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药与小小的我

山吹庄位于镇郊。
其中一间是约六叠大小的单间。有个女人以同一名义租下了两间这样的屋子。
她的名字叫高砂梨乃。
其中一间，是所谓的女孩子房间。
壁橱里加装了挂杆，挂着许多可爱的连衣裙。墙上装有网格，挂满饰品。
小小的钢管床下放着除湿器，挂着许多浴巾、两件洋装和两人的内衣。
内衣有蕾丝面料的时尚款式和朴素柔软的布质款式。虽然都是女孩子的衣物，但从品味差异可以推测是两个人的。
床上有一只大兔子玩偶和许多小兔子玩偶。
被子是花朵图案。
还放着加装的灯，玩偶堆里藏着一本厚重的洋装书。
看来她睡前似乎有阅读的习惯。
仔细观察后发现，被子和窗帘的图案相同，看来是统一搭配的。
桌子似乎是折叠桌，现在正靠在墙边。

隔壁的房间是转角房。
与刚才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用作窗帘的是遮光布。
很难看清房间里有什么。
壁橱里杂乱地放着各种器具。
房间中央放着仅供一人平躺、尺寸刚好的东西，类似医疗剧中常见的手术台。
手术台般的东西上放着什么，但被纯黑布覆盖，无法辨别。
旁边有之前看到的那种折叠桌。
在这间房里似乎一直摆在外面，写有东西的纸张散落各处，还有许多烧杯、量杯以及其他看不懂的器具。
也许是放不下，周围也散落着器具。
是的，那个房间里只有这些。
这就是名为高砂梨乃的女性所租的房间。

房间里，一位穿着露肩连衣裙、发色明亮的女性正躺着。那略带卷曲的头发因躺卧而有些蓬乱，但也许原本发质就好，依然富有光泽。
是的，正是高砂梨乃。
梨乃取出笔记本电脑，查看了自己运营的网购网站的邮件。
几封邮件都是男性发来的，订购的是壮阳药。
梨乃皱起眉头。
老顾客在收入方面固然令人高兴，但数量有点多。
由于数量有限，采购需要时间，大约两周内送达——她回复了这样的内容，然后啪嗒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最近，卖得好的只有壮阳药。
看到这些壮阳药比她擅长的治疗伤口、烧伤或护肤类药物更畅销，让她感到厌倦。
但是，说靠这类东西获得收入并不为过，因为销售额确实如此之高，而现实还没有宽裕到能轻易放弃。
梨乃走出房间，移动到隔壁房间。
说是隔壁，但毕竟是另一间屋子，必须特意穿鞋出门、开关锁，实在麻烦。
咔哒一声开门进去，打开灯。
手术台上，咕哝一下，那个东西动了。
“小飒季，工作的时间到了哦。”
“……。”
梨乃轻轻取下手术台上的布。
他戴着遮眼罩、口球，穿着女性蕾丝内裤，但看起来像个少年，内裤下正微微颤抖着。
梨乃将少年那物从内裤中露出来。
贞操带里紧绷的那物正渗出粘稠苦涩的汁液。
梨乃将少年后穴里的东西放掉空气，轻轻抽出。
噗嗤一下，肛门扩张球被拔出，少年的身体剧烈反应，因口球而无法闭合的嘴角垂下粘稠的唾液。
梨乃用舌头舔掉那些唾液，少年身体一颤一颤地反应，在贞操带中紧绷着引起疼痛。
“小飒季，今天需要很多呢，对不起哦。”
先道了歉，梨乃从壁橱里取出钥匙和大量安全套。
少年呜呜咽咽地想说些什么。
梨乃手伸向口球想取下，又停住了。
“对不起哦，小飒季。”
梨乃抱起少年将他放下，咔嚓一声打开锁。
给少年那物套上安全套后，又将两个跳蛋塞进少年后穴，接着再次插入刚才取出的肛门扩张球，噗嗤噗嗤地充起气来。
大概腹部很难受吧，少年不情愿地摇着头。
真可怜。
现在就让你舒服起来哦。
咔哒、咔哒，梨乃同时打开了两个跳蛋。
少年身体猛地一弹。
呻吟声从口球中漏出。
梨乃用力摩擦戴着套的少年那物，或许因为刚才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少年很快就射出了白浊液体。
梨乃轻轻取下第一个安全套，用橡皮筋封口。
又套上第二个安全套。
明明刚射过，后面被内部刺激着，又已经一颤一颤地有了反应。
“小飒季，对不起哦。”
梨乃拿起电动按摩器，抵在少年的根部，用弱档启动。
少年的身体又是一弹。
反复痉挛着，猛地一抖，再次弹跳后射出了白浊液体。
梨乃移开电动按摩器，取下安全套用橡皮筋封口，又套上新的，再次用电动按摩器刺激。
少年的呻吟从口球中漏出。
反应比刚才差了。
梨乃将电动按摩器调到强档。
少年的呻吟变大了。
用强档刺激整个部位而不仅仅是根部时，少年身体颤抖着痉挛，再次射出了白浊液体。
少年或许是昏过去了，连呻吟都没有了。
梨乃叹了口气，关掉所有电源，给肛门扩张球放气，然后抽了出来。
身体一颤，
明明昏迷着，身体却有反应。
真可怜。
梨乃也拔出跳蛋，给取下安全套的少年那物重新戴上贞操带，然后轻轻将他放回手术台。
将少年身上采集的白浊液体倒入烧杯。
订单太多，完全不够。但是，只能从同一个少年身上采集，没办法——她如此放弃地想着，将草药粉和液体一起放入锅中加热，一边叹气一边熬煮。

