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系统。
这是一种全面负责偶像活动中所需的服装与舞台演出的装置,多亏了这套系统,我们这些偶像只要拥有实力与品味,便能趁年轻自行策划活动。
它还具有利用网络的视频直播功能,并能接收来自观众席的评价。
通过与众多偶像在全国范围内竞争排名,相互切磋、共同提升,这是一套完善的体系。
为了推动系统发展,对观众保持开放态度至关重要,因此几乎没有人能够私下且个人化地使用这套系统。
即便是长期保持排名第一的我,直到前不久也是如此。
我担任D学院顾问时要求的几样物品之一,就是个人专用的AK系统。
虽然省略了舞台装置的功能,但在演出和服装相关功能上毫不逊色。
更重要的是,我拥有管理员权限,可以离线使用,这堪称破格的待遇。
正因为我拥有接受如此待遇、维持排名第一所付出的努力与自信,所以面对这份报酬并无负担。
当然,我并不否认自己在视觉形象、嗓音等单靠努力无法完全掌控的方面也颇具天赋,也无法完全否定我的个人特质与努力成果恰好能在当前的偶像评价体系中登顶的事实。
即便如此,我仍相信每个人都能达到唯有自己才能企及的高度。
因此,我也会要求组合成员付出与我同等的努力。
正因如此,我背负着组合活动难以长久的宿命。
干脆独自闪耀于顶峰吧。
如此想着的我,内心充满放弃的念头。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她。
她在园艺店工作,与偶像行业毫无瓜葛,但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特质,于是热切地邀请了她。
她的身体能力作为天赋来说足够出色,但要追求偶像的巅峰还远远不够。
我期待着她那种堪称异类的品味,这也是实话。
她比我年长,而我是顶尖偶像,但她的举止中却丝毫没有让我感到这种差距,那份新鲜感确实存在。
然而,更重要的是她拥有的某种东西。
或许,是那种能让我意识到自身存在意义的东西留住了我。
起初她对成为偶像持否定态度,但最终她还是让步,决定陪伴我一起努力。
尽管我施加了严厉的训练,她也屡次失败,但前所未有的过程、终于获得的结果让她欣喜,或许我对她抱有更高的期待。
然而,在反复训练中,看着她以与我截然不同的方式应对,我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强加的努力方式是错误的。
不,我更愿意相信,对于我和与我天赋相似的人来说,那并非错误,但我深刻反省到,认为那种方式适用于所有人,则是一种过失。
克服痛苦艰辛的训练,达到高峰。
我曾以为所有人都是如此努力,也认为为了目标可以忍受并接受这种痛苦。
但是,我明白了自己只是有幸拥有能够承受这种努力的特质。
痛苦就是痛苦,艰辛就是艰辛,她既不会隐藏也不会积累这些感受。
即使有时因我的要求而烦恼挣扎,最终她也能在苦中找到乐趣并克服。
这大概就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从某种角度看,或许可称之为才能。
她让我明白,我有我的风格,她有她的风格,风格千差万别。
向我展示了新世界的她,以及接触她而发生改变的我。
在相互认可、加深信任的过程中,她又向我展示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AK系统能将服装数据以卡片形式记录,并瞬间为表演者着装。
她提议,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系统制作训练装备。
具体来说,就是所谓的加压训练,通过用束带等捆绑手脚,据说能使训练效果倍增。
我也知道这种装备的存在,但因为存在留下痕迹、控制不当可能导致内出血等风险而一直回避。
但是,如果能应用AK系统的功能、特别是观众用脑波传感器,应该可以高效地进行监测和管理,实现理想的负荷分配,或在身体问题发生前强制解除装备。
不,甚至可能实现无论何种姿势都能给予理想负荷的可变式运用。
在理清了实现她提议的想法后,我立刻着手准备服装数据。
准备的设计与偶像的舞台服装相去甚远,显得单调乏味。
毕竟,它几乎和综艺节目中看到的全身紧身衣没什么两样。
但是,它具备了收缩并能持续施加理想压力的功能。
此外,由于没有多余的装饰,还有能识别身体每个细微动作的优点。
然而,第一次试穿时,她就说:“这个,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啊……”,让我也介意起来,于是决定添加裙子和上衣。
之后训练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有一天,她说:“这个,总觉得有点像束缚装?颜色是黑的,而且身体线条几乎一览无遗”,让我困惑不已。
束缚装。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
作为一名自行策划活动的偶像,我对时尚自然精通,偶尔也能看到朋克或哥特系品牌的设计中融入束缚装元素。
但是,当束缚装本身被作为服装,或者说在日常情境中被提出时,该如何应对呢?
