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唤醒了。
身体仿佛被包裹在蒸汽之中的感觉。
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
抬头望见的天花板是粗陋的石砌物,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不卫生的印象。
不是平时迦勒底的天花板。
脑袋昏沉沉的,搞不清现状。
撑起上半身。
睡过的床也是石砌的,到处露出泥土,还有奇怪的污渍,更让人觉得肮脏。
四周昏暗,不凝神细看便瞧不清周围模样。
「……这里是?」
「哦! 醒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
赖光转向那边,只见一团金色浮在半空。
昏暗中也格外醒目的金发与白皙脸庞。
修长美丽的金发,圆溜溜的大眼睛,稚气又可爱的五官。
尼禄·克劳狄乌斯就在那里。
「尼禄……大人? 我究竟……」
「……这里是牢房,你与朕都被收监了。方才你昏过去时,就被扔进这里了」
听这话,赖光环顾四周。
如尼禄所说,三面围着石壁,眼前还拉着铁栅栏。
赖光雾蒙蒙的脑袋忽然转了起来。
「对……对了! 我是去灵子转移找大家,结果被黑影袭击了!」
「去尽情避暑啦!」留下这句话,尼禄和几人灵子转移到爱尔兰,大约是十五天前的事。
虽说休假期限定的是十天,可过了十天尼禄他们也没回来。
于是赖光受迦勒底御主所托,来把尼禄他们带回去。
赖光身为守护迦勒底风纪的影子委员长,没参加尼禄他们的休假。
因此就被点将了。
而在搜寻尼禄他们时,赖光突遭黑影袭击,如今便在牢房里。
听赖光说完,尼禄垂下眼帘。
「抱歉……」
「您谢什么? 虽说没守休假期限是不该,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说到这儿,赖光忽有所觉。
尼禄的身体,像是融在了微暗里。
平常的话,该像脑袋那样,浮出尼禄白皙的肢体。
可现在,简直只剩头浮在黑暗中。
不,不对。
习惯了黑暗的赖光眼睛捕捉到了。
「尼禄大人,那身姿是……!?」
「……那家伙说,是囚服」
尼禄全身被黑色覆盖。
虽有光泽,却漆黑 coloration,即便在微暗中也把尼禄的身体勾出黑边。
尼禄每晃动身子,便隐隐传来乳胶摩擦般的吱吱轻响。
那东西,从尼禄脚尖到指尖全包住了。
薄如乳胶的它紧贴尼禄身体,浮出身体线条。
绝非身体剪影那般温和,而是肌肉的每根筋、身上的每道褶,都清晰浮起。
别说胸形,连胸尖突起的形状、胯间缝隙都黑黑浮出。
除颜色是黑,已与裸体无异。
简直像脖子以下全是黑裸女像。
「先说好,你也是同款哟?」
尼禄有气无力地说。
闻言,赖光慌忙打量自己身体。
原本穿的不良少女水手服不见了,和尼禄一样的黑乳胶状东西裹满全身。
胸的大小、腰的凹陷、臀缝,全被黑边勾出,简直全裸。
「呀啊!?」
发觉自己打扮,赖光不由用手去遮要害。
可那丰胸岂是细臂遮得住,手一捂,乳房便要从指缝漏出来。
「怎、怎么变成这样了!?」
赖光羞得叫出声。
「我告诉你呀!」
仿佛叠在赖光声上,另个声音响彻。
那不是尼禄声,更蛊惑煽情。
忽地顶灯亮起,黑暗消散。
尼禄黑裸体浮在光里,全曝了光。
当然,赖光自己也一样。
「这声音是……!」
赖光转向铁栅栏。
那里立着一名被光照亮的女人。
「女王梅芙!」
听赖光喊,那女咧嘴一笑。
「欢迎来到梅芙大监狱。这次绝不放你逃了哦?」
啪地甩响手中鞭,穿狱长服的梅芙立在那。
可那身姿不是赖光所识。
原本薄桃色的发变血红,肌肤如蜡人惨白,毫无血色。
瞳金光灿灿,狱服也换成黑魆魆的凶样。
「你那时该消灭了……而且这身姿是!?」
「哼哼……那时我也以为挨打退场了。不过,保险还是要投的吧?
虽是达格达大锅的复制品,效果可是真货」
「也就是说……用圣杯复制品复活,又把朕等抓了」
尼禄唾弃般道。
梅芙听言开心笑。
「嘛,复活代价是达格达大锅的赝品碎了……?
不过托它福,灵基也变了样」
梅芙说着捻起头发。
薄粉艳发,如今成深红毒艳妖色。
赖光了然点头。
「也就是说……alter化吗」
「对,没错! 如今我是把一切卷进复仇的女!
掀起库利的牛争——阿尔斯特最大战争,为所欲为的康诺特女王!」
「! 复仇者职阶真棘手……」
「嗯嗯! 作为复仇者复活的我,要向毁了我国之狱的你们复仇!
终于把目标从者全抓了。从这起我复仇要加速了!」
梅芙发出含狂喜疯气的笑。
尼禄皱眉,唾弃般说。
「都alter了,还是这么高亢。
哪边圣女、冷血女仆、狂王,朕知的alter都可静了?」
带点讽刺轻蔑的尼禄语。
梅芙却冷笑回敬。
「以为关牢里能驯顺点,果然不行。得好好调教」
「呜!? 咕姆! 哇!」
梅芙话音未落,杀意毕露的尼禄突痛苦起来。
捂脸,闷声叫。
赖光急转向尼禄,见尼禄脸开始覆黑膜。
从脖起,黑势渐增,蚀向尼禄脸与金发。
「尼禄大人!?」
「嗯哦! 姆哦哦!? 姆咕呜呜!」
黑幕掩尼禄口,夺其声。
黑蚀已至脸半,发也几乎染黑。
尼禄伸手想挠嘴角。
「哎呀,不行哟。乖乖待着?」
可梅芙这句,尼禄身如弹开般正姿。
手贴体侧,并脚立正。
尼禄当场如黑棒直立。
「可、你这!」
「哎呀,新来的你也乖乖的」
赖光欲奔助尼禄。
却因梅芙言,当场也立正了。
无关赖光意志,手脚自行动,如被勒般定姿。
仿佛全身覆坚膜之感。
「咕呜!? 唔、动不了!?」
「嗯……哦……」
其间尼禄脸渐染黑,最后剩的瞳也涂黑。
瞳黑睁,张的口连齿舌都黑覆。
不合小身的胸挺向上,幼态秘缝也清晰。
本该遮要害的手脚,并挺体侧,整体如棒。
发拢黑膜,像雕成一团。
直立不动、曝胸器的黑裸女像。
直立案姿,如黑亮小柱。
「尼禄大人!! 没事吧尼禄大人!」
赖光直立喊,尼禄毫不动。
赖光同姿,牢中如并两尊黑全裸雕像。
「没事。那暴君没死。不,不让死……我复仇未完」
梅芙由衷乐道。
「她现在眼耳封住,只能味全身紧缚感。
动弹不得的极小牢狱。妙吧?」
