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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初恋

【土銀】First Love
土方×银时 梦魔土方×社畜银时 是《赎罪的羔羊》的续篇。 内容与青涩的标题完全相反。 乳首玩弄、男体妊娠、缩小化、回归胎内、尿道性交、乳首性交。 收到想读土方视角的请求,我一边欢呼一边写了出来。 不过,想必留言的那位想要的并不是这个吧。 但因为喜欢缩小化题材,我还是写了。 然后就发出来。嘿嘿。 土方先生依旧是乳胶材质那类。 看来喝再多也无法成长。 封面借用了。 illust/65505531
银时正坐在自家书桌上,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脑。我觉得没意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吸着他肿起来的乳头。

原本带着男人气概、色素偏淡的小乳头,如今已经变成了猥亵地引诱男人的性器。

无论怎么吸、怎么舔、怎么咬,男人的乳头都不会流出任何东西。

所以我平时也不会去玩弄那里。

但这次是特别的。

总得做点准备才行。

什么准备?这个嘛,就当作之后的乐趣吧。

我连着发红的乳晕一起啾地一声吸住,用带着粗糙突起的舌头在嘴里搅弄。

「呼……嗯……哈啊……」

他虽然看着电脑屏幕,但脸已经涨红发热,眼眸湿润,藏不住情欲。

因为我随时随地都在他身上加料,银时放弃了去公司,现在在家远程办公。

虽然不太清楚他具体做什么工作,但只要有电脑,基本在哪都行似的。

好像是说设计企业官网之类的。对不会用电脑的我来说完全搞不懂。

因为一直在家,银时总是光着身子。就算穿了衣服我也会立刻撕破,所以他不知不觉就放弃了穿衣服。

因为每次都要脱太麻烦,我把这家伙所有裤子的屁股和鸡巴位置都开了洞,结果果然被骂了。

那件事我好好道了歉。

因为他说不道歉就不给我喝。哪怕一天不喝,我的身体就会立刻萎缩。

就算喝这么多,现在也勉强只能维持十五岁左右的模样。

好想快点变回大人。

但不能把他吸干到枯槁然后弄死。

这么美味又有体力的精液主人,可不太容易遇到。

啾、啜噜、啾啪,

「嗯……呼……咕……」

敲击键盘的咔嗒声,和我吸银时乳头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我用双手揉开柔软的胸肌,用舌头把红肿乳晕中央颤抖着硬挺的小硬块按进嘴里碾弄,银时便噗噜一声,朝紧贴龟头的我的尾巴里轻轻射了一点。

