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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酒店3

管理ホテル3
スティル0880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追记 2018年07月05日发布的小说在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中位列第四!
嗯…嗯…嗯——!

咕咿 咕咿

嘎吱嘎吱

啊,好热…。

哈啊哈啊…哈啊。

嗯——!

不行,一个人绝对脱不下来。

我现在,被拘束在乳胶充气睡袋里。

简单来说,就是人被塞进一个橡胶材质的睡袋里,然后那个睡袋被像气球一样吹胀起来。

好热啊!

被拘束也就罢了,睡袋里面超级闷热。

能感觉到汗在哗哗地流。

嗯…。

因为房间一片漆黑,所以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好像还没到该起床的时候。

睡袋被锁链拴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就算在睡袋里挣扎,冲击也会被吸收掉。

呜…。

………。

嗯…?

一睁眼,酒店的人正俯视着我的脸。

『您能醒过来吗?』

“Ai”

请他们帮我放掉空气,也拉开了拉链。

“呜…”

从睡袋里爬出来。

体表的汗水流淌下来,渗进床单。

坐在床边,请他们解开防毒面具上的挂锁,脱下防毒面具。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空气真舒服。

『请喝这个』

递过来一杯冰冰的运动饮料。

“啊…谢谢…”

“咕咚咕咚咕咚…哈啊”

活过来了。

冰凉的运动饮料渗透全身。

“哈啊…哈啊…哈啊”

『您还好吗?』

“啊…还好”

『能站起来吗?』

“能…”

虽然有些摇晃,但还是站了起来。

『那么,请就这样去淋浴间冲掉汗水吧』

“啊,好的”

走廊上啪嗒啪嗒地滴着汗,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走向淋浴间。

“啊…不太想脱掉酒店睡衣了…反正睡衣也湿透了”

就这么穿着酒店睡衣,冲起淋浴。

把水温调低些,从头淋下。

啊!…好舒服…。

嗯—…。

让水流进睡衣内侧。

脱掉黄色的酒店睡衣,变成只穿着贞操胸罩和贞操带的样子。

这副模样,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最接近裸体的打扮。

难道连全裸的自由都没有吗?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贞操胸罩和贞操带、浑身湿透的少女。

再看一眼,这是什么打扮啊。

连这身打扮都习惯了。

虽然是不习惯不行。

走出淋浴间。

擦干头发和身体,又穿上酒店睡衣。

之后,吃早饭,上厕所,放松一下。

心里想的是今天的特别体验。

“今天会是什么体验呢,真期待”

瘫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度过。

“嗯…”

啊…好想自慰啊…。

把手伸向好久没碰过的胯下。

厚实的金属板挡住了它。

“呜…”

好想自慰啊…。

没有钥匙就绝对打不开的贞操带。

前面完全碰不到,而后面的洞已经适应了肛塞的大小。

人类真是能习惯的生物啊。

除了排泄的时候,后面一直插着东西,所以那里的形状都已经变成肛塞的样子了。

排泄时感觉到的是,拔出肛塞时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吃过午饭,办完事。

『那么,我们去大堂吧』

“好——的”

我摆出容易被拘束的姿势。

脚镣、手铐、项圈、口枷、眼罩。

这些拘束,我也习惯了。

『好了,我们走吧』

“啊”

大概正吐着舌头,一副可怜相吧。

最初,连迈出一步都害怕,但现在能正常走路了。

因为我相信酒店的人。

被锁链牵着,我往前走。

乘上电梯,来到大堂。

眼罩被取下。

和昨天、前天一样,住客们被排成一列,听今天的特别体验内容。

总觉得,人数有点少。

今天的特别体验会是什么呢。

『客人,您今天的特别体验是…挠痒痒』

“!”

“呜唔咦?”(挠痒痒?)

『是的,挠痒痒,这在特别体验中也是相当严酷的一项』

“啊…”

严酷吗…。

『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吧』

“啊”

虽说让出发,但项圈的锁链被一牵,就不得不走。

被戴上眼罩,被迫行走。

乘电梯,前往地下。

然后又走了一小段。

咔嚓 砰

似乎进入了某个房间。

眼罩被取下。

“啊?”

