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边来……”
在裸露混凝土的单调乏味房间里,缓缓铺开的蓝色塑料布上,摆放着一把矮椅和各种淫秽器具。
其中尤为显眼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前摆着三个大桶和两个脸盆。
这景象实在诡异。
向房间招手示意的是位全身包裹在漆黑紧身衣中的黑发绝色女子。
那头黑发长及腰际,发质极佳。
细长的眼眸、挺拔的鼻梁,是位容貌秀丽的美女。
“是……”
来到这个房间的,是一位一丝不挂的男性。
或许是出于羞耻,他微微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房间。
“今、今天要做什么……?”
“呵呵,不用这么害怕哦?今天呢……我想尝试些前所未有的事。”
“前所未有的事……吗?”
“是呀?好了,别那样光溜溜地傻站着,过来坐下吧。”
从对话中便能清楚看出他们的权力关系。
女性是主人,男性是仆从。
他是被她一时兴起召唤而来,今天也乖乖地来到了这里。
每次都要承受严酷的折磨,真是个不幸的男人。
不过,他本人对这种折磨并无特别的抗拒或厌恶,反而能将其转化为快感——这源于他的特殊癖好。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椅子上。
“那么,首先做点准备。把手绑起来哦。”
她手法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嗯……”
“怎么,已经兴奋了?真是个变态呢。”
男性不禁漏出一声喘息。
这种行为本应抗拒才对,可他却已然呼吸急促,略显兴奋了。
“这样就行了。那么……接下来做什么好呢?”
迅速绑好他双手的她站起身,舒了口气。
似乎在思索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
“那、那个……”
“我也没试过呢……一直想尝试看看。总之先试试吧。你,把脸仰起来,闭上眼睛。”
“……明白了。”
他依她所言仰起脸,轻轻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呢?怀着不安与兴奋,他静静地等待着她。
“嘿咻……比想象中重呢……”
她戴上准备好的橡胶手套,用脸盆从大桶里舀起一勺如白色油漆般的液体,将脸盆盛满。
端着它,她走到了他身旁。
“听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低头哦?”
“诶?是……明白了。”
“那么……要开始咯?”
说着,她将盛满白色液体的脸盆举到他头顶,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他脸上。
“唔噗!?”
“不许低头!全部接住!”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反射性地低下了头。
她立刻厉声斥责。
“噗哈……嗯……!”
他赶忙仰起脸,用脸接住了倾泻而下的神秘液体。
虽说是液体,却带有粘性,粘稠地覆盖在脸上的感觉非常不适。
“哇……!太厉害了……”
转眼间,他的脸就被白色液体覆盖,从脸上滴落的液体因其粘性,缓慢地从脖颈流向胸部、腹部,直至股间,滴落的白色液体在蓝色塑料布上形成了一滩白色的水洼。
“嗯咕……噗哈!”
男性一边不时换气,一边努力用脸接住不断流下的液体。
类似化学品或稀释剂般的刺鼻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但他仍忠实地遵从着她的命令。
“啊哈哈!啊……用完了呢。”
倒完一整盆液体的她,恋恋不舍地看着盆内。
被浇淋的他,不仅是脸,整个头部都无一例外地被染成了纯白。
“结、结束了吗……?这到底是……?”
“嗯——?刚才倒的呢……是白色油漆的原液哦。太好了呢,你变得好白好漂亮。”
“油漆……纯白……”
她一边再次从桶里舀起满满一盆油漆,一边坦白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他脑子转不过来,只能重复着单词。
“听说过‘Messy’吗?就是弄脏或被弄脏的性癖好,我以前就很有兴趣呢?这次想试试看。当然,是作为弄脏的一方哦?”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呵呵,浑身沾满粘稠的白色,非常凄惨的样子哦?”
“怎、怎么会!”
“怎么?不喜欢吗?没办法呢……来,把脸抬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强行将他的脸仰起。
“让我把你变得更漂亮吧。”
“等等……嗯!”
然后,她将刚才舀起的大量油漆再次猛烈地倾倒在他被迫仰起的脸上。
“啊哈哈哈!难受的话,就用手擦掉脸上的油漆试试?当然,前提是你能做到的话……啊哈哈哈!”
因为双手被束缚,他做不到。
只能一味用脸承受着倾泻而下的大量“油漆雨”,连呼吸都困难。
“哈啊哈啊……已、已经……”
“嘿咻,好了,下一轮哦。”
“停、停下吧……唔噗!”
