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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灌肠 第07期

女子●学生に浣腸を #07
【故事简介】 我以“毕竟只是医疗行为”为由,给再婚父亲的继女千鹤进行了灌肠,还让她穿上了纸尿裤…… 最终,甚至让她在里面排了便。 几天后的某一天……我们决定“继续”下去,便来到了开诊所的祖父的别宅。 我们将脱光衣服的千鹤绑在内诊台上,终于要开始了……
【女子●学生浣肠】第七话
~灌肠器·高压大量灌肠硬核篇·其三~

【梗概】
我以“这终究是医疗行为”为名,对再婚父亲带来的妹妹千鹤实施灌肠,甚至为她穿上尿布……
最终,竟让她在其中排便。
又过了数日的某天……我们决定继续“未完之事”,来到了开业医生祖父的别宅。
将赤裸的千鹤拘束在内诊台上,终于……

【标签】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拘束、灌肠、尿布、失禁、肛门、肛穴、排泄play、导尿、
兄妹、傲娇、女子●学生、白虎、掰开、抖M吸引体质、CMNF、

【登场人物】
●我
XX岁。
目前宅在家中,被允许为将来做各种准备的身份。
(总之就是待业)

●千鹤
我的妹妹。父亲再婚对象带来的孩子。十几岁的女子●学生。
父母不在时,负责打理我的饮食洗衣等一切事务。
明明比我小很多却用平级口吻说话。傲慢又臭屁。嘴毒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抖S。
留着略长的黑发刘海。单看脸的话,算是相当可爱的类型,可惜性格……遗憾。
将我收藏的“猎奇书籍”全部没收,目前软禁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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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状况

某座破旧的废弃医院。
医疗室里,为让傲慢的女子●学生哭泣的准备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横陈在凶恶内诊台上的肢体,散发着未成年少女特有的青涩美感。
纤细的手脚被笨重的拘束带缠绕。
修长的双腿被粗暴地大大分开,被迫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

旁边竖立着巨大的灌肠瓶。
瓶底延伸出的橡胶软管蜿蜒曲折,连接着少女的秘处——肛门。
软管中段被小型止水夹夹住,目前药液注入暂时停止。

……但只要稍稍松开,甘油溶液就会涌入少女体内。
届时,毁灭性的危机必将降临在少女身上。

也就是说,此刻这个傲慢的少女……命运完全掌握在一个小小的止水夹手中。

◆灌肠开始!

我:“那么,开始灌肠了哦。”
千:“嗯……”
千鹤似乎认命了,并未提出异议。
但这副顺从的表情……除了我事先警告过这次会“硬核”之外,更让她在意的是这次准备的规模实在太大。

我带着终于要开始的神情……轻轻松开止水夹。
(嘶——)

高高举起的高压瓶中,甘油溶液顺着橡胶软管注入猎物体内……
如同恶魔的药液般悄无声息、庄严肃穆地侵入青春期前少女的肠内。

少女……千鹤的肛门上嵌着橡胶制的肛门塞。
这个能在穿戴状态下进行灌肠的“装置”……
虽然从外部看不见,但在直肠内会像葫芦般展开……用双重气囊将肛门夹住,牢牢封死。

通常便秘治疗用的灌肠不会使用这种东西。
它的用途是针对实在无法忍耐的病人、意识不清的患者……
或是相当高阶的SM玩家。

如此凶恶的器具,正贯穿着纯真少女可怜的肛门,牢牢固定着。
而接下来,它将真正展现其价值。

我:“感觉如何?”
千:“嗯……进来了。暖暖的,但果然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没事吧?”
千:“嗯。”

明明深知她马上就会难受起来却还要故意询问,果然还是S的本性吧。

这次甘油浓度特意调得很低,灌肠速度也很缓慢。
为避免她突然感到剧烈疼痛。
……是的,这次的目的正是要让她更长久、更充分地受苦。

◆回忆往事

千:“话说……哥哥为什么喜欢这种事啊?”
我:“诶!”
千鹤趁着便意还没来,悠哉地闲聊起来。

我:“这……这种事,是指?”
千:“别装傻。‘这种事’就是指‘这种事’。……哥哥的书里也有吧。对女孩子的屁股做这种事。”
我:“才、才不是……喜欢这种事。”
千:“骗人。你就是喜欢。不然怎么会收集那么多书。”

