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特殊侦察机飞行员的故事

「任命。将凑优奈补为少尉候补生。任命为特殊侦察机飞行员。任期七年。」

在军官学校校长室领取任命书后过了两周。课堂学习在推进，体毛处理也已完成，驯化训练即将开始。
所谓驯化训练，是为了让飞行员熟悉特殊侦察机的装备和生理需求的训练。

「好了，体毛也没了，驯化也该开始了。话不多说，你先穿上这个。」
山川医生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件湿式潜水服。
「呃，是湿式潜水服啊。大概就是普通的那种。」
「没错。虽然有用于上厕所的拉链，但就是普通的湿式潜水服。姑且算是飞行员服的前一阶段，让你先习惯被装备包裹的感觉。」
「明白了。那么……」
说着便开始换衣服。这个训练区域只有我和山川医生两人，处理时已经全裸过，现在再害羞也没用了。
湿式潜水服是3毫米厚的针织面料，倒也不怎么妨碍活动。
「那么接下来三天，你都要穿着这个生活。」
「明白了。」
山川医生离开房间，我像往常一样做饭、上理论课。被湿式潜水服包裹住身体后，皮肤就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了。话虽如此，对优奈来说，被装备包裹身体还是第一次，但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三天后
「优奈酱，看来你对身体被包裹这件事没什么抵触呢。真不错。」
「啊……谢谢。」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么把它脱掉，去浴室好好洗个澡。毕竟穿了三天一直没换，要仔细洗哦。」
「明白了。那我去了。」
说着便走向浴室。不只是浴室，这个训练设施整体上房间都很宽敞，设备和家具也很大。光是浴室感觉就有八叠榻榻米那么大。
在浴室仔细洗完身体回到房间，山川医生正在准备新的装备。
「欢迎回来，优奈。马上换上新的吧。」
她递过来一件黑色的湿式潜水服。接过来感觉相当重。厚度绝不止6.5毫米，恐怕有10毫米左右。内衬是银色的，看起来滑性不错。而且这件湿式潜水服还连着手套、靴子和头套。大概是因为有头套，背部的拉链只从腰部延伸到肩胛骨附近。
「优奈酱一个人是穿不了的。我来帮你。先坐在那边的椅子上，把脚伸进去。」
在她的催促下，我把脚伸了进去。山川医生一边推拉调整湿式潜水服，一边让它贴合优奈的身体。令人惊讶的是，靴子有像五指袜一样分开放脚趾的地方。靴子完全穿好之后，我站起来，一边排出空气一边把潜水服往上拉到腰部。拉上来一看，从臀部到大腿根部，潜水服紧密贴合。
「形状应该没问题。是根据优奈酱身体的三维数据制作的，和之前市售的产品可大不一样哦。」她解释道。
「这太厉害了。真的非常合身。」
「对吧。那么，优奈酱，接下来要一口气把手和头伸进去，但在头穿过颈部之前可能无法呼吸，要小心哦。」
这次我把手向前伸，身体前倾钻进潜水服里。手臂部分依次被拉上去后，头就卡进了头套的颈部位置。这样一来就无法呼吸了，但山川医生把头套向下拉，优奈的脸就露了出来。然后，她用手捋着潜水服的手臂部分，让手指伸进手套，一边排出空气一边把潜水服往上拉。最后，山川医生拉上背部的拉链，优奈就被关在了湿式潜水服里。
「呼……压迫感好强啊。而且这样几乎无法转头。连张嘴下巴都有阻力。」
「是啊，像这样装备越来越重，就会越来越不方便。这就是驯化训练的目的。要习惯哦。」
「明白了。顺便问一下，这次要穿几天？」
「我就不定具体时间了。那么，回到日常安排吧。待会儿见。」
说完山川医生便离开了房间。

优奈决定先去上厕所，于是走向卫生间。穿上潜水服后，身体感觉变得迟钝，动作也变得粗鲁，时不时会撞到墙壁。
进了厕所，想拉开裆部的拉链，但手套相当碍事。手套部分的布料似乎比其他部分薄，但灵巧的动作还是很难做到。
优奈这下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设施设备都偏大。手套也能按得动的大按钮、旋钮和拉杆。确实，如果不是大设备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之后的课堂学习中，山川医生戴上了麦克风。正觉得奇怪，听到她的声音就明白了。这个头套也限制了听觉。刚才和山川医生说话时，大概双方都用了相当大的音量吧。

又过了一周。
优奈一直穿着湿式潜水服生活。但身体各处实在痒得不行。至于气味，因为被密封在潜水服里完全闻不到，但脚上感觉积了一点汗。
「优奈酱，差不多该给你清洗身体了。体毛处理也得做了。不过我不想中断优奈的驯化，所以就在你睡觉的时候进行作业吧。」
「明白了。那是在今晚吗？」
「不，现在就去睡觉。所以，请到处置室来。」
来到处置室，在浴室入口旁边铺了一张大垫子。
「到垫子上来。」
山川医生招手示意。然后递过来一个杯子、药片和胶囊。
「液体是镇静剂，药片是速效安眠药，胶囊是长效安眠药。来，喝下去。」
被催促着用药物送服了药物。喝完药躺在垫子上发着呆，很快强烈的困意袭来。然后，优奈的意识消失了。

睁开眼时，已经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湿式潜水服的束缚感依旧，感觉什么都没变。但身体的痒已经消失了，所以应该是被清洗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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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了一次清洗，两周过去了。优奈也习惯了湿式潜水服，汗出得少了，痒也减轻了。
「看来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接下来先对你身体进行处理，然后穿新的潜水服。」
「明白了。身体处理是指什么？」
「主要是开设固定端口和给药端口，以及在下半身埋入训练用插头。」
「真是大工程啊。真的能一次完成吗？」
「没问题的。虽然花时间，但预计出血量不会太多。……呵呵，优奈酱的身体就不再是原装的了，有什么感想吗？」
「不，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觉得就赶紧做完吧。」
「哎呀，我还以为你会稍微留恋一下呢。算了。手术安排在两天后。今天开始禁食，今天和明天要服用泻药，明天晚上开始连水也不能喝。手术前在房间里休息。」
「明白了。」

两天后
优奈时隔整整三周自己脱下湿式潜水服。让山川医生帮忙拉下背部的拉链，尽可能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身体前倾，让山川医生把潜水服拽下来。
被密封了七天的优奈的气味释放出来，优奈微微皱了皱眉。就这样把潜水服往下拉，把脚抽出来。
脱下穿了三个星期已经贴合身体的湿式潜水服，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有些寂寞。尽管这么想着，山川医生却毫不在意：
「优奈酱，我来给你清洗。别碍事哦。」说着开始全身清洗。