“我开动了。”
飒季开心地大口吃起汉堡排。
是附近家庭餐厅的每日特餐，点了两份。因为汤可以免费续杯，所以常来。
“梨乃小姐，你不吃吗？”
飒季担心地看着梨乃，梨乃只喝了一口汤。
“小飒季，可以吃哦。”
梨乃把自己的汉堡排切成两半，轻轻放到飒季的盘子里。
米饭也分一半，放到飒季的盘子里。
或许是担心不吃的梨乃，飒季显得有些消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大口大口地把汉堡排送进嘴里。
飒季的衣服是梨乃穿旧的。肋骨有些凸现、身材纤细的飒季，穿着梨乃的衣服正合身。
男孩子嘛，过阵子就会长得比我高了吧。
得给他买新衣服了呢，她这样想着。
对了，完成现在的订单后，会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只是，在那之前担心飒季的身体撑不住。
每天分好几次进行，飒季可能体力不支了，最近常常一次就昏过去。
即使昏过去，恢复意识后不久又要重复同样的事，老实说感到非常抱歉。
真想快点完成订单，回归普通生活啊。
梨乃又深深叹了口气，终于伸手拿起了汉堡排。

“小飒季，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在超市里叫住他，飒季开心地拿来了大袋薯片。
“梨乃小姐，我想和你一起吃。”
“……。”
“工作，我会努力做的。偶尔，我想要和梨乃小姐，慢慢相处的时间。”
“……，好啊……。”
梨乃从飒季手里拿过薯片，随意放进购物篮。

回房间前，在药妆店大量购买了安全套，然后在公园长椅上两人并排坐着吃肉包。
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梨乃抚摸着大口吃肉包的飒季的头。
飒季脸涨得通红，但似乎不想被察觉，拼命地继续大口吃着肉包。
就这样吃完肉包，稍微在附近散了会儿步，将飒季带进自己房间后，从壁橱里拿出坐垫让他坐下。
“等一下，我要去寄几个包裹，乖乖等着哦。”
“不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行。”
梨乃将飒季留在房间，拿着在隔壁房间包装好的待发壮阳药，前往附近的邮局。

魔女的药是有效的。
梨乃的母亲拥有西方魔女的血统。
梨乃所谓的混血儿（四分之一），受母亲影响调制魔法药物，在网上销售。
放弃了希望的烧伤疤痕变漂亮了，好开心！
伤口愈合得快，帮大忙了！
这样的反响让她很高兴，心想靠这个维生也不错。
但是，梨乃也是魔女的后继者，想尝试制作各种药物，那份求知欲带来了麻烦。
她从福利机构领养了一个男孩，共同生活并致力于新药的研究。
为了了解是否成功，她招募了试验者，药效私下里传开了名气，一年后的现在，订单全是这类药物。
好久没做治愈药了啊……。
最近用到治愈药，差不多只有在对少年勉强过度使用导致身体受伤的时候。
治愈药大量制作的话成本更低，以现在这种缓慢的订单节奏，暂时不制作也可以。
烧伤药也是，之前还是热门商品，现在几个月才一单。
将好奇心变成金钱后，日后只会自食其果。如果只是束缚自己还好，但持续给少年身体增加负担，让她忧郁得难以忍受。

去年承蒙关照，现通知冬季休业期间。
虽说休业，偏偏这类订单却络绎不绝。
如果休业结束后再处理会来不及，所以自己仔细核对数量，尽可能制作，为休业结束后能发货做准备——这样的自己真让人懊恼。
已经不在乎钱了，干脆不干了吧——无数次这样想，但考虑到两人的生活费和娱乐开销，又做不到，梨乃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也没法用普通工作踏实赚钱。
但也不想降低生活质量。
一旦获得了这种收入，就必须这样持续束缚自己。是的，现状就是如此。

“梨乃小姐，偶尔，我想要梨乃小姐。”
飒季痛苦地说道。
“工作，我会努力做的。就今晚也好，请给我和梨乃小姐相处的时间。”
“嗯，好啊。”
梨乃答应后，飒季虚弱地笑了笑，轻轻侧过身体。
大概是被连续大量采集，身体很疲惫吧。
梨乃用浴巾裹住飒季，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想做什么？
梨乃这样问，亲吻……，飒季红着脸说道。
可爱。
梨乃将飒季搂近，飒季慢慢将嘴唇凑近梨乃的唇。
进行了好几次只是触碰的亲吻。
身体被过度使用，比起性行为，亲吻对飒季而言更像是确认爱意的方式。
“五月君，好想要五月君的舌头哦。”
梨乃一撒娇，五月便害羞地把脸扭向一边，随后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梨乃口中。
久违交缠的舌头令人爱怜。
五月的双唇离开时，拉出了一缕银丝。
梨乃恋恋不舍地将五月的脸拉近，这回主动缠绕上自己的舌头。

时隔许久才制作退烧药，而且理由还是那个理由，让身为魔女的自己不禁感到悲哀。
梨乃将刚制好的退烧药溶进果汁里，端到躺在自己房间的五月的嘴边让他喝下。
“对不起……”
五月一饮而尽后，软绵绵地靠在了梨乃身上。
“我明明必须工作才行，却这样……”
“烧退之前勉强不来的”
梨乃叹了口气。
烧应该很快就能退吧。对自己的药，她是有自信的。
但正因为如此，想到一旦退烧体力恢复，又要重复同样的事情，就感到忧郁。
“对不起……”
自从发烧以来，就一直在被道歉。
明明过度使唤五月的是梨乃自己。
梨乃深深叹了口气，说了句“晚饭前一起睡吧”，便抱住五月躺了下来。
传来五月细微虚弱的声音。
虽然发烧很难受，但能在梨乃小姐的怀里，我好幸福……

