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门鳄·高压大量灌肠硬核篇·其一
※含有屎、大便、漏尿元素。不喜欢的读者请注意。
【故事梗概】
我以“终究只是医疗行为”为名目,给父亲再婚对象的继女·千鹤实施了灌肠,甚至让她穿上了纸尿裤……
最终,还让她在里面排了便。
然后,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的一天……
【标签】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拘束、灌肠、纸尿裤、漏尿、肛门、anus、屎、
兄妹、傲娇、女学生、白虎、抖M诱捕器、CMNF、肛门塞、
【登场人物】
●我
XX岁。
现在是家里蹲,被允许为将来做各种准备。
(说白了就是复读生)
●千鹤
我的妹妹。父亲再婚对象的继女。1X岁的女学生。
父母不在家时,我的吃饭和洗衣等一切起居都归她照顾。
明明小我很多却用平辈口吻。自以为是又臭屁得要命。坏嘴程度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个抖S。
黑发稍长的刘海。单说脸的话,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可惜性格……遗憾。
把我收藏的“那些怪癖书”全没收了,目前把我软禁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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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
夜晚。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在补习学校。
老实说,累了……。
吃完饭,正在客厅看参考书的时候……妹妹君 ( いもうとぎみ)走了过来。
不妙的是,她看起来很闲。
现在被缠上的话会很麻烦……
千「哦,笨蛋哥哥,在念书呀。佩服佩服」
这丫头明明还是个孩子,却用傲慢的语气来捉弄我。
千「考生大人也真不容易呢……说起来哥哥的亲戚,全都是医生大人呢。而且全都是名校医学部一路直考进去的呀」
我「……」
千「哈啊……就哥哥一个人,复读呀……很辛苦吧。抬不起头吧」
我「……吵死了。别管我」
我用胳膊肘想把她推开,她却不挪窝,死缠烂打地贴上来。
千「呐,哥哥。……你目标是哪个科室呀?普通的内科之类的?」
我「……」
千「嗯?难道说……妇产科?快别干那个了,不是说那个……会对女性失去兴趣嘛。看下面看太多腻了,错过婚期怎么办呀?……哥哥,本来就不受欢迎嘛」
我「……」
千「啊……难道说……(咧嘴笑)肛门科……吗?」
我「……」
千「咦……是吗?是这样啊……果然?」
……倒也不是那样,但现在还没定下来,而且她很烦,所以我沉默着。
千「咔哈哈哈,绝了!明显别有用心嘛,那种的……」
我「……」
千「那样的话又全都落榜,再复读一年哟?」
我「唔……」
刚才还觉得她也许是挺不错的家伙……撤回。
一如既往臭屁、自以为是、讨人厌的小丫头。
她一边啪嗒啪嗒拍着我的肩,
千「没关系。要是又全落榜了,那时候我再当‘练习台’给你就好啦……对吧?」
凑近耳边,低语……用小瞧人的态度捉弄我。
咧啊~地,一脸坏心眼的笑。
◆你一句我一句
我「那个啊,虽说叫练习……」今天想就这么学习,也烦她碍事了,决定把她赶走。
我「千鹤」
千「嗯?什么什么?」
我「先说好,上回那个算是新手向吧,内容特别温和。正经的那家伙要硬核痛苦得多。半吊子的觉悟可不行。根本当不了练习」
听我这么说,千鹤一脸不满。
千「硬核的那个,是怎样的?……呐,怎样的呀??……我完全没问题的哟?」
我「你、你在说什么啊……别放屁。你不可能受得了的……」
