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远离都市,更是人迹罕至的深山。
四周放眼望去,不见一户人家,只有山峦与农田覆盖,仅有一条为通往那个地方而铺设的单行道。
那条路的尽头,是一栋像大型两层洋馆的建筑,以及一片宽阔的停车场。
我:“呼——。终于到了啊。大概花了3个小时吧。话说回来还真是破得够呛啊。难怪会闭园。”
仅从外观就能让任何人明白这种氛围。停车场的白线快要消失,入口的招牌也日渐褪色。
白墙的外壁也到处缺损,即便是外行看来也是一栋破房子。
这里是◯◯村的一座主题公园。名叫米莎酱小屋。
米莎酱是20年前走红的面向女童的换装人偶,当时人气火爆到商品接连断货。
我有个小我3岁的妹妹,记得她当时就有一个。
米莎酱是当时女孩子们的憧憬。
微微下垂的温柔面容,配上丰满的身材。金色长发直垂及腰。
这里据说就是以米莎酱的家为概念建造的,所谓等身大人偶的宅邸。
开园当时曾盛况空前到需要限制入场,但随着热潮结束,客流量也逐渐减少。
而且,推出米莎酱的制造公司这次也因为经营不善被上市公司收购,似乎不得不放弃米莎酱。
于是,作为最大的包袱、也是导致经营不善的原因的这个米莎酱小屋,决定被拆除。
我:“咦?说起来,一个人都没来啊。也没看到重型机械啊。”
我暂且把车停在入口附近的停车位,朝入口走去。
按照计划,应该在入口与业主做最终确认后开始拆除才对……
可是找不到业主。
这时,突然从入口旁边的售票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客人?客人。入场费是500日元哦——”
咦?为什么会有看起来像员工的人在这里?明明昨天就应该闭园了啊。
我:“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客人,是来这里做拆除工作的。这里应该是昨天最后一天就闭园了吧?”
于是,从昏暗的灯光中,一个中年左右的女性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女人:“诶?最后一天是今天啊。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得知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我:“3月2日……拆除开始是3日。诶⁉︎搞错了?”
于是女人噗噗地笑了起来。
女人:“看吧。我说得没错吧。今天是3月2日。是您搞错了呢。”
我掏出记事本,再次在脑中整理。记得安排日程是在3个月前。
前天在都内的另一个现场作业。
确实那个作业已经标记为完成。但看看日期……2月29日?
第二天休息,今天应该是这个现场才对……
是哪里弄错了吗?记事本上的日程不知何时变成了2日。
但记得应该是在女儿节那天拆除的……
我:“咦?我的记事本上写的是今天。但记得应该是预定在女儿节那天拆除的……
可能是我写错了吧……大概。”
说实话,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不由自主地看向手机屏幕,确实是3月2日上午9点15分。
果然还是搞错了,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看到我完全垂头丧气、失望不已的样子,女人开口了。
女人:“好了好了,谁都会弄错的。而且您是从都内走高速来的吧。
光是到这里就已经相当疲惫了吧。
反正已经闭园了,也不会有客人来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进去稍微休息一下怎么样?”
我:“那怎么好意思,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毕竟是因工作而来的外人……”
我转身想走,突然脚变得沉重,头也沉了起来,一阵眩晕般的摇晃感袭来。
女人:“你看你看。别勉强了。也不用收入场费。您看起来相当疲惫,小屋里
有卧室,去躺一会儿吧。我现在去叫引导的人来。”
说完,女人从工作人员专用入口走进了小屋里。
我坐在入口前的长椅上,刚才的女人带着什么人走了过来。
金色柔顺的长直发……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确实就是那个不可能。
她带着走过来的,毫无疑问就是米莎酱。
而且那个是……护士服?
淡粉色的膝上迷你连衣裙。头上端端正正地戴着护士帽。
穿着白色薄丝袜的漂亮双腿,大腿若隐若现。
女人:“好的。让您久等了。这是我们宅邸的主人,米莎酱。今天客人似乎身体不适,
她说想以护士的身份来护理您。”
我差点就应了声“好的”,但总觉得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奇怪?
刚才女人确实说了让我去卧室休息,但为什么米莎酱会出来?