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年轻男孩的体液，各自对多种药剂都有效果。
时隔许久收到女性客户的春药订单，梨乃正用导管将少年的那种液体引入烧瓶中储存。
“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被手铐铐在手术台后方的少年不安地问道。
梨乃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腹部。
液体一点一滴慢慢积聚起来。
所谓春药其实相当麻烦，需要长期服用才有效果。
每天三瓶，200ml的瓶子要持续两周到一个月。
因为量大，所以一次订单的收入也高。反过来说，使用的量也大。结果，从少年身上拔下导管，已经是相当久之后了。

或许是因为拔掉导管而安心下来，即使还被铐着，少年已发出安稳的熟睡呼吸声。
梨乃在他唇上印下几次亲吻，随后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在水槽处理了青蛙和毛毛虫之类的东西。
用少年的体液、那些东西以及药草粉来制作春药。
待其稍凉后就进行装瓶。
虽然对少年很抱歉，但装瓶作业若不让他帮忙，一个人是赶不完一天三瓶、三十天分量的。
梨乃深深叹了口气。

少年似乎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用漏斗将春药灌入瓶子并盖上盖子。
在他面前埋头持续制作春药，总算在两天内完成并得以发货。
因为是预付，汇款已经完成，所以发货时顺便提了款，顺路去了趟百货公司，买了丰盛的熟食，还心血来潮买了两个可爱的蛋糕，回到了房间。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自己，真是可悲。

五月将梨乃推倒，含住了柔软的隆起。
最近那个药因为材料短缺要暂停一阵哦。
梨乃盯着存折说道，吃了很多饭。
洗完澡，在穿衣服前就忍不住了。
好开心……
五月舔舐着梨乃的隆起。
好开心……
不是为了被采集，而是为了所爱之人而能释放出来。
当五月从隆起处移开嘴唇时，梨乃正红着脸玩弄自己的花蕾。
五月轻轻拨开那只手，用指尖温柔地抚弄。
啊，
仿佛漏出的声音。
心爱之人。
五月将颤抖不已的自己赤裸地插入梨乃体内，缓缓摆动腰部。
啊、啊、啊、啊、
心爱的声音听着很舒服，五月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自己的前端抵到梨乃深处，梨乃扭动着身体。
骤然紧缩，又带来愉悦的快感。
想一直这样连接在一起。
虽然这么想，但逐渐滚烫发热的自己，在宣告着即将结束。
“唔……”
五月身体一颤，在梨乃体内汩汩地注入了自己。

神啊，希望昨天来的那位女士选中的是我。
在五月小学最后那年，一位女士来到福利院参观。
蓬松明亮的发色令人印象深刻。
想要明年就上中学左右的孩子。
候选人除了自己还有几个。
倒不是对福利院生活感到厌倦什么的，完全没有。对于将濒死被遗弃的自己养育得这么大，心怀感激。
只是，想再见到那个人。
她是那么美丽。
仅仅一面之缘，光是回想起来就全身发热。
五月瞒着大家躲进厕所，一边回忆着昨天那位女士，一边反复自渎。
颤抖着多次释放出白浊，呼吸浅促地洗了手，回到房间。
公共房间里挤着十几个孩子沉沉入睡。
正值青春期却不可能要求分房，五月钻进自己的被窝，再次向神祈祷：昨天来的那位女士，请一定要选中我，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女士的引导下来到的，是一栋与其容貌不相称的破旧公寓。
五月的时候，附近公园会开很多棣棠花哦。
女士高兴地笑着，五月也回以微笑。
五月的床是一张手术台。
即便如此也好。
因为他知道这是女士为自己新买的。
被子是一块黑布。
女士给他看写有工作内容的纸。
是关于需要采集物品的说明。
血液、精液、胃液、小便。
以及使用何种器具采集。
做着做着就会习惯的。
听了这句话，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能帮上这个人的忙，那样就好。

采集精液非常痛苦。
最初大约一周两次，不知不觉变成每天，不仅如此，如今甚至一天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次。
被迫接受身体刺激，被迫反复释放。
连续不断的释放让心脏也怦怦直跳，痛苦不堪。
痛苦到失去意识，然而一旦恢复意识就又要被采集。
即便如此，如果能派上用场的话。
就这样想着，忍耐着。

某天，视野摇晃着，倒下了。
高烧严重，意识模糊却无法晕厥。
那样的我被拼命地抱回房间躺下。
想让你睡在床上，但我抱着你上不了楼梯。
她这么说着，紧紧地抱住了我。
无法采集的我是不是没用了呢？正因为这么想，所以那怀抱中的温暖，才让我如此开心、幸福。
真想就这样被高烧席卷，融化在热度里。

用窥器将少年后穴逐渐撑开。
或许很痛苦，从口球漏出的呼吸断断续续。
梨乃将数枚袋装卵放入少年体内，轻轻取下了窥器。
“大概半天左右就能孵化”
因为制药所需的鸟类不足，而人的体温大约半天就能孵化，所以决定借用少年的体内。
“对不起啊五月君，今天在卵孵化之前就保持趴着的姿势吧”
梨乃看着剩下的几枚卵，叹了口气。
如果这次顺利，在所需数量孵化之前，还需要重复很多次。这一点不告诉少年。毕竟，连这次能否成功孵化都不知道。
“五月君，难受吗？”
从口球漏出的只有呼吸声，看起来还没事。

