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车的车轮碾过小石子时的颠簸,微微传到双手上。我慌忙往遮阳罩里探头,埋在坐垫里坐着的女儿虽被突然出现的母亲脸庞吓了一跳,却立刻咧开嘴嘻嘻嘻嘻地笑了起来,手脚扑腾个不停。我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这过度保护的模样有些好笑,便与身旁最爱的他对视而笑。他也笑了,但似乎还没完全搞懂缘由,显得有些生硬。然而那温柔的眼神,轻轻包裹了我日日疲惫的心。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由得脱口而出的话。明明我心里清楚,这终究还是不被允许的。身旁的他露出与方才不同的笑意,轻轻将手搭上我的肩。
夕阳暖着后背,将我们揽入怀中。被染成同色的我们,即便内心潜藏的沉渣翻涌而起,也未曾吐露半句,想必正一点点成为某幅平淡风景里的一部分。
我将这「寻常风景」刻入胸中,归向那并不情愿的家。
脑海骤然被泛白的光涂满。我的身体,又一次向快感屈服了。被戴面具看不出表情的白乳胶女人按住双肩,在朦胧意识里试图回想那是第几次,终是放弃。黏糊糊的液体从大张的嘴里无止尽淌下,草一般的青臭、与之相反的腥臭,还有类似漂白剂般的刺鼻气味混在一处直冲鼻腔。连这般感觉都让我觉出几分舒坦的自己,叫人作呕。可就连这恶心,也化作肉腔的蠕动,成了对女儿的刺激,身后随即又响起甜腻的嗓音。
女儿喘着粗气覆在我背上,用双肘夹住我人工般坚硬的腰身凹陷,绕到前方的十指交扣,誓不松开般将我拉近,腰胯不停撞来。肉筒极敏感地应着这动作,可她那仅抵快感门槛的举止,却一点点、只一点点地,教内里攒起近似焦灼的灼烧感。
心虽愤懑困惑,却仍被撩拨。被撩着,脸任由肩膀一道在地面磨蹭,管中积存的白浊液咕噗一声洒出,又惹恶心。可如今我能吐出的只剩女儿与我的体液,心因抗拒几近发狂,身体内里却兀自蜿蜒扭动,不住抚过女儿薄皮与其下滚烫的血潮。
「又、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主人大人!饶了我吧!请您饶恕我吧!」
女儿用彻底化开的哭腔向男人哀求。
与我反复「自慰」后似是精疲力竭倒下的女儿,等来的是惩罚。男人冷冷丢下一句「我可没说你可以高潮」,用手将她肉棒根部用皮带勒紧。她浸在悲泣的泪里,却舍不下已识得的肉棒刺激,屡次在我体内磨蹭,可怒张之中空无一物穿透,终是达不到顶点,徒然阵阵抽搐,又哀声哭喊。那动作叠上我的神经,将知觉的薄皮一层层剥开。她那似祈恕似露丑的徒劳反复不休,男人似是满意这狼狈,终于伸手探向皮带。
那一刻女儿的欢欣之声,几欲撕裂人心。可皮带刚松,直贯我体内的暴烈喷涌,令那淡去的贯通感、自胸以上被挖穿的知觉、如管般大张的嘴被什么刮擦飞溅的知觉……那凹凸棒令人昏厥的快感,鲜明复苏。同时我察觉胸底翻涌的冲动真容,在被再度提起的知觉里,竟对那未被堵截浓缩、不如当时狂暴的它生出焦躁。
索性再被堵住也好。堵住,再暴喷也好。对着身后屡次欢喊的女儿,被身体蛊惑的我,连这般念头都掠过心间过 ( よぎ)。愕然。蠢事,我欲压下心的动摇,可如今的我连那素材都寻不见。积满至极限的白浊洪流一气泄尽的快感,傍着被那棒贯穿的喜悦,仍在我神经上肆无忌惮地盘踞。不顾我如此踌躇,男人微笑抚上女儿的睾丸。她身子因纯粹的悦喜而颤。
「啊!谢、谢谢您……谢谢您了……!」
谢着精液过尿道的快感,她轻易登顶。伴几度微弱脉动注下的喷涌,比起方才似要顶出固形物的那般,实在弱得可怜,溅开在我体内急速失了热,与黏膜同温便失了踪迹。恰在那时,失了黏度近乎透明的液体,虚虚滑过等候暴虐的肉筒上半截黏着的白浊表层,如涎般从嘴角流出。
「差不多,尿道肌肉也到极限了吧」
男人自女儿勃发处自根捋向蚁门。她咿咔咿咔喘着,残在尿道的稀液吐不尽多,作那无用处的细颤。似痛喘的息,却混了焦灼与快感,热热飘在嘴边。
