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把肛门扩张一下」
「啥?师傅你疯了吗,说的是更年期障碍那玩意儿?」
这里是幻想乡竹林一角中的屋邸永远亭――其中的诊疗所。
某个傍晚,诊疗所的主人――永琳的嘴里突然蹦出了过于突兀的发言。
面对太过突兀的话,只能拼尽全力回以老实惊讶的、担任永琳助手的玉兔――铃仙。
「才不是,我是在做抗衰老护理。还有,去那边正坐」
「说教就饶了我吧,突然来句fuck your ass我也饶不了」
「也是呢,在撬开肛门之前,应该有条理地把理由说明白才对」
才不是问题不在那儿啊老太婆,铃仙虽这么想,总之先听听理由。
要是理由奇怪就拒绝,就算理由不奇怪大概也会拒绝。
「研发新药的时候,做出了能维持一生健康生活的最强健康药」
「哈啊,那和肛交有什么关系?是肛交健康法的增强药之类的吗?」
「看似接近其实不对。问题是那药的给药方式是坐药式,然后那尺寸……」
永琳所指的房间角落里放着谜之导弹……不,仔细看是药剂。
直径将近50厘米的巨大坐药,就在永琳视线的前方。
「哦呀突然腹痛,失礼了。」
「没事的铃仙,把那个拧进屁股里,腹痛和生理痛就一辈子拜拜了」
「在那之前我先跟这世界拜拜了吧。为什么不分小份?你是笨蛋吗想死吗?」
说是塞进去就健康,但肛门裂开死掉之后再获得健康也没意义。
就算是仙人或佛僧里的苦行者,被要求把屁眼撑开半米也肯定会全力拒绝吧。
「为了药效必须要有那个质量和形状。当我的实验台吧,求你一辈子了铃仙!」
「上周你也这么对我说然后强行让我做药物实验了吧,疯狂精神科医生」
上周被灌了会流出药用汁液变成扶他的药,搞得三天三晚不得不打飞机。
果然这次实在没法奉陪,正要转身离开……
「那没办法了,动用武力吧……诶咿☆」
「唔……你这……老死算了……呜……」
刚觉得后颈一阵刺痛,铃仙的视野便急速暗了下来。
视野边缘隐约映出单手拿注射针、面带微笑的永琳的脸。
「怎么样,铃仙?肛门差不多习惯了吗?」
「嗯姆呜,姆布呜呜!姆咕呜呜!」
潮湿昏暗的地下室里,回荡着莫名开朗的声音和沉闷的呻吟。
在平日里永琳的视线前方,呻吟的铃仙连眼口在内全身都被皮革器具拘束着。
「好好好,习没习惯不拔出来看看可不知道呢。」
「姆布,姆咕呜呜呜!!」
趴在床上被皮革枷锁勒紧四肢,口枷和眼罩覆住脸。
无法遮掩毫无防备的裸肤,就这么被放置的铃仙。
那肛门里埋着某种圆物,只有类似把手的东西露在体外。
「那为了好拔,先把腰抬起来?」
「姆呜呜呜!」
永琳操作床铺,床面上下弯折,铃仙变成腰被抬起姿势。
永琳缓缓将手指勾住从铃仙肛门伸出的把手,朝自己方向用力。
「姆布呜呜呜!?」
「是不是放太久啦,相当贴合肛门了呢……可能很难拔出来!」
「唔……嗯布呜呜呜呜!?」
在永琳手中,铃仙的肛门器具朝体外移动了一些。
由此暴露在肛门外头的,是直径约有4厘米的球体。
那不止一个,看起来肛门内还连着同样的东西。
「现在你的肛门,寻常事可坏不了,放心吧……一口气拔出来咯?」
「姆布!?嗯姆,姆咕!嗯……布giu呜呜呜呜呜呜!!??」
永琳使劲一口气拉把手……没错,从铃仙肛门拔出的球。
两个、三个……很快超过20颗的大型串珠一边撑裂铃仙的肛门一边被拔出。
肛门黏膜被蹂躏、堵住肠子的异物被移除的刺激下,口枷里传出铃仙的惨叫。
