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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把自己绑得完美无缺,我们俩不就都逃不掉了吗!」
——噗通一声,沉没。
因自己轻率的言语,坠入受虐的汪洋。
如今,唯一能解救我的“主人”,正被囚服般的红色皮革束缚衣包裹,
保持着被绑缚的姿态,欢愉地颤抖着乳头,陷入危机。
那是不道德的、毋庸置疑的萝莉奴隶身躯。
她曾多次教导我:自我束缚必定会升级。独自一人的快感永无止境,
终将在某个时刻越过无法挽回的界限,陷入“无法挣脱”的境地。
越是惊险,自缚的喜悦便越是深切而令人心碎。没错。所以。
「嗯……因为,你也有感觉吧……这种绝望的处境。」
「嗯啊,别……」
只是被轻轻一吹,心脏便怦怦直跳,下腹部涌起一股热流。明知徒劳,
仍试图扭动抽筋的手腕,结果只是可怜地弄痛了自己。
一边扭动着水手服上的绳结,一边斥责主人——
「当、当然有感觉啦笨蛋!色色的奴隶之间,也想好好相爱啊!要
是这里不是光天化日下的保健室,就好了!!」
——本该如此,脱口而出的却是羞耻的、不自觉的撒娇。
「咿。呀……呀啊……真冬呜呜,嗯啊!」
跨坐的下方,小小的裸身猛地一颤,滴落的主人达到了高潮。
湿漉漉的我的萝莉小穴,被撕裂的烂熟内裤被股绳勒开,啪嗒啪嗒地
沾上了她的爱液。滚烫得仿佛要灼伤的蜜汁,黏腻地渗入我的黏膜。
呜啊……混在一起了……
什么嘛,小滴不也是个十足的受虐狂嘛……
两位少女的蜜液交融,散发出撩拨情欲的气味。
我那莫名最为炽热融化的热源——被股绳紧紧咬住的蜜穴,
与折目滴的萝莉小穴相互触碰。将下腹部软软地贴在一起。
「「咿呀……嗯!」」
超乎预料的湿热柔软,溅起啾的水声。牛奶皇冠般的冲击迸发,
两人同步奏响了倒错的二重奏。
虽然也做过几次贝合,但如此滚烫的蜜穴,还是第一次……
啊,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湿……
并非作为调教中的奖励,而是奴隶之间的蜜穴亲吻,是第一次……
哈啊……哈啊……
头脑一片空白,沉默弥漫开来。
一滴,两滴,珍珠般的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这里是只属于少女的秘密花园。浓密的隐秘共享,透过薄薄的
窗帘,将密室染上淫靡的色彩。
在冷气充足的保健室床上,嘎吱作响的弹簧承载着两人的重量,
两名少女将灼烧于官能的裸身依偎在一起。
桃色的世界散发出妖艳的气息。
什么都做不了,那份焦躁,从内部抓挠着因背德而熟透的裸身。
束缚衣被上了锁,成为无法自行挣脱的囚徒之身。
被绳索捆绑、无力化的我自己。
嘶,滋滋……啪叽……
咕,咕啾……
既非汁液声也非喘息。是隐秘的快乐愉悦的低语声。
无意识地,裸身倾斜、摇晃,每当刺激叠加、束缚共振时,
舒适的拘束、紧缚、绳鸣——噪音,便搔弄着耳朵。
「嗯,呐,呐……真冬……酱?」
「…………」
是误会我在生气吗,主人的举止变得可疑起来。
从眼罩式HMD下,透出她滴溜溜寻找我的眼神,仔细看HMD的
束带是锁住的。这个,和显示器一起,是真正的拘束具。
「……注意到了?你的眼睛虽然被借用,却唯独看不见正面。就是那种眼罩。」
那,果然……
这件束缚衣也是认真的自缚紧身衣。
也就是说,正如所见,主人一个人是脱不下来的……?