「谁叫你卯足了劲,一次次灌太多太频」
女儿羞颤着受下男人低语,漏出更热的吐息。那吐息忽成倒抽的大气,咿地震了她的喉结。
「睾丸和精腺,长得太过了呢」
睁圆眼的她,无声惨叫不绝。那如同要害被掏挖的反应,不,实是她本不该有的要害被扯动的回应。
「得切小些,合那阴茎的尺寸才行啊,不然」
「求您饶恕!求您饶恕!再也噗咻噗咻不出来了可怎么熬!求您了!」
惜着本该厌弃的快感哭喊哀求的女儿,与我体内咔哧咔哧如悲泣、如惧于切碎的痉挛阴茎。无射精的虚妄机制,只半吊子地折磨着动弹不得的我。
噗咿。
沾满黏液的鼻,发出不雅的声。男人似忧呼吸,命白乳胶女人换我姿式。伴似惨叫的直肠刺激,机械般粗暴地天翻地覆。蹭过扭黏膜的女儿龟首又痉颤,似那触发般,她蹬紧半透短犬腿,柔腰如鞭弯折,复朝我内里撞得几乎有声。伴男人手力更猛,似诉不足,却随似蟾被碾的声停了。仰天的脸在抖。那似要害被攥碎的声,不,确是被攥弄着。
「挂俩这般苹果似的睾丸,加更胀的精腺造的大股精液,外器现下大小可不够接。缩内器减量,或扩外器得耐大射的尿道筋,二选一」
间断间指缓缓陷进睾丸的低语,分明卑劣诱导。可今她唯剩一光。如坠底眼前悬的一根蛛丝灿然。
「鸡鸡!请把鸡鸡变大!用更大更大的鸡鸡啪嗤啪嗤玩妈妈名器!」
泪糊满脸的女儿,不知羞地喊。不,虽觉耻,却连那都通快感,下贱词冲口便脸懈绽,口角如犬叼赏般流涎。见她这般我怒向男人,可另一面,胸内熏管对刚直的渴求亦急涌。
身体竟自私盼女儿更变。盼胸底、更其上之蹂躏。鄙着这的心亦被身拖,对全不遂意者泪流。
呜呜呜呜!
不知对谁的喊已自分不明。是焦躁否。若焦躁,对何?已不自知。不知间,窥前夫神色。可男人略瞥我脸,便即凑近女儿。
「喂喂,那对给你那东西的人,不太好吧?」
浮薄笑,男人淡然斩断。女儿似抓浮木,仍哀求不休。
「无妨!这鸡鸡已是我的!这般小,不够了!请更舒服些!求您!求您了!」
一瞬,白乳胶女人的手颤了。泪抬视,却窥不得似气面具下,亦无从她动知更多。只心被不明黑云覆去。
「没办法呢。那,问问本人吧」
言罢,男人绕到我头侧——白乳胶女身后。押我的手复颤。不,非只手,全身细颤。如欲脱坚缚。
却似脱不得那极固的缚。
那挣,随面具弹落我胸一瞬强,旋灭。似幻最后抗,男人狠拧回她背过的脸。
「来,回应下?实の娘 ( ・・・)可是她死赖的愿啊?」
那脸,与体型相违,连性别都改了物。
我的,最爱的他。以变尽之姿搭我肩,衔梏后呜咽漏出。
太过惊愕的睁眼,定在他脸上冻住。为何,二字巡脑。男人眼利察此,啊,悟般戏点头,拉他裹的乳胶衣链。唧唧唧降声间,他脸更苦沉。不顾他样,方伸人形艳裹身胶幕顿失泽缩起,自领前卷缓剥。露蒸汗泽覆的己皮,随被人工透幕代表皮肌层覆,幕急白带白吞肌自颈下展,冷面裸身显。
那是,「亚当之肋」所造物。
无生滑面的恶魔体,成半透乳白人偶形,内裹淡见赤黑物,自他颈连的那物脉蠢。
「毕竟他是开发管役员,尽尝了最大号义体样。惜男用未制,嗯,体验无大碍吧?」
歪唇,捏谎清般隆义体右乳尖,男人乐语。厌蹙眉,却为反的什么背颤的他。轻抚他背,男人犹言。
「原本是打算把脖子以下的部分保管起来的,不过我觉得用于脏器移植的免疫对策功能也该好好宣传一下。让令爱协助之后,看来她倒是格外中意呢。你看现在这副模样」
在男人视线前方,女儿正贴着我的腰喘息粗重,像被吊着胃口不给吃的狗一样呆立着。她——不,是她丈夫的勃发物,正在我的体内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把提供方和需求方双方的界面,用片状处理过的『亚当的肋骨』夹着未处理品覆盖后再移植,就能在保持各自免疫系统独立的同时让组织迅速定植。这效果,我想从你女儿腰下、你丈夫内脏,还有你丈夫胯间的现状,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被男人的话一煽动,我把视线移向他的——那不可能是他的、像玻璃一样的义体的——下腹部。那里有着一条秘裂,有着女性器。那没有颜色的裂隙,深处却潜藏着红黑的气息,咻咻地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在不同于汗水的湿润上垂下了一道涎水。
