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您这是要去上班吗?」
时间是下午六点。在完全室内型潜水池『泉水潜水社』的池边巡逻时,被新人教练三崎搭话,我苦笑着回答:“今天,我值夜班哦。”
「女性保安员值夜班很辛苦吧」
「嘛,这就是工作。而且三崎小姐您不是更消耗体力吗?」
不愧是新人教练,三崎穿着白与天蓝色清爽设计的潜水服,身着BC夹克,一副随时要去潜水的样子——不,刚才应该还在潜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没那回事。比起这个,真不好意思呢。我这就上去了」
「完全不用在意哦~」
三崎因为娃娃脸,看起来甚至像未成年,但年龄和我一样,而且我也有潜水经验,所以自从被排进泳池的保安班后,她就成了和我最亲近的教练。
闲聊了一会儿,轻轻挥手告别。
之后,便是在通常的保安室里盯着监控度过的时光。
说到底,深夜的保安工作基本上是轻松的。不会有盯上泳池的变态小偷,过去也没出现过。但因为保管着昂贵的潜水器材,不能放松警戒,所以『泉水潜水社』才向我们公司提出了委托。
当然,巡逻几次后就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这确实是份轻松的工作。在同事间甚至被戏称为“特别带薪假”。
在这样的特别带薪假里,还有人主动积极地投入保安工作的,在我们公司几乎没有。作为证明,今晚值夜班的只有我一人。虽然保安手册规定夜班者最低两人以便轮休,但偶尔出现这种闲得发慌的班次,有人来“假装上班”也是必然的。
通常,搭档翘班的话,剩下的人就得自认倒霉,但对我来说,这反而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我甚至会主动拜托同事“来假装上班”(虽然几乎都行不通)。
「已经二十二点了吗」
然后,工作结束,目送所有职员下班后,泉水潜水社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先进行一次包括上锁确认在内的设施巡逻,再重新检查保安室的监控。好了,看来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不由得咧嘴一笑,关掉了所有监控摄像头的开关。这样一来,直到早上八点日班接班人来之前,这个泳池都会因为监控故障而无法录像。也就是说,我可以独自享受这个泳池。正因如此,我才全力劝说同事“来假装上班”。而且还能卖个人情给同事,可谓一举两得。
「那么」
拿起一个小腰包,走向员工更衣室,用从管理室拿出的万能钥匙打开了三崎的储物柜。里面挂着今天刚用过的清爽潜水服,正滴答滴答地滴着水。她明天还要上班,看来没把潜水服带回去。
「借用一下哦」
迅速脱下保安公司的制服,放在更衣室的长椅上,以全裸的姿态将双腿伸进三崎的潜水服。通常潜水服里面会穿泳衣之类的作为内衬,但我故意全裸着穿。
「嗯,好冰」
湿透的潜水服的触感,只能用恶心来形容。但一想到不久前还是三崎穿着的,感觉就不同了。
仔细地穿好双腿,将潜水服拉到大腿处,然后中断换装,从带来的腰包里取出一个带凸点的性玩具。将它缓缓抵在私密处,发出了“噗啾”一声粘腻的淫靡声响。看来在等待这一刻的过程中,已经湿润了。
「嗯嗯」
缓缓地,但又因急切的心情而粗暴地插入阴道的按摩棒,让我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但重头戏还在后头。一口气将潜水服提到腰部,伸进双臂,拉上背后的拉链。
「好紧。啊,那里摩擦到了,麻酥酥的……」
三崎和我的身高差不多,但腿长不同,或者是因为我的胸围稍大一点,潜水服紧紧地勒着身体。
那股压力仿佛将按摩棒向上推挤般顶入深处,小腹阵阵发疼。
「虽然经常借用,但果然很厉害。三崎小姐那里粘过的地方,现在粘着我的,好舒服……! 嗯嗯!!」
不仅仅是私密处。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包裹着,现在我也被这空间紧紧包裹。感觉就像她正拥抱着我敏感的部位。
所以,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被挤压得难受的乳房,揉搓着流着爱液的私密处。
指尖在湿漉漉的潜水服上奋力摩擦,直接接触潜水服的阴蒂敏感地反应着,指尖停不下来。
「好舒服。好舒服。三崎小姐,三崎小姐。好舒服! 嗯。嗯啊。啊,嗯。啊! 啊,呼,呼」
在轻微高潮的余韵中,我深深地呼了口气。平时的话,会想着轮休中的搭档然后到此为止,但今天幸运的是,搭档是个不靠谱的家伙,所以这里只有我一人。因此,我决定要做些更大胆的事。
在那舒适的压迫感中,我脸颊绯红,借走了她的潜水靴和手套。顺便也拿走了带配重的腰带,但她的潜水面镜和呼吸调节器则原样不动。
当然,含着她用过的调节器接吻也别有一番情趣,但今晚就算了。
先穿上靴子,移动到泳池的器材库(平时是锁着的,但持有万能钥匙所以毫无问题地打开了)。
那里存放着从气瓶、BC夹克到压缩机等所有潜水器材,在其中,我找到了那个被安置着的、红色底座上倒扣着金鱼缸般的聚碳酸酯透明头盔——LAMA头盔。
