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肥之献祭的巫女 最终话

肥の贄の巫女 最終話
桜花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因各种原因,距离上次更新已过去半年以上,至此终于完结。 此前说过上一话便是完结,但故事篇幅拉长无法分割,以致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抱歉。 本文纯属个人兴趣的拙作,但若能有幸为阅读的各位带来一丝乐趣,我将倍感欣慰。 哎呀,真是漫长啊…… *2018年07月03日,本[小说]在R18男性向人气排行榜中位列第32名!时隔许久再次上榜,喜悦之情格外浓厚,非常感谢!!
何处出了错,究竟错在何处。
这盘踞在心底熏 ( 闷烧)不休、想来徒然无益的疑问,她却——珠洲川 ( 铃川)遥 ( 遥)——无法不反复自问。
……若非如此,珠洲川遥这个存在,恐怕早已沦为一具无名无姓的肉块了吧。

*  *  *

咕、噗咻……噗、噗噗……
“啊……呜、哦……啊……嗯”
“嘻嘻,还没完呢。已经彻底成了尻孔 ( 这个)的俘虏了,是吧?”
“哦……啊、啊啊……嗯”
面对御盐再三嘲 ( 嘲弄)煽动的话语,回应她的却只是心不在焉、沉溺于快乐的喘息。
六十七次。
那是遥在原本不应获得快感的排泄孔穴中被引导至绝顶的次数。执拗 ( 执拗)的责罚一先 ( 暂且)告一段落,御盐的手指从被蹂躏得绵软不堪的肛门中淫靡地拔出,发出声响,感官殆 ( 几乎)尽失的四肢猛地弹跳抽搐,一股浓稠甜腻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妖异地流淌。身体随着攀升的热度被改造成异物的恐惧令她浑身强张 ( 僵硬),与此同时,仍残留在赤裸末梢 ( 末端)的欢愉残滓 ( 余韵)让她从半张的口中漏出荡 ( 酥软)的叹息。
“呜、呜啊……已、已经……啊、啊……呀、呜啊……啊嗯呜……”
但即便老妇恶辣 ( 恶毒)的手淫暂歇,遥也休想得到片刻休息。不仅如此,交错间更多细瘦的手臂扑向她淫气弥漫的躯体。
“呵呵呵……啊、嗯嗯……”
“啊嗯呜……嗯呜、啪啊……”
“嗯、啊啊……啾、哈……嗯”
缠绕在饱受责罚、面色潮红的裸体上的,是十余名鸟缠 ( 黏胶)般附着的年轻白贄 ( 献祭)村居民。她们用妖异摇曳的目光以 ( 以)舔舐般侵犯着持续绝顶、浑身松弛的遥,接着又附上、啄 ( 啄食)在各种体液玷污而潮红的肌肤上,留下无数淫猥的红痕。对着那又似搔痒又似焦躁、难以言喻的感觉发出不成声的喘 ( 喘息)的遥,她们以与生俱来的姿态集 ( 聚集)、施虐,那情状宛若眼放光芒啄食腐肉的鸦 ( 乌鸦),又似扑向熊熊燃烧的篝火 ( 篝火)、与之共焚的飞蛾。
“呼……嗯、啊……哈、啊啊……嗯呜!?……嗯、呜、噗啊……”
偶尔她会軋 ( 咬紧)后槽牙、苦恼地蹙起眉头,却终究无法抵抗深深铭刻在身体里的快乐滋味。从肛门波及全身的绝顶余韵、刮擦着变得敏感的肌肤的粗糙舌头、陷入汗湿胸脯平缓棱线的指尖、不容分说灌入口中的温热甜腻的舌头与涎液、在似触非触的边界彷徨 ( 徘徊)于淫核的爪甲 ( 指甲)……一切触及她身体的东西,都将她拖向深不见底的淫狱深处。
“嗯啪……哈嗯、嗯呜……噗、啊啊——嗯啊呜!?”
无法思考、只是逐渐沉浸于灼身快感的遥,开始主动寻求在自己口中肆虐的他人的柔软舌头,贪婪渴求更浓密且 ( 且)更深沉的悦 ( 喜悦),眼神逐渐变得迷蒙惚 ( 恍惚)。但那蒙着陶醉细眯的迷蒙光芒的眼睛,却突然如同从微睡 ( 浅眠)中觉醒般大大睁开。御盐那仿佛寄宿着恶魔的手结束了短暂休憩,再度开始了对已蜕变为淫秽肉孔的排泄器官的蹂躏 ( 蹂躏)。
“呜啊……哈、啊啊……啊、呜啊啊啊……”
“呵呵……光指三本 ( 这么几根)已经满足不了了吧。来,很美味地吞进去了是吧?”
“呜、嗯……啊啊、啊、嗯哈啊啊!!”
仿佛恳求着被虐待般反复收缩与松弛的肉孔,被老妇干枯的指尖如同品味般缓缓侵犯。虽说细,但那毫无顾忌地撑开肉壁、难以言喻的排泄感让遥无法抑制声音。因村中少女们有意不去触碰而放置、因而焦灼昂 ( 高涨)的尻孔 ( 那里),在接纳御盐细指之前就已滴 ( 滴下)少许如涎液般粘稠的肠液,一旦毫无躊躇 ( 犹豫)地接纳异物——仿佛早已等待多时——便立刻转而卑贱又可怜地将其紧紧咬住,不愿放开。那夹杂着欢喜嘶 ( 嘶鸣)与苦恼叹息的反应令御盐甚 ( 甚为)欣喜,她将这份喜悦原样注入,让凌辱肠壁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横行。
“嗯啊啊啊!?哈、啊呜!!啊啊啊——!!呜哇!!啊啊啊——!!”
如同发狂般从喉咙深处漏出甜腻呜咽、将绑手的绳索弄得喧 ( 喧闹)作响、痛苦扭动的遥,被与御盐交替退开的村中少女们只是静静观望、各自愉 ( 享受)着。有人怜悯地俯视,有人窃笑流露,甚至有人面露恍惚 ( 恍惚)神情沉溺于自慰。被行将就木的老妇善 ( 肆意)辱 ( 羞辱)全身、如胎儿般蜷缩呻 ( 呻吟)的一名女子的惨状,被众多女子围拢俯视的光景,酝酿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背德感。
“在这没羞没臊的肉孔 ( 屁眼)里,到底变得多大了呢,这个……嘿!!嘻嘻,有了有了!!”
在这狂气漩涡的空间中,乱杭齿 ( 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令人不快声响的御盐,如同探寻着什么般咕叽咕叽地穿 ( 抠挖)肠壁,随即指尖触到不同于肠壁肉块的、鲜活的触感,她面露喜色,毫不犹豫地将那东西摘 ( 捏住)、用力拔出。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极其下作的浊声 ( 浊声)轰然作响,从肛门拔出的是一团白色半透明的凝胶状异物。顺着御盐手臂拉扯的力量,它几乎要刮掉遥的肉褶般削 ( 刮削)而出,骇人的是,尽管御盐的手臂可谓瘦削,这东西却远比其手臂粗壮,长度轻松超过五十厘米。但这难以置信的异物真正难以置信之处在于,它如同活物宜 ( 适宜)般微微蠕动 ( 蠕动),体表还在搏动。
“啊啊……啊哦、哦哦……”
“怎么样?难受吗?在肚子里放了中 ( 那么)久,可是长大了不少呢”
是生物还是怪物?这与先前同为贽巫女 ( 献祭巫女)候选的神酒岛 ( 神酒岛)玲 ( 玲)·榊 ( 榊)真 ( 真)两人从尻孔排出的东西相同,可谓白贄 ( 白贽)分身的那生物 ( 蚯蚓),直至此刻被拔出为止,一直在遥的肠内无尽翻滚,从体表分泌出温热滑 ( 滑腻)的黏液,以附着在皱褶上的污垢为粮 ( 食粮),将她的排泄器官彻底改造为名副其实的性器。只要肠 ( 肠子)蠕动,下腹便阵阵发热;每当有物体从中通过,便会遭受无与伦比的法悦;而当它淫猥地撑开肉孔边缘被排出时,便会发出绝顶的嘶鸣……她已沦为抛弃人类尊严、沉溺于排泄绝顶 ( 高潮)的虜囚 ( 俘虏)。
“呜……啊、啊……呜嗯”
“……来,看看这个,这就是你屁股里入 ( 进去)的东西哦?”
御盐用骨节突出的手指捏起遥颤抖的下巴,将方才排出的骇人生物抵到她鼻尖。那刺鼻的温热异臭究竟是这怪物自身的体液,还是她自己的肠液,在因绝顶余韵而头晕目眩的她脑海中,已无从判断。
“好了,用这个,你便是和玲、真同期的今年的献祭巫女了。直到明年收获祭为止的一年里,在山丘的社 ( 神社)中,一直向白贽大人奉献贄 ( 这件)排出物的荣誉职责哦,高兴吧”
“啊……呜、啊……”
“……嗯?什么,说清楚点”
用手指描摹着痛苦紧闭的遥的嘴唇,老妇将只剩皮包骨的手掌贴在随着粗重呼吸上下起伏的腹部,试图获取献祭巫女应宛 ( 作出)的言质 ( 承诺)。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缓慢但明确摇头拒绝的意志。
“不……不要……”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或许彻底委身于御盐和白贽会轻松得多。但遥却无意识地选择了依靠那根尚未断裂、仅存的理性之丝来抗 ( 抗争)。不能在此屈服——脑海中闪过毫无根据、亦无确证的、近乎直觉的某种东西,让她的头左右摇动。
对于本以为已被白贽亲自调教、此后只需轻推后背便会身心沉溺于快乐的新来者的意外反应,村中少女们哑然失色。御盐则眉头紧锁,眉间的皱纹刻得更深。
“嗯……如此顽 ( 顽固)的者 ( 家伙)倒也少见。距离祭事时间无多,献给白贽大人的巫女也不能如此不完美……”
或许是畏 ( 畏惧)献上残缺的献祭巫女会触怒村中地母伸 ( 地母神),就在少女们旁 ( 一旁)交头接耳、显露出焦虑与怯懦时,喃喃自语的御盐突然像是傍 ( 想到)了什么般轻轻拍手,嘴角重新扭曲回平日那下贱的模样。
“……对了,给不成器的巫女最后一击就好。呵呵呵,没错没错”
无视那些不甚得心 ( 理解)的外围者,御盐啪地拍了拍半昏迷的遥的臀部,发出呵呵大笑 ( 呵呵大笑),接着向身旁的人下达下知 ( 指令),命其将另外两位献祭巫女也带来。面对仍反应平淡的周遭,白贽村村长大动作地大仰 ( 夸张)仰 ( 仰头)望向被暗色石块包围的室内,宣告祭典开始。
“各位,久等了。此刻起,白贽村丰饶 ( 丰饶)收获祭,正式开始!!”
尽管许多人仍不明白御盐的意图,但村中最大盛事的开幕宣言,极大地扭转了她们的心情。霎时间,喜悦的欢呼声响彻四周。
“嘻嘻嘻呵呵呵……为了白贽村的丰饶与繁荣,可要确 ( 好好)履行职责哦……”
伴随着涂满惊悚的笑声,御塩再次啪啪地拍打着遥的臀肉。从她如同断气般项垂 ( 无力垂下)的内侧大腿上,温热的蜜汁正缓缓滑落。