毁灭的预感轻舔后颈,被绳索紧缚的裸身逐渐融化。不行,
不能高潮。光是妄想就玷污了股绳,蜜壶垂涎欲滴。
话虽如此,直接责备主人、追问逃脱方法只会适得其反。
折目滴本就是有毁灭愿望的主人。而且任性又嗜虐。如果
过于显露焦躁,反而可能被她利用,被她好好调教一番。
必须假装生气。必须气势汹汹地问出来才行。
「真、真是的,露胸的囚犯服算什么嘛。布料紧绷绷的还要反手拘束。」
「库呼呼,感兴趣了?这可是纯日本制哦,连尺寸都是实际……」
「够了。尽是些吵人的说明。无聊。」
「呀!?」
是不是做得太冷淡了?嘛,算了。“六花真冬”的本色就是如此。
我想知道的是自缚的顺序。也就是有助于逃脱的“脱掉方法”。按理说
用刀具割断绳子更轻松,但绞刑结打得又紧又硬,如今连抓住裙子
都很勉强,看来连一把美工刀都用不了。
「然后呢?别一直醉醺醺地睡着——啊,怎么,想找理由受罚吗?
乳头锁链,想让我用嘴拉扯?」
「咿呀,呀,等等……!」
刚才的言语责难似乎也刺激了下半身,又一次,温热的水花
洒落在下腹部。她拼命想抬起上半身,试图与我对视。
「……那、那个……真冬,酱?」
「…………」
「想、想要,被好好疼爱呢……什么的,诶嘿」
连语调都改变的她那份可爱,让施虐的性欲差点失控。
强忍住涌上的野兽欲望。在气息交融的距离下,连一个吻都不给,
仔细检查起束缚衣。
被反绑在身后,奇特的红色皮革束缚衣。
其内侧,最初似乎穿着的皮革束带,纵横勒紧着纤细的身躯。
「本来只想穿束带的,但真冬太可爱了,我也忍不住认真起来了。」
「嘿——,拿别人当借口。我要认真调教你,
让你没法再耍那种小聪明。」
「呜咿咿……期、期待着哦,主人。」
将束缚的身体贴近,轻咬耳垂。
被汗水浸透的夏服与裸露的胸部摩擦,比锁链金属声更响的娇喘
令人幸福。眼罩姿态下,用舌头探索、战战兢兢回以轻咬的折目滴
那份色气,简直让人受不了。
束缚衣是彻底展示女性裸身的款式。像连体衣般的红色皮革
只包裹住脖子和双肩周围,从平坦的胸部周围到背部都暴露无遗。
带D型环的袖口呈筒状,收束成倒三角,是常见的封住手指的类型。
只是,反绑的双手,在背部中央穿过粗皮带后被吊起,
在左右肩头,用D型环锁住。
也就是说,手肘在背部深处被折叠,和我一样,是高手小手的姿势。
被金属乳头枷锁拧紧的乳头完全勃起。
连接糜烂根部的锁链中间,挂锁的钥匙摇晃着煽动绝望。汁液淋漓的
萝莉小穴饥渴地张开,代替股绳,与乳头相同的枷锁深深陷入阴蒂根部
强制其勃起。
连接脚踝的棒枷,是自动弹簧锁的类型。
这一切……都无法用“过头了”来形容。
「一边调教奴隶,一边自己却因自缚紧身衣陷入困境什么的……真是
疯狂呢。我要是失败了,你自己也完蛋了吧。」
「呜呜。人家一直等着真冬哦。」
到底在保健老师的眼皮底下,带来了多少拘束具啊。
真正的受虐狂。
变态兼自缚紧身衣爱好者。
连指尖的自由都已失去,在被褥中充分闷蒸而成的自缚萝莉。
不由得,在极近处深吸一口气。沉醉于未成熟少女的汗水与蜜穴的气味。
「没错哦。我是最棒的萝莉奴隶。而现在,是只属于真冬的折目滴。」
「……哈?」
折目滴挺起被皮带微微强调的胸部。
「可爱吧。这样我也是“贫乳囚犯服萝莉奴隶”了。尽情玩弄吧?
绝对不会反抗,顺从的玩具哦。」
「别……说到底,贫乳什么的就别提了。我也是啊。」
被那口齿不清的声音引诱,理性的外壳被渐渐破坏。
“还想更色一点”,如此低语着,噗通一声沉入床单之海的束缚衣小滴。
犯规般的迷人,正因如此。
「我记得,可爱的奴隶要彻底挑逗对吧?」
「诶!那、那种吊着不放的做法,我有点……不擅长放置play啦。」
「那就更该趁此机会,好好挑逗欣赏才行啊……」
刹那,隐形眼镜映出的世界切换了。是小滴的反击。
好像是隐藏摄像头的视角。从床正对面的收纳架附近,我责问折目滴的
上挑眼眸,特写镜头猛地跳入。
被突袭,被迫仔细视奸着实时中的自己。
「嘿,呀、呀啊……我……」
这次腰软瘫倒的是我了。
前发被汗水黏住,哈啊哈啊的色气嘴唇半张着。骑在束缚衣萝莉身上,
索求着性爱的紧缚萝莉的陶醉面容……然而,唯有眼神冰冷而施虐。
那副媚态横流、满脸通红的模样,与故作主人姿态的视线之间的不平衡感。
沉迷于堕落的主人,烦恼得眼眸变色,甚至仿佛混入了爱心。
这、这就是……此时此刻的,我自己……?