千鹤岔开腿站定,瞪大眼睛发火。
千「什么呀那是……怎么可能嘛!上回我不也忍下来了嘛!太失礼了!」
我「我说啊……」
千「什么呀。那种事,不试怎么知道!」
我「试、试什么啊……」
突然瞎说什么呢。
真是,这家伙……
说是好胜吧,说是倔强吧……。
对,就在前不久……
人生头一回被灌肠,浑身发抖地靠到我身上,结果没去成厕所拉在了纸尿裤里,最后还哭着痉挛了……。
是忘了那时丢人的样儿了么。
……不过,初次灌肠,能把我说定的时间·15分钟忍下来,我觉得也算厉害了。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42232
千「呐呐,那……试一下呗。那个‘硬核’的……」
我「不行不行。可不是上回那种玩闹」
千「过分!那个是玩闹吗!?……我被耍了,我!」
我「喂,你在说什么啊……」
千「把纯真无垢的女学生扒光,戳屁股,还套上纸尿裤……到头来一句‘那是玩闹’!?难以置信!!」
千鹤扯着嗓子跟我闹。
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玩笑……总之是麻烦的展开。
我「行、行吧,可是……」
那时,我有了个小主意。
我「……不过,中途放弃之类的可不行哦。……可以吗?」
千「求之不得!我才不放弃!会好好忍到最后给你看的哟~哒」
你一句我一句。
这家伙,没发现自己正被一步步逼进死角么。
我「知道了。那明天,晚饭后做吧」
千「好嘞~♪」
轻飘飘的千鹤。
这家伙是完全不担心自己么……倒让我担心起来了。
接下来要忙学习什么的,被她莫名黏上也麻烦。
……没办法。狠狠惩罚她一次吧。
那样的话,之后应该就不会老凑过来了。
◆隐窝
次日晚饭后。我们到了家附近的一处别宅。
是祖父开诊所时用的老房子,距本家约500米。
现在没人住,父亲说“继承麻烦”就那么搁着了。
主屋已经破破烂烂,无论翻新还是拆掉都费钱麻烦,就任它荒着了。
千「来这种房子还是头一回呢。哥哥常来?」
我「嗯。差不多每月一次,来管理……就打扫打扫」
为了在外头走,千鹤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
深紫红上下装,侧边两道白线。
……俨然一副“穿运动服的女学生”的调调。
已是傍晚四周暗了,这时间穿水手服果然惹疑。
被盘问什么的最麻烦,能免则免。
嘛,真被问也就是句“兄妹而已”糊弄过去。
走了五六分钟,到了别宅。
平房,但似乎是当年祖父改了部分屋子开诊所的房。
作为诊所几年前就停业了,正门进不去。
我们开了后门锁,穿过院子绕到玄关侧。
干涸的池子。疯长的松树。
一派废屋感的旧宅。
(吱……)
千「晚上好呀……哇哈,好旧。……不会冒鬼吧,这儿」
我「嗯,来过好多次了……没事」
千「笨蛋,开玩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我「……」
黑暗中,循着积尘味的玄关、走廊往前……去的是“医疗室”。
虽没人住,唯这医疗室还算好好管着。
管的当然是我。
每月大概来一回,就打扫打扫。
扫完喝杯茶,用烧杯。
被医疗器具围着在这儿发呆,心情就静下来。
而且,哪怕再没人用,也想把这屋留得干净。
可是……没想到自己会来“用”。
而且,是对(虽无血缘)自己妹妹……。
(吱……。)
开医疗室门,点起昏暗的灯。
私人诊所,面积不算大。
千「哇——。超干净不是!」
我「嗯」
屋里扫得干净,器材也归置整齐。
当然,扫的是我。
外加,今天白天也……为今晚过来大致查了遍。
千「哥哥扫的?真的,真勤快呀~。明明自己房间那么脏,这种地方倒仔细」
千鹤立马翻腾屋里,到处看。
像远足来的小孩,挺开心。
千「……哇~,色情器具呀色情道具呀,花样不少嘛!厉害呀。拿这种地方当隐窝,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呢。果然骨子里是个变态呀」
不知千鹤看了什么才这么想,反正照旧调子损我。
