开距离,但雅典娜如影随形般紧贴着,始终维持在一足一刀的距离内。

“该死!”
他拔出腰间长剑,接连砍了两三下。然而,第一击和第二击被对方用身体动作躲开,第三击时反而被反手一肘击中胸口,当场瘫倒在地。

“魔杖队里也有魔法剑士,你要不要也来学学?”
“咳……呃……我还以为你是个会点把式的呢——”
“放心。你现在面对的可是世界第一的剑士。”
连一招都没能对上就被居高临下地羞辱,魔导师咬紧了嘴唇。

“能带我去但丁那里吗?”那已然是命令了。

“唔噢噢噢噢噢!”
“!?”
听到低沉的兽吼,雅典娜瞬间蹬地跃起。紧接着,一根发黑的粗大树枝砸在了她刚才所在的位置。

是哈玛德律阿得斯。

“什——”
这次轮到雅典娜吃惊了。没想到它还有这等力量。但砸下的树枝就这样垂落着,再也没有抬起来。

“表现得不错嘛!剩下的——”
雅典娜再次看到了令她怀疑自己眼睛的光景。魔导师的剑并非指向雅典娜,而是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住、住手!”

“交给我啊啊啊啊啊!”



Ⅳ

鲜血在空中飞溅。那血潮洒落在哈玛德律阿得斯的根部。
从被割裂的脖根处涌出的血流逐渐减弱力量,当场倒下的魔导师眼中已然失去了光芒。

“怎……怎么会——唔啊!?”
哈玛德律阿得斯顺着血潮扑向魔导师的尸骸。它用那粗壮的根如同双脚般移动,跨坐在了魔导师身上。

本以为它是要来攻击自己的雅典娜,在避开之后看到了这番景象。

树皮在搏动,原本发黑的身姿变成了红铜色。因皱纹而收缩的表皮重新恢复了紧致。
那正是雅典娜第一次见到它时的哈玛德律阿得斯的姿态。不同的只是颜色,以及已经完全失去了叶子这一点。

仍旧被树液粘腻地浸湿的魔树转向雅典娜,一步步逼近过来。
魔导师的遗骸只剩下了黑色的长袍。

“雅……典……娜……”
它仿佛全身都在感受着寒意般颤抖着靠近。

即使是反应迟钝的雅典娜,也理解了他做了什么。
“母亲大人常说的一个词,用来形容这个——叫‘无可救药’……呢?”

逼近的哈玛德律阿得斯,与其说是树木,不如说更像是海洋生物的姿态。活生生的血液在它全身循环,吞噬了肉体与灵魂,力量越发高涨。

雅典娜将左手的盾牌向前推出,剑收到身后用身体隐藏起来摆出架势。这是雅典娜最擅长的架势,同时也是——

“雅典娜啊啊啊啊啊!”
这正是当初打倒生前哈玛德律阿得斯时的战斗形态。

小枝如同脱毛般纷纷落下。它将这些小枝当作投掷飞刀,撒向雅典娜。
正因如此,才用这个架势。雅典娜用盾牌接住飞来的锐利树枝,毫不畏惧地踏入对方怀中斩向哈玛德律阿得斯。

“咕啊啊啊!好痛啊啊、好痛啊啊啊!”
固然是因为被斩中了。但在此之前,哈玛德律阿得斯就带着痛苦的表情,做出仿佛在苦闷挣扎的动作。

作为灵魂进入原本不可能成为人类容器的肉质中的魔导师,或许也在与那种违和感和剧痛战斗。
“伊维尔魔道的心情,你稍微明白一点了吗?很痛苦?那就连同这棵腐烂的树一起——”
雅典娜继续施展连击,在树枝和树干上制造着伤痕。
“也把那灵魂,斩断给你看。”

但哈玛德律阿得斯也稳稳地将根扎入地面,不肯轻易退让。比以前更有弹性的枝条如同鞭子一般,从上下左右毫不停歇地向雅典娜发起猛攻。

“要是把根扎得那么牢,迟早会和上次一样的结果哦!?”
能投掷的树枝已经没有了,挥出粗枝的攻击无论多么锐利,对雅典娜来说也单调至极。但是——

“——!?”
听到从地面爬行的声音,雅典娜瞬间跳了起来。但还是慢了。

“呀啊啊啊啊啊!”

雅典娜对自己的话没有产生疑问。
把根扎牢了——那些根在做什么?