她第三次将油漆倒在他脸上。
高粘度的油漆甚至抹平了脸部的凹凸,他的脸已仅仅是一团白色块状物。
“太厉~害了……这种弄脏的感觉真让人受不了……”
“嗯咕……哈啊哈啊……呸!”
呼吸的唯一途径是用嘴。
但无情倾泻的油漆侵入了他的口腔,难以言喻的苦味和缠绕般的粘腻感让他忍不住吐了出来。
“哇,好脏……你在干什么!”
“对、对不起!”
“这么下流的孩子需要惩罚呢……。我要把你全身都染成纯白哦。”
说着,她将脸盆里的油漆不是倒在脸上,而是浇在他的肩膀和背部,将他的全身逐渐染白。
她一边捧起滴落在他身上的油漆,一边用手涂抹开来,不留一丝空隙。
“嗯……啊……”
“唔呼呼……怎么样?滑溜溜的很舒服吧……?站起来,下半身也要好好涂满才行。”
“是……”
他顺从地按照她的指示站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积聚在关节凹陷处的白色油漆眼看着向下流淌,下半身也早已被斑驳的白色侵蚀。
“不好好涂可不行呢……这里也是……”
“啊、啊啊……!”
她那染白了的纤细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臀部。
掰开臀缝,连其中的肛门也淫靡地染上了白色……彻底染白。
对这甜美的触感,他不禁发出声音,而她则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感觉舒服起来了……?可爱的小包茎小鸡鸡变得越来越大了呢……再给你多涂点。”
“嗯啊……!呜……”
她那如白色触手般的手从臀部滑过肛门,伸向股间。
由于已被浇过油漆,那被染白包皮覆盖着的可怜股间,尽管遭受如此污辱,却已有了反应。
“哎呀哎呀,不是说不喜欢吗?感觉舒服起来了?”
“呜……”
“到底怎么样嘛!”
“舒、舒服……”
“是嘛……那就没办法了呢。让我把你完全染白吧♪”
白色侵蚀从他的大腿内侧逐渐蔓延至小腿,侵犯着他的身体,肤色残留的部分已经所剩无几。
“脚趾尖,脚底板……好了,完成。”
她从他的脚底到脚尖,彻底消除了所有肤色。
最终,他被反绑双手的人类……不,变成了如雕像般纯白而无机质的物体。
“真美……太漂亮了……你自己看看吧。”
“呜!眼睛好痛……”
“快点看看嘛!”
“嗯!……啊、啊啊啊……”
他强忍着刺眼的疼痛,凝视着因白色而模糊的视野中镜子里映出的自己。
面目全非的自己,在灰色的房间里变得如同一个纯白人偶的自己。
他为这巨大的变化感到震惊与感叹,同时也无比羞耻。
为什么只有我变得纯白……
为什么只有我赤身裸体被弄脏……
他被反绑双手,变成了纯白的全裸人偶,而她则身着黑色衣服站在他身后。
这景象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如同明暗对照,也仿佛是两人关系的缩影。
主人与浑身粘稠纯白的奴隶。
这就是她与他现在的关系。
这让他感到无比凄惨和羞耻。
“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样子了?”
“非常……羞耻。”
“诶,为什么?”
“只有我裸着……还被绑着动弹不得,变得纯白……很凄惨……”
“是呢……粘糊糊的,非~常凄惨又可爱呢♪”
“呜……”
“明明很凄惨很羞耻……看这里。从小尖尖那里流出了滑溜溜的淫荡汁液哦……”
“啊……”
他的股间违背他的意志,对此情此景感到兴奋,高高挺立着白色。
从染白的股间尖端,正滴落着白浊滑腻的忍耐汁液。
“说起来,还有没涂到的地方呢。”
“诶?”
“看,就是这里哦!”
“啊啊……!”
她掀开了被染白包皮覆盖的阴茎包皮。
那里还残留着作为人类皮肤的粉红色龟头,正探出头来。
“啊哈哈哈!这是什么!包茎鸡鸡只有龟头是粉红色!啊哈哈哈!”