看着我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笑着说:“抱歉抱歉,你不擅长这类话题吧?”,但我在剩下的训练时间里都没能恢复状态。
平时,在睡前那半梦半醒的时间里,我会复盘当天的训练,为第二天进行想象训练。
但此刻,无论我如何试图忘记,她提到的“束缚装”形象总会浮现在脑海。
模糊地,仅仅是模糊地,根据我所知的束缚装进行想象。
以前,某部电视剧拍摄中有一个短暂的SM play场景,但仅凭那个并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
不过,从上下文推断,那应该是很“色色”的事情,既然这么普及,那肯定是令人愉悦的事吧。
融入束缚装元素的服装设计中,很多采用了皮带装饰,或许带有束缚的成分。
但是,被束缚的似乎是男性……
不过,尽管身体是自由的,但那件训练服确实紧紧地包裹着身体,也许与束缚感有某种相通之处。
与她不同,我一直专注于偶像活动,这方面的知识较少,但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一下子就觉得害羞起来。
明天和她商量一下改进方法吧。
这么下定决心后,我用被子蒙住了头。
作为偶像,睡眠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这种事情……
无论我如何这样说服自己,都无法掩饰难以入睡的事实。
第二天早上,我正切换着比平时稍感沉重的脑袋,寻找词语准备和她商量时,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先发制人。
“昨天难得睡得不好啊……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束缚装!——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我忍住,赶紧用平时的语调寻找目标词语。
“啊,嗯,我在整理关于训练服的想法……”
“果然是这样啊。那件衣服,会让人有点舒服起来呢。”
“嗯,是有点害羞……咦?”
“啊。”
我以为她和我不一样,几乎不隐藏也不积累感情,这虽然是她的魅力,但看来连她也觉得这下糟了。
她的脸通红,手脚乱动,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我不知道在她看来,试图安抚她的我是什么样子,既不想回忆也不愿想象。
一阵混乱过后,我们苦笑着度过了难以言喻的氛围,最终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欢笑,确实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加深了。
像是分享秘密,或是共同拥有什么的感觉。
或许是对人生中几乎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感到兴奋,我想更多地了解她,于是忍不住问了刚才的事。
“呐,舒服……是什么感觉呢?”
“嗯,就像被紧紧地抱着……那种感觉?”
“唔……被你这么一说……”
“倒不如说,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呢?”
“才能……?”
“因为,明明做着这么辛苦的训练,你的表情却有点开心哦?能有这种反应的,一般只有受虐狂吧。”
“受、受虐狂!?”
受虐狂。
据我所知,是指那些觉得疼痛或痛苦反而令人愉悦的人。
我和那种人一样……?
确实,多亏遇到了她,我才意识到自己训练的严酷程度,那并非谁都能忍受的。
但是,原因难道是我有受虐倾向……?
如果是这样,那我能忍受周围偶像们都跟不上的痛苦训练……是因为我拥有的天赋本质其实是……?
“啊,但是呢!所以才能坚持下去哦。那样的你,我觉得非常美丽,所以就喜欢上了……”
这孩子接二连三说出冲击性的话语,我已经跟不上了。
更重要的是……
“呐……这该不会是,所谓的告白吧?”