冲破地面,如同包围雅典娜般伸展开来的哈玛德律阿得斯的根,漂亮地将雅典娜捕获了。


Ⅴ

“啊啊啊……好烫……”
直接接触肌肤的哈玛德律阿得斯,体温如同发高烧的人一般。被这热度暖过的、含有大量油分的树液,再次让雅典娜的身体染上淫猥的光泽。

手臂被绞紧,再次掉落长剑。然后,她就这么被根缠绕着,一口气被拖拽到了哈玛德律阿得斯的怀中。

哈玛德律阿得斯的热气进一步升高,仿佛要被烫伤一般。但雅典娜和这棵哈玛德律阿得斯一样,体温也在上升。

“哈啊、哈啊——”
虽说恢复了生气,却仍旧散发着凄厉恶臭的树液,被压在树干上,涂抹全身。搏动的红铜色树皮,缠绕在身上的黏滑粗枝。
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

“(啊啊,这、这是鸡巴……)”
雅典娜因热气、恶臭和那触感而身体发热。

虽说从未允许过贯穿,但雅典娜的身体一直承受着无数男人、无数魔物的情欲与精汁的洗礼。特别是位于其中心的肚脐,如今已成了比雅典娜的阴道更敏感的地带。

“不、会、马、上、杀、你……”
仍不断渗出的树液。将那被浸得湿漉漉的树干,压在雅典娜的腹部。

“啊啊,不要……这样磨蹭蹭的啦……”
感受到雅典娜那妖艳的腹部动作,哈玛德律阿得斯也全身树皮搏动,微微抽搐着。那红褐色的树皮,或许像剥了皮的烧伤一样,神经直接暴露在外。因为是以人类为基准的想法,所以并不准确,但雅典娜是这样感觉的。

“(虽然战斗时会痛,但做这种事的话,或许会很舒服。)”
不仅是肚脐,连整个腹部的性感都被开发出来的雅典娜,在黏滑粗糙的树干上摩擦着腹部。

“哈啊、啊啊啊……哦嗬嗬!”
树干上的一个小疙瘩,恰好嵌入了雅典娜的肚脐。从那疙瘩中也渗出树液,玷污着雅典娜的肚脐内部。肉豆发热,微微膨胀。肯定从外面也能看得出来,开始展现出作为凸肚脐的存在感了。

“——哈!哦!”
那膨胀的肉豆,接触到了疙瘩的尖端、树液的渗出点。承受着搏动的树皮的力量,配合着脉搏强力喷射出的树液直击而来,肉豆噗噜地弹跳了一下。

起初被树枝压着,只是将腹部在树干上摩擦的雅典娜,不知何时开始自己扭动腰肢,将肚脐压在疙瘩上。比基尼的缝隙里漏出爱液,与树液混合在一起。

“让、我、疯、狂……让、我、意、识、混、乱……杀、了、你……”
雅典娜完全沉迷于疙瘩粗糙的触感中。只管想要达到高潮般压着肚脐,吐着炽热的气息。

“肚脐、肚脐噢!这疙疙瘩瘩的疙瘩好舒服呀!”
摩擦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雅典娜完全不关心哈玛德律阿得斯是怎么感受这冲击的。她流着口水前后摆动腰部,只想让肚脐洞得到满足。此刻,仅此而已。

“哦!?哦嗬!要去了、来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为了将最后一击撞向疙瘩,她大幅地摆动腰肢——

“啊咧?”
落空了。
看向自己的腹部,原本有疙瘩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大空洞。从那空洞中,湿热的气流吹在雅典娜的腹部。

“哎? 呃?”
感到了强烈的视线。而且就在自己正前方。
那是眼睛。哈玛德律阿得斯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也就是说,它下面的那个空洞是——

