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三年级的冬天,我去了英国留学。虽说名义上是语言留学,实际上不过是一次稍长一些、为期一个月的旅行。这也是在明年开始求职活动前最后一次旅行,也是为了给求职时的自己贴上一层金。转眼间两周过去,我也多少习惯了英国的大学。结衣身为日本人中少见的176厘米身高,被留学所在地的男孩子搭讪了。她想权当积累经验,便和两人发生了性关系。他们比日本男性温柔的地方很多,但性事却很激烈。他们比起自我的满足,更以让女性尝到欢愉为快感。
因为父亲工作关系,她曾在美国住过五年,英语并不生疏。趁着学校放假,她去了伦敦。留学地周边是乡下小镇,没什么可玩的地方。伦敦给她多雨城市的印象,事实也的确如此。她走进一家昏暗的服装店。跟店员说想试穿红色外套后,被安排去里间的试衣间。她虽觉得穿件外套根本没必要特意用试衣间,还是走了进去。试穿后发现和想象中不同,正准备脱下退还时,原以为是试衣间墙壁的地方突然打开了。只是一瞬间,她没能反应过来状况,一块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嘴。想出声,却感觉膝盖失了力气。
那之后究竟过了多久呢。若说是一个月,便觉得是一个月。若说是一年,便觉得是一年。
实际上连一小时都没过,她在试衣间失去意识,被带上车,带到了某栋大楼。在朦胧的意识中,她被注射了什么。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蠕动。像燃烧般炽热,叫人静不下来。大腿被鞭子抽打。微微睁眼,发现自己在银幕的舞台上。被手铐铐在钢管舞用的杆子上,赤裸地躺着。搞不清状况,环顾四周。好几道男人的目光正看向这里。大腿被鞭子抽打。身体弹起,疼得叫出声。可是,好舒服。想要被多抽几下。想要被更多人看。男人为了不在商品上留伤,又挥了一次鞭。她想被抽得更狠,大声喊出please please!她想被挥鞭的裸男抽打,把身体凑过去。然而,被手铐碍着动不了。察觉到爱液正从私处垂落。想抱住裸男。想被隆起的那个贯穿。只想着这些,扭动身体便高潮了。像缠住钢管般抱上去,开始自慰。毫无羞耻,出声,被鞭抽打。一次又一次地高潮。银幕缓缓降下。从舞台侧翼上来的西装男解开了手铐的钥匙。她坐倒在地,隔着西装摸向男人的下体。想拉开拉链却怎么也拉不开。男人若无其事地将她拖走。从舞台侧翼,年轻女人交错着被拖了上去。
「药是不是太强了」听到男人的英语,我却像舔舐那个般永远地持续舔着地板。
被带上车的她被带去了别处。那是公寓型的妓院。三层结构,一层面向游客,二层面向常客,三层是VIP专用房。她被带去了三层。被带进屋里的她,口枷被取下。
「你们这是犯罪!快放了我」结衣大声喊道。然而,这间隔音良好的公寓,声音不会漏到外面。寒意与身体的颤抖止不住。
「会讲英语真是帮大忙了」戴墨镜的男用完美的伦敦腔英语答道。
「接下来要你在这里工作。你的身价是30万美元。东亚年轻女性很受欢迎,各处都喊高价,竞拍下来可费了劲」
「别开玩笑了。会被警察抓的哦」
「比起那个,你想要的这个吧」男人亮出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液体。
「给我打针了!?」住美国时曾稍微碰过药,但那近乎小孩的玩具。她对醒来后的口渴与颤抖了然于心。
「第一位客人已经定好了。打着东亚处女的名号,可得好好干啊。这可是值10万美元」说着,男人按住了她的胳膊。虽反抗,却被周围男人按住胳膊,打了针。她以慢动作看着注射器里的液体进入身体。只要稳住心神就能忍住。我在心里念叨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男人们像舔舐般盯着她。她闭眼祈愿什么也不要发生。感到眼皮底下亮了起来。大腿自然动起来。心里想着不行不行,身体却违背意志动了起来。几乎要败给抑不住的欲望,紧紧闭眼。不行了,睁眼时,眼前是个没见过的男人。男人进入了她身体深处。被爱液缠裹的阴茎到达极限,在她体内射精了。她盯着精子缓缓流出。脑中浮出正逢排卵期,却觉得怎样都好。她把脸埋进男人的阴茎。