……嗯,确实如此。
医生什么的只是家里安排的借口,完全是后来硬加上去的。
在此之前,平庸的我根本不可能顺利当上医生。

千:“该不会……是说为了当医生才买的吧——”
千鹤用掺杂怀疑与轻蔑的眼神斜睨着我。

我:“呃……是、是啊……”
我望着躺在内诊台上的千鹤,追溯起遥远的记忆。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特摄英雄?大概是受那个影响吧。”
千:“嗯?叫什么名字?”
我:“名字不记得了,就是被敌人抓住,被改造或者拷问……”
千:“……”
我:“明明应该是很强的英雄却中了敌人的陷阱……女战士也经常被抓去当人质对吧。然后被绑起来……”
千:“……”
我:“大概是看多了那种情节吧。哈哈……我总是站在坏人那边。‘再多来点~’这样。”
千:“……”

沉默的千鹤。
……看来让她无语了。
这种不太能引起共鸣的私人回忆,还是少说为妙。

千:“真巧呢。我也喜欢粉色来着。”
我:“……诶?”
粉色……?

千:“就是儿童向的特摄节目嘛,不是有那种战队英雄之类的吗。里面的唯一女性,粉色的女战士。……又弱,总是被敌人抓去当人质。”
我:“啊、啊啊……”
原来是那个粉色啊。

千:“然后被绑起来狠狠欺负。那种情节……不是挺好的嘛。”
我:“哦……”
千:“不是那种邪恶女干部式的性感风格,明明是清纯系却被敌人做色色的事……”
我:“是、是吗……”
千:“而且到最后都不屈服,英勇抵抗的样子……不是很帅吗。……嘛,通常都会有同伴来救就是了。”
我:“……”
千:“但要是,这次没人来救的话……之类的,总会忍不住幻想。那样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原来还有这种事。真意外。
或者说,这可能是第一次听千鹤讲这么私人的事?

千:“……等等,为什么是我在说啊。我又不是宅女。……只是碰巧看过而已啦!”
我:“……嗯、嗯。”
从未听过的千鹤的回忆。
感觉仿佛窥见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

话虽如此……
此刻的自己,不正是那个“被敌人俘虏,遭受色色拷问的女战士”本人吗。

千:“……”
千鹤说到这里,突然脸红沉默。
这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前的“悲惨处境”了吗……

赤身裸体被绑在内诊台上,全身被皮带束缚动弹不得……
以双腿大开的不雅姿势,连羞耻部位都无法遮掩。

肛门插着软管,从巨大瓶中一滴滴进行灌肠……正被逼入绝境的此刻。

◆痛苦时光

千:“哈啊……哈啊……呼……”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大约十分钟后,千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千:“嗯嗯……”
这次用的是稀释过的甘油,按理不会产生剧烈便意。
但作为替代,她正被大量灌肠液带来的腹胀感折磨着。

千:“有点……难受了。”
我:“是吗。”
千:“是不是太多了?量……”
我:“当然很多。”
千:“喂,你到底打算灌多少啊?”

千鹤坐立不安地问道。
我:“一升。”
千:“什……!!等等……这不是上次的十倍吗!”
我:“嗯。”
千:“太乱来了!”
我:“没关系。”

……我当然事先计算过浓度和剂量,并进行了周密模拟。
千鹤身高约150厘米,理论上灌入1.5升也不会有问题。

当然,现在我故意不说任何能让她安心的话。
就算解释原理她也不会安心,更何况……
既然她之前那么嘴硬,让她保持一点不安反而更有趣。

千:“喂……真的要全部灌进去吗?”
千鹤不安地瞥了一眼头顶支架上的灌肠瓶。

我:“嗯。全部。”
千:“……骗人的吧……”

看来腹胀确实让她很难受。
甘油引起的便意应该还要再过一会儿才会出现。

计划用50分钟灌入一升,目前约过了10分钟。
也就是说,现在应该灌入了200cc。
这个量已经是上次的两倍。
她那不像平时的急切态度,正说明情况有多紧迫。

千:“喂,我说啊……”
我:“千鹤。我一开始就说过,中途不会停。”
千:“……、……”
千鹤不满地嘟囔着,用迂回的方式暗示我手下留情……
但我预先果断拒绝了。

千:“喂,这个……你打算灌到什么时候?”
这次她关心的不是量,而是“时间”,不安地问道。

我:“当然,直到全部灌完为止。”
千:“诶……”
我:“大概需要50分钟吧……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多一点,还剩40分钟左右。”
千:“那么久……时间太长了啦。”