一小时后
优奈躺到了处置室的处置台上。
「这次处理需要固定身体。我现在给你绑上带子。」
山川医生说着，开始严密地约束优奈的身体。
首先放上脚跟形状的固定具，让优奈把脚放上去，从上面绑上带子固定住脚。然后在膝盖上下绑紧带子。大腿根部也绑上带子。躯干部分从胸部以下罩上了笼状的树脂盖板并固定住。手臂被拉直后用带子固定住。
山川医生操作手边的终端，从处置台上方向优奈的身体投影出图像。大概这是手术计划吧。难怪身体一动就会出问题。
做到这一步，山川医生拿来了一个像面具一样的东西，上面连着好几根软管。
「这个面具内侧装有根据优奈的齿型定制的口塞。口塞放进嘴里后要配合牙齿的位置。呼吸气体里混了药物，先吸一会儿。」
反正也无法拒绝，便回答：「是。」
山川医生把面具按到优奈脸上。优奈张大嘴，接受面具，嘴巴保持张开状态被固定住。然后面具被更用力地压紧，咔嚓一声，面具被固定在处置台上。
呼——呼——自己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响亮。因为面具遮挡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就更加觉得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山川医生的脚步声回来，紧接着手臂上传来针刺的疼痛。药物注入后，优奈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没盖被子，全身赤裸。全身疼痛，侧腹和脖子感觉很不舒服。
「优奈，先这样安静躺着。痛感如何？」
「非常疼。而且是全身。」
「嗯，也是。这种处理说白了就像是在全身打了许多耳洞。我给你用上止痛药。大概两三天后疼痛就会缓解。」
说着，看向像是止痛药的输液管，输液管路连接在优奈的侧腹附近。给药端口似乎立刻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么，好好休息。你的状态我在监控，放心吧。」说完山川医生便离开了。
优奈稍稍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大腿根部伸出的三根软管和管子。大概是用这些来处理排泄液吧。接着是脚背上像金属扣眼一样的气密环，以及像螺丝孔一样的孔洞。这就是固定端口。固定端口在小腿、大腿、腹部、胸部也有。从疼痛的感觉来看，肩膀上似乎也有什么。
观察自己的身体，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改造。虽然课堂上学过，但实际看到自己身体上开了洞，内心还是为之震颤。只是，这种震颤不只是恐惧，还混杂着好奇和期待，是一种复杂的心情。

四天后
「优奈酱，还疼吗？」
「还有点疼，但已经减轻很多了。不过，插头的异物感一点也没好转。」
「嘛，插头本来就是用来习惯异物感的，所以就是这样。今天可以下床了。多安静了一天，应该没问题了。」
说着，山川医生取下输液管和裆部的管子，催促优奈站起来。优奈站起来走向山川医生，但插头密密麻麻地占据了下半身，无法正常走路。
「山川医生，这个插头是不是太大了？」
「啊，那个呀。为了扩张，手术时是硬塞进去的，所以很大。太小了万一漏液就麻烦了。顺便说一下，最大尺寸是尿道12毫米，阴道80毫米，直肠100毫米。因为用了黏膜用粘合剂，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对方说着吓人的话。优奈强作镇定，双腿微微颤抖，感觉腰腿时不时就会脱力，跟着山川医生一起走向处置室。

优奈来到垫子旁时，装备已经准备好了。一套黑色紧身服、加装了许多部件的喷气式头盔，以及一个差不多有书包那么大的厚实坚固的背包。旁边还放着一些零碎的物品。

“今天开始穿的这套紧身服不是湿式潜水服，所以得先涂药。我来铺一张垫子，你躺上去。”

山川医生说着铺开了一张黑色垫子。优奈躺了上去。随即，山川医生像倒爽快似的，把一种透明的、类似化妆水的液体哗啦啦地浇在她身上。垫子上甚至积起了一滩液体。接着又把优奈的身体上下翻转，在背部也均匀地涂满。头部似乎是等会儿再处理。

山川医生拿来紧身服，把衣服的躯干部分翻了过来。这次身体入口是横向打开的，而且没有拉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密封袋封口部分的“大头版”卡扣。

“好，把脚放进去。”山川医生将紧身服的入口对准优奈。衣服虽然厚实，但比上次的薄一些，大概有6毫米厚吧。脚伸进去后，也许是药液的作用，很顺畅地就伸到了靴子部位。不过，比起湿式潜水服感觉更紧。紧身服脚背处开着固定端口，正好与优奈自身的固定端口吻合。山川医生在那里装上固定件，将其密封。然后拉上紧身服，对小腿和膝盖的固定端口也做了同样处理。

优奈再把紧身服往上拉了一些，站起身来。山川医生转到她身后，优奈则对好前面两个插头的位置，同时将紧身服往上一提——体内传来了“咔嗒咔嗒”的声响，紧身服与优奈的插头连接上了。接着继续往上拉紧身服，腹部的固定插件也装好固定件密封。给药插头也连接完毕。本想接下来处理上半身，但——

“先把这东西塞进你耳朵里哦。”

说着，山川医生把耳机式监听器塞进了优奈的耳朵。然后在她头上涂满药液，顺便又把上半身也重新涂了一遍。这次优奈弯下上身，将双臂和头一起套进紧身服。有了药液的帮助，过程也很顺畅。胸部的固定端口只进行端口之间的连接。接着山川医生接上了颈部的给药端口。

这时，山川医生没有关闭紧身服，而是打开了旁边某个机器的门。

“那么优奈酱，我要把紧身服里的空气挤出来，所以请你进这台机器里面。”

耳机里传来声音。

“好的。”

优奈答应着看向机器，发现结构是登上台阶后站到机器中央的台子上。左右两侧有放手臂的狭缝。上面贴着“切勿把头伸进去”的标签。大概是以前有人弄错了吧。

优奈登上台阶，将手臂伸进狭缝。于是，脚下的台子开始下降。手臂顺着狭缝也跟着往下移。

降到最底部后，压力从脚尖开始依次施加。双臂也是从指尖开始依次加压，压力向身体方向推进。大约过了三分钟，压力推进到开口部附近时，有人从后面揉按她的头，将空气往颈部方向挤压。之后，从胸部到背部施加压力，在肩部的固定端口上装好固定件。接着压力继续作用到肩部和背部，最终集中在背部的开口处。就在那个姿势下，背部被闭合了。

“现在我在背部的闭合处加入了粘合用催化剂，请等十分钟左右。”

传来声音。

“诶？粘合？这衣服打算让我穿多久啊？”

“嗯，这个也没有定具体时间，但至少两个月以上吧。药也涂过了，空气也抽掉了，所以一定程度上不清洗也没关系。”

对方轻松地回答。优奈实在怀疑是否真的没事。所谓“没事”大概是说不会死、对健康没影响这种程度吧，结果到头来会不会全身都被瘙痒折磨呢？她不禁担心起来。不过这种抗议完全没用，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跟山川医生闲聊了十分钟后——

上半身的压力被解除，手臂也解放了。低头看去，发现下方的压力是通过灌入某种液体来实现的。压力解除后，能感觉到紧身服的重量。这确确实实比之前那套厚实的湿式潜水服更重。

“接下来是背包。过来这里，背对着我。”

