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检查到肛门的她

糟了。感冒了。
所以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放学之后，能来我家接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带我去医院。

――发送。

给男友发完邮件的明濑绘奈，忍受着发烧的倦怠与恶寒，钻进被窝沉沉睡去。虽说为了早点康复，想着赶紧睡赶紧睡，但配合学校时间、按平日的生活节奏醒来之后再重新入睡，实在是件颇为折磨人的事。
恋人的名字是新藤弘真。
初中时同属网球部，虽说离强豪队伍差得远，但也有在都大赛中赢下几场的水准。打进关东或全国大赛之类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但热血的弘真竟日日夜夜立志要走得更远，得知史上首次闯进关东大赛时，难掩惊愕。
不知何时绘奈被他吸引，在弘真因中途败退流下悔恨泪水时，抱紧了他。
从初三开始交往，升上高一后不久便将满一年。

接下来，可以再进一步了吧……。

交往这么久，却只发展到深吻。
老实说，进展算慢的吧。
毕竟上了高中两人都继续打网球，光是练习约会就少。虽每天邮件电话不断，但弘真也必须专注网球。自己若贸然邀约、成天玩乐可不行。
出于这点小小的责任感，迟迟迈不出那一步，但作为每日努力的奖赏，倒是可以做点什么……。
当然，是感冒治好之后。
之所以拜托来接，也是因为连日高强度训练后难得的休息日。
应该不会传染给他吧。
不，说到底，半天也就好些了。即便如此还特意去医院，实在是因为烧得太高，担心的父母留了钱，啰嗦地叮嘱务必去一趟。
不过，挺期待的。
叫他出来，坐他的车，送自己去医院。
说像公主般待遇言过其实，但那样的时光令少女心翘首以盼。

＊

今天网球部休息。
地狱般的训练菜单，负荷重得身体仿佛迟早垮掉，不过过度训练由教练妥善管理。与其说休息，严格说是今日禁止练习。
绘奈偏偏今日感冒，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因为能去接她。
放学立刻出校舍的新藤弘真，走向步行约十五分钟的绘奈家，按对讲机唤她。
跑下楼梯的声响，传到玄关之外。

「等你来啦！弘真！」
「哇噢，喂！」

她缠上手臂般扑来，笑得格外开心。
「传给我怎么办」
「不如传给我」
毕竟半天过去，总该恢复些精神了吧。
配合弘真身高，踮脚几乎要扑上来亲吻。柔软触感令他亢奋，弘真也用力回抱，轻探舌搅入口中蹂躏。早已顾不得感冒，坠入二人世界，牵丝的舌互望。
绘奈一直支持着弘真。
自初中那股"想走更远"的念头涌起便如此。
――挺好啊！尽管上吧！
如此说着，陪他练习。
这重要支柱在怀中，纵使明日世界终结，也觉安宁。
「绘奈。医院。去吗？」
「算是吧。今早烧得厉害」
「四十度左右」
「嗯」
「真的假的……」
担心也正常。
看去绘奈已换好出门服，T恤配牛仔裤。丰满胸型顶起上衣，凹腰曲线显眼，臀处也绷得鼓胀。
……好想碰。
然而虽至深吻，却未及揉胸。刚感冒的绘奈下不了手。虽总想更进一步、剥她衣裳，但不愿伤珍视之人的弘真，始终踌躇未推倒。
不过交往一年。
早该有进展。
所以，感冒痊愈、再独处有闲时，那时就……。
边想边羞笑牵手，弘真领绘奈去医院。