『这里就是挠痒痒的体验场所』

“!”

房间里,排列着各式各样的机器。

『全都是用于挠痒痒的机器』

『啊,我帮您取下拘束具』

口枷、项圈、手铐、脚镣被取下。

『请客人进入这台机器,来,请进』

“诶,等一下”

『没有拒绝权哦』

“好,好的”

『啊,请脱掉酒店睡衣』

“明白了”

脱掉酒店睡衣。

『那么,请到这边…』

“好的”

『开始固定了哦』

“好的”

『体验开始后,将是连续6小时的体验,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诶!6小时连续?”

『是的,从被固定在这台挠痒痒机器上开始,持续6小时』

『因为挠痒痒机器有各种变体,我想在切换的时候还是能稍微休息一下的』

『有咬舌的风险,所以先戴上这个球状口枷吧』

“啊唔…”

一个红色的橡胶球被塞进嘴里,在后颈处固定。

咔嚓

似乎还上了锁。

“唔…哼…”

『开始固定』

“唔”

我第一个被固定上去的装置,是将身体呈X形拘束的。

一个比贞操带更大的、形状类似的金属罩从上方套在贞操带上,然后固定住。
腰变得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贞操胸罩上方也同样被金属罩套住固定。

然后脖子上也套上了厚重的枷锁。

双腿被分开的状态下,脚踝和大腿也被戴上了枷锁。

接着,手臂被迫举成“万岁”姿势,手腕和上臂也被戴上了枷锁。
虽然是金属枷锁,却完全贴合我的身体。

试着想动动手臂,却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我就这样被呈X形拘束,腋下完全暴露。

我面前放置了一面镜子,映出我的全身。

但是,拘束还没有结束。

手脚的每一根手指/脚趾都被掰开,无法闭合地固定住。

戴上从前后左右固定头骨的器具,头部无法动弹。

接着,从上方和左右两侧用钩子勾住鼻子,把鼻子撑开。

“唔唔!…唔唔!”

酒店的人用刷子,将液体涂在我身上。

“!?、唔唔!唔唔!”

好痒!好痒!

『要是这种程度就觉得痒,那后面可够受的哦』

“唔喔~!”

刷子把暴露在外的所有部位都涂上了那种液体。

“唔哦~唔哦~”

『这是促进血液循环的液体,不含对身体有害的成分,过敏测试也已经做过了』

“唔咕!”

连耳朵、鼻孔、头发里,都被涂上了那种液体。

『那么,我的工作到此为止,剩下的就交给机器了』



操作了一下机器,酒店的人就离开了。

顿时,房间暗了下来,只有我身上打了聚光灯。

因为液体的效果,身体开始有点发痒了。

机器开始运转。

“唔唔!唔唔!”

不要啊!不要啊!

机器里,飞出数量惊人的旋转刷子。

“嗯!”

噫!

它们开始旋转。

“唔嗯!”

光是看着就知道,是用柔软的毛制成的,感觉很痒。

刷子靠近我,挠痒痒开始了。

“唔哦哦哦哦哦!!”

肺里的空气被一口气挤出来,痛苦不堪。

“唔咕呜呜呜!!”

要死了了了了了!!

就算吸气也会立刻被呼出。

虽然想稍微逃离刷子,但被拘束的身体纹丝不动,固定它们的枷锁也毫无声响。

“唔~唔嗯唔嗯唔嗯!”

预想之外的、远超想象的痒,让我什么也无法思考。

机器也不只攻击同一个地方,而是不断微调角度,以防产生适应感,持续挠痒。

开始几分钟,全身的力气就被强制抽干,失禁了。

“唔嗯唔哦哦哦哦!!”

淅沥淅沥淅沥

少量的失禁,明明不久前才上过厕所。

连为失禁而后悔的余力都没有,挠痒痒在继续。

“唔哦哦哦哦!!!”

