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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绑架

誘拐
名前はまだないdeepseek-v3.2-nvfp4
脱离“感冒的女学生”系列! 这次还加入了口枷元素! 篇幅较长,还请继续多多关照! ※本作对绑架情节有直白描写,并包含精神异常描写,对绑架题材感到不适者请谨慎阅读。
天空,被染上了一片鲜艳的橙红————



















鹿仓舞(Kakura Mai)在与朋友分别后,
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显得疲惫不堪,垂头丧气地沿着回家的途 ( 路)蹒跚前行。





这也难怪,最近学校的社团活动异常繁忙。
舞是吹奏乐部的成员,而她所就读的中学是吹奏乐部的强校,每年都会参加全国大赛。
因此社团活动变得非常忙碌,尤其是当时全国大赛临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今天虽然回家还算早,但由于早上起得很早,舞像往常一样,精疲力尽地踏上了归途。


平时回家时,太阳早已落山,天色基本全黑了。
而且最近听说舞居住的城镇里频繁有可疑人物出没。似乎有跟踪女学生的行为。
在昏暗的傍晚时分,再加上这件事,更让人感到不安。所以她总是特意绕远路,走人多的大道回家。

但这天回家时,如前所述,周围还很明亮,所以还算安心。
因此,也因为疲惫,舞选择了一条几乎从未走过的僻静小路。那是回家的近道。
然而,这里最近频发绑架等事件,镇上的人们都忌讳恐惧,不愿靠近。
所以在这条几乎人迹罕至的路上,舞放松了警惕。
不,是日积月累的疲惫让她没有余力去注意周围。



















因此,她无法察觉到从身旁悄然逼近的魔爪————





就在回家路程过半的时候,
舞的嘴突然被捂住了。

(?!)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舞不知所措。
(发、发生了什么?)
有人制住了舞。
对方用左手紧紧捂住舞的嘴,让她无法出声,右手则用力抓住舞的双腕,使她难以反抗。
从力量之大来看,制住她的似乎是男性。





舞来不及抵抗就被拖进了停在旁边的一辆陌生汽车,后车门打开,她被强行塞了进去。
此时,这条僻静的路上除了舞应该空无一人,没有人能阻止这可怕的事情发生。
这是她对回家路线的选择掉以轻心的结果。


被塞进去的车内空间宽敞,能看到座椅后方。似乎是放置行李的区域。
男人抱着舞进入那里后,车门被粗暴地关上。
舞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对这突如其来的非日常事件,她的头脑还没反应过来。


但过了一会儿,舞的头脑终于开始运转,理解了状况。
(这、这难道是最近频发的绑架?诶!?我被绑架了!?不、不要啊啊啊!!!)
嘴依然被捂着,声音被封住,她在心中发出恐惧的尖叫。
前所未有的恐惧让舞的心陷入了恐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了舞的耳中。

嘶啦 嘶啦——————

是撕开胶带的声音。按住自己的男人不可能腾出手来撕胶带。
车后行李区里,除了舞和制住她的男人(称为男A)之外,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称为男B)。
看来绑架犯不止一人。

(是犯罪团伙吗?接下来我会被怎么样...)
正这样想着,捂住舞嘴的男A的手突然松开了。
终于获得自由的嘴正准备发出恐惧的尖叫。
但仿佛不给这个机会似的,男B瞬间往舞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像是手帕。
舌头下意识地想要将口中突如其来的异物推出去。
但连这个机会也没给。
接下来,男B连续塞了将近三块填充物,几乎要塞满舞的嘴。
舞的口腔被毛巾填满了。
喉咙通往外部的通道被切断,声音再次被封住。
即使想用舌头吐出来,口腔内空间局促,要全部吐出显然很困难。大概也要花不少时间吧。

不,这已经完全不可能了。这次,舞的嘴上被贴上了什么东西。
从质感来看,那似乎是胶带。刚才听到的撕扯声就是它发出的。
这样一来,即使能在局促的空间里用舌头移动填充物,
既然出口被胶带封住,想要吐出填充物并发出声音也是无望了。

胶带也不止一层,而是两层、三层、四层,毫不留情地、严密地层层贴上。
这就是在刑侦剧里看到的那种所谓的“口塞”,但没想到会做得如此严密彻底。
而且现在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是噩梦吗?希望是梦。但这是现实。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极度的恐惧让她发出不成声的呻吟。但声音被严密的口塞闷住,几乎听不见。更不可能从车里传到外面。
她终于开始剧烈扭动一直僵硬的身体试图抵抗,但制住她的男A力量依然非常强大,舞的力量完全无法抗衡,结果依然动弹不得。
泪水忍不住从眼中涌出。
此刻的舞,只能流着泪,一味地呻吟。




