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流冒险家闻名世界的父亲去世已有三年。
我力排众议,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成为一名冒险家。
仅带着微薄的盘缠,孑然一身离开了老家。
刻薄之人总是这样说:
一个弱女子怎能胜任冒险这行当?
面对这般嘲讽,我总是如此回应:
若不亲自迈出第一步,任何可能性都永远为零。
父亲每次大冒险归来,总会带回许多礼物。
其中最令我期待的,便是那些冒险故事。
父亲像少年般双眼发亮,妙趣横生地讲述着种种经历,深深吸引了年幼的我。
凶恶海盗横行肆虐的汪洋大海。
遍布即死级陷阱的古代遗迹。
众多猛兽争霸的原始丛林。
以及历经这些冒险后依然无穷无尽的世界之谜。
这一切都闪闪发光。
即使父亲如今仍在世,我恐怕迟早也会离家出走。
开拓无人之路,揭露其中奥秘——
可以说,我对“冒险家”这一存在本身怀有强烈的憧憬。
“哇啊……”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我不禁发出呆愣的惊叹声。
眼前展开的是一片人迹未至的茂密原始丛林。
据传,这里便是传说中的秘境——沉睡着源自曾真实存在的古代王国的宝藏遗迹,而守护遗迹的部落就隐居于此。
这传闻究竟是真是假?
从某个渠道获得情报后,我便再也坐不住了,经过漫长的航海之旅,终于踏入了这片无人涉足之地。
“小姐,下次出航是一周后。哪怕迟到一分钟,我们也会毫不留情地抛下你,请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记住了。一周后再见。”
与作为协助者的船员们告别后,从此我便完全独自行动。
好了,必须打起精神来。
在未知的冒险中,疏忽会招致死亡。
若目标是探索遗迹,则更是如此。
父亲生前常告诫道:若不想死,就别碰遗迹的宝藏。
那是过去的贤者们为制裁贪婪的盗掘者而绞尽脑汁设下的防卫系统。
它们大多恶意地与宝藏一同设置。
在金银财宝的诱惑下伸手的瞬间——砰!
父亲曾多次目睹那般凄惨的场景。
“即便如此,好奇心无法欺骗。身为冒险家,听到几乎未遭染指的遗迹,也只能前往一探究竟。”
明知如此,仍赌上性命冒险,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也可称之为使命。
并非只有寻宝才是冒险的乐趣所在。
我反而是更注重求知欲满足的类型。
亲手揭开未被任何国家史书记载的古代王国之谜。
嗯,光是想象就热血沸腾。
这就是所谓的冒险家之血在躁动吧。
实在很有意义。
就这样,我独自一人向丛林深处进发。
梦想着前方等待的荣耀。
“……呜…………啊…………住……!”
“……哎呀?”
就在持续探索了大约一小时的时候吧。
离我当前位置稍远的灌木丛深处。
从那里传来了微弱的人声。
“……住手…………求求你……!”
“这声音……女孩子?在哭?怎么回事……”
那声音仿佛在乞求原谅,柔弱得惹人怜惜。
我不由得在意起来,决定悄悄靠近。
放轻脚步,缓慢而谨慎地移动。
“求求你们!请放过我吧!快解开这绳子!”
“嘿嘿,笨蛋。怎么可能解开嘛。好不容易才绑好的。”
“怎么这样!?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你们是什么人!?打算把我怎么样!?”
从树木缝隙间看到的景象令人极其不快。
几名男子将一名少女捆绑起来戏弄。
由于套在脖子和脚踝的绳子是联动的,少女甚至无法站起。
她怨恨地仰视着男人们,在地上翻滚。
“吵死了。别叽叽喳喳地乱叫。野蛮人的小丫头。”
“呃呜!?啊……呜……咳哈……!”
“喂喂,别勒太紧弄死了?”
“知道啦。只是稍微教训一下而已。”
“住、手……!救、命……!呃……呜……呃、啊……!”
脖子上的绳子被用力勒紧,少女因缺氧而痛苦喘息。
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悲伤地开合着嘴。
“喂,道歉啊。说‘身为低等的野蛮人却口出狂言,实在对不起’。”
“谁、会……!开、什么玩笑……!呃呜!?”
“笨蛋。真是蠢透了。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还想反抗?”
“啊……啊……啊……!”
被勒住脖子痛苦挣扎的少女,和对此嘿嘿奸笑的男人们。
太异常了。
这实在太过异常。
我从枪套中取出防身用的手枪,解开了保险。
虽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至少不认为男人们的行为有任何正当性。
我屏息凝神,等待着出击的时机。
“啊、啊、呜…………好、难受……”
“想道歉了吗?肯承认了吗?承认自己是远比我们这样的文明人低等的存在?”
