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妈妈对不起,我流鼻涕了——”
“没办法呢,再打一次电话吧”
我彻底退化成幼儿了。似乎是因为持续激烈交合过度,刺激太强导致大脑的安全装置启动了。虽然充分享受了快乐,思维也很清晰,能正常客观看待自己,但不知为何同时却无法抑制只想哭喊、向保护者撒娇的情绪。看着累倒在榻榻米上摊成大字、呼呼大睡的弟弟,我斜眼瞥着他,缠着龙子小姐说想立刻和妈妈说话。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她的头发凌乱,性感得令人战栗,我作为女性,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想被放在与她同一擂台上比较,突然与我出生时母亲对她可能抱有的羞愧心情产生了共鸣。
龙子小姐赤裸着身子,用智能手机拨了电话。妈妈立刻接了。
“哎呀,刚才不是说过晚安了吗”
“呵呵,有希子坏掉了呢。哭着闹着说无论如何都想和裕子说话哦”
“呜哇妈妈——我当姐姐了——和弟弟做了哦——”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有希子乖哦,在那里听妈妈们说话吧,好孩子”
“平时都是这样的吗?感情表达非常丰富,转来转去的好可爱呢”
“抱歉有个麻烦的女儿。情绪不稳定,起伏特别剧烈。虽然总是怯生生的,却又偏执又顽固呢。随我,净是坏的地方”
我听着两位母亲的对话,终于逐渐恢复平静,用鼻塞的声音插嘴。
“……妈妈,我,读了信。真的是很偏执的感觉。文字严厉得好可怕”
“对不起呢,那时候我只能写成那样了。但是别忘了,那是我作为人类在最后一夜写的遗书一样的东西哦。和现在被改造后的精神状态不一样呢”
“现在写反正也差不多啦——”
“有希子,那样对裕子很失礼哦。说过头了”
“……对不起”
“哎呀,有希子很听龙子的话呢。不愧是龙子,今天第一次见面就已经驯服她了”
“不,只是因为有希子太可爱了所以很快就变亲近了哦”
“妈妈们什么时候变要好的啊——?”
“是在有希子为期末考试时脑子擅自答题而烦恼的期间哦。我被改造是在考试前不久对吧。龙子很快就来研究所了哦”
“完全没注意到……一见面就坠入爱河了~?龙子小姐当天就和妈妈做了对吧,就像刚才和我那样——”
“什么呀有希子,简直像醉汉一样,明明未成年”
“当然做了哦。我们可是自慰机器的姐妹机嘛,特意调整成一套同步时快感会增强呢。我也把内脏换成了和裕子一样的哦”
“肚子紧紧贴在一起的话,彼此的内部就会同步运动哦。所以从一开始就意气相投了呢。很舒服对吧,龙子”
(有希子,装睡。我想听妈妈们的真心话)
突然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但他依旧打着滚发出鼾声。
“嗯,是最棒的体验哦。我同时拥有了姐妹和恋人,真的很开心。近期再一起拥抱吧”
(什么,你醒着?)
我一边听着妈妈和龙子小姐的对话,一边回复翔,同时再次向两位母亲搭话。
“妈妈和龙子小姐谁年纪更大——?是同年代吗——?”