话说米莎酱……是玩偶服对吧。确实这里是米莎酱的家没错……
我:“那个——总觉得这个情况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了?为什么米莎酱会?”
女人:“其实,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员工也一直在被裁减。”
女人有些失落。米莎酱表情虽然没变,但微微低下头,显得有些悲伤。
我:“啊——真是的。我知道了。事到如今,米莎酱也好谁都好。总之先让我躺一下吧。”
虽然情况有些麻烦,但我决定接受两人的好意。
女人:“那么,我回售票亭了,米莎酱拜托你了。客人也请保重。”
女人快步走回了售票亭的小屋。
剩下了一具人偶和一个人。
米莎酱伸出手来,想带我走。
伸过来的像是紧身衣布料的手指尖,已经破烂脱线,指尖还有小洞。
从洞里能隐约看到里面应该是人的皮肤。
而且起了毛球,有些发黑的地方也让人感觉到使用感。
我:“谢谢。但没关系。我自己能站起来。”
不自觉用了敬语。话说米莎酱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要是问这种问题,搞不好会被说“人偶没有年龄”之类的。
从长椅上站起来时,又是一阵眩晕,一个人似乎站不起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米莎酱绕到了我身后。
然后,把我的双臂穿过她的手臂,在我胸前交叉抱住。
被她这样抱住后,后脑勺传来某种软绵绵的触感。
我回头想看个究竟,她一下子把我的上半身从长椅上扶了起来。
因为用力过猛,我的头和她的下巴咚地撞在了一起。
和身体不同,硬邦邦的脑袋。
她大概也感受到了冲击,轻轻抚摸我的头。
粗糙的毛球触感从头皮传来。
她就那样移到旁边,把我扛在肩上。
她柔顺的头发碰到我的右臂。
我借着她的力被带进了宅邸里。
打开玄关的门,出现了典型的西式螺旋楼梯。
一楼似乎是博物馆,展示着各种服装的等身大米莎酱。
住在这里的米莎酱,似乎住在二楼。
一步一级地抓着扶手往上爬。她时不时仔细看着脚下往上走。
果然是因为穿着玩偶服这种头套,视野变窄了吧。
到了二楼,楼梯口有浴室和厕所,右边大概是衣帽间。里面排列着许多服装。
那间房间的对面,就是那间房间。
以粉色为基调的可爱女孩房间。里面有显像管大电视,一面大穿衣镜。
一张沙发,还有一张半双人床。
话说回来,显像管电视……果然是20年不变的样子。
粉色壁纸到处都能看到发黄的地方。
我终于从米莎酱那里解放出来,被安排坐在了床上。
我:“米莎酱,谢谢你。我一个人已经没问题了。”
她对我的呼唤什么也没回答。
轻轻点了点头,转了一圈走出房间。
转身时,柔顺摇曳的长发。隐约飘来的洗发水般的柑橘香气撩拨着鼻腔。
暂且脱了鞋躺在床上。
弹簧有些吱嘎作响,但硬度适中。
几分钟后,她端着像是塑料瓶装水的东西放在托盘上送了过来。
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架子上。
我:“你给我拿水来了吗。谢谢。”
她点了点头。
和刚才不同,展现出的表情不一样。因为我躺下了,她的胸部特写映入了眼帘。
丰满鼓起的胸部。还有之前没看到的,她的脖子部分。
突出的下巴尖端,以及从正面难以看到的颌下部分。
她的脸似乎被所谓的面罩整个包住了颌下。
而且从那个面罩里,她的皮肤——说是皮肤却离肤色相去甚远,已经褪色发白的
布料皮肤伸了出来。
每次动脖子时,都会适度地起皱。
而且她的颌下部分大概也是经年劣化吧,有几处像发丝裂纹一样的裂痕。
20年来一直穿着吗。宅邸暂且不论,连角色都劣化了,到底是多么财政困难啊。
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疲劳的缘故,困意袭了上来。
她拿来一把折叠椅,不知何时已经在床边守着我。
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她那温柔不变的脸注视着我。
然后隐约听到轻声细语。
?“晚安。”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我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我:“……哈!睡着了。咦?是梦吗。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但天花板不是我公寓的。粉色的壁纸,还有大穿衣镜。
而且……
我:“米……米莎酱⁉︎不是梦吗?”
