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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条光「恐怖与安心的平衡」

南条光「恐怖と安心のバラン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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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大师 灰姑娘女孩南条光的R18作品。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本作品是在过去投稿于某处的自创作品基础上,进行增补修订而成。
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一边挥手道别,一边转过身去,背对欢呼声。我是偶像南条光。

以“英雄”为主题参加音乐节目,这是第几次了呢?

这首为孩子们献唱勇气的表演,随着次数的积累,技巧愈发纯熟,如今已成为能令观众沉醉的拿手曲目。

令人欣慰的是,关注孩子们的家长们对我的印象也不错,而且我也切实感受到实力的增长,真想就这样乘势而上啊。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下舞台,跑向后台。

轻快地奔跑途中,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们尽管正忙于调整设备,还是挥手或竖起拇指回应了我。

大概是因为工作开始前我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所以他们记住了我的名字吧。

这份事实,以及最重要的——对支持我演出的感激之情涌上心头,我微微一笑,也竖起拇指。

以恩报恩,以谢报谢,这也是通往“英雄”的阶梯之一。

即便离开舞台,也要勇敢生活、挥洒活力,这是我肩负的使命。

赋予我这份自豪的人,正在视野一角打着电话。

音乐节目是在赞助商的协助下制作的,他大概正在和那些赞助商通话吧。

瞅准他工作谈话告一段落的间隙,我猛地朝他胸口飞扑过去。

他的肩膀惊得一跳,但并没有更多慌乱,而是用长长的手臂将我紧紧搂住。

制作人,你觉得我今天的歌怎么样?

希望借此契机,能向更多的人传递勇气。

依偎在随时支持着我之人的温暖中,我滔滔不绝地讲起录制感想。

语速快得需要反省,但听到他嗯嗯地应和,我就停不下来了。

一个自称是孩子偶像却身高不及初中生平均水平的女孩,和一个踮起脚也够不着的成年男子。

在身高差两倍以上的两人之间进行的对话,在旁人看来大概像是父女间的互动吧。

事实上,工作人员们投来的目光满是温柔,就像看着初孙的爷爷一样。

不过他们也在工作中,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岗位上。

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再待下去只会碍手碍脚吧。

正模模糊糊想着这些,制作人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低语。

差不多该撤了。

去赴约,庆功宴。

早在今天演出前——不,更早之前就反复提起的约定传入耳中,我的背脊不由得一僵。

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回答的声音却尖利得暴露了狼狈。

为了掩饰窘态,我搔了搔脸颊,将手指搭上制作人伸出的手。

被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引领着,我们离开了346制作公司第二录制棚。

工作伙伴的手指骨节分明,当它拂过我掌心残留的麦克风痕迹时,让我感受到某种超越工作关系的联结。

然而从那指尖传来的湿热,却远非儿童节目所宣扬的爱与勇气,而是带着一种迥异的粘腻。

当握住这只手时,我大概已称不上是“英雄”了吧。

尽量不引起怀疑地放轻脚步,对细微的声响都感到心惊胆战——这分明是心怀愧疚的罪犯模样。

被带到的地方并非更衣室,而是无人打扰的休息室。

演出服和身体都汗津津的,必须换衣服,但只有一张床的房间显然不可能。

明明心知肚明,作为英雄……尤其是作为偶像,理应挣脱他的手,可一路上反抗的意志早已彻底消融。

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挣脱的力道牵引着手腕,却让人连抵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就是因为总是这样软弱下来,才会一次次被牵着鼻子走。