山川医生说着，已经提起了接好管子的背包。优奈从机器里出来，走到山川医生身边。

背过身去，肩部的固定端口感受到了重量。胸下的带子被勒紧。然后，从那里延伸出的Y形带子似乎连接到了背包上，肩膀上也开始受力。接着胸部的固定端口被装入固定件并密封。随即，感受到直肠处的插头被接上了软管。山川医生转到前面，将管子连接到阴道插头上。接着，尿道插头也被接上管子，优奈感到有尿液排出。

最后，山川医生给优奈戴上头盔，锁好束带，装备穿戴完成。

“辛苦了，优奈酱。不过背包的功能测试还没做，加油哦。”

“功能测试吗？”

“对呀，现在只有废液处理功能，但马上就开始测试了。”

说着，优奈被带到一个半嵌在机器里的、像张开手坐着的按摩椅……不如说像约束椅的机器前。

“把背包对准后面的凹槽，然后随便坐下就行。双手放进前面的手套里，握住握把。坐下后我会系好安全带。”

优奈深深坐进椅子里。一边调整背部位置，一边找到凹槽，确定好背包的位置。随即，优奈身体传来了锁扣声。这样一来背部就被固定住了，后面随便就行。山川医生过来用带子固定住她的双脚。接着用腰部的带子防止腰部浮起。随后，山川医生操作，手套内被注入空气，优奈既无法张开手也无法抽出手。接着手腕和上臂也被缠上带子。头盔似乎也有固定装置，传来上锁的声音。脸上被戴上了处理时的面罩。最后，从机器伸出的管子被连接到两处给药端口。

如此严密的约束让优奈吃了一惊。

“那我就说明一下。为什么背包功能测试要搞这么严密的姿态呢？首先，尿液的话过段时间自然会出来，所以这个没问题。接下来是直肠，优奈酱从手术前两天开始就没吃东西，靠点滴补充热量，所以消化器里什么都没有。那么我就决定，顺便让你体验一下体内清洗。嗯，因为不能进行呼吸控制，所以只能到大肠部分。最后是阴道插头。要测试这个，说白了，必须让你分泌出很多爱液之类的东西。所以，兼做阴道训练，就让你在这里大量分泌。这样一来，优奈酱你……当然换成其他人也会一样，肯定会大闹一番。所以就这样严密固定，进行背包功能测试。”

她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确实这两项对于特殊侦察机飞行员来说都是避不开的。但说白了，就是让人一边接受大量灌肠，一边长时间持续高潮。

“！！！”优奈发出了不成声的叫喊。

“不行哦。加油。”

无情地宣告之后，四周变得完全寂静。之前一直能听到的细微杂音自然是山川医生麦克风捕捉到的，一旦断开连接，耳机、头罩、头盔三重隔音便将声音完全阻断。不由自主地，感觉变得敏锐起来。

阴道插头开始轻微震动。同时，插头时而膨胀时而恢复原状，刺激着优奈的感觉。在轻微的刺激下，优奈感受到药物端口注入的药物。插头的刺激很舒服，她腰部失力。一旦失力，插头的刺激就变得更强烈，她又绷紧身体。腰部变得酥麻，随之插头振动逐渐加强。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用力还是放松，酥麻感蔓延全身，思考沉没在快感的白噪音中。

正被快感的漩涡玩弄时，肠道开始有膨胀感。下腹部传来强烈的焦躁感和疼痛。但很快疼痛消失，肠道越来越膨胀。从肛门进入的液体逐渐充满优奈的腹部。虽然没有剧烈疼痛，但强烈的焦躁感和强烈的快感交替攻击着优奈，她无意识地想扭动身体逃脱。横膈膜受压，呼吸急促，但呼吸气体被调节，她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优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声音，全身肌肉失控……直到药力作用下也无法维持意识，在包裹着紧身服的优奈独自一人的黑暗中，她一直被感觉玩弄着。

意识恢复，她睁开眼睛。那里是平常自己的房间里的床。腰肌随即反应，让她一阵轻微的快感。身体似乎还没从噩梦中完全摆脱出来。

“早上好，优奈。功能测试呢，优奈酱分泌出的近一升分泌液也都处理得没问题，各个插头也没有泄漏，所以成功了。从今天起就用这套装备按日程进行吧。”

“一升……。能出那么多吗？”

“嗯，应该说是一直做到它出来为止才正确。优奈酱意识飞掉之后分泌液还在不断出来，而且用了药和补液让它更容易分泌，所以不用吃惊。对健康应该也没害处。”

“这样啊……。做到出来为止，到底做了多久？”

“意识飞掉之前五个小时，之后只有肉体反应了大约三个小时吧。顺便，优奈酱之后睡了超过二十四小时哦。感觉像是把体力榨干到了极限。之后睡着的时候身体也时不时有反应呢。”

“哇……。好过分。”

“呵呵，不过优奈酱能这么舒服的机会短期内不会再有了，所以记住这份舒服的感觉也好哦。”

“那种事我想立刻忘掉。”

“哎呀呀，那么，就这样，今天起回归平常的日程吧。”

“知道了。”

“那回头见，上理论课的时候。”

说完，山川医生的声音消失了。山川医生并不在这个房间里，似乎是从别处传音过来的。

优奈坐起身来，发现床上有一个可以固定背包的凹槽。从今天起，她就要把背包放在这里睡觉了。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走，发现紧身服的压迫感和重量感很强。弯腰、动手都需要用力。但矛盾的是，并不觉得动作受到阻碍。追从性极好，这件紧身服仿佛也成了优奈身体的一部分。另外，跟湿式潜水服相比，感觉更凉爽。不同于具有保温性质的湿式潜水服，这件紧身服的导热性似乎很好。

优奈想去厕所，却意识到已经不需要了。今后所有的排泄都将通过管子由背包处理。想到今后不去厕所会成为常态，身体也将习惯插头的存在，她感觉自己正在为不再是人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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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周。优奈习惯了新紧身服的动作，在体育训练和理论课中即使被吸走尿液和粪便也能继续作业。一天早上，山川医生用手推车推着箱子来到房间。

“优奈酱，差不多该进入下一步了。”
「好的。接下来是什么？」

「接下来是关于优奈的头部功能，涉及呼吸和视觉的部分。」

说着，山川医生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笨重而形状复杂的口罩递过来。感觉像是飞行员的氧气面罩加厚加大，能看到几个管子、软管的接口和阀门。优奈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相当重。

「你看看里面。」

被这么一说，优奈翻过来一看，里面装着一个很大的咬嘴。那个咬嘴是按照口腔形状设计的，要是戴上去就会把嘴巴塞得满满的。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没法说话，也没法吃饭了？」

「其实呢，现在还是能说话的。因为已经收集了大量优奈的数据，即使实际上发不出声音，也能分析出你说了什么。至于吃饭，从今天起改成流质食物了。接上管子直接灌进去。来，我们现在就戴上吧。」

说着，山川医生拿起口罩贴到优奈脸上。优奈张大嘴巴，接纳了咬嘴。咬嘴一直延伸到舌根附近。舌头似乎有放置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就位了。口罩贴合后，山川医生把口罩连接到头盔的附件端口上固定好。头盔的下巴带子也先被解开，垫上一块用于固定下巴闭合状态的垫子，然后用带子勒紧。接着，背包上的管子接到了口罩的下方。山川医生晃动口罩确认固定牢固后，操作了一下口罩。于是，从鼻子里伸进一根管子，气球膨胀，鼻子就无法使用了。

