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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的女仆机器人

中学校のメイドロ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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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据主题箱的确定请求内容进行了撰写。 此外,FANBOX上也在公开女仆机器人化短篇故事《工厂参观》。对于月额付费有顾虑的读者,可以从booth平台下载。
为减轻教师负担而配置在学校处理杂务的女仆机器人,已经过了大约两年。我的中学终于也引进了,幸运地,我的班级被设为常驻点。优先的理由大概是因为有坐轮椅的武田同学吧。但那种事怎样都好。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女仆机器人就是我本人。

“咦——,这孩子和藤原同学好像!”
“啊哈哈,真的耶——”
(发、发现了……拜托)
“我是女仆机器人3218号。各位,请多关照。”

我的身体自行活动,擅自编织出话语。提起裙摆恭敬地行礼。对着直到不久前还是同班同学的大家。因为一点差错而被改造成女仆机器人的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被分配到了自己原来所在的班级。

(唔嗯……不行,说不出话)

我想让大家明白我就是本人,拼命试图求救。但我的身体已不再是我的身体,而是处于女仆机器人OS的支配下。凭我的意志连一声呻吟都挤不出来,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哦,厉害,跟真人一样嘛。”

安藤同学蹲下来,窥视着我的裙底。

(等、等一下,别这样!不要看啊!)
“哇——,安藤你好恶心——”
“好变态——”
“什么嘛。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机器人啦。”
“啊,在发光在发光。”

其他男生也加入战局,凝视着我裙底发出绿光的、3218的制造编号。大腿上刻印的纳米机器纹身,再也无法去除……工厂的人是这么说的。我在懊恼与羞耻交织的心情中,必须拼命保持理智。如果身体还是我的,恐怕早就满脸通红地逃走了吧。但现在的我只是一台顺从的机器人,即使裙底被男生们窥视,大腿被抚摸,也不能发出一声,必须保持着柔和的微笑直立不动。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看……)

人类与女仆机器人最大的区别——制造编号。那东西如今刻印在我身上,这依然是难以置信、不,是不愿相信的事实。被同学们近距离观察那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多么痛苦,大家恐怕无法想象吧。

这时,男生的手指爬上了大腿。一阵酥痒与厌恶感涌上心头,但想要扭动身体的欲望终究无法实现。

“变态。”

在女生们的抗议下,男生们终于从我身边离开了。但是,他们绝不是为我着想吧。

我被催促前往教室最后面、扫除用具柜旁设置的空地。那里安装着在我转学前没有的白色圆形台座。那是负责女仆机器人充电与更新的装置。我的脚听话地动了起来,朝着那个台座迈步前进。

(不、不要!那里是女仆机器人站的地方吧!我不是!我不是啊!我是人类啊!)

我在心中呐喊。明明没有人能听见。无可奈何地,我站到了台座中央,面朝前方以便能看到教室,双腿静静并拢,双手交叠在蓬松膨起的裙子前,被迫摆出基本姿势。然后就这样,我如同铜像般一动不动了。

“从今以后她就放在那里了,大家可以随意使用哦。不过用完之后要好好放回原处。”

老师向全班宣布。简直像对待工具什么的。这是对直到上个月还是自己学生的孩子该有的对待吗?

(老、老师……是我啊。藤原……本人啊……。请救救我……请发现我……)

连视线都无法自由移动的我,拼命地发送意念,但老师并没有接收到。如往常一样开始上课,我只能作为摆设静坐在教室后方。

下课时间一到,大家都聚集到我身边。

“喂藤原,过来这边。”
“遵命。”
(藤、藤原……)
“等一下——,要是被真正的藤原同学听到会生气的哦。”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她转学了。”

不知不觉间,我被称呼为“藤原”了。正因为打心底里相信我不是本人,只是碰巧长相相似的女仆机器人,才能这样称呼吧。这让我无比懊悔。

“倒立,倒立看看。”
“是。”

我倒立什么的,这辈子一次都没成功过。尽管如此,我却以流畅、毫无多余、顺畅的动作展示了倒立。裙子垂落下来。覆盖躯体的白色紧身连衣裤的下腹部和大腿暴露无遗。这件紧身连衣裤已经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无法脱下。

“哦哦~”
(啊啊……)

我的身体稳定得难以置信。那个连后滚翻都不会的我……。感觉女仆机器人OS比我更擅长使用我的身体,我在心中流泪。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我被要求帮忙分发午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着女仆服作为顺从的机器人工作,是难以忍受的耻辱。值日时毫不怀疑地进行的配餐工作,竟会变成如此屈辱痛苦的时刻。配餐结束后,我匆匆回到储物柜旁,在台座上再次变得如同铜像般无法动弹。

在时间仿佛停止的我眼前,大家和乐融融地开始吃午餐的景象令人怨恨。我在这台座上只能充电而已。再也无法与任何人共进餐食,再也无法感受“味道”。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