过于羞耻,膝盖弹起,与小滴紧紧交缠住腰部。
为了让她无法用束缚衣的身体逃走。为了让黏腻的蜜穴能够接吻。每当
股绳勒入的沟壑摩擦,神经便糜烂灼烧,被湿滑出汗的后辈小穴与
婴儿般发烫的裸身灼烧着。
「咿呀啊」
「真冬……好难受哦」
断断续续地互相呼唤,紧贴的裸身柔软触感中反复浅促喘息。
难受。想拥抱。想纠缠。然而被严厉捆绑的肢体。什么都不被允许。
奴隶的腰与腰紧紧相贴……已是极限。
隐形眼镜是绝不可摘下的眼罩,冰冷地映出我自身在眼睑内侧。
在聪慧眼眸中渗出受虐陶醉的紧缚萝莉。
因背负的绳索而弓背,因与水手服融为一体的绳缚而喘息。
手背贴在肩胛骨附近,被锯齿状奔走上半身的绳索玩弄。视觉与肌肤
双重铭记着紧缚的滋味,陷入苦恼。
麻木的手腕才是现实。
——没错。这个现实,其实非常糟糕。
被拴在秘密花园,友好地被眼罩剥夺视觉,连保健室内都无法掌握。
连窗帘对面的剪影都看不见。
唯有倒错的身躯,对风险之重、危险之甚,切实反应并逐渐融化。
「小滴,关掉显示器……小滴,我说你倒是听啊!」
「再多点,虐待我嘛」
不行,这孩子比我还被挑逗过头,已经傻了……
失明的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保持骑乘姿势膝行,对准小滴的脸,
用渴望高潮的焦躁蜜穴,咕哝咕哝地顶撞腰部。像蛞蝓爬过的痕迹。
用我的汁液,在少女平坦的身体上,涂涂抹抹地标记着。
「咿,咿呀……什、什么。真冬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我的隐形眼镜。影像。关掉。那样的话——」
让她那色欲昏头的脑袋能明白。划分单词,一字一句。并且不忘给出奖励。
就在那刁蛮少女咽下口水的瞬间。
「我的蜜穴汁液,让你这可爱的伪娘奴隶溺毙之前,让你尽情舔个够。」
——这才叫火上浇油。
脑子有问题。这根本不是处女JC的诱惑……
但是,对我的主人却是致命一击。蛊惑的声音,音调陡然升高。
「嗯……嗯!给我!」
视野骤然恢复,戴着面具的受虐狂正不安地扭动着嘴角。
她猛地挺出腰肢。在和服毛料紧贴的股间,呼吸被阻断,噗嗤一声——可怜小母猪的哀鸣在贪婪蠕动的蜜穴深处回荡。
"真冬,嘿呼呼呼哦哦……?"
不知道在说什么……呀、呀咿咿咿……!
滚烫的吐息块搔刮着褶皱内侧,腰肢簌簌弹跳。主人的舌与齿强行梳理着股绳,将适合接吻魔的长舌尖扭转着探入。
"呜哇啊,呀啊嗯……嗯嗯嗯!!"
"呀嘿咿,嘻嘻呜"
舔、舌头伸进来了……呀呼,一边搅出爱液一边,不要说啊啊啊……!
完美奴隶间的爱抚。
侍奉模式的主人……不,已经不同了,成为"我的奴隶"的折目雫正从湿漉漉的蜜穴入口,索求着大胆的深吻。
微微收缩的处女膜边缘被轻轻刺激着,令人焦躁难耐。
这、这是往常的、雫主人那疯狂的舔阴……呜啊,好想被贯穿……要从里面溢出来了……
连大腿内侧根部都被舔舐着……只有深处在痉挛……
但是,不行……啊啊……不要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啊……
明明是处女,却被想象着破瓜般的高潮,滋溜一声理性溶解崩溃,只能思考蜜穴的刺激。明明是易潮体质,却更加黏稠地、被舌头从阴道刮出。
蜜汁满溢,化作浊流,喷涌而出。
雫的鼻尖折磨着勃起的阴蒂,刺激迸发,该、该不会……!