“对、对不起……请、原谅……”
“听不见啊。说清楚点。说‘我是野蛮的雌性’。”
“啊……噗哈!哈啊、哈啊!咳咳、咳咳……。对、对不起……。我、我是……比你们低等的、野蛮的雌性……。我承认……。所以,请不要粗暴对待……”
“嘿嘿。这就对了。一开始就老实点不就好了嘛。胡乱抵抗白白受苦,完全是蠢货。”
“就是。这种毫无智慧的蛮族居然能成为商品,真搞不懂有钱人的癖好。”
“商、商品……?你们在、说什么……?”
男人们漏出的话语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如此。
这是奴隶狩猎。
我终于明白了现状。
说到底,她遭受如此对待的原因在于其外貌的特殊性。
异域风情的褐色肌肤和略微横向伸展的尖耳朵。
毫无疑问。
她是居住在这片未开化之地的原住民。
我记得父亲曾苦涩地谈起:
她们无法得到国家的庇护,本应享有的人权毫无保障,因此公然买卖奴隶的暴行大行其道。
他也常对那些参与奴隶买卖的邪恶冒险家感到愤慨。
“……必须救她。”
我和父亲抱有同样的想法。
即使国家容许奴隶存在,我的正义也不允许。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
我举着手枪,猛地从灌木丛中冲了出去。
“到此为止!离她远点!”
“呜哦?”
“什、什么啊?”
“快离开!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女孩,不觉得羞耻吗!”
我将枪口对准狼狈的恶徒们,同时用温柔的语气安抚少女。
“既然我来了,就没事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呃、那个,你是?”
“路过的冒险家。再加一句的话,是柔弱女孩的朋友,人渣们的敌人。”
虽然对手人数众多,但已持武器的我方显然占据压倒性优势。
我态度强硬地推进局面。
“喂。你们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我说了‘离开’吧?”
“切,你他妈是谁?同行吗?看到稀有的年轻雌性被抓,想来横插一手抢走?”
“……真是侮辱人。我和你们这种腐烂的人类不同。我的目的仅仅是解放那孩子。”
“哼。谁知道呢,看招!”
“啊呜!?”
就在对峙过程中,一名男子突然用脚狠狠碾踩少女的头。
自然,被反绑成虾状的少女只能任其摆布。
她紧闭双眼,痛苦地呻吟着。
“住、住手!看不见这把枪吗!?我可是认真的!”
“喂喂,算了吧。文明人之间争斗太蠢了。别为区区一个蛮族雌性较真。”
“……够了,放开那孩子。现在的话我不会开枪。赶紧消失。”
“不要啊。免费消失可不行。”
“……真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将随身作为盘缠的几颗宝石扔了过去。
虽然感觉像在买卖少女般令人不适,但情势所迫别无他法。
“OK。成交。我们这就走,可别从背后开枪哦?”
“才不会做那种事。快滚。碍眼。”
“是是。可怕的女人。喂,走吧。”
“啊。”
我警惕地目送男人们离去,确认他们完全消失后,才放下手枪。
真是群令人火大的家伙。
我重新振作精神,转向少女。
“呼,真是遭难了呢。等着,我马上给你解开。”
“啊,谢谢……”
我用小刀割断绑得过紧的绳索,救出了少女。
她非常在意肌肤上残留的深色绳痕,但不久便像放弃般叹了口气,向我低头致谢。
“感谢您在危难之际相救。我叫萝洁。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失礼了,请问您是?”
“我叫纱季。刚才也稍微提过,我是冒险家。虽然现在还只是新手,但迟早要让这个名字响彻世界。”
“冒险家……吗?”
自称萝洁的少女困扰地皱起眉头,像在回味般低语。
“最近,经常看到像您一样从外面来的人。不过像刚才那些男人那样的倒是第一次见……纱季小姐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嗯。是为了探索遗迹啦。我听说这片土地沉睡着古代王国的秘宝。萝洁知道些什么吗?如果有情报的话,希望能告诉我。”
“遗迹……。要说知道的话,确实是知道的。”
“真的!?在哪里!?”