男人抓住羞愧着想背过身去的他的头不让他逃,含笑着取下了他嘴里的口球。男人刚开口想问感受,那一刻,我身后传来了苦闷的叫声。瞥了一眼那声音的主人,男人转回面向我,嘴角咧得更歪了。
「你晕过去后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之后,让两人行了男女之事……不,是让他们过了只有父女两人的时光。一开始两人好像都很困惑、都抗拒来着,不过用让人坦率的药稍微推了他们一把,马上就亲热起来了。不过,是那药不好吗」
说「不好」,应该是指睾丸的肥大吧。丈夫回想起那可憎的事——或许是被引向了从未体验过的什么——悔恨地垂下脖颈,女儿虽显得痛苦却立刻连那也吞了下去,浮起了悦乐的笑。是欣喜于如今粘膜的触感,还是忆起了在父亲体内被自己顶弄的感觉,那抽搐的动作在我腰内愈发频繁。见此光景男人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女儿与我的交界,对丈夫抛下话去。
「听说女儿觉得,你的性器不够尽兴呢。精液制造器意外地成长得太过了,可关键的龙头还和你身上时长一个样,不平衡,想必很苦吧」
「……你这恶魔! 要耍弄我们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恶魔? 耍弄?」
面对他决堤般迸出的叫喊,男人浮起了意外的表情。那像是嘲弄,又像是愤怒。但这表情一消,男人又回到方才那嘴角歪着的麻木表情,用比之前更无抑扬却更有力的声音说。
「哦。体验已经够了,是吗? 是说已经充分理解这『亚当的肋骨』了? 不愧是开发负责人董事。新产品好像也很久没开发了,至于采用机械装载式的旧产品,看来也不是因为软件层面理解不足、无法应用,才一直边抄核心单元边浑浑噩噩做下来的啊」
那话虽让人悔恨却一语中的。打官司赢来的那套机制有独加密,耗费岁月解读后,其内容复杂到远非我们能完全掌握。我们勉强能做的,也就是重审装载部材质、稍减点重量而已。被说中痛处的丈夫脸上泛起朱红。我那「住手」的恳求叫喊,只成了丑陋的呜咽,震得鼻子发颤。但这声音也被无视,男人盯住怒颤的丈夫的脸,更逼人地接续道。
「你好像很爱那据说是非我所作的旧产品,爱到它变得老古董,我还以为是你做不出更好的东西了。看来是我误会了。我道歉。这样被妻子嫌弃也不奇怪呢」
男人强调「妻子」一词的瞬间,丈夫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盯着男人的他身后,投下了一道红影。
那影子将细臂绕上他的脖颈,刺入了什么。因背光看不清表情的那存在,却像在嘲笑般只用食指——拇指和中指仍捏着圆柱——将颜色极似『亚当的肋骨』的活塞按了进去。那愤怒与苦闷凝固、正俯视般低着头看我的他的表情,像松了劲般化为虚无。
「时间到了呢。『你』」
用沉静甜润的声线如此说的那存在——女人,捡起掉地的面具,也不拍灰就扣在丈夫脸上,草草勒紧后脑皮带,软软地倚偎向男人。
那身姿,穿着与举动毫不相称的硬挺红西装。
而那张脸,是我平日镜中看惯、却绝不可能用肉眼直见、也不该被见的物。男人,对那样的存在,对与我活脱脱一个样的女人,轻轻回以微笑。
「哦,抱歉啊。不小心上头了——喂喂。瞪什么瞪,对『社长』这么看可不礼貌」
男人咧着傻笑的脸射出锐利眼光,像捏住我呆然的双颊般夹住。圆张充血的唇歪成瓢形,潜于颊褶间的空气被挤出。噗噗的泡裂声,正恰是我那呆然的自言语 ( ご)语。那或许本是疑问,但泡一裂、混进空气的同时,它也消去了。
骗人。骗人。骗人。那谁是。那是社长? 社长是我! 那,那是我? 那,我是谁?