路边篝火 ( 篝火)噼啪作响、飞溅火星,不知从何处传来囃子 ( 伴奏)乐声,谈笑风生、姦 ( 喧闹)地走在路旁的年轻姑娘们……虽然没有摊位,但窥见此景便是寻常祭典的原初风貌。然而,拨开人群、游行其中的祭典主角一行,却是与寻常截然相反的、纷 ( 无可)混淆的异质风景的一部分。
「…………」
走在最前方、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着呪詛 ( 诅咒)般怪异词语的,是身缠 ( 裹)白色礼装的村长老婆 ( 御塩)。加之穿着者的气质,这身装扮与其说是神圣的祭司,不如说更接近进行丑时参拜的山姥 ( 山姥)。这位化生 ( 妖异)之类 ( 辈)手中握着三条锁链,每当锁链发出哗啦哗啦刺耳声响时,末端系着的祭典主角——三名套着项圈的贄巫女 ( 献祭巫女)便会各自发出甜美而又苦恼的呻吟。
「啊、咿呜嗯!!哈呣……咿!!嘿呜嗯!!呼咿咿咿!!」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身体痉挛般捩 ( 扭)动修长身躯的年轻献祭巫女——榊 ( 榊)真 ( 真)。她双膝发软、步履蹒跚,柔软的大腿内侧已然湿透,每迈一步,温热的液滴便从并拢的膝盖滴落,在地面留下点点痕迹。她的眼眸早已神游物外、空洞地游移,取而代之的是从被塞入的轡 ( 口衔)中泄出混着唾液的、狂乱颤抖的呻吟。她如同被宜 ( 恰如)缰绳般由御塩 ( 主人)拖行,昔日天真烂漫的美少女形象已荡然无存,全然是一副小麦色肌肤因汗水与蜜汁而潮红、喘息于快感之中的淫靡 ( 淫靡)奴隶。
「唔呼、呜嗯……啊、啊啊哦咕……」
与毫不羞耻放声欢愉的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压抑着仿佛呜咽般呻吟、拥有丰满肢体与妩媚风情的倾城 ( 倾城)献祭巫女——神酒岛 ( 神酒岛)玲 ( 玲)。她虽然紧蹙秀眉、扎实地踏稳地面,但即便时值秋末,那抚媚肌肤的汗珠以及不时如发作般窜过全身的甜美麻痹感却无法抑制,每堪 ( 忍耐)一次,她便如同紧紧缝合瞼 ( 眼睑)般紧闭双眼,『嗯嗯!!』地从口中吐 ( 发出)反射性的呻吟,声音深沉而悠长。即便如此,她仍尚 ( 尚)怀着羞怯,将呻吟止 ( 压抑)在闷哼之中,与沉溺快感的榊相比,又酝酿出一种不同的娇媚。
「……呼嗯、呜……呼、呜……」
而在两人之间低着头、步履如牛步般缓慢的,则是因窥见此村深层黑暗而被捕、身体被肆意开发至厌烦的不幸大学生——珠洲川 ( 珠洲川)遥 ( 遥)。她只是不断从口衔边缘漏出炽热的喘息,一边因紧勒脖颈的项圈触感而蹙眉,一边全身火照 ( 发热)地被锁链拖行。她的眼眸中唯有深重的不安之色,已然九成九陷入绝望的可怜奴隶,或者说献祭巫女,正承担着祭典的一角。
三人虽各有反应,但她们的风体 ( 模样)却是一致的赤裸,上半身被麻绳紧紧捆绑,呈现极度受虐的状态,口中塞着封锁娇声 ( 娇声)的竹制马嚼子,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从柔软圆润的臀部 ( 臀部)沟壑垂下的、用萱 ( 萱草)拵 ( 制成)的浅黑色绳尾。每当遥她们发出闷哼、身体僵直时,那绳尾便摇曳摆动,加之安装的部位,使得她们宛如被项圈缰绳牵引、摇着尾巴的人形母犬。
在御塩带领下行脚 ( 巡行)于村中大道的遥等献祭巫女,被村民们默默注视着。所谓以目光侵犯便是如此吧——那些刺向即将前往祭祀场的她们的目光、视线、眼神。即便低头行走、在地面留下点点湿痕,也无法不因刺骨的视线感到羞耻。全身无比炽热地燃烧,从紧咬的口衔中滴滴答答流向下巴。即使想蜷缩哭喊,紧缚的绳索之痛与前拽的项圈也不是 ( 允)许。此刻的遥所能做的,唯有向天祈祷这惨状尽早结束,同时忍受周围视线,拼命迈动踉跄的脚步向前。
不知是否愿望上达,拽动脖颈的力量突然停止,挠 ( 弯曲)的锁链发出不快的声响。缓缓睁开眼,便与转向这边的山姥——或者说御塩——目光相接。
「首先得把你们的身子洗干净才行呐。」
那时渐 ( 遥)才终于注意到御塩身后的是先前进入过的、此村唯一的公共浴场——贄洗 ( 献祭洗涤)温泉。在愕然之中,从更衣室里走出与御塩相同装束的女人们,转眼间便将遥等献祭巫女带往温泉。左右张望,真和神酒岛似乎也尚未知晓此温泉中将进行何事,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表情一同被带走。
「はひ ( 什)、ほ ( 么)……ふるんへふは ( 要做)……?」
「……你们献祭巫女是献给白贄 ( 白贄)大人的被选供物 ( 供品),清洗净化这些供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呜……」
御塩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她背部一阵战栗。原本,净身这种行为,在她至今到访的任何村落中,虽於 ( 于)轻重 ( 轻重)有别,但皆是神圣且 ( 且)严谨的仪式,即便是在这个对遥施以诸多不洁之举的村庄,理应也不例外——她这近乎破罐破摔、过于天真的愿望,却非但理所当然地落空,更被远超预想的难以置信之事所背叛。
「来,在这献祭洗涤之汤中尽情洗去秽 ( 污秽)吧。」
「诶……咿、咿咿!?」
「啊呜、哈……诶?」
「嗯!?呜!!嗯嗯!!呜啊啊哦!!」
三名献祭巫女发出的惨叫、恍惚与闷哼。反应虽各有不同,心思却大抵相似:惊愕与绝对拒绝。但若看到她们眼前那注满白色浊汤的浴池だった ( ……),这也情有可原吧。
在篝火仄 ( 微)弱光芒映照下朦胧浮现的,是光是看到就让人忍不住尖叫的白色长条软体生物。那正是在以“调教”为名的拷问中,屡次抉 ( 撬)开遥的肛门、潜入、蹂躏、并伴随着快感被排泄出来的、被称为“供物”的怪物幼体,此刻正密密麻麻地犇 ( 挤满)石砌浴槽。它们不时发出“唧”声摇晃头部的光景,除了噩梦别无他词可形容,她感到一阵眩晕目眩 ( 目眩)。
「嘿嘿嘿,这些是历代献祭巫女们喘息、扭动、持续排出的供物残余。沾附在你们身心上的污秽,要洗净后才能作为献给白贄大人的相応 ( 相称)极品苗床哦。」
御塩笑嘻嘻的声音已几乎传不进脑海。她甚至忘记了项圈缰绳仍被握着,双脚自然地后退一两步。直到绳索绷紧、脖子被勒,才终于从口中漏出声音。
「不……要、嫌 ( 不)……要?」
与这样的遥完全相反,有一个人——不,两个人正迈向那骇人的魔窟。如同被什么附身般摇晃晃、踉跄前行的修长献祭巫女真,以及跟在她身后、步履躊躇 ( 犹豫)的妩媚献祭巫女神酒岛。立于浴槽边缘的两具裸身,理性似乎从被带来此处时便已丧失。
「啊啊、啊呼……白贄 ( 白贄)、様 ( 大人)……哈咿嗯!!」
「……呼、哈……啊、啊……」
眼神空洞、嘴角无意识地垂涎、束缚的全身摇曳前行的她们,对背后愕然的遥视若无睹,毫不犹豫地——先是真,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神酒岛,投身于那白色蠢 ( 蠕动)的浴槽中。紧接着,贯穿天际的是因绝顶而发出的欢喜尖叫。
「哈咿啊!!啊、哦嗯!!嗯啊啊哦哦啊哦!!」
「啊哦!?嗯啊啊!!嗯咿咿咿咿呀哦嗯!!」
以俯卧姿势跃入的浅褐色纤细身躯,瞬间被白色供物包裹,以近乎疯狂的愉悦为背景乐,上演着狂野的舞蹈。那如同丑恶化身的白色蚯蚓缠附上来,直至健康的肤色消失不见,全身被这 ( 爬)遍、爱抚、吸吮的景象,惨状难以言表。
紧接着,从脚尖浸入的神酒岛丰满肢体,也立刻遭到供物蜂拥而上,她那强忍不住的高亢呻吟,被强行拖入白色蠕动的大群之中。柔软的身体被揉弄挤压的同时,逐渐艶 ( 光泽)甜腻增大的娇声,与真的声音无限叠加交织。
两名美女的身心逐渐沉溺于令人望而却步的白色蚯蚓堆中的景象,堪比釜烹地狱的地狱图景,将遥的恐惧推至极限。
「啊……啊啊、呜啊……咿咿嗯!?」
「你也……不洗干净可不行呐?」
混乱、恐惧与后悔,种种情感在脑海盘旋,正当遥步步退 ( 退缩)时,一只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头。那只仅由骨皮构成、薄如纸片的手掌,对她而言却无比沉重压来。当她察觉时,身体已被聚集的村民们按住,几乎无法抵抗,便被推向那沉溺于快感深渊的二人所在之处。
「呜、咿啊……哦愿 ( 求)您、原谅……」
「无需害怕,只管将身体交托即可。」
「嫌 ( 不)、呀啦……救——」
背部传来被轻轻一推的感觉,传递全身。随之依惯性投身而下的刹那漂浮感,甚至仿佛事不关己。紧接着,伴随着刺耳声响,赤裸的身体被卷入白色漩涡。降临的感觉唯有瞬间且激烈一词可形容。
「——嗯咿咿咿叽咿啊啊嘎啊啊啊!!」
丑陋的象征如同神酒岛和真一样,瞬间缠绕上身体。在她因亢奋而泛红的身体逐渐被染成纯白的过程中,遥被那无止境袭来的剧烈 ( げきじん)快感折磨得向天发出所能发出的极限喘息。当那湿滑滑腻 ( ぬめ)的体表触及遥汗湿肌肤的瞬间,那扭动的镰形头颅每一下不规则的敲打,成千上万的群体每一下玩弄 ( まさぐ)她身体各处所带来的冲击,都让遥体验到一种连反抗念头都无法升起的绝对法悦。那是一种近乎升天的幸福,同时也是暗示着彻底屈服的不幸。