“呜……好羞耻……”
作为人类证明残留的,竟是只有龟头因包皮覆盖而逃过白色侵蚀的事实,这让他感到无比凄惨和可悲。
比起庆幸未被染白,那凄惨存在于那里的粉红色龟头,反而更凸显了屈辱感,侵蚀着他的心。
“哈哈哈!啊——,笑得太厉害肚子都痛了!像石像一样变得纯白,却只有可爱小鸡鸡的龟头还留着粉红色,没有比这更凄惨的事了!”
“是……”
“怎么办?挺有趣的,就这样给你留着吧?”
“……”
“你想怎么样,回答我。”
“……请。”
“什么?听不见哦。”
“请涂上……”
“该涂哪里呢……用自己的嘴说出来。”
“……请把我这凄惨的粉红色龟头也涂成纯白……!”
“唔呼呼,真拿你没办法呢……”
她回应了他羞耻的恳求。
用手掬起脸盆里的油漆,绕到他身后,将手伸向他的股间。
“看……滑溜溜粘糊糊的,很舒服吧……”
“呜……!啊、啊啊……”
转瞬间,他的龟头从粉红被涂成了纯白。
至此,他彻底变为了一个被反绑双手的纯白无机质奴隶。
“来,来,就用这沾满油漆的手给你撸吧。”
“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
油漆特有的滑腻感与他淫靡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激烈动作的手发出淫秽的声音。
在这激烈而甜美的快感中,他的腰几乎快要崩溃。
「用镜子看看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吧。纯白的石像被手淫到腰都软了哦!」
「那、那种事……!嗯啊……!」
「被弄得一片纯白……绑起来……无法抵抗地被玷污侵犯的感觉很舒服吧」
「不、不是……啊、嗯!」
「声音真可爱呢?用更可爱的声音叫出来!」
「不、不要……!呜!啊啊啊!」
「其实很想要吧?都把你弄得这么一片纯白硬邦邦的了……这个变态!很舒服对吧!?回答我!说你被弄得一片纯白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我、我是被弄得一片纯白玷污玷污到舒服起来的变态……呜……嗯嗯!」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侵犯融化他的大脑。
镜中映出的、被弄得黏糊糊一片纯白的可怜石像奴隶,仅凭女性一只手掌就被彻底掌控。
再没有比这更凄惨的光景了吧。
那种凄惨、耻辱、羞耻之类的情感,像电流般啪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思考回路短路。
「让我来更激烈些吧♪ 来呀来呀来呀!黏糊糊地动着……真是太下流了……」
她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黏糊糊的淫秽声响变得更大、更快。
与此同时,他抵达高潮的倒计时也已迫在眉睫。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什么不行?再让我多享受一下嘛?来呀来呀!」
「啊啊啊!已经……已经……!」
随着她手的动作愈发激烈,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高潮的浪潮即将席卷而来。
「怎么?要射了吗?就这么被弄得一片纯白,凄惨地迎来高潮吗?」
「啊啊!不行,要来了!要、要!要去了!」
「啊哈哈哈!被弄得舒服成这样也太凄惨了吧!这个变态!」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哈……」
他无法忍耐地迎来了高潮,从纯白的阴茎中喷涌出纯白的精液。
「啊呀……射出来了呢……」
「哈啊哈啊……」
「但是,我有说过可以射吗?」
「对、对不起……」
「真是不乖的孩子呢……需要惩罚哦。跪坐在油漆水洼上吧。放心吧?地上铺了垫子,很软的。」
她让他在垫子……不,是油漆形成的水洼上正坐,再次从洗脸盆里舀了满满一盆油漆,回到他身边。
将那个洗脸盆放在正坐的他面前,在他旁边蹲下。
「坏孩子要这样哦。」
「诶、诶?呜哇噗……!」
她抓住他的头,按进了洗脸盆里。
「怎么样?难受吗?」
「嗯嗯————!!」