他无意识轻轻摇晃的屁股,正像假阳具一样含着可拆装的我的阴茎深至根部。仿佛嫌那根不动的东西不够尽兴,他把这半年来持续被凌辱、红肿得像玫瑰的肛门压在椅面上。

熟透的肉筒紧紧绞着带有藤壶般吸盘的我的肉杆。而被强行掰开、一直敞着的S状结肠,正试图把作为我龟头的、海葵般的触手拉向更深处。

海葵贴着蠕动的肉筒,反抗着紧缩的力道撑开。

咕啪,本应狭窄的腹底被撑开,银时发出细弱的声音又去了一次。

紧贴龟头的尾巴一滴不剩地喝干,把细管插进吐出液体的尿道,从里面轻轻叩击前列腺。

连尿道都被侵犯,银时因那痛楚与快感仰起头大声喘息。

敲键盘的手已经停了。

用手指捏住的乳晕很柔软,每天揉开的胸肌也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有弹性。

顶端的硬块发育得很好,肿得仿佛马上要出母乳,拧着拉扯那里,他就会舒服地让含着我的阴茎的里面蠕动起来。

吸了几个小时,满足时右乳已经更加挺出。

于是这次我凑向似乎嫌只用手指不够满足、颤抖着的左乳。

用唾液润湿的右乳被手指捏着拧拉,我大把揉开左乳,用舌上的突起压扁硬挺的尖。

长时间的折磨下,银时大张着嘴流着口水,像近乎昏死般喘息。

从嘴里流下的唾液也太浪费。

暂时离开乳头,舔掉溢出的唾液,那味道像融化般的甜蜂蜜。被舌头侵犯、敏感地发育起来的银时口腔,仿佛想把我舌头吞得更深,喉咙大大张开。

那里就下次吧。

舔了一下颤抖的悬雍垂后松开嘴,他漏出一声带着不满的、混着吐息的娇喘。

我在心里对左乳说声让您久等了并道歉,用尖犬齿稍稍用力咬碎。

「咿呜……啊……啊啊,痛、好痛……」

明明不只是痛。

在胀鼓鼓的硬块上留下齿痕,就那样嘎吱碾碎般滑动牙齿,含着我的阴茎的肉筒便软绵绵地扭动起来。

然后咻——地几乎要绞断般收紧。

是里面去了吗,没射精的阴茎微微颤抖。

只含着银时龟头的我的尾巴。

像绽开花瓣般的尖端,把被彻底凌辱、肿成两倍的龟头像刷洗般用内部褶皱蹭弄,肉筒便开始痉挛。

紧紧绞着潜入结肠的我的阴茎的那股力道,让在狭窄肠内恶作剧的海葵般触手们的动作都迟钝了。

忍不住差点暴发,我咬着乳头呜地呻吟。

尽量想在不拆下的状态下射精。舒服程度没变,但就是心情问题。

拼命摆腰,顶到最最里面,让他咿咿哭叫,在那状态下吐出热流直到肚子鼓起。

没有比边看那绝景边射精更舒服的了。

像安抚般用长舌舔弄被牙齿碾过的左乳,揉捏柔软发育的乳房。

伸手抚上因过度快感只里面去却射不出来的银时的阴茎,银时红色眼瞳里亮起怯意。

「别……等、现、不、唔咿……」

他舌头打结、拼命哀求。在这种持续里面去的状态下,要是被玩弄阴茎会怎样。

每天经历早就被迫知道了吧。

被说不要就会停下的我可不存在。

那你也知道吧?

