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人视角看的故事
半夜两点多……
“哈啊。没想到会被部长逮住,一直陪到第四场聚会……”
我叫武内健太。是个随处可见的公司职员。
我参加了公司的联谊会,
“明显只是部长他们想喝酒吧。真是的。”
好歹在第四场结束了,现在正在回家路上。
回家的路上有一座大公园。
那里有喷泉和茂密的树木,是能享受慢跑和骑行的地方。
但一到晚上,公园里就昏暗无人靠近。
不过我知道穿过这片公园的地界能抄近路回家,今天也走进了公园。
“不过这个时间段走这里还是第一次啊。”
沿瓷砖路有路灯,即便如此还是暗。
虽不是相信灵异,但很有那种氛围。
走了一会儿,能看到有喷泉的广场了。
刚这么想,瞬间从灌木丛那边传来了声响。
『沙沙』
(!?)
一瞬间摆出防备姿势。
但从灌木丛里出来的却是野猫。
“什么啊是猫吗。吓了我一跳。”
我再次迈步。
到了喷泉广场。沿着喷泉对面的路走就能出公园。
忽然,地上掉着的某个东西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遥控器?”
那是手掌大小,只有ON·OFF·+·-的开关。
我慢吞吞地按了ON。什么也没发生。
又交替按了+和-。什么也没发生。
(像是防狼警报器但不太对。)
这时我按住了+不放。
于是刚才那片灌木丛又传来了声响。
『沙沙……沙啦』
明显有什么在。
我战战兢兢窥探灌木丛里。
于是那里是……
“!?、咦?这家伙是啥……”
那是一个全身穿着紧贴合身的潜水服?、戴着金鱼缸般头盔的人形倒在那里。
身上带着氧气瓶和脚蹼,简直像个潜水员。
仔细看,她用双手捂着胯下挣扎扭动。
因为胸部隆起且头盔透明,立刻能看出是个女性。而且看起来还年轻。
女人嘴巴一张一合,表情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没、没事吧!!?”
我抱起她观察反应。
女人看起来像在对我说什么,但大概是头盔缘故听不清。
想拉开头盔却摘不下来。
这时女人把我推开了。
被推开时,我把手里刚捡的遥控器掉了。
女人捡起遥控器,按了OFF。
“好痛……你搞什么啊!!”
我站起来,想抓住女人。
女人也立刻起身想逃,但马上绊倒摔了。
我骑到了女人身上。
女人一脸恐惧表情。
然后用被手套包住的手轻轻拍打过来。
“先说清楚,变态可不是我而是你啊。”
我把手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报警,突然她痛苦起来。
做着像抓挠脖子根的动作。
“喂喂,这次又怎么了?”
女人双手放在头盔上,拧着转。
但似乎不顺利,头盔摘不下来。
女人流着泪朝我喊着什么。
仔细听是
“……开帮帮我……不想死不想死……打开……帮帮我”
隐约听到这么小声的话。
我发现从气瓶延伸出的像仪表的东西。
那里有根针,现在指着零。
我立刻明白了。
(难道是气瓶没气了!)
我再拉头盔想摘下,摘不下来。
女人是晕过去了吗,瘫软着。
“喂!!振作点!!要怎么摘……”
(说起来这家伙,有像拧的动作啊……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双手牢牢抓住头盔拧了拧。纹丝不动。
“可恶,给我开——!!”
再全力拧一次。
于是头盔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脱落了。
脱落瞬间,汗味和温热的空气扩散开。
把耳朵贴到女人嘴边。
(好,还活着)
之后我用不熟练的手摘下气瓶和像大项圈的东西,让她躺在附近长椅上。
本来叫警察或救护车也行,但不知为何觉得叫了不行。
而且这女人的脸有点眼熟。
几分钟后女人醒了。
“……嗯……咦?我……刚才直到……”
“哟。醒啦。”
“!?”