「哈啊?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他试图用背部的力量抵抗她的压力,但遗憾的是,以他的力量,不足以推开用体重加上双手压住他头的她。
他唯一能做的抵抗,只是在白色的油漆中发出呜咽声。
「好了,你要是死了我也很困扰呢。」
「噗哈啊!哈啊哈啊……」
她松开手,解放了他的头。
抬起来的他的脸,比刚才更厚更浓地糊满了油漆,变成了黏糊糊的白色块状物。
「难受吗?」
「是的……」
「这样啊。但是,是你不好哦?擅自一个人被弄脏舒服起来。」
「对不起……」
「要好好道歉哦?要说‘对不起被弄得黏糊糊的还射了’。」
「被、被弄得黏糊糊……嗯咕!?」
「好,遗憾。」
在他说完之前,她再次把他的脸按进了洗脸盆。
「从头开始——,来请再说一次——」
「噗哈!……被、被弄得黏糊……嗯嗯嗯!」
「诶——?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呢。再来一次。」
「嗯哈!……对不起被弄得黏糊糊的还射了……咕噗!」
「就差一点了呢!还差一点点真可惜♪」
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脸按进油漆里,无畏地笑着。
他终于有机会完整说出来的机会,是在第九次的时候。
他肩膀起伏喘息着,用那张变成白色块状的脸、大概是张开的嘴含糊不清地、小声地嘟囔道。
「哈啊哈啊……被弄得……黏糊糊的还射了……对不起……」
「啊——好啦好啦。把脸按进油漆里也腻了,我们来进入下一个惩罚吧♪」
对他好不容易才说出的道歉几乎毫不在意,她开始准备下一个惩罚。
不一会儿,她拿着各种器具来到他身边。
「好了。我要把你变成更完美的纯白雕像哦。来,你自己把脸埋进油漆里,让嘴里装满油漆,然后舔舔这个。」
她把一个形状不规则的肛门塞展示在他眼前。
当然,他的视线被厚厚的油漆覆盖,无法看见。
「不过你也看不见吧。我会把它抵在你嘴上,快点用沾满油漆的嘴来口交吧。」
「诶、诶……那个……」
「嗯?不听我的话吗?」
「……呜……明白了……」
「呵呵,真是好孩子♪ 来吧石像酱?把脸埋进去,让嘴里含满油漆哦?」
「嘶……。嗯嗯——!」
滋滋滋——
洗脸盆里油漆被吮吸的声音响起。
他拼命把脸埋进油漆里,用油漆填满口腔。
化学药品的气味、苦味,绝非人类应该品尝的味道扰乱了他的味觉。
「嗯嗯……」
「哦,出来了。来,检查口腔。啊——张开嘴看看?」
「啊、啊——……」
「嗯——,嘴里还没完全染上颜色呢。再埋进去一次。」
「嗯——!嗯……」
「好。那么抬起头让我看看嘴。」
「啊——……」
「感觉还差点意思。对了,我来帮你吧。张开嘴,脸朝上。」
「啊——……?」
他发出呆傻的声音,嘴里装满油漆的同时抬起头。
然后她举起洗脸盆到他头顶上方,站了起来。
「直接灌进你嘴里哦。」
「嗯——!嗯——!」
这大概是他拼死的抵抗吧。
但她的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他的下巴,他已经无法低下头了。
「很重的,好好朝上哦。来,好好品尝吧?」
她轻轻松开他的下巴,用双手稳稳端起洗脸盆,对准他的嘴慢慢倾倒下去。
虽然下巴被解放了,但他已经只能顺从她……无法抵抗,只能承受着倾注而下的黏稠油漆。
「嗯嗯——!」
「呵呵,那么好吃吗?能让你高兴真是太好了。难得的机会,也给你脸上均匀地淋一些吧。」
「嗯嗯!嗯嗯————!!」
她以画圆的方式,将油漆均匀地倾注在他的脸上。
他一边任由嘴里承接不住的油漆流淌下来,一边用脸拼命承受着这一切,全身纯白。
「脸上的凹凸都没了,已经看不出是谁了呢。太好了呢,你那肮脏的脸变得一片纯白漂亮了。」
连他眼窝的凹陷和鼻孔都被黏稠的白色油漆覆盖,他的脸已经变成难以判断是否还是人脸的、纯粹的白色物体。
不久,当洗脸盆里的油漆倒掉大约一半时,她暂时停止倾倒,一只手拿起了刚才的肛门塞。
「还没结束哦?脸朝上。再给你多倒一些。」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真是的,吵死了。把这个也含住。」
「嗯咕!?呜咕……」
突然被异物插入口中的他,一边吐出嘴里含着的油漆,一边含住了它。
「来……现在要把这个放进你那下流肮脏的肛门里哦?好好用嘴疼爱它吧。」