大家吃完后,我被要求收拾。本来我也应该是吃的那一方才对……。
午休时又聚集了一群人,我被命令做些无谓的差事,被触碰奇怪的地方,被戏弄。

即使男生搔我的腋下,我也只被允许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本来应该会大笑着一边说“不要不要”一边打滚的,但我的身体不允许。明明这么痒却只能一直忍耐。谁来阻止啊,救救我……。

预备铃响起时,路过的老师让我去拿教材。

“遵命。”

捏起裙摆,恭敬地行礼后,我的身体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行走。大家的视线都钉在我身上。穿着全套女仆服走在学校走廊上,简直羞得要喷出火来。想跑。想跑着逃走。如果那做不到的话,至少想跑着快点办完事。但我只能微笑着直视前方,堂堂正正地以固定的步幅走在走廊上。

(不要……别看了,那样……拜托)
“失礼了。”

进入职员室,这又成了瞩目的焦点。大家纷纷发表感想和想法。

“嚯——,就是那个啊。”
“真方便呢。”
“教师率先这样使用的话,不会给学生带来不良影响吗?教材之类的应该自己准备。”
“哎呀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就是为了这个才引进的。”

在我面无表情地抱着被吩咐拿的东西时,尽管许多老师都在仔细看我,却没有人发现我是人类。明明有认识的老师也在场……。
这时,曾担任社团顾问的青叶老师路过。

(老、老师……请发现我,是我……藤原啊……)
“啊,这是3-A班的孩子吗?”

这,“这”……。不过这种时候已经无所谓了。我拼命地向青叶老师发送意念。

“啊哈哈,真的呢。和藤原同学一模一样。”
“啊——,我说在哪里见过。是上个月转学的孩子吧?”
“对对。时机正好呢。要是本人在的话绝对会出问题呢。”
“哈哈哈,是吧。”
“失礼了。”

准备好所有教材的我,静静地行了一礼,离开了职员室。又要成为走廊上的观赏物,返回教室。明明也曾找您商量过事情,青叶老师却没有发现我。明明知道脸是一样的,为什么……。好过分。明明相信您的……。
即使我内心被绝望击垮,即使想哭喊,也丝毫无法表露出来。

课程结束后,理所当然地被要求帮忙打扫。各班争抢,最终通过猜拳决定,从明天开始轮流使用。当然,没有孩子会问我“藤原同学想怎么样?”。在我视野的角落,关于我的事就在没有我的参与下擅自决定了。无法抗议也无法逃走,只能默默接受结论。

放学后,其他班级也有许多人涌来,我再次沦为玩具。即使是在社团一起的羽鸟同学,或是上同一个补习班的海原同学,虽然注意到了我“和藤原同学很像”,却没有进一步深究。

大家都离开学校后,我被独自留在漆黑的教室角落,留在夜晚的学校里。好可怕。虽然有对幽灵般的恐惧,但更大的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万一发生什么,别说求救,我连动都动不了。保持着基本姿势,身体一毫米也无法移动。就像铜像什么的。被仿佛要被压垮的孤独与不安折磨,我快要疯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连把我当玩具的男生,以及因新奇而聚集过来的其他班级的看客也变少了。命令我做无谓差事玩耍的情况也明显减少,同学们和老师们也只是平淡地吩咐我必要的杂务。由于AI的学习,午餐配餐和打扫帮忙等工作即使没人吩咐也会自动进行,所以连命令我的机会都减少了。起初觉得庆幸,但很快那份安心就被寂寞与焦躁取代。因为我意识到,大家正逐渐转变为“理所当然在那里的机器人”这种认知。称呼“藤原同学”时也不再带有特殊的情感,就像称呼扫帚为扫帚、抹布为抹布一样,大家以同样的感觉叫我“藤原同学”。虽然将我纳入视野,认识到我的存在,却并未留意。指望大家发现我是真正的藤原同学的机会,看来是完全无望了。

(啊啊……谁看看这边啊……。喂……)

将我纳入视野的只有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但也仅仅是纳入视野而已,对待我已与扫除用具毫无区别……。只是备品,固定配备的物品。

(为什么,为什么谁都没有发现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包裹着这身闪亮女仆服,难道是让人即使看到脸也认不出来的诅咒装备吗?还是说大腿上的制造编号不行?可是那从外面看不到啊……。是因为以女仆机器人的名义搬入教室才不行吗?但是,如果那是整人节目,只是穿着女仆装的我进去的话,大家一定能发现的……。是什么决定了天壤之别呢?是因为会听从命令吗?还是全部原因?那么,哪怕缺少其中任何一个,我是不是就能得救了呢?