「对我与她做了什么……!」
「正好,给新人说明。
你等穿的黑衣,即日起是你的囚服。
穿囚服者,随我意动。也就是隶属之证」
「荒唐,哪有这种事!」
「我念一动,你身便任我摆布哟? 像这样」
梅芙话落,赖光身自动。
立正姿起,右腿上举,单脚平衡。
举右腿用手抓,拉向身。
俗谓Y字平衡是也。
赖光再用力,也止不住。
「唔……努! 咕啊!」
「哎呀,身体软呐? 妙」
足高高举,胯朝梅芙大张。
如炫耀般曝秘臀,梅芙看得全。
足举完Y字,赖光动止,姿定立。
赖光再摇身,姿不变。
「总而言这般动或固皆我自由。
欲伤我,囚服自固,攻前止动。
当然逃也固。不想变那可怜黑像,就乖?」
梅芙下巴指尼禄。
「……你打算拿我怎样」
「嗯……先带你看这狱。我亲自」
梅芙说,凯尔特兵来开牢。
同时赖光身又自动。
Y字止,手自后绕。
背双手交。
同时交腕始融。
不,准说是囚服袖部粘固,成臂袋。
臂指皆不能动。
背也粘,肩回不得。
「唔、臂动不了……!」
赖光妄动臂,背交臂指难动,如失手错觉。
「来,跟来」
「咔啊!?」
梅芙言,赖光足自走。
然后,赖光就像小鸡一样蹦蹦跳跳地跟在梅芙身后。
只留下在牢房里笔直僵立不动的尼禄。
「尼、尼禄大人!咕呜!身体不听使唤了!」
「安心吧。那个暴君还有用得着的地方,马上就会让你们重逢的。」
梅芙带着狂气般的笑声说道,然后继续向前走。
赖光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被梅芙带着走过走廊时,与其他受刑者擦肩而过。
每一次,那毫无顾忌、毫不客气的视线都刺在赖光身上。
穿着薄如乳胶膜的囚服,外表几乎与全裸无异。
如同被涂了黑色人体彩绘般的裸体,暴露在好奇与痴情的目光中。
不由得想就地蹲下遮住身体。
然而,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无法动弹,那双脚也无法停下步伐。
只能像故意炫耀这具裸体一般继续走下去。
这简直就是个暴露狂。赖光因羞耻想要低下头。
可是,身体连低下头这点自由都被剥夺了,只能面朝前方、裸露着身体向前走。
就在这样走着的时候,上了楼梯来到地面上。
这是一个四面被墙壁围住的中庭。
构造本身与之前被收容时相同,广场中央立着梅芙的巨像,睥睨四周。
四面墙的另一侧隐约可见光之壁,一眼便知那是某种结界。
墙壁加上结界阻止脱逃,是双重防线。
上次被收容时,也被那结界折磨得不轻。
而这次,状况比上次更加恶化了。
毕竟,连身体的自由都被夺走了。
「好了,这里就是中庭。先说清楚,别想着从这儿爬墙逃跑哦。」
梅芙一边走一边向赖光说明。
周围也有其他受刑者,但都只是远远地望着这边。
「如果试图脱逃,这身所谓的囚服就会变硬吧?」
「没错。所以绝对不可能从这里逃走。而且要是真敢脱逃……就会变成这样。」
梅芙停下脚步,命令赖光转向一旁。
无法反抗的赖光,在原地转过了头。
当视线投向那边的事物时,赖光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有一座放在台座上的黑色雕像。
那是仰躺在台座上、手脚朝天、向这边裸露私处的裸妇像。
虽是娇小可爱脸庞的少女雕像,那姿势却透着凄惨与下流。
而且,赖光认得那少女像的脸。
「怎、怎么会……!艾琳娜大人!?」
那是变成了黑雕像的艾琳娜·布拉茨基。
被安置在台座上、双手向前伸的姿势僵固着的艾琳娜。
那张脸定格在惊愕的表情,嘴张得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头发随风轻飘,向后流淌保持着那个形状,可知她是在乘着什么的时候被定住的。
恐怕,是骑着她的交通工具摩托车的姿势吧。
但是,从背后固定在台座上、连所乘之物都不在的状态下,只显得滑稽可笑。
那表情是一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茫然失措的脸。
手脚朝天伸着不动的艾琳娜。
那简直就像保持着正常位的姿势,在邀请男人一般。
「像那样定住之后,若没有我的意思就绝不会恢复原状。
那座像,是作为企图脱逃的蠢货,当作警示摆在这中庭里的。
你若是脱逃,我也会把你摆在中庭示众,给我做好觉悟?」
说完这些,梅芙转过脚跟。
赖光再次被强行逼着跟在她身后走。
好不容易能动的脖子,看向那曾是艾琳娜的雕像。
定住的艾琳娜以翻倒的姿势被固定在台座上,还挂上了「脱狱者之下场」的牌子被公开示众。
虽是裸露私处的煽情姿势,伸向天空的手脚却飘荡着几分哀愁。
但是,想不出能对化作黑像的她说什么,赖光只能咬紧嘴唇。
然后梅芙从中庭返回监狱塔。
赖光被强行逼着跟在身后。
就这样,这次是往上爬监狱塔的楼梯。
楼梯上只回响着梅芙鞋跟的咔嗒声,以及赖光身体每次摩擦发出的乳胶的吱扭声。
这时,赖光忽然想到。
那样被定住的人,究竟变成了怎样……?
艾琳娜和尼禄真的能恢复吗?
这样的担忧与不安愈发膨胀。
「被定住的人……艾琳娜大人和尼禄大人是死了吗?」
「没死。但也活不成。
囚服变硬之时,那身体也同囚服同化变硬了。
说起来,算是活雕像吧?
至于有没有意识,我可不知道哦?」
梅芙满不在乎地回答。
没想到提问会得到回复,赖光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得到了回答,疑问的芽便不断冒出。
「这囚服到底是什么……?」
「问题真多的罪人呢……算了,宽大的我就告诉你吧……给我感恩?」
「别废话快回答……这囚服到底是什么?」
「算是我宝具一样的东西吧。虽和以前的我的那种有些变质了」
「女王梅芙的逸闻里,可没有把他人定住羞辱之物。更别提能拘束从者程度的东西……」
「我生出的极小士兵,以及操控那些的我的蜂蜜酒。是两者混合之物。
我能生出的不止男兵。任何士兵都能造。无论什么尺寸?」
「区区那种程度的东西,不可能把从者拘束到这种地步……!」
「现代有种叫纳米机械的极小的机器吧?