＊

奇迹般空荡的医院，挂号后不久坐候诊室长椅。
诊室出入口以帘代门，布隔一间。那边大叔与医生交谈，平常听得见。从隐私看，这构造如何。
且此处有窗窥诊室。
不，帘遮着。挂对侧，这边开合不能，但灯恰浮剪影，遂一度见大叔躺床仰触诊之状。
大叔诊毕人渐多，下班社员、T恤中年、大学生模样的男排椅。
其中唤名。
「等着哦。弘真」
「哦」
绘奈换大叔入诊室。
坐圆凳，对戴镜中年医，即刻问来由。烧几度、昨食何。痛处、倦怠否。答系列问诊，中年医取听诊器。
不爱男手近胸。
但为诊不能任性，忍上衣外按，似难听。
「稍抬起好吗？」
微掀，医手中年入衣隙。
听诊器凉感，隔胸罩抵乳根。中年医毫不看绘奈脸胸。自始似只感兴趣音，无邪念而安。
然潜衣手动，欲抵沟处，手擦胸周，中年医速抽腕。
绘奈胸稍大。
上衣拉尽，胸中隙窄难置听诊器。直诊唯夹腕于沟。
那般终困。
「失礼。会碰到，请完全掀起？」
淡漠事务，似"碍事挪开"外无他意之言。
且声稍大。
绘奈掀衣露胸，外待众皆闻。
（讨厌啊……）
勉为其难。
为露白胸罩乳，掀衣而上。
（……哈啊，讨厌）
自手暴露令人观，不爱。
纵无性欲，男视终刺乳。绘奈此景必传候诊室。女友对医露胸，弘真必不悦。
且想他患脑中绘奈态，亦不快。
「有疹？皮科诊过？」
欲置听诊器即凝胸询，中年医表情唯事务确认。无猥视，然目明眺绘奈胸。
「诶？不……」
「则――」
胸痒痛否之问始，久未听诊，亦不觉擅掩，终露胸举。
「请脱衫与胸罩？」
「……咦？」
「上半身裸。拜托」
言此，知中年医对绘奈裸无关心。
然非机非兽，对人岂无羞。且声大，帘外亦传绘奈将脱。
（骗人……真嫌……）
绘奈泣脱，衣入篮。
臂绕背扣，中年医正前凝视待速事。顾事务视，曝未示弘真之乳，无奈置罩篮。
圆润丰挺双乳，正面受中年医视。
看乳似未看。
纵物理视刺，全兴唯查症。上半裸令无咸猪意，事务颜令无言服。
（非色医吧……）
真诊故，隐羞为失礼。则当挺背，然未示男友裸，羞强高中龄，此境辛。
左乳根。
绘奈无识，医欲置心尖。悟其意，惊圆眼。
「――呜！」
托乳。
掌尖束指掬抬，微垂左乳上移，听诊器抵。
（糟……确对弘真过意……）
诊。知诊。
若有义，言对男友过意困医不妥。
（忍、忍、忍……）
此程度，冷耐。
幸手即离，抵胸中听音。
「触诊」
听诊毕，次言此。
绘奈闻僵。
（那、那不就揉乳……！）
中年医手伸。
未许弘真揉之乳，被无名男触，拒反遍神经。
（……厌！）
然逃不。
正诊场，绘奈乳轻易被攥。

＊

自肤色考……心音热状，确感冒，然此挺中或隐块……
中年医脑唯此。
概E或F杯，乳几厘米无性好奇。唯照病例与揉感，误无'诊'。
腋至横乳肌，掌贴确淋。
五指跃，查揉感，掌中乳突硬撞。描晕捏首，显忍表情，唇圆，医先务。
此女高后，尚他患待。
脑中掠过想迅速办完、多接几个客人的念头，却偏偏找出个不得不耗时间的理由，虽没表现在脸上，心底却叹了口气。