“啊噫!!嗯嘻噫!!啊呜!!喔、啊、啊呜哦!!”

热、痒 ( かゆ)、难受、痛苦,还有最难以抗拒的舒适。这些通常不会混杂在一起的狂暴情感相互交织,盘旋 ( らせん)着刺入脑髓。从众多 ( おびただ)数量的供物身上渗出 ( にじ)的粘稠体液越是浸透肌肤,感官就变得越发敏锐,而当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扭动身体时,又会沾染上更多那媚毒的体液,形成恶性循环。那种如同裸露的神经被指甲狠狠刮擦般的鲜明刺激,渐渐让她连这是痛苦还是舒适都分辨不清了。

“啊、啊、啊呜……呜、啊、嘎……哦啊呜……!”

嘶哑的喉咙里漏出呼、呼的、如同过度换气般的喘息,渴望更多快感的全身开始脱离自身意志,跳起了淫猥的舞蹈。三具因疼痛 ( うず)而扭动的裸体,被连婴儿细臂都不及的生物们狂乱操纵的惨状,既疯狂又不合理,但除此之外,却又无比妖艳 ( ようえん)而美丽。而当这艳丽的舞姿在村中众人的围观下充分展示后,她们那妖异的举止骤然转变为粗野而夸张的动作。

“嗯啊噫!!啊咻、噫呀啊啊嗯!!”

“哦哦啊咕!?啊、啊噫!!嗯哦呜哦啊哦!!”

“噫!?啊、呀、不要!!嘻啊、啊呜!!啊啊啊呜!!”

发生了什么变化,任何人都一目了然。岩石围成的露天浴池中挤满的供物群,分别向三个点更加密集地聚集起来。那三个点,正是如同地狱汤锅中适宜 ( よろ)溺水般挣扎哀叹的可怜献祭巫女——神酒岛、真、遥三人,更准确地说,是她们作为献祭巫女最关键的部位——排泄孔 ( アナル),那些紧紧收缩 ( すぼ)着的朱鹭 ( とき)色花瓣,如今正被足以令人毛骨悚然数量的异物蜂拥而至。

“啊噫!!哦呜!!啊呜、啊哦!!呜啊呜啊哦——嗯哦呜啊呜啊!!”

至今为止身体所承受的所有快感,此刻都变得如同儿戏 ( じぎ)般的刺激。它们对那些流淌着粘稠蜜汁的秘裂不屑一顾,只顾一味地涌向那上方仿佛渴望般反复收缩的菊门,撬开它,在刮擦扩张肠壁的同时在腹腔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欢愉,瞬间摧毁了遥的理性。即使她明白自己的脑髓正一点点瓦解,灵魂正被微热涂满,也找不到丝毫抗拒的方法。

丝毫没有察觉遥内心的想法,那些光滑的体表如同波浪般摩擦着肠道的绒毛,向深处不断推进和蹂躏。菊门条件反射般地收紧试图阻止更深入的侵入,但这只是让她那已充分开发而变得敏锐的肛门快感进一步增强,对她而言,这恰恰是最不该采取的下策。越是抵抗,那已化为性感极致的门户就越是削刮 ( こそ)着骚动,如同恶作剧般横冲直撞,仅隔着一层腹壁,无情地敲击着那因亢奋而抽搐的子宫背面。对于尚未知晓男性的身体而言,那种刺激充满了未知的冲击与恐惧,但同时也被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所填满。

“啊呜!!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啊嘻……啊、哈呀……啊、嗯啊嘻嘻……”

仰望的夜晚 ( よい)天空中散落的虚幻 ( はかな)闪烁星辰,在她因情热而迷蒙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些模糊的白点。被快感俘获的耳朵只能听到那既骇人又惹人怜爱的供物清理肠道的声响,以及除自己之外其他献祭巫女奏响的欢愉叫喊。无力张开的嘴里只能感受到缓缓爬行的供物混合着苦涩又甘甜的体液与唾液,一直推进到喉咙。完全变得痴傻的鼻子只能分辨出那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始终挣扎不停的四肢在被爱抚后变得酥软无力,沾满粘稠的黏液,松弛下来无法动弹。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渴望着供物,不 ( いな),是渴望着这快感的源泉——白贄 よね的宠爱 ( ちょうあい)。为此,无论是身体、心灵,还是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她都毫不犹豫地愿意献给白贄。

“呼嘻哈嘻哈……时机差不多了呢。”

听到遥那完全融化了的甜美声音,御盐发出低吟 ( うな),她高高举起细臂朝向夜空,此前一直拥挤蠕动的供物群便如同摩西的十诫 ( じっかい)般分开,瞬间从现场退去。留下的,只有全身痉挛、似乎已迎来多次高潮而半失去意识的真,以及呼吸急促、肛门滴落着淫靡蜜汁、高抬臀部趴伏着的神酒岛,还有那法悦余韵被半途中断、被置于搁置状态而浮现绝望表情的遥——仅仅三名献祭巫女。

“那么,汝等 ( なんじら)。作为祈求白贄村丰饶的献祭巫女,可愿起誓将身心奉献给地母神白贄大人?”

“哈……哈嘿……起誓 ( ちひゃ)、啊呼……”

“……呜、啊……”

有人用口齿不清的言语笨拙 ( つたな)地起誓,有人则因被塞住的枷锁而只是流着口水点头 ( しゅこう)同意,还有——

“那么,丫头。你——”

“愿、愿意!献祭巫女愿意!!但、但是屁股屁股 ( ひり)!!人家的孔也请尽情虐待吧噫!!!”

“呵呵呵……今年也有 ( え)了好献祭巫女呢。嘻、嘻、嘻呀嘻嘻嘻……”

年岁不符的爽朗笑声在回响 ( こだま)的夜暗中回荡,远方 ( かなた)山棱露出一角月亮。就在这微弱月光开始洒下的瞬间,献给白贄的三名巫女的准备 ( したごしら)终于完全就绪了。

在转为低沉庄严 ( おごそ)的伴奏 ( はやし)引导下,三名献祭巫女 ( にえみこ)抵达了耸立在山丘上的神社——此次收获祭的会场境内。三人眼中都已无神采,全身被紧缚的绳索浸透了汗水,步履蹒跚的双腿羞耻地内八着,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肠液随之滴落。她们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肛门中,塞着方才在肠子 ( はらわた)中大肆掏弄 ( ほじく)的供物中特别粗大的个体,并为了防止漏出而嵌 ( は)入了木制塞子。露出肛门的塞子末端系着绳索,身着白衣的村女们如同牵着狗绳般爱怜地握着分别从三人臀肉延伸出的绳子。每走一步,绳索便被拉紧,扩张器折磨着收紧 ( すぼ)的菊门,被刺激触发的供物一旦猛烈躁动,巫女们口中便会发出甜美而高亢的悲鸣。然而,那因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自然波动而产生的鲜明快感,距离高潮总稍 ( いささ)差一点,布满细密汗珠的臀瓣凄楚地摇晃着。尽管肛门带着燃烧般的热度疼痛着,却无法找到缓解的方法 ( すべ),她们就这样持续忍受着堪比地狱的搁置状态,终于爬上了这座山丘。

首先映入她们这些献祭巫女那如人造物般无机质眼中的,是村中最大的建筑——社殿 ( やしろ)及其前方供奉的种种食材,以及境内中央等间距摆放的三座示众台。那用来固定双手和脖颈的器具意味着什么,即使思考能力极端低下的遥也不可能不明白。

“啊、嗯啊……哈嘻啊……”

无视因恐惧而身体僵硬的遥,首先轻盈迈步向前的,果然是那位身材修长美丽的献祭巫女——榊 ( さかき)真 ( まこと)。她晃动着因情热而迷离的双眸,如同训练有素的家畜般走到示众台前,毫不犹豫地将双腕和脖颈放在那如同张开大口等待猎物、呈半圆形的下颌部分,仿佛催促着快点被束缚一般,她那紧绷的臀部煽情地颤抖着。牢牢嵌入肛门的扩张器也随之摇晃,握着缰绳的村女如同回应榊 ( ペット)的恳求般放下示众台的上半部分,机械地扣上挂锁,并将从台子下部延伸出的锁链也锁住她的双脚,彻底剥夺了她的自由。

“嚯嚯嚯……你也想像那家伙一样早点被作为祭品献上吗?你的胯间 ( またぐら)可是在滴着口水哦?”

