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丧失

“是骨折呢。因为还需要做个小手术，就住院两周左右吧。”医生这样告诉我。

初二学生步美在篮球部练习结束后，一边看手机一边骑着自行车。没有看前方的她抬起脸时，眼前已经出现了护栏。她下意识地扭了车把，却伴着响亮的声音摔倒了。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右腿一阵剧痛，她觉得这下糟了。确认手机，屏幕上裂了一道缝。她打电话给母亲让母亲来接，随后前往了医院。

上一次住院还是三岁得肺炎的时候。当然，三岁的记忆她根本不记得。她被带到了三人间，不过其中一人今天出院了，所以实质上是双人房。靠走廊的床分配给了她。靠窗的床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她心想，要是能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友好相处就好了。晚饭被送来的时候，靠窗的窗帘拉开了。看起来同龄或稍大一些的女孩脸色不太好。步美和靠窗的少女吃完饭后，把餐具交还给护士。步美坐上不习惯的轮椅，靠近了靠窗的她。

“我是初二的山本步美。请多关照。”

“啊，我是棚田凉香。也是初二，所以一样呢。”凉香皮肤白皙，相当瘦。同样是初中生，和经常运动的步美比起来，凉香的体格显得娇小。

“我想去厕所，你知道地方吗？”

“要一起吗？我也正想去便利店呢。”凉香把枕边的拐杖夹在腋下站了起来。

“这个有刹车，最好先刹上。”凉香给了建议，步美总算上了厕所。光是每一次移动，坐轮椅就已经够辛苦了。

“让你久等了，去便利店吧。”两人乘上电梯，在便利店买了果汁。

夜晚的医院前台空无一人。在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中，两人喝着果汁。

“步美酱的腿怎么了？”

“骑自行车摔了，啪嚓一下。”她用双手比划了骨头折断的样子。

“凉香酱呢？”

“我呢，是骨肉瘤，就是骨癌又复发了。”

“所以腿也……”

“嗯，不过这是一年半前做的手术啦。现在说是肺里有癌。明明说只要切掉腿就能好，真是个庸医。”步美笑不出来。和凉香移动时，她看见凉香左腿膝盖以下没有了。睡衣下摆只在左腿脚尖处系了起来。

“不用假肢吗？”

“有的。”

“住院很久吗？”

“从发现复发开始，大概半年吧。”

“会想去哪里呢。我才一天就闲得不行了。”

“出院后也许想去游乐园之类的。”

“啊，我也想去。出院了真的要去哦。”

凉香不知为何一脸悲伤地点了头。

两人在凉香的床边聚在一起，聊了两周各种各样的的话题。朋友和社团的事，特别是喜欢的人之类的话题聊得最起劲。

“一个月后，在这家医院前面集合去游乐园。说好了哦。”步美拄着拐杖出院去了。

万里无云的晴空洒下炽热的阳光。明明都九月了，连日刷新盛夏气温的新闻正在播报。

步美按约定时间到达，等着凉香。自动门打开，看见了凉香的身影。步美是蓝色牛仔裤配黑色上衣，凉香是碎花连衣裙。

“步美，拐杖拿掉了。”

“还疼，但总算拿掉了。凉香也是呢。”

除了左膝处能看到黑色护具，看不出是假肢，走路方式也很自然，几乎没人会注意到吧。

两人慢慢走到了最近的车站。

因为是周日，游乐园里很拥挤。

“请给我两张成人票。”

“一共五千日元。”

“请用这个。”凉香出示了蓝色的手册。

“两位一共两千五百日元。”两人付了钱。

“为什么便宜了？”

“用了残障手册。看电影啊坐电车啊都能便宜。”

本来还担心排队的时间，但那种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彼此想说的话堆积如山，而且像少年人那样毫无意义地放声大笑，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和凉香相处，真的让人察觉不到她有病，十分开朗。

在游乐园待了足足六小时后，才打算离开。

顺路去吃甜食，朝站前走去。

“有芭菲呢。”凉香叫出声。

“不是啦凉香，这分明是情人旅馆嘛。”

“去试试嘛！”被凉香强行拉着邀着去了。里面昏暗，连怎么进房间都不知道。作为指引有一份说明手册，凉香看着它，总算进去了。在前台会不会被当成两个少女而受责问，她有些不安，不过没问题。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两人直接扑了上去。

“还有卡拉OK，太棒了吧。”步美点了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歌。彼此唱完五首，便在床上躺下了。

“今天谢谢你。住院久了，说好的事转眼就被违背，所以今天我也挺不安的。”凉香低着头开了口。

“有人说去看你，结果不来；说好出去玩，也不来。所以，看到步美等着我，真的好开心。”

“当然的啊，都约好了。”

“而且呢……”凉香的话停住了。

“说是只剩半年了。虽说半年，但好像也许能活个一年左右，搞不太清楚。”

“死好可怕啊。”步美抱住了凉香。一抱才发现，身体比之前更细了。她继续抱着抽泣的凉香。

“只有一件事，可以拜托步美吗？”

“什么？”

“我既没交过男友，也没做过爱。要死的话，想先做成熟女人再死。这种事不该拜托步美，但想要你抱我。”

步美慢慢把凉香按倒。拉开背后连衣裙的拉链。胸前是缀着碎花刺绣的粉色胸罩，解开背后的扣子，小小的乳房露了出来。步美温柔地包住了胸。碰到敏感处，凉香身体后仰。指尖每次触到乳头，都漏出细微的喘息。舌尖探入凉香口中。刚才吃过的草莓芭菲的甜香舌头缠了上来。呼吸急促、忍不住出声的凉香身体一抽一抽地抖。步美的右手伸向粉色内裤。连隔着内裤都能看出已经湿了。指尖顺着最敏感的地方。发出猫一样声音的凉香扭动了身体。

“跪起来。”

一屈起膝盖，凉香的私处便露了出来。谁都未被拥抱过的地方是漂亮的粉色。舌尖缓缓探入，她想要合拢膝盖。

被分开腿，舌尖缓缓抽送，凉香的声音更大了。

“不行了！”

加快抽送，舔着周围。淫靡的声音回荡开来。

“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

凉香身体后仰，哆嗦着颤抖。抱住了步美的肚子。

“好舒服。原来是这么舒服啊。”凉香一脸陶醉地说。

“明年也去吧。那时让你更舒服，绝对明年也要。”步美收紧了拥抱的手臂。那是一个愿望。想和凉香更多地在一起。绝不想让她死。其中饱含了“余命什么的不过是医生随口说的”这样的心愿。

“嗯，约好了。”凉香也回抱住她。

“不过，在那之前，下次轮到步美了。”凉香开始脱步美的上衣。

“诶——我！？”步美笑着把身体交给了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