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退休

某所高中的社团合宿期间，已是深夜，本该众人熟睡之时，某个房间里却聚集了几个学生。

虽说是合宿，但似乎因为没有住宿设施，他们幸运地住进了酒店的一间房。作为社团成员的鸣濑拓实，本该与人同住，却因按姓氏排序而分到了单人间，这让他们有些小小的嫉妒。得知此事后，社团外的同年级同学城山明音煽动了他们，众人赞同了明音临时起意的计划。

趁着这所还算不错的高中管理松散，他们拿到了拓实的好友——关系好到堪称死党的佳树提前调包好的门禁卡，潜入了拓实的房间。

正如他们所算，拓实毫不知情，被佳树喂下了明音准备的安眠药，睡得极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正发出轻轻的酣声。

“干得漂亮啊，佳树～”

看到这副景象，明音最先冒出一句。

“对吧？我好歹也能搞定点这种事啦。”

佳树微微红了脸，如此说道。

“真是的，拓实那家伙，就他一个人享这种清福……”和佳树同来的另一名社团成员中野大辅开口道。

“得让他稍微吃点苦头才行。”

他原本就瞧不惯拓实住单人间。尤其自诩在社团里实力不俗、对团队有贡献的他，实在难以容忍像拓实这种实力平平的人受到这般优待。不过他内心也清楚，这次按姓氏排的房间分配拓实根本无从插手，他真正参与这次聚会，说到底是对拓实将遭的“恶作剧”感兴趣。当然作为社团同伴也有友情成分，但终究没敌过好奇心。

“就是就是。”佳树依旧附和道。

他虽与拓实相交甚久、是好友之一，却也参加了这次恶作剧。表面和大辅一样口称对分房不满，实际并非如此，也不是出于好奇——看他那常态便明白，原因分明是对明音有好感。大辅装作没察觉，明音则彻底利用这点，三人这计划可谓是临场凑出来的。明音甚至还特意自己订了房赶来。

明音为何提议做这种事，他们并不清楚，大辅只隐约觉得她是受人所托。但对他而言无所谓。相对像个坏小子的他本就爱恶作剧，只想知道明音说的恶作剧究竟是何花样。

“赶紧开始吧。”于是他催促道。

“真是的，急什么呀。”明音嘴上如此，却拿出了包。

又让两人帮忙，动手脱拓实的衣服。

穿着睡衣的拓实很好脱，转眼间他便赤条条地躺在那儿。

“作为男生还挺可爱的嘛。”明音眯着眼说道。

确实，17岁的拓实身形纤细、肤色白皙，五官端正得宛如少女。同时明音知道他讨厌被这样对待，但这次恶作剧她没打算手下留情。

明音随即从包里取出一根偏短的黑色线缆状物体。见两人似要问这是什么，她斜眼一瞥，目光落在裸身的拓实下半身。紧接着，她一把抓住熟睡中拓实的那话儿，将线缆状物体抵在尿道口。线缆对拓实尿道似乎略粗，明音折腾了一会儿，才有些粗暴地一点点塞了进去。

“哇，看着就疼。”佳树见状脱口而出真实感想。这般剧痛下，若非安眠药昏睡，拓实早该跳起来了。

但药力正酣，他虽偶尔闷哼出声，竟在如此紧急状况下仍“接纳”了线缆。线缆在明音手中那端是个圆鼓鼓的球，前端像花洒龙头般有个小孔。明音将线缆推到球抵住尿道口的位置，又拉开包皮半裹住球。她按着皮和球数十秒，松开时皮竟没复位，而是像黏在了球上。

“你试着拔拔看。”明音对大辅道。大辅迟疑一瞬，不知是败给好奇还是怕被明音小看，战战兢兢伸手碰向拓实那话儿。他想翻皮抓球，皮却怎么也掀不开，拉也纹丝不动。

“这……”大辅边拉边问。

“这线缆会黏附黏膜哦。这样放一会儿就紧贴分不开了。完全黏住后那话儿就动不了，趁现在动动它吧。”明音得意解说完，伸手握住拓实那话儿，朝臀部方向用力一弯。拓实身体瞬间随一声“嗯嗯”几乎要弹起，但不久又发出酣声。佳树试着拉扯改变方向，看来吸附已完成，本该柔软的那话儿竟怎么也挪不动。