「完成了。呼吸可以通过呼吸阀经过过滤器进行，优奈分泌的唾液则由背包处理。」

「####（呼吸是不受限制的啊）」优奈试着问了一下，口罩上的扬声器发出了合成语音。

「嗯，这个先不弄。首先是让你先适应这个状态。另外，吃饭的话，我带来了流质食物的瓶子，用这个就行。」她指着箱子。优奈往箱子里一看，里面并排放着几瓶两升装的白色液体。

「我来教你怎么喝。首先正常打开瓶盖，换成这个专用瓶盖。然后把那根管子接到优奈的口罩右侧端口上。接着，按下瓶盖上的开关，按住的时候就会用泵注入。注意别接错端口，否则插不进去。另外，专用瓶盖和管子要重复使用，记得清洗。用水洗就行。」

「明白了。这一瓶是一顿饭吗？感觉量挺多的。」

「是的。为了促进排泄，量特意比较大。不过营养成分是必要且充足的，不用担心。」

「啊。这么说来，以后背包的工作次数也会增加吧。」

「没错。那我待会儿再来。」

说完山川医生就出去了。优奈也决定马上吃早饭。因为有手套，接管子费了点功夫，但总算接上了，调整好呼吸以防呛到，然后按下瓶盖的按钮。于是，液体从咬嘴前端被注入喉咙深处。完全尝不出味道也闻不出气味。只是动着喉咙把进来的液体送进胃里。时不时换口气继续喝，但在喝到大约1.5升的时候感觉撑得难受。等了一会儿，感觉液体转移到肠道后，把剩下的灌了进去。肚子咕咕叫，感觉像要拉肚子，但既然有背包处理，就没问题。不过想到要是吐出来就麻烦了，一边想着一边取下管子，清洗了瓶盖。

然后是那天的体育训练。

「优奈，既然难得戴上了口罩，今天就来吸着气体挑战极限吧。」说着，山川医生把从天花板垂下的软管接到了跨坐在健身车上的优奈的口罩上。接着又把管子接到了给药端口上。而且，之前没用过的全身安全带也装到了优奈身上。

「极限……我会变成什么样？」优奈问道。

「一直骑到昏过去为止。呼吸气体中的氧气浓度会调高，还会加入几种药物。另外，药物端口也会输入补液和药物，所以优奈你只管专注于突破极限。就算昏过去，现在的安全带也能撑住你。」

「呜……好可怕。不过就算这么说，也还是得干吧。」

「没错。来，切换呼吸了。」

说着山川医生拧紧了口罩的呼吸阀。于是，呼吸变得沉重，优奈感觉到切换成了由软管供气的呼吸方式。身体开始发热。

「好，预备——开始。」

被这么一说，优奈开始拼命蹬健身车。三十分钟、一小时，这段时间和往常一样。药物让全身失去了感觉。两小时、三小时，感觉消失，在一种奇妙的爽快感和舒适感中只顾动着身体。四小时、五小时……世界突然一片漆黑。

「辛苦了。拿到了很好的数据。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个声音传来。优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无力地靠着训练室的墙壁坐着。优奈感觉刚才的自己就像一台机器。被厚厚的防护服包裹着，失去感觉，呼吸和排泄都被控制……想到自己变成了这样的存在，而且今后还会进一步被整合成侦察机的控制单元，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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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优奈已经习惯了流质食物，液体粪便被吸出的感觉也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优奈在处置室安装新装备。

「那么，让优奈换上新的头盔。」

说着，她从架子上取出一个大到肩膀的头盔。

「先把头盔和口罩摘下来吧。」

说完，她解开了优奈的头盔带子。然后断开口罩的连接，鼻腔气球放气后，山川医生拔出了口罩。时隔两周，嘴巴解放了，唾液拉出丝来。鼻子解放后，也闻到了橡胶和金属的气味。

「呼啊——」优奈发出声音，但舌头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

「呵呵，优奈的口腔感觉好像还没恢复，不过就这样继续吧。在那之前，先给你清洗一下口腔。低头。」

说着她拿出牙医用的冲洗枪。优奈低下头，口腔被冲洗，冲洗液直接落在地上。要是抬着头的话，可能会直接咽下去，不太好。

接着，头盔被戴上了。这个头盔在脖子部分侧面可以打开，头部部分则是脸部可以向上掀开。首先脖子部分被合上，头盔的给药端口对齐后脖子被锁住。然后，脸部部件上的口罩咬嘴重新插入，鼻子里也充入了气球，视野被护目镜覆盖。咔哒一声头盔被锁定的声音传来，优奈与世界隔绝了。

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护目镜上显示出了图像。虽然是自己的视野，但带着黄色调，而且显示着各种指示器。

所有感觉都变得间接了，这让优奈再次认识到自己正在变成特殊侦察机的零件。

「怎么样？看得见吗？」

「没问题。显示出来了。不过颜色感觉发黄。」

「那是正常的。实际装备的遮阳板也是偏黄色的。今后优奈的视觉也会变得间接。关于界面，用舌头进行指向，用阴道栓进行选择。试一下变焦功能吧。」

被这么一说，优奈动了动舌头。光标显示出来。她把光标移到屏幕边缘的变焦按钮上，向阴道用力，视野就放大了。

「看起来操作成功了。今后要逐渐习惯这种界面。接下来去理论教室吧。」

说完，优奈走进理论教室。山川医生打开了教室后方的一台大机器。

「今后优奈的座位就在这里。进去。」

说着引导优奈进入机器内部。机器里面是一张约束椅，和之前测试背包功能时使用的那种类似。优奈坐上椅子，装好背包后，全身自动被约束，管子软管也接好了。山川医生操作机器关闭后，护目镜上显示出图像。

「今后要让你习惯这种全身约束。这样理论课也能控制你的视觉，效率会更高。」

她说。

当天晚上

优奈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放松时，突然感觉隔着防护服被人摸遍了全身。

她吃了一惊，调出周围的视野，但既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东西。总不可能是鬼怪，而且这里还是在军事基地里的机密区域。很难想象是入侵者。

正这么想着，山川医生出现在她面前。

「优奈，吓到了吗？」

「诶？山川医生，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呵呵，我来解释一下。其实优奈护目镜里显示的视野，我们这边是可以操控的。所以，可以把不想让优奈看到的东西删除或者修改。」

听到这话，优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视觉能被操控，那听觉也一样吧。既然防护服无法感知到气息，听觉和视觉又被操控，那优奈的所有感觉就都被控制住了。意识到自己作为人类的感觉控制权被剥夺，优奈只能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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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半月。

优奈逐渐习惯了在全身约束、几乎无法活动的状态下，通过护目镜环顾四周，把送来的影像当作自己的视野。刚开始被约束时，总有些地方用力，导致肌肉酸痛，但最近已经能全身放松，将身体交给约束具了。