我的比那更小。小到会和身体同化。
那东西附在对象身上,侵蚀其身体。
魔力的碎片、以太的一角都不放过。
如此与对象同化、侵蚀,以对象魔力为食不断增殖,进一步同化侵蚀蚀穿其身体。
这样就做出了能任我操控的衣物」
「以魔力为食,也就是说最终魔力被吸干我会死吗?」
「我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了你们。
我张了从地脉吸出魔力、分给极小士兵们的结界。
所以,你永远脱不下那衣服,中庭那尊也永远维持那姿态示众
在我或这监狱消失前,你们永远逃不离那囚服」
「……原来如此。这衣服最差劲,我很明白了。」
爬完楼梯,来到保养得当的走廊。
再往前走,豪华的门扉迎接二人。
那里位于监狱上层,比起其他地方整洁,家具也齐备。
「这里是监狱长室,也就是我的房间。今天特别让你看看吧。」
梅芙边说边缓缓开门。
是梅芙嘛。会是什么恶趣味的房间呢,赖光略有些戒备。
但是,被梅芙带着进去的房间意外地普通。
虽比牢房和其他房间天差地别,但也并非金碧辉煌,没怎么豪华装饰。
不如说可称少女趣味的内装。
带天盖的粉色床铺、摆着玩偶的架子。
装饰椅旁,装饰着一朵花。
中央办公桌的厚重感,反而让人觉得违和,是个相当少女的房间。
不过,这样的房间里只有一件明显不搭的家具。
那是双手比耶、岔开腿站着的金色裸妇像。
不,虽是金色,一部分是黑的。拿着刷子的凯尔特兵正把那像涂成金色。
看到那像的脸,赖光不由出声。
「信长大人!」
全裸、岔腿双比耶的正是信长。
那脸闭着嘴直视前方,看似无表情。
细看显幼态、似可爱少女的那张脸,正被涂成金色。
那黑色长发大半已变金,黑的部分作为涂残留着。
含蓄的胸、略显未发育的肢体虽被涂金,但有的地方色泽不均。
薄处看似橙而非金,浓处则是暗金。
只是腋下、手指、背部等难涂处仍黑着。
岔腿挺腰,私处一览无余,那儿已全染金。
就以这蠢笨丑陋的姿容,信长被定住,正被涂成金像。
若不说信长,只当娇小少女像也认不出。
「现在正涂金粉呢。干了就当衣架挂起来吧。不错吧?」
梅芙坐椅上说。
其间信长的脸也被涂金。
眼鼻被刷子涂着,板着的脸被金糊住。
「……」
赖光无言望着那光景。
被黑固化,还随梅芙方便改色玩弄。
这已非当物件对待。
对尼禄、艾琳娜以及信长的对待,赖光的忍耐袋濒临破裂。
虽为从者,视人如非人、当众示辱之举不堪入目。
而且,那些被定住者皆姿态淫靡惹欲。
以守风纪为宗旨的如今赖光,绝难容忍。
「呼,走了下有点热了。拿冰水和那个来。」
不知赖光心思,梅芙椅上悠闲,令凯尔特兵。
几人去取水时,凯尔特兵轮番向梅芙报告。
其间,赖光努力抑怒。
现袭亦无双手,身动掌于梅芙,胜算无。
加之周有凯尔特兵。此跃亦难击梅芙。
正如此,门开,凯尔特兵携水至。
更运大物入。
入房瞬,微冷抚赖光肌。
如立大冰前,凉如是。
然非只冰。
人形,覆青白霜。
「怎会……这次是,弗兰……大人!?」
裹黑囚服,大半身覆青白冰之弗兰。
全身白冻,放猛冷四周。
脸茫然张口,口小冰柱成。
头角发间瞳皆白冻,处青白冰柱饰。
且祈姿跪,胸合掌脸仰。
其合臂细看,纳水瓶。
全身冻弗兰,以体冷气,冷瓶之水。
青白的霜在这般炎热中虽立刻融化,但那具身体却只恢复了一丝血色,依旧青白地冻僵着。
黑色的囚衣与青白的霜交织在一起,莫名让人联想到大理石雕像。
因其祈祷般的姿态,即便被摆在教堂里也并不突兀吧。
这时,梅芙喝干了水。
然后她拿着空杯走近冻僵的弗兰。
径直取过被弗兰手臂环抱住的水瓶,往杯中斟水。
随后将水瓶放回弗兰臂弯,再次一口气饮尽杯中水。
「呼,最棒的制冷器具呢。
既能冰镇饮品,又能降低室温。
也不会因结露滴下水珠。
而且这孩子也感受不到炎热,始终凉快。
……呵呵,不觉得很好吗?」
梅芙轻轻触碰弗兰的头。
接着蹲下身,就那样吻上弗兰呆然张开的嘴。
仿佛舔舐冰块取凉一般,梅芙的红唇与舌头在青白弗兰的口腔内来回舔弄。
而后梅芙松开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嘴里塞着雪葩呢。用接吻来舔化冰品也算风雅吧?」
「唔!……有必要做到这般羞辱吗!!」
赖光不由叫出声来。
弗兰简直被当作物件对待。
身体被冻住,躯壳遭玩弄,连少女的唇都被夺走。
被定住的尼禄、被示众的艾琳娜、连肤色都被夺走的长秀,以及连温暖都被夺走的弗兰。
即便这里是监狱,即便梅芙以绝对律法为统治者,这般对待也太过残酷。
「哼,我说过了吧?这是复仇。
上次监狱被毁的怨恨……本打算就此扩张康诺特,将世界据为己有!!
这是对毁掉计划的复仇。
我说过会好好疼爱你们的吧?」
「何等自私……康诺特的女王竟卑劣无耻到下作地羞辱败者吗!!」
「……看来你气血上头了。正好。帮你冷静下头脑」
梅芙话音未落,原本祈祷姿态的弗兰突然当场瘫倒。
而后青白冻僵的弗兰竟站了起来。
动作僵硬迟滞,宛如即将报废的机械。
「弗兰大人!!」
赖光惊呼。
闻声,弗兰微微抬起脸。
「赖……光……蜜……津、纱……」
喉舌似被冻住,弗兰断断续续地呻吟。
「可恶!你打算让她做什么!」
赖光不由声色俱厉。
然而即便如此,梅芙仍笑着应答。
「哎呀,不止那孩子。你也得来一份」
「什么!?」
随着梅芙所言,赖光的身体自行动了起来。
背后束缚已解,手臂虽能活动,身躯却不得自由。
被黑衣覆盖的四肢自行移动,靠近半冻的弗兰。
继而紧紧抱住那青白的身体。
「好冷!」
「冷……姆……赖、蜜、纱……冷……好、冷……」
弗兰用冻僵的手用力将赖光搂近。
如幽鬼般反复念着寒、冷。
被拥住的赖光,全身承受着弗兰冰封般的拥抱。
「唔!没、没事、没事的,弗兰小姐……!」
「更……还要……更冷……不要……」
赖光与弗兰相拥紧贴。
赖光体温急速下降。
两人就那样抱坐落地,啪嗒一声屁股着地坐下。
彼此紧贴就地而坐。
赖光试图挣动,但受梅芙操控的躯体纹丝不动。
二人互抱贴近,胸膛相抵。
赖光柔软温暖的胸,被弗兰冰冷坚硬的胸压扁。
这时梅芙将水瓶塞入两人胸间。
赖光欲摆脱现状,却动弹不得。
身躯被梅芙禁锢、被弗兰抱住,连取出水瓶都做不到。
「来,就这样把你们俩都冷冻掉」
闻梅芙言,凯尔特兵抬起二人运送。
「等、等一下!你打算做什么!!」
「啊,光那孩子凉意不足。你也来冻一冻」
「哈、放开!别碰!放我下来!」
赖光抗议,凯尔特兵却肃然抬走二人。
二人保持相拥姿态被放上拖台运走。
手法宛如搬运雕像或物件。
赖光再怎么呼喊,凯尔特兵毫无反应。
弗兰也只顾贴着赖光贪婪汲取温暖。
不久,二人被运入监狱地下巨门内。
周遭壁顶密布寒霜。
另吊着大量冰块与冷冻肉。
看来是冷库。
冷库更深处、只置冰块的房间卸下二人。
入室瞬间凛冽冷气盘旋,凯尔特兵胡须瞬白。
赖光自然同理,黑发刹那染白。
「呜!动不了……!而且这冷气,不妙!」
「赖、蜜……桑……冷……好冷……冷、讨厌……」
弗兰更紧贴身躯。
但赖光身仍不动分毫。
其间凯尔特兵出房,覆霜门低响闭合。
极寒室温再降。
吐息几近冻结,常人来此瞬冻肺腑。
赖光眉睫已白霜固结,落满大片冰霜。
「哇……好冷……」
「不……要……冻……不要……」
相抱颤栗的二人。
躯体却不动,体温渐失可知。
赖光不动身上白冰渐生。
黑肤渐被染白。
「可恶!这、这样下去……」
「赖、蜜、纱……帮……我……」
原就半冻的弗兰全身白固,仅余微声。
舌冻难言。
胸间夹瓶早已连水青冻。
青白瓶昭示二人未来。
「唔……动、不……了……!」
「……唔……啊……」
弗兰已不能出声,赖光全身亦覆薄冰。
残温融表冰,融处新冰裹。
「咿……啊……女、的……就、这样……冻、住、了……咿、哈……」
弗兰已成完冰像,赖光抱其同化冰像。
全身白霜青冰,长黑发作白冰枝,软胸压扁冻形,手足如雾凇。