在我睡过的床边,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可爱女孩坐在折叠椅上一直看着这边。
不过,她不是普通的女孩。不变固定的表情。被布料皮肤覆盖,闪闪发光的
下垂眼大瞳,及腰的金色长发。
但明显是制作出来的脸,制作出来的皮肤。
头微微向前倾着,但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呼唤,突然抬起头注视着我。
米莎酱把放在那里的瓶装水倒进纸杯递给我。
与其说温暖,不如说是她微微发热的布料手指碰到我的手。
和人类的手不同,那种干爽布料的何等光滑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接过杯子把水喝完后,她回收了杯子。
我:“米莎酱?难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守着吗?”
她点了点头。看手机屏幕,已经过去了将近7个小时。
外面的风景已经带上了黄昏般的红色。
难道7个小时,不,更久一直穿着玩偶服吗。
仔细看看她,脖子处的布料比睡前颜色更深了,浅的地方和深的地方
形成了渐变。
或许是汗渍吧。就像那种深色T恤上,腋下经常被汗水浸透形成痕迹一样。
其实这个房间意外地暖和。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一直穿着闷热的玩偶装。
我:“美沙酱,总觉得让你为了我受苦了。至少在我睡着的时候,
你把那个面具摘下来就好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她使劲摇了摇头。柔顺的头发随之摇摆。但比起刚才洗发水的香味,
一股刺鼻的异臭飘了过来。
一直戴着面具出的汗,面具下面一定闷得不行吧。
然后她……
美沙:“一点都不辛苦。我,是人偶。”
她确实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闷,但确实能听到。
我继续对她搭话。
我:“诶⁈你能说话吗?”
美沙:“其实,是不允许的。但今天因为是最后一位客人,所以特别破例!”
美沙酱一点点开始跟我说话,我也稍微改变了话题的流向,继续提问。
我:“是……是这样啊。总觉得,受到这样的特别待遇真的好吗?因为我,是为了拆掉这里
才来的……”
声音哽住了。对她来说,这实在太失礼了。
但她还是好好地回答了我。
美沙:“是的。……您其实不是客人这件事,刚才从入口那边的人那里听说了。
但是,我想在拆除之前留下回忆!”
短暂的沉默。外面传来乌鸦的叫声,让人更加感到一丝凄凉。
我:“那个留下回忆,具体是做些什么呢?”
一瞬间,她把脸别向一旁。然后害羞地用左手捂住嘴角,像耳语一样回答道。
美沙:“能和我,做爱吗?”
我的大脑,思考停止了数秒。
然后说出那个答案的美沙酱也害羞地遮住了脸,但她那么大的脸,用她小小的手
根本遮不住。
我:“那个……这里,是什么那方面的游乐场吗?”
美沙:“不不,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请忘掉吧。”
她仍然遮着脸不肯看我。但是,身体似乎不会说谎。
她已经帮我盖好的毛毯上,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可以的。我也憋了挺久了。如果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的话。”
于是,她放下遮着的手,把脸凑到我的脸上蹭了过来。
美沙:“啊……谢谢您。那我就打扰床上了哦。”
她脱下护士鞋,躺到了我睡着的旁边。
脸好近!
温柔的、充满母性的脸。但仔细看,涂层表面粗糙,肌肤已经老化了。
美沙:“那个……客人,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随着她“呼——哈——”的耳语声,呼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安藤哲也。”
美沙:“哲也先生啊。真是个好名字。我叫四季城美沙。大家都叫我美沙酱。”
简单的自我介绍结束后,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我工装裤的拉链。
美沙:“哲也先生。我打开了哦。哲也先生要戴套吗?”