女人似乎搞不清状况,陷入恐慌。
“为为为什么你在这里!哈!!请别报警!!求你了!!请这样原谅我!!!”
女人在当场土下座。
“放心。没报警。比起那个,我有想确认的事。”
“什、什么事?”
“你是后藤吧?”
从女人视角看的故事
几小时前
“呐,今天联谊会那个土包子不参加吗?”
“啊——不行不行。那孩子每次都找借口不参加。”
“嘛,反正有没有都无所谓啦~”
“(笑)”
那样的对话,我在角落躲着听到了。
我叫后藤沙希。在一家经营潜水装备的公司工作。
每天把装备装车上,往来于客户之间。
既不擅长什么,也不是主动说话类型的我,在公司里被孤立了。
这样的我也有爱好。
下班后,我匆匆上车回家。
这时,我事先把氧气瓶和LAMA头盔藏在了车后货箱里。
虽说是回家,但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开往某座公园的停车场。
那公园很宽敞,树木繁茂。
昏暗,正适合这次挑战。
停车后还看得见人影,就等着。
一味模拟、妄想之后发生的事。光那样我的身体就热起来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
按时间段,乖孩子该睡了。
从车后货箱卸下气瓶和LAMA头盔走着。
事先调查过这时间带没人来。也没有流浪汉住着。警察也不巡逻。
我心怀雀跃来到喷泉广场。
把气瓶和头盔藏在灌木丛,回车里。
打开车后货箱,卸下垫板,代替备胎的是个公文包。
拿出来,又去喷泉广场。
准备就此完毕。
在灌木丛后的小空间开始准备。
脱光所有衣服,变成出生时的样子。
打开公文包,里面是白底带粉线的潜水服、手套和靴子。
拉开潜水服后背拉链,仔细把脚穿进去。
穿完脚,拉到大腿附近。
到这里我拿起公文包里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是带疙瘩的震动棒。
把震动棒抵住私处,缓缓沉进去。
“嗯……咕……哈啊哈啊哈……(好紧……)”
为防完全进去的震动棒掉出,把潜水服拉到腰间。
试着力挣看会不会掉。于是震动棒想往外跑,但潜水服阻拦推了回去。
这行为本身刺激着我重要的那里。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明明才刚开始,我就到高潮了。
(哈啊不行不行。冷静点沙希。冷静点待会儿再享受。)
也穿上手臂,拉上背后拉链。
随着拉上,全身逐渐被勒紧。
方才服里多余的空间消失,吸付在我身上。
那里虽不是自夸,却分明浮出健康身体线条的我。
剩下穿好手套靴子和脚蹼,
(呼。总之第一阶段结束。)
接着把氧气瓶装到也是从公司借来的BC夹克上。
BC夹克简单说就是背气瓶用的东西。
LAMA头盔能分成两部分,分成头盔和颈封。
LAMA头盔像金鱼缸形状,几乎360度视野开阔。
把颈封从头上套下,将颈封延伸的带子穿过大腿间固定。
这是为防止不固定头盔会因内部空气浮起。
而且这更牢固地固定了我私处里的震动棒。
连接氧气瓶软管,那软管接头盔基部。
穿好BC夹克,用带子固定。
带软管的头盔小心对上颈封。
对上后稍拧,颈封沟槽落一阶,反方向拧则完全固定成密封状态。
证据就是方才能听到的周围声音听不见了,现在只听得见自己呼吸和心跳。
“这样我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我像孩子般欢喜。
“太好啦————……呃!?咦?呼吸……”
欢喜刹那。突然喘不上气。
(好苦……怎么回事……哈!对了忘了)
我拼命双手绕后,找气瓶阀门。
找着阀门,打开。
『咻——』
空气送进头盔内。
“哈啊哈啊……吓死~。不过喘不上气就证明外面空气完全进不来。不愧是。”
抚摸头盔。
准备完毕。来开始吧。
我从灌木丛出来走向喷泉。
“这里是行星地球?(咻咻)貌似和我们文明很像呢。(咻咻)有调查价值。(咻咻)开玩笑的☆呜呼呼。”
我现在很幸福。绝对被人看到的话,我就是变态吧。又不是真潜水却这身打扮在外走。
我喜欢。被全身包裹。外面世界和我之间有了壁障。
而且连空气都非吸这气瓶的空气不可。
这气瓶空气没了,等我的是方才的窒息。最糟会死。
(不过真到那步摘头盔就行了吧。)
我坐长椅仰望天空。
“星空好漂酿(咻咻)”
然后慢吞吞拿出遥控器按ON开关。
『嗡——』
“呀!嗯……啊、啊啊……唔、嗯……哈啊哈啊……来了……”
私处被刺激,自然呼吸变粗。
气瓶送着空气,却以更快速度被消耗。
立刻窒息感袭来。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但快感涌来不容喘息调整。
我按住+不放了一会儿。
“哈啊哈啊。舒服。好舒服!!苦!舒服。好苦啊啊!!”