「嗯……嗯、嗯……嗯、嗯……」
啾噗啾噗
他一边前后摆动着纯白的头,一边仔细地爱抚着肛门塞。
被他爱抚过的肛门塞,其接触部位被染成了白色。
简直就像白色石像在舔舐侵蚀着肛门塞一样,是一幅令人作呕的光景。
「唔呼呼,舔得真香……就那么想要吗?」
「嗯……」
让他舔了一会儿肛门塞后,她大概是腻了,进入了下一阶段。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要重新绑你了,别动哦。」
她用熟练的手法解开绑在他背后的绳子,让他仰面躺在沾满油漆的垫子上。
「自己把腿张开,用手抬起来。」
「是……」
他张开腿,摆出暴露胯下的姿势,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脚。
她用熟练的手法将他的双手绑在胯间,让张开的腿压在双手上,以此束缚住他。
「完——成♪ 大开双腿石像完成♪」
「呜呜……」
「哎呀哎呀,平时肮脏的你的屁眼……现在纯白又漂亮呢。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哦。」
他那被涂成纯白的臀部上,一个小小的凹陷的洞。
连褶皱都被紧紧染成纯白的肛门,仿佛在宣示存在般,在纯白的身体中格外醒目。
「还得让你接受更多惩罚才行呢。因为你失态了。」
「对不起……」
「话虽如此,一直受罚也太可怜了,就给你一点点机会吧。」
「机会?」
「对。从现在开始三分钟,你是纯白的普通石像……也就是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哦?如果能坚持三分钟,就是你赢。可以去淋浴了。」
「真、真的……?」
「怎么,怀疑吗?是真的哦。不过,当然,前提是你能坚持住。如果坚持不住,就要执行惩罚游戏哦。」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得到了机会,但施加的试炼自己真的能承受吗?
对于接下来会被做什么,他感到不安……以及,不知为何,无法抑制胸口的悸动。
「马上就开始哦。开始啦。」
「……」
「嗯——真的什么也不说一动不动的话,看起来就像刚涂好油漆的石像呢。」
「……」
「要不要给你起个标题呢,比如‘凄惨的黏糊糊人偶’之类的,呵呵。」
「……」
「好了。差不多该开始折磨你了吧。」
她拿着肛门塞,蹲在他的双腿之间,将塞子的尖端抵在他的肛门上。
「现在要把你里面也染成纯白哦……」
「……」
「来……来……想要得不得了吧?」
他那染成纯白的肛门在微微蠕动。
仿佛急切地想要接纳什么似的,淫靡地动着。
「先是一半……」
「……!」
借助油漆的滑腻感,他那纯白的肛门惊人地轻易就吞入了染成白色的肛门塞。
「很顺利地进去了呢,看来是相当想要呢……。再插得更深一些吧。」
她毫不留情地将肛门塞一直扭到根部,深深插入他的肛门。
「啊哈哈!来呀转一转~♪」
「…… ……」
「哎呀?意外地很能忍嘛。」
他拼命忍耐着涌来的快感。
毕竟肛门是他最敏感的性感带,稍有不慎就会立刻迎来高潮。
然而,她却更胜一筹。
她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故意避开快感的点位,只给予他能承受程度的快乐。
"那么,正戏……开关启动♪"
"……!?"
她按下了肛门塞上配备的开关。
于是肛门塞像活物一样蜿蜒扭动并振动起来。
"怎么样?很厉害吧这个♪"
"……哈……!"
"唔呼呼,拼命忍耐着呢……来,致·命·一·击♪"
她话音刚落,就猛地扭转肛门塞,精准地在他感受快感的部位施加了振动和扭转。
"啊啊啊!"
当然他毫无抵抗之力,终于发出了声音。
"好——啦遗憾啦——♪是你输了哦"
"啊啊啊!输了!输了也行啊!肛门的那个……嗯,请拔出来呀……啊啊!"
"不要嘛——,悲惨的石像居然要肛门高潮什么的……这么悲惨的高潮方式我可不想错过"
"不、不行!啊、啊、啊、啊!!!"
"来啦咯吱咯吱~♪咕啾咕啾~♪"
"啊、要去了!哦、哦、哦吼哦!"
"怎么,变成大猩猩了吗?"
"厉、厉害……这个已经……!不、不行了……哦吼哦!啊、啊、啊、啊!要、要、要去……要去……!"
"染成纯白,去吧"
"啊啊啊啊啊!要、要、要去啦……噗诶……嗯嗯嗯————!!!???"