“哈、啊啊……呜、哈呼……”

看着那健康紧致的肢体以不堪的姿态逐渐暴露在聚集于白贄村境内的众目睽睽之下,遥正如御盐所指出的那样,用雌性的蜜汁濡湿了那羞耻的部位。愉快地凝视着依旧意识朦胧 ( もうろう)、在原地发抖的遥,御盐走向被固定的榊,在所有人注视下,用力拔出了在那被名副其实“示众”的献祭巫女臀肉间彰显着异常存在感的扩张器。

“呜!?啊啊啊啊呜!!嘎啊哦嗯哦哦哦啊呜!!”

堪比临终的极致高潮的裂帛 ( れっぱく)之声响彻天际。被束缚的裸体几乎要毁掉台子般疯狂扭动,被拔掉塞子的肛门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喷出白色的污浊,弄脏了四周。对着茫然到甚至未察觉榊腹中内容物流到自己脚上的遥,御盐露出了更加丑陋的笑容。

“噫嘻嘻嘻呀嘻……羡慕这家伙吗?来,老婆子的手腕也——”

“哦哦哦哦哦!?”

在伴随着煮沸的肠液全部排出、发出噗咕噗咕下流声响的开合肉洞 ( ほら)中,那如枯木般的手臂毫无阻碍地顺畅埋入。虽然纤细但拥有确实质量的手臂随着榊那浑浊的咆哮 ( ほうこう)进出着,那景象极其凄惨、淫猥,然而在遥看来却无比羡慕 ( ・・・・)。

“啊、啊啊……”

漏出了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甜腻声音。即使厌恶口水流到下颚,她的脚步仍走向了榊和御盐旁边、剩下两座示众台的中间那座。正如御盐所说,肛门被玩弄到不堪程度的榊让遥羡慕得不得了。她自己也想快点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后将此身献给白贄大人。仅凭此念,她用所剩无几的体力,一步一步忘我地前进。简直就像扑向递来的餐盘的可怜弃犬。
“哈、啊哈……哈、啊……!?——呜啊啊啊啊啊!?”

但千鸟般踉跄前行的她,被从背后伸来抓住肩膀的手臂强行拽倒在地。狼狈摔坐的瞬间——不幸地,或者说对她而言幸运的是,埋入肛门的扩张器被地面挤压而向上顶起。那瞬间贯穿头顶的剧烈肛门高潮让她猛烈地绝顶,咔地一声失去了意识。

“嚯……?你这家伙也这么快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啊?竟然连小姑娘都能推开,真是令人佩服哟。”

“……呜、啊……哈、啊……”

将遥撇在一边的另一位献祭巫女神酒岛,对老太婆那居高临下的斥责也毫不回应,只是默然走向剩下的示众台。御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淫荡濡湿的内侧大腿相互摩擦、步履凄惨的模样,忽然向握住神酒岛缰绳的村女使了个眼色。

“哦……啊、哈……呜呃!?嘎……啊、喔……!!”

牛步般的步履猛地一顿。不,是被止住了。握着从深嵌肛门的扩张器延伸出的缰绳、以防其转向不该去的方向或企图逃跑的村女——那女子收到御盐的眼神命令,没有追随神酒岛,反而故意在原地站定。缰绳自然被绷得笔直,其反作用力直接冲击着神酒岛那已被彻底开发的肛门。

“啊……哦、嘎……啊……呜……”

“怎么啦?既然都到这儿了,早点把栓在那绳子上的塞子拔掉不就好了嘛。”

在滚烫沸腾的肛门处进行的下流拔河比赛。本可以迅速将扩张器从屁股里排出,但事与愿违,神酒岛那被媚热染红的肛门并不愿意配合。越是用力,肛门就越被撑开,模仿男性生殖器、密密麻麻欲被排出的桩子,却因其凶恶膨大的冠状沟部分卡在最后的关口,粗鄙地摩擦着那敏感的肉壁。一旦忍耐不住而脱力,肛门又会贪婪地渴求肛虐而将扩张器吞入,几乎回到起点。用力排泄后又脱力召回,这种如同自行模拟阴茎抽送的、徒劳重复的自慰行为,宛如被看不见的某人在后位狠肏的娼妓。

“啊、呃咕……咕呃、咿……呜、哈啊!!呜啊……哈、呜……”

“嘿咻嘿咻。这么插拔着,肛门居然还没裂开。真是够下贱的女人啊,你们说是不是?”

以夸张做作的姿态环顾四周,作为观众的村民们皆以窃笑神酒岛的痴态作为回答。嗤嗤的、刻意刺耳的笑声进一步煽动了她的羞耻心,为从身体深处燃起的法悦之火添上耻辱的薪柴,令其濒临临界。她拼命摇头试图甩开这些,神酒岛深吸一口气,鼓足全力试图排出扩张器——就在那时。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不惧腹压增高、扩张器更深地填满肠道,就在她吸气用力的瞬间,御盐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再次瞥了神酒岛背后一眼,受命的村女几乎倾尽全身重量,猛地将连接扩张器的绳子一口气拔出。与先前相比都显得愚蠢的剧烈震动,毁灭性地掏穿了神酒岛的直肠。响彻全村般的空洞声响冲向天际,咕嘟咕嘟沸腾的肠液连同裹挟其中的白贄脏器碎片被猛烈地喷吐而出。

“……啊、啊……哦……”

终于,近一分钟的、恶趣味至极的排泄表演接近尾声,全身痛苦痉挛的神酒岛颓然栽倒在地。过度的肛虐冲击让她几近半失意识,瞳孔涣散游移,口水从嘴边涎流而下。与其他围观者一同大笑着欣赏其痴态的丑陋老妪走近,唾弃般地斥责她。

“这喘息可真难听,连畜生野兽叫得都比这有品些。”

“啊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御盐的小脚底板便踩上了仍趴伏在地、微微痉挛的屁股,随着如同踩烂青蛙般的叫声,白色粘稠的残渣伴着下流的排泄声,从彻底张开的肉孔中喷涌而出。仿佛为了彻底了结般,她用脚跟狠狠拧入腹背正中的位置,迫使肠道内所有内容物尽数排出后,御盐环视四周示意,将半昏迷状态的神酒岛拉起,两侧被人架着的她依然软绵绵地垂着头,脸颊被像戳弄般拍打。一声呻吟般的微弱声响。

“呜……啊……呜……”

“哼,脸倒是摆好了嘛。这样一来,祭祀总算可以开始了哦。”

这句如同自言自语的嘀咕,让聚集在神社境内的村民们轰然沸腾。御盐咧着嘴露出卑劣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环顾四周。

“啊、啊哈……白贄、大人……”

“呜……啊、……呃”

以迷醉的声音如梦呓般呼唤着主君之名、摇动被束缚的示众台的真,以及虽勉强恢复意识、却因先前的冲击如同故障机械般只能漏出沙哑声音的遥——她们各自为侍奉村庄地母神的肛门奉献做好了万全准备,已具备完整献祭品的条件。只剩下最后一位被左右架着、低垂着头的献祭巫女。御盐仿佛窥探般仰视着她的脸,令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以仍未消退兴奋、发自内心愉悦的声音,投去如同耳语般的一句话。

“……终于能让这臭烘烘的戏码结束了呢,玲?”

寂静。

方才还喧闹不堪的神社境内,突然被宛如泼水般的寂静笼罩。那是困惑甚至窃窃私语都消失无踪、仿佛永恒的几瞬间。打破这寂静的,既非低垂着头的神酒岛沙哑的呻吟,也非御盐卑劣的笑声,更非揣测不透发言真意的围观者的嘈杂。打破寂静的是一声轰鸣——架着献祭巫女两侧的两位村女,猛然将她的臀部砸向地面的轰响。

“……嚯!!居然还剩这么多力气能动啊。这可真是失策失策。”

在村民们哑然看着痛苦呻吟的村女蜷缩在地的景象中,唯独御盐抚着下巴发笑。面对这种嘲弄人的态度,压低腰身、绷紧神经、摆好架势的献祭巫女——神酒岛玲,以沉静的怒火作为回应。来到此地前那身心俱被快感俘获的模样已荡然无存,村中那种温吞柔和的印象也同样消失,此刻站在这里的,是用锐利眼神瞪视、毫无破绽、前所未见的战士般的姿态。

会场如波浪般骚动起来,村民们察觉异常,数十人围拢上来试图制服这不规则因素。对这些乌合之众毫不在意的、骤变的献祭巫女,只将充满杀意的一句话投向眼前唯一一人——面对此情此景仍纹丝不动的、不共戴天的老妪。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刚到这村子的时候起哦。”

御盐仿佛预见了这简洁的提问般,毫不犹豫地回答。至今所受的肛虐或许仍在生效,神酒岛虽竭力隐藏,眉间仍刻着皱纹,汗水从其间滑落,肩膀微微起伏喘息。御盐毫不在意地浮起笑容,煽动般朗声紧逼。

“从一开始。你假装被我们开发,整天谋划着什么,以及你的目的,一切,全部,我都一清二楚。”

“……虚张声势罢了。否则……直到刚才为止,放着我不管、让我'游动'的好处,根本不存在。实际上……即使是现在,祭祀不也处于被破坏的状态吗?”

“呵呵,白贄大人总是追求刺激嘛。这也是让祭祀更加热闹的余兴节目哦。”

面对表情依旧从容、仿佛仍占优势的御盐,神酒岛也在此刻僵硬地扬起嘴角。接着她用下巴示意后方——从山丘上的神社境内可以俯瞰的白贄村村落。

“这样啊……那么,这也是……余兴节目的一部分吗?”

看到神酒岛所指方向的瞬间,村民们的悲鸣响起,迅速扩散至夜幕中。但这也不无道理——在她身后的村落里,恰是她曾住过的茅草古民宅周边,正卷起火舌熊熊燃烧。加之今日风力较强,火势极有可能飞溅至附近房屋,村民们哪还顾得上被逼至绝境的背叛献祭巫女,高声呼喊着径直冲向火源。神酒岛朝着孤身伫立的御盐,露出胜利的笑容,冷哼一声。

“如何?御盐村长……您可还满意?”

“哎呀呀,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呢。”

老妪啪地拍了下额头。但那份从容仍未从她脸上消失。

“然后呢?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之后打算怎么办?”

“……真是虚伪。刚才不是说连我的目的都一清二楚吗?……那就不该问才对……如果,不是虚张声势的话。”

“笠间朱鹭子的事?”