「从第一次看到时起,就想穿穿看了」
在接手泳池保安工作之前就知道它的存在,但一直没能亲眼见到实物。现在它就在眼前,又有谁也打扰不了的时间,没有犹豫的理由。
关于操作方法,之前在保安工作的间隙里,作为话题从三崎那里听说过,也找过几个相关视频看过,所以如果只是依样画葫芦的话,有自信能操作。
首先将空气气瓶连接到BC夹克上,将透明头盔从LAMA头盔的基座上分离,将从气瓶延伸出的中压软管直接连接到基座上,然后打开阀门。接着,将基座整个从头上套下,调整好颈封,将从基座延伸出的带子穿过胯下固定好,以防头盔浮起。
「嗯,嘿咻。呜啊」
穿上BC夹克,站起身来,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身体一个趔趄。就在用力支撑的瞬间,插入私密处的异物仿佛被自己握紧一般,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即使知道没人听到,也觉得害羞,用力时流出的爱液又把胯间弄得湿漉漉的,更增添了羞耻感。
「事到如今再害羞也没办法了,是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小时候,梦想着将来要当宇航员。但很快成绩单就给我泼了冷水。而现在,我是个重度女同性恋的变态保安员。对极其普通的三崎来说,一旦发现我这龌龊的欲望,肯定会吓得躲得远远的,我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就这样夜复一夜地穿着她的潜水服自我安慰。
但眼前的LAMA头盔,形状酷似我那早已遗忘的梦想中出现的头盔,让我忍不住期待它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
「那么,任务开始」
戴上潜水手套的手将透明头盔严丝合缝地安装到基座上。于是,刚才还隐约可闻的汽车行驶声和自己的脚步声等瞬间消失,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仿佛只有自己被从世界中剥离出来的孤独感折磨着,不安抬起了头。
但即使是这种不安,现在的我也感到是一种未知的刺激。
「好厉害,心跳加速(咻——)」
空气泄漏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欣喜,支撑着沉重器材的双脚也轻快地朝泳池走去。
那里已经熄灭了照明,除了疏散引导等绿色的光外一片漆黑,让人产生一种漂浮在深空中的错觉。接下来,只需从这重力的楔子中解放出来就好了。
「要开始了呢」
连在头盔中回响的自己的声音都让我兴奋,自言自语多了起来。
就这样,我踩上架在泳池上的梯子,缓缓入水。水渐渐浸入身体的冰冷感让我颤抖,但很快体温就让水变暖,而潜水服糟糕的透气性又紧紧锁住了这温暖,所以寒冷不再是个问题。
带着这种舒适又有点痒的感觉下完梯子,脚立刻就触到了池底。
其实这个泳池边缘只有一米左右的深度,越往中央深度逐渐增加,中央区域是宽六米、水深五米的深水区。
「渐渐被水浸没的感觉,好舒服」
慢慢让身体适应水,继续前进,当水深超过胸口时,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
「呼。呼。那么,潜水,开始」
兴奋地看着已经“哗啦哗啦”拍打着水波的透明头盔,缓缓将脸没入水中。于是水位透过头盔逐渐上升,但完全不沾湿脸部的奇妙感觉让我露出了笑容。
当头盔完全没入水中时,身体终于变轻了。那种如同无重力状态般的轻盈,让我把自己和进行舱外活动的宇航员重叠在了一起。
当然,腰上系着的配重还是有相当重量的,身体并没有浮起来,反而自然地开始向深处沉去。
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放任自己,坠入黑暗的世界。接着,脚不沾地的漂浮感袭来。
「无重力,感觉真好啊」
正享受着无所支撑的不稳定感时,蓄满了空气的头盔因浮力“咕”地向上浮起,拉扯着紧紧勒在胯间的带子。
正感受着这感觉,不久“咚”的一声,气瓶撞到池底瓷砖的冲击从腰部传来。
「真的像在宇宙里一样……」
从没有照明的池底仰望的天花板虽然微亮,但被坚硬的头盔阻隔,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感觉不到,让人感到一种被抛入深渊的孤独。
但在除了自己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的黑暗空间中漂浮的这非现实景象,却让我感到一种回归母亲子宫般的安心。
(咻。咕噜咕噜)
从头盔基座后方排出的气泡,静静地向水面上升。和宇宙空间一样,如果背后气瓶这个生命维持装置的空气供应停止,我就无法生存。
为了驱散这恐惧再次升起的不安,我伸出被潜水手套覆盖的右手,隔着潜水服揉搓着私密处。
「嗯呜……。呼啊。比平时,更有感觉(咕噜咕噜)」
炽热的吐息让透明的头盔蒙上雾气,浪费了维持生命不可或缺的空气。
但这刺激还不够,我取出了潜水时一起带来的玩具开关,按下了开关。
“啊、嗯……啊、啊啊……唔、嗯……啊、啊啊嗯……哈啊啊啊!不行。宝贵的空气。哈啊嗯!”