这一天已经没法训练了。
我被指出可能有受虐倾向固然冲击很大,但更甚的是她越界的方式非同寻常。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身体接触过度,总之能感觉到她需要我。
我也说不上是拒绝,或者说并不讨厌,甚至不自觉地缠绕起手指、舌尖和腿。
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也知道这算是“色色”的事情,但比起“色色”的心情,我更诚实地感觉到人的体温真好啊。
更重要的是,撒娇、被撒娇的体验很新鲜。
不管怎么说,她年长,人生经验也未必能简单说谁更丰富,但我对与一心扑在偶像事业上的我截然不同的她,仿佛完全托付了一般,轻易就接受了这种状况。
她意外地,或者说与她的奔放相反,似乎偏好束缚……不,是拘束。
起初温柔的接触,在她的要求下逐渐升级。
随着拥抱力度的增加,传来的体温也在升高。
耳边响起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色气。
但是,我们都是女孩子。
虽然知道男女造人的知识,但接下来该怎么做却不清楚。
这时,她在绝佳的时机引导了我。
“呐……穿着那件衣服来做吧……”
不,这应该算是撒娇吧。
将两人的训练服卡片放入AK系统,瞬间全身被紧缚感包裹。
虽然是已经穿了好几个小时的训练服,但她的表情却是第一次见到。
有些恍惚,像望着远方,难以形容的表情。
但是,溢出的喘息带着刚才听到的色气的热度。
这就是她感受到快感时的表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也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躁动。
“嗯……用力抱紧……”
“嗯……”
按照她说的,我紧紧抱住了她。
透过薄薄的乳胶衣,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与阵阵抽搐般的颤动。
「好舒服……这样被紧紧抱着好舒服……」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头一喜,不由得加重了环抱的力道。
「啊……嗯……再、再用力点……」
「再用力?」
我不仅增强了手臂的力量,还提高了乳胶衣的收缩率。
此刻她的全身想必正被相当强大的力量紧紧束缚着。
可是……。
「好棒!这样好棒啊!」
「嗯呵呵」
她的反应实在可爱得不得了。
我想看到更多。
这么一想,手臂上的力量又增加了几分。
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了。
被乳胶衣束缚到极限允许范围的躯体变得纤细而僵硬。
被困在乳胶衣中的身体试图动弹却绷得更紧。
恐怕连平时一半都无法膨胀的胸部正拼命地重复着浅短的呼吸。
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切,都传递到我的身体上。
因为太过怜爱,我想更加贴近她,于是紧紧拥抱,从上方施加压力,竭力消除与她之间的每一丝空隙。
而她则对我的每一分用力都回报以喜悦。
看到这样的反应,我怎么可能不更加兴奋,终于,我使出了几乎要折断骨头的力气,她的下巴猛地向后仰起,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施加的力量甚至让她那已被压迫得纤细的身体感觉更加纤细。
压迫到她几乎无法因呼吸而起伏。
她几乎无法呼吸,但身体仍本能地试图呼吸,仅凭微弱流动的空气发出“哈、哈”的喘息和痛苦的声音。
她挣扎的身体大概用了五分力吧,但感觉并非要全力挣脱。
她一定也想要享受这种感觉吧。
不过,她的极限快到了,我的手臂也快到极限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回应她的期待,于是在心中慢慢默数到十。
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激烈,传递回我身上的力量也相当可观。
但是,一想到我能用全身感受到她因痛苦和快感而引发的每一个动作,就连这抵抗也让人感到舒适。
安装在墙上的镜子中,映出她柔韧的身体被束缚得异常纤细,整个身躯像弓一样向后弯曲,简直不似人类。
看着这幅景象,一方面是我纯粹地被欲望占据,另一方面,某个冷静的我则感受到了她作为偶像的潜力。
身体素质、心理素质,最重要的是她拥有如此吸引他人的力量。
平时开朗的表情,此刻展现的苦闷表情,那苦闷中暗含愉悦的双眸,一切都如此迷人,甚至让我为能这样将她拥入怀中而感到欣喜。
被欲望支配的我,和作为偶像制作人的我,无论哪一个我都为她着迷,都想永远凝视这美丽、楚楚动人、超越凡俗的魅惑姿态。
但是,那缓缓减至零的倒数,终于结束了。
“好了,休息。”
“咿!哈!哈……啊……嗯……哈啊……啊啊……”
当我放松手臂的力量和乳胶衣的收缩时,她深深的呼吸间夹杂着如同呻吟般的声音。
尽管身体为了深呼吸而缓慢地大幅度上下起伏,但她那脱力的表情却与刚才截然不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淫靡模样。
了解到她真的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了快感,比起不解,涌上心头的喜悦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下来,终于坐起身。
“太厉害了……好舒服……”
“不客气。”
“呼……虽然还想继续,但这种事不好好按顺序来可不行呢。”
“诶?”
她蹭着靠了过来。
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吗?
不安与期待交织,导致我反应慢了半拍,被她抓住了。
“感觉怎么样?”
“嗯……好难受……”
被她相当用力地抱住,我断断续续地回答。
但是,刚才她所承受的束缚感应该远不止如此。
“只是……难受而已吗?”
除了相互接触的感觉,只剩下痛苦。
老实说,心里有些失望。
还是说,要达到刚才她那般的状态,必须到达更高的境界?