在房间确认完订单后看时间，已经过了相当久。
梨乃走到隔壁房间，传来少年的呻吟声。
似乎相当痛苦，手术台上已沾染了少年的涎水。
梨乃用毛巾擦拭垂下的涎水，用窥器慢慢撑开少年的后穴。
能看到什么东西在蠕动。
梨乃用一次性筷子慢慢将其抽出，听到微弱稚嫩的鸣叫，才知道那是活物。
将腹中蠕动的那些全部取出后，少年的呻吟声停止了。
仔细取出蛋壳和袋子后摘掉眼罩，少年已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真可怜。
虽然这么想，她还是将剩下的几枚卵如法炮制装入袋子，塞进少年后穴，轻轻抽出了窥器。

第三次卵孵化时，少年痉挛着，连呻吟都没有就晕了过去。
取出内里清理干净，剩下的几枚终于决定作罢。
梨乃将孵化的小鸟咕嘟咕嘟地放进锅里，和药液一起熬煮成糊状，然后熄火，用毛巾裹住少年抱起，离开了那个房间。

“肚子……是饿的，但食欲……”
五月只吃了一点饭，就放下了筷子。
揉着肚子。
感觉已经不在了却还在蠕动，没有食欲。
“不好好吃饭不行哦”
梨乃试着说了，但知道是自己的错，只能叹气。
“……如果吃了，能给我奖励吗……？”
“……“
“我、我觉得自己工作很努力了。今天第一次工作，我觉得自己好好完成了。即使这样，奖励……也不行吗……？”
五月带着快哭的表情说道。
梨乃一度移开视线，用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声“好”。
五月拿起筷子，伸手去够饭。
食欲依然没有，但还是硬塞着吃了下去。

只是，想被心爱的人拥抱。

电动按摩器激烈地刺激着少年的那处，汩汩的白浊液体积聚在乳胶套内。
连续重复了许多次，少年痉挛着，猛然失去了意识。
真可怜。
梨乃取下乳胶套，给他戴上贞操带，然后将套中积聚的液体和药草粉一起上火，专心炼制药物。
其实真想停止这种商品本身，但也有那种愿意付双倍价钱非要购买的家伙。
为了增强精力到那种地步，去和女人厮混，到底有什么乐趣。
光是想想就厌烦。

咕咚！
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少年从手术台上摔了下来，梨乃慌忙跑过去。
“五月君、五月君。”
摇晃着少年，隔着口球传来含糊不清的话语。
“没事吧？哪里痛吗？”
梨乃取下口球，五月君、五月君，少年只是反复呼唤名字，梨乃忍不住抱紧了少年。
“摔下来的时候撞到哪里了吗？不痛吗？”
“梨乃小姐……”
“没事吧？”
“梨乃小姐……”
光被叫名字无法明白。
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梨乃只是紧紧地、持续抱着少年。

液体从插入少年那处的导管中细细流出。
在手术台上撑起上半身，少年茫然地看着液体从自己身上延伸出的导管前端滴入桶中。
手术台上放着好几瓶塑料瓶装茶。
对不起啊五月君，今天量比较多……
平时都会用烧瓶计量，边监视着液体采集，今天或许因为量大耗时，就被放置了。
必须释放很多，要帮上梨乃小姐的忙才行……
少年一口气喝干了500ml的塑料瓶装茶。
肚子鼓胀胀的，很难受。
少年再次一口气喝完500毫升的塑料瓶。
只靠水填满肚子，腹部沉重，难受。
大量排出，梨乃小姐，派上用场……
少年轻轻将身体躺在手术台上，为了掩饰痛苦闭上了眼睛。

将梨乃制作的液体装入瓶中盖上盖子。
量很多，已经有些腻了。
少年茫然凝视着梨乃的背影。
她那鲜艳而有特点的头发扎成马尾，每当梨乃搅拌锅时，发丝便轻柔摇曳。
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反应。
浑身发热。
在贞操带中无法完全勃起的那物被勒得发痛。
“梨乃小姐……”
“怎么了？”
她没有回头。
“我、好像要坏掉了……”
“小五月……？”
“我这里、可能已经坏掉了……”
好难受。
好想被那双可爱的手指触碰。
然而。
“啊，有反应了呢。那不如把能出来的全部排出来吧”
梨乃说着关掉火，咔嚓一声解开贞操带，将橡胶套在少年的那物上。
不对……我、我……
无法将愿望化为言语，少年紧紧闭上了眼。
梨乃的手激烈刺激着少年的那物，身体因紧张而反应。
啊、啊、啊、啊，
少年口中漏出声音。
明知是为了采集，可爱之人的手摩擦自己带来的快感中，呜嗯——少年在橡胶套中射出了浑浊的液体。
哈、哈、哈、哈，
梨乃从少年身上取下橡胶套，用橡皮筋封口。
随后立刻又套上新的橡胶套，这次拿来了电动按摩器，调至强档对准少年。
哆嗦！
剧烈的振动让少年口中漏出不成声的悲鸣。
连续的刺激，以及平时用弱档却用了强档的事实，逐渐剥夺了少年的思考。
不要……
不要啊，梨乃小姐，救救我……
好难受……
被刺激的快感与血液在体内奔腾的痛楚同时袭来。
哆嗦！
少年大幅后仰，橡胶套中积聚了浑浊的液体。
梨乃取下橡胶套，用橡皮筋封口。
正要再次套上橡胶套时，发现少年拖着口水失去了意识，小声说了句“小五月对不起”，为他戴上了贞操带而非橡胶套。