「早上好，优奈。今天要脱掉防护服，进行身体处置。来处置室吧。」

山川医生的声音传来。最近山川医生经常不直接出现在房间里，而是用语音直接呼叫。

「知道了。」

优奈当场回答。语音数据被监控着，所以这样就能正常传达。

到了处置室，山川医生已经等在垫子前。

「那么，要摘下来了。首先是头盔。」

说着，她操作头盔，锁被解开。气球放气，头盔的前面打开了。时隔一个月，优奈用自己的眼睛看周围，但可能因为习惯了黄色视觉，一切都显得发蓝。而且，没有指示器等显示的视野反而让她感到不安。这大概就是习惯化的结果吧。耳朵听到的噪音在现在的她听来也格外吵闹。

头盔完全取下后，山川医生拿来一个黑色的小箱子。

「用这个切开优奈的防护服，把优奈放出来。」

她解释道。山川医生利落地切开防护服，把它拆成碎片，优奈变得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长时间被防护服紧勒的身体得到解放，感觉像是被扒了一层皮一样别扭。全身有种泡胀了的感觉，气味也很重。

在浴场由山川医生帮忙清洗了全身，处理了少量长出的体毛之后，优奈上了处置台。这次因为优奈身上插着给药端口和插头，所以给它们接上了管子。然后，照例优奈的身体被皮带固定住了。
“这次的处理包括切除外耳和鼓膜、在头骨上埋设设备、在口腔开设固定端口、在手部埋设神经系统控制装置并调整骨骼、以及安装测量仪器。这样一来，优奈奈的身体就会变成特殊侦察机飞行员的身体。那么，晚安。”

说完，药物被注入，视野逐渐暗去。

三天后，醒来时，全身被束缚着，装在一个像箱子一样的东西里。

“那个，山川医生……？这到底是什么？”

我试着问了一句。

“哎呀，不明白吗？理论课上应该学过吧。”

清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优奈奈已经没有鼓膜，所以除非音源直接接触，否则只能通过头骨内的接收器听到声音。

被这么一说，我尽力在可见范围内环顾四周，回想起来。

“这是……全身清洗装置？”

“没错。接下来的装备在训练结束前不会取下，所以要在全身清洗后，在保护液中穿戴。”

这时，优奈奈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人，穿着和她之前穿的类似的紧身衣和背包，戴着漆黑的遮阳面罩头盔。

“山川医生？为什么医生也穿着紧身衣？”

“你在说什么呀。从现在开始优奈奈要在保护液里穿戴新装备，我当然也需要能在液体中行动的设备。啊，对了，今天还有两名助手来。因为一个人穿戴装备太困难了。她们穿着黄色紧身衣，靠颜色区分吧。”

“好的。顺便问一下，那两位叫什么名字……？”

“嗯，遗憾，这个不能说。而且，你就当无法和她们沟通吧。她们也不知道优奈奈的身份，而且她们的视野里看不到优奈奈的脸。这是信息管控的需要，多多包涵。”

“明白了。”

“很好。那么马上开始吧。先从呼吸控制开始，我先给你麻醉。张开嘴。”

说完，我张大了嘴。山川医生一边窥视着我，一边用手里的管子往我嘴里喷射麻醉剂。穿着紧身衣和头盔，连接着各种管子和软管的山川医生看起来就像一台机器。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将要戴上比这更高级的装备，与机器融为一体。

三分钟后，喉咙失去感觉，麻醉完成。然后山川医生将连接着管子的大型器具，一口气从我的嘴里推入喉咙深处。即使打了麻醉，我的身体似乎还是能识别异物，胃和肺立刻痉挛起来，试图排出异物。全身的肌肉为了摆脱痛苦而剧烈挣扎，但在严密的束缚下纹丝不动。不久，粗大的管子在我的喉咙深处强行撬开气管和食道伸进去，痛苦进一步加剧。泪水涌出，但山川医生坚定地按压着器具。

就这样，从气管和食道传来一阵凉意。山川医生松手后，我的肌肉仍然试图排出管子，但管子已经拔不出来了。

“舌头的位置没问题吧？我要锁住口腔固定器了。”

说完，我在与痉挛作斗争的同时调整舌头的位置。

“好了。”

我回应道，山川医生操作下，口腔固定器变大，紧贴到舌根和牙龈下方。固定端口的突起与口腔固定器嵌合，咔嗒一声锁住。

“现在要戴保护眼球的隐形眼镜。把眼睛睁大。”

说完，我睁大眼睛，山川医生将一副漆黑的巨型隐形眼镜放进我的眼睛，视野被遮住了。接着，一根管子插入鼻子，鼻子里面的气囊膨胀，鼻子也被封闭了。

紧接着，这次是耳朵里有什么棒状的东西伸进来。它一边“嗖嗖”地撑开耳道，一边以稳定的速度不断深入，深到无法想象的程度。感觉像是大脑被搅动，恐惧让我陷入恐慌。

“冷静点。不会破坏耳朵或刺进大脑的，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我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耳朵里的棒状物似乎也停止了动作。

“马上要开始呼吸控制了。可能会非常痛苦，但不要试图自己呼吸，一切交给机器。另外，肺部可能会疼，但不会破裂，所以要习惯那种疼痛。那么，请把气全部吐出来。”

我按照指示呼气。感觉已经吐尽了，但又被继续吸出一些，肺真的像瘪了一样。

紧接着，空气被压入，肺膨胀到快要炸开。然后空气又被吸出。我无意识地想要自主呼吸，但完全被机器控制，无法反抗。呼吸频率比平时稍快，一次次被迫呼吸。

山川医生把手放在优奈奈的胸口确认呼吸。

“呼吸确认了。接下来是清洗。可能会很难受，但要多做几次让身体记住。”

说完，立刻感觉到有管子连接到下体的三个插头上，接着，管子从阴道插头侵入子宫。

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让身体再次反应……但也只是反应而已，丝毫动弹不得。

就这样，优奈奈的背部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液体不断上升，直到完全淹没脸部。或许是出于本能的紧张，优奈奈想要打乱呼吸，但机器压入的空气和试图收缩的横膈膜相互冲突，只会让胸口更疼。

当优奈奈的身体完全被液体包裹时，突然感觉胃像爆炸了一样，然后向下膨胀。身体内部被压迫，甚至产生错觉，仿佛能听到体内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膨胀穿透优奈奈的身体到达肛门时，感觉液体从肛门插头排出。膀胱那边也被注入液体后又被吸出，就像膀胱在呼吸一样。

就这样，子宫也开始被注入大量液体。肠道里已经流入了大量液体，腹部应该已经满了，却还要继续膨胀。我的肚子可能已经坏掉了。

全身都在哀嚎，但在既不允许反抗也不允许出声的束缚中，优奈奈快要失去意识。然而，脖颈处传来药液注入的感觉，意识和知觉变得敏锐起来。连昏厥都不被允许。

在优奈奈的感觉中，过了漫长又漫长的时间，当全身疲惫到连颤抖都做不到时，体内液体的注入结束了，液体被向外吸出。

“辛苦了。剩下的只是清洗了，可以睡一会儿了。”