“但是,我不能告诉您。那里很危险。无论谁,都不该出于好奇靠近。”
“没关系。冒险风险正是冒险家的工作。请告诉我吧。”
“……不行。虽然无法报答恩情让我很过意不去……。请您什么都别问,回去吧。”
本以为这么快就获得了重要情报,但掌握探索关键的少女却顽固地拒绝回答。
我本就不是为了答谢才救她,考虑到她的心理负担,也不便进一步追问。
虽然遗憾,看来只能靠自己调查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问了。”
“嗯。这样最好。宝藏什么的这里根本……”
“所以我要靠自己的双脚找到它。我也有作为冒险家的坚持。不能空手而归。”
“什……”
当我明确表示要继续调查的决心后,萝洁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
但那只有短短几秒。
她立刻气鼓鼓地发起火来,一改先前劝诫的口吻,用斥责般的语气连珠炮似地说道:
“为什么您就是不明白呢!去那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
“风险我心知肚明。害怕危险就当不了冒险家。”
“那算什么话!我不管是不是冒险家,主动进入危险的地方绝对很奇怪!连动物都不会做这种事!”
“动、动物……。没必要说到这个份上吧!真是不懂浪漫的孩子!”
“不明白的是您才对!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
“你才是!从刚才起就尽说些不得要领的话!”
这样一来,我也忍不住激动起来,提高了嗓门。
随后我们争吵了好一阵子,最终结果却像是以吵架收场。
我无视了罗切的劝阻,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她似乎还在远处静静地观察着我,但不久后,背后那道视线也消失了。
大概是觉得我不可理喻,便回去了吧。
没能得到当地人的协助固然遗憾,但现在也只能想开些。
我将注意力切换回探险上,继续与眼前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树木搏斗。
“也许该带把备用小刀来的……或者要是有柴刀或斧头的话,前进起来也能轻松不少……”
密林之中视野极差,几乎没有像样的路可走。
即便想沿着兽道前进,对于身高腿长的人类来说,移动空间也大不相同。
探索进展得异常艰难。
“考虑到水和粮食的分配,或许现在就该打道回府了……”
毕竟第一天就勉强自己也不好。
然后,当我转身打算沿着来路上留下的标记返回出口时——————
“呃啊!? 啊……………………”
头部突然遭到一阵莫名的冲击。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没能理解任何状况,我的意识便中断了。
“……嗯…………小姐…………醒…………”
“嗯……。什、什么……?”
在一片模糊的意识中,感觉像是有人在叫我,便回应了一声。
难道说,我睡着了?
明明刚才还在冒险才对……。
而且这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小姐! 纱希小姐! 请醒醒! 求求您快醒过来!”
“嗯……。罗、切……?”
对了。
这是罗切的声音。
那个本该以吵架告终的原住民少女。
在她近乎绝望的呼唤声中,我的意识终于被唤醒。
“呃……嗯……呜、呜嗯……。啊……啊、啊啊!? 屁、屁股? 大腿、怎么……?”
刚从浅眠中醒来。
忽然感到下半身不对劲——更确切地说是疼痛,我低头看去。
“诶……?”
一瞬间,我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毕竟,一个尖锐的木制物体正深深嵌入我的胯间。
但这无疑是现实。
我现在,正被架在中世纪的刑具——三角木马上。
刚认识到这一现状,苏醒的大脑便将疼痛直接传递了过来。
“诶? 诶诶!? 骗、骗人!? 骗人的吧!? 这是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好、好痛! 大腿! 大腿要裂开了!”
无法忍受木马背部带来的剧痛,我狼狈地哭喊起来。
尽管隔着裤子,但女性器官正被压迫着。
怎么可能不痛。
“放、放我下去! 放我下去啊啊啊啊啊!! 呃啊!? 呃啊啊啊啊啊!!”
“纱希小姐,请冷静! 现在不能乱动! 挣扎的话只会嵌得更深!”
“哈啊、哈啊! 可、可是你这么说也……! 啊!? 呃啊! 好痛! 呜啊! 还、还有,这些绳子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绑架了吗!?”
醒来时,我的双手双脚早已被绳子牢牢捆住。
罗切也是一样。
她也在稍远的地方被绳子拴着,失去了自由。
我们被某个心怀恶意的人抓住了。
“猜得不错。正是如此。勇敢的女冒险家小姐。你的冒险到此为止了。”
“你、你们是! 刚才的那些人!?”
在痛苦与混乱之中。
从昏暗的对面出现的,正是之前捆绑罗切、将她当作玩物的那群恶棍。
他们一走到我身边,便挥起手中藏着的鞭子,狠狠抽了下来。
“嘎呀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呃嘎啊啊啊啊啊!!”
臀部被鞭子抽打,因疼痛而反射性地向前弯腰。
但这样一来,大腿自然更深地嵌入了木马,我无法承受那种仿佛女性器官要被压碎的冲击,几乎昏厥过去。
“活该。区区女人竟敢反抗我们,就是这个下场。”
“哈啊、哈啊……! 你、你们,为什么……!”