门口挂上了“使用中”的牌子,紧闭的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

久违的独处让我有些紧张,而制作人却若无其事地在床边坐下。

话虽如此,要说毫无期待也并非如此——只要看一眼他西装裤的下半身便一目了然。

明明站了一整天却精力过剩,那里已隆起一座小山。

记得上一次,是一周前了吧。

扳着手指数了数,但只有被长时间压抑的饥饿感格外强烈,对所谓“仅仅一周”的时间长度却没什么实感。

更何况仅仅百米开外的录影棚还在运作,身处这安静得连弹簧吱呀声都格外刺耳的房间里,刚才还在歌唱的事仿佛都是假的。

若说虚幻……我和制作人的关系也是如此。

共度难关的伙伴,竟成了不分昼夜搅乱心绪的巨大存在——就算告诉过去的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比我更早与负责制作人交往的池袋晶叶说过:

“搭档是最亲近的异性,发展到这样也不奇怪”……

我曾对一脸羞怯炫耀好友情的她一笑置之,但看来我也未能例外。

虽然交往的契机是制作人的告白,但现在想来,就算由我开始也不足为奇。

当然,我也明白作为偶像本该拒绝……

但摇摇欲坠的脑海中,可耻地浮现出“儿女情长亦能滋养艺道”、“英雄本就该有二十六种秘密”之类的借口。

一旦尝到所谓“恋人关系”的舒适滋味,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不过,仅用“恋人”二字便能概括一切,恐怕也并非全然是好事。

因为许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都被制作人一一揭露。

比如,被搂住肩膀突然亲吻时,脉搏会骤然飙升。

说是“突然”,其实也已历多次,并不会感到不快。

反而那撩拨鼻尖的柠檬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这份体贴甚至让我欣喜。

明明是刚完成重要工作后就把初中生带离职场、满脑子想着各种过火之事的恶徒,制作人却从未疏忽过口腔清洁的礼仪。

尽管他好色的一面常让我吃惊,但了解到这份细心后,也让我更愿意接受他。

……嗯,不过不让我冲澡,大概算是失礼吧。

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汗味直白地彰显着兴奋,这反倒让我有点开心。

像我这样的小不点,能让平日里可靠的大人如此着迷,既刺激又快乐。

所以,即便被那仿佛急不可耐的舌尖撬开嘴唇,我也容许自己顺从。

我也伸出黏滑的舌头纠缠回去,反复进行着汗津津的深吻。

听着啾啾的唾液声响,额头开始隐隐发烫。

正沉醉于成人间的吮吻时,修长的手指抚上了脊椎的线条。

稍稍表现出迎合的姿态,他的手便立刻开始揉弄臀部。

每次亲密接触都会在意又丰腴了几分的臀部,被他像仔细测量尺寸般,用手指深深陷进肉里游走。

正因隔着硬质短裤被揉捏,那手法才显得格外下流。

明明十分钟前还在人前展示的装扮,此刻却被如此粘腻地抚摸,不由得让人在意起那目光本身。

如果,在粉丝们面前,这羞人地变大了的臀部被这样揉捏的话——

仅仅掠过这样的想象,脑袋就摇晃得几乎要昏厥。

当然那只是妄想,舞台上绝不可能发生那种事……

然而一旦陷入妄念便难以挣脱,羞耻心加速狂奔,刹车已然失灵。

明明唱着“成为帅气的自己”之类的歌词,却只要被按住脊椎根部就会腰肢发软——若是这软弱的一面暴露,粉丝们一定会幻灭吧。

尾椎和臀部被揉捏得发软,小腹渐渐暖热起来。

难以抵抗的酥麻和缺氧令人眩晕,我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触碰到了小腹下方滚烫的脉动。

坚硬、炽热、肥厚饱满的触感,远比我所知的更加雄壮。

因为忍耐了一周多没做……积蓄的东西一定很多。

虽说因为今天正好是安全期才有所保留,但看来是压抑欲望太久了。

而且,他大概打算在这里释放这充能过度的、极致的性欲吧。

回想起此前多次身体被掌控、被送上巅峰直至双腿发软的事实,我在心中发出一声悲鸣。

光是穿着黑底红边、领口毛茸茸像狼一样我最喜欢的演出服达到高潮,就已过于淫靡,何况还要承受前所未见的发情冲击。

恐怕不止是腰肢瘫软,会不会变成不时刻刺激私处就无法忍耐的身体啊。

一想到“只要制作人高兴就好”,就对不曾对这种不道德行为说“不”的自己,重新涌起想扇耳光的冲动。

这份烦闷的踌躇,变态搭档自然不会放过。

他结束亲吻,脱下裤子,将那下方的物件展示给我看。

粗长坚硬、青筋暴突的男性生殖器。

被西装束缚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热气扑面而来,从鼻子直冲头顶,带来一阵麻痹般的战栗。