泡,裂开。不断裂开。被疯狂的蠕动推送着,咕嘟咕嘟、啾噗啾噗,粘液从口管涌上。裹着腥气它愈发浓稠。粘在粘膜上的精液,像块一样袭向喉咙。
我! 我!
「妈妈! 妈妈!」
蠕动也袭向女儿的勃发物,她啼叫着在我体内无力地去了。但像被这顶出般,方才被极限堵住、猛地贯穿肉管的热情的宿便般残渣,从早已成肉管末端的口里咕噗一声闷响蹦出。
「自己喷出白液,哪是什么飞机杯,根本就是根真鸡巴嘛」
笑着,另一道声靠近我们背后。那声极似方才哭过的,却带着泪痕全无的快活与冷酷一面抚过耳。那声大步移到女儿背后。那是女儿,不,与女儿同脸的、存在。它抬脚像扫般踢了仍蹲踞贪着我胎内的女儿的睾丸。突来的刺激让女儿发出犬般悲鸣,瘫进我胸里。脸上,浮着松掉的笑。
「啊——呀。这边流着涎水高兴成这样。想到这是『原版』,真叫人寒心」
大仰头叹天的「女儿」。对它投去锐利视线、却只用劝诫般语气的,「社长」——不对! ——女人说。
「不对哦。你终归是我和『父亲大人』之间的女儿。虽催你快长、也让你整了形,但你是我亲肚里生下的宝贝独女」
「是是。是这样啦」
顽皮笑的「女儿」。对这两人投以温眸的男人。竟是会有这种表情的人吗。不知是克隆还是安卓、被我们的拷贝弄成这样,还是原本就是能如此的人。
……我,有让这男人——他,作为居家之人举止过吧。不是作为同籍文书上的配偶,而是作为「丈夫」,对待过吧。不! 那家伙,不过是为我们幸福的一枚棋子! 想这种事简直疯了! 猛一回神。想,想! 怎能在这种地方被夺走幸福!
抬起脸的刹那——
脖颈,窜过痛。冷液流入血管。嘴,不,鼻被冲开,恸哭化作绝望的哼鸣流出。
「你虽或许屡抓机会,但到了这儿却接连失策了呢」
拷贝的我,冒牌的,用我的声低语。
「利用『那位』,是你最初的、也是最大的失败。不过之后也错了一大堆」
另一侧,「女儿」低语。缓缓钝下的脑袋被逆抚般,骨碌碌的声滚进耳。连这、连焦躁失望都被接向身体的快愉。
被转换。
「小错多到数不清,要举致命大错一个,就是你没发觉我和那狗、不,和你女儿半年前就调换了」
滚入的声退化成音,在脑里炸。非难声连呜咽都被压碎漏出。连我自己也不知本打算骂什么。那原本算骂声吗。
「本打算演到底,但没必要呢。因为你几乎不回家,回了也基本不和我说话」
——橘色的风景,掠过脑海。那人、女儿、我三人的、只三人的世界。
「这点上,你的真爱真厉害呢。他坐进等他的车时,就发觉我是假货了。遗憾地无力化了,但能发觉已够厉害。害我不能放着他不管,暂时当失踪处理了。不过把除内脏、头、还有生殖器外的空壳连车烧了,便没事了」
——柔声低语的他,笑点头的我。闹腾仰天的女儿。
「俩人别说了。现在的她已没正经思考力。揭谜白费」
——女儿那时初说的话是什么来着。
想的瞬间,背触到硬冷壁的感。其后有什么,棒状、管状的什么塞住我的口。不禁漏声。噗咿! 不对! 哪会出那种声!