(嗯。我们俩都睡了的话,妈妈们就会说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吧)
“龙子要年轻10岁哦。因为是在22岁被改造的,所以永远保持那时候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呢。不过作为改造人龙子可是大前辈呢”
(原来如此,翔,干得好)
“是哦,所以抵消了,现在我们已经是双胞胎姐妹了。机械和年龄没关系哦,内部结构两人都是同型的”
(明白了就快点睡)
我遵从翔的指令,扑在桌子上开始装睡。
“哎呀,有希子睡着了呢。果然是累了吧。也难怪呢,今天一整天都在受惊吓吧”
(好,很好有希子)
“翔醒着吗?一直没听到他声音”
(好像很顺利呢)
“他早就滚到一边,打着大鼾睡着了哦。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呢”
“这样啊。今天对两人来说,都是难忘的一天吧”
“这样我就放下肩上的重担了。终于大家都能好好相处了呢”
“谢谢你龙子。这一切都多亏了你和翔哦。不仅是有希子,连我也得救了。能遇见你真好”
“哪有,正好相反。我才是被你和有希子拯救了呢”
“……龙子,我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哦。美貌、胆识、才智,作为女性的器量从一开始就无法相比,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赢得了这么厉害的女性。觉得自己之前擅自较劲的样子很蠢,都笑出来了”
“说什么呢,太过奖了。我只是别无选择只能尽快被改造而已。本来应该默默消失的无聊女人哦”
“那才是我和你的不同呢。因为,我们现在虽然是姐妹机,但你能固定22岁的年轻状态,而我是四十过半才终于变成机械。这差距是永远无法填补的哦。所以我嫉妒你哦龙子,年龄差的醋意,是我对你爱情的源泉哦”
“呵呵,裕子总是这样让我为难呢。这份扭曲的爱意,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哦。和有希子对佐和酱的嫉妒一模一样呢。把自卑或臣服当作爱情表现,这种扭曲的性子母子俩真像呢”
(糟,波及佐和了。你跟妈妈们都说了些什么啊)
(吵死了,安静听着)
“哇,确实可能是这样呢。佐和酱又色气又聪明,有希子被耍得团团转越来越执着我也能理解。和我对龙子的自卑感根源是一样的呢。是不是因为我性格别扭,有希子也成长成抖M了呢”
“我家也一样哦。因为我的缘故,翔变成了恋母情结,结果被改造后遇见了有希子……我们大家,或许原本就是注定要联系在一起的吧”
“到头来,我们经历的事情中无论缺少哪一件,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嗯,这样想更开心对吧。对了裕子,佐和酱和谷崎的事,听说了吗?”
(哇,又来了,这次是爸爸?)
(什么?我也没听说啊)
“啊——我也从谷崎本人那里听了一点。说什么想起和龙子相遇的时候啦,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哦,真是气死人了——。那个男人,果然喜欢年轻胆大又漂亮的孩子呢”
“呵呵,佐和酱是不是也会落入魔爪被改造呢。那样的话翔和有希子会怎么样呢”
(诶诶诶——?翔你怎么想啊)
翔没有回复。是哑口无言了吗。
“谁知道呢——,倒是和菜菜子小姐商量着要不要打赌呢,龙子也来吗?”
“我还看不透呢。佐和酱并不是想被改造的吧?这点不明确的话,很难预测呢”
“是啊。再观察一段时间吧。虽然被叮嘱暂时不要告诉孩子们,但要不要说出来呢——”
“什、什么,告诉我!”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向两人搭话之后了。
(笨蛋!为什么忍不住)
“哎呀,有希子果然全都听到了呢。呵呵坏孩子,不行哦”
“真的还是个孩子呢——。那就暂时保密哦,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谷崎?不过在那之前,有希子得先和父女见面才行呢。那之后再说哦”
我尴尬得说不出话僵住了,翔也继续装睡起不来。
两位母亲把我们丢在一边,一直谈笑到深夜。
(什么时候知道是姐弟的)
在沙滩边缘的岩礁地带,望着仍映衬着昏暗水面的暗灰色波涛,我被翔抱在膝上,无声地询问。黎明前,水平线正从东端染上幽微的茜色。温热的陆风不间断地吹拂着后背,但这也即将停息,将为海湾带来清晨的宁静。我们两人都身着绝缘体套装融入黑暗,但内脏是相连的。翔紧紧填满我的内部却不动,同样无声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老姐第一次来公寓的第二天)
竟然是初次见面后隔天。那么早就知道实在出乎意料,我吃了一惊。
(是在研究所听说的吧)
(嗯。通过我的眼睛传递老姐的影像和言行,菜菜子小姐她们立刻开始周边调查,当天好像就集齐了数据。因为是极少出现的志愿者候选人,而且还是女高中生,工作人员都兴奋起来了)
(谷崎老师……爸爸也立刻知道了吗?)
(嗯,我是从老爸那里直接听说的。说来找你的那个女孩是你的亲姐姐)
(当时是什么心情?)