“‘为什么’? 是指为什么能轻易跟踪并绑架你们吗? 还是指绑架的理由本身?”
“呃……”
头发被抓住,强行扭过头去。
在遭受这种屈辱对待的同时,被抛来的问题。
确实很在意……。
到底为什么?
“算了。两个都告诉你吧。首先第一点。说起来可能有点那个,但在森林里找到你可真是简单得不得了。你特意自己留下的标记。我们只要跟着那些标记走就行了。”
“啊!?”
糟了。
他们反过来利用了我为返回而留下的标记,让他们得以追踪。
多么愚蠢。
我恨不得诅咒自己的粗心大意。
“真是太轻松了。你自己主动告诉我们你在哪儿嘛。”
“可、可恶……怎么会这样……”
“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女人啊。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旦被小瞧可就完了。怎么可能收了钱就乖乖说再见呢。刚才的账,我们要好好讨回来。”
“刚才的……! 等、等等! 罗切呢!? 那孩子跟这事没关系吧! 要折磨的话就冲我一个人来!”
“不,那可不行。那小鬼也敢跟我们对着干。完全同罪。”
“什、什么意思?”
“你没注意到吧,这家伙也一样跟在你后面呢。也是跟着标记来的。”
“然后等我们把你打晕之后,她就自己傻乎乎地冲过来了。拼命挥舞着木棍想救她的恩人,真是感人啊。不过嘛,结果完全是白费力气。”
“怎、怎么会……”
啊,天哪。
罗切,那位心地善良的原住民少女,在争吵之后,竟然因为担心愚蠢的我,一直跟了上来。
她不惜再次落入恶棍之手,也想把我救出去。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仅没能理解你的好意,还把你卷进了这种事……真的对不起……”
“纱希小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应该更努力说明的。说到底,是我没能完全相信纱希小姐,这是我的错。”
“没办法呀。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是,谢谢你愿意帮助态度那么差的我。不过,说实话,我更希望你能逃走。”
“那是因为……。我、我很崇拜纱希小姐! 因为你帅气地救出了被抓住的我,所以,我也想……”
“罗切……”
“但是,完全不行……。没能救到你,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那种事。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真的,没关系的……。对不起……”
我们艰难地挪动不自由的身体相对,敞开心扉交谈。
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是以另一种方式心意相通。
“哭哭啼啼的戏码该结束了吧? 接下来是第二点。关于你们的处置。哦,在这之前,先来个问答吧。女冒险家小姐,你知道你们现在在哪儿吗?”
“……地面,从刚才起就一直摇晃。这种晃晃悠悠的感觉……。船里? 还没出海。是停在港口吧。”
“答对了。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是重要的生意工具。是贸易船哦。”
“贸易船?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经营的是什么商品吗?”
“哦?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我们买卖的是什么。猜猜看啊。就在那个无知的小鬼面前。”
“啊……”
又来了。
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无比厌烦。
这实在不该在罗切面前说出口的话。
“突然不说话了? 嘛,说不出口了吧。喂,小鬼。你那善良的纱希老师说不出口,就让我来告诉你,好好听着。我们啊,是为了把你当作奴隶卖到海外才绑架你的。”
“………诶?”
“像你这样脏兮兮的野蛮人似乎也有需求呢。现在啊,靠奴隶贸易发家致富可是世界潮流哦。”
“要恨就恨你的出身吧。恨自己出生在这种未开化、文明都没怎么发展起来的鬼地方。”
“奴、奴隶……? 卖掉……? 我、吗……? 骗、骗人……。是骗人的吧……?”
“至于冒险家大姐嘛,当然没法当商品卖掉啦。等我们私下享受够了,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这么一想,你还算运气好的。而且虽说是个小鬼,好歹也是女的。只要不是落到什么超级变态手里,应该不会被玩坏吧。”
“不、不要! 我不要被卖掉!! 我不要当什么奴隶! 不要啊啊啊啊啊!!”
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罗切发出凄厉的惨叫,在船舱内回荡。
双手被束缚的我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更别说救她了,只能无力地低下头。
被恶棍囚禁的我们,在奴隶船上遭受着暴力。
“啊嗯! 啊嗯! 呃啊!? 好痛! 不要! 不要啊!”
“对,叫啊叫啊。用更好听的声音叫啊。”
“呃……! 呃啊! 呃啊啊! 哈、哈……! 你们这些……! 人渣……!”
从三角木马上被放下来的我,被铁链拴在天花板上,衣服被大幅掀起,裸露的背部被鞭子反复抽打。
皮肤开裂,皮开肉绽,我的背部早已血肉模糊。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 放我下来! 快放我下来啊啊啊!!”