千鹤在台子上扭动着被束缚的手脚,痛苦地挣扎。
当然,我不会因此心软,反而更激起我的施虐欲。

我:“但如果一次性灌入这么多,身体会承受不住。为了减轻负担,才一点一点慢慢灌的。”
千:“……”
我:“虽然量很多,但目的是让药液渗透到肠道深处。”
千:“……”
我:“作为替代,甘油浓度只有20%,非常稀释。对身体的负担和刺激应该比之前轻很多。”

所谓的“减轻负担”,就是要让她一点一点、缓慢地……以这个姿势长时间痛苦下去。

千:“可是、受不了了!……现在就已经很难受了!……这种、这种……”
我:“嗯?……要认输吗?”
我俯视着在内诊台上扭动被束缚身体、焦躁不安的妹妹,露出冰冷的微笑。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我:“嘛,虽然早就料到你会哭着求饶。”
千:“什、什么啊那是!”
我:“认输也可以哦……那样的话,这种事就‘到此为止’。”
千:“……”

诶?
明明只是随口一说……但不知为何,千鹤的反应变了。
从之前喋喋不休的抱怨突然转变……“哼!”地瞪着天花板,露出逞强的表情。

千:“没关系。”
我:“诶?”
千:“什么嘛这种事。完全、完全没问题。”
我:“……”
千:“我不会停下的哦。放马过来!绝对要忍给你看。”

手腕呈W字、双腿呈M字被束缚的狼狈姿势下,凝视着天花板的照明……
那股气势,简直就像“被俘的女战士”对邪恶干部放狠话时一样英勇。

(喂喂……)
这到底算什么展开啊。
虽说那样也行,我倒没什么意见。
不过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开始闹别扭了。

◆生杀予夺的地狱

然后……
灌肠后已经过去了15分钟。
可怜的姬君 ( ひめぎみ)此刻正在诊查台上与腹痛搏斗。
大量灌肠液带来的腹部饱胀感 ( ぼうまんかん),以及……
再加上,甘油的促排便作用也差不多该发作了。

千「嗯、嗯嗯……嗯!呜嗯……啊……咕!」
像是肚子被狠狠绞紧般的、充满暴力的腹痛与便意。
那感觉简直就像肠子被小火慢慢炙烤般痛苦。
灌肠引发的便意常被形容为「灼热感」,说得可真贴切。

当然,不仅手腕脚腕,全身都被皮带束缚着,别说逃走,连像样地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一味地哼哼着,拼命忍受痛苦。

千「哈啊、哈啊、哈啊……嗯!咕!……哈啊、哈啊……嗯——唔姆!……」
唯一能自由的脑袋左右摇晃,仰起下巴苦苦挣扎。


这次准备的是20%的甘油溶液。
通常使用浓度为50%,作为灌肠来说算是相当稀的浓度了。

高浓度甘油的情况下,灌肠后立刻就会袭来强烈的便意。
当然,那样也很痛苦……不过若能马上排出来,受苦的时间就短。
而且这种情况下,难点在于只能排出肠子浅处、靠近肛门的粪便。