喉咙像是要撕裂般发出声音。

并不是在呼救,是自然而然从嘴里…从口枷深处发出的声音。

已经是无法被识别为人声的音量。

住宿的她视线范围内没有钟表,所以无从得知。

还仅仅只开始了5分钟…。

简直可以说是挠痒痒地狱。

被挠痒痒的时候,时间似乎感觉特别漫长。

拥有柔软毛尖的刷子,吸收了她身上涂的液体和冒出的汗水,变得湿润。

于是,她又体验到了一种不同的痒感。

正在被挠痒痒的她,现在什么也无法思考。

从全身感觉神经传来的信息太多,处理不过来。

神经反射性地,肌肉试图收缩以逃离痒感,但从这台机器的拘束中逃脱是不可能的。

全身被伸展成最无防备的姿势,全身被挠着痒痒。

开始约10分钟后,机器开始了与之前不同的动作。

她根本没有余暇察觉。

用硬橡胶制成的、手指形状的棒子,精准地攻击后颈、腋窝、侧腹、肚脐、大腿内侧、脚底的穴位。

“唔~!唔~!唔~!!!!”

除了绝对无法适应的刷子,还被按压穴位。

折磨仍在继续。

后脑勺,在她视线死角处待机的、小小的刷子开始启动。

数量不止一个。

现在,她的脖子以下正被数量庞大的刷子挠着痒痒。

…明显有没被挠到的部位。

是的…就是头部。

口水流着,鼻涕也流着,眼角淌下泪水。

这样的她,还要被进一步折磨。

细小、狭长的刷子钻进她的鼻孔。

“呼嘎!呼嘎!”

用绝不会伤害鼻粘膜的柔软材料制成的刷子,深入到鼻腔深处。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耳洞里也插入了刷子。

鼻孔的刷子,耳朵的刷子,不仅数量与孔洞对应,而且每一个孔都有好几个小刷子在折磨。

“唔哦哦哦哦哦!!!!”

“呃!!!!!!!”

“~!!!!!!!!!!!”

剩下的是头部,细金属丝呈舒缓曲线放射状排列的东西,噗地一声插进头发与头皮之间。

通常这样应该会打个激灵,但她没有明显的反应。

她的眼神开始失去光彩。

陷入缺氧,意识开始模糊。

折磨全身的刷子和棒子暂时离开了。

在这挠痒痒体验中,没有人不曾缺氧。

她还算是挺得久的。

房间里,注入氧气浓度较高的空气。

因为她并非昏迷,所以等待她吸气、恢复呼吸。

“呼…嘶…呼…嘶…呼…”

“唔?”
她的意识恢复了,机器便再次开始运作。

"嗯呜哦哦哦哦哦!!"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

机器停止后,酒店的人员走了进来。

浑身力气尽失,感觉已经任由摆布了。

『更换机器』

"啊……"

除了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之外的所有束缚都被解除后,我当场瘫软倒下。

呃……动不了……

几名酒店人员进来,硬是让我站起来,然后带我去下一台机器。

让我软绵绵地坐在地上。

脚上被套上金属脚镣,每副脚镣都连接着独立的锁链延伸至地面。

接着是金属手铐,套在两只手腕上。

手铐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我空洞的眼神看着金属镣铐逐一被套上的样子。

被强迫灌下运动饮料。

"嗯咕,嗯咕,嗯咕"

吱嘎吱嘎 吱嘎吱嘎

手铐的锁链被卷向天花板。

"呜……"

我被卷起的锁链拉起,身体被迫垂直伸展。

变成了I字形。

接着脚镣的锁链也被卷起,双腿被迫分开。

"啊呀!胯下啊!"

双腿被张开到极限后,一根金属棒被安装在两副脚镣之间,固定住以防止进一步张开,也无法并拢。

现在的我,变成了一个倒过来的Y字形。

和之前的束缚不同,虽然并非完全无法动弹,但这依然是坚固的束缚。

『第二个搔痒机器启动』



"?"



"咿呀嗯!"