“呃、是……嘴……?”
下一瞬间,从那嘴里无数根树皮色的舌头飞了出来。

“呀!呀啊啊啊!”
腰部被牢牢缠住的雅典娜,被拖进了哈玛德律阿得斯的口中。

炽热、恶臭的呼息。昏暗之中在眼前蠕动着的,魔树的舌头。舌头舔着雅典娜连同比基尼在内的乳房,揉捏、缠绕、绞紧。

“嗯啊啊啊!”
已经濒临高潮而勃起的乳头,变得更加尖锐。几乎要刺破红色布料,另一根舌头从左右弹拨了好几次。

“那、那样也好舒服!”
束缚着腰部的舌头重新捕捉了手臂和腿,空闲的舌头瞄准了雅典娜的肚脐洞。

灼烧大脑般的哈玛德律阿得斯的吐息、被绞紧、被折磨的乳头。仅仅只是刺了一下。

“肚脐啊啊啊啊啊!”
仅仅用舌头刺了一下肚脐,雅典娜就猛烈地泄了身。

身体颤抖着,没有缩回腰,而是挺着肚脐,达到了高潮。



Ⅵ
像是被咀嚼着一般。雅典娜心想。

无数条舌头,在口腔中被翻弄的肉块。从各处渗出汁液,痛苦而淫靡地扭动的身姿,对魔兽来说或许是一等佳肴。

并非被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雅典娜向后仰去,将沾满哈玛德律阿得斯树液的腹部朝出口挺出。那腹部被从外面射入的微弱光线照亮。

看到雅典娜腹部泛着光泽的虫群,不知从何处爬了过来。毛虫型、节肢型,各种各样的虫子按照被调教好的方式在她全身蠕动,开始忙碌地试图将雅典娜的寒意转变为快感。

“唔真是的,所以说,虫子!”

不太喜欢,正想这么说的时候,一条舌头窜入了口中。

“唔噗呜!”

树液又甜又苦。它一在口中扩散开来,身体便开始发热。

“(呀——,这个,催淫——?)”

不是经皮而是经口摄取也有效果吗,雅典娜一边闷哼一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舌头缠上了木舌。

“(不行,再喝下去的话——唔嗯嗯嗯!)”

绝妙的时机,一只毛虫将头钻进了肚脐的凹洞,开始摩擦肚脐各处。

节肢型的虫子隔着红色布料将尾针刺入乳头,注入催淫液。

那效果对经历过无数种责罚的雅典娜来说,很微弱。若是他国贵族的千金,大概早就足以痛苦得满地打滚了。然而正因为其微弱,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一种渴求,便从雅典娜的唇舌欲求中流露出来。

“唔呣唔、嗯啵”

雅典娜缩起嘴唇,开始吮吸哈玛德律阿得斯舌上的树液。随着身体逐渐淫化,鼻息也变得灼热,连那股气味都仿佛带着果实腐臭般的甜腻。

对雅典娜而言,这算是久违的周到服侍了。

“(啊啊,想再更尽兴一些……)”

仿佛在对虫子和哈玛德律阿得斯说随你们便一样,她随着欢愉扭动腰肢。

“杜达雅典娜公主,以为还和以前一样吗……”

哈玛德律阿得斯,不,是魔道师的灵魂吧。

“我们,在,马夫罗,观察过你……”

被塞入异物的哈玛德律阿得斯,舍弃肉体进入异物的魔道师,双方都应该经历了惨烈的痛苦。

“相当,呼啊呼啊、噜哦——冷静下来了嘛”

从口中抽出的木舌尖端,她还依依不舍地舔着。

“总是……疏忽大意……被诱入陷阱……被凌辱”

“啊啊啊……别,别说了嘛”

想起在马夫罗的旅店被百般羞辱之后,又被叔父和伊维尔魔道师百般折磨的事。

“你的,淫荡的,一切,都被我们看光了……”

话语的内容,声音也很稳定。毫无疑问,魔道师已经彻底掌握了哈玛德律阿得斯的肉体。如此分析着的雅典娜,眼下的状况是——终于确定了性感带的虫群涌向肚脐,轮番交替着开始责弄,让对话也变得困难起来。

“哦嚯哦,那里,哦,好、好厉害!?”

约莫呼吸了几次的时间。

“你是,被轻蔑的对象”

“啊哈!对!”

多少还是有些自觉的。背叛的廷臣们也已经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了。况且,就在刚才,肚脐的肉豆被注入了淫毒,即便是雅典娜也开始生效了。

“先让、肚脐、让我高潮嘛!”

挺出肚脐,扭动腹部。

但是,虫子停止了针对肚脐的责弄。

“啊诶?”

“海伦娜,也,一直,轻蔑着你……”

“————”

雅典娜的身体也停止了淫靡的扭动。

“怎么了?痛苦吗?还是惊讶了?”

但雅典娜的回答两者都不是。

“继续嘛!肚脐、肚脐嘛!”

“什么……”

“肚脐,被虫子刺了……好热……好舒服的嘛!”