(苦。要更多空气。想摘头盔……苦。)
明明该苦,舒服的感情却如波荡漾。
右手揉自己胸,左手按胯。
(就算戴手套也清楚震动棒在动。舒服。)
潜水服里因汗和液黏糊糊。头盔里也因湿气滞闷。
(差不多了吧……)
收尾我按住+把功率MAX。
“咿呀啊!不行。嗯……要、要去了……!!去了~~!啊啊!!”
我去了。脑中一气变白,身体折成く字。就那样倒地。
但倒下时意识回来了。
同时再尝震动棒快感和窒息。
“唔……哈啊……不要了已经去了。不要了……可是好舒夫……”
一刻不停地又一次高潮了。
好不容易保持住意识,把开关关掉。
调整紊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哈啊……哈啊……太厉害了啊……哈啊……哈啊……」
这就是我的癖好。谁也无法理解的癖好。
「哈啊……哈啊……呼——。冷静下来了。那么来第二轮吧~。」
(……嗯?呼吸明明已经调顺了,却开始觉得难受了。)
看了一眼压力表,气瓶剩下的气已经不多了。
「哎呀——。差不多该结束了啊。真遗憾。」
(不过在气瓶耗尽之前,就继续享受这种窒息感吧~♪)
这时,透过起雾的玻璃,我看到了什么。
「诶?」
那是一个人。看起来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从女人视角讲的故事2
(居然这种时间段会有人进来……不,比起那个,得先躲起来。)
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被报警的。
我想站起来,但刚才的玩闹让腿使不上力,站不起来。
(站起来!快站起来啊我的腿!!)
好歹站了起来,朝着灌木丛走去。
成功钻进灌木丛里的我。
然而安心也只是刹那间的事,一只野猫突然袭了来。
『喵啊啊啊!!』
「呀!什么啊快走开!!哈!」
因为太突然,不小心喊出声了。应该没被发现吧。
从灌木丛缝隙战战兢兢地偷看,有个男人。
「什么啊,是猫吗。吓老子一跳。」
男人没注意到我。多亏了这个头盔,我的声音被隔绝了。
(想想也是,刚才都喘成那样了,我的声音根本不可能传出去吧。)
男人就这么走过去了。
但我没法安心。
(赶紧换好衣服回去吧。)
双手握住头盔,拧转。这样我就能再次与外界相连。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凉爽的风轻柔地抚过发烫的脸颊。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拧,却「纹丝不动」。
「咦?怪了啊。」
无论拧多少次都一动不动。
「等等啊……开玩笑的吧。」
这种事还是头一回。于是我陷入了恐慌。
「求求你……卸下来啊!!……呀!?」
刚才明明已经关掉的跳蛋突然又动了起来。
(为什么……?咦?遥控器呢?)