◆内诊台
由着开始满屋瞧的千鹤,我挪到屋子中央·靠里侧。昏灯里,盖白床单的“那货”隐隐浮出。
掀掉床单,里头出来的是……白色合成皮椅子。
是内诊台。
千「呀!出来啦!!」
千鹤见内诊台高兴得蹦。
小跑凑近,贴着细看。
有精神没心眼是好,可半点性感氛围没有真让人头大。
那儿摆的是稍老款的内诊台。但绝不至于太旧。
大小比牙医椅或理发椅大一点。
面上是泛白粉的合成皮,一看就高端干净。
千「嘿,白色的呀。哥哥书里多是黑皮的嘛」
我「啊、那个,很老的了。……那种,现在没了」
黑皮的,所谓“分娩用”的,是挺古早的型号。
记得现在哪家厂都不产了。
本就是妇用医疗器,黑皮给患者压迫感啥的,如今绿呀粉呀亮色当家。
老爱情旅馆或cos工作室说不定还留着黑皮的。
我「今天用这个」
指内诊台说。
千「咿呀~,真的!?……色情!下流!变态!……想啥呢!真是的……难以置信!!」
嘴上嫌弃,千鹤却高兴得蹦。
是不懂“硬核”的意思么……。
千「真要塞这玩意儿?认真?认真?……傻不傻?……坐上去可是要出大事的呀……真的,三个超级的变态先生。真服了」
我「你、你啊……」
随她怎么说。能蹦跶也就现在了。
◆布鲁马
我「……那,脱吧」千「好——」
脱掉一路穿来的土气运动服……
下头是偏小的白体操服。
……然后,居然。
底下露出来的是,昭和遗物,“布鲁马”。
我「千、千鹤。那个,……」
千「啊哈哈……厉害吧,这个。不是布鲁马……是叫‘运动短裤’的啦。田径部用的那种。同学给的旧货,那家伙长个儿穿不了了。小小的呢,这个……」
在我面前转圈给我看。
千「这个啊,绷得紧紧的,穿上的时候会咔地一下收紧,感觉很舒服呢」
确实,比见过的那种真货布鲁马要小得多,也紧得多。
过小布料边缘下,透出了内裤的白线。
布料也很薄,前后都紧贴身体线条毫无空隙,一瞬间还以为是身体彩绘。
……说不定,这本来就是该真空穿的吧。
千「嗯…嘿咻,好」
似乎在意勒进去的部分,千鹤一次次地用手指去拨正。
每次都响起『嘭叽、啪!』尼龙拍打肌肤的声音。
遗憾的是,那只是徒劳的挣扎。
运动短裤是立体剪裁的,会贴合臀缝自然勒进去。
从一开始就是按会这样设计的。
所以,千鹤无论怎么弄,只要稍微一动就又贴回皮肤上,勒进臀缝里。
这似乎就是所谓的「蜜桃臀」形状。
为了减少肌肤与布料的摩擦……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但竞技泳衣肯定也是这种样式。
臀线会清晰地浮现出来,穿的人或许会觉得羞耻……
但看的人,觉得风景相当不错。
后面好看,前面也好看。
布鲁马的前部,从衬衫下摆间隐约露出的▼标记。
不高叉也不低叉,适度的三角形紧贴在少女的股间。
把纤细的三角洲区往上吊起,把小跨显得漂亮又可爱。
适度的乳胶收紧,凸显了腹股沟的线条……
把看似柔软的耻丘肉用V字紧紧勒住,把中央鼓胀隆起。
那圆润的曲面啊……
「维纳斯线」这词真是说得妙。
我坐在椅子上,正看得出神地看着眼前女●学生的布鲁马装扮……
千「…哥。看够了吗?」
我「哈!!」
千「……变态」
千鹤抱着手臂,鼓着脸一副生气模样俯视着我。
像是看蛆虫一样的轻蔑眼神。
千「真是的,光看奇怪的地方。…脸啊身材啊,该更整体均匀点看啊」
…不行不行。
好像不知不觉沉迷太久,只盯着感兴趣的部分死盯着看了。
我的坏习惯。
不过…好歹这家伙也算是在配合我服务了吧。
那千鹤一脸无语地抱着手臂,叹了口气。
千「布鲁马啊,在现代已经绝种了呢。…我能理解。看着现在这笨哥哥就懂了」
我「…抱歉」
千「嘛,也难免啦。以前女孩子都穿这么危险的玩意上体育课呢。真是『昭和遗产』啊。就没怎么频发犯罪吗」
我「知道啦,脱吧」
千「好好好」
让她继续说下去太吵了,先推进吧。
被我催着,千鹤啪嗒啪嗒开始脱。
双手撩起白色体操服,露出贴在肌肤上的小胸罩。
没杯垫也没立体感,就是块平面的白『布片』的感觉。
那份朴素,叫它胸罩…不如叫『护乳布』更贴切。