「布咕,姆咕咕呜呜!!噗咕miu呜呜呜呜!!??」
伴随喧闹的气音,肛门球串被粗暴地拔出。
最后一颗脱出、肛门解放的瞬间,铃仙浑身痉挛咕咚倒下。
刺激虽除却仍像触电般发抖,从胯下漏出小便。
「嗯……虽说投了药让排便分解消失,还是臭呢。」
「姆布……嗯,咕……呼布呜……」
手腕附近粗细的球,数十颗从肠里一口气拔出的刺激让铃仙闷绝。
那张得合不拢、一抽一抽的肛门,永琳把鼻子凑近皱起眉。
「嘛,粗细这种程度看来已经习惯到不算问题了。感觉如何?」
「姆咕布呜……卡哈!哈啊,哈啊……fuck you ass,师傅。」
脸枷被取下,铃仙从被肛虐余韵震抖的唇间骂出声。
被拘束着露出能窥见肠壁的扩张肛门,这副模样毫无威慑力可言。
「我嘛,没辅助的话……像要被护理的师傅,看来挺辛苦的呢……」
「没事的?咦琳17岁啦……问过帝你想代理你哪边角色,
她回『那家伙屁股随便我撑开所以让我当助手呜撒!』在干活呢」
「……疯狂fucking师傅&兔骗子」
同事与上司无缝做下流事,铃仙愤慨。
永琳毫不在意这模样,从脚边包里掏出什么
「有这精神一口气扩张到这种程度也没事吧?嗯,肯定没事」
「不是笨蛋吗师傅不对你就是笨蛋。那是什么直径有8厘米吧」
永琳取出的,是先前埋住铃仙肛门的球串同形状之物。
只是直径胖了约一倍,与其说调教器具不如说像刑具。
「小菜一碟小菜一碟,现在你的肛门是越撑越舒服的体质啦。」
「耶稣!谁开始说师傅的药万能的!?呜哇!等等,别……」
永琳把双手抱着的球第一颗抵住铃仙肛门用力。
任凭说撑到合不拢的肛门,这下总归不行吧――正这么想。
「不对师傅那真不行不行的姆……啊哦哦哦哦!哦咕哦!?」
「没有不行这种词,说了不行才不行的哦?对吧铃仙。」
咪叽咪叽,肛门传来极大负荷声,球体被吞入体内。
没裂开也没痛哭,却在相应的扩张感重量下直翻白眼。
普通人的话肛门裂开毙命也不怪,但此处正是永琳的药万能说。
「入口过了就小菜一碟啦,不断拧进去咯?」
「乱来啊……卡哈!光一颗就何止肚子满……咕!?呜gi咿咿咿!」
不由分说永琳开始把第二颗用力埋进铃仙肛门。
第二颗要挤进第一颗空间,肠管被更深扩张。
强加常识外扩张的球,却被以无法理解的伸缩吞下的铃仙肠管。
「润滑用的药剂下了功夫哦,看,不断进去吧?」
「是进去啦,是硬拧进去的吧……哦咕!?呼嗝,咕诶!」
波咕哩波咕哩,响起让人怀疑人体能否发出的怪音,球埋进铃仙体内。
能看清撑长肠管的异物形状般,腹部被从内顶得歪曲鼓起。
如蛙腹般被拉长的腹部强负荷下,铃仙从喉咙挤出悲鸣。
「厉害呢铃仙。虽有我的药,也一半了吧?小菜一碟全进去啦。」
「不……行……加倍这种……咕布!?布咕呜!哦布姆呜!?」
「能行能行绝对能行不能放弃哦―?」
「哦……自、努……肚子、爆、炸、了、呜……呃、嗝……」
调教与拷问中间的肠管扩张无尽持续……终于球串全埋进去。
难以置信的体积从肛门吞入,抱着如临月腹部的铃仙闷绝。
因药不觉痛苦,却被压迫呼吸拼命吸气。
「没想到今天内全装完,比预想优秀呢铃仙。」
「呜,嗝诶……哦嗝,啊……」
对永琳讨人厌的俏皮话现在也无暇理会,铃仙在扩张感中挣扎。
身子一扭腹中球互磨咕哩咕哩,生出言语不能的刺激。
「难得埋了可惜……拔出来咯?放松力气,铃仙」
「呜,嗝……诶?不、会死……内脏全被拔出来啦,这……」
对即将发生的半杀人事态,铃仙头脑急速冷却。
