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就是色色的话题啦,老师。”
“你这切换得真快啊……”
“嘛,毕竟我也是做好心理准备会聊到这个的。或者说,这次旅行就是为了引出这些话题而安排的。”
“……确实如此。”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的事情也可以说是被久织牵着鼻子走的。
但我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快。反而要感谢她给了我这样的契机。
真的。
“所以就是这样啦老师!提问时间到。”
“哦、哦哦,突然来这出啊。”
我正想着这些正经事,眼前久织已经摆出姿势,宣告了问答环节的开始。
浴衣恰到好处地松开,从缝隙中窥见的肌肤晃得人眼花。
“我和老师重逢以来,已经过了多久呢?”
“这个嘛……大概有三个月左右了吧。”
“答——对——啦。那么第二问。”
“还有后续啊。”
是单纯的戏弄,还是有什么意图呢?
揣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久织问答仍在继续。
“这三个月里,我和老师做过爱吗?”
“…………。接吻程度的话有过,但直接的性行为还没有过,嗯。”
“答——对——啦。接下来是第三问。”
“喂、喂,久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心结解开也就罢了。但对于之前的我来说,无论如何也没有和久织进行性行为的余裕。虽然有过被她要求时轻轻接吻的经历,但也仅此而已。
就连刚才的接吻,也已经隔了很久了。
“老师……”
……是啊,已经隔了很久了。
只是,对久织而言。这个“隔了很久”,其严重程度是不同的。
“这具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一直、一直闲置着。简直令人抓狂到要死。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和能解放它的对象重逢了。……可是,却一直吊着胃口。处在临门一脚的状态。不管、不管怎么暗示,都半途而废……”
所以这是必然的。
这件事我也本该预想到的。
“那么,一个现在理性快要绷断的女孩子,被她最喜欢的人拥抱、亲吻、被表白爱意……之后。你觉得那个女孩子的心和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久、织……”
逐渐粗重的呼吸。开始断断续续的话语。此前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逐渐解放的感觉。
……没错。
至今为止,是有阻挡物的。有刹车的。有壁障的。
所以才能勉强撑住。
“刚才那样一来,我就松懈下来了。我啊。明明一直努力忍耐着的。全都冲垮了。已经不行了,老师。我,到极限了……”
眼眸变得浑浊,她用虚幻的眼神看着我。
开关,被打开了。
越过了,再也回不去的,界限。
有这样的感觉。
“哈……呼……嗯”
久织缓缓站起身,轻巧地解开腰带,让浴衣“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呈现在那里的,是虽然还残留着些许稚嫩,却已然成长为成熟女性的身体。以及,让人想起往日时光的、黑色的调教内裤,紧紧勒入她的股间。
“你、你、那……”
“很怀念吗?老师。但对我来说,这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哦。从那天起就一直如此。因为这是联系我和老师唯一的纪念品。”
“从那天起……难道说久织,你一直、一直……!?”
难道说,一直穿着吗。从分别后,直到现在。
不是三个月。是三年以上,一直……!
“嗯,嘿嘿……”
我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久织,她迎上我的视线,嫣然一笑。
不是假的。是真的,她一直穿着。
刺穿阴蒂的穿刺环,支配尿道的导管,侵犯肛门的假阳具。还有固定这些的调教内裤。
“钥、钥匙我是交给你了的吧?”