这么一想,甚至对她萌生了一股对抗意识。
“就这种程度……吗?”
因自己做不到她能做到的事而感到懊恼。
对那个展现出如此淫靡、可爱、美丽、令人着迷姿态的她所抱有的羡慕。
这感觉,与我憧憬传奇偶像、一次次跨越障碍时的动力……如出一辙。
“嗯哼,你还挺会勾引人的嘛。”
束缚的力量骤然增强。
“呜……啊……嘎……”
呼吸受阻。
无法喘息。
引以为傲的肺活量在这种状况下毫无用处。
即使拼命鼓起那纤细却经过锻炼的腹部,肺部也几乎吸不进空气。
无论是以挺胸的姿态后仰,还是试图蜷缩背部获取空间,在她的压迫下,肋骨都无法活动。
全身试图挣扎,腹肌随之痉挛,却只能让滞留在喉咙的空气微微来回流动。
好难受。
但是,这和刚才的难受不同。
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求救。
脑海里逐渐只剩下这个念头,身体轻飘飘的,胸口憋闷,能思考的事情越来越少。
“好了,结束。”
“哈!哈!哈!哈啊……哈啊……”
眼前还在发黑,即使呼吸也很痛苦,身体使不上力。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总觉得想再来一次。
“从痛苦中解放的瞬间感觉……想再体验一次吧?”
她有些开心地说道。
虽然难受得无法回答,但或许确实如此。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更多体验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
心中涌起这样的念头。
后来才听说,她似乎早就意识到自己有受虐倾向,并在课程中感觉到我也有类似的性情,于是提出了那件训练乳胶衣的建议。
也就是说,我虽然招募了她,却掉进了她的陷阱。
话虽如此,现在我反而心怀感激。
虽然也有某种难以接受的心情,但更自然地会想到,是我对自己潜在的受虐倾向毫无自觉,却将严苛的训练强加给了周围的人。
正因为我亲身体验了这种玩法,也看到了她的反应,才明白这对不具备相应适应性的人来说是多么勉强的要求。
而且,同样是受虐倾向,她和我的感受方式也完全不同。
在与她尝试各种玩法的过程中,各自适合的玩法,或者说性癖,渐渐显现出来。
她会对带来压迫感的紧束感到兴奋,而我则对自由被剥夺、被逼至极限的状态感到兴奋。
我正是在自己无能为力、濒临极限、仍渴求一丝呼吸的瞬间,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她并非对我有所求,而是为我寻找最适合我的形式。
若非是她,恐怕无法将我引导至此吧。
这种性癖明确后的几天,她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想到了一个能让我们俩都舒服的办法。”
她开心地说着,轻轻晃了晃一张卡片。
在我们沉浸于这类游戏和基础体能训练的日子里,她似乎也在继续偶像相关的学习,甚至掌握了自制AK系统卡牌的能力。
不,或许是她投入游戏的那份热情所成就的。
但这正说明,无论经历何种过程,她都能抵达高处,她就是如此体现这一点的。
我没能看清准备好的卡片,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服装。
就算问她,她也只说“试试看就知道了”,让我不禁更加期待。
但大致可以预测。
考虑到AK系统的穿着规范,以及她的性癖,这应该是与后来准备的那些市售束缚道具截然不同的完全束缚。
除非系统解除、达到指定时间或安全装置启动,否则无法解脱的某种东西吧。
而且,在这方面知识比我丰富得多的她,对我的性癖也了如指掌。
要我对此不抱期待反而更难,但我就是改不了隐藏真实想法的习惯。
虽然我只能接受这就是我的性格,但她对此也心知肚明,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她带着愉快的表情站在AK系统前,将卡片放入扫描器。
熟悉的系统启动音效响起时,一股偶像活动时期都不曾如此深刻体会过的激动心情充满全身。
身体被光芒包裹,化为裸体,接着服装开始装备。
坚硬沉重的覆盖层包裹上来,四肢的自由被剥夺,身体像棍子一样被固定。
最后,全身被一种轻柔的感觉包围,仿佛被温柔地放倒在地。
没有任何说明,所以不太清楚状况。
装备时的感觉实在单调乏味。
但是,眼前一片漆黑,遮光性似乎相当好。
而且练习室原本就隔音良好,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发出的声音。
覆盖我的层有多厚,隔音效果有多好,也难以预测。
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皮质束缚具摩擦的“嘎吱嘎吱”声,但声音闷在里面,感觉密封得相当严实。