口冻舌僵。
冷痛不止,寒未惯,赖光将成冰世一隅。
「咿……呀……」
耳目覆冰,五感停摆,唯冷不止冻身。
思难聚,唯寒浮脑。
「……啊……哦啊……」
不明自吟,赖光全冻。
末吟如冻,室满寂。
冰房新诞二人形冰。
弗兰赖光冻后几时,或数十时。
冷库门开,凯尔特兵入。
轻剥二人落地,置车运走。
运抵梅芙房。
见冻二人,梅芙咧嘴窃笑。
美冰雕在。
青白霜辉二人似恬静。
互抱如亲子像。
梅芙凝视片刻,抽胸间瓶。
抽后瓶形洞开。
胸冻瓶形固穴。
梅芙换新瓶入穴。
二冰夹瓶急冷,水冷。
为冷瓶凿穴,梅芙故意连瓶冻二人。
「果然双人份凉意与冷速都翻倍呢」
梅芙拔瓶移水杯言。
望冻赖光语。
「嘛,监狱导览未完,需如他子般玩遍,速放归。
那弗兰肯斯坦之女留原样」
梅芙自语。
然仍怡笑。
闷热与下腹压迫令赖光醒。
瞥视周遭,知复入牢。
地稍净,较前洁。
赖光起身立。
不,欲立。
却立不得。
手足不从,扑地滚。
不明何发,反射正姿。
身不随,赖光就地蠕。
「终醒了」
声令赖光抬眸,见铂发青脸。
「阿尔托莉雅大人!」
自称夏之女仆的阿尔托莉雅·Alter脸在。
然见其身,赖光僵。
阿尔托莉雅全身黑囚衣,手足无端。
肘前膝下截,如犬四足立。
臀垂黑胶尾,似黑犬。
端青脸淡金发,辉黑犬姿中。
景异令赖光不明,唯瞪。
阿尔托莉雅觉,厌启口。
「梅芙曰宠。封手足,如畜四足行。
风纪委……惊然,汝同姿哉?」
言令赖光颈动急视己。
果如阿尔托莉雅言,己亦无肢端,唯四短脚。
膝肘截,黑囚衣紧缚。
臀生黑尾。
为了设法去掉尾巴,赖光仰躺着抬起腰,扭动屁股甩动着尾巴。
但那甩脱尾巴的动作,连自己看来都只像是扭着屁股在引诱人。
而且,无论怎么动,尾巴都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并且每次尾巴一动,下腹部就会莫名受到压迫,屁股穴被刺激的感觉折磨着她。
「没用的。那尾巴插在屁眼里面,牢牢固定住了。真是可憎……」
阿尔托莉雅像吐唾沫似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毫无血色的脸颊上,似乎也浮起了羞耻之色。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啊,看起来像是没有手脚,其实只是被折叠粘连在一起,手脚都完好。
因为动不了,跟没有四肢没两样就是了」
正如她所言,手指尖和脚趾尖的感觉隐约能感觉到。
看来双臂双腿被折弯,手掌紧贴肩膀附近,脚底几乎要贴到屁股那样被紧紧拘束着。
而且,那折起的四肢重叠的部分,囚服粘连成了一体。
没有切口,也没有褶皱,就像原本就是那个形状一般,拘束着弯折的四肢。
从旁人看来,大概会像是被切掉了手脚末端吧。
而处于这种状态的赖光和阿尔托莉雅,只能把膝和肘当四肢来爬行。
「哈哎,狗狗们精神吗?」
于是,从牢房外传来了声音。
早已听惯的声音。以及造成这状况的罪魁祸首。
红色长发飘扬,身着黑衣的梅芙就在那里。
她手上拿着两个项圈,以及连在上面的两条锁链。
「现在是散步时间哦?去中庭吧」
梅芙像是在炫耀一般,将项圈和锁链举到两人面前。
然后就这么打开锁,走进了牢房。
看来是打算给两人戴上项圈。
「我可没说过要当你的宠物。我要咬碎你的喉咙,女王梅芙!」
阿尔托莉雅露出牙齿说道。
那是自腹底挤出的充满怒意的声音。
「哦哦,好怕好怕。不过,就算想咬我也没用吧?」
「在那之前身体就会僵住吧?就算那样我也会把牙扎进去,给我期待着」
「真是一点都不长记性呢?要是再乖一点,本来可以放你们手脚自由的」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吧,说得倒好听……」
「算了,你们闹起来也麻烦,稍微给我停一下?」
梅芙用轻快的语气命令道。
那一瞬,赖光的身体动不了了。
明明一直保持着随时能动的临战态势,身体却啪地僵住了。
发不出声,连眨眼都不能,全身当场硬直。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一样,维持着浮起怒容的表情,纹丝不动。
那连眨眼都不眨的模样,简直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其间,梅芙给她们戴上了项圈。
项圈绕上阿尔托莉雅纤细的脖颈,紧紧勒住。
接着赖光的脖子上也被绕上了项圈。
是皮革制的,带着怪异的冰凉感和煽起羞耻心的质感。
「喏,佩戴完成。那去散步吧」
梅芙站起身,就那么拿着当绳使的锁链迈步向前。
那一刻硬直解除,刚能动的瞬间,项圈被猛地拉紧,脖子被勒住了。
「咕唔!」
「啊咕!」
「喏,不快点走的话就拖着你走咯?」
梅芙嗖嗖地拽着锁链,每一下脖子都被拉扯勒紧。
赖光不情不愿地迈步,但因为还不习惯四足行走,步伐很慢。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一样,咬着牙忍着屈辱与愤怒往前走。
由于不习惯的动作,脚直打晃,才走几步就莫名耗尽了力气。
而且梅芙不顾她们,快步往前,脖子常时被狠狠勒着,简直像被半拖着走。
只要稍微停脚,脖子就被毫不留情地拉扯,若是普通人早就被扯断脖子了。
此外,赖光那丰满的胸垂下擦着地面,非常难走。
normally 擦下地面本不该觉得痛。
但大概是囚服的缘故,只是指尖般的胸尖擦地,怪异的刺激就灼烧着赖光的脑袋。
「……像这样拖着胸走路,简直像头牛呢。下次做的时候给你穿鼻环,涂成黑白花吧」
梅芙转过脸,愉快地说道。
那是孩子突发奇想时会有的,天真与邪恶混杂的表情。
「嗯……、可、可以了……吧……!」
赖光好歹挤出这句话,摇摇晃晃地拼命用四足走。
不那样做,脖子就会被勒紧。
不那样做,就快要被胸间甜痒吞没了。
作为风纪委员本该自律的自己,竟蹭着地面用胸享乐,绝不可以。
所以,只能拼命动那不自由的手脚。
那份不自由,正拦住了想要因刺激而悦乐的自己。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到了中庭。
四周已暗,凯尔特兵们举着火把。
完全没时间感,但时刻似乎已是夜晚。
只见中庭里凯尔特兵们在造着什么。
石造的那东西,像个小圆池。
只是,池中央立着个类似展示台的东西。
「我觉得这中庭缺点花饰。有个喷泉什么的也不错吧。
我真是为服刑者着想呢~?」
梅芙心情大好地说道。
看来这圆池是喷泉。
这时,赖光的身体再次硬直。
赖光视线角落里的阿尔托莉雅似乎也一同硬直,一动不动。
于是凯尔特兵们抱起两人身体,搬向喷泉中央。
想抵抗也做不到,连眨眼都不行,毫无办法。
凯尔特兵们像搬小狗人偶似的,把赖光和阿尔托莉雅安置在喷泉上。
「在那儿当会儿喷泉装饰?像尿尿小童那样」
梅芙一说,赖光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依旧不听使唤,张不了口,也眨不了眼。
赖光就这么四足立着,然后抬起一只后腿张开大腿。
就像狗撒尿的姿势,抬着一只脚露出胯间。
这姿势让赖光差点不由得悲鸣。
但嘴和脸都纹丝不动,只能抬着一只脚呆立。
阿尔托莉雅在背后,看不清状况,但大概也是同样姿势吧。
然后,连脸部都被囚服的黑侵蚀起来。
「与其说尿尿小童,不如说尿尿犬?反正都很惨吧?你们」
梅芙笑着说道。
其间黑蚀推进,转眼赖光视野染成漆黑。
体表变硬动不了的感觉。
皮肤被硬质物覆盖,凝固起来。
此刻,赖光的身体已如雕像。
但不可思议的是,赖光仍有身体感觉。
眼虽不见,耳微拾音,还能知凯尔特兵毫不客气摸来的手。
然后,毛尖柔软的东西开始搔遍全身。
(咿!、呜、好痒……!)