“……!!”

露骨的挑衅被突然出现的某个名字盖过,神酒岛的眼神发生了可怕的变化。这正是刚才提到的名字与她目的核心相关的确凿证据,同时也证明村子和村长掌握着其中的细节。

“真是好懂的家伙呢,都写在脸上了。……那么在意那个小姑娘吗,嗯?”

“……那孩子在哪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根据你的回答——”

面对惊慌失措的神酒岛,御盐却若无其事。

“这话才叫虚伪呢。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呜!!你这家伙!!”

对始终兜圈子的御盐的话语忍无可忍的神酒岛,眼中燃起滔天怒火,抓起先前村女们丢下的镰刀和柴刀,径直扑向愤怒的源头。然而,一道虽纤细却不可思议地清晰的声音,以阻断她动作的形式,掠过两人之间。

“……真是吵闹啊,祭祀还没开始吗?”

“哦哦白贄大人,余兴节目正好进入高潮呢——”

随着一声轻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次轮到神酒岛打断两人的对话,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所持的镰刀投掷出去。然而笔直飞出的利刃,在白贄眼前纹丝不变的神色中,铿锵一声被弹开。神酒岛对如影随形般从神社深处出现的白色长条地母神咂了下舌,立刻纵身跃入神社旁的草丛,瞬间,猛烈的白烟从中涌出,笼罩了四周。白贄的地母神迅速挥散烟雾,但神社境内神酒岛,甚至遥的身影,都已消失无踪。

“哎呀呀,被逃掉了呢。”
“开什么玩笑。逃走了 ( ····)吧”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呢,呵呵”
两人愉快地谈笑着。从中丝毫感受不到不安或焦躁。
“好啦,得去迎接今年那位极其重要的献祭巫女 ( 女主角)了”
村子的守护神以恍惚 ( 恍惚)的表情抬手抚着脸颊。

“为、为什么……救……”
“别说话了,只会浪费体力”
在村边的农具仓库里蜷缩着身子的遥 ( 遥)那微弱 ( 微弱)的疑问,被神酒岛 ( 神酒岛)一句话挡了回去。她从格子窗微微敞开的缝隙中持续窥探 ( 窥探)着外面的情况,即使再看一遍,也让人难以想象她与那个氛围柔和的女性是同一个人。神酒岛对朦胧 ( 朦胧)的头脑中想着这些事的遥全然 ( 全然)不知,只是朝这边瞥了一眼 ( 瞥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开口。
“救你的理由有两个。一个嘛,虽然我以前也是,但你是与这个村子毫无瓜葛的普通外人。另一个是因为你还没有被献祭菜 ( 献祭菜)完全侵蚀 ( 侵蚀),还保留着理性的人”
“献、祭菜……?”
遥像是在背诵般重复着方才听到的这个村子特产叶菜的名字,神酒岛默默点头。
“没错。那是烟熏 ( 烟熏)的烟、煎煮的叶子、干燥的茎、生的种子……以及其他所有部分都具有强烈致幻和催情效果的禁种危险植物,也就是毒品。为了调查有日常使用嫌疑的白贽 ( 此)村,我潜入了进来”
“警、察……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那、那么……我们——”
“那我不知道”
神酒岛斩钉截铁地打断了遥想抓住救命稻草般说出的疑问。她又瞥了一眼语塞的遥,脸上仍带着歉疚的表情挠了挠脸颊。
“抱歉,但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不得不说现状不容乐观 ( 不容乐观)。即便如此,如果不认清现实,能做到的事情也会变得做不到”
说着,她把从仓库里翻出来的破布扔了过去。终于 ( 终于)能口齿清晰地说话的遥,不禁对神酒岛喃喃道。
“笠间 ( 笠间)、朱鹭子 ( 朱鹭子)……小姐吗?”
“……你听到了啊”
遥感觉神酒岛那句“能做到的事情也会变得做不到”,仿佛也是对她自己说的。而其根源,恐怕就是自己刚才在朦胧中听到的那位女性的名字。这毫无根据也毫无自信、近乎自言自语的疑问 ( 疑问),似乎却一语中的,对方瞪大了眼睛,接着嘴角弯成ヘ字形,露出尴尬的表情,再次挠了挠脸颊。
“……是啊。潜入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全都是为了夺回朱鹭子 ( 那孩子)”
“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重要到让我寻找了十多年”
看着对方脸上浮现出如同羞愧于自己无能般的苦涩表情,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这个染上疯狂色彩的白贽村,对一个年轻的外来女性,再考虑到自己所遭受的对待,即使对方是素未谋面的女性,也能大致想象她遭遇了什么。
“对我来说,她是如同妹妹般的青梅竹马。听说她失踪时,我才刚当上警察不久,在工作之余 ( 之余),我去她失踪的附近打听消息,偷偷去翻查当地警察局的资料……历经曲折 ( 曲折),最终找到的线索,便是这个是否存在都难说的村子。一个只由女性组成、绑架年轻漂亮女性的村子——虽然这只是令人怀疑 ( 令人怀疑)的传闻,但为了一丝 ( 一丝)希望,我决定去那里。一旦下定决心,不知不觉间我就把辞职信砸在了上司的光头上。正好,当时我也快因为多次职务违规而被发现了”
不知是为了振作精神,还是为了缓解紧张,神酒岛露出一丝生硬的浅笑,随即眼神陡然一变。空气变得严肃起来。
“花了近十年,才从村子新来者变成能参与祭典、获得信任的居民。但始终没能得到朱鹭子的任何消息。她究竟是被囚禁在这个村子的某处,还是或许 ( 或许)已经……”
仿佛要驱散再次开始模糊的意识,那张端正的脸庞忽然转向这边。
“到了这个地步,我甚至想过干脆把那个御盐 ( 老妖婆)抓起来逼问算了,就在这时,珠洲川 ( 珠洲川)小姐,你来了”
“我、我吗?”
“嗯,因为御盐开始对你着迷,我才得以更方便地四处活动。在村里布下机关,搜索朱鹭子,遏制御盐的恶行……但是,也因此让你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借口,但真的非常抱歉”
看着神酒岛慢慢屈膝,额头抵在布满灰尘 ( 布满灰尘)的小屋地板上,遥慌忙摆手制止。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现状,遥还不至于愚蠢到不明白这一点。
“……谢谢,真的……”
“比、比起那个,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迟早这里也会……”
“再过一会儿,计划是从御盐宅邸后面放火,到时我们就一口气冲到村口吧”
脑海中浮现出大批眼神空洞的村民蜂拥而至的景象,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神酒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那只手即使微微颤抖着,对现在的遥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然而,
“真遗憾呐,老身 ( 老身)的房子可烧不起来哟”
“……!?”
一道虽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阴森地回荡在小屋里。无法掩饰惊愕的神酒岛从窗边窥视外面,映入眼帘的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光景。
“说了吧,老身全都知道了”
说话的御盐自不必说,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村民。不,可能窗户外看不见的地方还藏着更多人。甚至可能这小屋已经被包围了。各种思绪涌现又消失,越想越觉得事态正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神酒岛全身冒出不合时宜的大量冷汗,滴落 ( 滴落)下来。
“神、神酒岛小姐……”
遥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目光交错地看向像要折磨人般步步紧逼的御盐一行人,神酒岛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眯起眼睛,用力按住眼前颤抖不已的肩膀,以一股慑人的语调逼近。
“……珠洲川小姐。你的命运,就交给我吧”

*  *  *

“都不说话吗,真是群无趣的家伙”
虽然特意像慢慢勒紧丝绵般缓缓靠近小屋,但似乎没什么效果。御盐无聊地叹了口气,向周围待命的村民 ( 仆人)们举起右手,正要下令 ( 下令)的瞬间,小屋腐朽的门猛地被撞飞,几名摆好架势的村女被牵连,摔了个屁股墩儿。在除御盐外的所有人反应过来并应对之前,一对快如子弹的二人组已冲进了夜晚的草丛。
“嚯嚯,真是活蹦乱跳的小老鼠啊”
她悠闲地笑着,但眯起的老婆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正因如此,无论是被撞飞的人、惊呆了的人,还是吓得僵住 ( 僵住)的人,都因背后涌起一股无法抑制 ( 无法抑制)的寒意而猛然惊醒,开始不顾一切地追逐拼命逃跑的两人。
“哈、呼……哈、呼……”
“他们追上来了!!快跑!!”
“哈、哈……啊……”
两人穿过草丛,滚下碎石路,爬上堤坝,身上各处都添了新伤,只顾拼命逃跑,但与追赶者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 ( 反而)在缩短。持续遭受那般残酷 ( 残酷)凌辱的人与未受其害的人之间,体力的差距实在 ( 实在)难以弥补。渐渐地,不仅是遥,连神酒岛的呼吸中也渗出 ( 渗出)了焦躁和疲惫,哪怕稍一松懈,似乎就会当场昏厥,而极限状态的时限正随着追赶者一分一秒地逼近。再往前几百米就能从村口逃脱,但那段短短的距离却显得无比遥远。如果能再拉开一点与后方的距离,或许就能从容地跑到村外的公路边,但现实无情。
“……到此为止吧”
想到这里,神酒岛没有丝毫犹豫 ( 犹豫)。她甚至没有对仍在拼命奔跑、只剩虫息 ( 虫息)的遥说一句话,猛地转身。
“哈……呼、哈、呼……!?神酒岛小姐?”
“快走!!”
数拍之后,遥停下脚步,一声叱咤 ( 叱咤)在山野间回荡 ( 回荡)。面对神酒岛堪称唐突的行动,遥还在犹豫 ( 犹豫),一个小东西便飞到面前,像是在催促她。慌忙接住,只见神酒岛头也不回,正做着伸展全身筋骨的运动,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
“笔直穿过前面村子的入口就能上县道。向过往的车或人求救,然后把这个交给警察”
摊开接住的手掌,里面是一枚黑色的U盘。它装在一个沾满泥土的袋子里,大概是埋在哪里的吧。看到这个,遥明白了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这样,神酒——”
“别说话快跑!!”
“——!!”
震得鼓膜发麻的咆哮 ( 咆哮)般的怒吼。其中浸透的决心、愤怒、悔恨,以及那份托付一切的愿望,让遥下意识地转身。想说的话语、想传达的心情,都在她的叱咤声中消散了。现在的遥能做的,只有紧紧握住托付之物,拼死奔跑。
“噢噢,自我牺牲啊,真叫人感动。但那也不过是蛮勇 ( 蛮勇)罢了”
率领 ( 率领)着稀稀拉拉村民的首领 ( 首领)仍未显慌乱,如此嘲笑 ( 嘲笑)着神酒岛。他们手中拿着木棍、刺叉 ( 刺叉)、粗绳等等,粗略一看有三十多人。近半数的村民都追了过来。
“不会杀你的,村子重要的献祭巫女 ( 献祭巫女)可不能丢掉啊”
“想得真美啊,村长。没有杀人的觉悟,被杀也别抱怨哦”
“用不着操心。献祭巫女一定会回来,你也是……那个小姑娘也是”
说完,村长抬了抬下巴,这成了开战的信号。神酒岛提气迎上,一掌打飞冲在最前面的村民的下巴将其击昏,紧握双拳,一步也不让他们前进。