含着乳头,我咧嘴一笑,银时无力地摇了摇头。

啾地加强吸力,揉得乳房变形,加快贴在龟头的尾巴尖端的旋转速度。

然后,用左手毫不留情地撸起浮着血管的赤黑肉杆。

「嗯嘻嘻嘻!呀啊!啊啊啊!」噗噜、噗噜、噗噜,

每天被榨取的稍淡精液吐进我的尾巴里,他咚地失去意识。

但那不被允许。

扭动扭动扭动扭动,

啾噜、啾噜、啾啪,

手的动作、玩弄龟头的动作、摩擦尿道的触手们的动作,全不减弱。进一步逼迫,催促进连续射精。

银时无意识扭腰结束第二次射精时,我用尾巴品味着那味道,把他从椅子上拖了下来。

在冷气房里冰凉的地板上把他仰面按倒,松开自己裤前露出什么都没有的光滑下半身。然后,把埋在银时里面的阴茎根部收回自己身体,为了唤醒朦胧的他,拼命往后一拉。

滋溜溜溜,带着几乎要出声的粘稠液,超规格的我的阴茎从银时里面被抽出。

肿大肛门的边缘翻起,里面的褶皱缠着凹凸被拖到外面。

他似乎也没感到痛,融化的红瞳舒服地眯起,拉扯着我吸着乳头的长发。

那是信号。

银时可爱的讨要。

用长舌突起黏糊糊舔着通红肿胀颤抖的乳尖,终于把脸离开那里。

然后凝视着情欲湿润的红瞳,把舌头啾溜滑进半开的嘴。就那样玩弄悬雍垂,他呃地干呕,后面却舒服地咻地收紧。

滋啾、濡啾、咻溜、咕啾,

慢慢、像刺入深处般摆腰。同时舌头活塞般抽动,连食道也犯了。顶入时碰到舌突起的悬雍垂,像对待前列腺一样,用舌尖和阴茎尖各自咕噜咕噜欺负,他就逆流胃液扭动肉筒。

泪哗哗流,嘴被我堵住不能出声,仍舒服地扭身。

每顶腰,海葵就贴精囊前后拉扯,不由本人意志噗噜噗噜吐出。

被尾巴吸收的精液已像水般淡。再稍许就一滴不出了吧。

那样的话,就有别的玩法。

把长舌插进银时嘴里,离开唇嗤笑。

然后咚!格外深地刺入阴茎。把海葵龟头顶进S结肠的窄口,杆上藤壶般凹凸嘎吱嘎吱侵入更深处。

睁红眼承受冲击的银时。

颤抖的阴茎已吐不出什么。即便如此尾巴尖仍缠着龟头,刷洗旋转不缓。

「————!————!」

喉咙被舌堵,不能出声也不能呼吸吧。脸涨红流泪全身大痉挛。

那颤抖及至肉筒,像要一滴不剩榨出我的精液。

就这样去的话多舒服啊。但现在有非做不可的事。

揉胸的手去咕扭咕扭按脐下,里面我的东西位置就变。

银时裂开的腹肌不自然地鼓包,告诉我那里有我的阴茎。

像揉入般按,肠壁咕扭咕扭动,卡在结肠窄口的藤壶杆被推得更深。

这么深,不行!

虽是那种表情。嘴被我舌堵,不能出抵抗声也不能摇头。

嗤嗤笑,像撸自己阴茎般从下往上顶腹。

那时,海葵龟头吸着要进更深的窄口。

银时睁眼。

「找到了。是这里」

什么?找到了?

无视只用眼睛诉说的银时,我继续揉他脐下。

过了结肠窄口立刻。

肠内在分叉。

普通该是一根道的地方。

这半年我养出来的。

银时的子宫。

它还幼稚,没大到能着床。每天注我精液,结肠深处被触手掏。好不容易开始的小子宫。

今后得把精液涂在这地方,进一步拓宽里面。

啾溜,从银时嘴里抽出舌。

「什、么?找到了、说……」

喉咙被犯只能出沙哑声的银时。

不答这问,又深吻。

这次不进喉深,把刚才没疼爱的悬雍垂缠上舌突起。

「哦咕呃、哦呃、呜咕……」

从心口到胸波涌般的动作,知胃液涌上。

稍苦的它溢前喝干。

趁意识被拉走,把一根触手插进银时子宫口。

啪地闭着的窄处。

一根也嘎吱紧。

察觉异变的银时开始闹。

可能痛。

女人第一次被玩宫颈也说痛。而且银时子宫还嫩。

痛难免。

封住乱动的手脚,细触手噗扭噗扭出入。反复多次,银时体力尽时,嘎吱紧处插进第二根。

又全身僵闹的银时。

但射到空、被狠犯的银时力弱,立刻蔫不动了。
到第3根进去的时候,银时的身体明显发生了变化。
原本因疼痛而僵硬的全身松弛下来,之前只是紧紧勒住的内部开始蠕动。

他感受到了快感。

何等适应力强的身体啊。
无论怎样的疼痛,在反复之中很快就会变成快感。

我停止玩弄他的悬雍垂,松开嘴唇,想好好看看他被侵犯子宫时是什么表情,便把脸移开。

那双蓄满泪水的红瞳,和扭曲得一塌糊涂的脸,与舒服得融化般的神情又有些不同。
他是在对未知的快感感到恐惧。

“啊呜……呜呜,那里,是什么呀”
“舒服吗?”
咕啵、噗啾,触手抽插着。
那时,我故意把子宫口像啪嗒一样张开,他因疼痛发出“呜咕”的呻吟。
“痛、好痛”
“不止这样吧?”
“肚子,好热……不、不要,那里”
虽说插进了3根触手,但龟头上那些海葵触手每一根都极细。
说是3根加起来能不能抵得上我一根手指都难说。如果可以,真想把他子宫口撑开到能塞进整个龟头。
不过对刚成形的子宫,倒也不至于这么乱来。
等这家伙睡了,再好好撑开吧。

“今天就到这”

我这么说着从子宫口抽出触手,接着啧噜噜噜地发出声响将阴茎全部拔出。然后对着合不拢的漂亮肛门玫瑰,用海葵龟头啵啾啵啾地亲了几下,等银时为下一波冲击调整好呼吸,便咚的一声一气贯入。

咚!咚!
“嗯咕呜、呜哇啊啊!”
银时睁大眼睛承受着快感。
那根阴茎什么也射不出来,随着我的律动哆嗦哆嗦地颤抖着。

在不知第几次的抽插后,我将大量精液射进结肠深处,温柔抚摸着他像孕妇般鼓起的肚子。
气喘吁吁的银时眼看就要失去意识,我当然不会允许。我把射进去的精液胡乱抹在刚才撑开的子宫口上,连小小的子宫内部也好好涂了个遍。