雅典娜像是央求一般挺出肚子恳求着。伸出舌头,为了招来木舌的再次光临,灵巧地动着舌尖。

“行啊!被轻蔑也无所谓!说起来,告诉我舒服的事的,不就是你吗,哈玛德律阿得斯!”

虫子并没有停止责弄,而是将目标转移到了下半身。在股间蠕动爬行,为了向大腿也注入淫毒,再次开始忙碌地动作。但正因如此被搁置的腹部、肚脐的责弄,雅典娜向哈玛德律阿得斯的木舌索求着。

“优先考虑自己的快乐吗。嘛,也不错”

木舌抬起雅典娜的大腿,将肚脐压得变形。然后从正上方朝着雅典娜的肚脐刺下尖端。

“好好好棒!好深!再深一点嘛!”

被抬起的下半身,比基尼上爱液洇成了一大片污渍,从那里滴落的东西,落在了下方蠕动的虫子们身上。

“再多顶顶!噗嗤噗嗤地插嘛!”

扭动腰肢发出欢愉的叫声。阴道在比基尼深处抽搐着,排出淫汁。

她激烈地研磨着,将股间蹭在穿过胯下的木舌那凹凸不平的肌肤上。

“啊啊嗯、啊啊嗯”

从滴落的爱液质地判断出高潮将近的虫子们,蜂拥向红色的内裤。最后必须“按照调教内容”让她达到高潮。

“……等等,住手,住手!”

漏看了虫子们动作的变化,这本身就成了败因。

一只企图从内裤缝隙钻入、进入阴道内的淫虫首先燃烧了起来。接着,在外面掀起比基尼的毛虫被引燃。

然后——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玛德律阿得斯的口腔内化作了红莲地狱。



Ⅶ

从哈玛德律阿得斯的口中,被风之结界守护的雅典娜飞了出来。舌头的束缚也好,虫子也好,全都在那张嘴里烧尽了。
就这样,火焰顺着树液蔓延,将哈玛德律阿得斯的身体整个包裹起来。
“谁让你说那种破坏气氛的话嘛”
看着熊熊燃烧的哈玛德律阿得斯,想着那痛苦挣扎的魔道师的灵魂,雅典娜说出冷淡的送别之词。
“取悦女人方面还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呢”
看出那些虫子是为贵族调教的,并不适合自己,雅典娜再次利用了自己的处女之身。高粘度的可燃性树液,让她的策略变得切实可行。
而能够毫不犹豫、毫不怀疑、精准地执行这一策略的,是拯救海伦娜的意志与觉悟。
头脑与战技,毫无保留地被动员起来。除了拯救挚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思想。
从红色比基尼散发出的风,遵循着穿着者的意志,将附着在雅典娜身上的可燃性树液大部分吹飞了。即便如此,渗入体内的少许树液与汗水混合,让雅典娜的身体泛起淫靡的光泽。
“哈、哈——姑且算是一匹……一人,吧”
在调整呼吸的间隙,腹部起伏着,混着汗水的树液从肚脐滴落。

“啊啊,还是没能赶上吗”