“是指这个吗?嗯,当然。”
如同那天一样挂在纤细脖子上的项链。她捏起垂在末端的小钥匙,微笑着的久织。
既然有钥匙,就不可能脱不下来。当然,为了排泄和维护,肯定是需要取下来的,应该用过才对。
……但是,恐怕仅限于『那种时候』吧。
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久织真的,只有在为了排泄和维护时才脱下。她选择的不是卸下折磨自己身体的淫具,而是继续进行自我调教。
“我的身体,是老师的东西。以前说过的吧,老师。”
“啊、啊啊。”
“所以呢,我好好地遵守着呢。约定。没有擅自拔掉或取下。一直、一直被『老师』调教着哦。托您的福,阴蒂变得这么大,尿尿的洞呢,不插着导管的话,都要漏出来啦。还有,屁屁洞里的假阳具。这个,是老师阴茎的形状呢。我的屁屁,都记住啦。老师的形状。因为,都插了三年没拿出来过了呀。”
关系断绝的那天。理所当然地,我也以为那些变态行为就此终结了。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如此。
但久织,却与那样的常识无关……不,不对。是她如此深切地,渴求着与已经失去的我之间的联系。
执着地。盲目地。
“最初的1年左右特别辛苦哦。都没法正常在外面走路。光是站着走路,变大的阴蒂就会被摩擦得感觉腰都要碎了。导管和假阳具也毫不客气地剜着洞。排泄也是,想着这是老师的命令每次都忍耐到极限,肚子总是涨得鼓鼓的,很难受。”
就这样,听她讲述着至今为止的自己,是以怎样的方式,怀着怎样的心情,一路走来的。
“但是,渐渐就变得舒服起来了呢。因为就是这样被调教的嘛。被摩擦着,被剜着。简直就像是老师在侵犯我一样。只是,这样一来又会感到羞耻袭来。我啊,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到底在干什么呢。大家都在过着普通的日常生活,只有我一个人被色色的地方刺激着变得舒服而呻吟着。那样子非常凄惨可怜,舒服反而变成了痛苦。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已经一整天都是粉色的了,结果全部都转化成了快感。羞耻也好,凄惨也好,可怜也好。痛苦也好,疼痛也好,难受也好。全部全部,统统都变成舒服的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
她仔细地说明着。
“接下来呢,就是抓狂得要死掉了。因为,到达不了高潮啊。知道的吧?老师。我啊,没有老师的命令是到达不了高潮的哦。就是被这样调教出来的。不管变得多舒服,最后都会刹住车。就算感觉差一点就要到了,也会因为老师的命令没有下达而停下来,另一个自己会这样斥责自己。然后,在极限的边缘,只差再伸手几厘米就能触及的地方,‘唰’地一下就被夺走了。还不行。还不行。不管怎么哭泣、叫喊、恳求,我都不会允许我自己释放。绝对不会。”
在那近乎疯狂的状态中。
“即便如此,即便处于那种状态,我也总算做到了能够说话、生活,不被怀疑的程度。所以也能去上专科学校了。上课的时候反而能分散注意力好受些。毕业的时候,已经相当擅长隐藏了。嘛,这都是最近的事了。大概是在和老师重逢前不久吧。说不定『那个女人』,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嘛,暂且不论这个,不管多么痛苦的禁欲状态,我也终于能做到某种程度的忍耐了。……前提是,只要不这样和老师接触的话。”
久织的手。腿。缠绕上我的身体。靠近的吐息粗重,即使在温暖的房间里也能看见白色的热气。
“一直,有颗炸弹。在心里?在身体里?嗯嗯,哪个都不太贴切。它肯定是在,我这个人存在的中心吧。而且这颗炸弹,吞噬着两种养分,变得越来越大。直到现在这一刻,也一直在长大。”
独白没有停止。
“一种是,恋慕之心。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心情。想见到喜欢的人。想触碰。想听到声音。想嗅到气味。想要被拥抱到疼痛的程度。想听你说喜欢我。想告诉你,我更喜欢你啊。不顾一切,不在意他人目光,无所谓社会体面。无论在哪里都想亲吻、相拥、融为一体。那种快要裂开的心情。”
“……”
“另一种是,情欲。从那天起就一直积蓄着的性欲。因为是老师我才坦白,自慰啊,我也是每天都在做的哦。但是,果然还是到达不了高潮。到最后也到达不了。通过吸引和药物,阴蒂变得这么大,只是轻轻一碰,腰就软了。被管理的尿道也是,每次维护时插拔塞子,不知不觉间也变得舒服起来。屁屁的洞更是不得了。被老师彻底调教开的洞。三年一直被假阳具捅着,已经完全是老师专用的了。每次拉屎都像要高潮一样的敏感屁屁洞,老师专用的性交洞。”
这已经是近乎疯狂,且极具攻击性了。三年份的重量,沉沉地压了过来。她的身体本应很轻,但此刻抱着,却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般沉重。
“一直、一直,怀揣着这样的东西。等待着。我啊。思念也好,情感也好,都不断地、不断地,日复一日地膨胀。但是,得不到解放。明明是只要再稍微一推就会崩溃的、没有丝毫余地的、即将破裂的炸弹。可无论如何都不爆炸。因为,是老师锁上的啊。囚禁我的牢笼之门,只有老师能打开。在老师为我解放之前,我只能永远在焦躁中,挣扎、痛苦、疯狂。并且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活到死为止。”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造成这一切的,让久织变成这样的,是我。我自己。