或许是因这疼痛即将消散的意识清醒过来,空洞的红瞳里有了光彩。

滋溜,抽出阴茎后,被插入了24小时的银时肛门已无法闭合。他用手自己堵着以防漏出。

“呜、呜呜,今天,已经,结束……”
“不每天保养可不行吧?”
“那个,我讨厌啦”
“嘴上嫌弃,叫得倒挺舒服”
“呜,是舒服啦。但视觉上……”
我从床头抽屉取出从魔界搞来的淫具。
那看似只是个普通的肛塞。
可一旦进入银时的肛门,就会好好干活。
那模仿梦魔阴茎所做的东西,和我的一样,前端是海葵,棒身长着藤壶般的凹凸。

啵啾,伴着声响插进去后,感受到我的精液、银时的肠液以及肉壁的蠕动,肛塞自动动了起来。
它撑开结肠的窄口,像搅拌我的精液般旋转,用刺刺的部分揉弄精囊和前列腺。

看着咿咿呜咽挣扎的银时,我拔掉粘在龟头上的尾巴。深深侵入内部的触手吱溜吱溜吐着粘液被拉出来。
和肛门一样全天候粘着被侵犯的尿道,也靠自己的力量合不拢了。
尿、精液、潮水,在喷出前全被像吸管般的触手吸走。
空瘪的阴囊缩成一团,与红肿发黑的龟头极不搭调。

我盯着啪嗒敞开的穴口,它像渴望什么似的忽缩忽张起来。
我用舌尖沙啦舔过那里,然后跨上银时的肚子,把身体缩成舒噜噜噜的小小一团。
变成约30厘米高后,我在银时鼓起的肚子上蹦跳。
“呜咕。好难受。别在那跳”
“那别玩玩具了赶紧把鸡巴递过来”
“呜,真要做?非每天做不可?”
“都说了是保养。啰嗦我就再犯你肚脐”
“呜呜,知道了啦”

银时攥着萎掉的阴茎,朝缩小后的我递来。我一边撸着自己的阴茎一边等。
比起棒身肿得老大的龟头对着我,前端尿道像等不及般咕吧咕吧开合。
他脱光衣服全裸后,我把脸埋进红黑的龟头。那是总被我的尾巴粘着闷着的银时精液味处。馥郁的气味包裹全身。
我将那闷香吸满肺,把口鼻压上咕吧开合的尿道。伸出舌头沙啦舔过尿道,银时肿起的肚子猛地凹下。

“嗯咿呜、哈啊、啊”
被粗糙舌头舔似乎很舒服,睾丸一紧缩起,可空瘪的那里连先走液都出不来。
我像品味湿润尿道般,花时间细细舔了个透。

“啊啊、不要啊、嗨咿、哈啊”
抗拒之声形同虚设。
真讨厌大可把我扯开,银时绝不会这么做。
他自己把阴茎对着我,拼命忍着因快感想扭动的身体不把我甩落。
为这样的银时,舌头够得到的地方舔干净后,这回把右手探进去。
稍显粗暴,滋啾努啾响着抽插。
被触手玩烂的这尿道,对我缩小的手臂自不够看。
想插到底从尿道攥住前列腺揉弄,可惜够不到。手掌在里头握拳张开,用指腹刮着敏感尿道反复抽插。
咿咿哑声啼叫中,银时娇声更高,全身痉挛激烈去了。
噗嗤喷出的潮水少得可怜。
被喷了一身的我,看着瘫软横躺的银时,把那些涂在自己身上。
满是银时的气味,我感到无比幸福。
这心情初体验。
我恍惚着,用长舌舔起沾满潮水的自己。