“里头线缆是硬的嘛。长度不变，黏住了自然动不了。”明音也不对谁，自顾补充，然后取出似装乳膏的容器，戴上乳胶手套。

她打开容器，小心舀出半透明凝胶，涂向拓实身体。除脸以上和头外全身涂遍，尤其毛发处仔细揉入。

“涂在身上、没渗进皮肤的，遇空气会迅速失活，一会儿别碰哦。”明音边涂边提醒众人勿触。她没解答众人疑惑，涂完慎重脱下手套丢进废弃袋并封口。

“好了。”收起乳膏容器的明音看表道，“没渗皮肤的失活，处理完大概还有时间，先说明——刚涂的是特殊纳米机器。”

听到科幻味的“纳米机器”，众人神色各异，明音无视继续：

“作用分两重。一为脱毛：渗入皮肤聚于毛孔溶掉毛发，还能保持毛孔清洁、防菌防毒。让你们别碰是怕误脱。纳米机器旧的会分解，用代谢废物和老组织自增殖，但不会超出涂布范围。所以头发眉睫毛不掉，往下就全无毛了。还有另一效果……差不多到时间了。”

明音止话，指示男生们抬起拓实送去浴室。

听过点拨的男生战战兢兢搬人，明音拍着拓实身体说渗进的已失活，催他们快些。

拓实被立着坐进浴桶，众人淋水刷洗，本就稀的体毛好玩似的全掉：腋毛、阴毛、稀胡须尽数入排水口。探看的两人见拓实如剥壳蛋滑溜，明音微笑示众。

简单擦干，再令男生搬回床，明音翻包取出大注射器和纸。纸上简绘人体背腹图，如针图标红点。

明音依图将注射器液体打入拓实身。点位极密，耗时良久，数十处等量注入。

完事明音似累，轻叹。

“作业算完了。”她转向众人。

众人好奇前倾，知尿道线缆黏附加永久脱毛已够惨，猜新操作必更有趣，眼深夜里发亮。

明音安抚催解释的几人，指拓实被强弯向臀侧的那话儿。

“这呢，是充电器兼发电机。”

众人懵，明音续：

“靠生物电、身体动作发电蓄电。电够后，对外——尿道口侧线缆往来电流。表面电路通电刺激黏膜神经。刺激为何？简言之致痒。电量越多电流越强痒越甚。不放电动电，拓实就得搓那话儿掩痒。”

闻此众悟。

“放电手段嘛，”明音示纳米容器，“纳米机器从尿道口前端通电即可放电。”

“当然不是啥都不做就放。”明音掏纸袋，内有布物、假发、明显女式高跟鞋。

取布展开，是可爱款连体衣：紫底，胸围白简饰，三角胸挡延近透肩带，似颈后结；背至臀大敞，稚嫩设计却高露；腰侧粉短裙太短，早曝股臀，唯装饰用。

“不错吧？常人穿羞，拓实穿倒挺配？”环视求同，众虽讶其锐设，亦点头。

暂放衣，摆发鞋。
假发仿制了被剪短的漂亮头发，上面还戴着同样显得孩子气的发箍。而且那个发箍上还装饰着模仿市花的一种菊花的图案，怎么看都像是市里活动里小孩参加游行或什么时会穿的打扮。

鞋子是不知道适不适合这种服装的高跟鞋，但那亮闪闪的圆头红鞋果然还是孩子气的设计。明音看着眼前排好的服装套装，开始说明起来。

“这些衣服在受到一定程度光照后穿着时，会从表皮的老废物质中合成各自特有的某种物质。然后，那些物质会流入身体里。这三样合起来让物质流入身体就是目的哦。”

对于听得一头雾水的他们，明音又继续说：

“刚才用注射分几次打进去的液体，还记得吧？那个也是纳米机器，不过和刚才说的不是同一种。它和那三种合成物混合接触后，就会带上正电或负电。”

大家依旧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明音瞥了他们一眼，又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小册子和一根棒子。

棒子有几十厘米长，两端包着乳胶套。说白了就是那种用来转的指挥棒，册子封面上印着“为了今后的生活”几个字，还有一幅变形卡通画，画里像是穿着刚才那套服装的少女正笑着看向这边。