解开前扣…手掌大小的一点胸部隆起,和挺得尖尖的薄红乳头滚了出来。
甩掉胸罩的那只手,把勒在屁股上的运动短裤唰地拉下。
从脚踝抽出的尼龙三角形。
剩下的,是极小的纯白低腰内裤。
也利落地脱掉…一丝不挂的女●学生在我眼前完成了。
千「这样可以?」
虽说如此…能不能脱得再性感点啊。
…虽然这么想,但算了,这家伙是1●岁的女●学生。
性感啊妩媚啊,暂时还无缘吧。
◆女的处刑台
脱掉宅男喜爱的体操服、准备完毕的千鹤。我也在白天就准备好了,双方都万全。
…这样的我们面前,祖父买的内诊台『咚』地镇坐着。
因为是几年前的型号落伍了,但功能上一应俱全该有的和最新款无异。
不如说,反而…有着现在没有的泡沫经济装备,相当豪华的型号。
似乎是特订品,和量产型多少…不,是相当不同氛围。
首先,台子本身相当大。
结实的座椅不光能盖住患者下半身,连全身都能整个包住。
而且,还备有本不该在内诊台上的『放手台』这点也很异常。
通常这种拘束,只有做大手术时才用。
内科妇科特意装这个是为了啥…。
放膝盖的『膝托』也有,但它的臂很长,一直延长到嵌脚跟的部分。
因此,从膝盖到脚后跟整条腿都能牢牢固定。
然后,最绝的是…各处备有无数皮带。
主体自不必说,放手放脚的臂上要害处都备有拘束皮带。
老款似乎和主体一样是黑皮带…
但不是那种老古董,是和座椅同色的白人造皮。
用宽魔术贴(magic tape)固定。
也就是说…把患者放上去,手放臂上脚张开不说…
身体各处用皮带固定,绑在台上。
这台内诊台,就是满载这种豪华选配的特制型号。
千「…」
被那异样存在感压倒了似的…
方才还因新奇闹腾的千鹤彻底安静下来,有点退缩。
原本大方态度一转,现在害羞地用手遮胸和股间…
面色凝重地盯着内诊台。
一眼看去就是严酷拘束台。
各处装着的固定皮带。
放上去了就完了,腿被张开私处暴露…身体一切都被看光。
无论被怎么糟蹋都绝对逃不掉。
…预见到了这些,才会犹豫吧。
自己裸着,让『被放上这台的正是自己』变得现实起来。
但既然自己脱了衣服,现在也退不回去了。
我「千鹤…怎么了?讨厌?」
千「也、也不是讨厌…就是有点做过头,或者说…太『正式』了?这玩意」
我「…」
千「真…真今天要用这个…非它不可?」
我「…怕了?要上?」
千「哈!?你白痴啊?怎么可能怕这种东西」
凭这家伙性格,这种激将法总会逞强上钩。
我「千鹤,你不是想试试这台吗?」
千「哈!?说什么呢白痴,我不过是因为哥你说『想做』才…」
我「…」
千「就、就只是陪你而已啦!」
我「那,算了吧?」
千「什、什么啊现在才说!做就做!!」
千鹤用左右手紧紧按住薄胸和无毛股间,摆出防御姿势却还在逞强。
我「…先说好,要做就做,会认真做的。中途停下不行」
千「知道啦!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其实这时,千鹤…正站在歧路。
是生是死、命运的分歧点。
但…
没给够思考时间,千鹤就上了台。
虽说也是不服输…
她是勉强信任我这家伙吗。
还是说,果然多少带着点『被虐嗜好 ( マゾヒズム)』呢…。
◆猎物拘束
踩着阶梯状踏板,千鹤上到座椅上。大人造皮台子上,纤细女●学生的肢体舞动。
从后面看她四足爬向深处…
苗条白臀,其下女孩肉的接缝映入眼帘。
我「唔…」
本人完全没察觉。但…
看着怪可怜的,反射这么觉得…不由移开视线不看。
不过,之后马上就能看个够那大张的『那里』就是了。
(噗嗒)
千鹤把身体交托在座椅上,仰面躺下。
臀凸、腰凹、背弯各自…被座椅的凹凸正好吸住,整个吞没。
电源已经开了,座椅该有点温温的。
为避免坐下时发凉,对患者的关怀。
不止这型号,现代内诊台各处都投了尖端技术。
当然,价钱似乎也不菲。
…晚年买了这内诊台、在此悄悄开业的祖父。
到底是啥人啊。
没怎么聊过几年前就去了,是豪华主义吗。
看这内诊台就这么觉得。
连脚尖都固定的延长型脚托。
固定手臂的可动臂。
还有无数拘束皮带。
这内诊台,能装的都装了的豪华规格。
这个,祖父或许…也用在诊察以外的用途?