“哈啊、哈啊、哈啊、有、套、啦”
“不要。这样就好”
从头湿透的我让银时一脸颓然,嘟囔句“这样啊”。
还远没结束。不如说现在才开始。
虽在银时里头射满,我可不是一回就满足的货。
缩小仍是凶器的阴茎被我撸着,双手抓住银时的龟头。
故意卡在冠状沟。
这家伙喜欢被这样抠着撸。
瞄准被我右臂和舌头玩红了的尿道,滋噗一插到底。
尺寸似乎太小,轻易进去了。
不像肛门能自己缩紧的尿道摩擦少,呃,说难听点就是松垮腔。
那把自己弄大就行。
我配合银时尿道改变阴茎尺寸。
粗长两圈后,正好。
不大不小。
不同于肛门没被凹凸玩惯的尿道,我硬棒身似乎很痛。
第一次时他痛到失禁还把我甩落踩扁。
还真当要死了。

不过,遗憾死不了。

银时握我阴茎的手微颤。初次痛感成创伤,做几次他仍恐惧发抖。
但也只起初。我腰一摇,他便因舒服化开喘息。

“要上了”
打过招呼,抓住冠状沟拔出贴合的阴茎。

滋噗、滋噗、滋噗、
“啊、哈啊、啊啊、嗯”
长度只进得一半。
藤壶般凹凸渗出的粘液给敏感尿道种痒,他摇头挣扎像被挠般的舒服。
配合里蠕动跳蛋,埋到根再猛抽。
那时故意双手反抠冠状沟撞腰,漏声格外甜。
冠状沟到系带被缩小五指啾姆啾姆攥住,睾丸更紧缩。
舒服过头的融声变啊嘿啊嘿没骨气喘息。
连握阴茎都做不到,全身松弛。

最后冲刺更猛撞腰,滋啾把身体埋进龟头般捅入,噗噜噜噜大量射出。逆流的精液直奔银时睾丸,把缩小的那里胀得圆鼓。
为不漏出先端精液,我把阴茎更粗更长地堵上。
塞满的银时阴茎隐约浮出我凹凸。轻抚疙瘩棒身,一滴不剩射完。
顺带,积尿也徐噜噜收进银时精巢。

“哈啊……好、好烫……”
圆鼓的睾丸无皱绷展,沉甸垂着。
“好好揉进去”
“……是、好……”
银时抖手揉自己睾丸。
为让我的尿和精进入他体内。

拔出塞满的阴茎,尿道像缠凹凸般被拉,但这对如今银时似也快感,漏出啊嗯甜声。
他揉阴囊肿,趁漏前连肛塞取出布吉,自己捅进去。
肿挺龟头给他套布吉环防脱,抖指似乎弄不好。
我瞧着不帮,越过鼓肚摸到养得不错的乳房。

初见时便壮的胸肌,每天被我揉,每天被触手吸,今是软奶子。

熟乳尖配软乳晕。
我养的噗菲 nipple。
脸埋尖块,舌尖探乳孔。
周软乳晕被我双手像夹脸般提起,单乳噗夫噗夫。

揉呢揉呢揉呢揉呢揉呢、
“哈啊、呀、那里、舌头、不行噫”
甜拒声是舒服证。
平时够不到乳内,缩小身轻松进。长舌舔平时触不到乳腺像清扫,他耐不住麻快感扭腰舞。
送唾液入乳尖,舌尖沙啦舔。带痒我粘液流进每根乳腺。
“呀啊、痒、痒、别、啊啊、肘肩啊”
无视挣扎银时,揉乳晕双手大张,全身按摩乳。
我唾液漫软奶。揉阴囊肿的银时手不知何时摸自己胸。

舔够揉够右乳,离去埋左乳尖。
揉呢揉呢揉呢、
右乳右手揉、左手三倍肿睾丸揉的银时。
开脚躺地板,啊嘿啊嘿摇腰样滑稽。
想我只把凡男变快感奴隶,言喻满足巡全身。

嗤笑剥他搔乳手,舌插空洞乳尖,把硬挺阴茎刺入。

“啊咿咿咿咿!!!”
滋噗、滋噗、滋噗、
虽说比刚才弄细了些,但果然还是没法全部进去。就算把龟头的海葵像钻头一样拉得细长,也只能埋进去一半左右。即便如此,我还是一边嘿咻嘿咻地扭着腰侵犯右边的乳头,一边把脸埋进了左边的乳头。