听到这句话，我安心地失去了意识。

“优奈奈，醒醒。要穿上紧身衣了。”

被山川医生叫醒。似乎没过多久，我的身体仍然软绵绵的。

眼睛被用手扒开，隐形眼镜被取下。眼前有两个人，穿着黄色紧身衣和背包，戴着和山川医生一样的头盔。箱子已经打开，但似乎处于处置室墙壁上的水槽中，仍然在液体里。

“这两位是助手。优奈奈大概动不了吧，就让她们把你搬过去。”

正说着，束缚具自动解除，除了呼吸管以外的管子都被取下，身体微微浮起。一名助手抱起优奈奈的身体，另一名助手整理着呼吸管，把优奈奈带到类似磔刑架的东西前。

优奈奈的上半身被固定在那里后，助手拿来一件黑色、厚实、有分量的紧身衣。即使在液体中，她们搬运时都显得很重，肯定非常重。仔细看，靴子的部分似乎是既不像金属也不像皮革的坚硬材质，躯干部分也能看到类似的材质。脖子处也有类似头盔底座的结构。

助手打开紧身衣肩部的部件，把我从脚开始放入紧身衣。因为是在液体中，身体顺利地滑入紧身衣，下体的插头连接好了。助手操作靴子后，靴子的压力增大，勒紧脚部，靴子变成了我的脚。然后，固定端口连接完成后，下半身被固定在台上，上半身被释放。

躯干部分外侧是硬材质，但内侧似乎很柔软，可以在紧身衣厚度范围内弯曲身体。

头罩被翻过来时，能看到要插入耳朵的管子。管子前端有气囊，还有分支，形状复杂。记得这东西应该是为了不让耳朵内感知声音的器官产生多余动作、吸引分泌液、应对气压变化而用的。

不管怎样，在把头放进这件紧身衣之前，呼吸管会碍事。助手们似乎先要把我的手放进紧身衣。手进入紧身衣，直到指尖都被包裹后，能感觉到手的部分像摩托车手套一样是结实的材质。手指能动，但动作相当受限，似乎需要用点力慢慢移动。两手手腕附近的按钮被按下，按钮部分闭合后，像靴子一样手被压迫，每一根手指都被完全勒紧。接着，手背上新埋设的神经控制装置与紧身衣的连接端口连接了。

“优奈奈，接下来是头部，所以要把呼吸管取下来。先让你吸一点氧气，然后一口气完成到头盔的连接。会很痛苦，但不要乱动。”

说完，身体突然变得发热。助手们在此期间似乎在连接固定端口和给药端口。

“要取下来了。”

说完，看准时机给优奈奈输送了氧气后，助手切断了呼吸管。另一名助手立刻把优奈奈的头塞进紧身衣。然后，在头从紧身衣露出来时，管子插入耳朵深处，头罩被戴上。气囊似乎是自动膨胀的，能感觉到它在耳朵里膨胀。

接下来，助手拿来看起来很重的头盔。似乎比之前的更厚，从前后两部分变成了前、右后、左后三部分。

头盔的后部被装上，给药端口连接好。后部的左右合拢时，仅此就让人感到压迫感。后面似乎连接着呼吸管、唾液回收管、喂食管。头盔的前部放下，紧贴面部。感觉到“咔”的一声后，口腔固定器与呼吸管连接，呼吸重新开始。从鼻子有管子深入内部，感觉气囊膨胀了。

“优奈奈，要封闭紧身衣了，先把肺里的空气吸出来。会很难受，但坚持住。”

声音传来，紧接着空气几乎被完全吸出。助手们用力拉扯紧身衣，封闭背部的开口。身体前倾，胸口被强烈勒紧的感觉之后，呼吸重新开始。比之前更强的力量将空气送入，胸口剧痛。

接着，优奈奈的背部被装上了背包。看起来比之前的背包更大，一直到腰部，固定结构从只有安全带变成了背包和前部面板将身体夹住的形式。这些安装完毕后，从背包出来的固定具从我的腹部固定端口伸出，与前部面板一起固定。

背包固定后，其重量压向全身。无论是紧身衣还是头盔，都前所未有地沉重，在液体中都这么重，到了空气中会怎样呢？

正这么想着，背包上连接了废液处理管和药物管，优奈奈的装备完成了。

下半身的固定也被解除，一直在背后作业的山川医生绕到前面来。
「辛苦了。优奈酱，能说话吗？」

被这么一问，我试图回答。

“啊，嗯。没、没、事。”

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发音。

“原来如此。一边让肺里充满空气一边发音，这种体验你大概是第一次，果然还是勉强了吧。不过优奈酱既然已经能够一边排泄一边工作了，就算呼吸被控制，胃里被注入液体，按理说也应该能说话才对。”

她这样鼓励我。然而，身体早已不堪重负的我，根本没怎么听进去这份鼓励。

“好了，就这样听我说。我来说明一下优奈酱的装备。现在优奈酱的装备，相当于把正式装备整合成了一层。全部装备重量45公斤。处于完全气密状态，呼吸也是通过背包进行封闭循环呼吸。可呼吸时间大约72小时。在此之前如果不把背包连接到补给系统就会有危险，请务必注意。这个系统的瓶颈是呼吸气体，所以液体食物和水不会先耗尽，这点可以放心。顺便一提，优奈酱排出的废液中，水分是循环利用的。今后给优奈酱投用的药物会从背包供给。也可以远程给药，或者优奈酱自己给自己注射药物。”

听到这里，优奈重新认识到，这个沉重的背包正在维持自己的生命。优奈已经能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却也离不开任何环境。

“另外，关于这身紧身衣，优奈酱现在稍微蜷缩着身体，这就是在这套装备里的基本姿势。一放松，就会自然接近驾驶舱里的姿势。还有手套，装有限制手指动作的机构，所以不能突然活动。制作得也很厚实，你就当手只能做最基本的事情吧。还有，这套装备的耐久性足够，靴子和背包上也装有简单的平衡器，所以摔倒之类不用担心。不会被背包夹住，也不会因为不稳定的姿势导致背包把你折成两段。所以，请在失败中学习行动的方法……大致就是这些了。我没法问你是否听懂了，说明先到这里。之后有什么事我会再补充说明。好了，那么让我们终于要在空气中亮相了吧。”

说完，优奈被引导到气闸舱。她被吩咐抓住气闸舱的扶手，山川医生走向操控台。操作之后，从地板上升起无数气泡，气闸舱充满了空气。液面下降时，装备的真正重量向优奈的身体袭来，她的身体从扶手上滑落。她下意识想抓住扶手，但手指只能动一点点，就这样摔进了正在减少的液体中。头盔狠狠地撞在墙壁上，但没什么大问题。山川医生似乎早有预料，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我借助梯子状的扶手站了起来。发现握住手需要2到3秒，松开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我学到了在抓东西时必须确保握稳。