怯懦拒绝,永琳却毫不变色
「悠着呢,润滑液可是狠下功夫……就算内脏出来也给你治♪」
「那、算什么保……布咕,哦!?咕,嗯嗝诶诶诶!?」
脚踩铃仙屁股,如挖芋般拔球把手的永琳。
胡乱扩张好歹吞下球串的铃仙肛门,这回反被强制排泄
「咕啊!?死、裂、坏……布咕哦!?嗝布诶啊!?」
波贡波贡,人体明显不该发出的怪音中排出的球。
每产一球便如从肛门分娩胎儿般惨叫的铃仙闷绝。
虽半像处刑,对这种刑竟奇妙不觉苦痛的药效,铃仙感到恐惧。
「嘎!布嗝哦!?打咲、嘚咕嗝!?咕布诶波哦哦!?」
被施以堪称强制肛门连续疑似分娩调教拷问的行为,铃仙惨叫。
那苦闷模样,到球串全拔完为止,对本人似永恒般漫长。
「啊,嘎……呼咕,嗝……哦……」
失禁彻底昏死的铃仙……肛门张得两手乃至两脚都能进。
永琳利落解其拘束。判断调教已无需继续。
如此,突如其来的绑架监禁肛门扩张调教落幕……铃仙突兀被退回日常。
总之铃仙为泄愤把能抓的刃物全捅向永琳。
成黑胡子危机一发木桶状的永琳仍无畏笑说
「卯月,肛门扩张推进上有商量随时找我哦?」
「去刨你自个儿窟窿吧fucking shit师傅」
谁会再撑屁眼啊,铃仙心中定下不沾肛门玩弄的人生。
……结论说,这决心没撑过3天。
「不够。肛门、肠壁……光玩弄、摩擦可……还要、更粗的……呜!」
整日肛门这事缠脑不放。对无刺激的肛门黏膜觉违和。
一独处手自然伸向肛门,捏揉肠黏膜不够便喘。
……到头,抓到棒状异物就拧进肛门来获取幸福感。
「绝对、才不会因为肛门扩张啥的有感……啊嘿诶诶!」
「护士小姐,这诊室……不臭吗?」
「诶,啊哈哈……什么味儿呢!是不是哪儿洒药了―?」
边应对诊疗所就诊者,铃仙对那发言背冒冷汗。
他不知眼前兔耳护士的肛门,在裙里此刻正扩张中。
“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呋、呋呋。很在意吧,呜呼……”
采山菜用的竹笼,直径十几厘米的竹网正撑开肛门,将肠壁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中。
察觉到那气味被人注意到的紧张感,让铃仙感受到阴道湿透般的性兴奋。
回想起这份羞耻快感,她又会在深夜里热衷于肛门扩张自慰。
另一天,深夜的自己房间里,铃仙……
“哦咕哦哦哦!这个……车挡,唔咕咿!捅屁股洞,最、棒了!”
香霖堂里有的外界物品……据说是公园入口用来挡牛车之类东西的设备。
她当场发现就买下,回来装在房间地板上,从此每晚都坐上去的铃仙。
买来当初只是含着而已,如今却用激烈的深蹲将它进出肛门。
“哦咕哦哦!屁股……坏掉了,嗯咕哦咿!还要,还要更撑开咿!”
早已达到人体骨骼极限、拒绝进一步肛门扩张的铃仙的身体。
对自己的肉体这般令人焦急,铃仙甚至开始烦躁。终于她……
“师傅,请负起责任。”
“什么责任?我不记得有跟你造过孩子。”
“是把我肛门弄坏的责任呀。”
坐在诊察台上,像炫耀般张开腿露出胯间的铃仙。
那里被人头大小都进得去的钩子撑开,露出肠壁,是一副凄惨的肛门。
“我不记得有把你弄成那种疯子般的乳胶肛门……不过也没办法呢。”
露出困扰神情却愉悦地放松嘴角的永琳,评价着铃仙的模样。
思考早已飞到肉体改造的盘算上去的她那姿态,让铃仙也自然心头发热。
“骨盆的形状,动得相当大胆,在习惯走路感觉前要小心哦?