和右边乳房一样,我仔细舔弄着乳头内部,把唾液灌进乳腺。乳房里面也被侵犯了,让这小子的身体吸收了我的细胞。

埋在右乳里的阴茎。
我加快扭腰的速度,增强顶撞的力道,穴就渐渐撑开了。
用带着凹凸的茎身侵犯诉说着剧烈瘙痒的乳腺,似乎很舒服,他毫不痛苦地一味放荡地喘息着。

最后滋噗一声整根顶到根部,就那样大量射了出来。把精液灌进每一根乳腺里。
正因为是男人所以没怎么发育的那地方,像是要强行唤醒它一般,这几个月来一直重复着这种行为。
如今子宫也开始形成了,差不多也该能出母乳了。
和睾丸一样,肿得圆鼓鼓的右乳,已经胀到了差不多D罩杯。
啾噗一声把阴茎从乳头里拔出来,在漏出来之前贴上了乳头用的触手。

和平时贴在龟头上的看起来一样。但这是乳头专用的。不是我的尾巴,而是和肛门塞一样,是魔界的淫具。
花瓣啪地张开,里面密密麻麻长着像小针一样的东西,正中间有一根稍粗的针。
把它噗嗤刺进乳头,银时喊着好痛好痛,哭了出来。
不过疼痛只是一瞬间。
刺刺的针刺激着敏感的乳首,花瓣般的触手揉搓着柔软的乳晕。
正中间的针起着盖子的作用,防止注入的精液漏出,持续给予刺激促进乳腺发育。

左边也用阴茎侵犯后充分注入,和右边一样贴上了乳头用的触手。

结束时眼睛已经迷离涣散,眼看就要睡着了。但还远没结束。
我走向那随意张开的双腿之间,顺势抱住肿得圆鼓鼓的睾丸揉弄起来。明明想射却因为塞得满满的布吉(注:此处指前文提到的塞状物)射不出来,而且那布吉还带着柔软的纤毛,咕噜咕噜转着,不厌其烦地温柔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和前列腺。
惬意地听着银时舒服的喘息声,用手掌抚弄着发育良好的肛门玫瑰,把肛门塞拔了出来。因为我的身体在缩小,没法一口气全拔出来。
和布吉一样边转边出来的塞子,长相凶恶。
和我自己的阴茎一样,疙疙瘩瘩的凹凸卷着我射出的精液和粘液,还有银时的肠壁,滋溜滑了出来。
咚一声全拔出来后,从鼓胀的肚子寻找出口一口气喷涌而出。我全身浴在其中,为了不被冲开,死死扒住了银时的阴囊。

「啊嘻!呀!土方——」
他是想射吧。想从肿得圆鼓鼓的睾丸里,吐出被我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吧。但这我不能让他如愿。因为那会成为这小子的营养。
直到早上都得这样,必须让他慢慢在体内吸收掉。

从随意张开的肛门里滴滴答答流出的精液。我哟西一声悠闲地吆喝着,用双手把关不上的肛门掰得更开。
然后把头埋进漆黑的洞穴,肩膀也挤进去。我夜视很好,没灯也看得清银时的肠内。只见那被摩擦过度、充血发红熟透的肠壁。
手抓住里面的硬块一口气把身体埋进去,前列腺被我狠狠扯住的银时咿呜呜呜一声,里面收紧了。
好像是里面高潮了。
虽然我是知道会这样才这么干的。
惬意地感受着咔咔收紧的肠壁,抓住凸起的硬块把阴茎顶上去。双手抓住硬邦邦的硬块折弯,趁机把阴茎硬塞进缝隙里。在狭窄的肉筒里嘿咻嘿咻扭腰,咔咔的收紧更强烈,那蠕动也更大了。
肠壁开始哆嗦哆嗦痉挛。

这好像是一直高潮停不下来的状态。
乳头、尿道,还有前列腺。
被三点直接攻击,银时不可能忍得住。
用舌头舔过扭来扭去的褶皱,一次又一次把带着硬凹凸的阴茎顶上前列腺。

呜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时盛大的喘息声在胎内回荡。
想射却射不出。
被疯狂的快感,脑内肯定快要烧断了。

蹭到满足为止,在一直痉挛的里面进一步往深处去。
脚勾住硬块像蹬上去一样往更深处进,那刺激让他咿呜一声又收紧了。
强得简直要压死人。
我像要反抗般双臂撑开,身体嘎哒嘎哒抖起来。
像在乱动。
但对待在银时里面的我来说,不过是稍微晃晃,没多大冲击。
为了泄掉过头的快感,他好像趴了下去,反而更好往深处进了。
腹中回荡的是银时啊——呜——啊——这样的呻吟声。
待在胎内,那声音听来像在回响。