覆盖身体的层似乎相当坚硬,无论我怎么试图活动身体,都只能在束缚空间的微小缝隙中稍稍动弹。
背部隔着坚硬的覆盖层能感觉到一点缓冲,似乎也影响了活动空间。
正因为保留了微小的抵抗余地,反而更加强烈地感受到自由被剥夺。
这一定是深谙我性癖的她所做出的精妙设置吧。
嘴里好像被牢牢塞住了什么东西,但是呼吸……还能进行。
看来似乎是呼吸用的管子。
既然是管子,那应该是呼吸控制吧。
但是,理解我性癖的她,不可能满足于简单的呼吸控制。
正这么想着,突然无法吸气了。
拼命想吸气时,空气又顺畅地流动了一下,但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制屏息而慌张,窒息感并未消失。
想进行下一次呼吸时,又吸不进气了。
渐渐地我发现又能吸气了。
如此反复。
而且,空气流入的间隔似乎有变化,无法保持节奏。
因此,窒息感和焦虑感逐渐增强。
多么精妙的呼吸控制啊。
不知道是交给系统自动操作还是她在手动控制,如果是她在操作的话,那可真是相当费心。
她控制着我的呼吸,我的生命。
这么一想,即使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或是在终于获得空气输送的瞬间,我都感受到了与她的连接,一种战栗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股战栗感顺着身体向下蔓延,当它让全身一阵颤抖时,我轻微地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适应这种状况。
呼吸间隔似乎并不固定,但也没有致命的危险。
尽管如此,一旦呼吸被打乱就很难恢复,肺的深处,最底部,始终盘踞着沉重的痛苦。
但经历过多次向她恳求呼吸控制、并深知自身极限的我明白,这程度还能忍受。
虽然兴奋到如果手能自由活动,恐怕早就伸手触碰下体了,但在这束缚下无法实现。
尽管也有焦躁感,但我能以某种程度的冷静,捕捉到被缓慢逼迫、兴奋逐渐高涨的感觉。
我因痛苦和失去自由而感到兴奋。
这种认知带来更强烈的兴奋,焦躁感也随之攀升。
怎样才能让自己更舒服呢?当所有神经都在拼命探寻时,我注意到了压迫豆豆的力道。
我将身体弯曲到仅有的微小空隙允许的极限,豆豆便被压向束缚处,一股轻微却确实直接的快感刺激流遍全身。
一旦察觉到这点,我便彻底沉迷了。
我用力将豆豆压上去,感受着那兴奋与运动带来的愈发困难的呼吸和剧烈心跳,达到了高潮。
高潮刚过,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被快感掩盖的痛苦,窒息感变得愈发强烈。
但呼吸控制与之前并无不同,正因我的痛苦加剧,反而陷入了更难恢复的状态,而这种状况让我再次感到一阵战栗……
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呢?
在这几乎无法动弹的黑暗中,持续着异常节律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时间感,既觉得可能才过了15分钟左右,又仿佛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感觉呼吸间隔在拉长,究竟是我的感官错乱了,还是真的在拉长,我无从得知。
唯一能肯定的是,身体确实感觉很难吸到空气。
不仅是胸口和大脑,全身都在诉说着痛苦。
肺里残存的些许空气被拼命挣扎的身体挤压出来,化作“啊……啊……”的声音。
那几乎没有空气可吐、也无法吸入的声音。
在与她的游戏中,已被开发出来的我,甚至对自己的这种声音都感到兴奋。
但痛苦并未消失。
吸不到。
好难受。
吸不到。
好难受。
刚以为终于能吸到了,漫长的窒息又再度持续。
在这种状况下,不,或许正因为是这种状况,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脚尖直冲头顶。
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我拼命贪婪地寻求着哪怕能稍微减轻痛苦的、压迫豆豆的刺激。
高潮后会更加痛苦。
所以至少要用快感来掩盖。
如此反复。
痛苦的时光究竟持续了多久?
不规则节律的呼吸控制确实在极限边缘维系着我的呼吸,但窒息感始终处于极限状态。
手脚麻木的感觉,冰冷的感觉。
超越了此前窒息状态中所经历的变化,甚至产生了手脚的感觉都已消失的错觉。
被逼到如此境地的身体,不顾我的意志开始挣扎。
在束缚的空间里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多次挣扎,那不自然的负荷进一步消耗着缺氧状态,加剧了痛苦。
我设置的安全装置难道没有正常工作吗?