＊

自己的女友上半身裸体听候指示、甚至被揉弄乳房的事，也传到了新藤弘真的耳朵里。
邻座的上班族、中年大叔，连同看似大学生的男人共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前倾着身子。这几人脑子里分明清清楚楚地浮现出绘奈接受触诊的画面，简直昭然若揭。
（可恶，这群家伙……）
虽想做点什么，但只要他们不凑近偷看，就没法指责。
擅自断定别人的内心想法，发火叫他们别拿我女友当意淫素材，这么做也只会演变成无谓的麻烦罢了。
「请在床上仰卧。」
中年医生的声音传到了这里。
窗玻璃另一侧，窗帘上清晰地映出绘奈正躺下去的剪影。仰卧时乳房的形状因自重微微压扁，乳头却挺翘着直指天花板，那画面浮现在眼前。
男人们的视线集中于一处，连空气都感觉得到。
排队的患者又增加了，两名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加入，便注意到乳房，投以视奸的目光。
（绘奈……）
对乳房的触诊还在继续。
中年医生的剪影朝那胸膛伸出双手，揉捏起来。那手法在医学上多么合理、为探查症状而为之，既无知识又只能看到影子的弘真自然无从知晓。
想必是诊察吧。
可是，眼睁睁看着她被这样揉弄，胸口就像被台钳碾碎般疼痛。
「有痛感或不适吗？」
「不……」
「这边呢？」
中年医生的五指像只瞄准夹娃娃机爪子尖端去捏住似的，集中在乳头部位。虽只是剪影，看影子形状也能想象个大概。指压时轻时重，拉扯、按压，随心所欲地刺激着乳头。
「嗯、嗯……嗯……」
「怎么了？」
「没、没事，没事……的……」
听到那声音，弘真咬紧了嘴唇。
现场的空气诡异地安静，又莫名地躁动。无论中年医生本意如何，在此等候的男人们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剪影，这点毋庸置疑。
「这里会痛吗？」
这回是手指按着腹部发问。
什么病来着，感冒吗，若是腹部的这类触诊，弘真也有体会。
果然，就是普通诊察。
乳房肯定也是有什么缘故吧。
「要检查腿部淋巴，稍微失礼了。」
中年医生的剪影朝绘奈下半身移动，接着拉下拉链的Metal齿左右分开的声音，立刻传进了弘真耳朵。
「请稍微抬起一下屁股。」
紧接着那句话后听到的衣物摩擦声，让他明白对方正褪下牛仔裤。
（可恶，褪到什么程度？虽说没全脱，但连内裤都露出来，这不基本算裸着了吗……）
话说回来，揉大腿根来检查淋巴的手法应该确有此法。绘奈正被这样对待。中年医生的手掌，理应按在了大腿内侧、且靠近私处的位置。
（畜生……）
是诊察。是诊察吧。
可即便如此……。

＊

乳头硬挺凸起，牛仔裤褪到了膝盖。只剩一条内裤，与全裸无异的姿态，至少用双臂交叉遮住胸口，忍耐着对淋巴结的触诊。
（外面的人……在看吗……）
躺在这张床上，从窗帘剪影就能看清等候室的情形，这点明濑绘奈方才便已知晓。自己这样仰卧、中年医生正做触诊，理应也都传到了外面。
（求求你们……谁都别看……玩玩手机、看看书什么的……）
怀着迫切的愿望，她不由得在意起来自窗帘外的视线。
刚才长椅沙发嘎吱作响，绘奈知道等候室那边人增多了。究竟有几人在看？或许真希望有人只顾玩手机毫无察觉，但肯定不会如其所愿。
（呜呜呜呜…………）
中年医生的触诊也令她发颤。
双手包住大腿的手，当作按摩般舒服地施加指压，可手指处在几乎要碰到内裤布料的位置，绘奈便紧张得浑身 uniformly 绷紧。
（让人看内裤，第一次本该是弘真才对……）
她哀伤地别过脸，红透的耳朵直直朝向天花板。视线茫然投向虚无、并不看向任何地方，在连肌肤摩挲声都清晰可闻的寂静中，静静等待诊察结束。

窸、窸咔、窸、窸、窸咔、窸……。

那是皮肤与布料摩擦的声音。
（呀、等等……！）
中年医生上下移动的手，正擦过内裤内侧合拢的肉瓣最最边缘。绘奈浑身如煎熬般反应，更用力抱紧自己，脸颊嘴唇皆绷紧，为下腹的热感焦躁不已。
（什么……？这感觉……不妙……）
「怎么了？」
中年医生真心歪了歪头。
「没、没事？我没事。」
声音明显发飘了。
她和对常人一般对性事怀有好奇，交了男友后便想象着总有一天要和弘真做爱，一周自慰数次。被自己手指练出的敏感度，这点摩擦也缓缓袭来，绘奈下腹紧紧地热缩起来。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绘奈内八字般夹紧大腿，肩头扭动闷哼。
抬眼望向中年医生，对方对绘奈的反应竟露出些许不解的神情。自己不过在诊察，为何露出被弄舒服的样子？甚至投来全然不解、有些发愣的目光。
（糟、糟了……再这样……）
下半身聚起某种东西。
似尿意，又非尿意。
更像是别的……。

唰啊啊啊啊……。

白色内裤私处部位，洇开一片湿痕，转瞬引来了中年医生略显惊讶的视线。那表情简直像目睹高中生竟当众漏尿般，浮起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怎、怎么会……！骗人，为什么，我、我、湿、湿了……！）
如渗了温热水般的热感，绘奈的内裤已泥泞一片。
真想哭。
哪怕漏的是别的东西，被人看到尿裤的心情并无二致。若是与弘真欢爱至此，该有多好。在诊室正经医疗现场，绘奈却在此弄湿，本人才反常。
「没事吧？」
「对不起……」
「要拿套替换内衣来吗？」
中年医生话音刚落。