“忍着点。这也是为了让你接纳男人而做的预习训练。现在不习惯的话,以后可有你受的?”
“这、这样不行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啊!!”
而此刻,代替我被架在木马上的,是罗切。
可怜的她,大概因为嵌入太深而痛苦不堪吧。
被剥掉裙子的她,连同薄薄的内裤一起,女性器官被挤压着,大声哭喊。
“罗切! 坚持住! 至少守住你的尊严! 我绝对不会向这些家伙屈服的!”
“可、可是! 这样太难受了! 从刚才开始那里就好痛! 而且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喂喂。还有闲心聊天啊? 是吗? 真没办法。那就更严厉地调教你们吧!”
“呃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
男人们彻底禁止我们交谈。
大概是为了防止我们互相鼓励,以便更有效地摧毁我们的意志吧。
他们的调教过程显然非常熟练,看得出过去曾多次参与这种人口买卖。
“啊、啊、啊、啊……!”
“罗、罗切?”
“不行……! 不行了……!”
木马深深嵌入罗切胯间,她的上半身猛地一颤。
几秒钟后,黄色的液体从她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嘎哈哈! 这小鬼尿裤子了! 真脏! 臭死了!”
“啊、啊啊……! 呜咽……! 呀……! 不要了啦……!”
在众人面前失禁的羞耻让罗切泪流满面。
那过于凄惨的样子让我不忍直视。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喂,你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也要来哦。”
“诶……? 做、做什么,呜啊!?”
接着,恶棍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脸颊被从两侧用力捏住,嘴巴被强行撬开。
我究竟会被怎样对待呢,正颤抖着,其他男人们搬来了大量装满水的水桶。
"口渴了吧?该补充水分了。别客气,尽管喝吧"
"这、这么多" "来——啦,一口气。一口气" 咕噗!? 咕咕咕咕!?"
被迫口服灌下整桶的饮用水。
虽然大部分都从嘴角溢出,但我也被迫喝下了大量的水。
"呕噗! 咕噗! 呕呃! 不、不需要! 呜嗯! 喝不下了! 呕呃呃!"
"少废话。这才第一杯呢。续杯要多少有多少。赶紧喝吧"
"呕呃! 噗呃! 不要了! 已经不想喝了!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
即使肚子里已经水声晃荡,即使恶心到想吐,水依然源源不断地被灌进来。
等到所有水桶都空了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腹部也不知怎的似乎微微鼓了起来。
"哈啊——……。哈啊——……。呜噗……。呜呃、呕呃……"
"好——嘞。全都喝光了呢。不过,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该让你把该排的排出来了。就像那个尿骚味的小鬼一样"
"啊呜、咕呜……"
鞭子的柄部在股间研磨刺激,我不由得漏出细微的喘息声。
被做到这个地步,也明白他们的意图了。
这些卑劣的人渣是想让我也失禁。
"我、我……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屈服呢……"
"啊嗯? 别在那装模作样。你现在可是手无寸铁的状态哦"
"咿……!?"
下腹部被用力压迫,那股恶心的感觉让我扭动身体。
男人的手指就这样向下移动,到达了女性的敏感部位。
粗糙粗壮的手指抚摸着敏感的地方。
"嗯、咕呼……! 住、住手……!"
"反正很久没做了吧? 要是能好好讨好我们,说不定能饶你一命哦?"
因紧张和压力而被抑制的尿意,正如恶棍们所图谋的那样高涨起来。
如果不有意识地控制,感觉大腿内侧就要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了。
"开、玩笑……! 要我向你们这种人渣摇尾乞怜,死也不干!"
"……嘿,是吗。这个,臭女人!"
"咿咕呜呜呜!?"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看来是鞭子还没吃够啊! 嘿! 嘿啊!"
"啊咕! 呕咕呜呜! 啊、呜啊、啊啊啊啊!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近乎挑衅的逞强话成功激怒了男人们。
布满无数裂伤的背部再次被猛烈抽打,我浑身剧烈颤抖。
"哦、哦、哦、哦……! 啊、哈啊……! 好、好痛……! 好痛啊啊啊……!"
"怎么了!? 想死是吧!? 与其被我们抱还不如死了比较好吧!? 干脆就在这里死掉怎么样!? 你说呢!?"
"啊嘎! 咕嘎啊! 啊哈! 哈啊! 呼嘎! 嗯嘎!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愤怒的驱使下被鞭子乱打,我流着眼泪和口水,像野兽一样持续尖叫。
不久后,当我注意到股间温热潮湿时,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大滩黄色的水洼。
"瞧见没! 你也和那边的小鬼一样! 是个脑子里只有向男人献媚才能活下去的雌性!"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待在家里乖乖生个孩子呢! 还当什么冒险家! 有点自知之明吧!"