*  *  *

“呼……哈……”
甩了甩过度使用的手腕,神酒岛反复做了几次浅呼吸,转身面对站在尸横遍野 ( 尸横遍野)中的最后一人,狠狠地瞪视着。在仿佛永恒的紧张气氛中,先打破沉默的是老婆婆。
“就算加了个‘前’字,不愧是警察 ( 警察)。身手不错”
“多谢夸奖。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真让人惊讶”
「虽说要长期潜伏,但在这个村子待上这么多年,总归会有违和感。看你和外面也毫无联络,想来是单独行动才最自然吧」

「毕竟那群怠惰的废物上司,等到猴年马月也逮不着你们啊」

「呵呵呵,为此不惜赌上大半人生来追查,真是辛苦您啦。那小子真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

「……这还用问吗」

神酒岛的语气骤然一变,仿佛要将现场的氛围彻底涂改。那声音粗暴而沉重,与其说是咬牙切齿,更像是要将什么碾碎一般,其中满溢着无从估量的愤怒与憎恶。

「你们让多少女性陷入不幸,又毁掉了多少人生?为了这村子自私的陋习,大家……朱鹭子也……」

紧握的拳缝间渗出些许血滴,臼齿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即便如此,御盐仍以冰冷的态度对待难以抑制激昂的神酒岛。

「对老身而言,村中规矩才是一切。国法也好,外乡的雌性也罢,都比不上野猿交配来得要紧」

「你这混蛋……!!」

仿佛能听见忍耐极限崩断的声音。冷静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神酒岛露出近乎鬼气的狰狞面目,将渗血的拳头用力收至身后,随即毫不犹豫地扑向御盐——然而

「——嘎!?」

在拳头即将触及之前,毫厘之差,一道近乎舍身的冲撞从侧面袭来,直击神酒岛。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视野狭隘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并应对的余地。侧腹结结实实承受了这一冲击,两人纠缠着滚进了茂密的草丛。

「痛……唔、咕!?呜……榊、榊小姐……」

「……啊、呃……」

神酒岛以难以言喻的表情,喊出了那个使出阻碍她起身的横踢的元凶的名字。尘土中摇曳着匀称的裸身,眼神涣散,大张的嘴角淌着口水——无论怎么看都异常的另一位献祭巫女,榊,简直像是怪谈中出现的幽鬼。

「嘻嘻嘻……当真哟,要是你早点停手,白贄大人或许还会赐下宠爱哦?」

「啊、哈嘻……白、贄……大人……」

御盐一边低语,一边将香袋般的物体按到榊的鼻尖。瞬间,榊的眼神从朦胧转变为恍惚。仅凭香气就达到高潮了吗?她的身体多次微微抽搐跳动,已然彻底堕落为贄菜的成瘾者。前警官苦涩地瞪着从紧闭的大腿间滴下的新鲜体液。

「恶趣味……」

「没什么,你很快也会变成这样的」

「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神酒岛借势猛冲,踢击随之而出。目标自然是那该死的老太婆,但对此心知肚明的老朽却用香袋操控榊挡在身前,化解了这一击。神酒岛苦着脸,在心中反复道歉,同时向成为盾牌的傀儡送上了足以一击令其昏厥的重击。令人不快的“咕咚”声在空中响起,榊修长的身躯无声地翻滚在地。

「真是烂透了的本性啊,村长。毫无罪恶感——咦!?」

神酒岛一边紧咬着臼齿,一边向卑劣之徒发出近乎诅咒的谴责,声音却突然变得嘶哑。她感觉到的是映入眼帘的卑劣老妪的笑容、踢击腿部的钝痛,以及足以让这一切都模糊的颈部的束缚感。无法忍受紧扼着渗出诱人汗珠的细颈的手臂压力,神酒岛呻吟着,以柔术过肩摔的要领将身后的对手摔飞出去。当她看到那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站起身的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嘻哈……白贄、大人……噜嚯嘻……」

本应完全失去意识的榊,此刻却摇摇晃晃地站在她刚才所在的位置。不仅感觉不到疼痛,对踢中的脖颈毫不在意,甚至脸上浮现出陶醉般的笑容。面对连“丧失理智”这种说法都显得过于温和的榊的惨状,神酒岛唯有哑口无言。

「呵呵呵,这丫头已经被贄菜侵蚀到神经啦。就算折断手脚也会服从命令,完全是这东西的俘虏呢」

「你这……烂到骨子里的家伙!!」

神酒岛的愤怒自不待言,榊用空洞的眼神发起了袭击。神酒岛试图通过步法和格挡使其无法行动,但榊却完全不耍花招,只是发起舍身攻势,导致她总是陷入被动。虽然化解了拼死的擒抱,弹开了伸出的手臂,但偶尔未能躲开的踢击和出其不意的头槌还是让她承受了伤害,逐渐被逼入劣势。虽说对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不想伤害一个活生生女性的想法会条件反射般产生,正是这想法让困境逼近了喉咙口。

「那么,怎么办?为了获取信任,就要杀掉交往近十年的熟人吗?还是说放弃,成为村里的祭品?」

「唔、谁……会……咕!!」

神酒岛因肩头被趁隙击中而呻吟。她气息紊乱,体力明显在下降。这个原本性格温和、在排外的白贄村中罕见地不畏惧外乡人、活泼开朗的村民。她那适度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曾经如此耀眼美丽,如今却变得这般丑陋,并袭击着自己,令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如果自己能再周旋得好一些,如果不等到祭典就提前行动,或许不仅能救下遥,眼前这个她也能救下。即便身处如此紧迫的境地,这种徒劳的“如果”仍在她脑中不断盘旋。

「咕、呃……呜、噢噢噢噢!!」

「——咕嘎!!」

在脑中反复思考、彷徨、最终下定决心后,神酒岛的选择是——一记精准刺入失去理智、盲目扑来的榊心窝的膝撞。感受着膝盖传来的对方骨头咯吱作响的触感,神酒岛咬紧嘴唇,趁对方踉跄倾倒之际迅速绕到背后,手臂缠上那纤细光滑的脖颈,猛地后仰,利用榊的体重瞬间完成了锁喉压制。在体会着被一口气夺走意识、瘫倒的长躯重量时,神酒岛将她的身体缓缓放倒在地。

「……对不起」

「虽然不能用疼痛制止,但看着是让她昏过去了。哎呀,干得漂亮,真漂亮」

神酒岛转向那个仿佛嘲弄般、有气无力地鼓着掌的恶毒山姥。她口中自然流泻出的,是毫无温情、甚至连语调都改变了的、冰冷的声音。

「……下一个就是你了,村长。朱鹭子的下落,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吐出来」

她将视线从昏倒在地的榊身上移开,以射杀般的目光紧盯着村长。

「嘻嘻嘻……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啊,老身都笑累了」

「闭嘴,对你这种人,就算要削断你所有手脚,我也在所不惜」

「……嗯?」

「怎么,老年痴呆了吗,老太婆」

「……难道,你是认真的?」

「——!!适可而止!!事到如今还装傻!?还是说,你想拖延时间等援军到来……?」

怒气未消的神酒岛,此时却注意到御盐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劲。对话完全对不上。平时那种无论何时都目中无人的态度,不知为何也变得呆呆的、傻乎乎的。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违和感,神酒岛暗自皱眉,仔细打量着老妪。不久,老妪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拍了下手,接着仿佛惊呆了般耸耸肩,大大叹了口气。

「哎呀呀……真是可怜哪,没想到你真的没察觉到……还以为是个聪明的雌儿,结果对眼前的石头完全没注意到呢」

「……你在说什么?告诉你,想搅乱我也没用。这个村子犯下的罪行,我一定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朱鹭子也带回去——」

即便对方的气氛变得锐利,阴影笼罩,却依然不放松紧张,神酒岛毫无畏惧,而御盐则一脸平常地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老身早就建议别让你察觉,可白贄大人觉得有趣,不肯听哪……没想到真会变成这样」

「……?」

不明白。完全无法理解御盐在说什么。违和感化为疑心,疑心转为困惑。摆出的战斗架势渐渐动摇。

「真是让人无语,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仿佛从心底感到幻灭般深深叹了口气,紧接着,老妪的表情一变,浮现出黏腻而猥琐的笑容。面对那甚至显得从容的表情,神酒岛的脊背窜过一股原因不明的寒意。然而,真正让她浑身僵硬的,是之后老妪那仿佛闲聊般淡然说出的一句话。

「你要找的人啊……喏,不就长在那里吗」

「……哈?」

因极度紧张而产生的一瞬寂静,被怒视仇敌的神酒岛那尖厉的声音打破。而御盐,则决不错过这毫厘间产生的破绽。

「——呃!?咕!!啊、啊啊啊!!」

这疏忽的间隙实在太过短暂。然而,那骨瘦如柴的细腕还是牢牢抓住了神酒岛的手腕,以这老朽之躯不知从何而来的膂力,将她的手臂连同身体一同扭转压制。紧接着,御盐牢牢固定住顺势倒下的神酒岛的手臂,将布满皱纹的膝盖顶入其侧腹,彻底夺回了主导权。从手腕向天空伸出的手刀逐渐瓦解,感觉正在丧失。

