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腿脚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一直奔跑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匆匆回头一瞥,只见几名壮硕的男子正紧追不舍。他们中有人手持镰刀,有人抱着成捆的绳索,可想而知一旦被抓到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不要啊……”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好无聊啊。”
被朋友放了鸽子。也没有男朋友。我的休息日实在太过无聊。无聊。太无聊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来个一日游呢……”
我喜欢散步和闲逛,于是想着随便去个地方走走,便开始做准备。偶然在网上看到一个村庄景色很美,便朝着那个村子出发了。
我蹬着自行车,查看手机上的地图。
“……咦?”
地图上显示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可已经能看到一些建筑和田地了。这就是我要找的村子吗?
靠近一看,入口处有一座石制鸟居,村里也有很多老旧的建筑,氛围古朴而富有风情。
“进去探险看看吧。”
我把自行车停在鸟居前,走进了村子。正走着,一位正在干农活的老奶奶停下了手,向我走来。
“你好。”
“哎呀,你好呀,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老奶奶温和地询问,我也没多想就回答了。
“啊,我从○○市来。”
“……哎呀,从城里来啊,那可真是……”
“嗯,我就是随便走走。”
“……这样啊。”
老奶奶的目光,还有她手里拿着的镰刀,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刺眼,我便匆匆结束了对话,加快脚步往前走。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村子吧……!?”
仿佛要挡住去路一般,几名壮硕的男子突然跳了出来。于是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我好不容易躲进了田地附近的灌木丛,但男人们就在附近徘徊,看样子是出不去了。夜色渐浓,周围暗了下来。空气也有些转凉。
“……天黑的话,也许就看不见了吧。”
我轻率地从灌木丛里冲了出去。但是,男人们就在近处埋伏着,我轻易就被抓住了。
“呀、哈、放开我!!”
男人把我的胳膊扭到背后,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被男人抱了起来。
“不、不要,谁来、救救我啊——”
不对劲。
就算我喊叫也没有任何人出来。男人仿佛在说“闭嘴”一般,用力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呀!不、不要……”
男人们一言不发,把我带进了一间独栋房屋。
到了屋里,我被放倒在地板上。
“……啊,你是……”
屋子里,那位老奶奶也在。
“为、为什么……”
“……这是规矩。”
一位美丽的黑发女性从老奶奶身后走了出来。
“规、规矩……?”
“……向这个村子的神明献上活祭品的规矩。”
“……活祭品?”
在这个时代,这是个几乎没机会听到的词。
“……每十年必须献出一位年轻姑娘。否则村子就会发生灾祸。今年就是那个年份。……但是,这个村子里,年轻的姑娘只有我的孙女。……外乡人自己跑到这种地方来,是你不好。”
“诶、活、活祭品,是、是我!?不要,我不要,开玩笑的吧!?”
没有人回答我。
恐惧之下,我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但绳子绑得毫无破绽,完全无法挣脱。
“……现在必须开始准备献给神明了。”
“……不、不要,放我回家,呀、唔唔唔唔唔!!!”
女人把一块布塞进了我的嘴里。另一块布被塞进嘴里让我咬住,防止我吐出来。
“从明天开始准备。今天请好好休息吧。”
“唔、唔唔……”
早晨。结果我筋疲力尽,还是睡了一会儿。似乎是睡在铺着榻榻米的房间里。
哗啦一声,隔扇门被拉开了。
“……唔!”
“早上好。我送早餐来了。”
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唔唔……!”
即使我咬着布瞪着她,她也毫不在意,完全不为所动。
绑在后脑勺的衔枚布被解开,口中的布被用手指捏住拽了出来。
“嗯、唔、噗哈……”
“来,请用。”
女人用勺子舀起粥,送到我的嘴边。我紧紧抿着嘴,回瞪着她。
“……您不打算吃吗?”