「……好了,她归位了。今后她吃饭休息、照顾女儿都得在这儿」
嗡的低机械音包住我身里外。温柔的他的声被那音淹。夕烧变暮,坠桶般暗下。他的脸,也看不见了。他的脸,消去。该喊别走的口溢着黏物,无视舌的抗徒然流向深处。只一个劲往下往下流,把我身变重不动。暗下的世界里唯女儿声响。那姿那脸浮起。嘻哈闹笑的口,终织出话——
「反复高潮、惊也不少、累了吧。今后边乐吃饭边慢休,为你公司产品的演示备着吧。『妈妈飞机杯』君」
——「妈妈飞机杯!」顽皮 ( がんぜ)的声,确叫了那样。
——别! 别用那种名叫我! 我……我……
连自己名都忆不起!
慌找把我系回世界的词。
「妈妈飞机杯!」我是……妻……那人的妻!
被涂灭尽的名。那也无妨。用那存在系住我!
我是! ……那孩子的! 「妈妈飞机杯!」母!
我是! 社长!
妻! 「妈妈飞机杯!」母! 社长!
我是! 我是! watashi是! 「妈妈飞机杯!」WATASHIHA!
「……请,好梦」
WATASHIHA……
被放在性器上的跳蛋的震动声弄醒了。舒爽的早晨。不过总觉得贴在阴蒂上的那东西好像变小了些。不,是阴蒂变大了啊。每天都将这小小的实感骄傲地叠加起来。没有比这更充实的了。
「妈妈,早安——」
女儿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虽说是被套上了正装,背脊挺得笔直,但四足爬行的步伐还显得笨拙。真拿这孩子没办法。又是一个人玩到很晚了吧。虽说将来是很重要的本事,但也不希望她这么拼命死磕呀。
噗哔。我回应了一声。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直立在墙边的我缓缓走来,然后在地上画着的小圆里以「等候」的姿势待好。那个圆像机关舞台一样半转着升起来,转眼间她的姿势就变成了在我眼前撅着屁股。那屁股松松地抬起,像把重量托付给我似的压了下来,我的头被夹在缝隙里,仰着脸陷进了颈托里。
稍微偏了点哦。真是的。睡迷糊了就总这样,真让人头疼。我把口管张得更圆更大,用舌头引导她的出口。一边舔着她逐渐膨胀开来的下口,一边将肉管的入口——哎呀?是出口吗?——贴上去。得把嘴张到边缘都翻起来的程度,这证明这孩子的肛门在顺利成长。差不多就要和我嘴一样大了吧。到那时候,就能做「嘴对嘴」的亲吻了呀。还没来得及感慨,出口就如花绽放,凝固的内容物猛地窜出,急冲冲地撞过喉咙深处。我慌忙用舌头缠住那像大蛇一样的物体。味道很难闻,但这也是母亲的义务。一定,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把我的肉管下半截撑得满满当当后,女儿早早地抬起了腰。那一刻她用前足——不对——双手撑住开始下降的舞台,像跳跳箱一样滚落到了地上。真是的。就不能等到屁股收拾干净吗。我伸着还露在外头的舌头沿着自己的圆口舔掉女儿的残渍,心里这么想着。
脸上方投下一片阴影。我早餐的第二段。大概是副菜吧。满载着它的管子嵌在颈托里,把端头插进我嘴里。那管子比嘴宽只细了一点点,我反射性地含住、收紧。里面的东西流进来的势头比平时猛,我鼓起脸颊和脖子好不容易接住。咕咚咕咚地响着喉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是比平时多吗,它挤进女儿落进底下凝固的排泄物和我的肉管之间,而上头差点反吐出来的部分被喉咙处紧紧盖住憋了回去。憋着的同时,我哼着鼻音叫女儿。她一只手拿着口塞,用灵巧的三条腿——不对。是一只手和两条狗腿——走近过来。
「来,啊——张嘴」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把塞子像要捅进我紧绷的嘴里似的堵上。那塞子狠狠擦过喉咙深处,身体不由得发出欢喜的叫声,化作难听的音色从鼻子里漏出来。
「呵呵。今天是妈妈最爱的。超粗假阳具!」
好喜欢!好喜欢!噗哔!噗哔!被喉咙收紧时的绝妙触感,让我连没插到底的部分也着急吞下似的摇着头往嘴里纳。像刀镡一样的末端盖住筒状嘴的那一刻,换成了乳白色物质的头发散乱遮住了眼睛。这也是,「亚当的肋骨」制。本公司引以为傲的产品之一。
「含着奶嘴的小孩,可没有这么长的头发呢——」
我觉得女儿的眼睛倏地亮了。然后,手里真有个发红光的戒指。
骗人,住手!求你了!