「呃啊、咕!!」

「嘻嘻,还太年轻哪」

虽然形势完全逆转并遭到嘲笑,但神酒岛仿佛根本没听见那些话。她的意识,仍然投向那个俯卧在地的女性——那个像依恋姐姐般主动亲近自己、拥有小麦色肌肤的邻居。而她,正是自己拼死寻找的——

「怎、怎么会……朱鹭子……就是、榊小姐……?明明、应该……」

「真是讽刺哪,因为复仇的火焰太过炽烈,反而没注意到那复仇的原动力就在身边……滑稽啊,你至今为止,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在筹划这一切呢?」

愉快痛快。这俯视着她、灌输进来的挑衅,深深刺入了被混乱漩涡吞噬的神酒岛心中。

「胡、胡说八道!!哪有这种事!!对、对了!!朱鹭子,比我小五岁!!和榊小姐差了快一轮才对!!」
仿佛要掩饰无法隐藏的动摇一般,神酒岛条件反射地大声捲 ( 卷)动舌头滔滔不绝,但村长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呵呵笑着轻轻带过,空闲的手摩挲着下巴。
“那么是没见过咯?你敢断言,那边那位女子 ( 女子)和你记忆里刻骨铭心的笠间 朱鹭子,完全是不同的人?”
“那当然!!她、她是别人……长得像罢了……没错,她……怎么会是朱鹭子……”

越是凝神细看,神酒岛的声音就越发萎缩、底气不足。看着语气愈发微弱的她,御盐那浑浊的眼眸中泛起幽暗的光。
“怎~么~样~啊?你找的那个人,真的不是真货吗?”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别岔开话题!!”

神酒岛甚至没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被御盐牵着鼻子走了。满脑子都是那位独一无二的义妹的她已陷入半疯狂状态,尖声喚 ( 叫嚷)起来。但即便如此,老獪 ( 老奸巨猾)的村长态度依然不变。不仅如此,
“你,住在这里期间,有出过村子吗?”
“……哈?”

这问题太过跳跃,完全偏离了话题主线,让她再次漏出尖声惊疑。御盐对此毫不在意,再次对着那张呆呆的脸问道。
“为了尽量减少可疑行为,不接触外界地生活,不也挺好的吗?”
“这、这有什么关系!!别转移话题!!”

与因怒气掩盖了焦躁、声音变得粗暴的对方相反,御盐朝着高悬夜空的月亮放声大笑。笑声几乎要轟 ( 响彻)整个宁静的村落。一边压制着困惑到连怒气都快平息的神酒岛,村长一边用怜悯的目光俯视着她,脸上浮现出嗤 ( 嗤笑)。
“嚯嚯嚯嚯嚯……那就告诉你吧。这个村子的秘密,那最深处的事……”

“……别、别过来……住口。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听。
不知为何有种近乎预感的确定感,神酒岛像产生排斥反应般发出半疯狂的尖叫,响彻森林,但御盐的脸却缓缓向她耳边靠近。视线边缘,额外的人群从道路深处逼近,倒下的村民也在各处开始从昏迷中苏醒。涌起的恐惧无限支配着她,仿佛要为这丑态止 ( 画)上句号,白贄村的村长低声却清晰地,耳语了村子秘密的最深处。

“这个村子啊——”

窗户外传来鴉 ( 乌鸦)沉闷的鸣叫声,消融在无机质的房间里。望去,只见黄昏月 ( 黄昏之月)(注:或为特定名称)正将数道黑影吸入其中。昏暗正一刻刻加深,却无意点亮房间的灯。因为一旦点亮,伴随令人厌烦的满屋白色,鼻腔 ( 鼻腔)便会衝 ( 充)斥鲜明的消毒液气味。那仅考虑健康、味道寡淡的餐食托盘,仿佛从视野边缘催促着“快点吃”,也让人心烦。
“……唉”
伸直的双腿上,几本封面印着醒目大字标题的八卦杂志颇为显眼。为了获取某些信息而请职员买来的这些杂志,被她随手扔到一旁的桌上,珠洲川 ( 珠洲川)遥 ( 遥)深深地叹了口气。
浑身汗水泥污,付出巨大牺牲才勉强逃出村子,至今已过了一周。世间正被突然出现的失踪者话题占据。如果这只是一则普通的失踪者被发现的消息,恐怕用不了三天就会被每日更新的有象无象 ( 芸芸)众生的新闻所淹没。但在以遥为主的这件事上,与多如牛毛的普通失踪事件有着本质区别的理由。

‘现代的神隐!!突然消失的大学生,珠洲川 遥小姐五年间 ( 这五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逼近真相!!’
‘消失五年之久 ( 长达五年),她的家人呢?朋友呢?彻底大调查!!’
‘跨越五年岁月 ( 五年岁月)的稀世之谜,是磁场扭曲吗!?或 ( 亦)或是外星人的警告!?专家大讨论!!’

“……五年,啊”
是的,五年。严格来说是五年零四个月。遥从那村子逃脱后,等待她的,是已过去这么久远时光的世界。被加到这个国家数万失踪者之一的名单上,大学当然已作退学处理,寥寥无几的朋友也已步入社会人的人生轨道,双亲或许因孩子失踪的打击,已于两年前相继病逝。这个现实,直到现在她也未能完全消化。
连日涌来的警方询问和媒体采访请求,按理说理所当然,她却无法正常应对,只是日复一日地在会面时间里如灵魂出窍的人形般度过。只有虚无的时间流逝的这段时间,是可怕的地狱。眼周浮现出深深的黑隈 ( 眼圈)。
“……嗯……”
“您不舒服吗?”
“不,没什么……”

一阵类似从背部传遍全身的麻痹感让她身体一僵。忍不住漏出的声音,恰好引来了路过外面走廊的护士探头询问。她歉疚地摇摇头示意护士离开,护士便顺从地走出了房间。
“唉……”

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消融在消毒药水味的房间空气里。大部分时间都有人看着,无事可做,只有虚无的时间流逝,此时此刻确实是可怕的地狱。

“嗯……呼、呜……啊、啊啊……!!”
夜晚。
始终被人注视的地狱时间终于结束,遥开始抚慰白天一再忍耐而火照 ( 燥热)难当的身体。
自逃出村子、被偶然在山路驾驶的情侣救助的那天起,遥的身体就一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疼 ( 酥)痒苛 ( 折)磨着。如火烧般潮红的肌肤,一碰就仿佛要爆 ( 炸)开的乳房,总是湿润的私处,勃起的阴蒂,还有仅仅排泄就会达到无数次、近乎疯狂的猥亵尻孔 ( 后)穴……全身上下都焦躁堪 ( 难)耐。
被警方保护、送入医院后,这份酥痒变得更为剧烈。然而,本能抗 ( 无)法抵抗,忍不住将手伸向排泄孔时,无恶意的他人目光便阻 ( 阻)止了她。一次又一次,被迫忍耐。
因此,在夜晚,无人的夜晚,为了平息炽热扭动的身体,遥忘我地努力自慰。为了尽可能抑制声音而将床单食 ( 咬)在嘴里,隔着衣服不停摩擦而屹立 ( 挺立)的乳头被捏 ( 揉)弄个不停,然后用手指在熟透泥泞的后穴深处用力穿 ( 抠)挖。
“呜!!嗯……咕!!嗯!!嗯呜呜——!!”
下巴高抬,全身痉挛,遥的淫穴中绝顶的证明浸湿了床单。她激烈地上下摆动全身,口中咬着的布片掉落下来。
“……哈、啊……呜、啊啊……”

但即便如此激烈地达到了高潮,不,宁 ( 不如)说正是因为如此激烈,遥的身体反而被难以忍受的空 ( 空)虚感充满。
不够。一周多以前的那份刺激,在脑海角落咕嘟咕嘟地沸腾滾 ( 翻滚)。那双瘦削纤细的手臂,那双小巧而无情的孩子的手指,那粗壮雄伟的怪物全身,在自己肠道内淫秽毟 ( 搔)刮的感觉被回想起来。在脑中盘旋不去的快乐记忆,正开始将遥拖入无可救药的深渊。但是,
“呜、呜……神酒岛,小姐……”

遥悄悄取出私藏的闪存盘。那位责备叱咤 ( 鼓励)自己、激励自己、最终舍身挺 ( 救)自己逃脱的救命恩人。正因为有那个人在,自己才能这样四肢健全地逃离那个异常村庄。那位恩人最后托付之物,绝不可能被无碍 ( 轻易)对待。
然而,遥至今仍未将其交到他人手中。抑制想要自慰的强烈欲望,以及从他人目光中解放、像野兽般抚慰后穴,已让她精疲力竭。明知不该,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珠洲川小姐,我要进来了”
仿佛要斩断这近乎兜圈子的迷惘,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对这不合时宜的来访内心愤 ( 恼)怒,却慌忙整理好衣着,拼命让身心平静下来的遥,用细弱的声音回应后,随着一句道歉,年轻的护士怯生生地走进了房间。
“……深夜打扰,抱歉。好像听到一点声音。”
“啊……对、对不起”
本想尽量不发出声音,还是漏出来了吗?看了看钟,果然早已过了深夜时分。内心反省着嘴上敷衍地道歉,但护士似乎并不在意,向讶 ( 疑惑)的遥轻快地搭话。
“睡不着吗?”
“没、那个……有点。”
“是吗,那就失礼一下……”
“……?那个,那是……?”

护士徐 ( 缓缓)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物件,放在病床边的架子上。像是陶瓷之类做的,上面有几个孔,看来似乎是香炉 ( 香炉)。孔中袅袅升起细白的烟。
“其实严禁明火……请帮我保密好吗?”

这么说着微笑的护士,脸上似乎有些面熟,但心底那点模糊的印象,被鼻腔 ( 鼻腔)雪崩 ( 涌入)的、隐约带着甜味的难以言喻的香气抹去了。从香炉逸散出的难以形容的香气,不知为何让思绪朦胧起来。头脑像发烧般开始歪 ( 扭曲),一种近似猛烈袭来的睡意的酩酊 ( 酩酊)感,即将中断的视野边缘,护士仍在笑眯眯地微笑着,并莫名其妙地突然捲 ( 捲)起了护士服的袖子。
“永恒的快乐与赌上性命的托付……那么,您选择哪一边呢?”