“……”
“没办法,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女人拍了拍手,隔扇门打开,几名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成捆的绳子。
“……你、你们要干什么”
“……是准备工作哦。”
女人收拾好粥,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啊、唔、呀……”
刚以为绳子被解开了,结果却是被强行脱掉了衣服,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贴身衬衣。紧接着束缚又开始了。
绳子缠绕全身。这和仅仅反绑手腕的束缚感和拘束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绕过胸部上下方的绳子,将我的胸部勒得凸显出来,同时也束缚住了上臂。从乳房之间穿过、绕到颈部的绳子,进一步剥夺了上半身的自由。
“嗯、啊……”
我发出轻微的挣扎声,试图扭动几乎无法动弹的手腕进行抵抗。就在这期间,男人将我的脚踝绑了起来,固定成盘腿的姿势。大腿上也绕上绳子加以固定。从衬衣下露出的大腿被绳子深深勒入的景象清晰可见。
“……嗯、啊啊!”
男人一拉绳子,身体便因绳子的勒紧而弹跳起来。
“……状态不错嘛。把嘴张开。”
“唔、呼……啊!”
即使我拼命闭紧嘴巴,再次被拉扯绳子时,我还是叫了出来,布立刻被塞进了嘴里。那是一块在中间打了结的布,让我咬住。因为是要我咬住那个结,所以我既无法吐出布,也无法发出声音。布在后脑勺被紧紧系住。
“唔唔、唔唔唔唔……”
“午饭之前就保持这个样子吧。”
“唔!”
男人最后给我蒙上了眼罩,然后离开了房间。
“唔唔——、唔唔唔……”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绳子摩擦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大概是因为被蒙着眼睛吧。
“嗯、唔唔……”
即使扭动被紧紧束缚的上半身,绳子也丝毫没有松动。反而,被勒出的乳房随之摇晃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羞耻。
是因为眼罩吗?隔着衬衣也能清晰感受到绳子在皮肤上爬行的触感。虽然知道这种捆绑毫无挣脱的余地,我还是紧咬着布结,拼命扭动身体。
“午餐时间到了。”
“唔唔……”
隔扇门打开,女人走了进来。虽然蒙着眼,但从声音能听出来是她。
眼罩和绳子都没有被取下。女人解开了绑在我后脑勺的衔枚布结。即使拉扯布条,布结也卡在嘴唇上,很难取下。
“嗯、唔唔唔唔……”
女人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她抓住布结一拉,布条终于被取了下来。口中的布也立刻被拽出。虽然看不见,但想必已经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了。
“喝水。”
“嗯、嗯……”
杯子被递到嘴边。这次实在无法拒绝了。与绳子的搏斗让我出了汗,衬衣紧贴在皮肤上。绳子也勒得更深了。
“请用。”
“哈、唔……”
饭被送到嘴边。我默默地吃完了。
“请张开嘴。”
“嗯、唔……”
我顺从地张开嘴,布再次被塞了进来,让我咬住打了结的衔枚布。
……羞耻感油然而生。被同为女性的人看到自己被可怜地紧紧捆绑,衔枚布的结被抓住,被迫咬住衔枚布……我只能任其摆布。
“失礼了。”
“嗯、唔!?”
事情还没结束。女人将手指探入我盘着的双腿之间。一个卵形的异物被塞进了我的内衣里。
“唔唔、唔唔唔……”
我虚弱地摇着头,试图抵抗逃脱,但被紧紧捆绑的身体毫无意义。
嗡——————。
“唔唔!?”
随着马达声响起,卵形的装置开始振动。
“……献给神明的活祭品,必须沉溺于束缚与快感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
女人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原本微弱的马达声骤然增强,我在快感中让绳子吱嘎作响,身体颤抖起来。
隔扇门关闭的声音也仿佛远在天边,我只能扭动被捆绑的身体,痛苦地挣扎。
“唔呼、唔唔……”
被迫沉溺于快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刺激仍在持续。
“嗯、唔……”
即使想逃,脚踝的束缚也很牢固,试图以盘腿的姿势移动时,绳子会一齐勒紧,让我痛苦挣扎,根本无法前进。就算能移动,蒙着眼睛也根本辨不清方向。无论怎么呻吟,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唔唔唔……”
连眼泪都被眼罩布吸走了。即使胡乱扭动身体,也只是徒然让绳子勒得更深。
“……唔。”
隔扇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近了。手指碰到了眼罩布,我不由得吓得肩膀一颤。绳子吱嘎作响。
“唔唔……!?”