五月在手术台上醒来时，梨乃已不在。
不知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在黑暗的房间里慢慢摸索自己的身体。
一如往常，女性的蕾丝内衣和贞操带。没有口枷或脚镣之类的东西。
五月起身，忍着关节疼痛强行移动身体，摸索着找到可能放在手术台附近的浴巾，然后轻轻走出房间。
走出玄关，寒冷让五月颤抖得无法站立，原地蹲下。
梨乃小姐……
五月勉强站起来，叮咚、叮咚，多次按下梨乃房间的门铃。
没有出来。
五月又因寒冷坐倒在地。
明明回到隔壁房间就能避开这寒冷，却因思念梨乃而不想回去。
就这样只穿着内衣和浴巾，在冬天的走廊坐了一会儿。
感觉全身都冻僵了，冷得发抖，但连这自己也已无法清楚感知。
咚——购物袋掉落的声音，五月望去。
“小五月，你怎么了……？！”
梨乃跑过来，紧紧抱住他。
人体的热度异常温暖。
“出门、了……您出门去了啊……”
“快进来吧”
梨乃扶起五月，将他推入并非自己房间的那个房间。
啪嗒，打开灯，抱起五月放在手术台上。
房间的温暖急速温暖了彻底冰冷的五月身体，五月鼻子里流出了鼻涕。
五月感到羞耻，用冻僵的手勉强抓住浴巾，使劲擦拭。
但鼻涕仍流个不停，梨乃看到后往他鼻子里塞了纸巾。
“小五月，我把购物袋先拿回房间可以吗？”
听到梨乃的声音，五月虚弱地点头。
梨乃从玄关消失。
“梨乃……别、走……”
其实一直都想这么说。
无论怎么使用我的身体都可以。
只要能帮上梨乃的忙，这身体能采集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用。
只要能待在身边就好。
其实每天都想一起入睡。
即使出货时也想跟去，甚至所有行李都由我来拿，只求能待在身边。
采集各种东西的量增加，失去意识的次数也增多，每次恢复意识时，梨乃总是不在。
以前即使在黑暗的房间里，入睡前也会抚摸我的头，如今失去意识连这也不知道了。
梨乃小姐……梨乃小姐……
即使被安置在手术台上，只要勉强扭动身体就能看到的制药背影也令人思念。
梨乃小姐……
身体暖和起来的五月，轻轻起身，试图从手术台下来。
但身体不听使唤，又砰地一声从手术台摔下。
“小五月！”
声音大概传到了隔壁房间，梨乃慌张地跑过来。
“没事吧？！”
“梨乃小姐……”
拥抱的手臂令人欣喜，五月虚弱地依偎向梨乃。
“梨乃小姐……我、好像坏掉了……身体、身体、不听使唤……”
“……”
“工作……不能工作的我，对梨乃小姐来说、是没用的、吗……？”
梨乃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她亲吻了五月一下，再次用浴巾裹住他，将他抱到隔壁房间。

背靠墙壁，抱着大兔子玩偶，五月茫然凝视着梨乃的背影。
梨乃为五月买来的百货店拼盘，大概因为刚才摔过而变得一团糟。
咕嘟咕嘟只简单做了汤的梨乃。她的背影，总与制药时相似。
“梨乃小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小五月，坐着吧。不然又要倒了”
“……对不起……”
梨乃的声音听起来冷淡，五月重新抱紧玩偶，将脸埋进去。
茫然中，房间里飘来诱人的清汤香味，五月抬起头。
桌上拼盘里的食物已被分装，一人一份，在微波炉里旋转加热。
“小五月，能吃饭吗？”
“肚子、饿了”
五月虚弱地笑了笑，梨乃紧紧抱住了他。
小五月，对不起。
叮——声音响起，梨乃离开。
五月面前虽被放上了盘子，但在梨乃那份加热好之前，他并不打算伸手。
就这样两人一起吃了起来。
平时会说些闲话，梨乃会抱怨订单，今天却一言不发，五月不时瞥向梨乃，但梨乃沉默地继续吃着。
吃完饭，能动的话去洗个澡吧，梨乃这么说，五月便向浴室走去。
其实，想一起洗。
思念梨乃，身心都快要变得不正常了。

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梨乃用手使劲擦拭不断流下的泪水。
即便如此仍止不住，呜、呜，梨乃漏出呜咽。

草草清洗身体，用指尖在贞操带中折磨那被勒紧的物事。
在淋浴下立刻被冲走，但忍耐的苦汁溢出不止。
哈、哈、哈、哈，
一边回忆梨乃，一边继续用指尖折磨。被勒紧无法完全勃起的疼痛，但更甚的是膨胀的思念之情，快要让头脑失常。
即使为了采集也好，想被梨乃小姐的手温柔对待。
仅凭这份思念，五月继续用指尖折磨疼痛的自己。

或许因为担心五月久久不出来，梨乃探头看向浴室。
被看到在折磨自己，五月的脸变得通红。
“不……我、不是……”
“小五月，我来帮你取下来”
梨乃使劲擦了擦眼睛，回到房间拿钥匙，咔嚓一声解开了束缚五月的那物。
“梨乃……”
解放感让五月的那物立刻勃起。
“小五月，对不起”
梨乃说着，自己也脱去衣服，跨坐在五月身上，试图强行将他纳入体内。
“梨乃小姐、还没、湿……”
“没关系，我、现在、就想要小五月”
“不行……不行……”
五月颤抖着摇头，只将手指插入梨乃体内。
温柔摩擦内壁。
手指触到梨乃的敏感点，梨乃紧紧闭上了眼睛。
刚刚还在折磨自己的手指，现在折磨着梨乃的敏感处。
仅这一事实，就让自己快要爆发。拼命抑制着，继续折磨内部直到梨乃体内溢出黏腻的爱液。
五月轻轻抽出手指，爱液拉出丝线。
五月吮吸指尖缠绕的梨乃爱液后，轻轻拉近梨乃，将自己埋入她体内。
久违的内部温暖，仅此就兴奋得快要发狂。
跨坐的梨乃拼命扭腰的样子可爱至极，五月紧紧闭上眼睛，双腿痉挛，在梨乃体内射出了浑浊的液体。