若是被这种宛如专为繁衍而生的巨炮般的东西插入,我绝对会坏掉的。

更何况今天还要不做防护,说不定彼此的理智都会崩坏。

实际上,光是盯着这散发着气味、充满男子气概的生殖器,子宫就已开始发热。

若不是制作人轻咳一声,我大概会一直盯着看到死吧。

然而他并不会劝阻这种淫秽之事,也绝不会摆出大人该有的样子,反倒像在说“该做什么你应该懂吧”。

……事实上,心知肚明才更觉羞耻。

正因搭档是能一个眼神就心意相通的存在,这份难为情才格外强烈。

不过,他的要求也不全是坏事。

用胸部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摩擦直到射精。

用这种名叫“乳交”的、过分色情的行为让他释放,总好过过于激烈的性交吧。

即便主导权被夺走……也比一次不释放就直接进入正戏要好得多。

如此盘算着,我只脱下演出服下的裹胸布。

为了成为面向儿童的偶像,我一直尽可能摒弃性感的形象。

尤其封印了这最显眼的女性特征后,演出服下便形成了一道峡谷。

粗糙的里布摩擦着乳头,虽令人焦躁,但现在不是说三道四的时候。

让制作人坐下,我滑入他双腿之间。

反复深呼吸下定决
双手各握住一侧乳房,在胸骨上方如同环抱般将阴茎夹入其间。

偏向D罩杯的C罩杯胸部虽然尚未丰满到堪称巨乳的程度,但必须让他好好射出来才行。

即使这按中学生标准只能算稍大的胸脯,因汗水而滑腻的话应该也能成事。

我将这般热望暗自注入动作,用龟头左右交替地揉压着乳房。

原本担心这像网球般紧实的胸部能否带来快感,但看来是多虑了。

被锻炼过度的胸肌所压迫,阴茎仿佛受惊般痉挛着。

受第二性征影响而增生的乳腺,更让紧绷的乳肉显得值得自豪。

看着四肢僵直呻吟的制作人,我莫名感到一阵畅快。

若他人痛苦理应停止,但如此乐事怎能罢手。

感觉自己成了将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坏女人,不禁想露出妖媚的笑容。

一旦意识到自己占据上风,就更想做些变态的事。

受优越感驱使,我在乳房上倾注了大量唾液。

接吻产生的浓稠唾液,理应是乳交最理想的润滑剂。

原本汗湿的部位再添粘稠水液,滑动时发出“滋溜”声,乳房的滑腻感倍增。

我不在意衣襟颜色渐深,继续用湿漉漉的胸脯磨蹭着肉棒。

制作人曾说“无论弄得多脏,送去干洗就好”,但故意弄脏衣服绝非正当理由。

即便如此我仍无法停止折磨阴茎,越发投入地进行胸脯侍奉。

这是自幼憧憬、并为成为未来孩子们向往的目标而穿上的绝妙服装。

想到竟将如此重要之物用于淫秽游戏,不禁涌起罪恶感。

唾液与汗水在胸脯与肉棒间混合起泡的景象,堪称极尽猥亵与亵渎。

而这身服装的压力更收紧了对阴茎的束缚,让充血的肉棒倍感舒爽。