将她破坏、重构、创造、加工的,是我。把她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也是我。
这一切,如今显现在我的眼前。仅此而已。
“在老师看来,我,是不是做得好像若无其事一样呢。即便如此,我也拼命努力不让情绪表现在脸上哦。……但是,可能已经不行了吧。对不起。忍耐的极限。也许你会觉得我不知廉耻,但我真的、真的期待着。今天。终于、终于,可能能从老师那里得到答案了。说不定,会用那把钥匙,为我打开。虽然也害怕过,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该怎么办。能好好赢下这场赌注,真是太好了。”
“……如果。如果说。今天,我没能给出答案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嘛,虽然可怕,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呢。嗯。只是,因为我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变成那样,我会认为是我配不上老师,打算放弃。然后会拜托老板娘,让她随便找个人把这把钥匙交出去。不仅是心,身体也到极限了。对象是谁都行。因为除了老师以外,对我来说谁都差不多。谁都好。甚至就算是那种只把女人当猎物看待的、最差劲的人也行。”
“……”
“把钥匙交出去之后,我的人生就在那里结束了。我的所有权,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钥匙被谁拿到,那个人就成为我的所有者。我将不再作为我自己,而是作为那个人的所有物,度过余生。说得夸张吗?但是,一定会变成这样的。我明白的。如果被老师抛弃了,一定会变成那样。如果现在,能有人为我打开这扇门。并且,能填满这个空洞的话,我会舍弃一切服从那个人。为了那个人什么都愿意做。鞋子也好,屁屁的洞也好,都会去舔。连排泄物也会吃下去。我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了。”
那疯狂,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也有的自己担心是否能够承受。
甚至怀抱着恐惧,害怕那份盲信与盲目终有一日会反转。
……即便如此。
“自暴自弃……好像又有点不同呢。像是因为没有被老师选中,所以这样做,类似一种报复吧。我想他一定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老师不好好接纳我的话……就太差劲了。”
“……”
“……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狡猾呢?”
“……啊,是狡猾。”
“嘿嘿。我也成了狡猾的大人了呢。”
即便如此,久织仍然是久织。
“老师。”
而我,依然是那个思念着久织的我。
“对于变成这样一个变态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正因如此,能够接纳这样的久织的,只有我。
绝不会让给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那是当然。”
仿佛抢夺一般,夺走了管理那具身体的钥匙。
她是我的。怎么可能会交给任何人。
占有欲。支配欲。独占欲。将这些融入爱的海洋,连同那份情感一起,紧拥那具身体。
绝不让其离开。绝不分离。
然后贪婪地、长久地、深深地吻下去。虽然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但毫不理会地蹂躏着她的口腔。
“噗哈、啊、呼……呜、颤抖,停不下来。身体,里面……在,哆嗦着。我,是不是高潮了?”
“你不知道吗?”
“唔、嗯。已经……很久,没有高潮了,所以,感觉……可能,忘记了。”
“这样啊。”
“但是,老师,没有……命令我,高潮……所以。肯定,还没有。”
“那么,接下来就让你好好回想起来。”
用夺来的钥匙,卸下覆盖着股间的调教内裤。刺穿阴蒂的环。支配尿道的导管。以及连接它们的所有锁。
噗噜噗噜拔出来的,是塞在肛门里的假阳具。仿照自己分身制作的它,长久以来一直开拓着久织的洞穴,已经契合到要冒出热气的地步。仿佛要阻止它离开般,抽插着那紧紧咬合的肛门,便能听到久织口中漏出苦闷的喘息声。
“哈呼、呼……呜呼……”
“还只是拔出来而已哦。”
“是、是啊,呢。呃、嘿嘿、嘿……”
嘴角上扬的脸颊抽搐着,笑声颤抖。
游移的眼神流露出些许恐惧,而远比那更红润、发热的肌肤则掩盖不住兴奋之情。
“已经乱七八糟了……我,已经,不行了,老师……”
“我要让你躺下。”
“唔……嗯、呜!? 哈、啊……呜、呼……!”
让变得真正一丝不挂的久织仰面躺下。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像痉挛一样弹起的身体,恐怕是真的已经毫无余裕了吧。
好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理由犹豫。
我烦躁而杂乱地脱下浴衣,在她胸前坐下,炫耀着从刚才起就勃起不止的阴茎。
“呀啊……! 那、小、鸡鸡。好近……!”