右手拿着的遥控器不知何时不见了。四周找了找也没找到。
「唔……档位升……上去了?」
跳蛋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
而且
「唔……呼吸……」
气瓶剩下的气快见底了。
再不快点摘掉头盔,等着我的就是窒息而死。
拼命想摘头盔却摘不下来。
(为什么摘不下来……哈啊……哈啊……)
即便在这种状况下,我身体里仍有个部分能感受到快感。
跳蛋带来的愉悦让我变得不正常。
然后跳蛋到了MAX档。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一直、想这样下去。咿呀……呜啊……啊、啊!!」
(救我……空气……脑子要坏掉了……谁……救救我……)
无意识中用双手抓挠着胯部。
但只是隔着乳胶衣覆盖的私处徒劳地抚摸。
想取出跳蛋却取不出来。
这时灌木丛外有人出来了。是刚才那男人。
「啊……别看……别看这样的我……」
痛苦难耐的情绪与舒服的感觉一同涌出。而且被人看到了这副模样,羞耻感也冒了出来。
然而现在能打破这局面的只有这男人。
在混沌的脑中,我拼命想保持住意识。
「求……求你!!把头盔……摘……摘掉!!」
我用尽剩下的力气喊了出来。赌上所剩无几的氧气。
但声音没传出去。无情地只在头盔里回响,看来并没进男人耳朵。
因为这头盔,我正窒息着。因为这头盔,声音传不出去。
悔恨的泪水涌出。
男人把我抱了起来。看来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空气还有剩。跳蛋也大概是我的私处麻了吧,渐渐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还有希望。
「头盔……摘不下来……求你!」我动着嘴型却这么说道。
于是男人像是听见了我的声音般,把手搭上了头盔。
但看来连男人也拧不动,纹丝不动。
那时我注意到了。
(咦?这人……啊,对了这人确实是武内先生……咦武内先生!!)
我把武内先生推开了。
(啊啊,最不想被这个人看到。不想被他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武内先生手里掉了什么东西。是遥控器。
我抢过遥控器,按下了OFF。知道跳蛋停了。但问题还没解决。
武内先生正瞪着我。
脑子里全是想立刻逃走的念头,我站起来就跑。
但大概因为刚才私处被玩弄过,腿使不上力,马上就绊倒了。
武内先生骑到了我身上。
我像做最后挣扎般乱动。这举动招来了最糟的瞬间。
(嗯。嗯嗯?嗯嗯嗯!?呼吸!怎么会!?)
气瓶空了。能吸的空气只剩头盔内自己呼出的、弥漫其中的那些。
抓挠脖子想吸入氧气,但明知不可能。
颈封拒绝外界空气进入。
我孤注一掷,用尽残存体力,双手搭上头盔。
全力拧。拧。拧。
于是动了一点。看到了希望。
(再……就差一点……)
但之后就不动了。
(怎么会……)
绝望在我心中一下子扩散开。
眼泪自然溢出,自己也记不清说了什么,只一个劲说着像求饶的话。
接着因恐惧,乳胶衣里热乎乎的尿液蔓延开来。
意识渐渐远去。然后看到了白光。
(啊,爸爸妈妈,至今谢谢你们。虽然是这样的女儿,谢谢你们生下我养大我。
虽然跟公司的人相处很辛苦,但工作挺开心的呢~。…………
……好想跟武内先生告白啊…………)
走马灯闪过,我的意识消失了。
「……嗯……咦?我……刚才不是……」
一瞬间以为方才的事是梦。
但被汗和唾液黏住的头发。
身上穿的乳胶衣,以及汗和液体带来的恶心触感。
淤积在肚子和大腿附近的排泄物。
是现实。
而我身旁,有武内先生。
我一下子陷入恐慌。
「为为为什么你在这里!哈!!请别报警!!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语无伦次。大概早就被报警了吧。理所当然的。
然而武内先生却说出意外的话。
「放心。没报警。比起那个,我有想确认的事。」
(诶?为什么。为什么不报警?诶?确认?)