进妓院两个月过去了。如男人所说,东亚人气很高。当然,这也因她的美貌,但已创下过往销售额最高纪录。然而,她的用药频率增加,身体瘦了下去。客人也开始投诉,人气呈下降趋势。VIP专用房绝对条件是不得染病。前些天的检查虽过了,却也渐渐危险。男人替她找下家。对男人而言女只不过商品。要卖她时,因药的问题,肯出高价的店很难找。一家店举手说愿以10万美元买下她。两个月的中古货卖10万是破格高价。男人联系了那家店。
结衣这里来了男人。又是客人吗。最近连性都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只剩机械作业。快感只在被打药的一瞬,其余全是地狱。在客人面前药劲过了时最糟。曾吐出口中物,咬过客人的命根子。只是,她只剩想要快些用药的欲望。男人让结衣站起来。她体重四十多公斤,锁骨凸出。时隔三个月的外面太过刺眼。拖着使不上力的腿,钻进停着的车。车行约一小时,有栋郊外独栋屋。出门前打的针早过了劲。她压不住身体颤抖。被搀着进了屋。男人让她躺床,拿来注射器。她好想快些用药。注射器里出来的液体渗入她体内,失去了意识。她被打的不是药,是麻醉。
醒来时,躺在方才那张床上。全身沉重感未变。身体发抖,发寒。枕边放着杯子。伸手去够,却够不到。别说够不到,手根本伸不出被褥。想动另一只手,也一样。拼命挪动身体,总算出了被褥。可势头过猛,摔下了床。觉出违和与圆痛,看了身体。裸着倒不违和,本该有的手和脚缠着绷带。手自大臂、脚自大腿处被切断了。被拉回现实的她发出悲鸣。诱她上车那男人进了屋。
「醒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脱口出了日语。又用英语说了同样的话。
「为了不让你逃,才这么做的。这样你就是我们的了。这是照顾你的玛丽。有什么困难跟她说。」
被介绍为玛丽的女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为。穿着衬得神情阴沉的纯黑衣服。男人只说了这些,便出了屋。任她怎么喊,他都没停。
与玛丽的共同生活持续了三个月。没手没脚,连翻身都费劲。药的副作用也显出来,很快又想要药。但这屋里一概不给。定期有黑人医生负责查看伤口和康复。发了露出金属的义肢,康复也开始。电子控制的义肢只要掌握窍门就能走。问题在胳膊。义手虽是人手形状,却动不自如。用肩带动钩子,才能让拇指和食指动。可几乎拿不了东西,只起按压程度的作用。能拿勺后,吃饭可自己来。屋里各处装着摄像头。想逃,这身体也逃不动。义肢也带GPS,一出屋电子控制义肢的膝便自动伸直不动。玛丽时不时会望着我,露出悲伤神情。某晚,那男人来了。
「实验结束。辛苦了」
「到底是什么实验?我会怎样?」
「知道不倒翁女吗?就是失了手脚的女性。在欧洲和亚洲,被掳女性有时会遭切断手脚的手术。然后,把她们放进见世物小屋。她们在屋里靠不便的手脚度日。有被抱的,也有只被展览的。但光见世物小屋不满足,也有人想看在普通家里生活的她们。所以,这屋子才那么多摄像头吧。虽有监视目的,但更上方是用人欲的眼神盯着你。不是一人,是几百人」
「疯了」
「是疯了。而且,你的饲主下令放你。解放后的你去哪都自由。但饲主在盯着。无论在哪。趁饲主没改主意,快走吧」
我坐进玛丽开的车。在繁华街被放下后,我叫了出租,说去伦敦日本大使馆。见铁手脚的司机虽惊,还是踩了油门。
抵达大使馆的我受了各种调查。调查结果,没找出犯人团伙。回日本后也过得慌乱。虽复了学,这手脚能做的事有限。陪护在侧,助日常起居。饲主在盯着的话应是谎言。没感到过任何身影。比周围晚两年,工作总算定下,要一个人住。换区市町村不能用同一陪护,便向政府申请派新陪护。问若有过留学经验,非日本人的陪护也无妨吧。当然没问题。迎首次出勤换衣时,家门铃响。以为是新派来的陪护,开了门。站那里的竟是玛丽。我背脊发凉。
不倒翁女
だるま女
她在留学地遭到袭击,被卖进了妓院。随后,她被实施了某项手术,继续被人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