空气咕噜咕噜地流失着。因为兴奋而呼吸急促,导致呼吸变浅,头盔内的湿度和窒息感逐渐增加。除了呼吸,还有自由流动的空气从气瓶不断送入头盔,但我的呼吸消耗空气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换气的速度。
这样下去,气瓶很快就会空掉。
“这、这样下去,空气马上就会用光。但是,好舒服!三崎先生的湿式潜水服,贴在我的小穴和乳头上,就像在舔舐一样,去了。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大量吐出的气泡,身体弯成了く字形。浮力支撑着身体,能以在地面上无法体验到的轻松姿势自慰,快感也因此倍增。
“哈啊。哈啊。去、去了。稍微,休息一下再——。嗯哼!?”
我打算休息一会儿再来一次,但振动棒仿佛要践踏我的意志般,开始猛烈攻击阴道。我反射性地用双手按住,试图阻止,但立刻就亲身明白了这种行为的徒劳。
“嗯嗯。停、停不下来~~。嗯啊。”
反而因为被按住,湿式潜水服和阴蒂摩擦,立刻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在缺氧导致的朦胧意识中,我想关掉振动棒的开关,却发现原本应该握着开关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咦?在、在哪里?”
我一边用右手扶住狂暴的振动棒,一边轻轻转身环顾四周,但在被黑暗笼罩的水底,根本找不到目标物。
“怎么会!?不、不行。要、又要去了——。呀!”
身体一阵阵痉挛,我拼命在水底搜寻,却一无所获。早知道就该带个手电筒来,我后悔不已。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因强烈的快感而失去意识。但那样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不、不行。明明、明明不能再去了。啊啊!!呜、呜呜。哈啊哈啊。忍、忍住了。不会再、输给振动棒了……!”
我试图将振动棒排出,于是阴道用力,震动更深地嵌入内壁,快感袭来。但我强行用力想把它推出来,理所当然地被厚实的湿式潜水服阻挡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想方设法要把它弄出去,努力对抗湿式潜水服的压力,但这同样是徒劳的挣扎。
“呀啊啊啊!不、不要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震动的攻势下,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力气,结果被紧缚身体的湿式潜水服的压力所迫,振动棒反而被推向了阴道深处。与此同时,膝盖咯咯地颤抖,持续不断的刺激让肌肉松弛,温热的尿液在潜水服里缓缓扩散开来。
“我、我,在三崎先生的湿式潜水服里,尿裤子了……。好暖。嗯嗯嗯~~!”
尿液没有立刻扩散,而是滞留在腹部和大腿附近,无声地诉说着那里积存着自己的排泄物。想到明天三崎先生会穿着这件沾有我尿液的湿式潜水服一整天,新的快感贯穿了我的身体。
“一想到我这黏糊糊的爱液和尿液浸透的湿式潜水服,会被三崎先生穿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啊、好热,好难受……。哈啊……。哈啊啊!!”