气闸舱完全充满了空气，我滴着保护液走出处置室。两人离开处置室后，气闸舱再次关闭，为两名助手重新注入保护液。我一边沿着墙壁的扶手稳稳地换手抓握，一边慢慢走向处置室的出口。

“优奈酱，我改变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本来打算让优奈酱回房间休息的，但优先让你习惯把身体交给机械。离开处置室后去模拟器室。”

听她这么说，我纳闷去模拟器室要做什么。说起来，至今都没用过模拟器。

花了些时间才走到处置室的门前。这时，视野里出现了“开门”的指令。我用舌头移动指针，用阴道选择。于是门打开了。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或许就不需要用手了。

穿过走廊时又摔倒了一次，终于到达了模拟器。这是一台模仿特殊侦察机驾驶舱的炮弹形机器。

山川医生操作后，驾驶舱的上半部分向上打开。里面就像是用优奈的形状挖出来的模具。

“那么，进去吧。”

说着，我先把臀部搁在驾驶舱边缘，一条腿一条腿地进入驾驶舱。挪动身体，爬着坐进座椅，背包进入指定位置后，便感觉到背包被锁定了。

“手握住侧面的握把。拘束和操纵系统的连接会自动进行。那么我要关上了。”

话音刚落，驾驶舱上半部分降了下来，全身被紧紧地固定住。视野一片漆黑。优奈在黑暗中感受着以一定节奏施加给胸口的疼痛。

“接下来，要让优奈酱体验与机体融为一体的感觉。我会一直持续到你忘记自己的身体为止，多少天都行。那么，去吧。回头见。”

听了这话，我一惊。就这样好几天？不休息吗？正想着，视野变亮了。大概是特殊侦察机的枪式摄像头的影像吧。视野里显示着机体信息，但似乎无法操作。大概是过去飞行的记录吧。也能听到机体的声音，但没有本应存在的通讯音。

滑行开始，机体朝着跑道移动。就在那时，优奈感觉到从腋下和脖子两侧都注入了药液。全身的感觉变得迟钝，意识反而变得敏锐起来。

模拟器似乎连加速度也忠实地再现，我感觉到身体被甩来甩去。由于剧烈的G力，优奈感到肠内的液便涌出，胃里的东西也在逆流。但这些都通过管子被处理掉了，一滴也没漏到外面。

过了几个小时，模拟器的影像进入了高空侦察任务。大量液体食物被注入胃中。以前还能自己调节，但现在毫不留情地全部注入，肚子疼了起来。不过因为有药，疼痛并不太严重。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鼻子里闻到一股浓重的气味，药物端口注入了药液。身体的力量消失了，优奈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几个小时后，对优奈来说只是一瞬间之后，优奈的意识醒来了，但感觉轻飘飘的。视觉也像是某种鲜艳的颜色，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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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以下并非优奈所认知的事情。

优奈虽然一直没能忘记自己的身体，但最初借助麻醉、肌肉松弛剂、迷幻剂以及智能药物的帮助，逐渐抓住了自己成为机体的感觉。之后慢慢减少药物，到第40天左右已经能不用药物就沉浸到视觉中了。从第60天左右起，自主呼吸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似乎也习惯了将生命维持交给机械。而最近，表情肌的动作也几乎看不到了，优奈完全成为了机体的控制单元。

优奈沉浸其中的虚拟特殊侦察机正在基地着陆。这是三个月来的归航。地面行驶后，机体被放置在特殊侦察机专用停机位，引擎关闭，优奈的视野也随之暗转。优奈与机体一同陷入了昏睡状态。

“优奈酱，辛苦了。”

看着优奈的脑波低声说道，山川医生打开驾驶舱，与助手一起将优奈运往处置室。与机体融为一体的特殊侦察机飞行员在引擎关闭时与机体一同失去意识，这在正式飞行员中也是常有的事。正因为如此，特殊侦察机才会连同驾驶舱一起更换飞行员。但是，这次为了让优奈在第一次使用模拟器时忘记自我而让她长期沉浸于机体中，优奈的精神已经半毁。因此，后续处理是必要的。

将失去意识的优奈放在处置室的拘束椅上，全身严密拘束。然后，为了接下来的处理，将粗大的电缆连接到优奈头盔的数据接口上并锁定。接着，从机械中伸出液体注入软管，也连接到头盔上。

山川医生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这次的成果，决定不让优奈回忆起自己，而是给予优奈的精神以“自己是控制单元”的认知。这样做的话，之后需要新的康复处理，但时间足够充裕。

山川医生操作控制台，发送将优奈的意识调整为半觉醒状态的指令，启动调整优奈自我认知的程序。这样剩下的处理就会自动进行。

山川医生的计划是：首先让优奈学会通过客观数据认识身体状态，然后通过控制优奈的身体感觉，让优奈的意识和身体产生是不同事物的错觉。之后以控制训练的名义进行步行训练，途中随机投用肌肉松弛剂，制造出身体控制失败的表象，最终让她体验身体控制成功的感觉。在此基础上，让她体验在机体控制单元和优奈的身体控制单元两个角色之间切换，从而分离优奈的精神。

以下回到优奈的认知。

完成使命的我停掉引擎，进入了睡眠。一瞬间之后，在朦胧模糊的意识中醒来的我，视野里显示的是一个印象中的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严密紧身衣和头盔、全身被束缚的人。

“优奈，你接下来也要控制那个飞行员哦。”

听到山川医生的声音。因为太久没听到人的声音，久到几乎忘记了曾经听过谁的声音，那声音不可思议地在心中回荡，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优奈无意识地呢喃。

“我现在就要成为那个……”

无意中说出口，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感觉心情高涨。

“优奈，接下来要进行飞行员控制测试。切换为主观视角。”

听到这个声音，视角变低了。似乎切换到了飞行员的视角。

“视角切换完毕。”

说完，

“视角切换完毕确认。开始飞行员控制训练。优奈随时报告飞行员状态。”

于是，我执行了视野中出现的“飞行员状态显示”指令。视野中显示出飞行员全身的状态以及背包的运行情况。

“目前呼吸控制中。血氧正常。体温正常。投用药物为B肌肉松弛剂、D迷幻剂、K麻醉药。全身感觉下降中。胸部疼痛等级3。”

我看着显示报告道。

“报告收到。开始控制训练。”

说完，显示“体内清洗液注入”。似乎感觉被反馈了，胃部膨胀，感到疼痛。界面上也显示出胃部膨胀压迫体内的信息。疼痛向下移动，从十二指肠到小肠也产生了疼痛。

“由于体内清洗液注入，胸部和腹部疼痛。等级3。肺部受压导致疼痛上升。等级4。”

我报告道。

“停止投用麻醉药。”

我被指示在药物菜单中进行操作。清洗液使腹部膨胀加剧，感到连骨头都被压迫的剧痛。接着，膨胀到达直肠。

“腹部疼痛等级上升。等级4。肛门塞排出清洗液。背包内废液箱外部连接中。全身感觉开始恢复。”