若如此,真是血浓于水啊・汗。
当然现在也无从知晓了。
…总之今天,就感激地借光吧。
◆案板上的肢体
躺在内诊台上的全裸女●学生。通常上这台的该是孕妇,或妇科就诊的成年女性。
那不平衡光景,莫名散发犯罪背德感。
千鹤本人不安地环视房间。
似乎不知手放哪,手心随意搁在胸和股间上。
害羞,更怕被我发现怕,小心着动作。
两脚暂放脚托(膝托)上。
腿还没张太开,只肩宽间隔。
所以股间也远没全开。
张开还在后头,先固定身体。
我「那,开始『保定 ( ほてい)』咯」
千「嗯…好」
不顾兴致全无的千鹤,我自顾推进。
膝托上的膝,上下用两根皮带固定。
宽3厘米左右的细带但意外结实,稍微挣扎不会脱。
接着固定左右脚踝。
大腿中间附近也缠上。
我「手,举」
千「嗯…」
千鹤似乎死心…放开遮股间和胸的双手,放扶手台上。
未熟双乳显露。
薄乳肉小到一张松饼、手掌能整个包住。
因紧张,顶端尖得嚣张挺立。
扶手台画大W字,成轻举手的姿势。
手腕牢牢缠皮带,二头肌也固定。
普通内诊台当然没这固定臂的机构。
内诊台上的女●学生,身体各处嵌着人造皮皮带。
不止手腕脚踝,肘、膝上下、大腿中间。
然后,再补一刀…双肩过锁骨到两肋的皮带。
像背了书包的外观,但上半身完全起不来。
ち「呐,这个……真的需要吗~?」
在脸部稍上方的位置,左右手腕被放置着……皮带被紧紧地卷绕固定。
千鶴带着怨恨的眼神仰望着它,不满地问道。
她嘎吱嘎吱地晃动着被束缚的手腕和手臂,确认着它的强度。
而且,那东西不用说解开,连松动都不可能。
我「嗯……」
千鶴「真的~~?」
我「嗯、嗯」
千鶴「……真的~~吗?」
千鶴露出诧异的表情,直白地投来怀疑的目光。
我「……那个,之前也说明过了,这叫『保定 ( ほてい)』,是为了不让患者身体随意乱动而加以约束的。特别是这次在内诊台上,掉下去的话会很危险」
千鶴「唔~嗯……总觉得,像这样被绑得死死的反而更让人感觉危险呢??」
被冷冰冰的眼神死死盯着。
面对过于严实的束缚,就连千鶴这次想必也感到不安了吧。
然而,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这丫头已经全身都被皮带拘束住了。
千鶴「话说回来,是不是有点太正规了?叫『保定』……对吧?非得这么仔细不可吗?今天的『诊察』……」
我「嗯」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的确,今天为这丫头准备的项目,是货真价实的正规货。
千鶴「变态。哥哥的变态。大色狼。这已经完全是紧缚了吧。不是SM吗……」
千鶴大概是怕被看出紧张,碎碎念个不停。
我暂且无视她,继续做准备。
◆身被裂开
千鶴「唔嗯……脚意外地,张不开呢」因为被从肩膀过来的皮带挡住,上半身起不来的千鶴,抬起脖子俯视着自己的下半身。
映入视野的,是自己的胸、腹,还有腿。
在事前读过的那本书里,曾预想腿会『啪嗒』一下大大张开……
目前却只比肩宽稍宽一些。
我默不作声地按下了电动开关。
于是,脚蹬无声地朝左右大大张开。
千鶴「呀!在动!」
我「……」
千鶴「你做了什么!?张开了、张开了呀!」
我「这个是电动的」
从台子伸出的线缆,以及前端的遥控器。
我拿着它,冷酷地说道。
千鶴「等等……开得太大了!」
我「疼吗?」
千鶴「不、不疼但是……」
我「那就继续」
千鶴「等等!」