后背正中央被像水枪一样的东西喷上了水。



"咿嗯!"

这次是侧腹。

冰冷的"水枪"击中了我。







"呀!好冷!"

不知不觉间,超过一百个喷嘴将我包围。

"!"

咻!

水流一齐喷射而出。

"好冷冷冷!好寒寒寒!"

"等等,停下来!饶了我吧!"

"咿咿咿"

哐当 哐当

哆嗦 哆嗦

身体仅能微微晃动,承受着水枪的折磨。

接下来是涓涓细流般、微弱的水流折磨着我的后颈。

潺潺潺潺潺潺

"咿啊"

"嗯"

"啊嗯"

"嗯呜!"

除此之外,还有腋下。

"咿嗯!"

冷水沿着体表流淌。

哆嗦哆嗦嗦

"啊……啊啊……"

潺潺潺潺潺潺

"嗯"

温热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知不觉地,发生了第二次失禁。

脚下形成了一小滩黄色的水渍,但渐渐被水流稀释冲淡。

潺潺流动的水流停止了。

噗咻——————

"!这次是什么?"

细密的雾状冷水喷了上来。

而且压力相当高。

水滴细小,威力很强,甚至有点疼。

"啊——————!"

"有点疼疼疼!"

接着,高压的粗水流击中了腹部。

啪咻!

"咕噗"

像是高压清洗机一样的威力。

水流从各个方向随机地喷射。

压力实在太高,所以似乎刻意避开了脸部。

哐当 哐当

明明不可能逃脱,身体还是试图闪躲。

被水流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样的话,是不是完全动弹不得反而更轻松些?

啪咻!

"好痛痛!"

"救、救救我!"

虽然感受到强烈的冲击,但还不至于留下痕迹。

啪咻!

"嗯嗯!"

啪咻!

"呀啊!"

潺潺潺潺潺潺

"哈啊…哈啊…"

高压水流,停止了。

从水刑开始到现在,过去了10分钟。

在那之后,我大约又承受了50分钟的水流折磨。

水刑的最后阶段。

所有方向的喷嘴都涌出水来,其势头逐渐增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水流停止之后,皮肤上依然残留着被水流冲击的感觉。

机器吹出了热风,看来是要把我烘干。

呼呜——

锐利刺骨的风折磨着我。

"咿呀!"

啊,难道,这也是折磨?

机器卷起的风抚过我的身体。

本以为这是帮忙烘干身体的友善机器,结果这也是一台让人发痒的折磨机器。

原以为风的折磨也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但身体烘干到一定程度后,它停止了。

几名酒店人员进来,匆忙地解开我的镣铐,将我运往下一台机器。

我任由他们搬运,毫无反抗。

我被运到的地方,是一个连接着机器的金属框架。

酒店人员抬起我的身体,让我躺在上面。

框架设计得很通透,以免妨碍搔痒。

因为一直被搔痒,我并没有反抗的念头,但手脚还是被按住了。

一块厚度大约有五厘米的板子覆盖在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上,并用螺栓固定。

板子与贞操带之间,以及贞操带与我身体之间完全没有缝隙,所以我的躯干部分被完全固定住了。

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就这样被悬空固定。

『请张开嘴』

"啊——阿嘎啊!"

一个金属制成的开口器被塞了进来。

"阿嘎啊!"

开口器的张力似乎超过了我下巴的张开限度,尽管并非锁在脖子后面,却也取不下来。

接着是脖子,脖子上也被套上了一个宽5厘米、厚5厘米的枷锁,并用螺栓固定在框架上。

头部也像孙悟空的头箍一样被固定住。

上臂、手腕、大腿、脚踝也同样被厚重的金属固定。

然后,手指和脚趾也被一根根固定。

"啊呜……"

这次又会用什么方式来搔痒呢。

正这么想着。

"呜嗯?"

框架变成了垂直状态,并且向前旋转了一圈。

竖着、横着、不停地旋转。

就像太○鼓达人一样。

"啊——!"

血冲上头顶——!