我:“交给美沙酱决定吧。”
于是她下了一次床,从旁边的小物收纳抽屉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取出来的,果然是安全套。
美沙:“那我先帮您戴上。那就失礼了。”
美沙酱跨过盖在我身上的毛毯,爬到了我的肚子上。
然后就这样把屁股对着我的脸,开始给我的鸡巴套上套子。
凑到我面前的圆润弹翘的屁股。
被白色紧身裤和浅玫瑰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她那隐秘的部位碰到了我的鼻尖。
美沙:“嗯……哈啊。哲也先生,闻到我的小穴的味道兴奋起来了吧。
变得硬邦邦的了哦——。”
那当然。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披着人偶这层皮,而那层皮把原本的身体
闷在里面。
从没闻过这样的味道。
像酸奶腐烂了一样的、酸烈的强烈臭味。鼻子都快麻痹了。
但我还想闻更多。有种被撩拨的感觉。
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因为你实在太汗臭了。这种味道可不是我腋下出汗那种级别的。”
美沙:“呵呵呵。果然哲也先生是气味控呢。喜欢像我这样满身大汗的臭人偶呢。”
说完,套好套子的她突然开始脱下穿着的白色丝袜。
然后把它按到我的脸上。
美沙:“来呀来呀。哲也先生。这是我吸满了汗水的紧身裤哦。请闻一闻吧。”
她把脚底的部分凑近我的脸。
飘来的、脚底特有的臭味。还有覆盖过阴部那部分的臭味。
这是男人没有的女孩子的气味吗。
美沙:“好——。接下来,是内裤哦——。”
像是在向我展示似的,故意在头顶上方脱下内裤。
然后,变得赤裸的她那阴部。上面留着像是缝合过破口一样的痕迹。
美沙:“这是一直覆盖着我小穴的内裤哦——。请尽情地呼——哈——吧。”
她拿起刚脱下的内裤按到我脸上。
吸了汗水的潮湿感和她体温的触感鲜活地传来。
美沙:“好。那接下来,请直接感受吧。”
留下这句话,她一下子把屁股凑近我的脸。
裙子里的闷热气息中,一股汗臭异臭一口气传到了鼻子里。
我:“美沙酱。我快要到极限了。你的味道太浓了。”
我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好烫。她相当燥热。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把鸡巴抵在她的阴部,揉搓着她丰满的胸部让它适应。
美沙:“哈啊嗯。啊嗯。呀嗯。哈啊哈啊。”
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还有呼吸。
她柔软的胸部,被揉得几乎要变形。
但不管怎么揉,那种想要恢复原状的弹力反而让人更加感兴趣。
还有她的后颈处,能看到类似拉链的部分若隐若现,湿润地被汗水浸着。
我:“美沙酱……要……要射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
美沙:“哈啊嗯。”
随着用力的一声,迎来了终结。
她阴部的布料上,大片的污渍扩散开来,从那里飘出了和刚才汗臭不同的浓烈异臭。
我:“美沙酱也一起高潮了吗?”
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的她。瘫倒下来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人偶。
也许是耗尽了力气,迟迟不动弹。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里面的人,没事吧?
突然担心起来的我,试着强行摘下她的面具。
把手伸到下巴下面,往上推。
从那里露出来的,是戴着肤色头罩的……
没有脸!
该说是无脸人吗,眼睛和鼻子的轮廓是有的,但全部被布覆盖着。
于是,被摘下面具的她像是察觉到了异样,对我说道。
美沙:“啊——。看到了呢。我的真面目。但很遗憾,不能让哲也先生看到我的脸哦。”
美沙酱把被摘下的脸重新戴好后,又对我开始讲述。
美沙:“我正如哲也先生所猜想的那样,是20年前作为美沙酱被制作出来的玩偶装。20年间有5位
扮演过我。在这里,前4位都遇到了缘分结了婚,然后引退了。
但遗憾的是第5位,自从身体出了问题以后,就再也没能扮演我了。
之后我被放进纸箱里,身体再也无法动弹了。
但是,在闭园前我想再动一次。而且我决定代替那位第5位,由我自己来引退。
其实,我的小穴之所以被缝着,是那些引退的人为了插入而撕破的痕迹。
大家都和丈夫一起跟我做过爱。
所以,我想如果也做爱的话,就能从玩偶装引退了。
虽然对哲也先生很抱歉,但最后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我渐渐混乱起来。这是怎么回事?确实是玩偶装没错,但里面的人是谁?