——咦？
——替换的……。

外头细微的嗓音传到了绘奈耳中。
这人声量大，加之隔音差，替换内衣之类的话漏了出去，绘奈不知为何湿了的事，也传到了陌生男人和弘真耳里。
绘奈拼命摇头。
即便那样做，也无法否认湿掉的私处。既成事实无法改变。可她忍不住不摇头。
「会弄脏的。」
中年医生手搭牛仔裤，将缠在膝上的彻底褪下。
只剩一条内裤的绘奈，表情扭曲得近乎滑稽。

＊

竟在这种事上湿掉，实在预料之外。
真是的，还有其他患者等着呢。
不想只耗在这人身上。
不过，也有在意的点。
哈……哎呀呀……。
只能再查查了。
误诊可不行。

＊

「……咦？」
「替换的……」
弘真身旁两名男人一听中年医生的话，不由自主般搭了腔，无意识嘟囔着。
心中自无法平静。
（湿、湿了内衣？说的是内裤吧？）
什么情况？
为何内裤会湿？
这岁数总不至于真漏尿。若彻底漏了，尿味该飘到这里。是手指碰到私处，或怎的，稍加刺激便微妙漏了点？
（不，我在想啥！我是傻吗！）
弘真担忧绘奈。
总之，内衣稍湿，绘奈是何心境。最要紧的是，同坐长椅的男人们，个个满脸淫笑。
（这群混蛋……！）
褪牛仔裤的衣物声令他知道绘奈只剩内衣，愤慨令弘真攥紧拳头。
「要进行直肠诊察，能请您趴下四肢着地吗？」
（不就是屁股眼吗！）
剪影撑起身子，变成狗般姿势。双手着地，将屁股朝向中年医生，垂下的乳房尖端乳头形状清晰可见。
头垂落两肩间、彻底垂头丧气的绘奈心境，痛切传至弘真心间。
（很羞吧……这种……）
对绘奈纯粹的心。
却也涌起更黑浊翻腾的念头。
自是对淫笑家伙们的情绪，但即便说是诊察，对中年医生的嫉妒之火也愈燃愈烈。
（说到底，我都没看过！）
自是当然的感情。
乳房被暴露、内裤被暴露，弘真不知的事物接连被看。
而今伸向四肢着地屁股、连内裤都要褪下的中年医生剪影就在那里。手的动作可知已褪至缠大腿处，接着竟掐住臀瓣。
「直肠测温。请保持这样一会儿。」
朝屁股蠕动的剪影倏地退后，生出如尾般缀体温计的影子。
（呃、绘奈……）
太屈辱。
仿佛自身遭同样对待，被他人看尽屁股眼、被插入物的羞辱，在弘真胸中急速膨胀。

＊

单把屁股朝向便已羞耻。
竟被褪下内裤、掐住臀瓣，肛门清晰暴露后又插入体温计。
生着尾巴般的明濑绘奈紧攥拳头，眼泛泪光。无可复加的红脸堪比番茄。热到将沸的脑袋因恐慌思绪紊乱。
（啊啊……！这种、这种……！）
虽非直接，却等同被弘真与其他陌生男人看了这副模样。
测得体温的声响鸣起，体温计被抽出。
「请把头低下。」
只剩屁股高翘的姿势，宛若献出下半身。
肛门一览无余，其正下方性器裂缝也全露，这般大胆献出的姿势，虽是剪影也被多人看去。
甚至除弘真外……。
（抱歉、抱歉弘真……！）
啪嗒，中年医生左手贴上左臀瓣，绘奈浑身一颤歪了脸。
「要查肛门括约肌反应，请勿动。」
阴蒂被捏住。
（啊……！）
放射状皱褶的窄口猛地绷紧收缩。
一明白中年医生所做的，无非就是这样刺激屁眼让它产生反应，再盯着那一张一合蠕动的模样看，艾娜的脑海里简直像瞬间蒸发了个干净，羞耻煮开的脑子直冒热气。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等、等等！这怎么行啊！）
手指力道轻重变化，对阴蒂的刺激化作酥麻阵阵窜开，眼前简直像是要用肛门呼吸似的光景就这么出现了。