那瘙痒同时,觉出有什么被涂在身上。
似乎是刷子往凝固的身体上胡乱涂着什么。
全身被搔,动不得的赖光身子扭动。
但连挪身出声都不行的状况下,那痒意无处可逃。
只能在心里无声尖叫。
好容易搔痒地狱结束,觉出全身被厚厚涂了什么。
而涂完那刻,赖光突然有了尿意。
(啊、呜啊……!?、怎、怎么突然!?)
从者本不排泄,不该有便意尿意。
可此刻下腹麻痒、像要决堤的感觉,正是尿意。
而且猛烈。
稍一松懈就会漏出来的那种。
(啊啊、不行!、这姿势、这地方、绝对不行!、不可以!)
赖光用凝固的身体拼命忍住。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漏了!)
但拼死忍耐也没撑过几秒,赖光就哗地放起尿来。
(呀啊啊啊!、这、种……!、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
以狗姿,且在大庭广众下放尿的事实。
但久忍之后的放尿,伴着羞耻,怪异的快感与安心填满赖光。
(啊啊、啊……停、停不下……在流……这种、这种啊……)
但这安心也没持续多久。
尿停不下来。
绵绵无尽的排尿感。
(为、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早该排超自身体积的量了,尿却毫无止意。
然后察觉。插在屁股的尾巴正有东西流入赖光体内。
(难、难道!?、从屁股被灌水……!?)
赖光想起。梅芙说这是喷泉。
也就是说,水从屁股被抽上喷泉,不知怎地从尿道排出。
这囚服连体内构造都改了吗。
不,比起那个现在得想法摆脱现状。
排尿势不减反增。随之脊背震颤的快感袭向赖光。
(啊、不可、能……!、撒、撒尿、居然舒服、什么的……!)
在雕像中扭身,被快感玩弄的赖光摇着头。
但每排一次,快感伴着脑中雾起。
数瞬后赖光只剩排尿一事可想。
(哈啊啊啊、好舒服!、排出来好舒服!、更多、还要更多!)
于是赖光在雕像身躯中闷扭,身心皆沦为了尿尿小童。
赖光她们被安置的次日,服刑者来到中庭看见了。
白石造的喷泉。
带来凉意解暑之物,圆小喷泉可坐边休憩。
中央立着背对背两尊像,水从像中喷出。
但那像无手脚末端,似犬姿的裸妇像。
一是束发瘦少女,紧致身与微隆胸,惹人怜。
另一是高大长发女,近乎垂地的巨乳与丰臀肥腰,甚是煽情。
四爬两像抬后腿如犬撒尿。
胯间水猛喷。
私处一览无遗,连裂缝会阴都精巧可见。
臀垂尾巴,埋于台座。
两像面无表情,凝望前方。
与那副表情相反,以狗的姿势排尿的模样实在滑稽。
起初,那副人犬像暴露在好奇、新鲜与下流的视线中,但不久便令人哑然,渐渐溶入了囚犯们平日的景致里。
再度被燥热与逼仄感唤醒,赖光睁开了眼。
眼前铺展着金属制的地板,看来自己是被以某种俯卧的姿势搁在了某处。
金属地板泛着银光,大小不一的管道与线缆盘踞其上。
那些杂乱的管道与线缆,既像细密的树根,又仿佛人体的血管。
赖光想要探查四周的情形,试着活动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手脚。
不仅如此,连微微挪动身躯都不可能。
赖光轻轻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边怀着“难道又冻住了,或者身体变成了雕像”这般绝望的念头,一边将头向后转去。
“这、这是什么……!?”
然而那里,展开的是超乎赖光想象的景象。
漆黑而方正的东西就在那儿。
圆润的臀部生了棱角,后背与肩膀仿佛被压扁成了平面。
后背与臀部被折叠起来,成了四方体的一部分。
他慌忙转动脖子。
丰满的胸膛被整成了方形。
棱角的顶点成了乳头,那乳头也变成了带角的形式。
手脚同样被折起,成了方块平面的一部分。
无论看向侧面还是后背,都只有垂直切立的黑色方块矗立在那儿。
赖光,被除头颈以上之外,做成了一个黑箱子。
若从土下座的姿势将身体压缩,大概就会变成这般形状吧。
被方化的身体黑亮得仿佛打磨过一般。
而赖光身后,立着一台方形的机械,管道与线缆从那里延伸出来。
“哎呀,燃料好像醒了呢。”
前方赤发飘扬,梅芙走了过来。
赖光不由得叫出声。
“这次你又做了什么!?”
“什么嘛,为了抽能量稍微改了下身体形状而已?”
梅芙满不在乎地答道。
赖光几乎要扑上去质问梅芙。
然而,黑亮的方形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以箱子的状态破口大骂。
“只要想做,也能把那身体压扁,或者像气球一样吹胀哦。
要试试看吗?”
“唔!你、你这家伙!”
赖光咬牙切齿地瞪着梅芙。
这时,周围突然响起了警笛。
“什、什么情况!?”
“燃料快没了,是补给和更换的信号啦。”
“燃料?更换?”
赖光满心狐疑。凭至今的经验,他清楚绝对不会有好事。
“就、是除了从地脉抽上来的魔力之外,维持这座监狱的能量源。
照明啦空调啦伙房之类的能量哟。”
梅芙说明着,赖光身后那台方形机械的盖子打开了。
从里面现身的,也是被变成了箱子的人。
“尼托克丽丝大人!!?”
赖光拼命把头转向后方,大叫起来。
那里,正是被变作箱子、连在机械上的尼托克丽丝。
方化的身体,胸、臀,还有私处。身体上凡有孔穴之处,都接上了管子。
嘴巴也一样,粗大的管子堵住了尼托克丽丝的嘴。
“尼托克丽丝大人!您没事吧,尼托克丽丝大人!”
赖光拼命呼唤,尼托克丽丝却毫无回应。
这不光是因为嘴被管子堵住,更有着更深重的缘由。
尼托克丽丝的身体,呈半透明的紫色,澄澈通透。
小巧紧实的臀、不自然地胀大的胸、纤细的躯干与手脚,都以箱状半透明地噗噜噗噜晃荡着。
管子从尼托克丽丝身上脱落,啪嗤一声漏出压缩空气的声响。
每当此时,尼托克丽丝方形的身体便如 jelly 般摇曳。
嘴上的管子脱落,尼托克丽丝被从机械中取出。
被胡乱卸下、扔在地上的尼托克丽丝,嘭哟一声怪响,在原地滚作一团。
那张脸大张着嘴,定格在苦闷的神情上。
那兔耳般的发饰、润泽的紫发、可爱的小脸,全都变成了柔软乳胶般的事物,化为半透明。
本以褐色肌肤引人注目的少女尼托克丽丝,身体被方化,更被变成了紫色的柔软物体。
“!你对她做了什么!”
“燃料耗尽啦。把魔力抽干,榨到将将还能现界的极限。
然后为了不再消耗魔力,囚衣发生变化,把身体改造成全身都易吸收魔力的样子。
就像那样。”
梅芙所指之处,凯尔特兵们正走近尼托克丽丝。
接着凯尔特兵们脱去她的衣服,露出下半身,挺起勃起的男根。
“不、不可能……那种事!住、住手!”