我「嗯?」
千鶴「真是的……!……也行啦……」
大概是觉得再不抵抗就糟了,千鶴似乎在股间使着劲。
但终究是小姑娘的力气。在电动的力量面前完全无力。
吱呀吱呀……连那样的声音都没有,女●学生纤细的腿一点点确凿地被张开。
千鶴「等等……还要开?」
我「……」
千鶴「啊嗯……不要呀……」
因为手臂被束缚,想用手遮住股间也遮不住。
别说这个,连脸都藏不了。
手臂的束缚,有着如此重大的意义。
然后,数十秒后。
千鶴的双腿,悲惨至极地『啪啊』一下大胆地朝左右张开了。
千鶴「太过分了!居然开成这样……事先说一声呀!」
我「书上看过了吧?而且,不是明知故犯上来的吗?」
千鶴「因为哥哥说上来呀!说今天的诊察需要嘛……」
我「好好好」
千鶴「真是的……!」
千鶴用强势的态度抗议着。事到如今在后悔……?
但是,在我眼里并不像是真的讨厌。
虽说确实似乎很紧张。
千鶴「呀!什么!?」
我操作遥控器,调节台子的高度和角度。
无视被放上者的意愿,台子咕扭咕扭地被挪动。
被无视作为人的尊严、当『物件』对待的屈辱。
我把台子头部一侧抬起,调出些许倾斜后锁死。
顺带转了约90度……让原本在侧面的墙到了正面。
于是,对面墙上斜着装到天花板的镜子,映出了被束缚的千鶴的身影。
千鶴「呀!不要呀……」
意识到镜中自己的姿态,难看地害起羞来。
千鶴「真是的……这算什么呀……」
涨得通红,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的千鶴。
方才还啪嗒啪嗒脱衣服的女●学生,似乎也对不堪的自己萌生了羞耻心。
……对对,就得这样。
『羞耻』是胜过一切的香料。
逼着人害羞,才是上策。
◆灌洗器
千鶴这边准备就绪,我着手最后的准备。把藏在房间深处的、约有我身高的支柱搬出……
并将一个如大号PET瓶般的瓶子悬挂上去。
千鶴「等、等等,哥哥。……那是什么呀!」
千鶴在内诊台上瞪大眼睛,发出惊愕的叫声。
我「是灌洗器」
挂在如输液时用的支柱上的,玻璃制巨大容器。
它满满地盛着药液,下部伸出细长的乳胶管。
对千鶴虽有些过意不去,今天就要用这个让她哭出来。
千鶴「为什么需要那么大的东西呀!」
我「今天的是,用高圧瓶 ( イルリガートル)进行的『大量浣腸 ( たいりょうかんちょう)』」
千鶴「大、大量……」
对内诊台的束缚也顺利完成了,我便向她说明本次施术。
我「这个容器叫灌洗器。用它来灌肠,有几个好处」
千鶴「……」
我「一是能加大『量』。量越多,就能把药液送到肚子更深处。注射器式灌肠器的话,大的也就200cc左右……那样反复灌肠很麻烦。用这个,一次就能注入所需量」
千鶴「……」
我「二是能从『高处』灌肠。这样即便药液量大,也不会被腹压推回」
千鶴「……」
我「最后是能花时间『慢慢注入』。瞧,这管很细吧。这么多量一口气进身体会有负担,所以为免如此要一点一点进」
我把用灌洗器大量灌肠的好处一通说明完毕。
千鶴一副似懂非懂的脸……
总之,似乎理解了比上次更『大阵仗』更『够呛』,也更『难受』。
但,被剥光牢牢绑在台上的现在,也明白难以开口说「还是算了吧」。
更别说,是那种不会自己说「我害怕了」的性格。
就利用这点,进一步逼紧她。
我「……怕了?」
千鶴「怎么可能怕。……知道了。来就来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