"呜……咕……呜呜呜……"
男人们趁机大肆辱骂。
被迫在人前失禁的屈辱深深刺痛着内心。
好不甘心……。
被人渣随意玩弄,却连一次反击都做不到的自己,真是悔恨得无以复加。
"这下幻灭了吧。说到底,那个女人也和你一样是个肮脏的尿失禁者"
"萨、萨基小姐……。啊……呀嗯……"
"疼爱完那个女人之后,也会给你进行性教育的。你就好好期待吧"
余兴节目到此为止了吧。
轻轻抚摸了一下表情茫然的罗洁的胸部后,男人们带着一副只想着干那事的下流表情凑了过来。
"好了,做好觉悟了吗? 在杀掉你之前,先一步带你去天堂哦"
"……天堂? 哼、啊哈哈……。别开玩笑了。自己的生死,我自己来决定"
事已至此。
差不多该下定决心了。
我故意夸张地伸出舌头,用上下牙齿轻轻咬住。
"你……。打算干什么"
"我说过了吧。死也不愿意。我绝对拒绝被你们这种人渣玷污。在那之前我会咬断舌头的。啊,如果你们有抱尸体的癖好就请便?"
不用说,与其把身体交给这种家伙,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这多少有些不服输的意味。
既然没有能扭转现状的逆转手段,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守护自身的矜持。
从当初决定作为冒险家活下去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曝尸荒野的觉悟。
死亡本身并不可怕。
相比之下,为了活下去而伤害自己的自尊才更加可怕。
"这个,臭女人! 明明都尿失禁了还装模作样!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就如你所愿杀了你! 用你自己的枪把你连脸一起轰飞!"
"……对不起,罗洁。我先走一步了。你……要活下去。直到最后,都不要放弃希望"
如果说有什么牵挂的话,那果然还是罗洁。
看到我选择了如此自私的死法,她会怎么想呢。
果然会被看不起吧。
"再见了! 你的尸体会被有效利用,当作鱼饵的!"
"……"
枪口抵住了额头。
然后男人的手指扣向扳机——————
"住手! 不要杀萨基小姐!"
——————就在即将扣下的前一瞬。
罗洁喊道。
"我、我知道! 我知道遗迹财宝的所在! 我会把它告诉大家的! 所以求求你们,放过萨基小姐! 请救救我们!"
她不顾木马背深深嵌入大腿,拼命探出身来为我的性命求情。
甚至不惜拿出她一直那么想守护的遗迹秘密。
"嘿,听起来挺有意思嘛。告诉我们吧。那个所谓的秘密"
果然,男人们毫不犹豫地对罗洁的提议产生了兴趣。
事态发展至此,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转变。
"好了,那么带路吧。带我们去宝藏那里"
"嗯……。罗、罗洁,没、没事吧?"
"是……。没事,的"
千钧一发之际,我们从奴隶船上被带了出来。
但是,身体的自由仍未恢复。
两个人都被绳子和铁枷牢牢束缚着。
而且嘴里塞着口衔,脖子上套着项圈。
完全是拍卖会上被竞标的奴隶装扮。
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能逃掉的样子。
"要是临时编的谎话,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还有,关键的宝藏要是寒酸了也不行哦"
"呀嗯! 不、不是谎话……。啊嗯、请、请相信……"
衣服被掀开,裸露的乳头被捏来捏去,罗洁漏出甜腻的喘息声。
虽然对救了我一命的她感到抱歉,但我认为即使他们拿到了宝藏,我们也不会被平安释放。
恐怕,不,他们一定会背弃承诺。
必须在那之前想办法找到反击的突破口。
"哈啊、哈啊……。呼……。这、这边,请。请跟我来"
脚镣的锁链哗啦作响,罗洁迈着拘谨的步伐,蹒跚地向前走。
她那笨拙而有些可爱的样子大概很有趣吧。
男人们一路上多次骚扰她。
"哼——。这样从后面看,野蛮人的小鬼意外地也挺有风情嘛"
"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个女人了嘛。愿意的话连孩子都能生吧。看,这屁股揉起来手感不错"
"呀嗯!? 不、不要碰……"
"嘿嘿,敏感度也不错嘛。值得欺负"
"咔嗯……! 住手、咿……!"
即使现在,她仍遭受着非自愿的性刺激,幼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甚至到了几乎走不稳路的程度。
"被玩弄胯下感觉舒服了吗? 乳头渐渐挺起来了呢。有淫乱的潜质啊"
"呼……呜……! 不……要……!"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大颗的汗珠不断滑落,在地面画出斑驳的图案。
纯真少女不成熟的官能。
在眼前上演的行为的生动感。
自然而然地感到脸颊发热。
"简直可惜到不想当商品卖掉了。反应又老实又可爱。你也学学怎么样?"