在他迎来高潮、全身猛地抽搐的瞬间,她将脸盆里剩余的油漆全部泼向了他的脸。
"嘎哈!咳嗬!咳嗬!!"
仰面状态下毫无防备地承受了大量油漆的他,从鼻子和嘴里吐出油漆,鼻腔和口腔都被染白,剧烈地呛咳起来。
"咳嗬!咳嗬!……哈啊哈啊……"
"冷静下来了吗?"
"是、是的……呃嗬呃嗬!"
"这样啊……啊,忘记拔出来了。嘿咻"
"噗咿!"
她一口气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肛门塞。
在他看来那里还很敏感,加上突如其来的冲击,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什么嘛,发出像猪一样的叫声……。好了,不给你最后的特别惩罚可不行呢……"
她暂时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让他坐起来。
然后再次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就那样让他重新仰面躺在油漆的海洋中,并拿来了放在稍远处的两个桶和没使用过的脸盆,放在躺着的他身旁。
"哈啊,累了……还挺重的呢。好,你把上半身稍微抬起来一点。免得进到鼻子里"
"是、是的……"
她说着便用脸盆从另一个桶里舀起了里面的液体。
里面是与白色形成对比的黑色,用黑色油漆装满了脸盆。
"来吧……收尾啦"
"嗯……嗯嗯嗯——!"
然后将那漆黑的油漆缓缓倾倒在他的脸上。
和白色一样,这种也相当粘稠,浓稠得就像焦油一般,慢慢地将他的脸从白色变为黑色。
"这次是黑色哦。感觉不错呢,简直是艺术了"
将脸盆中的黑色油漆全部倾注在他脸上后,漂亮地将他唯独脸部变成了漆黑的物体。
"唯独脸部这么清晰地变黑,总觉得滑稽呢,真是悲惨极了"
"噗哈……"
"那么让我再弄脏一点吧,把脸上厚厚的油漆混合搅拌一下……开心吧?因为能变得更脏哦"
"是的……谢谢您,噗嘿!"
她将他脸上厚厚黏着的油漆轻轻混合……用修长伸出的脚。
"当然,我可不想用手碰你这种肮脏的变态。用脚给你搅拌啦"
"噗诶……嗯咕……噗哈……"
"好厉~害……唯独脸部变成大理石花纹颜色,好脏……你真是悲惨呢,真的"
他的脸在她的脚下,原本覆盖的白色与新注入的黑色乱七八糟地混合成大理石花纹状,玷污着他的脸。
各处灰色、白色与黑色混合的样子,变成了难以形容的丑陋脸庞。
"本来就丑,现在变得更脏还被脚弄得黏糊糊的……呐,现在什么心情?"
"……非常悲惨,很羞耻……"
"对吧,很悲惨呢。但你明明被弄脏了还说了那么多次。其实很开心吧,被这样搞得乱七八糟"
不久,他的脸从大理石花纹色变为灰色,变成了宛如石像般的色调。
"唯独脸部真的像变成石头了呢,简直像泥巴。好丑……看,因为你乱七八糟的脸,我的脚都弄脏了啦"
"对、对不起"
"舔干净啊,快点!"
"嗯咕……嗯咕……噗哈……"
虽然被剥夺了视野,不清楚哪里有什么,但通过脸上蔓延的脚的触感,他从脚跟到脚心、脚趾缝、脚尖,在灰色的污渍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啊哈哈……让肮脏的你舔了也还是脏呢"
"嗯……啾噜……噗哈……"
"但是,不错呢……让浑身黏糊糊油漆的奴隶舔脚……真是让人兴奋得发抖……"
她似乎也感到了兴奋,透明般白皙的肌肤脸颊微微泛红,进入了兴奋状态。
"啾噜啾噜……啪嚓……"
"嗯……唔呼呼,这么看的话黏糊糊的油漆奴隶也挺可爱的嘛?好吧……作为奖励最后彻底欺负你到哭……!"