还是设定值的预估过于宽松了呢?
难道是她解除了吗?
被逼到极限的大脑,不知道还保留着多少正常的思考能力。
即使拼命运转大脑思考,结果也尽是让人不安的联想。
胯下周围一片湿透,没想到这把年纪还会经历失禁。
恐惧让我流下了眼泪。
忘我地呼喊求救。
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究竟是还能做出正常判断的反应,还是已经无法正常判断的反应?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我,无从知晓。
好难受。
吸不到。
好难受。
吸不到。
好难受。
好难受。
好难受。
好难受。
好难受。
好想快点呼吸到空气。
无法呼吸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难道空气供应真的终于停止了吗?
难道真的会死吗?
难道被她背叛了吗?
不要,我想活下去的念头涌了上来。
喂!你在那里对吧!?救救我!
即使想这样喊叫,肺里也已经没有空气了。
没有能让声带振动的空气。
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抗。
本以为绝对无法动弹的身体,却激烈到要弹跳起来的反抗。
或许是绝望起了作用,我竟在这种状况下感到了意想不到的高潮。
而且,还是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一波高潮浪潮。
大概是因为刺激太强了吧,本以为已经流不出来的尿液溢了出来。
液体穿过体内产生的微弱感觉被放大了许多倍,我就这样感受着腰部随着同样的节奏跳动,失去了意识。
“啊,醒了?”
这种时候,通常不是我的思维先开始运转吗?在还没完全理解状况的情况下,我只应了一声“嗯……”,然后翻了个身。
“很厉害吧?感觉不错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揉捏我的手掌。
不错。
确实有不错的感觉。
但是发生了什么,思维总有些模糊不清。
“那个……”
“要看AK系统的回放吗?”
“啊……嗯。”
对了,我是用了AK系统……
看过无数次的AK系统光之漩涡中,偶像现身的场景。
然而,从那里出来的,却是一个模仿人形的皮革制黑色茧状物。
周围缠绕着好几根紧紧勒住的皮带,其中几根从茧中穿出,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我被封闭在这里面。
时间……53分钟。
大约1小时。
感觉上要更长一些,但即使1小时也已经是异常的长度了。
“呐呐,知道吗?”
“嗯,这里面是我……”
“错啦。”
“哎?”
“我们是两个人合为一体了哦。”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说起来,系统里设置的是两个人的卡片。
确实应该是一起进行了服装着装。
但是,回放数据里只显示了一个茧。
也就是说,在那个茧里……她和我……
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
我隔着背后的束缚感受到的那微弱而柔软的触感。
但是,回放数据的任何地方都没有类似坐垫或垫子的东西。
她喜欢束缚,并为被更紧地勒紧而感到兴奋。
我身下那柔软的东西,是她的身体。
她被紧紧束缚着,并且承受着我全部的体重。
“换个视角哦。”
回放数据是以3D数据记录的,所以可以事后更改摄像机视角。
她用熟练的手法将摄像机环绕180度,那里有一个反复膨胀收缩的呼吸囊。
但是,呼吸囊上连接着两根管子。
“管子上装有只允许空气单向流动的机关,我的呼吸是吸入普通空气再吐入那个袋子里的,但是……”
这个人究竟想出了什么主意啊。
她是带着怎样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啊。
我感到一阵恶魔般充满诱惑的战栗,同时想象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回想起我所处的状况,这很容易想象。
也就是说,我吸入的是她呼出的空气。
从她的角度来看,那个呼吸囊大概只储存了她一次呼气量,设定上如果吹入更多就会向外排出吧。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只能吸入呼吸囊里的东西,在她呼出补充之前,我的呼吸就被暂停了。
而且,我能吸入的,尽管量少,却是氧气含量低、二氧化碳含量高的、她呼出的空气。
只要呼吸时机错开,呼吸就会紊乱。
高潮时身体会需要大量氧气。
在那种情况下,即使只是微小的配比变化,其影响恐怕也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两个人一体的意思,明白了吗?”