“梨乃小姐，我的身体还能用多久”
“嗯？”
吃薯片的手停了下来。
“药只能用少年的东西对吧，这样的话，我就是有期限的了吧”
“嗯——”
“我还能用多久？我想知道变得没用的期限”
“嗯——嗯——嗯——”
梨乃放下薯片袋，爬上床，翻开厚重的洋书。
读着看不懂语言的书，梨乃叹了口气。
“期限因人而异，无法说具体时间……但大概十八岁左右身体会稳定下来，所以大概那时候吧……”
“还有、三年多一点……”
五月的声音变得低沉。
梨乃慌忙从床上下来，紧紧抱住他。
“梨乃小姐，我到那时会努力工作，所以……”
五月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只是依偎着梨乃，喜欢你，喜欢梨乃小姐，重复着喜欢的言语。

连续数次的采集结束，少年在手术台上痉挛翻着白眼。
因固定在少年根部的电动按摩器，即使失去意识仍持续折磨着少年的那物。
梨乃换上新的橡胶套，将肛门气球插入少年后穴，噗嗤噗嗤充气至最大尺寸，然后揉搓少年的腹部。
哆嗦、哆嗦、哆嗦，
失去意识的少年身体仍有反应，再次射出浑浊的液体。
效果真惊人。
梨乃对自己制作的药感到害怕。
采完通常两倍的分量后，少年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他的那东西却仍一次次地起反应，持续不断地射出精液。
就这样又持续了一阵，当采集量接近平时的四倍时，少年的那东西终于不再有反应。
梨乃关掉电动按摩器的电源，给肛门气球放气后，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少年身体猛地一颤。
淅淅沥沥地，从少年那东西里流出了与先前不同的液体，渐渐濡湿了手术台。
梨乃在下面垫上浴巾遮掩，同时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腹部，直到那液体停止流出。

“采了多少？”
五月带着一脸好奇的表情问道，梨乃则冷淡地只回了句“很多”。
“如果能采很多的话，每天使用怎么样？虽然连续做会有点难受，但那样的话，我就能帮上梨乃很多忙了。”
“不行，我不会再用那个了。”
“不要。请用它吧，没关系的。我身体没事的。我想多帮帮梨乃。”
五月紧紧抱住梨乃，仿佛在恳求一般，抬起眼睛仰望着梨乃。
“能采很多，对吧？采很多，卖很多，然后……”
“不行，我已经决定不用了。”
在梨乃瞪视的目光下，五月别开了脸。
明明我只是想帮上忙。
只是想在被用坏之前，多帮上一点忙……
五月感到一阵悲伤，轻轻松开了梨乃。

梨乃没注意到的时候，少年咕嘟咕嘟地喝下了那东西。
那是制成药物前的原液。
身体猛地一热！
贞操带里那东西立刻硬邦邦地胀大起来。
唔唔唔……
少年呻吟着，摇摇晃晃地走出玄关，按响了梨乃房间的门铃。
“五月君？”
“梨乃，请采吧。”
“五月君，难道你……”
“呜……好难受……快……快点弄出来，让我舒服……”
因为那东西不断胀大却无法完全释放而痛苦不堪，少年紧紧抱住了梨乃。
他知道梨乃在生气。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多射出来一些，想帮上梨乃的忙。

即便射了一次又一次，在电动按摩器强烈的震动下，少年的那东西仍持续反应着。
梨乃一边频繁更换着乳胶套，一边持续采集着那仿佛永无止境涌出的精液。
少年拖着长长的涎水，迷迷糊糊地不停呼唤着“梨乃……梨乃……”。
擅自喝下原液的行为不可原谅。
梨乃将电动按摩器用力抵在少年的根部，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发出一声惨叫，射出浑浊的精液后，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即便如此，少年的那东西仍在反应，又一次胀大起来。
乳胶套不够用了。
梨乃将烧杯放在少年身旁，继续用电动按摩器咕哝咕哝地折磨着少年的整个那东西。
她一边对那如决堤般不断涌出的浑浊精液感到愤怒，一边却又无法浪费少年在身体被过度使用的情况下仍想为梨乃多射一些的心意，于是持续收集着，直到少年再也射不出为止。

“五月君，如果不能遵守约定，那我们就解除契约吧。”
“对不起！对不起！”
我再也不会了！
五月抱着梨乃哭泣。
“不要抛弃我……！”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五月君，因为采集的量相当勉强，接下来一段时间，工作就先暂停哦。”
难道……我已经没用了……？
契约……要被解除了……？
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梨乃……我……”
五月松开梨乃，用力揉着眼睛。
“对不……起……”
“五月君，累了吧？回房间休息吧。”
不要……
不在梨乃身边的话我不要……
“我……想帮上梨乃的忙……所以勉强自己……努力工作……但是……已经……”
我……没用了……吗？
五月眼前一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他知道梨乃在生气。
这几天以来，连吃饭时间都变得尴尬。
他撒谎说自己身体动不了，一直赖在梨乃的房间里。
他被允许躺在地板上，只拿到了一只大大的兔子玩偶。
他知道“身体动不了”这种谎言早就被识破了，但只要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就好，他这样想着。

“五月君，能走路吗？”
“……”
“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馆。”
听到梨乃的声音，五月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一瞬间，世界仿佛摇晃起来，五月靠在墙上，浅浅地呼了口气。
“能走……”
“骗人，根本走不动吧。”
“我想走……想和梨乃一起……出去……”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穿上梨乃的旧衣服。
“五月君，咖啡馆下次再去吧。”
“不要……我想待在梨乃身边……”
“没关系的，我会陪着你。嗯，我会陪着你。所以，不用勉强哦。”
五月正要开口回应，梨乃的舌头便滑了进来，试图缠住五月的舌头。
五月仿佛瘫软般坐倒在地，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那微微颤抖、有所反应的那东西。