相比之下,用灌肠器进行的高压大量灌肠,能把大量药液稳稳送到「肠子深处」。
因此,即便药液浓度稀,也能获得绝佳效果。

高压大量灌肠虽好处多……但令人厌恶和恐惧的理由,在于它独特的难受。
那是被满满的灌肠液,一点一点花时间缓缓渗入肚子深处、渗到让人受不了的难受。

虽无剧烈痛楚,却总有轻微的便意持续不断……就这样长时间闷苦受罪。
被迫摆出羞耻姿势的时间也相应变长。
正是「生杀予夺」。

因此,若是小孩等患者可能抗拒的情况,似乎也会配合保定(束缚)一起施行。
某种意义上,作为对傲慢又活泼的女●学生的「惩罚」或许正合适。


千「呜呜………………嗯、哈啊、哈啊、哈啊……」
一阵苦苦挣扎后,千鹤的痛苦呻吟停了下来。
经过数十秒到不足一分钟的殊死搏斗,似乎先熬过了第一波。

在下一波便意到来前,能稍作休息吧。
不过,仅仅数十秒后,便意便会以翻倍强度再次袭来。

我「怎么样?」
千「怎么样……还用说吗!肯定是难受啊!你都在想什么呀!」
明知答案却故意问,稍微捉弄了她一下。

刚一舒服点,妹妹就用傲慢的语气抱怨起来。
朝我投来锐利的瞪视。
语气倒是很勇。

然而,那副姿态……
手臂摆成W字、双腿大张成M字,发育中的无毛私处、未成熟的女阴到肛门全都暴露在外……
就那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手脚被皮带牢牢捆死,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坚强的态度与说话方式,和与之相反的凄惨狼狈姿势。
这反差实在既滑稽又让人心疼。
真可谓是落入敌手的「可怜姬君」之态。

千「真是的……居然想得出这种机关。傻眼了……真的是超级变态呢」
我「……」

嘛,确实也许如此。
对此无话可回。

◆真心话与场面话

千「那个,兄长大人也……那个。果然,那个……对『女孩子』,那个……」
我「……诶?」
千「那个……把女孩子……弄痛苦,吗……?」
我「诶!……什、什么啊,突然来这句」
千「书上写着的呀。那本书里」
我「诶……」
千「写着说,喜欢那种书之类的宅男,会当上医生,让女性……让女孩受苦。想看被绑住、遭遇可怜境地的女孩子痛苦的样子。说痛苦的女性很美」
我「诶……」
千「写了那种事的。我,读过了」
我「……」

说起来……我收集的书里,或许有过那样的解说文章。

医疗play自不必说,爱好SM之流的人,有折磨女性、玩赏其痛苦模样的「虐嗜好」。
……记得,有过解说「S方心理」的特辑文章写过类似那样的事。
对自己而言太过理所当然……便跳读过去了。

而且,那期里似乎还写了……
不止施虐的S男,受虐方的女性中也有不少怀有此类癖好……即所谓的「受虐嗜好 ( マゾヒズム)」。
受虐方也绝非不愿……其中也有因被折磨而获得性快感的女性(男性也有)。

千「……兄长大人也,果然是那样的……?」
我「诶!?」
千「想看……吗?我痛苦的样子」
我「…………那个是……」

(……想看的吧。看我被灌肠、被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想看那么凄惨、可怜、惹人同情的我吧。)