“这东西要掏挖、撬开、刺穿你的小穴哦。”
“嗯……。好大,呢……。我,会不会死掉啊……”
“我会杀了你。然后,让你重新降生。这次,要让你真正地,变成我的东西。”
“……嗯。是,呢。要和过去说再见,这次,我……”
翘首以盼那刻的到来,对着抽搐颤抖的勃起。虽然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却拼命伸长脖子,久织的嘴唇吻了上去。
如同誓约之吻一般。那小小的嘴唇触碰、舔舐、吮吸着沾满先走液的龟头,表达着亲爱之情。
那简直就像是缔结契约。
侍奉着性器、奉献全灵的姿态是那般坚毅而虔诚。
啊啊,一想到今后将由我,而且只有我来支配这孩子,一种令人麻痹的全能感便流遍全身,变得无法抑制。
“首先,是这边。我要品尝这熟透了的肛门。”
“嗯。一直一直,都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是老师专用的哦。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啊,对了。那个,套套……不需要哦。刚才,在楼下灌过肠了。”
“……。啊,所以回来得这么晚?”
“嘿嘿,就是这么回事。因为是老师的东西嘛。为了让老师能享受,我好好准备了哦。”
从那天起,一直……。
对这低语忍无可忍,我抬起腰,转为正常位。一直被压抑着的阴道,看着都可怜地流着泪。而被反复开拓、变得软烂的肛门,则饥渴地抽搐着。
“你可以尽情高潮。”
“嗯……嗯! 我,现在的话,无论做什么都会高潮的。高潮了的话,肯定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才好。有我在。我来,拥有。我来,管理。我来,我来,爱着久织的全部。”
“嗯。我的……心的钥匙,身体的钥匙。拿着它们的,只有老师。能把全部都献出去的,也只有老师……!”
“……久织!”
“老、师……!”
拥抱。连同这一切。已经无法忍耐。
在久织说完之前。对着从刚才起就紧贴着阴茎前端、颤抖着想吸吮的肛门,一口气刺穿。
“呃!? ~~~!! ~~~~~!?”
“唔、咕!”
只是,插进去了而已。一口气,深深地,插到底。仅此而已。甚至还没动。
然而,如何呢。温暖。柔软。舒适。不,不是那种轻松的东西。是让全身毛孔都张开的,电流。腰肢酥软。仿佛量身定制般的契合感,那种仿佛手在那里的、揉捏着阴茎的蠕动感。
一瞬间奔流全身的,确信这是我的东西的满足感。全能感。
“噫! 嘎啊,啊啊啊啊啊! 啊咕、咕! 呜呼……咿……咕……!!”
面对面的,是绝叫。咆哮。野兽临终的惨叫不仅回荡在鼓膜,更响彻了整个房间空间。
眼睛圆睁,视线无法聚焦。张开的嘴暴露了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让人难以想象是出自有智慧的生物。
全身皮肤冒出鸡皮疙瘩,断断续续地痉挛,甚至令人担忧其生死。
她正在高潮。正在绝顶。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找回什么。登峰造极的绝顶。
“咕啊……呃!”
“咿、咿咕! 喵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这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呢。数年来身体被玩弄、被激起欲望,却无法高潮,无法缓解情欲,不断积蓄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的解脱感。绝顶感。满足感。
但这样还不够。不够。从缠绕不放的肉褶群中拔出阴茎,再次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咿! 哈咿! 咿咕! 咿啊、嘎噫……!? 啊! 咯、啊噶!”
毫不犹豫。向上摩擦,再摩擦。撬开,再撬开。仿佛要削去肉壁般地,贯穿。贯穿。贯穿。
快感,侵蚀着大脑。思考,溶解。视野,变窄。
背上传来痛楚。是爪子。久织。紧紧抱住的手臂。血管仿佛要迸出般,用尽全力的四肢,固定住我的身体。
痛。但是,已经不痛了。消失了。不,感觉不到了。无所谓了。现在眼前,只剩贪婪。
“哈呼……! 老……、师! 老……啊呃咕!?”
本能驱使的,活塞运动。咕噗咕噗地,粘液、空气和肉相互摩擦。将排泄器官改造成性器的背德感。专用的肉便器。飞机杯。精液的垃圾桶。各种修饰词浮现又消失。
“唔嗯、啊、老……呃咕! 老……师!”
声音勉强传来。呼唤我的声音。久织的声音。
看向她,那张脸沉溺于快乐之中。然而,却是纯真的。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清纯。
无论高潮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
久织都不会失去她的本色。
“啊、啊……”
然后想起来了。
对了。我。久织。这孩子。握在。这手中。
染上我的颜色。染上。不让给。任何人。
我的。只属于我的。
“呀呼……!?”