眼罩被取下,映入眼帘的是那位女性的身影。就是给我送饭、让我咬住衔枚布的女人,为什么她要……取下我的眼罩?
“……让你经历这些,对不起。”
女人和我一样,穿着白色的贴身衬衣。
“果然,这个村子的事情,必须由村里人自己解决。”
“唔唔……?”
女人将手伸进我的内衣。
“唔——!”
我不由自主地身体一颤。女人从我内衣里取出了那个卵形的装置。持续被强行施加的刺激消失了,我终于能喘口气了。
“嗯、嗯、唔唔……噗哈”
女人解开衔枚布的结,从我嘴里拉出了布条。
“哈啊、哈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由我来当活祭品吧。”
“诶……?”
“请你逃走。”
“那可不行。”
不知何时,几名壮硕的男子和老奶奶已经走进了房间。
“……奶奶。我果然还是无法牺牲这个人。”
“……你不懂我的心情,还敢说这种任性的话。……你也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随着老奶奶的话音,一名壮硕的男子扭住了女人的胳膊。
“……啊!”
她的体型相当纤细。细弱的手腕一旦被抓住,立刻就会被制服。和我一样,她被绳子捆绑,穿着白色衬衣的胸部被勒得凸显出来。
“奶、奶奶,求求你放过这个人吧,唔唔唔!”
老奶奶捏住女人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将布塞了进去。另一块布让她咬住,在后脑勺系紧。接着又用另一块布盖住她的鼻子上方,并系好。
“唔——……唔唔”
女人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了。
“……那么”
老奶奶俯视着我。我不由自主地想后退,但被捆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
“嗯、唔唔……”
视线前方是那个女人。她被绳子捆绑,穿着衬衣的胸部被勒得凸显出来,以正坐的姿势被束缚着。绳子穿过双腿之间,敏感部位被反复刺激,身体不断颤抖。
我的嘴里被迫咬着一个大球。皮革带子在脑后固定着,无法吐出。
“唔唔唔唔”
我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刚才那个卵形异物被塞进内衣,持续给予刺激。不仅如此,一名壮硕的男子从身后揉捏着我的胸部,抚摸着我的大腿。
被绳子勒出的胸部,随着下半身的刺激而颤抖摇晃,男子仿佛在确认这种感觉般揉捏着,时而摩擦顶端。
我一次又一次,在上下的双重刺激下,紧咬着球达到了高潮。
而每一次,我都会与正坐被缚的女人的目光相遇。
羞耻染红了脸颊,即使我摇头拒绝,男子却像是命令我好好看着一般,用手固定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不仅要让她看到我被捆绑、咬着衔枚布的样子,还要让她看到我被侵犯、达到高潮的羞耻姿态……
这个仪式,一直持续到天明。
“嗯、呼……”
“唔唔……”
一整夜遭受攻击,疲惫不堪的身体倒在榻榻米上。女性也被解开了正坐的姿势,双脚并拢重新捆绑起来。
「唔嗯……」
「喝水」
男人解下皮带。
「嗯、嗯嗯呜呜、嗯唔……」
如同打结时那样,球体卡在唇边。好不容易吐出球体,喝下男人递来的杯中的水。旁边,女性也被解开了口塞的布条,布条被抽了出来。
「嗯嗯嗯……噗哈」
「好了,差不多该带你们去神前了」
老奶奶满意地俯视着因快感而脸颊泛红、躺倒在地的我。
「……不、不要、嗯唔……」
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行撬开嘴巴。塞入卷好的布条,被迫咬住打了结的布团。结块被牢牢塞进口中,我只能再次发出微弱的呻吟。
「嗯唔、嗯嗯」
「啊、不行、请住手、祭品由我来当……」
「吵死了,你也闭嘴」
女性嘴里被强行塞入刚才我咬过的球体。
「嗯唔!」
「来,走了」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被迫站起。男人们仔细检查全身,确认上半身的绳索是否有松动。
「嗯、嗯、唔」
一旦发现稍有松脱之处,便重新收紧绳索。明明再怎么挣扎也解不开的……
「嗯嗯、嗯呜」
被迫摆出强调因绳索勒紧而凸显胸部的姿势。汗水让襦袢紧贴在身上。
被男人们牵着绳头,带出走廊。就这样被带出玄关,来到外面。