尽管身处冰冷的水中,被过度呼吸般的空气包裹的头盔内部却闷热不堪,本应干燥的头盔内壁上,布满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唾液的大颗水滴。
“好难受。想摘掉头盔。但是,摘掉的话,就会死。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哈啊哈啊”
我想用裹着防水布的手擦拭不断流淌的汗水,却被透明的头盔阻挡,焦躁感愈发强烈。然而,这件保护我免受水侵害的聚碳酸酯头盔,一旦脱下,我连五分钟都活不了。不如说,我是在水中,仅靠背后的气瓶和LAMA头盔才得以生存。
将生存的一切都交由机械掌控,并且弄脏了三崎先生的湿式潜水服,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背德感。
而且,由于持续产生快感的振动棒的震动,窒息感、汗水的不适、恐惧以及背德感,全都转化成了性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想一直,这样下去。咿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倒错的快感让身体一阵阵地痉挛,一个格外巨大的气泡被断断续续地吐出,向上浮去。
我恍惚地凝视着头盔中映照出的世界,仿佛追逐着气泡般伸出手。我想永远留在这个只截取了快感的世界里。像小时候憧憬的宇航员那样,穿着头盔,裹着三崎先生的湿式潜水服作为宇航服,在黑暗无重力的世界里飘荡,感受着振动棒的律动。一直,一直——
但这个愿望无法实现,残酷的是,为那毫无计划地持续呼出的空气付出代价的时刻到来了。
“啊、咦?呼吸——”
好难受。前所未有的痛苦席卷而来。尽管秘处不断涌起持续的快感,但痛苦更胜一筹,我好不容易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呼吸,但空气的阻涩感丝毫未变。
“难道没空气了!?”
我无视那些仿佛在嘲笑我般咕噜咕噜排出的气泡,想查看残压计,但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也没有戴手表,所以已经不知道空气还剩多少。如果空气耗尽,等待我的就是窒息而死。
(必须浮上去)
死亡正步步紧逼,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不知何时会袭来,我拼命地蹬着瓷砖,双手划水。
——但身体比想象的要重,很难浮起来。
我焦急地手脚并用划水,但感觉比独自玩耍时消耗的空气还要多。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咳、好、好难受,呼啊啊啊!”
在窒息的恐惧中几近恐慌,却仍被无情运作的振动棒刺激着。
因为大脑所需的氧气浓度低于思考所需的水平,多余的想法被屏蔽,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和“舒服”。
就在勉强要到达水面时,我忽然想到,如果使用BC背心,或许能从容地浮上去?但因缺氧而衰退的思考能力无法想到这一点,而且已经接近水面,我便无视了那个想法。
这下就能呼吸了。得救了!
“噗哈。哈啊、哈、呼……?”
终于如愿以偿到达水面,想吸入新鲜空气,但进入肺部的,只有湿漉漉、令人窒息的空气。
为什么?身体瞬间僵住,差点被配重拽下去,我慌忙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避免了沉没。
我以为是哪里弄错了,再次尝试呼吸,但颈部的颈封严密地起着作用,一丝新鲜空气也吸不进来。
“骗人!?为、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空气……!不、不要啊!嗯嗯!”
透明的头盔外明明有充足的氧气。但正是这保护我的头盔,让我一口也吸不到。我因这刹那的绝望快要发狂,拼命地张合着嘴巴。同时,为了不离开好不容易浮上的水面,我手忙脚乱地划水,导致肺部发出悲鸣。因为划水动作过于粗暴,持续震动的振动棒随着腿部的动作而狂暴地活动,带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不、不要,我不想死!氧气、氧气!氧气!!啊啊。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拼命的呼喊被LAMA头盔阻隔,而且这个泳池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人来救我。
对了。到浅水区去,把头盔脱掉。那样就没事了。
因缺氧和多次高潮而朦胧的大脑,终于得出了最优解,我遵从这个想法,试图游向浅水区——
“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
突然,头盔内的内压下降,眼球和鼓膜感到疼痛。覆盖脖子的颈封被向上推挤,头盔底座陷入了肩膀。我一边困惑,一边试图吸气,但已经空了的气瓶再也无法提供一次呼吸,我陷入了完全的恐慌。
(骗人、骗人、怎么会——!)
本就缺氧,呼吸又停止了,我用裹着防水布的手抓挠头盔,想把它弄破,但聚碳酸酯材质的头盔毫发无损。
因为停止了游泳,身体被绑在腰上的配重拖拽,再次开始下沉。
我向越来越远的水面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濡湿了脸颊。
此刻能感受到的,只有因缺氧而仿佛要炸裂的痛苦,以及振动棒带来的贯穿般的快感。被这两股洪流玩弄着,我沉向了远离宇宙的黑暗之底。
无法成为宇航员的变态警卫的最后
宇宙飛行士になれない変態警備員の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