真的是玩偶装本身在说话吗?
我:“呐,美沙酱。我脑子里有点混乱了,你真的没有遗憾了吗?”
于是,她用一种略显失落的气氛开始讲述。
美沙:“您的心意我很高兴。但是刚才,在帮您戴套的时候,我的心一瞬间动摇了。想着要是就这样直接进来
就好了什么的……假的。假的。请当作没听到吧。”
听到那句话,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把已经变小的鸡巴再次集中精力,扯掉了套子。
然后把手指伸进她阴部的缝线里,用力撕开。
我:“美沙酱!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我把鸡巴推进她破损的阴部的皮肤里。
被一种黏滑温热的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美沙:“呀嗯。啊……谢谢您。”
再次与玩偶装的性爱重新开始。这种时候,里面的人什么的无所谓了。美沙酱就是美沙酱。
第一次做爱时就已经满身大汗的她,身上汗臭味更加浓烈了。
再次以那股气味为动力,我让鸡巴振作起来。
我:“话说美沙酱。这条紧身裤穿了多久了?汗臭也太过分了吧。”
故意责备她试试。
美沙:“呀。因为没有备用的,一周才洗一次,记得被放进纸箱之前也已经穿了5天
所以……呀。啊嗯。”
难怪会这么臭。而且将近20年的话,味道已经渗进去洗不掉了吧。
我:“那么,这股汗臭味里,满满地承载着扮演过你的人们的心意呢。”
她嗯嗯地点头。
沉浸在那份心意凝聚而成的她的体臭中,兴奋着终于迎来了终章。
美沙:“呀嗯。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从她的穴里抽出了鸡巴。从破开的洞里,隐约能看到像是人类皮肤的部分。
我:“美沙酱,我也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虽然早来了一天,但太好了。”
美沙酱就那样不动了。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
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
在完全看不见之前,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哲也先生……”
确实叫了我的名字。
工人A:“监督!监督啊。快醒醒!”
回过神时,我在车的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我:“诶⁉这里哪里?你们怎么在这?”
工人A:“监督。你睡迷糊什么呢?不就是现场吗。我们想赶紧开工,请告诉我们流程安排。”
环顾四周,宽阔的停车场里停着载有大型重机的卡车、翻斗车,还有几辆载着工人的面包车。
而眼前,是一栋巨大的洋馆。
难道这里是……
我:“喂!今天几号?”
工人A:“你说什么啊。不就是3月3日吗。今天就是这里的拆除日啊。美沙酱小屋。”
3日?我重新翻看记事本,记事本上果然还是3日,而前天是3月1日,都内的现场已经拆除完毕?
有哪里不对劲。咦?2月29日呢?今年不是闰年吗?
工人A:“美沙酱小屋啊——。好怀念啊。小时候我和妹妹一起来过。记得好像还有布偶装人偶什么的吧。
脑袋很大,有点瘆人,不过……”
布偶装人偶?美沙酱?
工人A:“工头~?被堵在路上累坏了吗?今天早上堵得可真厉害啊——。工头是不是花了6个小时?
辛苦了。不过没时间了,赶紧收拾吧。”
6小时?我脑子里越来越混乱,但总之先下了车,在现场指挥起来。
然后,拆除前的检查结束后,有人来报告。
工人B:“工头。我发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特别大的纸箱,这个处理掉行吗?”
我战战兢兢地查看里面的东西,发现有个金色的、像是某种头部形状的东西,被塑料袋包着塞在里面。
我:“你,谢谢报告。这个我会去联系业主。”
我避开工人的视线,把那个纸箱悄悄放到了汽车后备箱里。
虽然稍微晚了些,但拆除按计划顺利结束了,我又被堵在路上,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是回去时有些不一样。从后备箱飘出的那股气味弥漫在我的车里。
没错。回去时是两个人一起回去的。
和那个给我留下了回忆的她一起。
完
人偶服备忘录
着ぐメモ
这是久违的投稿。
这次的舞台是一座即将闭园的主题乐园。
请欣赏降临在最后一天到访的主人公身上的如梦奇迹。
这次会稍微带点科幻色彩。
我的表现力一如既往地不足,还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