我虽有十数次乳交经验,但能侍奉得如此顺畅,不禁让人在意起所谓天赋或资质。

不,将乳房当作性器榨取精液的才能,对英雄或偶像都毫无必要。

虽说自古英雄多好色,擅长情事也不算缺点吧……

当然,我绝不可能是那般放荡之人。

说到底,会被这种无聊事困扰,全怪制作人。

将乳房调教成轻易让男人高潮的罪魁祸首是制作人,我没有任何责任。

该受谴责的是那个处心积虑抚摸未成年胸部、企图促其淫靡发育的家伙。

那么对于教导十四岁偶像非正义而是性技的大恶人,必须施以天诛。

我尤其用紧实的乳腺部位,细细研磨冠状沟。

将泡沫泛白的润滑液,如同涂抹般抚弄肉棒。

左右交替弹动乳房,以混合之势奋力套弄。

竭尽所能运用一切技巧,不给阴茎丝毫喘息之机。

遭受执着的乳交责罚,制作人“哈啊…哈啊…”地发出苦闷喘息。

马眼抽搐着开始漏出透明粘液,仿佛在哭泣求饶。

记得是叫考珀液,还是先走液来着?

是舒服过头的阴茎在渴望射精时渗出的汁液。

制作人正为我这肌肉感十足、缺乏女性柔美的身体而喜悦颤抖。

目睹此景,我已无法抑制地想让他更加沉迷。

我如碾压般反复摩擦着那凄惨滴淌考珀液的马眼周围。

难道被紧致乳房的弱点攻击,就没有男人能承受吗?

他低沉短促地闷哼一声,向着乳沟射精了。

沉甸甸的阴茎“扑通扑通”脉动着,浓稠的黄浊秽物被多次喷发。

精液从乳沟溢出弄脏衣服,温热的喷射仍未停歇,我却不能退缩。

将乳房更紧地聚拢,用乳肉包裹般挤压龟头。

直到射精结束的瞬间,都必须用胸脯好好疼爱他呢。

我将尚在绝顶余韵中的阴茎深深埋入紧实的乳肉。

冠状沟如同撬开阴道壁般随着射精痉挛。

他或许误将乳沟当作小穴,正体验着播种的心情。

断续喷发的白浊液弄污了胸口、下巴,以及蓬松的项饰。

“终于做了”的念头掠过脑海。

我竟用英雄服装承接了男人的精种。

这意味着将一直以来展示给孩子们、今后也将继续展现给孩子们的事物,暴露在了狂乱的欲望之下。

扔进洗衣机虽能洗去精臭,却绝无法冲刷事实。

今后每次穿着这身服装登台时,定会反复回味今日之事吧。

表面上高喊着热血、进攻,内心却沉溺于猥杂妄想。

虽受这般悔意折磨,发烫的身体却毫无冷却之意。

反倒变本加厉地渴求更淫秽之事、更激烈的心跳、更强烈的交合。

沉迷于禁忌行为的魅力实在糟糕透顶,但我已无力自控。

战战兢兢从乳下抽出肉棒时,与服装间拉出融化奶酪般的细丝,垂落至腹部。

牡蛎般颤动着的黄浊液体粘附肌肤,沾染上雄性气息。

被浑浊黏稠的遗传物质玷污,宛如染上他的颜色。

已将初恋、初吻乃至初次性爱都献给这位搭档,身体也奉献至此,下次又会被他改造成何种喜好的模样?

被改造成除制作人外无人问津的淫女,连那种调教般的性事,也会不断找借口接受吗?