……没错。
确实,我是想看「这种东西」。
一直都想。
学生时代虽勉强有过女友,却没勇气把这种扭曲癖好抛给人家……
结果对谁都没说,在内心深处掐灭了。

可是,现在……
不知为何,对这家伙。
「想责罚千鹤、想欺负她、想让她哭」这样想着。

(不……不行吧。好歹这家伙是「妹妹」,原本也是为惩戒她才开始的……)
很明白这是「不该做的事」。


千「……」
在台上被绑着、定定盯过来的千鹤。
若我在此说「想看你痛苦的样子」,这家伙就能得救吗……?
能熬过接下来的灌肠之苦吗。

我「……」
但总觉得一旦说出那个,一切就毁了。
觉得这崇高的行为会沦落为「单纯的play、闹着玩、闹剧」。


我「千鹤」
千「嗯」
我「这说到底只是『灌肠的实操练习』。是对重度便秘患者施行的高位大量灌肠术」
千「哼!知道啦。我知道的呀」

甩动能自由的脖子别过脸,装出气鼓鼓的千鹤。
千「我可是甘当不成器的蠢哥哥的练习台呢。你多少感恩点呀」

◆大量灌肠

正说着,又过了20分钟。
千鹤大概是下一波便意来了,话变少,开始扭动身子,喘着粗气痛苦呻吟。

千「哈啊、哈啊、哈啊……嗯咕、嗯嗯…………唔姆姆!」
此时已达400cc。
上回的四倍,100cc针筒灌肠器四管份。
量相当大。对新手肯定够呛。

总觉得……女●学生原本纤细的肚子,看上去微微鼓起来了。
作为灌入灌肠液的当事人,这景致颇不错。

腹部没系皮带也是为此。
肚子上有束缚带的话,难受挣扎时腹部受压迫,或有擦伤危险。
而且,身体被皮带遮挡看着也不好看。


千「啊……嗯……痛、苦……嗯嗯啊!」
千鹤像是静不下来……
握拳又张开,脚啪嗒啪嗒动,脖子左右摇……
能动的地方拼命动,挣扎着抗痛苦。

千「啊嗯……啊啊!啊……嗯、咕……库啊……」
像肠子被台钳绞起的苦。
过强便意与腹痛,是腹泻的数倍苦。
一刻刻逼近的决堤前兆。

甘油效果且不论,大量灌肠液不断灌入的感觉……
应是健康女●学生从未经验、出生来初尝的苦痛。

哪怕臭屁傲慢又好奇旺盛的千鹤,这回想必也后悔了。
嘛,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让她好好苦一把、闷绝一番吧。

◆弱者的抗议

千「哈啊、哈啊、哈啊……」
数十秒到一分钟左右的苦闷后,波又退去……
暂息的安宁到来。
强便意退去总算舒坦点……肩喘着气,调整紊乱呼吸的千鹤。

我「看来很苦啊……」
千「不是明摆着的吗!肯定是难受的呀!!」
我「……」

我听到预期回答,满足。
照话说是真苦……额上冒汗,湿发贴肤。
眼微充血,总觉得泛泪。

千「真、的、在、想、什、么、呀!把弱女子绑起来,还让摆这种、这种……羞耻姿势。然后,还……『灌肠』什么的」
我「……」
千「色鬼!」
我「……」
千「变态!」
我「……」
千「变态!疯子!!……真的是真的,无可救药的犯罪者预备军呀……」
我「……」

断断续续袭来的强烈便意波退去,一喘气就骂骂咧咧的千鹤。
但,那气势总觉得比刚才弱了。

甘油便意退了,灌入的灌肠液饱胀苦却不变……
而且,随时间推移该渐渐变大。

加上,臂摆W字、腿张M字被皮带固定台上。
那肛门接着管,此刻也正一点一点灌着灌肠液。
已是危机状况,还一刻刻被逼紧的女●学生。
变怯也难怪。

即便如此,还能骂成这样颇有看头。
而且,那坚强举止更刺激我心中S性,挠着嗜虐心 ( しぎゃくしん)的结果。

◆拼命抵抗

我「千鹤……要让你稍舒服点吗?」
千「诶……」

千鹤表情一亮,投来哀求般的目光。
对「会舒服」一词反射性期待。
期待我反省、变心、灌肠中途放过她吧。

……但,遗憾没有。
这是医疗行为,正当的认真比试。
无论怎样不中断,事先说过,那头也该有觉悟。

而且,凭这家伙性格绝对说不出「求你了、救我」。
即便如此,若有让这苦稍舒的什么,便如抓稻草吧。


为践踏这甜想,在此补刀。
我除这高压·大量灌肠外,还备了让这家伙苦、哭的准备。

我「要用这个」
千「什……什么呀那个!」
细长灭菌袋装的、硅胶制长管。
近透明的乳白,径约3毫米、长50厘米许。
前端圆。

我「导尿管」
千「诶……」
我「用它『导尿』。把膀胱存的尿全排出,该稍舒服点」
千「什……不要呀!住手!!」


(啪嗒啪嗒、吱嘎吱嘎!)
千「不行!不行的……绝对不行的呀!!」
诊查台上的千鹤,前所未有激烈反抗。
像被放上后,头回真想逃。

千「咕、嗯……嗯嗯……」
拼死力抗的1●岁少女。
拼命手脚乱蹬,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束缚。
她狼狈不堪地慌了神,试图解开皮带。

然而……
树脂皮带柔韧又结实,小女孩这般挣扎根本纹丝不动。

十多条以上的皮带,勒进纤细的手腕、脚踝……
细瘦的大腿、手臂,还有肩膀,惨不忍睹地嵌进皮肉里。

「啊、嗯、嗯……嗯!!」
装在内诊台各处的束缚皮带,轻而易举地抵消并吸收了少女拼死的抵抗。
每次她扭身想坐起来,就被拽回台上,合成皮垫发出吱吱的可怕声响。

她想方设法想撑起上半身,拼尽浑身力气扭动胸口……
每当这时,那含蓄尺寸的胸部就轻轻左右晃动,汗珠飞溅。

然而……
别说手腕脚踝,从脖子勒到肩膀的皮带嵌进肌肤,一次次把她拽回垫子上。
千「嗯、嗯……啊嗯!」

◆身份之差

而后,她大肆挣扎了一阵。
结果……台上的女●学生,就像被缝在垫子上一样,维持着原姿势。

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结果,被囚公主的拼死抵抗……
也只是徒劳地扭动细腰、甩乱黑发罢了。