"咕嗯……! 不、不劳你费心……!"
恶棍们的魔爪也伸向了我。
胸部、臀部、股间,沾满肉欲的肮脏手掌在全身游走。
多么下流的手法啊……。
令人发寒。
难道在到达遗迹之前,必须一直忍受这种屈辱吗。
"我说,要是啊。真的拿到了不得了的宝藏成了大富翁的话,打算怎么办?"
"是啊。总之,先买个大的农场当个大地主吧。然后从早到晚驱使奴隶,获取更多财富"
"不错啊。梦想膨胀了呢"
与我的心情相反,恶棍们的步伐极其缓慢。
实际上,大概是郊游的心情吧。
毕竟还有余裕以虐待女人为乐。
被这种无可救药的家伙抓住,真是可悲至极。
真是对不起已故的父亲。
"哈啊、哈啊……。嗯、呼……。啊、那个……快、快到了……。就在那里……"
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我和罗洁都已气喘吁吁。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鞭策着被凌虐的身体,望向遗迹所在的方向。
"……就是那个"
视线前方,在郁郁葱葱的丛林深处。
一座布满苔藓的巨型建筑物静静矗立。
那正是我所追寻的秘密遗迹。
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本可以坦率地感动的。
"哦哦! 这个厉害! 真的可以期待有宝藏了!"
"但是啊。看不到入口啊。从哪里进去?"
"是、请稍等一下。进去的时候…………要用这个"
罗洁找到了被藤蔓覆盖隐藏的石制方块。
将它横向滑动,一个开关出现了。
她纤细的手指按下了开关……。
"什么啊? 什么都没发" "哦、喂! 看!"
接着,随着"嘎咚"一声某种驱动音响起,原本紧闭的遗迹墙壁"噗"地张开了一个口。
神秘的开关是侵入遗迹的机关。
"喂,快点走吧! 金银财宝在等着我们呢!"
"哦! 亿万富翁就在眼前了!"
大概是因为宝藏的存在终于变得现实起来了吧。
恶棍们的热情达到了最高潮。
我效仿率先冲进去的他们,也跟着闯入遗迹内部。
「…………」
「咯——咦?咯——咦哈呢?咯呜嗯呃哦瓦琉依呢?」(洛琪?怎么了?不舒服吗?)
「……咦呃。哦呃嗯啊哈依。嗯呢呃哦嗯咦嗯呃夫。咯呃啊,咦哈哈呢妮呀依咯呵啊哈拉」(……不。对不起。没什么。这是,没办法的事)
「咯——咦呃……?」(洛琪……?)
在此期间,洛琪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让我十分担忧。
这座遗迹古老得不知究竟存在于哪个时代。
在似乎对地理莫名熟悉的洛琪带领下,我们顺利地向遗迹深处前进,并未触发任何像样的陷阱。
然后——————
「啊,有了!真的有了!货真价实的宝藏!」
「这是真的纯金吗!?那这边是白金!?喂喂,还有钻石!」
「有这么多就算平分也分不完!不仅如此,人生重来三次都还有得剩!」
洛琪所言不虚。
迄今为止人生中从未见过的、令人目眩的财宝堆满了整个墓室。
景象极为壮观。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捡脚下滚落的宝石。
视野所及遍布的财宝,就是拥有如此魔力。
「……啦咩。咦哦恰啦咩咧夫。夫呃呜呢么啦咩」(……不行。不能捡。也不能碰)
「呃?呵呃啊哦——咦呜……?」(呃?那是为什么……?)