制作人似乎不愿给我沉浸于平日绝不可能有的妄想的时间。

他轻轻“咚”地推倒我,继而扯下短裤。

底裤已吸饱水汽,裆部紧贴着阴唇的形状。

仅靠接吻、尾骨爱抚与乳交便让股间濡湿,早已做好接纳准备。

想到可能被视为过于淫荡的女孩,我羞恼得头皮发烫,他却毫不在意地褪去我的底裤。

阴毛尚未长齐,但或因频繁使用,阴唇已微张外露,就这样暴露在制作人面前。

他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连大腿根都被爱液浸湿的狼狈模样。

他用兴奋而有力的手将我翻身俯卧,竟不戴避孕套就想直接插入。

刚尽情倾吐过生命种子阴茎,仍是一副尚未餍足的模样,整体硬挺鼓胀。

或许从后方看见臀部更增血流,让他感到愈发兴奋吧。

看来积蓄已久的性欲,仅靠乳交不过是杯水车薪。

反倒可能火上浇油,他的呼吸已如野兽般粗重。

连如此简单道理都未察觉便得意忘形的我,实在是思虑不周。

仿佛践踏我的悔意,制作人将肉棒刺入。

幼嫩的穴口被撑得几近破裂,在“噗嗤”的抵抗声中吞入了阴茎。

膨胀的龟头推开阴道壁,深处涌出“咕嘟”的爱液。

身体被撑开的压迫感后,紧随而来的是腰肢酥软的脱力。

比平日戴套时更深的快感窜上脊背,双腿骤然绷直。

贯穿全身的电流让我“嘎嘎”痉挛,但因下半身被体重压制无法弹起。

但那股力道传至床铺,响起“嘎吱”不祥的悲鸣。

弹簧的吱呀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噗呲”的湿润下流声响,占据了寂静的房间。

两人体味混合的浓重空气,随着抽插翻搅。

他的汗珠“啪嗒”滴落后背,昭示着几近疯狂的冲动。

被以碾压之势侵犯,我只能边忍耐甜蜜的松弛感边抱住枕头。

或许,再加上如同挤出肺中空气般的喘息吧。

我常向他恳求:不想发出听着肮脏的声音,请稍微留情。

可当制作人夸赞“像野兽般呜咽的光最可爱”时,抗拒之心便萎靡下去。

如此过分迁就他的结果,就是落得单方面被迫快感的惨状。

但若问是否只有厌恶,则绝非如此。

被甜蜜麻痹支配肉体的这场情事,我在厌恶的同时也感到即将上瘾。

说到底,激烈的性爱本身让我舒服又喜欢。

被干到失神后的倦怠感很惬意,大脑被快感融化的体验,在短暂人生中拥有着前所未有的魅力。

即使被需索到窒息,想到这是最爱之人的情感流露,便不觉全然反感。

说到底,若真不愿行淫秽之事,大可抛却“演艺事业”之类的借口。

我却仍将身体交付制作人,沉溺于玷污梦想的游戏,至此已无借口可言。

我不过想要“都怪制作人”的托词罢了。

如此便无需直视沉溺性欲的自己,只当是陪搭档所为。

仿佛谴责这般逃避现实,阴茎的抽送愈发猛烈。

被肏得舒服的阴道褶皱蠕动,向粗暴的侵略者献媚。

过度的快感让我两眼翻白,弓背如虾几乎要弹开他。

无论我的意愿如何,制作人都不容许反抗。

他用肉棒搅弄子宫深处,双指叩击臀根。

瞬间,从子宫直抵脊髓的单行道上,迸发翠色雷光。

如同大脑直接融化的恍惚。

如同白炽灯泡紧贴的灼热心跳。

比跑完马拉松更美妙的、愿将一切托付的解放感。

被同时侵犯孕育生命的房间与尾骨,我轻易达到了绝顶。

如钓起的鱼般手足乱颤,无法抑制地尖叫着无意义字句。

咬紧牙关的气力尽失,舌头与涎水完全失控流淌。

任谁看来都已是劣于人类的卑贱生肉,我却奇异地不觉自身不幸。

反倒认同了如此被迫高潮、从后被侵犯的自己。

无法承载的快感灼熔人性,再难思考复杂之事。

好、从后面好、喜欢、最喜欢、好舒服、再多侵犯些。

弄得乱七八糟、受孕吧。
被玩坏的大脑里,浮现的只有向雄性献媚的雌性话语。

当然,今天应该是安全期,按理说不会怀孕才对……

但如果让那般浓稠而颤动的精液注入已被幸福填满的子宫,就算怀上宝宝也不奇怪吧。

我明白本应更严肃地看待这个事实,但内心那与恐惧同等强烈的雀跃已不容理智判断。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仅让我沉溺于肉棒而丧失理智。