千「啊嗯、真是的……这算什么啊……!」
披露困憊 ( ひろうこんぱい)之后,终究没能从皮带束缚中挣脱。
焦躁与失意、无力感,还有绝望,击垮了公主。

千鹤第一次全力挣扎,可皮带丝毫没松……
她切身明白了逃脱绝无可能。

她愤恨地抬眼瞪着近在脸前的手腕,以及紧紧缠上的皮带。

看她折腾累了、安静下来却满脸不满的千鹤,我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我「固定皮带,看来派上用场了」
千「唔……」

她正如事先预告那般慌了神,在台上以不成体统的姿势乱挣。
而且那全无用处,似乎因这双重意味而羞红了脸的公主。

她用「你干得好啊,给我记着」这般反抗的眼神狠狠瞪来。
但那目光已没了力气,混着不安与怯意。

按最初预告在台上挣扎过后……
在此,双方的「身份」、「上下关系」彻底定了下来。
冷静善良的医师,与不听嘱咐的反抗患者。

主人与奴隶。
看守与囚犯。
强者与弱者。
……唯独对方全裸,而自己如常穿衣,这点也凸显了「身份之差」。

千「真是的……变态!鬼!恶魔!疯子!变态佬……」
动弹不得却绝不屈服、倔强应对的妹君。
那狼狈模样既可悯,又哀婉儚 ( はかな)而美,也可笑。

……身处这般境况,被「绝对劣势者」臭骂倒挺不错。
说到底,不过是小鱼咬牙。
蟷螂 ( とうろう)之斧。

我抱臂不变神色,一味装冷。
但内心……
见那家伙模样,我身体深处发麻,表皮阵阵起栗。

◆屈辱的导尿

千「对可怜女孩做这种事,你就不觉得过分吗!呜……」
明白物理上逃不掉后,千鹤用言语攻击我。

但连她拿手的毒舌都似少了气势。
不再用狠话骂,倒像在诉诸我的同情。

就连千鹤,这次看来……也被逼到相当绝境了。
但我绝不会在此手软。

我体内潜藏的嗜虐心 ( サディズム)块垒,深沉厚重……如滾 ( たぎ)涌的岩浆静静燃烧。

全裸。束缚。灌肠。
被逼入绝望劣势的可怜猎物。
接下来再补一刀逼垮她的乐趣。
「果然自己是S啊」,再次确信。

◆屈辱的导尿

千鹤真拼死反抗过,仍逃不掉……充分领教了束缚的坚固。
可怜,1●岁少女就此败给这内诊台。

而这丫头,此刻才明白「被束缚」之意与可怕吧。
身体自由一旦被夺,便任人摆布无能为力……只能一味「忍受」。

不顾安静下来的千鹤,我移到她胯间坐上圆凳。
手里,是那根导尿管。
旁侧,推车上是消毒器具。

我「可以了?……那先从消毒开始」
千「不要……不、不要!」

心被击碎、放弃抵抗的可怜猎物,不再如方才乱挣。
但安静绝不代表被饶……不如说,正要被进一步逼入绝境。

下一项……导尿。
将导尿管插入尿道孔,引出膀胱积尿……稍减高压大量灌肠的胀感。
本人或觉羞,但这便是「慈悲」。

我「没事。好好灭菌过,就微刺痛一下」
千「笨蛋!问题不在这……啊嗯、不要……」

……怪了,「灌肠」行,「导尿」却NG。
还是嫌女器被指掰开细看?

不顾千鹤这般心境,我径自施起导尿。

我正前方、视线尽头……豁然敞开的少女胯间。
无影灯下,无毛V字炫目生辉。

千「……」
粉红黏膜刺眼。
以左手拇指与食指将少女秘裂豁然掰开。

千「呀……」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