“嗯……”
她用呼吸折磨我,我用压迫折磨她。
彼此都是受虐狂,同时承受着各自偏好的折磨。
两个人可以一起获得幸福。
她总能做出我想不到的事情。
果然她很棒。
“下面因为真的绷得很紧,完全动不了,所以没想到有人吧?不过,上面我设定得稍微松一些,能清楚感觉到你挣扎得很厉害呢。”
“用‘挣扎’这个词是不是有点……确实没察觉到。”
“声音也听得很清楚,一直能感觉到气息,就像紧紧抱着……同时又像被抱着,感觉很不错呢。”
“别……”
别那么理所当然地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
观看一个几乎不动的茧,1小时实在太长了,中途果然还是跳着看的。
或者说,她好像忍不住了。
“啊,这里,这里。这里可是很厉害的。”
46分钟左右,黑色的茧里慢慢渗出水来。
“啊…………”
“突然闻到奇怪的气味,我还在想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啦……知道了就别说了。”
“如果是别人肯定不行……但这种好像也不错呢。”
“拜托别说了——”
为什么说得那么开心啊。
我只觉得羞愧难当。
但是,我完全没有闻到气味。
想到这多亏了她作为过滤器,甚至产生了一丝罪恶感。
但是,她对此感到高兴,这让我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情绪。
“你好像很不情愿……但是,这时候高潮了吧?”
“哪、哪有人会一边失禁一边高潮啊!”
被说到核心,我不由得逞强起来。
“嗯——嘛,算了,看看这里。”
她说着,将镜头拉近到从茧延伸出的皮带上,皮带上刻着横向的线条。
本以为只是固定茧的皮带。
但是,放大看就能清楚看到它从茧向外移动着。
“这根皮带呢,是用来勒紧我的束缚具的……呃,你看,就像束腰一样?从外面拉动皮带,就会勒紧我的束缚具的结构。”
束缚具,而且是为她这个相当喜欢压迫感的人设计的机关。
但是,这和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呢,这根皮带设定为在一定条件下移动1厘米,而那个条件是任何一方的高潮。”
脑波传感器的监视下暴露无遗了吗?
但是既然已经逞强了,就不能退缩了。
“哼、哼……居然对我的失禁气味感到兴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呢。”
“是啊……。顺便一提,如果两个人一起……或者说在15秒内感知到双方的高潮脑波,就会移动5厘米哦。”
“哎……”
确实,就在此刻,皮带明显移动了不止1厘米。
这种地方,你不觉得真的很狡猾吗?
更重要的是,这种情况下同时发生,也就是说,这孩子真的对我的失禁感到兴奋……哈……
说是放弃还是无语呢,我开始觉得为失禁感到羞愧很愚蠢。
甚至连这种心境都似乎能以某种客观视角看待,仿佛进入了某种顿悟的境界,但为了转换思绪,我决定思考一下皮带最终的变动情况。
虽然不知道最后确切的次数,但我至少高潮了7次左右。
她至少也高潮了2次吧,再算上同时高潮的5厘米,就是12厘米。
如果简单认为是两侧同时拉扯,那么变化量就是双倍的24厘米。
不知道最初的勒紧程度如何,但很难想象能承受得住。
她说像束腰一样,所以束缚具部分的变动数值未必相同吧……
“最后到底被勒紧了多少呢?”
“嗯……不知道。”
“这、这样啊……”
“不过,大概高潮了10次左右吧。最后那段,很厉害呢。”
虽然她那张可爱的脸不该说这种话……但不知怎的,我的脸颊也放松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剩余时间不多的回放数据直接跳到了话题的高潮部分。
几乎不动的茧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
那是我最后展现的挣扎。
从失禁的时机来看,在呼吸频率大幅降低的情况下持续了近7分钟。
最后从本就极限的状态变成了真正无法呼吸。
虽然体感上觉得时间更短,但大概是过于痛苦导致时间感也错乱了吧。
无法呼吸而感受到死亡的我拼命挣扎的模样。
那曾感觉无比坚硬的茧随之晃动的样子。
无法呼吸的时间。
获得最大高潮的瞬间。
主观与客观混杂在一起,为记忆中的高潮增添更多滋味。
此时在我眼中,那黑色的茧已只是一个令人疯狂的快乐集合体——但还仅限于上半部分。
若能了解下方容纳着的她的状况,想必会带来更深的层次。
"说起来,我这边好像连呼吸的动静都感觉不到呢……"
"啊——那是因为,我周围只有缝隙处有层像注水气球一样的结构哦。虽然从一开始就鼓得满满的,但最初阶段还是有吸收动作的余裕。"
原来如此。
和空气不同,水有着实实在在的重量,即使受压体积也不太会变化。
多亏这层结构,在长时间集中于身体某一点的玩法中,能避免本不期望的状况,同时也能充分享受腰带带来的束缚感吧。
对于偏好完全拘束的她而言,这无疑是连细微缝隙都不放过的完美选择。
但是,若她在沉重的水层之上还能感受到我的体重,那她承受的重量究竟有多大呢?