(当然很吃惊。双重意义上的。光是偶然遇见失散的姐姐就已经是奇迹了,偏偏还是抱着想被改造的念头接近过来的)
(真的呢。如果你不是改造人,我,连招呼都不会打的哦。即使现在,肯定也还是陌生人吧)
(那或许正是血缘联系最有力的证明呢。我们两人,都是被改造后才真正成为姐弟的)
(信里说爸爸很为难,实际情况怎么样呢)
(老爸其实很慌乱哦。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说没脸见女儿啦,对裕子小姐有罪恶感啦,这些好像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是变态改造狂,能改造亲生女儿岂不是求之不得的幸运。所以理性和欲望分裂,一片混乱哦)
(把我改造了……开心吗)
代替回答,一段视频被发送到我的脑海里。手术台上赤裸躺卧、腹部被手术刀划开流出鲜血的我,与眼前广阔无垠的昏暗水面的屏幕重叠在一起。与涟漪中夜光虫群翻腾闪耀如青白色烟雾的景象重合,我看到了往昔的自己。
(这段视频,是老爸给我的。说是人生最珍贵的宝物)
在摇曳的夜海中,我被父亲杀死,变得不再是人。
(老爸也年纪不小了,这几年ED派不上用场,但有希子手术期间别说久违地勃起了,简直是人生中最硬梆梆的,没碰就射了好几次哦。说从来没这么兴奋过。现在肯定也每天看着这段视频手冲吧)
在我的体内,父亲制造的弟弟变大了一圈,同样是父亲制造的我的内脏也被挪动了。电流愉快地迸发。以夜海为背景,被切割的过去的我,肚子里早已塞满了如今在我体内活动的钢铁脏腑。
(我,算是尽孝了吗)
(老爸幸福过头了。工作能满足欲望,财富名誉都得到了,家人也全都改造了,一切随心所欲)
(但大家都变得幸福了哦。我,很幸福哦)
(算是吧,变态一家呢)
我将自己的改造记录视频,珍重地保存在脑内磁盘里。今后我也会反复播放观赏。特别是在遇到痛苦的事情时,作为心灵的依靠。
我又想起了手术后初次醒来时的事。粗暴地掀起穿在上半身的体操服,给我看变成机械的我的谷崎老师。那一瞬间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在每个重要节点必定会想起,所以即使过了5年10年也不会褪色吧。被迫正视现实、被深深烙印的那份冲击与感动。谷崎老师的手势和态度中,显然饱含着对主动选择作为人类死去、彻底变成机械的我的深切爱意,以及发自内心的祝福。
『或许死了更好……即便如此你也愿意的话……我很乐意改造你』
『真是可靠的话呢。好,再提高点试试。做到极限吧』
『你并非转生为人类,而是化作了另一种存在。亲眼看看吧,这就是你的身体!』
『内脏已全部切除,腹部塞满了发电装置。你已是改造人、赛博格了。再也无法回归普通人类的生活。虽然无可挽回,但你满足了吗?』
『你们机械之间相爱就好』
这些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令我欣喜的话语。一次次拥抱、反复回味,喜悦与欢愉便在我心中翻涌。再怎么感激也不为过。
(没错,老师就是我的父亲)
听说父亲——谷崎老师对改造后的我怀有欲情,我感到无比幸福。更想被父亲亲手改造到面目全非。我正是为成为改造人而生的。
水平线上的橙色逐渐明亮起来。
“喂,翔。看着我”
我抑制不住想用言语确认自身存在的冲动。停下心灵感应,开口说话。
“我,樱井有希子,是拜托父亲改造成机械的赛博格女高中生,是与弟弟尽情交合的性爱机器,是与生母和义母皆为女同性恋者,是动辄裸露的暴露狂,是为最爱的弟弟被其他女人夺走而欣喜的受虐狂”
“没错”
“我的改造欲望似乎类似自杀愿望。但无论被侵犯多少次、杀死多少次,我都想保持意识,持续品味受虐的欢愉”
“所以才成为赛博格啊。无论遭受什么都不会轻易死去了”
“对,我是改造人,我是机械!所以求求你,破坏我吧。就在这里,现在就想被破坏。想确认自己是物件”
我仍骑在翔身上,拉开紧身衣的拉链,从胸部垂直向下敞开,露出腹部,亲手掀开覆盖腹部的透明罩盖。外界空气瞬间直接流入腹腔,掠过一阵分不清是痒意还是微痛的触感。即便只是持续吸入海风,我的内部也会锈蚀、如愿故障吧。但那样无法满足。