她缓缓脱掉紧身衣的热裤,也褪去内裤,露出了下半身。
淡淡的阴毛、柔软而略显丰满的臀部,看起来充满魅力的身体,但遗憾的是被油漆覆盖的他无缘得见。
然后她跨在他那变得黏糊糊的脸上,威风凛凛地站着。
"来,把脚抬起来"
她让他抬起脚,用自己的双脚固定住他的双腿,让他摆出所谓的倒立姿势。
"来吧,奖励哦……好好品尝吧……"
然后,缓缓坐在了他那变得乱七八糟的脸上。
"嗯嗯!?嗯……"
突然在他脸上扩散开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女性特有的酸涩而闷热的淫靡香气刺激着他的鼻腔。
虽然视野被遮蔽,但仿佛从这感觉中明白了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他忘我地吮吸起她的胯间。
"嗯……用屁股也给你搅拌一下吧……变得更乱七八糟哦"
她那妖艳的腰肢在他的脸面上如同摩擦般上下移动。
噗咿啪嚓啾扭扭扭
"唔呼呼……啊嗯……下流的声音……"
"嗯噗……嗯……啾噜噜噜!"
扭扭扭扭,他的脸面上响起淫秽的声音。
爱液、唾液、白色油漆、黑色油漆全部在他的脸上混合,奏响那声音。
"啊啊嗯!唔呼呼,不错嘛……石像酱?作为奖励我也来进攻你哦"
"嗯嗯咕!?嗯嗯嗯咕咕咕咕————!?"
左手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右手将手指插入他的肛门进攻的她。
到了这个地步,他根本不可能有余力去爱抚她的性器。
"来来!再多舔一点啊!"
咕啾咕啾
"嗯嗯!!嗯嗯嗯嗯嗯————!"
"真没出息呢,好吧……让你更有干劲一点"
她缓缓将右手指从他的肛门中拔出,伸手去拿脸盆。
舀起旁边桶里的白色油漆,倾倒在自己的臀部上。
噗啾咕啾
"嗯嗯!?嗯嘎哈……嗯咕咿!"
"唔嗯……凉凉的好舒服……唔呼呼,又变成纯白了呢……。接下来是黑色哦"
"……————————!!"
此时的他,不过是个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呐喊的油漆奴隶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脸上的颜色变来变去呢!来,黑色~♪ 来,白色~♪ 唔呼呼呼呼!接下来……对了,两边同时浇上去吧♪"
她暂时将左手从他的阴茎上移开,从他乱七八糟的脸上抬起臀部站了起来。
"怎~么样?难受吗?"
"呼咿……哈咿……苦、好苦啊……"
左手拿着白色油漆,右手拿着黑色油漆的她。
"哼~嗯,没空舔也是没办法,但舌头要一直伸出来哦。那么……"
"嗯咕呀……!噗咕!"
再次坐在他乱七八糟脸上的她。
"白色与黑色的和谐尽情享受吧~♪"
噗噜噗噜
噗噜噗噜
将装有白色油漆的脸盆从她的性器侧,黑色油漆从她的臀部侧,翻转倒在他的脸上。
"嗯咕嘎!噗咕哇!"
噗哧噗哧
他的话语化为油漆的气泡被抹消,只能听到噗哧噗哧的声音。
"厉害厉害厉害!每次腰动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就混合变得乱七八糟……太厉害了……太悲惨了……!"
他脸上的样貌,随着她腰部的动作变化出各种颜色。
白色偏多的灰色、黑色偏多的灰色、全部混合的大理石花纹、石像般的灰色。
几乎看不出脸部形状的程度,他的脸面已经变成了乱七八糟的脸面画布。
"啊啊嗯……兴奋起来了……用你黏糊糊的脸来自慰哦。放心吧……也会让你舒服的……"
"嗯嗯嗯嗯嗯!!!!???"
她再次同时激烈地进攻他的阴茎和肛门。
当然他已经勃起阴茎进入临战状态,加上肛门也被同时责难,根本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她的兴奋也达到了顶点,两者迎来高潮都只是时间问题了。
"嗯啊!啊啊嗯……唔嗯……来呀,再把舌头伸出来点♡"
"嗯咕嘎……啾噜噜噜……嗯哈嗯咕咕咕咕!噗诶……已、已经……嗯咕咿!"
在她腰部激烈上下摇动的短暂瞬间,能勉强听清他的话语。
但立刻就被淫靡的声音掩盖了。
咯扭咯扭
"哈啊……啊啊嗯……好舒服啊……!来,想让我停的话就求求看?不然就一直咯吱咯吱地套弄下去哦"
"嗯噗咕!停、停下……已经到极……!嗯嗯咕咕咕咕……嗯咕哦吼哦!"
"对不起,什么……嗯……听不清在,说……呢……啊嗯!"