明音把册子翻开让大家都能看见，上面清清楚楚印着类似 baton twirling（指挥棒舞）动作的图解。

看来册子是把那些动作汇总起来的东西。

“根据这里写的动作，纳米机器发出的电荷形成的电场会变化对吧？随着动作和位置，发生体表面的放电用纳米机器会重新排布。只有排列接近规定形状到一定程度，发电机的电才能流通、才能放电。但纳米机器如果长时间处于相同电场也会停止排列。所以不持续做新动作的话，电马上就通不了了。而能通电的姿势就是书上画的图。所以，今后拓实君必须穿这身衣服、戴假发、穿这鞋，模仿指挥棒动作跳舞，不然就会一直被小鸡鸡的瘙痒折磨哦。而且一旦放了电，电马上又会积起来，所以一天得跳好多次。因为需要光，所以上面也不能穿衣服。”

嘛，不过穿这么透的衣服也看不出来就是了。明音像开玩笑似的补了一句。

她又拿起放着的指挥棒给大家看。

“这上面也有机关，拓实君小鸡鸡前端那个球像花洒对吧？当然尿会从那里流出来，但为此得把尿从鸡鸡里吸出来。所以这个指挥棒就是干这个的，转动它里面的弹簧装置会上紧，等卷数积到一定程度——”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拆掉指挥棒一端的乳胶套给大家看。正好凹成球形的指挥棒上确实有个像是用来吸尿的孔。

“被吸上来的尿会从球里存到电缆里，但要排出来得按球上的开关才行。”

说着她把拓实的皮稍微翻开，那里果然有个圆圆的小开关。“按这个尿就会猛地喷出来，出口是花洒状，而且鸡鸡本身是卷起来的，所以会溅得到处都是，拓实君不坐着根本尿不了。”

明音说得像没事人一样。

“还有这个也挺重要，如你所见球和电缆里能存的尿很少，所以果然还是得反反复复转指挥棒。”

说完她把指挥棒放地上。

“原来如此——”大辅像是懂了，然后发出兴冲冲的声音。

“那拓实以后就得偷偷穿这紧身衣、戴假发、穿这鞋跳舞过日子了啊。”

大辅觉得有趣地说。

“好想拍下他跳的样子。”

明音微微笑着回答：

“那可难吧。他绝对会拼命藏的……”

“还有，穿这个期间三种混合物在流，充电会变难，如果一直这身打扮过日子，那边倒没那么辛苦。”

她答道。

“诶，这样啊？”大辅回。

“你想，运动量越大充电越多，如果穿着也能充，那转棒跳舞时一直充，根本不减嘛。”

“啊——确实……”有点遗憾的声音响起。

“但拓实君不可能这么想得开吧？”

明音盖过失望的声音说。

“而且呢，还有另一个机关。”

明音像事后补充似的抛出信息。

“电流会流过纳米机器，你不好奇那电力怎么用？”

两人对明音的提问喃喃“确实……”。

“纳米机器用那电力刺激拓实君的神经。但不是痒，是性刺激。”

众人面面相觑。

“也就是说！跳舞时被色色刺激包裹！但一有反应扭身子放电就停，鸡鸡又那样根本硬不起来，会非常痛苦，但边感受边跳不是很妖娆吗？”

“啊——确实”“好想看啊——”两人兴冲冲地回，明音露出满足的表情。

“还有一个，排尿方法刚说了一种，但如果没排出来突破极限，就会一点点自己漏出来。拍漏尿现场不难吧？或者确认穿尿布的样子。”

“真好，毕业前想全收集。”

大辅完全当游戏了。

不过明音也来劲，“多半他会在男厕跳，一定要拍来哦～”之类地说。对有点无语的大辅，佳树明显干劲满满。

“反正这身体也动不了，拓实引退吧。”

大辅转回社团话题。

“是啊。”

明音若无其事地说。

“反正几个月后也退了。不过拓实君的话，拿证据威胁他，说不定会去棒部帮忙？”

明音依旧像旁观者。但大辅觉得有趣，挺来劲。

“嘛，我也想看啦。”补了句，本来没啥兴趣的佳树探出身子。

虽是这种话题，深夜的亢奋、恋爱要素，也算他们青春的一页。

另一边，拓实明天起恐怕再没这种闲情。他毫无预感，沉沉地、安详地睡了最后一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