回到了最初的姿势。

大约六名女性员工围在我身边。

因为头动不了,看不到脚那边,可能还有更多人。

"啊……?"

手心脚心被像是毛笔?的东西搔痒。

"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咿咿咿,好痒。

员工们一齐用笔在我的身体上游走。

全身被画上了图案,用细笔画着精细的纹路。

"呜咿咿咿咿!"

痒死了死了死了!

全身同时受到折磨。

能感觉到肌肉因受到的刺激而颤抖不已。

"啊呀!阿哈!"

"呜呼呜!"

紧挨着脸颊的上臂也被涂上了颜色。

"阿呼?"

棕色和白色?

全身似乎被涂成了棕色和白色。

脸上也进行了精细的涂绘。

我知道鼻尖被涂成了黑色,但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框架旋转,将我由仰卧姿势转为俯卧姿势。

口水从嘴里流出来。

"啊……"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

后背、后颈、臀部,身体的背面有笔在游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

背面也涂上了颜料。

因为搔痒而尖叫,但唾液不断从嘴里流出,喉咙很干。
与此相反,地面则因口水而形成了一滩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

从开始在我身上绘制图案起,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吧?

内心希望时间过得再久一点。

看样子,涂绘好像结束了。

从俯卧姿势,变成了站立姿势。

从嘴里一直垂到地面的口水丝碰到了身体,凉凉的。

口水还在继续流出,滴在胸口。

员工拿来了大镜子。

镜子里,一个仿佛兽人般的女孩被金属框架束缚着站立在那里。

穿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被厚重的金属框架以举手投降的姿势固定着。

吐着舌头很可爱。

镜子里的兽人女孩就是我,因为涂绘,我变成了像狗或狼一样。

腹部、侧腹、腋下、下颌是白色,其他地方都是棕色。

用黑色涂料在身上画满了图案。

脸上,眼睛周围被描了边,鼻尖涂成了黑色。

之所以吐着舌头,是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已经收不回去了。

看着镜子,皮肤上涂抹的颜料有些地方还没干。

框架开始慢慢地旋转。

我变成了展览品一样。

员工们围成一圈看着旋转的我。

虽然为时已晚,但我感到了羞耻。

因为之前一直痒得顾不上这些。

身上的颜料彻底干透后,我又被转成了仰卧姿势。

"阿呼呜……"

这次会用什么方式折磨我呢……

女性员工再次围住了我。

"呜呜……"

那些女性员工戴着奇怪的手套。

就像是……海绵做成了手套一样……

原来如此……要用这个手套来清洗我……

员工们把沐浴露挤在海绵手套上,打出泡沫。

是质地细腻绵密的泡沫。

她们把泡沫涂抹在我的全身。

"佛啊!"

"阿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笑出来。

泡沫渐渐变成了棕色。

不断地补充泡沫,蓬蓬松松,搔搔痒痒。

开口器被取下,脸也被清洗。

头发上也沾了颜料,所以也被清洗了。

好舒服。

在完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被搔痒,会上瘾的……

"咿呀"

"嗯嗯"

"嗯呼"

全身被浇上温温的淋浴水,冲走了泡沫。

感觉兽人涂装的颜料自然不用说,连身体的代谢废物也仿佛被冲洗干净了。

之后,保湿乳液被仔细地涂抹全身。

『好——了,结束了哦——』

"哈啊……终于结束了……"

用螺栓固定的枷锁被卸了下来。

"呜——,身体动不了……"

被员工搬运着,躺在了沙发上。

"呜——"

喉咙有点干哑,全身被疲惫感包围。

我睡着了。

……

"嗯?"

"咦?"