我挣扎着想倒下逃跑,却被她轻巧地用四足压住,贴着身子把戒指凑近我的头蹭来蹭去,顺着头的形状移动。光照过的地方头发肉眼可见地缩回去,像蛇回洞一样钻进毛孔。不到两分钟,我的头就在被换成人工头发前,先被仔细脱了毛,变回了光溜溜的秃头。
「唔呼呼。妈妈的头,好干净呀」
她像要窥看我羞得埋进地面的脸似的低语,然后戏弄地咬了咬我露出来的耳朵,从脖颈绕到耳后把头舔了个遍。背筋 ( せすじ)窜过电流,身体扭动起来,她却毫不在意地舔到头顶,像宣告占领一样亲了一口。接着她强行把我的身体翻过来,在额头上吸得发出声响,满意地俯视着我的脸。那副快要融化的表情里,她吸着我的鼻子。悲鸣也好什么也好,都消失进了她嘴里。她像嘲笑恐慌中的我一样,用伸长的舌尖反复抠弄鼻孔。一次又一次,用舌尖捅着洞。那一定是代偿行为。是被束腰压住的、按她希望改造出来的肉竿,想贯穿我的愿望。
嘴里溢出的绿色树脂剧烈蠕动。那种愿望,我也一样。正要溺毙于那愿望时,听到了声音。
「还在玩闹吗?今天是产品发表会,快点准备」
「副总经理」的声音。做出了我们身上所有装置的男人。
「今天是幼儿用义肢、置换型人工肛门,还有人工头发的演示——没你的事」
女儿瞬间亮了脸,又垂下头。男的苦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用克隆技术增大的发表,等你阴茎完成了再说。那时候你的子宫也该在『人体模型』里顺当胀起来了吧。一起亮相。作为在自己亲爹的骚穴里欢快扭腰、把精液泼进自己子宫的不知羞耻女儿,到时候在视频前,让大家好好看看你那已变成简直不可能的尺寸的阴茎。看情况说不定还能让人摸摸」
听着蔑视的话背脊发颤,女儿却满面笑容。男的满意地歪嘴一笑,把矛头转向我,凑近左耳低语。
「到时候又得请你出场。今天你要在人前装上婴儿的手脚,把两个人的大便放 ( ひ)出来。在同一批人面前晒出从屁股到嘴被贯穿的模样,不过是小菜一碟吧?」
啊,我又要在人前出丑了。成了见不得人的存在,却还要在人前继续叠加羞耻。想到这,身体发颤。连是哪种感情催动的都不知道了,我只把松垮的脸朝向男人。
脑海里浮起的橙色光景,渐渐暗沉。我们被包裹进了永不明亮的暗夜。
呼咕、噗哔。
从鼻子里冒出的声音,溶进泪眼朦胧的视野里消失了。
完
亚当的肋骨~女社长一家的乳胶实验家族 后篇
アダムの肋骨~女社長一家は実験体家族 後編
反反复复地写了又擦、擦了又写。_〇□=
在这之后其实也写了产品发布舞台上的场景,但因为实在太长了,就省略了。
那么,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