接着,被男A抓住的手臂被强行扭到背后,固定在背上。
然后男B在她胸部周围缠绕着什么。一看,是工业用的绳索。这是在捆绑她的身体。
一旦身体被绑住,逃跑无疑会更加困难。舞拼命想挣脱身体,但根本不是男A的对手。
无视舞那无法估量的恐惧,绳索无情地在她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绳索准备了很多,上半身、胸部上下方、手腕等各个部位都被绳索彻底紧紧捆住,上半身完全无法自由活动。


接下来是下半身。
被男A按住双腿强行并拢后,新的绳索又开始缠绕。
大腿、膝盖下方、脚踝,从上到下依次被绳索捆住。
双腿被绑后,绳索还在继续取出,仔细地缠绕在脚背上。
就这样,从大腿到脚都被绳索紧紧捆住,整齐地并拢在一起。
双腿看起来连一毫米都无法分开了。





“乖乖听话真是聪明。怎么样?身体动不了又说不了话的感觉?”
男A第一次开口说话。
行李区没有开灯,看不见男A的脸,但他脸上大概浮现着令人厌恶的表情吧。

“唔唔!唔唔唔!”
眼中含泪,她发出呻吟。
舞的本意是希望快点解开绳索和口塞,让她回家。

“想回家吗?很想回去吧,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仿佛以心传心地感受到了舞的心情,
这次是男B开口了。
他说什么刚刚开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舞连想都不愿想。


(好想快点回家!爸爸...妈妈...好想见你们...)
现在这种状态还能逃掉吗?还能回家吗?
希望这是噩梦。希望是恶作剧。
为什么自己非得遭遇这种事情不可呢?
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泪水更加汹涌地流下。
泪水沿着贴在嘴上的无机质胶带淌下,滴落在地面。




当舞被捆绑着啜泣时,突然一道微弱的光线照了进来。
车门打开了。
打开车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大概是绑架团伙的一员。
男人(称为男C)伸进手臂。看样子是要抱起舞。
舞本想用脚踢男C的脸,从这辆车里逃走,但恐惧让她根本做不到,轻易就被男C抱起带到了车外。
男C神经质地环顾四周,抱着舞移动到后座车门处。男C抱舞的力量也非常大,舞已经无计可施。

然后男C设法打开车门,让舞坐在了后座上。
舞一坐下,安全带立刻就被扣在了她身上。
安全带将舞的身体固定在座椅上,但被捆绑的舞无法自己解开安全带。
因此,她自己站起来逃离汽车已经不可能了。
此刻,安全带成了将舞束缚在座椅上的强力拘束工具。


将舞强行塞进车的男C坐上驾驶座后,
命令道:“喂,把那个给她戴上。”
接着,后座后方、行李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捆绑舞的男B、C似乎在后座待命。

然后其中一个男人下车,打开舞身旁的车门,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这是,口罩……?)
男人拿着的,是感冒时戴的那种纱布口罩。
像是成人用的,相当厚实,尺寸也偏大。
接着,男人双手将口罩在舞面前展开。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正想着,口罩就贴上了舞的脸,松紧带挂在了双耳上。
男人仔细调整了舞口罩的位置后,
丢下一句“在这儿老实待着”,绑架团伙便将舞留在车内,下车离开了。



舞从鼻梁到下巴都被口罩严实地覆盖住了。
本来严密的口塞就已经阻断了嘴部呼吸,只能靠鼻子呼吸,现在被口罩覆盖,呼吸就更加困难了。
口罩因为纱布厚实,空气的进出颇( 相当)不畅。
舞因呼吸困难而痛苦挣扎。
(呜……好难受……是故意折磨我吗……?)


不,真正的答案在看到车窗时明白了。
不经意间看向车门玻璃,上面映出了舞的脸,从鼻子到下巴完全被口罩遮住。换句话说,封住嘴巴的那可憎的口塞完全被口罩掩盖了。

也就是说,只要口罩不脱落,外界就不会察觉到口塞的存在。
此外,捆绑舞身体的绳索也隐藏在车窗下方。
也就是说,从车外看,只会看到舞戴着口罩坐在车里。
这是一种巧妙的伪装,目的是不让外界察觉到舞被绑架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舞,试图在座椅上摩擦脸部,让口罩移位露出嘴塞,拼命挣扎,但口罩纹丝不动。
别说露出嘴塞了,口罩依然无情地覆盖着鼻梁以下。
讽刺的是,结果只是让她本就因口塞和口罩受阻的呼吸更加困难,更加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不知所措,又要哭出来时,舞对面的后座车门突然打开了。
车门外,看到男B和男C抱着一个少女。一人让那少女在座位上坐下,另一人熟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少女和舞一样,全身被绳索紧紧捆绑,脸上覆盖着大号的纱布口罩。
从边缘稍微露出的胶带可以想象,口罩里面也和舞一样,被施以严密的口塞。

绑架团伙下车就是为了抓捕这个少女。
就在自己全神贯注想弄掉口罩的时候,这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看到继自己之后又成为绑架犯牺牲品的少女,舞感到无比难受,
隔着口塞和口罩,她叹了口气。
少女似乎正在沉睡,但眼角残留着泪痕,制服也相当凌乱,恐怕是经历了激烈抵抗后被药物或其他手段弄晕的吧。
再仔细看那凌乱的制服,竟发现它与舞所穿的制服一模一样。
(和我是同一所学校吗…?看起来年纪相仿,难道是认识的人?不,我不希望她遭遇和我一样的命运!)
怀揣着这样的不安,这次她凝视起被口罩遮住的脸庞——


(不、不会吧,是望!?)