「呵……咦咦呃……。啊呜妮呀咦呃夫卡拉」(这边……。很危险)
被洛琪拉着手,我们后退到后方、墙边。
幸好,恶棍们正沉迷于财宝,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动作。
「……哈依啊依啊夫。咦呃咦哦呢哦咦啊」(……开始了。遗迹的诅咒)
「呢哦咦呃……呃……?」(诅咒……呃……?)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呜哦……?咕嘎啊!?」
「疼、疼啊!?地、地板,塌了!?」
「楼、楼梯在哪儿!?难、难道,上不去了!?」
「怎么回事!?喂,臭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男人们刚才还站立着的地面连同地板一起消失了,他们被狠狠地摔落到遥远的下层。
恰好被切割成正方体形状的地板,变成了包围恶棍们的牢笼。
看周围的墙壁,似乎找不到能用手脚攀附的凸起。
看来不可能靠自己爬上来。
「喂,回答我!不说的话可饶不了你,咕噗!?」
「呸、呸!这、这是什么!?黏糊糊的!」
「墙、墙缝里有东西涌出来了!这味道……!?啊,是油!」
「怎么会是油……。喂、喂,快看。那、那个难道是……」
「哈、哈哈……。开、开玩笑吧……?」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之际,事态持续恶化。
疑似油的液体从墙壁缝隙中不断涌出、蔓延。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支点燃的火把,被扔了下去。
「住、住手!别扔那个,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烫、烫、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烧、烧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困在密闭空间无处可逃,男人们浑身着火,痛苦地翻滚着。
那景象正是现世呈现的地狱本身。
我只能茫然地失语。
「………………………………」
不久火势渐弱,下方留下了数具沉默的焦尸。
「嗯……噗啊。这就是……遗迹的真相。这座遗迹本身,就是引诱盗掘者并将其解决的大型陷阱。」
地板突然隆起,恢复到原来的高度。
那里,炫目的金银财宝若无其事地静置着。
仿佛因吸取了人命,而更添一分妖艳的魔性光辉。
「纱季小姐也,请含住……」
「嗯……呼,呜……啊,谢、谢谢」
「不……那、那个……没、没事,真是太好了……」
洛琪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明知如此,还将他们引导至此。
为了我们……不。
正是为了救我。
「……对不起,洛琪。让你承担了这么痛苦的任务。我什么都不知道,总是说些不经大脑的话。你一直很纠结吧……真的很对不起。」
「……请不要在意。我……大概就算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为了自救也会做同样的事。」
「不。你是个温柔的孩子。肯定做不到的。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该背负的罪孽。请你千万不要为此烦恼。」
「纱季小姐……」
「洛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拜托了,让我也分担你的重担好吗?」
「纱、季小姐……!呜……!我、我……!这、这样的……!这么可怕的事情……!」
「嗯……对不起。对不起哦。」
我任性的冒险心,在年幼少女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伤痕。
我在自己的怀中,紧抱着像小孩子一样啜泣的女孩,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赎罪的话语。
与船员约定好的一周后,当天。
我和洛琪一起来到了港口。
「就要回去了呢……」
「嗯。我想先回故乡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资格自称冒险家。」
「……我会很寂寞的。」
「……我也是哦。洛琪,一直以来都多亏了你。真的,谢谢你。」
从恶棍手中解放后,这一周我们两人一起生活着。
在远离现代文明的秘境之地同吃同住,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如果我有妹妹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总之洛琪很坦率、纯朴,而且非常可爱。
离别是如此痛苦,让我无法忍受……。
「洛琪……过来这边。让我再抱抱你一次,好吗?」
「纱季小姐……。好的……」
而且还有不安。
就这样让她一个人留下,会不会迟早又遭到其他奴隶猎手的毒手呢?
到那时,她能顺利逃脱吗?
一想到这位可爱的义妹可能沦为奴隶,成为男人们的玩物……光是想象就让我心碎。
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和洛琪分开。
「……那个,洛琪。这只是个提议,如果你愿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离开这座岛,到我家里生活。」
「诶……?」
询问后得知她似乎没有父母兄弟,懂事以来就一直独自生活。
虽然偶尔会得到其他原住民的帮助,但最近几年连这也没有了,现在完全是孤身一人。
「不行吗?我……那个,虽然是我擅自的想法。我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看待。」
「妹妹……我,是纱季小姐的……。啊,但、但是!我,到了外国会变成奴隶的吧……」
「没关系的。我会保障你作为一个人应有的尊严。奴隶制度什么的,我绝对不会认可。如果有谁敢欺负你,不管是谁我都把他揍飞。」
「可、可是……我……」
她在犹豫,这应该算是有希望吧。
如果她也对我抱有好感,那就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再稍微试探一下。
「呐。试着叫我一声姐姐?就当是试试看,好吗?」
「啊、啊呜……。纱、纱季姐姐……?」
「可、可爱!」
啊,天啊。
洛琪害羞腼腆的样子可爱得超乎想象,我瞬间就被俘虏了。
绝对不想再放手。
「洛琪!拜托了,做我真正的妹妹吧!和姐姐一起生活吧!」
「呃、那个……我,该怎么办……」
生前,父亲说过。
真正的宝物并非物品。
而是在冒险中建立起来的、无可替代的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这次冒险本身或许是个大失败,但我却得到了那真正的宝物。
忽然闭上眼睛,仿佛记忆中那位精神矍铄时的父亲,正对我微笑着。
探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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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探险家与土著少女陷入危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