我醒来的地方,是我所住房间的床上。

看来是在睡着之后被运过来的。

话说回来……这张床,原来这么舒服啊……

肚子有点胀。

让人把塞子拔掉吧。

"请问——"

我对着门开口。

『在』

女性员工用钥匙开门,走进了房间。

"我要使用上厕所的权利"

『明白了』

请她拔掉塞子,解决了问题。

『可以把餐食送到房间,您觉得怎么样?』

"啊,麻烦你了"

『知道了』

吃过晚饭,很快就到了睡觉时间。

『不好意思,已经到了就寝时间,请允许我们为您进行就寝束缚』

"好的,明白了"

『今天是,呃,特别笼子呢』

『我们去准备,请在床上等候』

"好的,明白了"

特别笼子……笼子……是笼子吗……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

一个装在手推车上的小笼子被运了过来。

"难道……要把我放进那里面?"

『是的,没错哦』

看来今天,连睡觉的姿势都不能由自己决定了。

看起来就很小的笼子,简直不像是人能进去的大小。

尺寸大约50×50(单位应为厘米)。

由黑色的直径五厘米的金属圆柱和棱柱构成。

棱柱构成了立方体的边,圆柱则纵向延伸。
一面墙上立着四根圆柱,按面积比例来说,没有柱子的地方反而更少。

底部和天花板由两厘米厚的铁板制成,天花板上偏离中心的位置开有一个洞。

『来,这边请』

「……好的」

『好啦』

吱呀

吱呀

哐当

顶板像将圆形上下分割般滑动开来。

笼子的正面也向外打开。

『请在里面坐下吧』

「好的……」

笼子内部各处都附有皮革制成的小垫子。

多少算是有点慰藉。

我在垫子上坐下。

受贞操带的影响,腰部难以弯曲,连坐下都相当费力。

配合垫子的位置坐下后,后颈自然而然贴合在天花板的半圆形凹陷处。

简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一般,脖子的位置完全吻合。

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上缠绕着锁链,被固定在笼子里,咔嗒响了几声,大概是挂上了挂锁。

接着手上被套上无指皮革手套,戴上了仿佛用厚重金属切削而成的手铐。

那手铐通过挂锁与缠绕在贞操带上的锁链相连。

上臂被套上皮革枷锁,用挂锁与锁链一同固定,随后锁链被向后牵引,在笼外锁住。

装有另一半圆形颈圈的顶板被安装上来。

这个洞的大小也恰好与我的脖子严丝合缝。

脚踝也被套上仿佛金属切削而成的脚镣。

大腿同样被缚上皮革枷锁。

脚镣通过一根约30厘米长的铁杆连为一体,被推入笼内。

脚镣与笼体连接后,随着咔嚓一声,便完全无法移动了。

大腿的枷锁通过锁链固定在笼子侧面。

随后,向外敞开的笼子正面被关上。

嘎吱

哐啷

似乎是通过从侧面插入金属杆,使笼子正面和顶板无法移动。

接着,一张覆盖整个笼子的乳胶罩单被盖了上来。

此刻的我,就像是从橡胶立方体中只露出头部的状态。

『最后是这个』

「嗯!?唔!?」

嘴里被塞入橡胶突起物,戴上了皮革与橡胶制成的面罩。

外层是皮革,内层是橡胶。

皮革与橡胶之间夹有衬垫。

这样的面罩用拉链和皮带确保无法取下。

当然,皮带上配有挂锁。

几乎听不见声音,也什么都看不见。

由于衬垫的关系,连在眼睑下转动眼球都相当困难。

「唔嗯!唔嗯!」

呼嘶——呼嘶——

这副面罩上,仅剩左右鼻孔留有通气孔。

只能发出沉闷的嗓音,以及用鼻子拼命呼吸的声音。

『那么,祝您晚安』

如此说道的员工声音,也无法传达到她耳中。

房间的灯光熄灭,员工离开了房间。

没有窗户、陷入彻底黑暗的卧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呻吟、鼻息以及锁链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连锁链的声音也听不见了,只剩下呼嘶呼嘶的呼吸声。

被乳胶覆盖的笼内,变得异常闷热。

尽管被关入笼中还未满十分钟,她全身已冒出豆大的汗珠。

头部因乳胶直接紧贴皮肤,状况更是糟糕至极。

这样绝对睡不着!

她入睡之时,已是进入笼中两小时之后。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