咕嘟,大量的粘液滴落在地板上。拔出时的刺激,让久织再次高潮。
爬出外界的阴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蒸汽,肆无忌惮地飘散着淫靡的气味。
高涨的它抽搐脉动着,仿佛随时都要释放。但是,忍住。虽然难受,虽然很想立刻射出,但要忍耐。这点事,不算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舔……噗、啾……嗯、好大……!”
再次的吻。对着跨坐在胸前、两人粘液滴落闪闪发亮的勃起。
然后清洁。用自己的舌头。舔舐、含住、吸吮、咽下。
那表情浮现的,是恍惚。感谢。发情。……慈爱。
虽然我只能想象。但我自私地希望,这一切都存在。
正因如此,这就像契约。但又与刚才的意味稍有不同。性的关系。身体的关系。还有,心灵的关系。直到此刻才恍然理解,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刻下印记……让你记住。久织……是……我的东西这件事……!”
“嗯……。嗯、哈呼……请、来吧。让……我、不、去、想……多余的事、咿呀! 呼、呜……睡、着……!”
这曾是,仪式。只属于两人的,仪式。
再次深感惭愧。她,竟有如此坚强吗?
这是恶魔的契约。已经无法逃脱。将终生铭刻在灵魂之上。
久织奉献一切。我接纳一切。
这,就是这样的仪式。
“要去了……哦”
“好、的。请给、我……高、潮……老师! 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既然如此,再没有比这更相称的行为了。
彼此进入视野的正常位。阴茎对准流着泪的阴道,吱嘎作响地入侵。龟头感觉到膜的抵抗,但仍一口气将其刺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痛楚,是快感,还是两者兼有?发出仿佛要嘶哑的野兽咆哮的久织,胡乱地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咿、咿咕! 咿、啊、啊咯……咿咿咿! 咕呜呜!”
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腰肢跳动,痉挛不止。然而,等待已久的膣肉却紧紧咬住阴茎,不愿让其离开。
仿佛忘记了破瓜的痛楚。不,或许是脑内麻药让久织沉溺其中,感受不到痛楚吧。从咆哮转为娇喘,喉咙甚至没有闭合,久织仅凭插入的刺激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绝顶。
肛交的助跑。跨越数年的思念。一直被中断的快感,乱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化作暴力的浪潮,断断续续地夺走久织的意识。
“哈咿……! 哈咿……! 呼……!”
“久……织……!”
“不、行……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尽管如此,丝毫没有让她休息的念头。没有退让的打算。数年的思念。我这边也是一样。失去之后,直到现在。不,从相遇之时起,直到现在。一直渴望像这样将她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就是今天。现在。就这样。就这样。
被久织因快感而狂乱的姿态影响,逐渐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作为人的理性剥落殆尽,连为对方着想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那里只剩下,野兽的交配。任由本能驱使的,性器的碰撞。
然后是快感。肉体的。赤裸裸的。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哈啊! 哈、呼! 哈……!”
“咿嗯! 咿咕……! 噗啊……! 咿咕!”
就这样连“理性”这个词都失去的我们,只是忘我地交合着。
作为雄性的本能,渴求着雌性。
作为雌性的本能,渴求着雄性。
我们之间仅此而已。
“嗯、啊、啊啊……!出……来了……”
“咿呀!?啊、嗯、呜呜呜呜呜呜!?”
只是,交合。
只是,交合了。
只是,持续交合。
只是,持续交合了。
“哈!呼……嗯!哈啊!”
“咿、嗯……!呀啊!?咿呀、啊!”
撞击。承受。给予。被给予。
如同贪食着生命削磨而成的名为性的碎屑一般。
以此方式,仿佛向过往与将来,献上祈愿一般。
阴茎与阴道相互摩擦。
我与,久织,重合为一体。
“哈……、呼……!哈啊……!”
“啊……咿呜、呜呼……嗯啊……!”
不久。
……不久。
沉醉于浓密的淫气中。疲惫至肌肉发出悲鸣。
在强制失去意识,终于停止扭动腰肢之时。
窗外的景色已然变幻。
自夜色深沉彻底转向黎明破晓。
推背魔法 第八话“溶融,然交错缠绕”
背中を押す魔法 第八話『溶融、されど綯い交じり』
"因为只有老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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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也无法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