没给我思考的空隙,被迫听下一句话。
「你是后藤吧?」
两人开端的故事
「你是后藤吧?」
沙纪困惑了。身份暴露了。
沙纪稍顿了顿回答。
「……是的」
「这样啊……果然。摘头盔时看到是你,吓了一跳呢。」
「!!那果然救我的是武内先生啊!太感谢了!!这恩情该怎么报……
「不用不用。不过那么老实的后藤,居然有这种癖好。」
沙纪脸红了。
武内和沙纪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彼此部门不同,碰面的概率很低。但因某件事两人相遇了。
沙纪曾弄丢过客户的传票。
明明该在桌上的那叠传票忽然消失。
沙纪向同事和上司求助,却没人肯向她伸出手。
「忙」「责任你自负」
正走投无路时,正好有空在走廊溜达的武内发现了她,便一起帮忙找。
武内是个看不得别人为难的人。
虽说有空,之后也还有工作等着。但武内陪沙纪找到了最后。
结果传票被塞进女厕垃圾桶扔了。
武内怒了。
「谁干的!!竟做这种事!!我要揪出犯人!!」
沙纪心里有数。大概是同事,或所有同事。
但沙纪不想把事闹大,就跟武内说,是自己误扔的。
武内看穿了谎言,但本人都这么说了,便装作没看见。
但这件事让沙纪憧憬武内。
那温柔的性格,自己没有的主动。好想成为那样强大的人。
那憧憬日渐变成了好感。
武内也在意着沙纪。
当然注意到了部门里近似欺凌的事。
但沙纪像完全不在乎般,每天拼命工作。
自己若处同样立场,早嚷嚷起来打起来了吧。忍受这种事我不擅长。
她心思真强啊。
「……你,不会觉得我很怪吧?」
「诶?什么?」
「毕竟被乳胶衣勒着,刺激私处的同时,玩窒息play的变态啊!这哪正常啊!」
「不也挺好?人各有所好。不过你从灌木丛深处出来时,我是吓到了。」
「///真的?」
「真的。但为啥做这种事?」
「那个……」
沙纪从入职起就被欺负。
然后有次被硬套上吉祥物玩偶服,被迫参加了一整天活动。
那时的炎热。窒息感。包裹肌肤的第二层皮的触感。与外界隔绝的感觉,让她着了迷。
起初对玩偶服产生兴趣,渐渐追求彻底的与外界隔绝,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这样啊。原来如此。」
「果然很怪吧。」
「都说了别在意那个。人各有所好。
而且今天能听到后藤的事真好。本来想在联谊会上搭话的,听说你没参加。」
「……抱歉。我不太喜欢那种气氛。」
「没事没事。倒不如说该回去了吧。有点冷了。」
沙纪也觉得乳胶衣渐凉,打了个寒颤。
「也是呢。」
沙纪本想脱乳胶衣,但身上黏糊糊的,换衣回家再说。
从外面披上夹克。
沙纪略一思索,开口对武内说。
「那个……武内先生。」
「怎么?」
「那个……就是……方便的话来我家吗!那个……若不介意的话……」
武内稍顿即答。
「好啊。想跟后藤多聊聊。而且这装备也得带回去。」
才凌晨三点。
提着空氧气瓶和LAMA头盔的男人,以及乳胶衣外披着夹克的女人,走向停车场的背影。
「不过武内先生太过分了~。居然把遥控器开关打开了~。」
「不不那是意外。没想到那是那玩意儿啊。」
「武内先生……色鬼。」
沙纪边说边坐进驾驶座,同时里面的跳蛋被压到受了刺激。
「呀呜!!?」
沙纪看着武内的脸,不好意思地说
「……能换你开吗?」
武内苦笑
「行啊。」
后来才发现,沙纪家竟是武内所住公寓楼上两层的住户。
完
某公园里发生的事
とある公園での出来事
你好。我是第一次投稿。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