那正是舞的朋友——川花望的脸。





她心神大乱。不愿相信。
但无论怎么看,那少女无疑就是望。即便口罩遮住了脸也能认出来。那是回家途中分道扬镳的、舞的挚友的脸。
(骗人的吧…不仅是我,连望也…)
望本该早就回家了,恐怕是因为担心舞而特意在镇上四处寻找吧。然而运气不佳,未能逃脱男人们的魔掌,就这样被卷入了事件中。

(我不想看到望被绑起来的样子…)
突然间全身力气尽失,舞眼中蓄积的泪水夺眶而出。
(说到底都是因为我走了这条路…
要是没选这种没人走的小路,小心点回家的话,望就不会被卷进这种事里了!
还让重要的大家担心,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被涌上心头的强烈罪恶感折磨着,隔着口塞和口罩涨红了脸,呜咽哭泣。
这一天,舞哭了两次。而且从未有过如此痛彻心扉的哭泣。

“久等了。看来你们乖乖的没闹啊。”
后方行李区传来了声音。
是男A的声音。

“哎呀,这小姑娘是大小姐的朋友吧。我认识哦。”

这次是男B开口了。
(为、为什么知道望的事!?)
望是自己朋友的事被看穿,舞动摇了。
男B仿佛看透了舞的心思,用下流的声调继续说道。

“问我怎么知道的?好吧,就告诉你原因。
大概一个月前吧,偶然看到大小姐和这个朋友走在一起。两个人都很可爱,我们不知不觉就迷上你们了。”

接着男A接话道。

“也就是说,我们不惜绑架想要的不是钱,而是你们本身。
从心动的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天偷偷跟踪你的朋友和大小姐,慢慢就搞清楚这小姑娘是你的挚友。
然后花了好几天仔细考虑和模拟了如何绑架你们两个。
可费了不少功夫,不过现在终于得到回报啦!”

舞不寒而栗。
自己和望早在多日前就被绑架犯盯上了。而且在不知不觉间一直被跟踪着。这就是最近目击到的可疑人物的真面目。
而且这不是为了赎金,而是为了满足私欲的绑架。
感受到绑架团伙的异常性,她因无尽的恐惧而颤抖。

“啊,隔着车内后视镜看果然还是很可爱呢…绳索和口塞很配哦…口罩也很可爱…
这肯定会成为至今为止最好的下酒菜!带回去后就和你的好朋友一起好好汪汪大哭吧!我们会尽情疼爱你们的,好好期待吧!哈哈哈哈!!!”

驾驶席的男C说话了。而且还是用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声调。
听着男C这番异常到极点的变态发言,舞的恐惧逐渐转变为强烈的愤怒。
“唔咕!!呜咕咕咕咕咕——!!!”
即使隔着口罩也能听到她充满怒意的呻吟,但男C毫不在意。
要是没被绑住,她早就一拳揍向男C了。无论揍多少次恐怕都不解气。
只有满腔不甘。为什么自己和挚友非得沦为这种男人的猎物不可。这简直是极致的屈辱。
与纯白口罩形成对比的,是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她以捏碎拳头般的力道紧紧攥拳,全身因愤怒而颤抖。





“好了,出发吧!对了,大小姐的朋友差不多该从安眠药中醒来了…啊啊,等不及看她醒来后的反应了!肯定会比昏睡前哭得更厉害吧!光是想象就受不了啦!”

接二连三的男C异常发言让舞的怒火不断膨胀,甚至开始想让他去死。
但与此同时,不安也随之涌现:被带走后会被这些变态至极的男人怎样对待?既然不是为了赎金,还能好好被释放吗?
以此为开端,再也回不了家的绝望感也再次袭来。

就这样,屈辱、愤怒、厌恶、恐惧、绝望等各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在舞心中交织,她颤抖着身体,又一次哭了出来。
这次的泪水以前所未有的势头涌出,不知停歇地从眼中不断溢出、滑落。
渗出的泪水沾在纱布口罩上,逐渐浸湿了口罩。


这是第三次哭泣。今后还要被弄哭多少次呢——





“大小姐在哭呢在哭呢!啊啊,可怜又可爱!别停,再多哭点啊!”


男C一边嘟囔着疯言疯语一边发动引擎,车子终于开动了。
车子载着精疲力尽的舞和望,开始驶向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舞压抑的抽泣声在车内持续回荡。
地狱,才刚刚开始。



















天空,已化为黑洞洞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