"……………………嗯哈啊!!!"
同时,前牙深深嵌入,将锚刺入下唇。
股绳压垮的阴蒂被茧型跳蛋的电击簌簌地刺穿——!
如今没有口枷,若在保健室里用喘息惊醒沉睡的茨城老师就完蛋了。
牙齿深嵌至嘴唇欲裂,强压住喘息。
嗯咿,咿呜噜……
原谅我吧,我已经、高潮不断、了哦……哦哦……!
温暖少女的体温,鲜活难以预测的接触,将快感推向极致。
被吊起的反剪双手寻求支撑般微微扑腾。
若非被如此凌乱的紧缚深深咬入,本该用双臂抱住主人的头,抵抗性感的。所以,至少以此反击。
"嗯咕……呜嗯,嗯呜呼"
慌张起来的折目雫被当作真正的受虐狂对待。用不自由的大腿内侧和蜜穴紧紧封住小小的口鼻。至此,若不舔尽最深处的爱液,雫就要窒息了。
是否察觉了我的心情,她屏住呼吸,咕嘟咕嘟努力吞下潮液。
被体液呛到,咳嗽,却仍不停歇。
所以我也以快感回敬。
用拇指指甲,努力探寻着乳头链。不知第几次,噗地戳中乳头突起,脚趾就此缠上链条本体。
"嗯咿咿!!"
折目雫拼命忍受着纯粹的剧痛。渐渐地,官能从中渗出。折磨过于敏感的乳头的冲击,逐渐转变为喜悦。我明白的。我们就是那样,以那种方式,被开发出来的。
即使乳头被折磨到几乎撕裂,舔阴的专注却丝毫未变。
即便被我窒息,也绝不反抗,顺从地服从。
呜呼呼,可爱……坦率的孩子。
后颈酥麻倒竖,高潮的次数与深度,眼见着愈发深长。
成为海神祭品的安德洛墨达濒临溺死——
只差一点点——从未见过的极乐……
"喂——,有人在吗——?"
——剧烈震动。
哗啦一声,保健室的门被粗鲁地推开。
"不在中"的告示牌与敲门声,所有入室礼仪都被无视,有人进来了。太过突然,发出"噫"的一声夹杂喘息的惊叫。
假的,这么突然……
糟糕。
万一被看到这边的话。
愕然中,透过眼罩的视线在床铺上下交错。
骑乘位让后辈侍奉的紧缚少女,与认真舔阴而满脸潮液的拘束衣少女。
用于伪装的被褥毛毯全被掀开,从一端到另一端的淫秽行为一览无余。
面对此刻的窘境身体僵直,无法动弹。是谁,到底是谁?
至少,看到睡着的老师就快点离开的话——
"哎呀——。那个——。呃——……呃呃呃——,睡着呢。早、早上好——"
因战栗而身体扭曲狂乱。
踏入近在咫尺、五米距离的。是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对手。
慢了一拍,偏离重点的独角戏开始了……
"舔。哈,这难道是氰化钾?"
"……"
"才不会在咖啡里放氰化钾啦。那个——老师,小真奈来了吗——?"
出乎意料之外。
学生会副会长、偶像六花真冬——不,是暗中冒充她的真实的我,为寻找六花真夏而来的,我的挚友。
开始摇晃熟睡的茨城老师的宅女少女……水树辽花,正是她。
盛夏的水滴05
真夏のしずく05
一滴、两滴,汗珠如露水般滴落在床单上。
这里是只属于少女的秘密花园。浓厚的隐秘共享,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密室染上淫靡的色彩。
在冷气充足的保健室床上,弹簧因两人的重量嘎吱作响,两名少女灼热的裸身紧紧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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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保健室,
盛夏的泥泞游戏,开始啦——♪
……那么,总算进入正题了。
主人与盛夏,两只雌犬的配对表演。无处可逃的绝顶对决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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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正文里,而是在标题里写情色词汇,感觉超刺激啊!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吧……
感谢问卷调查。
没想到希望描写更浓烈的人意外地多呢。我自己总觉得太啰嗦,经常会删减一些。
角色方面嘛,我会继续努力的(m(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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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发布的【小说】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8位!
终于进入个位数排名了!非常感谢!
下次一定要冲进前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