外面聚集着村里的居民。我能感觉到视线聚焦在我被向上捆绑挺立的乳房,以及被塞入口塞的脸上,脸颊发热。看向同样被押解的女性,她也羞愧地低着头,仿佛要藏起染红的脸。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紧缚的身体。每走一步,绳索勒入肉里的样子清晰可见,这也让人感到极度羞耻。
「哎呀,为什么老奶奶家的孙子被绑起来了?」
「听说是因为受罚什么的」
「不过身材真不错啊,两个都是」
「嗯嗯呜……」
「嗯嗯……」
试图加快脚步,却被男人拉扯绳头,绳索更深地勒入身体。受刺激「嗯呜!」一声身体弹跳起来,引起居民们「哦——」的喧哗,更加羞耻。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展示着被紧缚的身体前行。
「来,到了,就是这里」
被带到一个放着小型赛钱箱和鸟居的小屋。虽然陈旧,但应该是神社吧。
「嗯、嗯嗯……」
老奶奶捏住我的下巴,笑嘻嘻地端详着我被塞入结块的脸。
「现在要召唤神明大人了哦」
「嗯唔——!」
……就要成为祭品了。抱着轻松心态踏入的村庄里,竟被紧缚、受辱、还要成为祭品。
紧闭渗出泪水的双眼。
「嗯呜——!」
「呜、哇啊!」
女性突然用头撞向男人。
「嗯嗯!?」
「嗯唔呜呜」
我们视线交汇点头示意,随即头也不回地冲出小屋。
「嗯呜呜呜」
「唔呜呜呜」
上半身被捆绑的身体难以奔跑,绳索深深勒入。
「站住——!!!会遭报应的!!会引发神罚的!!」
传来老奶奶的喊叫。紧跟在女性身后奔跑。能看到她被反绑在背后的拳头,正用力紧握着。
「嗯呜……!」
那是,村子的入口……!看到了曾见过的石制鸟居。
再一步,就能离开村子……!
「嗯、嗯唔!?」
我被从后面拉扯绳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嗯唔呜」
即使想逃,也被男人压制住。男人绑住我的脚踝,并将那绳索与上半身的绳索连接起来。这样一来就无法站起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差一点了……。
「嗯、嗯唔……」
女性咬紧球体,不甘地僵立原地。
「喂、喂、快点、祭品」
老奶奶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当魁梧的男人试图抬起我的身体时。
「嗯呜!」
女性再次用头撞向男人。但是,男人并未大意到再次中招。男人抱住了被捆绑的女性身体。
「嗯……」
一瞬间与女性目光交汇。虽然因为口塞球体的缘故,嘴巴被迫张开显得滑稽,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浮现出寂寥。
「嗯呜——!」
我咕噜一下,翻滚着被反弓捆绑的身体穿过鸟居,来到了村外。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村里人无法追到这里。
事实上村民确实没有追来。
「嗯呜——、唔呜呜——」
被反弓捆绑的身体,连正常站起都做不到。
「嗯、嗯呜、唔呜呜呜」
扭动上半身,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襦袢已沾满沙土,但被绳索勒出的身体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嗯、嗯呼、嗯嗯嗯……」
最终,咬着口塞发出呻吟挣扎时,被巡逻的警察发现,终于从绳索中获救。
最终,事件以变态犯罪结案。即使主张那个村子的事,也无从搜寻。
因为地图上根本没有。
数日后,即使去往那个村子附近,也找不到类似鸟居的东西。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但是,我很清楚那并非梦境。被穿上的襦袢。塞入口中的布条。被迫咬住的结块。以及,身上残留的绳索痕迹。快感的痕迹。
我想救那个女人。
那个试图救我的女人。甚至连名字都没能问到。
「……如果能再见面的话」
如果,还有再次前往那个村子的道路。今天我也思考着这件事,蹬着自行车。
神隐之村
神隠しの村
我误入了一个神秘的村庄,并遭到了村民们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