子宫和膀胱也被注入了清洗液。腹部更加膨胀，疼痛加剧。接着，全身的疼痛也变大。尝试切换视角一看，飞行员的躯干明显膨胀。尤其是腹部，一眼就能看出膨胀。

飞行员因体内压力而痛苦挣扎。从这情况来看，这个飞行员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注入了。
但是，传感器是诚实的。界面上显示的驾驶员状态表明，还有大约20%的余力。与通常的灌肠不同，由于处于呼吸控制之下，没有窒息的危险，虽然对驾驶员来说很可怜，但决定持续注入直到驾驶员身体的极限。

“清洗液注入导致腹部膨胀容许范围。随着全身感觉恢复，疼痛等级上升。胸部等级5，腹部等级5。”

我一边感受着剧痛，一边注视着驾驶员的状态。随着麻醉效果降低，疼痛在上升。不过，这样的话并非无法忍受。但是，我担心驾驶员的体力。

“驾驶员疼痛等级不变。驾驶员体力下降，距离意识消失约10分钟。”

“明白。5分钟后结束清洗液注入。”

这段对话5分钟后，清洗液注入结束，清洗液从各个插头中被抽出。

“确认清洗液注入结束。清洗液排出中。疼痛下降。”

“明白。排出完成后进入下一项训练。停止投放肌肉松弛剂。下一项训练中由奈控制用药，操作驾驶员的反应。”

“明白。”

说完，我眺望着清洗液被排出的状况。大约花费10分钟，清洗液排出结束，接着阴道插头开始动作。

“由奈，按照显示的数值调整驾驶员的快感等级。”

对方说道。视野中显示了带有时间和目标等级的图表。目标是将快感直线提升，并维持极限值。首先感觉等级还没有完全恢复，必须让感觉变得敏锐。投放药剂。由奈也能感觉到子宫以一定节奏被刺激的钝痛节奏。接着插头的振动也开始了。

在被高涨的快感干扰思考的同时，确认快感等级按照预定上升。

“驾驶员快感等级达到3。继续提升快感等级。背包分泌液吸引正常工作中。”

报告之后，尿道插头开始用电刺激，肛门插头开始用大幅振动刺激。意料之外的追加刺激带来的快感漩涡向我袭来。即使在界面上操作时，也时常无法操作。看肌肉的状况，除了阴道和括约肌，腰部和腿部的肌肉也在反复松弛和僵硬。这样下去快感会过高导致释放，于是暂时投放镇静剂。将快感拉回到可控等级后，再慢慢积累快感。

过了一会儿，驾驶员的肌肉痉挛从仅限性器周围扩展到了全身。我也能感觉到驾驶员剧烈颤抖，几乎要扯断皮带。传送给我的快感过于高涨，已经无法冷静报告。

“驾驶员快感等级达到4！从现在起维持快感等级！”

我忘我地报告。为了维持快感继续操作药物投放，但我的头脑已经在快感的迷雾中徘徊，只是看着视野中显示的刻度盘，反射性地投入对应的药物。镇静剂、感觉增强剂、兴奋剂、肌肉松弛剂、神经刺激剂……但这也已经快要崩溃。现在，我已经快要无法控制因药物而不稳定的驾驶员了。

“由奈，控制训练差不多该结束了。最后将驾驶员的快感提升到极限，同时用药物切断意识。倒计时结束后我会投入感觉系混合药，你同时投入镇静剂。种类和量由我指定，要把握好时机投入，切断意识。”

“明白！倒计时后投放药物！”

我忘我地回答后，界面中央出现了巨大的药物投放按钮。

“倒计时，10、9、8、7、6……”

听着倒计时，我感受着驾驶员正承受的如同地狱之釜般的快感。全身仿佛随时要爆裂的焦躁感，以及身体像被扭曲的漩涡感。只能勉强识别出药物投放按钮和倒计时。最后一刻究竟会有怎样的感觉涌入？

“5、4、3、2、1，投放。”

随着投放的声音，我发送了药物投放指令。同时，全身爆炸，所有肌肉收缩、僵硬。意识被炸飞，就这样被吸入黑暗，在仿佛永恒的黑暗中持续坠落。

7天后

意识恢复，视觉信息自动展开。可以看到躺在处置室床上的驾驶员的身姿。不过，虽说躺着，但腿微曲，上半身稍微抬起，或许称为长坐更准确。

“早上好，由奈。”

山川医生的声音传来。

“早上好，山川医生。”

我回答。

“上次控制训练已经过了7天。驾驶员肌肉损伤也恢复了，所以今天是步行训练。基本上由奈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移动，总之要确保能稳定移动。”

说完，床的靠背被抬起，变成了类似椅子的状态。

“明白。那么……”

说着，解除背包的锁定，然后给腿用力站起来。或许是因为驾驶员肌肉虚弱，支撑背包重量时感到疼痛。而且，由于压在身上重量的缘故，腿很不稳定。试着显示一下当前施加在身体上的力，发现果然只要抬起一条腿就有摔倒的危险。用拖步慢慢移动到墙边的扶手处，牢牢抓住扶手。

“很顺利嘛。那就这样去训练室。”

接到指示。

我扶着扶手朝走廊的门走去，突然摔倒了。本以为进行得很顺利，但控制起来相当困难。一旦摔倒，似乎控制就会中断，有一阵子无法动弹。

“喂，不要大意，小心点。你那身装备反正也没法正常走路，也没那个必要。”

说着，我利用附近的梯子状扶手站起来。

小心前进，到达门前，打开门。松开扶手，用拖步走出走廊，一出走廊又摔倒了。因为一直显示着驾驶员的肌肉状态移动，所以知道是由于无力摔倒的。总之，尽量把体重靠在扶手和墙壁上。

走廊有四扇门，幸运的是训练室离处置室很近。我将体重靠在扶手和墙壁上，向训练室前进。

训练室的训练，就是沿着扶手不停地走路。交替进行1小时步行和15分钟休息。最初还是摔倒了几次，但那天训练结束时，已经能够稳定行走了。

“训练结束。辛苦了，移动到处置室。”

“是。”

和山川医生一起摇摇晃晃移动到处置室，把身体横躺在床上。

“看来几乎不会摔倒了。可以说身体控制充分了。做得很好。那么，晚安。”

“谢谢。晚安，山川医生。”

说完，我执行了安眠药的投放，进入睡眠。

翌日

“早上好，由奈。从今天起是模拟器训练。移动到模拟器。”

说着，我移动到模拟器并搭乘。

模拟器关闭，视觉丧失后，

“那么由奈，转移到机体控制吧。”

这样说着，我执行了新显示的控制转移指令。于是，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扩散，然后失去意识。

恢复意识时，我变成了机体。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视野中显示着作为特殊侦察机的影像和信息。这次要自己控制这架机体。

“由奈，一路顺风。虽然是模拟器，但训练课程由AI控制，所以暂时见不到了。加油。”

“山川医生……我出发了。”

“训练开始。”

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与外部的通信全部切断。

“基地管制，这里是特殊侦察机由奈。开始向跑道移动。”

我以操作操纵杆的感觉移动机体。

“跑道净空。”

听到那个声音，我将引擎开到最大。

然后，特殊侦察机由奈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