"不、不、不行……!嗯、咕噗……要、去了!咕……!嗯嗯嗯嗯嗯——————!"
果然先迎来高潮的是他。
他全身颤抖着,将浓稠的精液比之前更有力地射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当然她清楚他迎来了高潮。
但是……
咕扭咕扭
啾噗啾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噗诶!嗯咕哦哦哦哦哦!嗯咕咿咿咿咿!!!"
他那如同雄吼般、又似悲鸣的呐喊。
没错,她丝毫没有停手……反而比刚才更激烈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或者说龟头,并将手指深深插入肛门搅动穿刺。
"哈啊哈啊……再多点……再多!悲惨地肮脏地淫荡地去吧!!啊啊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咿咿咿……! 咿咕呜呜呜呜嗯咿咿咿咿!」
「嗯……嗯嗯……嗯……! 还要!!」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从他已然灰白的阴茎中,如同洒水机般涌出了尿液——不,是潮水。
当然,他的肛门高潮也同时降临,但射精后龟头被如此激烈地摩擦,导致他阴茎的堤坝彻底决堤,将大量透明的潮水泼洒在自己的脸和胸口上。
噗嗤噗嗤
咕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嗯! 你的潮水……和我的、嗯! 爱液……还有油漆,在你的脸上、弄得黏糊糊的、一塌糊涂……不行……! 要、要、要去了……去了……要去了呜呜……! 」
淅淅沥沥
在极致的快感中,沉醉于用油漆、爱液和潮水玷污他面部的征服感,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失禁了。
不过她本人没有丝毫罪恶感,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哈啊哈啊……呜呼呼呼,太舒服了,都忍不住在你脸上失禁了呢」
「……咳呕……啊……嘎啊……」
他大概也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茫然失神了吧。
她从他变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抬起臀部,站了起来。
「呼……真舒服啊……。呼呼呼……好惨的脸,简直不像这世上的东西呢,你……被油漆弄得黏糊糊的,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被尿弄得湿哒哒的……都糊成一团,连是不是脸都分不清了……对不起哦,我会好好帮你把尿冲掉的」
她这么说着,拿起剩下的大桶,举到了他的上方。
「今天谢谢你啦……最后再给你浇个够」
「啊……噗呀……」
首先是白色,大量的油漆均匀地倾泻在他的脸、胸口、胯下和腿上,将他一层层覆盖。
不久,一个如同最初那样的白色黏糊糊的人形块状物便完成了。
「嘎哈……」
「纯白色果然很漂亮呢,像石膏像一样对吧? 最后再给你涂成全黑」
「嗯嗯……」
接着,黑色的油漆被涂满他的全身。
刚才还像石膏,现在则变成了由炭构成的物体,仿佛只是一团黑色的东西。
他的身体被染得漆黑,如同被浸泡在煤焦油里一般。
「哇……黑色也不错呢……漆黑一片,这样更有被弄脏的感觉呢。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黑小鬼。」
「呼……呼……」
「好啦,最后一步是用脚把你的全身都搅和一遍哦」
她以他的脸为中心,用脚将刚才的油漆混合在一起。
由于泼洒的油漆量实在太大,他的背上形成了一个油漆池。
她用脚蘸取,涂抹到他的脸上和身上……最终,一件大理石纹路然后变成灰色的石像完成了。
「这样漂亮地混合起来,真的就像用泥巴刚做好的新鲜石像呢……黏糊糊的……真不错呢,被悲惨地弄脏了」
「啊……哈……咿……」
「对,真高兴你这么喜欢……下次再玩吧? 石像奴隶酱♪ 下次选什么颜色好呢……」
「啊……啊……」
就这样,奇妙的夜晚落下了帷幕。
她已然从玷污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停止对他的玷污。
下一次,他又会被什么东西所浸染呢。
单色
モノクロ
※阅读前请注意
本小说包含特殊性癖(messy,即脏污癖)描写,且有男性单方面被侵犯或失禁(尿液)的情节。
对此感到不适者请谨慎阅读。
此为首次投稿。
文章粗陋且篇幅较长,加之题材过于小众、不知对谁有益,但若您感兴趣一读,我将深感荣幸。
因是初次尝试写作,若有任何指教,敬请随时联系。
关于脏污癖题材,面向男性的作品较少,不知需求如何呢?
我个人也极为喜爱女性被弄脏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