被脱去裤子和内裤的五月，在仍戴着贞操带的情况下，被梨乃的手指轻轻挠弄着前端，每次微微痉挛时，苦涩的汁液便会溢出，缓缓滴落。
“想取下来吗？”
梨乃轻轻戳了戳根部，五月的身体猛地一弹，伴随着浅浅的呼吸，涎水缓缓流下。
梨乃咔哒一声取下贞操带，五月的下体渐渐胀大。
梨乃撩起裙子，褪下内裤。
大大地张开双腿，如同撒娇般呼唤着“五月君、五月君”。
五月先是轻轻揉弄着花蕾，随后缓缓将自己埋入梨乃体内。
咻呜……明明还没抵达深处，梨乃的内里便紧紧包裹住五月，在那份舒适感中用力抱紧了他。
“梨乃……”
“五月君……”
“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梨乃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梨乃……梨乃……我……都没能好好工作……这样也可以吗……？
“五月君，我……好想要五月君……”
听到梨乃这么说，五月缓缓地、缓缓地摆动起腰肢。
咻呜、咻呜，梨乃的内里舒适地包裹着五月的那东西。
“啊、啊、啊……”
梨乃发出舒服的呻吟。
梨乃……我喜欢你……喜欢你……
是不是因为总是用电动按摩器，感觉都变得奇怪了，明明胀得难受却迟迟射不出来，五月感到焦躁，吻上了梨乃。
“五月君，把舌头给我……？”
五月伸出舌头。
梨乃吮吸着他的舌头，被吸吮的窒息感让五月感觉自己快要炸裂，舌头刚一分开，他便全力摆动腰肢，深深顶入梨乃的最深处。
啊、啊、五月君、
嗯、啊、啊啊啊啊啊、
梨乃猛地向后仰去，与此同时，五月也感觉到自己射了出来。
缓缓抽出。
微微颤抖、微微颤抖。
还没射完吗，五月的那东西依然硬挺着。

“梨乃，我是不是坏掉了……”
最后终究还是用电动按摩器对准，射在了乳胶套里。
梨乃为那变小了的东西咔哒一声戴上贞操带。
“以后不准再喝那种东西了。”
“可是，都快一个星期了……”
“正因为药效那么强，身体才会变得不对劲啊。”
“……”
“过一阵子应该会好的，大概。”
梨乃虽然这么说了，但或许是因为没有确证，她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反正停不下来，就请多采一些吧。”
“……”
“在我变得没用之前。”
“……”
梨乃什么也没说。
她用毛巾裹住五月，抱起他带到浴室，说了句“你自己能洗吧”，便离开了。
别走。
这句总是说不出口的话，今天也咽了回去。

喝了那种原液后，状态明显变得不对劲。
虽然还能走路，但摇摇晃晃的，而且每次射出的量也变多了。
考虑到摄入了多少精力剂原液，量的问题或许暂时是无可奈何的，但这样摇摇晃晃的，实在有点……
梨乃感到不安，决定给表弟打电话。
他是母亲哥哥的儿子，虽然是个男性，但在药物调配方面却是个出色的魔女。
『梨乃姐？』
“忍君，那个，五月君现在情况很严重……”
说明事情经过后，虽然被责备了一通，但对方答应过来。
太好了。
如果能请忍君看看并设法解决就好了。

大他三岁的表姐真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
精力剂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青春期在这方面活动不稳定且旺盛的少年制造的，给精力开始衰退的人使用的东西。
居然让身体不稳定的少年喝下去……
忍按响了两个房间中靠外那间屋子的门铃。
没人出来。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他连续按着。还是没人出来。
烦躁之下，他索性踢了门一脚，五月这才慌慌张张地从里面探出头来。
“是哥哥！”
“哟，好久不见。”
“这边房间很少有人来……”
“算了，五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说着，他在玄关口撩起了五月的衣服。
话说这不是梨乃姐的衣服吗。好歹给他买件衣服啊。
他本想这么说，但知道五月很喜欢穿这件衣服，便作罢了。
“哥哥，进来吧。外面冷吧？”
五月摇摇晃晃地引他进去。
“五月，这里就好，坐下。”
他不太想进这个房间深处，便让五月在玄关口坐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子。
“肚子会痛吗？”
五月摇了摇头。
“这里，一直都很难受吗？”
隔着裤子轻轻一碰，仅仅如此，身体便敏感地一颤，忍觉得可怜，便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
“还记得被灌了多少吗？”
“不对……！是我自己喝的……！”
“好了好了，喝了多少？”
“半杯子……”
杯子……？
这房间里有杯子吗？
不去隔壁房间的话，那种东西根本……想到这里，他才意识到那指的是烧杯，不由得抱住了头。
“五月啊，那东西在魔女的药物里也算是相当恶劣的一类。虽然效果很强，但相应的，能量就只能用在那方面了。要是给快不行了的老头子喝，射一次可能也就够了，但你这种年纪本来不用药也能射的家伙，根本就不该喝。而且那个量……只出现这种程度的副作用已经算幸运了，你明白那是多伤身体的量吗？”
“……！”
五月的脸因恐惧而变得惨白。
忍再次抱住五月，抚摸着他的头，然后轻轻将他抱起，按响了隔壁房间的门铃。