“翔,用你的手来破坏。我遇见你才舍弃了人类身份,你要负责”
“没什么责任不责任的。既然是物件,只管破坏就好”
翔双手从我腰侧环绕探入体内,抓住从下腹发电机延伸至四肢的主要线缆,依次用力扯断。剧痛之中,黑暗中迸溅出鲜艳火花。我将失去知觉的四肢如人偶般瘫软垂下,将身体托付给翔。他继续逐一切断更细的电线与导管,机油、防冻液等各种液体泄漏而出,我整个腹部仿佛被火焰灼烧般陷入绞痛。
“来个最后一击吧”
翔将已无法行走的我公主抱起,从岩滩走向海水浴场方向。白天还算热闹的沙滩,在黎明前空无一人。腹部疼痛不断加剧,我却异常平静。温润的海风拂过脸颊,吹动发丝,十分惬意。翔抱着我踩实沙地前行,在弧形弯曲的沙滩中部将我放下,仰面躺倒,自己则朝水边走去。
我仅意识保持清晰,身体已无法动弹,背靠沙地,如同搁浅的海生哺乳动物尸体般瘫卧。正上方的整个夜空中,闪烁着我居住的城市绝难见到的无数星辰。正想着那颗星座叫什么名字时,翔回来了。他双手在胸前合拢,像捧着什么似地运来。他在我身旁单膝跪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向一直敞开、不时迸溅火花的我的腹部,倾倒了手中的东西。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折磨着我,但声音被他封住,理应发出的尖叫却无声无息。投入我体内的,是饱含浪边海水的湿沙。沙粒与小石子卡进齿轮间阻碍运转,无情地流入受损的管道与导管深处,将精密仪器彻底暴露于盐水中,盐分迅速氧化、腐蚀着铁质。承受这一切感觉的大脑如同被活活灼烧。第一次想到:或许会死。
翔再次走向水边,双手捧回满满一堆湿沙,大半倾倒入我体内后,拍落沾在湿手掌上的残沙,合上我的腹部罩盖,接着像揉捏年糕般按压我的肚子。他在我支离破碎的内脏缝隙间,均匀地铺满海沙。这是在细致地为伤口涂抹盐——并非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真实。我已分不清感受到的是疼痛、灼热还是快感,意识突然中断,记忆飞散,但数秒后再度苏醒。应急备用电源启动了。这意味着我发生了严重系统错误,处于濒死状态。
(还能说话吗?)
翔传来讯息,我拼命点头。
(看着我。录像)
他站定,仿佛要审视我的全身。我榨取仅存的气力尝试发声,断断续续挤出话语。
“谷、谷崎老师……不、爸、爸爸,在看吗。谢、谢谢你,改造了我。如果、看着、我、兴奋起来的话,我会、很开心哦……鸡、鸡巴、变硬了吗?……回去后,我、用这张嘴、含住它”
盐分腐蚀似乎已波及人工声带,再也无法顺利发声。翔沉默着双脚踩上我的身体,以远比佐和平时更强劲沉重的力道,践踏塞满沙粒的腹部。我只能从张开的嘴中呼出混杂黑烟、带着油味的废气。翔从我身上下来,将我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胸部,最后再次踩上我身体跳跃数次。我死去了。
(死透了吗?)
(……嗯。谢谢)
翔背起瘫软的我站起,从沙滩走上混凝土护岸的台阶,缓缓攀登温泉街的坡道。天色渐明,各处鸟鸣声隐约传入伏在翔背上的我耳中。
(变成沙袋了,好重。背也好烫)
(对不起啦)
翔没有回应,沉默着将我一只手拉向他胯间。我的手完全麻痹毫无知觉,但不久后,脑海中传来触碰坚硬金属棒的触感。翔将他感知到的信息实时传送了过来。
(原来不止语言,还能以心传心啊,好厉害)
(当然啊,只要能转换成数据什么都能传送,你不知道吗)
(试试看)
我将此刻自身的感受原样传送给翔,他轻声呻吟,背着我在原地瘫软下去。
(抱歉,走不动了吗?)
(不,继续……虽然痛,但确实舒服)
他重新背好我,一边共享我的剧痛与快感,一边再次缓缓攀登陡峭狭窄的坡道。与牵狗晨练的老人、驾驶轻便摩托送报的投递员擦肩而过,但我破损的腹部被翔的背部遮挡,似乎并未引起怀疑。
抵达龙子女士的旅馆,浑身沙土的我被横放在土间,里屋的龙子女士闻声而出。
“半夜跑出去,又搞成这样……开心吗?”