“魔力补给作业,开始。”
赖光嘶喊,却被梅芙的号令盖过。
凯尔特兵将那性器捅进曾是尼托克丽丝的物体里。
大张的嘴、肥大张开的乳首、扩张的性器、化作孔洞的肛门。
凯尔特兵们怒张之物,侵犯着尼托克丽丝的一个个穴孔。
“啊……啊……何等……何等不堪……”
“虽出自于我,凯尔特兵到底是男儿,也是魔法生物的一种。
有性欲,那精液里也满是魔力。
几十人轮着来,魔力就全恢复了呗。”
“这种……太残酷了……”
赖光垂下脸,洒下泪水。
“哦呀,好好看清楚。这也是你未来的模样哦?”
梅芙将箱化的赖光转向尼托克丽丝,抬起了他的脸。
咕扭咕扭,乳胶摩擦声响起,尼托克丽丝正被侵犯。
“唔咕……!”
“那个呀,叫硅胶来着。类似乳胶,好像是用来慰藉男人的玩具?”
梅芙兴致勃勃地解说起来。
其间,凯尔特兵们的动作渐快。
接着,几乎同时,凯尔特兵们将那精液一股脑泄进尼托克丽丝体内。
半透明的方形紫躯被染成雪白。
尼托克丽丝尚留稚气的脸上被泼洒白液。
那嘴里被源源灌入精液。
半透明的乳首也被浇上精液,泛起白浊。
性器处精子拉丝垂落,啪嗒张开的肛门微微腾起带着臭气的热气。
“啊啊啊……”
赖光落泪哀叹。
对无能为力的自己,对被玷污的尼托克丽丝的遗恨。
面对这无理的境况,他只能哀叹。
而被浑身灌满白浊的尼托克丽丝身旁,另一些凯尔特兵又凑了上去。
“就像那样,慰藉凯尔特兵。
很了不起的工作吧?
之后打算也设到中庭,让服刑者也能用上。
这样魔力恢复也快了。”
梅芙跨坐在箱化的赖光身上说道。
可是,赖光连手脚带全身都被压成方形,连反抗都做不到。
“这般对待……不如痛快地死了干脆……”
“哎呀,自杀可不行哟?囚衣会启动,在你咬舌前就固化啦。”
梅芙咯咯笑着,站了起来。
“来,装上新燃料。”
闻言,凯尔特兵们靠近赖光。
转眼间赖光被凯尔特兵抱起,运了出去。
“住、住手!放开我!”
赖光抗议,却依旧徒劳,转眼他便被装进了尼托克丽丝原先所在的机械里。
赖光的身体缓缓被机械吸入,随之机盖渐渐合拢。
“动、动啊,给我动起来这身体!动啊!”
那般悲鸣,也被机械的运转声淹没。
机盖彻底闭合,赖光的视野只剩盖上的窥窗。
接着,听见窸窸窣窣某物移动的声音。
“唔咕!!?”
突然,赖光感到下腹一阵冲击。
巨大的异物侵入私处的触感。
仿佛被顶到了腹部一半深处的滋味。
“呜呜!呜咿!!?”
正因私处的异物感呻吟,这回臀部猛地被捅入。
身体早已被机械固定,机械内一片黑暗。
不知发生何事,却有巨物塞进了臀里。
寻常定然肛门裂开、剧痛窜过。
然而并无痛楚,唯独臀穴不断撑开的知觉。
凭感觉便知,那穴已阔到能容人拳而入。
胸口亦然,乳首本无可插入之孔,却有东西被拧进乳首的触感。
“哈、进不……啊!”
本不该进的,却有物自乳首插入。
乳首撑开的知觉。
可那反而开始带来奇异的快感。
“我、我的身体……怎、怎么了!?”
本不该扩的东西被撑开,那扩张化作甜楚的刺激,蛀食着赖光的心。
臀穴每被撑开便窜过快感。
乳首每被撑大,甜痒便自胸而来。
“我、我是风纪委员、长!怎…嗯…能被这般快感…啊…折辱…嗯……哈!”
气息奄奄间,赖光咬紧牙关。
齿缝间虽要漏出甜喘与声,仍拼命忍耐。
但管子撬开他的嘴,探入了赖光口中。
“嗯噗!?莫啊啊啊!?”
口中遭管子侵据。
同时,私处插入物胀大,开始了活塞运动。
“哦姆!嗯姆哦!莫啊!哦!啊!”
每被活塞顶起腹中便被撞,每每失声。
黑暗里,身化箱,全身穴孔被机械轮番侵犯。
本不该有舒爽,心中满是憎恶,只想即刻逃开。
明明如此想,身体却贪起快感,节律溢出的声里渐混艳色。
而后下一瞬,腹被活塞顶起时,它来了。
“嗯咿咕呜呜呜!?慕阿呜呜呜呜呜!??”
被插入的个个穴孔,开始吸出魔力。
自胸、自口、自臀、自私处……
随活塞同感,魔力被抽走。
每被顶一下便夺去魔力,身子失了力气。
每被顶一下便添快感,头脑笼上雾翳。
“嗯哦!慕阿!嗯嗯!”
身体魔力遭夺,理性随之被吸出。
“哦希!嗯咕!嗯gi!”
若嘴未被堵,怕已发出兽般喘息。
那般快感,与虚脱感。
早已,被吸魔力化作了快感。
活塞与扩张更将其放大。
“慕戈!慕波!芙比!”
忽地,自窥窗瞥见外头的尼托克丽丝。
所有的穴都被染成了白色,那张脸也被精液覆盖得油光发亮。
胸口缓缓漏出黏稠的精液,屁股里也溢满了白色的东西。
她的身体没有一处不被玷污,全身都因精液而浑浊不堪。
被做成箱子,各个穴都被扩张之后,遭到彻底侵犯。
若是平常,这是令人忌讳的光景。是让人想要移开视线的惨状。
但是,脑中笼罩着迷雾,因快感与虚脱而无法做出正常判断的赖光,面对那幅景象,竟不由得心头一颤。
而后,在试图否定这样的自己之前,快感的狂潮将那份思考也一并抹去,冲刷殆尽。
在思考被抹去的瞬间,赖光忽然察觉到。尼托克丽丝那苦闷的表情,并非出于痛苦。
只是因这机器给予的快感而扭曲了脸庞,仅仅是在欢愉罢了。
察觉到的刹那,赖光被进一步吸走魔力,继而更深地将身心焚于快感之中。
虽成了箱状的身体,各个穴都被撑开,魔力被吸走,可那颗心早已被快感所支配。
「哦噗! 哦波哦哦! 哦苟哦哦哦!」
然而,无论赖光发出怎样的悲鸣,那声音都只在机器中回荡,无法漏到外面。
而在赖光被连着机器数日之后。
机器的盖被打开,赖光的身体被取到了机器外。
那身体变成了淡粉色的半透明状,每当管子被取下,身体便随着弹性微微弹动。
被取出的赖光被扔在地面上,全身暴露无遗。
张着嘴,保持着仿佛贪求快感般的表情,变成了粉色硅胶的赖光。
她的乳头肥大得面目全非,粗得惊人,豁开着一个洞。
屁股穴和私处也同样如此,富有弹性的硅胶穴湿亮地、妖异地张着口。
而后,仿佛与这样的赖光交替一般,尼托克丽丝被运了过来。
那颜色并非半透明的紫色,而是与囚服相同的黑色,反射着光芒漆黑发亮。
那胸依旧畸形地肥大,却被收纳进四方形的容器中,乳头仍不自然地伸长着。
那屁股与私处,也大大地豁开着黑色的洞。
并且那张脸,被黑色的膜所覆盖,保持着被取出时那苦闷的表情。
张着嘴、皱着眉的尼托克丽丝。
无法发出声音,她作为箱子僵硬地凝固着。
就这样,尼托克丽丝再次被装设进机器,被吞没其中。
望着那幅光景,梅芙走向变成了硅胶的赖光。
而后一边享受那软乎乎的触感,一边用指尖抚弄那豁开着的屁股穴的内壁。
在她周围,凯尔特兵们早已脱去衣物准备妥当。
接下来,赖光那粉色箱状的身体,也要被白浊所玷污了。
「等魔力恢复了,就给她变回原样。各种试过了,看来这个从者也是合格的」
向凯尔特兵下达如此指示后,梅芙便开始细细端详赖光被染上白浊的模样。
赖光走在昏暗的走廊上。不,是被逼着走。
视线低垂,步履迟缓,动作也迟钝。
作为四肢被折起的人犬,赖光再次被逼着用四足行走。
梅芙在赖光前方牵着锁链走着,依旧使劲硬拽着锁链强迫赖光迈步。
遭受了种种耻辱与凌辱,每次都被固化了身体,赖光的精神已支离破碎,气力也近乎耗尽。
如今只能任由梅芙牵引,用四足行走。
即便如此,她仍未放弃脱离现状,以及伺机向梅芙反击的念头。
表面虽已屈服,内心却仍焖着一股雪耻的火焰与对梅芙的怒意。
「好了,到了」
梅芙如此说着,停下了脚步。
那是在某间牢房前。
而铁栅栏深处的人物是……
「尼禄,陛下……?」
赖光用发颤的声音试探着出声。