这么一想,即便有她自身的性癖因素,自然也该认为她从最初就相当勉强地维持着供氧呼吸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记忆中的呼吸变得比想象中更淫靡,同时涌起的爱怜之情倍增。
"所以那时候,你就没法呼吸了呢……"
"嗯……对不起,被勒得太紧,渐渐喘不上气了……"
"不,我也……那个……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没关系哦。而且,一想到被勒到无法呼吸的程度,反而更有感觉了吧?"
"嗯,无法呼吸加上突然剧烈动作的压迫感,让我高潮了好几次……腰带越收越紧,上方又不断压下来……无论回想多少次都是最棒的体验啊——"
看她露出如此幸福的表情,我更强烈地渴望终有一天要再次给予她这样的玩法——不,是比这更极致的体验。
况且即便进行同样的玩法,如今已了解茧中我们各自状况的我,也想要验证这比第一次更深入的感觉。
正想着这些,茧的表面又悄然渗出水渍。
"哈啊……那时候,我也舒服到失禁了……这下扯平了呢。"
我自己因极度快感而未能准确确认,但即便如此也不该有这种量。
所以想必她也……虽然这么想,她却像不给我用言语反击的机会般干脆地坦白了。
错失良机虽有些不甘,但很可能仍有其他能取悦她的方法。
"不太明白哪里扯平了呢。"
"因为呀,彼此都看到了对方难堪的样子嘛。"
幸运的是,她似乎并未察觉我们同时失禁的事。
这次完全被压制了……不,正因她给了我如此极致的体验,我想好好回报的心情比以往更强烈。
我将珍爱性感品牌、持续立于顶点的全部经验毫无保留地倾注,用一贯自信满满——却又带着一丝羞怯与只向她展现过的亲昵——的语气对她说道:
"那告诉你一件好事哦。我那时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呢,我们一样哦。"
"诶……怎么办,感觉更喜欢你了。"
不愧是我,好像有点效果过猛了。
虽然能隐约明白原因,但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导权,此刻不可能选择不问。
"为什么会这样呀……"
"因为,我觉得几乎没人经历过这种事吧……怎么说呢……对吧?"
问归问,其实我也有同感,所以没法强烈否定。
但这件事还是先保密吧。
毕竟,情境氛围很重要呢。
日后,听她说明的同时检查服装卡牌,确认限制器功能已完好嵌入。
根据日志记录,应用脑波传感器的限制器功能也运行正常。
既然如此,当时被逼到那种极限却未强制停止就显得奇怪了——原来是因为多次穿着训练服进行游戏,系统在不知不觉中学习了我们的极限值,使之远超初始设定。
这是个令人欣喜的意外,今后我们将在这数据持续变化、连我们自己都不知何时会解锁的无法预测状态下运用它。
享受与她共度特别时光已数周。
虽然最初也有过整天偷懒的日子,但意识到不能这样后,便规划好时间,认真完成偶像该做的事。
然而,一场需要正式调整的演唱会即将来临。
选服装时,她说了句"干脆穿 bondage 装上台怎么样?"让我瞬间陷入沉思。
认识我的人们会怎么想呢?
若展现真正的我,他们会接受吗?
但当我表示更希望将这份秘密作为两人间的享受时,她突然满脸通红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分心。
既然知晓了这般幸福的时光便无法放手,但我也不打算舍弃作为偶像的自己。
相反,我觉得曾被传奇偶像吸引、试图重现其光辉的我,因与她的相遇,得以用我们独有的经验与从中诞生的光芒来展现自我。
我们都拥有被称为受虐倾向的属性,但当我们在一起,就能彼此满足、抵达更高的境界。
我那时感受到的直觉、如此吸引我并让我奋不顾身的她的魅力,一定就在于此。
两个M合成WM。
愿将共度的时光化为舞台,传递我们的一切。
双乳胶
ダブルエム
这是两位偶像进行受虐性质活动的同人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