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盒子
HAPPY BOX
新年快乐。
今年也仍是拙作,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那么,作为新年第一部作品,本次主题是福箱。
幸运女神大人会来到你身边。
与女神大人一起庆祝新年吧。
这原本到底算不算手办啊?难道不是布偶装吗?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外貌完全不同的她也会做出同样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我摆出各种姿势,一个人办起了时装秀。
就在这时,玄关那边传来了车声。
啊……智回来了。也太快了吧!还没过三十分钟呢!
我慌忙跑回了智的房间。
“嘟噜噜噜……啾咿 哔哔”
“咔嚓”
我:“我回来了——!喂。买回来了哦——!”
打开玄关的门,我朝她喊了一声。然而家里静悄悄的,连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明明让她看家的,那家伙跑哪去了?
好不容易才买来她想要的冷门口味果汁。
我姑且先上了楼,朝自己房间走去。
“咚咚”
敲门也没有回应。难道睡着了?
我打开门,发现包装纸已经被撕破,福箱已经被拆开了。
我:“那家伙!我都说了那么多遍,居然比我先拆了!喂!真澄,躲着也没用!乖乖出来!”
我打开衣柜的门。
只见里面有一个从没见过、像人型模特一样的东西。
我:“咦!?这是什么?模特吗。我不记得买过这种东西啊。那家伙到底藏哪去了?”
总之先停止搜寻,确认一下箱子里的东西。
我:“那么那么,箱子里面是……哇——!是薇切大人嘛。超逼真啊。果然胸部很大。
这就是所谓的等身大手办吧。原来如此。难怪价格那么贵。原来如此。限定六箱,就是女神们
之中随机抽中一个的意思吗。”
我情绪彻底高涨,真澄的事已经完全忘到脑后了。
我为了冷静一下,喝了和果汁一起买来的瓶装罐咖啡。
我:“那么,不过仔细想想,这么大的手办该怎么摆啊?”
我姑且想先把她从箱子里取出来,把手臂伸到她背后。
这时,她脖子上出现了奇怪的褶皱。手办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更何况还是那家店的商品。难道是有什么瑕疵的次品吗?
我:“嗯——。真是个奇怪的手办啊。衣服什么的也很像真的,连头发都像假发一样。
但皮肤又像手办,接近软胶那种。这到底是什么啊。”
我脑子里已经完全被问号填满了。
但一直把她放在箱子里也太可怜了,还是想把她摆出来。
总之,得先把她从箱子里拿出来。
我再次把右臂伸向她背后。左臂抱起她的脚踝,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放到了我的床上。
她那富有弹性的柔软身体。连触感都如此逼真。
我:“不愧是花了五十万的手办。连触感都这么讲究。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就在那时。薇切大人好像突然动了一下。
我:“嗯!?好像动了……是错觉吧。”
话说回来,只是尺寸不同而已,手办看起来竟会如此色情吗。
胸部和大腿看起来真实而生动。
但终究只是手办。是没有内在、只有外表的无机质造形物。
盯着看了一会儿,果然这个手办很奇怪。
从刚才开始,虽然幅度极小,但她的肚子好像在微微抽动。
简直就像在深呼吸一样……
嗯!?
手办不可能深呼吸。本来就是不该会动的东西……
我越来越在意,把仰躺着的她翻成侧躺。
于是,我看到她背部中央有什么像鳃一样的东西,从头部一直延伸到腰部。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我的确信变成了黑色。
因为她的背上还确认到了另一样不自然的东西。
肩膀后面浮现出了什么像带子一样的线。
难道说……
我抓住浮现出来的带子部分,连同皮肤一起拉了起来。
薇切:“嗯……”
那像带子一样的东西像橡胶一样伸长,似乎压住了她的胸部。
明显听到了声音。那一定是因为胸部被玩弄而有了感觉吧。
我:“薇切大人?好像听到了声音。是错觉吧。可是这个像带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
简直就像胸罩的带子一样。”
我左右交替拉扯着胸罩带子的部分。每次她那对胸部都上下摇晃。
薇切:“哈啊嗯……哈啊嗯。”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音明显和动画里的薇切大人不一样。
我:“咦?薇切大人,声音好奇怪啊。您是变声了吗?”
薇切:“嗯……哈啊。哈啊。等一下,住手。智……”
我:“咦?您很了解我的名字呢。不过女神大人果然什么都能看透呢。”
我无视从里面传来的青梅竹马的声音,开始揉她的胸部。
果然,有像胸罩一样形状的东西在她的皮肤内侧。
我:“总觉得,这个触感好奇怪啊。简直就像隔着胸罩在摸一样……为什么呢?”
薇切:“嗯……哈啊嗯。哈啊嗯。哈啊嗯。哈啊嗯。”
她已经只剩下喘息声了。似乎已经变得相当有感觉了。
我:“薇切大人,我下面也到极限了——。要插进去了哦。”
薇切:“嗯——。哈啊嗯。哈啊嗯。不……不行——”
我无视警告,掀起了她的裙子。出现的是嵌入白皙丰满臀部的纯白细带内裤。
解开细带内裤的带子后,清清楚楚地露出了中间凹陷成谷的她那里。
我:“哈啊。哈啊。女神大人的那里。像我这种低劣的人类居然要侵犯,本来应该遭天谴吧。”
我为了确认里面,打开了她的那里。从里面出现的是粉色的布一样的东西。
我:“咦——?为什么身体里面有布啊?这样插不进去啊。”
我没办法,只好用手指把那块布使劲往里推。
薇切:“嗯……啊。啊。嗯——……不行。要漏出来了……嗯……呀嗯。”
指尖一下子变热了。与此同时,粉色的布洇出了一大片湿痕。
我:“薇切大人,您好像先去了呢。可是我还没……”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再次仰躺下来。不动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手办。
我:“下面不行的话,就用嘴吧。女神大人。”
我把自己的王者之剑凑近她的脸,塞进了她闭着的嘴里。
果然,她的嘴有一道切口,就这样被插了进去。
然后碰到了什么像嘴唇一样的东西,我继续把前端往里送。
薇切:“嗯嗯……”
我:“薇切大人,要去了哦!!”
我用尽全力,灌注进了她的嘴里。
薇切:“嗯。咳呕……咳呕”
她呛咳起来。我拔出王者之剑,她的嘴已经被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弄脏了。
我:“薇切大人,谢谢您美好的新年礼物。今年一定也能清爽度过了。”
过了一会儿,我洗完澡回来,之前一直没露面的青梅竹马满脸通红,
瞪着打开门的我。
真澄:“智……智!榨好的橙子呢!”
刚瞪完我,她突然又害羞地说起话来。
她脸上清清楚楚地留着圆形的压痕。
在她身后,是仰躺在床上的女神大人。本来开着的衣柜门已经关上了。
我:“咦!?你刚才去哪了?”
我装傻充愣。
床上,一具等身大手办仿佛在诉说事情的真相一般,只有嘴角油光发亮地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