在那里的是被黑色覆盖的尼禄。
双手双足撑地、盘腿蹲坐于牢房之中。
然而,那身姿虽是尼禄,却又并非尼禄之所应有。
本就偏大的胸部变得更大,早已大到难以称之为人的地步。
屁股也是如此,仿佛刻意强调女性般肉感地膨起,与胸部相衬简直如同沙漏般的轮廓。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从背后生出的蝙蝠般的翅膀。
那诡异而漆黑的翅膀,带着如同乳胶般的光泽,湿亮地反射着光。
从那手与足伸出如大斧般的钩爪,与之相应,手脚也丑恶地巨大化。
更可谓丑恶的,是附着在私处的东西。
那是黑色湿亮发光的棒状物,本应是女性的尼禄不该存在的东西。
漆黑发亮巨大的男性器,在尼禄的胯间勃然耸立。
甚至从那腰间生出了如恶魔般尖锐的尾巴。
全身皆已漆黑并沦为诡异之物的尼禄。
唯独那张脸与头发仍保着白与金之色,依旧美丽。
可是,那额上生着两只诡异的角,那姿态看来既像淫魔,又像恶魔。
从那身姿与姿势来看,也简直如同怪物的石像鬼。
那般不伦不类的尼禄之姿。
赖光对那姿态有印象。
「这是……那时,袭击我的黑影!?」
脖子以上确是尼禄,可那翼、臂、尾的形状,确是那黑影之物。
虽是偷袭,却击倒了赖光、并将她带到此处的原因所在。
如同恶魔、如同怪物的那黑色存在。
如今,顶着尼禄的脸待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住……」
尼禄用无光的眼,嘟囔起来。
不,那并非朝向任何人。是无法构成对话的话语。
只是,仿佛乞求原谅般不断道歉罢了。
而听着那话语,赖光忽然想起。
最初见到尼禄时,她频频道歉,一副过意不去的样子。
道歉的话语,以及与袭击自己的黑影相同的姿态的尼禄。
也就是说……
「很棒吧?这是守护这座监狱、将罪人带来的守护像石像鬼哟。
把你带来的,也是这孩子」
梅芙似在嘲笑般说道。
也就是说,袭击赖光的,正是尼禄。
「可、可是,最初见面时并非这副姿态!」
「抓住你的时候损耗挺严重的,就变回人形修复了呀。
害我各种麻烦了呢」
梅芙如此说罢,打开门将赖光踢进牢房。
因趴跪在地,结结实实吃了那一脚,赖光滚落进牢房。
「唔咕,你做什么!」
「想着让原同伴之间,稍微亲近亲近?」
梅芙那句话令至今微动未动的尼禄,起身了。
「啊……别、停下……余,消失……」
尼禄微弱地呻吟,但那也立刻被黑色的膜包裹。
尼禄唯一残留的鲜活头颅,被黑色侵蚀吞没,连表情也随之凝固。
就这样,全身染黑的尼禄石像鬼诞生于此。
那曾为尼禄之物,慢吞吞地向赖光迈出一步。
耸立的阳物,开始更进一步地怒张。
「来,石像鬼酱,把那只可怜的狗弄脏吧?」
「……!恶趣味至极,是吧,女王梅芙……!!」
「哎呀,不止是为了羞辱哦?」
其间,曾为尼禄的石像鬼,向赖光逼近。
试图后退拉开距离的赖光,因牢房狭窄很快被逼至角落。
「尼禄陛下!请您清醒过来!」
赖光向不断靠近的尼禄呼喊。
然而,梅芙嗤之以鼻。
「没用的哟?因为她眼睛早就睁着了。暴君尼禄是有意识的,却任由我摆布」
「你究竟卑劣到什么地步……!」
「比起那个,没问题吗?已经逃不掉了哟?」
听梅芙所言,慌忙看向前方,黑色的怪物已伸手过来。
随即被一把攥住,那手力将全身紧紧勒住。
「哈呜……咕,咕……!」
肺被勒紧,腹中空气尽数挤出。
而后曾为尼禄的怪物,将自身的阳物抵上了赖光的私处。
那物粗得堪比赖光的躯干,通常而言绝无可能插入。
「尼……禄,陛下……不行,的!那样,进不去……」
赖光勉强挤出声音。可是,尼禄仿若听不见般将赖光向上抡起。
「别、别这样!办、办不到的!不要啊!」
伴随赖光的叫喊,那身体被一气呵成地捅向黑色肉柱。
「咕啵哦!哦、哦苟哦!」
被一气插到根部的赖光身体,腹部鼓起一团,私处牢牢含住了尼禄的阳物。
简直如同串刺般,赖光的身体被尼禄的阴茎贯穿。
可是,那撑开的私处没有裂开的迹象,也未出血。
明明绝无可能进入的尼禄阳物,不知为何竟在赖光体内。
那相连着的私处与鼓起的腹部,都如乳胶般伸展开来。
隔着鼓起的肚子,甚至能看见尼禄巨大龟头的形状。
而后,耸立的阳物插着赖光,高高抡起。
「哈瓜……!呜、呜啊?!啊嘎啊啊!」
赖光扑腾着短小的手脚,试图挣脱。
可仅靠微微动弹,插到根部的阳物根本拔不出,只是悠悠地在尼禄腰上摇荡罢了。
「呋呋。像飞机杯还是避孕套呢?」
梅芙嘲笑望着赖光的模样说道。
事实上,赖光的肚子膨成阴茎的形状,看来宛如黑色人形避孕套或阴茎套。
「你的身体早已变得像乳胶般柔软了。所以那种程度轻松就能进」
梅芙说着时,赖光身体被攥紧,开始被粗暴地上下套弄。
尼禄仿佛玩味赖光全身般,深插猛提。
赖光的身体膨成不合常理的形状,扭曲变形。
「哈啊!啊咕呜啊!哦、哦苟哦哦!」
兽般的叫喊、苦闷的呻吟中,渐混入甜腻的吐息与娇媚的嗓音。
但赖光自身并未察觉。
体内被搅弄,全身被摇撼,因这脱离现实的触感,赖光的脑袋已呈宕机状态。
早已不知自己身体成了什么模样,也不知自己正发出何等不堪的声响。
「哦、哦嘻!库咕嘻!嗯嘻咿!」
如同寻常飞机杯般粗暴而草率,赖光被尼禄使用着。
咯吱、咯吱的乳胶相摩擦声与赖光的喘息声,响彻牢房。
而后尼禄的阳物愈发怒张,握着赖光的手也更激烈更快。
终要泻出精华了吧。
尼禄表情固定不变,继续撸弄自身漆黑发亮之物。
终于,将赖光更深地拧进阳物,浑身一颤。
「哦、哦嚯哦哦!咿咕咿咿咿!」
赖光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的同时,尼禄将那股精华尽数倾泻进了赖光体内。
噗地一声,赖光的腹部瞬间鼓胀起来。
那肚子像水气球一样哗啦哗啦作响,而后从赖光的私处滴滴答答地淌落下来。
那淌落而下的并非寻常精液,而是漆黑黏稠、宛如焦油般的物体。
「哦……哦嘻……嘻咿……」
赖光肚子鼓得如同孕妇,狼狈不堪地暴露着丑态。
他毫无体统地吐着舌头,双眼失焦,头发也乱成一团。
尼禄从那根肉物上抽离了赖光。
被抽出的瞬间,黑色的精液从赖光体内猛地流出。
但尼禄丝毫不以为意,将赖光甩在了地上。
咕嚓一声,赖光跌落在黑色精液之上。
那时鼓胀的腹部被压到,阴道里猛地喷涌出黑色液体。
「好,继续吧」
梅芙如此催促,本应意识朦胧的赖光竟笨拙地以四足站了起来。
这与赖光的意志无关,是梅芙在操控他的身体。
赖光以四脚站立,高高翘起臀部。
插在臀上的尾巴轻轻摇晃。
然而,尼禄随手攥住那条尾巴,一气将其拔了出来。
「唔咕哦哦哦哦哦!?」
赖光再次狼狈地叫喊。
唰溜一声,插在臀中的尾巴被整根拔出。
与此同时,赖光那张得圆圆的肛门暴露出来。
那里开着一个漂亮的圆形孔洞,早已丧失了排泄腔的作用。
可是,即便遭受几乎令他倒下的快感与冲击,赖光仍维持着四足站立。
身体受人操控,只能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而对这样的赖光,尼禄从身后靠近,牢牢握住了他的腰胯。
「啊……啊……不、不能再这样了啊……!」
明白对方要做什么的赖光拼命摇头,口齿不清地拒绝着。
照这情形再被侵犯下去,自己怕是要不是自己了。
太过快感,会发疯的!