“五月，先睡一会儿。我给你打点药，身体应该会轻松些。但这药副作用也很强，在药效发挥作用期间，会困得没法保持清醒。不用勉强自己醒着，好好睡一觉就行。”
在梨乃的床上躺倒的五月手臂上，打了一针。
她虽然一度用不安的眼神交互望着梨乃和忍，但不久后似乎再也睁不开眼，轻轻阖上眼皮便发出了安稳的睡息。
忍从双层床上下来，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是五月自己喝的吧。不过话说回来，把那种东西的原液就那么放着不管，我觉得也不太对。」
说着，忍耸了耸肩。
「男性魔女大多在青春期就能把自己当实验体，但梨乃姐这是第一次吧。」
「……。」
「估计两天左右会醒。因为喝的量比预想的多一点，所以我多打了一些。」
「……。」
「我说梨乃姐，别再做这个了。用普通的药不就好了吗？梨乃姐的药都做得很仔细，效果比我的还强，你说过大家喜欢你的伤药和烫伤药，你很开心的啊。」
「……。」
看到梨乃沉默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忍说“怎么，是我不好吗？”，然后也沉默了。
但是，只有这个卖得出去啊……。根本没人买伤药或烫伤药啊……。
一旦因为这类药出名后，就只会流传这个，最近的订单全是这个。
「等五月醒了带她去买衣服吧。她已经穿不了梨乃姐的旧衣服了。」
「……。」
「让她吃点好吃的，多走走恢复体力，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
「五月刚来的时候，梨乃姐确实会用她试那种药，但你知道分寸，每天都和五月开开心心地出门呢。」
「……。」
「别哭了，搞得像是我不好一样。」
算了，我回去了。
忍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
真没出息啊。
梨乃用力擦了擦手，走向浴室去洗脸。

「梨乃小姐……？」
难得一起出门，梨乃却心不在焉，五月感到寂寞，出声唤道。
「那个……，我走路走累了，那个……」
「那，去那边的咖啡馆坐坐吧。」
五月怯生生地说，梨乃便用力拉着她，走进了眼前的一家咖啡馆。
「梨乃小姐……，那个……」
「想吃喜欢的就点吧。」
「不是那个……」
我，我自己擅自做了那种事，结果变得没用了，你在生气吗……？
虽然让忍打了药之后身体轻松了不少，但量和次数都采集不到了。
不会莫名地脚步虚浮，也不会头晕眼花了。
但是，那之后梨乃确实和五月保持了距离。
因为对梨乃小姐没用了，我这种人已经……。
「我，我想吃这个。」
为了抹去心中的不安，她指着每日更换的意面。
「我也要一样的就好。」
虽然是往常的对话，但梨乃果然很冷淡，这让五月非常痛苦。

「五月君，对不起，五月君的房间要退掉了。」
「诶……？」
不安应验了。
我，已经，不被需要了……。
是要去哥哥家吗……，还是，又要回福利院呢……。
「还有，我也决定搬家了。这里的房租虽然便宜，但比两间分开租更便宜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
「梨乃小姐，我。」
「对不起五月君，我已经决定了。」
「如果梨乃小姐决定了，我没关系……」
不要啊……，不想和梨乃小姐分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咽下总是说不出口的话。
「我去洗澡了。」
「嗯，明天要去实地看看网上查好的房源。」
「好的……，这间屋子，住到什么时候……」
「三月退租，正好是两年合约。」
「好的……」
五月走进浴室，悲伤得难以自抑，但为了不让呜咽声被梨乃听到，她把水开得很大，只是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梨乃小姐……，梨乃小姐……，我只是，想帮上梨乃小姐的忙……。
想待在，你身边……。
只会哭泣的自己，令人悲伤。

「是的，是两个人住，不需要很大，啊，不过厨房设备齐全些比较好。」
梨乃带着五月来到了租赁公司。
「五月君呢？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浴室大的……！」
「现在住的地方很窄。」
五月眼睛发亮地说，梨乃耸了耸肩说道。
「因为东西多现在租了两间连着的屋子，但打算整理一下住一间……，房租如果能比两间便宜些就更好了……」
已经大致看好了几个地方，于是给她看了这些，并请她带我们看了几处类似的房源。
出门期间，五月一直握着梨乃的手。
参观各种房间时，也一直没有放开梨乃的手。
新房间定下来了，决定三月搬家。
钥匙交接是二十号。
「梨乃小姐，我以为要和梨乃小姐分开了。」
「不要啊——，和五月君分开什么的不要啊——」
梨乃说着，打开了手机。
「我决定先把网店关掉。」
「我，还能采集……！」
「不行，我决定的。而且嘛，我会出去工作的。五月君也在家做些手工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精打细算地生活。」
「梨乃小姐……」
「用你来制药的事到此为止。五月君，除了给我，不准给别人。明白吗？」
听到梨乃的话，五月的脸变得通红。
因为这种事害羞的话，连说这话的梨乃也难为情起来。
「一月底前截止订单，那些会在二月份发完。这段时间，能努力工作吗？」
「我会努力的……！」
「那，新房间也定下来了，我们去吃饭然后回家吧。啊，还有五月君，我要在外面找工作，所以五月君暂时中午去大叔那里修行好不好？」
「修行？」
「学习做饭，打扫卫生。网店关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总在外面吃或买熟食了，必须让五月君学会做家务才行。」
「我，我会努力……！」
啪啊啊！
五月的眼睛高兴得闪闪发亮。
梨乃摸了摸五月的头。
靠网店最后的收入，搬家资金和眼前的生活还能应付，出去工作，再让五月在家做些手工活，以后也能活下去吧。
梨乃紧紧地握住了五月的手。
「没钱是活不下去，但究竟是为了谁才想要钱，只有这一点不能忘记哦。」
「……？」
明明是为了和五月君一起生活才想要钱，却因为想要钱而停不下来，直到五月君坏掉，真是笨蛋啊。
梨乃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从今天开始新生活！两个人一起加油吧！」
「嗯！」
就这样，魔女和小男孩的新生活开始了。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