排便因为在侧腹装了阀门所以从那里来,排泄器具的用法写在这里了。”
“我知道啦师傅……呋呋,呋呋呋呋呋。”
双腿从根部向外错开的扭曲身体,就算穿厚衣服也让人觉出违和吧。
为了肛虐连排泄功能都剔除的、充满狂气的肛门扩张用肉体。
落得这副身躯,铃仙所想的仍只有如何扩张肛门。
“噗嘎啊啊,唔咕……这个!从屁股被捅烂呜咿咿!!”
买第二根车挡那天。被香霖堂主人问起奇怪走法和车挡用途,
她只能含糊回答……那样的记忆忽然复苏。
“哦咕哦哦哦!还要,屁股……咔啾呜!弄坏咿咿!!”
视野尽头并排两根、立在地上的沾满肠液的车挡。
如今连那都觉有空隙、把肛门都崩坏的少女,铃仙。
那算不算屁股洞都可疑的空间里填着的东西,那是……
“咿、栓剂咿咕呜呜呜……优昙华院唔咕哦哦哦哦!!”
让铃仙发狂的契机栓剂……将本不合人身的长大药剂全收进去的铃仙的臀。
只消左右扭腰就带来近乎发狂的刺激,在这狂气的肛扩之中……
铃仙已盘算着更进一步肠管崩坏的手段,迎来了绝顶。
……
…………
………………
此后岁月流逝……
永远亭诊疗所变成了由医师和黑发兔童女两人打理。
虽有患者问起不知何时消失的一名护士,
在含糊答复下被搪塞过去,她的记忆也在人们心中被遗忘了。
“哦咿……哦咕哦咿哦哦哦哦嗯咿!!!”
永远亭地底深处、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兽般的绝叫回荡。
潮湿的暗处。声音源头有一个人影……恐怕是人的影子。
“撑开咿哦咿……肛、门咿啊,更……噗咿咿咿咿!!”
长发少女——失去知性碎片、为快感疯狂的表情,说她是美少女也不为过。
她的身体躯干歪斜肿胀成异常形状,其原因在——
她所坐之处装着的器材。
“咔咿呜呜……把、全部……把铃仙……变成屁股洞哦咿哦哦!!”
说白了是巨大的台钳……夹合的齿向上方板状伸出的奇妙形状。
纵横五十厘米有余、不会弯的厚金属板齿……吞下它的少女的肛门。
少女每转一下手边把手,齿与齿的间隔便渐渐扩开。
“嘿嘎哦哦哦!肚子咔嚓咔嚓响啊啊!?唔咕咿咿!!”
从肠管内扩张到少女心口附近的腹部的一对台钳齿。
齿与齿拉开距离自不必说,少女的腹便透过肠管被撑开。
那已让人失去人躯干的形状……但,少女的手不停。
“噗咿呜呜呜……死、了,这个!从肛、门全撕碎了……!?”
连反复改造手术的骨骼也耐不住扩张,骨盆早碎散。
筋肉也扯断,化成塞满碎肉的皮袋……无从形容的凄惨坏法。
然而,她一丝忧色也无。因为那全如她所愿。
“噗、咿……咕咿嘿咿咿咿!咿咕……咿咕呜呜呜!??”
顺势一气转把手,肠管连着被撑开的少女肉体。
如今除伸长腹部外全身都从容收进肠管,她仍不停。
把扩张肛门本身当作人生全部喜悦、一味继续自我肛扩的少女。
“哈、哈咿~~……哦咕!还、还要哟哦哦~~……咕咿咿咿!!”
在将自己化为远离人类的崩坏扩张肛门附属物的行为刺激下,少女迎来绝顶。
不等余韵退去,再次转动把手开始肛门扩张的少女。
她早已渡往彼岸的眸子淡淡映出的,是巨大物体的异形。
优昙华院EX,拥有以往优昙华院双倍性能与尺寸的栓剂。
在将它收进自己肛内之前……不,收下之后她恐怕仍会追求吧。
曾名铃仙的这屁股洞扩张中毒受虐母畜,如今扩张行为才是定义自己的一切。
“哦呼呜呜,肛门撑开……射精,嗯嘿咿咿咿~~~~!”
说到栓剂就想起乌冬乳胶
座薬と言ったらウドンゲイン
东方优昙华肛门扩张调教。注意肛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