有着这样的预感,这样的恐惧。
然而赖光的哀求徒劳无功,尼禄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那巨大的肉物在赖光臀穴上磨蹭,将仍在淌出的黑色精液厚厚地涂在臀上。
「呜啊啊……停下,停下,求求你……」
赖光虚弱地哀求,尼禄却未停止,终于将龟头抵上了赖光的臀穴。
「啊……啊啊……!」
对接下来之事的预感,让赖光泄出恐惧与绝望之声。
但那嗓音里,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掺着一丝期待之色。
而后,尼禄猛地一腰贯入。
「噢咕!」
因异物入臀与躯体受压的冲击,赖光连着空气漏出声来。
他的腹部如方才般膨胀,臀穴张得圆开。
尼禄缓缓撤回腰身。随之,被尼禄阳具撑起的赖光肚子恢复原状。
吱吱吱的乳胶摩擦声在两人结合处回响。
接着尼禄再次挺腰,咕噗一声深深顶入赖光体内。
「呜咕咿咿!!」
羞耻、快感与苦痛交杂的叫声扬起。
那身体早已使不上力,洪流般的刺激漩涡灼烧着赖光的大脑。
可他既不能倒下,也不能因快感而狂乱娇喘,躯体只是呆立当场。
赖光暴露着丑陋的阿黑颜,臀被侵犯着。
而侵犯他的尼禄面色如雕像般凝固,只动着那异形的躯体。
「哦! 啊! 啊! 嘎!」
配合尼禄腰胯的动作,赖光发出快感的悲鸣,吱吱的乳胶摩擦声传荡。
在赖光那已变短的脚边,尼禄射出的黑色乳胶精液与赖光喷出的黑色爱液已积成水洼。
一次又一次的乳胶摩擦声与赖光的叫喊在牢狱中回荡。
黑色异形的石像,与无手脚的人犬交合着。
不,那称之为交合未免太过暴力与凄惨。
骤然间尼禄腰胯动作激烈且急促起来。
「呜咿! 咿咕咿咿咿咿咿!?」
面对几乎捶打全身的尼禄动作,赖光只能悲鸣。
腿间垂落的爱液与喷出的潮水越来越多。
每次那脚边的黑色水洼便扩开一分。
已然,赖光喷出的体液变成了与尼禄相同的黑色液体乳胶。
而脚边的黑色水洼已大到足以吞没人,其中心两兽交缠。
吱吱吱的乳胶高速摩擦数声。
而后,尼禄狠狠将腰撞向赖光。
就着那股势头,尼禄异形化的阳具迸出黑色精液。
「哈咕啊啊啊啊啊啊噢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在一瞬窜遍赖光全身,鼓胀起他的肚子。
「嗯咕!? 呜噗喔咕噗哦哦哦哦哦!!」
从臀逆流的黑色精液灌入赖光腹中,转瞬填满乃至从口中吐出。
肚子如水面球般鼓起、口吐黑色精液的赖光。
那美丽清冷的脸庞已无往日踪影,只暴露着狼狈丑恶、为色欲疯狂的表情。
「好了,体内也充分浸透了吧」
梅芙话音落下,尼禄将肉物从赖光体内抽出。
已然失去意识的赖光,啪嗒一声栽进脚边水洼。
于是那黑色乳胶水洼如含意志般,开始覆盖赖光躯体。
口鼻溢出的黑色精液裹住赖光脸庞,阴道与臀穴垂落的精液也扭动变样。
宛如被史莱姆包裹,赖光全身覆满黑色液体。
但赖光不动不响,只承受着黑色的侵蚀。
如此,原地结出黑色人形茧。
「呋呋,这样新守护像便成了……」
梅芙望着茧化的赖光浮起笑意。
然而那黑茧也立刻变形,如黏土般生出手足。
腿雄壮粗硕,臂魁梧而强健。
赖光硕大的胸更增其量,且身上生出数个。
尾巴细长,自臀延伸。
赖光头上伸出两只弯角。
那姿态恰如牛。
脚生巨蹄,胸如牛般多出巨挺乳头。
尖长之角正是野牛所有。
只是那牛通体漆黑,具乳胶般质感。
且以双足而立。
正是神话中的米诺陶洛斯。
黑色米诺陶洛斯就此成形。
只是化为米诺陶洛斯的赖光面容紧闭眼口,纹丝不动。
无表情的像,四肢躯体被变作米诺陶洛斯。
那模样如丑饰的石像。
不,赖光躯体确已凝固。
与尼禄一样,终成异形之像。
「来,俩都过来」
梅芙如此命令。
于是尼禄与赖光皆面无表情凝固不动,以异形手足挪至梅芙前跪伏。
两具丑恶之像,存于此处。
「呋呋,竟融合得如此之深而变化,实属少见。
你们莫非有成为像的才能?
算了。如此我狱守备万全……迦勒底打来也不怕了!」
梅芙眼放光芒,笑出声来。
两具乳胶异形像只伫立原地。
此后,狱门置两黑像。
一为生羽钩爪幼颜的石像鬼像。
恶魔之羽与尾、巨手足钩爪夺目,却是可爱少女姿的像。
另一为美丽女子的米诺陶洛斯像。
粗臂蹄足、曝多乳,却仍带几分端庄牛颜的像。
擒逃囚、御外敌为狱守护像的尼禄与赖光。
作为黑色异形像,二人长立此地,令囚徒畏而崇之。
黑之大监狱
黒の大監獄
抽卡就画系列大概第四弹
把泳装从者们固定住然后做了些色色的事。
状态变化花样繁多,特此奉上。
诶?现在是冬天?
……冬天画泳装角色也没关系……自由就是这么回事……
反正全员全裸,跟泳装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