他正细致地拍打着沉浸在极乐中的子宫,企图在这寂静、轻松、仅有两人的昏暗空间里,将我彻底逼入绝境。

当我连放松的力气都失去、发不出声音时,龟头猛然挤入,扭曲着宫腔深处,随即冠状沟开始阵阵痉挛。

呼出气息、僵住不动的雄性;牢牢吸吮着铃口的子宫颈。

在腹中蔓延开来的、梦幻般的微温,以及令阴唇抽搐的连绵律动。

毫无疑问,制作人正在射精。

他正吐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因阴道内射的快感而颤抖。

用那充满活力、意图让我怀孕的精液,在我体内慷慨播种。

被注入这能让女孩受孕的满满婴儿汁液,我又一次陷入了恍惚。

变得舒服的小穴紧紧收缩,绞着肉棒,索求着更多孕育孩子的种子。

难道是因为这样动了真格吗?更黏稠浓密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好…舒服…受孕不行…好…不行…不行…卵子要输掉了…要输了…输掉的感觉好舒服…不行…好…好啊。

卵子的房间里被灌满了基因,肚子和脑袋都被搅得天翻地覆,这感觉太棒了。

被床和他夹在中间,无处可逃,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被当作宝宝暖水袋的肚子胀得鼓鼓的,稍一松懈似乎就要破裂。

尽管已经射出巨量精液,但堵在子宫口的肉棒依然坚硬粗大。

接下来还得继续做爱吧,或许还未能尽兴,但休息室不能一直借用,那这满身汗水又该如何是好。

如果两人像淋了大雨般湿透,气喘吁吁地走向淋浴间,绝对会惹人怀疑,不妥善行动恐怕会引起注意。

但是,未来的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

被他的体温包裹着,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接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呢?不喝点饮料的话可能撑不下去吧。

但是,如果被他一边抽插一边说着“我爱你”之类的话……大概又会让我想努力坚持下去,然后好好地做上一场吧。

沉浸在甜蜜余韵中的脑袋里,只能思考着接下来的性爱计划。

♯ ♯ ♯

然后,一个月后。

正在收拾搬运行李的途中,偶然经过了休息室附近。

我们俩并肩快步走着,但听到休息室里传出的声音,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这床怎么回事!弹簧都乱七八糟的了!”

“啊——……这个床垫,我记得是相当旧了来着。能用这么久已经不错了,真该感谢它好好服役了。”

“多半是哪个笨蛋,具体说是德岛县的某个笨蛋,把它当蹦床用弄坏了吧?”

“好啦好啦,不要针对特定个人攻击嘛。”

“嗯咕……!真是的,那家伙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像个孩子……!”

我没有点明门一直开着的事,只是窃听了一会儿便决定离开。

拉开到休息室从视线中消失的距离后,我踮起脚戳了戳制作人的胸口。

等他弯下身后,我把脸凑到他耳边,轻轻低语。

说不定,真是我们弄坏的哦。

做了那么激烈的事,搞成这样也是没办法嘛。

下次要不别用床了……站着做会不会更好?

听到我的话,制作人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表情。

怎么,不喜欢和平时相反的模式吗?不喜欢被诱惑吗?

我这样笑着,便被他健壮的左臂搂住了腰。

虽说离下次工作还有时间,但接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呢。

已经离休息室有一段距离了,难道是要把我带进厕所吗?

还是说他会拼命忍耐,等工作结束后带我去某个地方……比如爱情旅馆那种地方,然后无套做到腿软站不起来呢?今天明明是危险期,不,这或许是个机会?

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会比平时更过分吧。

光是幻想着会被他弄得如何喘息,汗水就不断渗了出来。

想要守护这能两人独处的安宁——湿润着嘴唇,我如此梦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