“——!?”
雅典娜以瞬间将背脊上骤起的冷汗吹散的动作,蹬地,向右跃出。
岩石落下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你也是吗?”
那里矗立着一座巨石像。岩石落下声的源头,是曾经战斗过的但丁的部下,魔像。
巨石的手臂挥下的地方,碳化的哈玛德律阿得斯被砸得粉碎四散。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便,不过仅限于我能回答的范围”
与将灵魂转移到哈玛德律阿得斯的那个魔道师截然不同,保持着沉着稳重的态度。
“这里的魔道师们,都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的吗?”
“对于愚钝的雅典娜公主来说,倒是相当有条理的问题呢”
啊啊,这家伙是我讨厌的类型——雅典娜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这么想。
“真心话也好场面话也罢,都是多余之物。嘿嘿嘿”
魔像(魔道师)晃动身体。
“维克托里王家,是以血脉来向下一代传承意志的吧”
“嗯,没错。没有说错”
雅典娜侧身戒备,保持着距离回应道。
“我们这些流放之地的人,通过继承取代王家、回归先祖之地的意志,来确立自己的家”
雅典娜露出混杂着理解与怜悯的表情,理解了魔像的回答。
“啊,原来如此。但是呢——”
雅典娜跃起,朝着魔像的头部刺出一击。眉心出现了裂纹,额头右半部分碎裂掉落。
“别把海伦娜卷进来啊!”
暗黑大陆的流放者及其子子孙孙,是“个体即全体”。这是魔像之主说过的话。
“有过失的人赎罪就好了,别把这种事强加到孩子身上”
魔像单膝跪地一瞬间,但立刻重新站起,面向雅典娜。
“原来如此,你还不知道吗”
之前打倒魔像的时候,只要打掉头部,就会大幅失去力量,顺势就能击败。但这次它依然健在。
“也对,哈玛德律阿得斯也是那样——”
将灵魂转移到亡骸时,就变得与之前不同了。这样想来,手段和弱点当然也会不同。
“那个,是连同那个(灵魂)一起烧掉了嘛”
正是如此,雅典娜的烦躁更加强烈。她不喜欢那种说法。
大概和同伴一样,是割断自己的喉咙转移了灵魂吧。把灵魂放进石头里会是什么感觉,实在无法想象。
“魔像的灵魂,一定是不想被你们再利用吧?”
“唔。虽不中亦不远矣,不是吗?”
魔道师说道。本来,一度分离的灵魂与肉体,除非亡骸非常新鲜,否则几乎不可能回归。
“伊维尔魔道师很抗拒。甚至让我杀了他。进入哈玛德律阿得斯的那个他一开始也痛苦得不得了”
“若是有时间,我也想伊维尔魔道师那样,寻找一个虽不完美但能发挥力量的容器带过来啊”
“——?你是说做不到吗?”
突然,魔像拉近距离,挥起了手臂。
那动作虽谈不上缓慢,但应对起来十分容易,被雅典娜以最小的动作避开。手臂落在她左侧,地面震动了。
“不稍微动一动的话,似乎会留下遗憾。能陪陪我吗?”
“奉陪便是”
原本那位魔法师的惯用手是右手吧,即使变成了魔像也频频挥动右臂攻击。下一次攻击应该也是右臂——雅典娜迅速向后跃开。

“一招鲜也——!?”

那右臂的拳头竟脱离手臂,径直击中了雅典娜。

风之结界多少缓冲了一些,但被击飞的雅典娜还是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

“啊,……还有这招啊——啊呀!”

正要起身的雅典娜再次被草地缠住。这次将她束缚在地面上,还殷勤地开始搔弄她的肚脐。

“啊啊、咿呀!不行,现在别!”

此时,魔像的脚践踏而下。

“糟了——!?”

凭结界之力能承受多少——雅典娜做好了受冲击的准备。然而——

“好烫!啊!?”

束缚她的草地突然燃烧起来,雅典娜翻滚着在千钧一发之际脱身。

“哦,这可真是辛苦。不过可不能估错了距离啊”

雅典娜寻找火焰的主人。却哪里也看不见。

就在这当口,拳头再次飞了过来。她一边分心注意脚下的草地一边移动,仿佛呼应她的动作,风将草地齐齐削飞。

战况陷入胶着。虽然瞄准了头部但毫无损伤,攻击方面也近乎无计可施。

更糟的是,还有新的敌人不知从何处发射火球。战况不容乐观。

“左臂。雅典娜公主。灵魂所在之处就是要害”

“什……你这家伙!要背叛同胞吗!?”

虽不知声音的主人是谁,但从魔像的暴怒程度来看值得相信。不如说只能相信了。

无论魔像如何适应,终究比不上雅典娜的机动力,一瞬间就被她绕到了侧面。

等魔像转过身来时,雅典娜的刀伤已深深刻入。

“咕啊啊啊啊啊”

从刀伤中,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能量体探出头来。

“没错,大叔。我啊,讨厌你。”

“喝啊——!”

雅典娜带着气势的第二刀劈向那灵魂。

“呵、呵哈哈哈,自诞生之日起,本就是已死之命!我……的同胞们啊——”

灵魂在绽放最后的光芒后,消散了。

“知道吗?这种死法的话,灵魂也会一并消灭哦。也就是说这群家伙全部,连转生都做不到,只是虚无而已。”

与那两位魔法师不同,一个身穿深棕色长袍的男人,在哈玛德律阿斯原本所在的位置现身了。

“您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个术了吧?——雅典娜公主殿下”

男人带着令人不适的做作姿态恭敬行礼,放下了兜帽。那下面是一张似曾相识的爬虫类面孔。

“啊,你是——”

“没错,正是如此”

魔法师露出挑衅的冷笑。

“谁、谁来着?”

“——那是第三次了。雅典娜公主”

(但丁再讨 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