意识逐渐远去,已经几乎听不清护士在说什么了。在即将落幕的视野中,护士那令人不快的、带着伤痕的二头肌映入眼帘。
‘三十七代 贄巫女 ( 贄巫女)’。手臂上这样写着。

“——呜咿呀啊啊啊!!”
仿佛要烧穿脑髓的一击贯穿全身。这堪比暴露的神经被狠狠抓挠的剧痛的快感,让人术 ( 无)计可施,神酒岛 ( 神酒岛)玲 ( 玲)从沾满口涎的口许 ( 嘴角)向虚空发出竭尽全力的尖叫。
“……哈、啊……啊、呜……”
挺直伸展的肢体如同断线的人偶般猛地垂下头颅,刺耳的锁链声随之响起。那双悬吊着手臂的冷酷枷 ( 枷锁)虽已锈 ( 生锈),却丝毫不见松脱的迹象。手腕承受着全身重量的疼痛 ( 剧痛)令她咬紧牙关,对哀鸣的双腿鞭策着勉力撑起身体。然而就在她慢吞吞起身的瞬间,一记毫不留情、仿佛要将其拧 ( 拧)压在地的重击迎面而来。

――啪嚓啊啊啊!!

“嗯噫咦咦咦咦咦――!!”

膝盖颤抖着蜷起,半蹲姿势下凸显出肉感的臀部。那令世间男子无不为之动情的艳 ( 娇艳)颤动柔肉,此刻正被并非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马鞭狠狠 ( 重重)抽打。冲击之烈难以言表,撕裂四周的绝叫再度回荡。但即便在这凄惨的境况下,那多次饱受摧残 ( 遭肆虐)而布满红痕的双丘因汗珠滑落泛起潮红的身姿,却莫名构成了一种背德的美与艳 ( 艳色)。

“呃啊、啊……呜、呜……嗯”

全身再次瘫软,垂头 ( 无力垂下头颅)的神酒岛嘴角,一缕唾液牵丝滴落。意识在丧失与清醒间反复数次,身心理应早已超越极限,可她眼中仍残留着尘芥 ( 微尘)般的生机。

“嘻嘻嘻,被曾经视如亲姐的人玩弄 ( 凌辱),感觉如何呀?”

“御 ( 御)、盐 ( 盐)……啊啊啊嘎啊!!”

神酒岛朝那抓住她被汗尘玷污的头发、强行扳过视线的丑恶老妪漏出怨恨满溢 ( 含)的声音,但御盐所言“视如亲姐之人”的全力一击,以暴力将其打断。从那晒黑的柔韧手臂挥来的鞭子,在神酒岛赤红灼热的臀肉上浸染了更深的红彩。

“声音真不错呢……对吧,真 ( 真)?”

“是的,很配这只卑贱母猪的难听哀鸣。”

“榊 ( 榊)……小姐,为什……――嗯噫咦咦咦!!”

以嘲弄 ( 嘲讽)到底的眼神俯视神酒岛的真,朝那仰赖 ( 哀求般)仰望的可怜囚徒再度降下无情的痛击。空气随之一震。

“别让我重复那么多次,玲小姐。我是朱鹭子 ( 朱鹭子),笠间 ( 笠间)朱鹭子 ( 朱鹭子)。那个从小一起长大、把神酒岛玲当作亲姐姐般仰慕的,你寻找了十多年的少女。”

“不对!!不是的……不可能,怎么会……”

神酒岛像闹别扭的孩子般猛烈摇头,试图盖过榊――不,笠间的低语。那里已无半分战士般的凛然气质,存在的只有连虚张声势都被剥净、赤裸裸的弱者。

“明明找到了苦苦追寻的我 ( 人),为什么不高兴呢?呐,玲小姐……”

“闭嘴!!我不认识你!!我寻找的是――!?”

再次甩开头发拒绝的神酒岛眼前,倏地伸来一只晒黑的手臂。她惊愕地停下动作,瞳孔中映出一条纤细而柔韧的健康手臂,以及那光滑甚至泛着艳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的烧伤痕迹。那是为不忘却而刻印脑海的青梅竹马的线索。那痕迹如此鲜明,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其上按压着的“四十代 贽巫女”烙印。

“这个烧伤痕 ( 这)……记得吧?小时候,因为一点恶作剧留下的那个伤痕哦。”

“不、不是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止是烧伤。奇怪位置长的痣也好,从小到大的习惯也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好,玲小姐 ( 你)都应该知道。而我也知道这些,因为我是笠间――”

“不对啊!!不对不对,你不可能朱鹭子!!我认识的朱鹭子是――”

双手粗暴地夹住了化作不听话孩子般的神酒岛的脸。她瞬间僵住,瞳孔中映出一张美丽又残留孩童般天真、略带男孩子气的面容 ( 相貌)。挺拔的鼻梁,大眼睛和略微上挑的眉毛,笑起来大概会有深深酒窝 ( 笑窝)的大嘴……越凝神细看,越在脑中否定,榊的脸就越与她寻找之人重叠。苦苦追寻之人就在身边,却十年多未察觉地以熟人相处,而今正被那人调教。即便是虚构故事也该更现实些的展开,却作为难以接受的真相紧紧扼住了她的心。

“……遥……小姐……”

梦呓般低语的神酒岛眼中,即便如此仍摇曳着雀泪般微弱的光。早在很久以前 ( ···)赌上自身性命从村子救出的那名女大学生。是源于前警官矜持 ( 尊严)的使命感,抑或是以调查为免罪符将她作为活祭品 ( 献为人祭)的赎罪,如今已无从知晓,但若将一缕 ( 一丝)希望寄托于她,或许能揭穿这村子骇人的实态。对已失去一切可想之物的她而言,那是垂于眼前的最后一根蜘蛛丝。

“啊、哈……啊噫咦!!……呃、哈……”

再次袭向臀肉的鲜明痛楚中挣扎着,神酒岛紧紧咬住臼齿。痛,但更甚的是,那已被开发到难以忍受快感的身体恐怕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吧。仅凭内衣薄布摩擦臀肉便会扭动身体,肛门始终抽搐,排泄时竟会尝到高潮――这样的身体连日常生活都难以维系吧。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神酒岛仍未放弃摧毁这个村子。只要还有一毫米、一纳米相连的丝,那就,仅此就――

“神酒岛小姐……”

闭目 ( 阖眼)凝神忍耐的脑海中响起了声音。既非御盐的沙哑嗓音,也非白贲的稚嫩声线,更非榊的洪亮嗓音,而是本绝不该在此听见 ( ·······)的女性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意想不到的事态让她不由自主睁眼,神酒岛强行抬起垂下的脸,看见了绝不应在此、不应存于此地之声的主人就在眼前。

“……神酒岛小姐?您怎么了呀……”

呼吸毫不夸张地停止了。在瞪大双眼的世界里映出的,是盯着这边嗤笑的御盐与白贲可憎的面孔,从各处投来的村姑视线,以及

“欸嘿嘿……我来啦……”

在其中心可爱地微微歪 ( 侧)着头,浮现荡漾 ( 恍惚)笑容的珠洲川 ( 珠洲川)遥 ( 遥)的身影。面对未曾想象的冲击,她呆张的嘴角淌下唾液的残渍 ( 残滴)。一拍、两拍、三拍过去,那嘴里终于漏出嘶哑的声音。

“为……为什么……”

“欸嘿?因为神酒岛小姐,不是说过嘛?”

“诶?”

遥仿佛对好不容易挤出的粗略提问感到不满,鼓起脸颊缓缓转过身去。她用眼角瞥了眼因完全无法理解其意图而皱眉的神酒岛,然后示威般将臀部朝向对方,竟毫不犹豫地撩起身穿 ( 裹)的纯白连衣裙。讽刺的是,这突兀且 ( 而)倒错的奇行,正是她给出的最直接最简洁的答案。

“啊……啊啊……”

除去毫无污渍的白布后,臀部 ( 臀部)上没有任何内衣。有的只是染成鲜红、煽情的臀肉,沾满爱液、未经人事的无垢阴阜,以及其上已扩张到连拳头都能轻松纳入、淫靡至极的肛穴 ( 肛门)花瓣。在即将被绝望吞噬的神酒岛面前,遥仿佛给予最后一击般用力。

“呜、嗯咕……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本以为无法再扩张的肛门进一步张大,随着遥似野兽咆哮般的喘息,拨开肠壁露出了白色可怖的异物。噗嗤、噗嗤地发出声响被排泄而出的白贲稍 ( ··)子发出令人想掩耳的产啼,漫长肥硕的全身逐渐显露 ( 暴露),待在地面盘成一大圈后,才依依不舍地脱离了遥的肛门。

对哑然失声的神酒岛,肩头起伏、化作异形之母的女子转过身来,以无以复加的满面笑容宣告 ( 说道)。

“‘我想珠洲川小姐也一定会喜欢这个村子呢’……欸嘿嘿,真是说对了呢。”

曾对初来村子的新人随口说出的话,如今原封不动地返还,在脑中嗡嗡回响。面对如此绝望而愕然的神酒岛,遥取出一个小物件,带着爽朗笑容毫不犹豫地将其折成两段。随着啪嚓一声干燥的破碎音被扔在地上的,是黑色的闪存盘,刻有其上M ( 神酒岛)与A ( 玲)的首字母被一分为二的破烂。与刚才相同的干裂破碎声在胸膛深处鸣响。

“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这极尽讽刺的回应,对破碎的一丝希望,对断掉的蜘蛛丝,如今只能发出笑声。神酒岛用尽所剩无几的体力高声大笑,如同气绝般意识与身体一同崩溃。将一切托付给天花板上垂下的锈锁,如钟摆般摇晃晃荡的红肿臀肉沟壑间,顺从村子的贽巫女之证黏稠滴落,在石床上留下了淫靡的印记。

*  *  *

是在哪里出了错呢,是哪里做错了呢。
心中闷燃 ( 持续闷烧)的、光是思考都觉愚蠢的无谓疑问,但她――神酒岛玲却无法不问。
……否则,神酒岛玲这个存在一定、早就变成无名无姓的肉块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