不愧是经改造已久,她毫不惊讶地微笑着。
“总之,先到后面给有希子清洗一下吧”
我又被翔背起暂时外出,沿旅馆外围从后门进入庭院,穿过林木间来到昨日沐浴的露天温泉。我被扔在冲洗处的石地上,龙子女士在缘侧脱下浴衣,全裸步入庭院,将软管接上出水口拉了过来。
“翔,封住有希子的声音”
翔打开我的腹部罩盖,龙子女士将软管中猛烈喷出的热水注入腹腔。我又一次感受到整个内脏被刮擦般的剧痛,发出无声的尖叫。能感觉到沙粒不断被冲出体外,但当然已毁灭的脏器不可能复活。此刻或许勉强运转的,只有多重保护的胸部原子炉吧。只要它和些许生物脑尚存,我终将复苏。
“沙子大致冲掉了。能说话吗?”
龙子女士抱起我的上半身,就地正坐让我枕在她膝上。
“对不起,没关系”
“呵呵,被破坏得真彻底呢。舒服吗?”
我情绪激动,眼中迅速涌出泪水满溢。
“呜咽……谢谢妈妈。我好幸福”
“被喜欢的人破坏,正是改造人的妙趣所在呢,我懂哦”
紧贴我脸旁,是蜿蜒于龙子女士腹部的大蜈蚣刺青。
“妈妈的肚子也很棒呢”
“这个?是生下翔时留下的疤痕,但改造后肚子里一团糟吧,就想让它与内在相称,于是请人将疤痕活用做了刺青”
手术疤痕不仅被涂成赤黑色,更如真正的活体巨大蜈蚣盘踞其上,不仅每一体节,乃至众多步足与触角,都立体隆起于她的肌肤。而且因体内机械振动持续微颤,宛若活物。
“纹这个刺青,是因为我也想变成如今有希子这样。我也想让蜈蚣毒液流遍全身,肚子里早已乱七八糟。要看看里面吗?”
龙子女士单手握住紧贴大蜈蚣上方嵌入的仪表边缘,如开启保险箱转盘锁般旋转,以仪表为中心,腹部出现ㄈ字形裂痕。她握住仪表向前拉开,一块长方体肉块如厚词典落入水中变形般,作为门扉开启。其内,令人联想到蒸汽机的金色黄铜与铜管复杂纠缠、密集填塞,在晨光中反射微光蠢动。中央矗立粗大圆柱,其中被机油润滑的琥珀色巨大假阳具缓慢规律地上下运动。那是将阴道与子宫组织置换为金属的永久自慰机关。
“哇,好美……复古的感觉,成熟又帅气……”
“被谷崎的趣味弄成这样啦。他说老旧的内脏适合我。和裕子也是一套的哦”
“记得这种风格叫蒸汽朋克对吧,我也超喜欢。我妈妈也是熟女正合适呢”
一旁沉默观看的翔走近,从龙子女士身后伸出双臂环抱。
“妈妈……看到这么淫秽的内脏就忍不住了。喜欢”
翔与膝上仍坐着我的龙子女士长久深吻,分开嘴唇后龙子女士深深叹息。她双乳嵌入的仪表指针剧烈颤动。
“……这话该对有希子说呀。难得被破坏成这样”
“对老姐用这个”
翔拾起一直喷水的软管,再次注入我的腹部。热水在我体内不断积聚,溢出时他合上了我的腹盖。透过透明罩盖,令人联想到遭受轰炸化作废墟的城市模型沉入水底,被封堵无处可逃的大小气泡沿罩盖移动。
“啊啊,有希子也很棒,非常淫靡呢。好喜欢哦,我的奇迹女儿,变态改造女儿”
龙子女士也与我唇瓣相合。我将这份触感连同腹部的感觉,再次传送给翔。他在龙子女士身后蜷缩蹲下,如同煮熟的虾米般弓身持续低吟。我想,他那姿态一定酷似龙子女士尚为人类时,在她子宫中所呈现的模样。
(续)
樱井有希子的爱与梦(13)
桜井有希子の愛と夢(13)
改造JK有希子的私小说,第13回。
有希子,愉悦地崩坏。
第14回将于5月6日更新。
第1回 novel/9298257
第2回 novel/9319149
第3回 novel/9338036
第4回 novel/9359132
第5回 novel/9379869
第6回 novel/9401549
第7回 novel/9421068
第8回 novel/9447925
第9回 novel/9468373
第10回 novel/9487558
第11回 novel/9505125
第12回 novel/9526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