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因为我连提问都做不到。

秋天,文化祭,冬天,圣诞节,寒假,开学典礼,考试……。面对流逝的岁月与事件,我无能为力,只能继续作为女仆机器人存在。当同学们面临高中入学考试时,我的焦躁感达到了顶峰。我的人生正越过无法挽回的临界点,越过无法返回的点。即使现在发生奇迹得救,我也无法和大家一起上高中了……。要复读一年……。我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动。但是,一如既往,连“用力”这个动作本身都无法执行。我似乎只是待在这具身体里,不拥有任何权限。明明是我。明明应该是我的身体……。
考试当天。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我独自焦虑不安。果然我还是保持着3-A班配备的女仆机器人状态,根本不可能参加考试。虽然严格来说在报名截止时命运就已注定,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胸中涌起的焦躁感远超想象,几乎要将我压垮。啊……已经不行了……我的人生彻底乱套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迎来在教室里看到结束考试的同学们的那一天,我甚至想诅咒所有人。明知这是无理迁怒,却无法控制这种情绪。哪怕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别笑了。别那么开心。我正遭受着这种待遇啊。适可而止吧。讨厌。我最讨厌大家了……。

到了三月,我才痛苦地意识到,之前的焦躁感根本不算顶峰。毕业典礼那天。从体育馆隐约传来的声音和音乐折磨着我。大家,大家都要走了。都要从这里消失了。所有认识我面容的人……。从下个月起,我就要变成那些几乎毫无交集的孩子们的用具。班主任也会更换。被发现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典礼结束后回到教室,他们之间进行着想必对他们本人而言感人至深的互动。我被迫在后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唯独没有我的毕业典礼。大家都要成为高中生,只有我被留在这里。作为女仆机器人……太过分了,太残酷了。我想喊出声,但果然还是做不到。这种时候哪怕作为女仆机器人也好,把我也带去高中吧……。我向天空发出这语无伦次的祈求,却没有任何回应。面对被欢乐的图画和文字填满的黑板,大家各自拍着照片。我想移开视线。无法抑制那郁结、黏稠的情绪翻涌上来。然而,就连视线也不由我掌控。
“藤原同学——,帮忙拍张照——”
“好的”
我,为那些即将抛下我离开的大家拍下了照片。我不想拍。我想大闹一场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但当然那是不被允许的。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遵从命令。
不久,当教室里空无一人,我只能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在教室的角落化为一动不动的人偶。不要啊,别丢下我。大家别走啊,我该怎么办……我也想毕业啊,我也想去高中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大家刚才流下的眼泪,我却无法流出。

新学年开始后,果然如我所料,教室里几乎没有熟人了。只剩下两个在社团里曾是后辈的孩子。去年夏天转学的那位前辈的事,大概也已经从大家的脑海中消失了吧……。
从这一年开始,连“长得像同班同学”这种最低限度的顾忌也消失了,我被完全当作机器人、工具来对待。没有人察觉我是人类。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无论我如何求救,那声音都无法传达给任何人。体育祭、修学旅行、暑假、文化祭,那些理所当然般讴歌青春的后辈们,让我从心底感到憎恨。再次迎来报名季时,我焦急万分。即使发生奇迹也是重读两年。高考复读两年很要命。随着时间流逝,我回归社会的道路变得越来越艰难。还给我,把我的人生还给我啊……。
地狱般的一年过去了,我身为人类时的一年级生们已经升入了三年级。如今连我都记不清他们的脸了。他们大概也一样吧。因为是公立学校,老师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啊啊啊,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会一辈子都是女仆机器人了……。当其他班级也开始配备女仆机器人后,我能恢复原状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虽说原本就近乎为零……。如今在走廊里与其他女仆机器人擦肩而过也屡见不鲜。我已经彻底淹没在“学校的女仆机器人之一”这个身份里。如今,即使是作为女仆机器人,也没有人会关注我这个人了。

当可能还记得我的最后一个年级毕业后,我彻底绝望了。已经没希望了。不可能变回人类了。即使得救,等待我的也是初中毕业且晚了三年的人生。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啊,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至少我不记得今世犯过那样的罪过。太不讲理了。为什么,怎么会……?求求你们了谁来救救我。我想变回人类。我不要一辈子就这样当女仆机器人。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我想穿不是女仆服的衣服。把制造编号抹掉啊。我才不是什么工厂量产的产品……。

“嘿——,最近是每个班级都配备了啊”
“是的,多亏了这个帮了大忙呢。我小时候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女仆机器人什么的……”
“黄土老师是这里的毕业生对吧”
“嗯,是的。我那时候只有一台呢。而且正好在我们班,所以打扫卫生什么的全都推给它了”
“啊,那说不定是同一台呢。我想它应该还在哦,那孩子。”
“嘿——,真耐用啊。我那时候都叫它‘藤原同学’来着。”
“啊哈哈,那是为什么?”
“因为它长得和配备前转学的一个孩子一模一样啊。所以大家就……。啊——,还在啊。真怀念……。……我可以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