咻缩、咻缩、搐、咻缩、搐、咻咕、咻啾呜——。

缩了又松，缩了又松。
而这全受着阴蒂刺激的控制。
（别、别看，别看——不行，这不行，不行不行——！）
羞耻让思维电路短路，脑神经像要烧断某处，屁股被看的羞耻猛烈地在脑中循环。那容量简直配不上管道粗细，流速太快，摩擦得几乎要磨破。

咻啾呜呜……、咻啾、咻缩、咻缩、咻——。

羞到几乎要羞死人的模样，扭成了扭曲的表情，艾娜的脸只能用软烂二字形容。嘴周肌肉让嘴唇滑稽地起浪，脸颊也可笑地乱动。眉间皱了又舒，眼皮死命绷紧。
检查肛门括约肌的动作，其实连一分钟都不到。
可她却像终于从仿佛永远的地狱里解放，安心也只是刹那，中年医生已戴上了透明乙烯基手套。
那是医疗用、触诊时为讲卫生而戴的东西。
（咿咕、什、什么！还没完吗！？）
沾了凉滋滋凝胶的手指，在肛门周围咕扭咕扭地，像描每道褶子般仔细涂开。

滋扭呜呜呜呜呜呜呜——。

手指侵入肛门的触感，让艾娜脑中简直迸出火花。
被埋到根部的手指探进内部，艾娜已然只是个从全身放出羞耻信号的存在。
（糟了、糟了、不要不行不行、不行——！）
她死死攥紧床单，连脚趾都绷紧了。

＊

【中年医生】

果然，按肚子时的那种感觉……。
嘛，吃药就够。不用住院。
但这样的话，还得耗时间在这女高中生身上。
哈，没办法咯。

【上班族男性】

哇，真的好色。
趴着被玩肛门玩个不停是吧。
话说，这儿不是肛肠科吧？
算了，色就色吧。

【中年大叔】

好，趁这会儿。玩玩手机。
其实啊，拍视频时有款不响的应用。
哪儿弄来的来着？
算了，反正也就窗帘上的影子。
反正谁是谁也看不出。
拍吧拍吧。

【新藤广真】

搞什么，到底搞什么啊。
大家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是吧。
就、就个剪影而已吧！
可恶，这大叔还拍视频！
去提醒他——不，等等……？

＊

余光瞥见隔壁大叔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他刚要出声提醒，却意识到那声音也会让艾娜听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难道只能默不作声看着？
「现在塞栓剂咯」
拔过一次的手指，再次往肛门里推。
手臂与臀的影子合而为一，在窗帘上浑然不分。
「就这样等一分钟上下，等它化开」
医生眼里的艾娜模样，总在脑海浮现。
那可是正对面饱览圆臀轮廓。定是撩拨征服欲的绝佳角度。有资格瞻仰艾娜这姿态的，论身份好歹是男友、全世界仅新藤广真一人。
在场的这群，本毫无资格。
却这样被看个精光……。
「好了。可以啦——」
中年医生拔指脱套，接着两手伸向大腿附近。看那拿起什么的剪影动作，显然是把起初褪下的内裤又给她穿回了。
片刻，不，几秒间，艾娜定是僵住了。
脑子乱成一团，连已经结束都没反应过来。
「可以了哦？」
重申的医生——啪嗒，一声。
拍了下艾娜的屁股。
全无恶意的，本人怕是都没察觉自己性骚扰的一击，单纯只想说诊毕了，不多也不少，啪嗒一记，又补一下，艾娜便这么弹了起来。
高速穿衣的动静，由布料摩擦声传来。
哪怕不是读心超能者，那恨不得立刻穿回衣裤、逃离裸身的衣擦声，也十足道出艾娜淹在多少情绪里红透了。
连什么都没露、只坐着的广真，都微微红了脸。
从窗帘后出来的艾娜，像刚出热水、裹饱蒸汽的煮番茄。
视线聚向这般艾娜。只为看那红透的有趣脸。

哗啊啊啊啊——！

红的地方都没剩了，却还红着的艾娜脸，叫人怕她迟早炸开，广真坐不住便站起。正面抱住，用后背替艾娜挡去男人们的视线。
艾娜攀附上来，广真也搂那后背，带出了医院。
「受苦了」
他轻声一句。
「……对不起。谢谢」
这样的艾娜声，揪紧了他心。
受那罪，却还觉对广真有罪。明明诊察没办法，可却……。
艾娜，艾娜重要。
往后也，一直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