像毛毛虫般爬向深处,到达S状结肠。手抚过那弯曲的肠壁,把窄口咕咿强行撬开。被糟蹋透的结肠非常柔软,像迎接我般啪地张开了。那刺激似乎也舒服,肠壁蠕动更厉害了。头刚塞进去想肩也进去,他是不是去了咿呜一声收紧,差点把我脖子折断。
慌忙用双手把小小的窄口大大掰开,里面又痉挛起来。

啊嘎,呜咕,呜诶诶诶,不、不要了,土方,快点,出来啊,

银时的哭声在胎内回响。
嘴上哭着说不要,痉挛的肠壁却告诉我银时正高潮个不停。
只把上半身放进S状里,稍作休息,用长舌头啾啾舔周围。毕竟平时可到不了这儿。
趁这机会刮掉黏在肠内的我的精液,他好像舒服,咔咔收紧了。

啊嘿啊嘿,还能听到他叫。

能舔到的全打扫了,舌头够不到的用手扒拉聚拢。抓挠的触感和被触手抚弄不同吧,他高高翘着屁股左右大摆,给我听着嗯嗯的甜腻声。

休息结束。
正戏从现在开始。
干嘛特意变小钻进银时里面。
全是为了干这个。

进S状结肠不久。
分叉的一边。
用掌心抚那紧紧闭着的窄口,光这样他就咔咔收紧。
只摸摸就这反应。
把手臂塞进去会怎样。
一眼看只是普通肠壁的那处。
仔细看,子宫口就在那儿。
双手轻轻抚过后,脸凑近那窄口。
啾地亲一下,再用带长突起的舌头舔溜。
咔咔的收紧弄得我难受,把卡在S状结肠窄口的下半身蜷起来塞进去,窄窄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
即便如此,为松开工道口,还用沙沙带突起的舌头不停舔。

他是不是感到快感了,慢慢舔松的过程中,小口哈克哈克地张开了。
舌头捅进那穴,里面比想的柔软宽敞。
应该没问题吧,舌头根都进去舔着子宫里面。
小小身体的小小舌头,够到的范围有限。
滋溜马上拔出,这回右手塞进去。
咗噗咗噗活塞几下,看软了,左手也塞进去。双臂像扩张般咕咿咕咿撑开,一直痉挛的肠壁动作迟钝了。
然后连呻吟声也听不到了。

晕过去了啊。
那也没法。
能正经扛过这折磨的我没见过。
失去意识在预料之中。

不用客气了,双手咕咿掰开,趁要合上把头塞进去。
和被凌辱得黑红的肠壁相反,子宫内显眼着处女般粉色的褶皱。
窄窄的子宫口挤进肩膀,上半身一进去,剩下蜷腿全身钻进去就好。
像胎儿般蜷着,为把咔咔收紧的子宫撑更开,手脚一点点伸出去。

这样过了多久。
连我也累了。
身体还蜷着,但子宫已宽到能舒舒服服睡一觉。
今天到此为止,从子宫出来,只把阴茎捅进去,借子宫口收紧撸着大量射精。
收紧的那处一滴不漏啪地闭紧。

然后从S状结肠窄口抽腿出来。
把脸埋进刚才没疼爱的精囊。
软软的,蓬蓬的。
非常舒服。
看着只是普通肠壁。
就这地方软。
按这儿会违背自己意志自动射精。想榨精时就用手指按这儿边口交,银时却极讨厌这个。

不性交就能快快吃到,银时累时我常干。
那榨精好像沦为了单纯饵食,他讨厌。哭着跟我诉苦。

饵食就是饵食吧?你是我的粮食,这么说他又哭得更凶。

说什么没爱啊,光我啊,哭着闹。
人说的爱,我不懂。
我比银时多活几百年。
银时更博学,这世界我满是不懂。

咕哩咕哩把脸埋进软精囊,感受着适度的收紧和银时体内浓烈的香味,小小蜷起身子我闭了眼。

醒了再查子宫。
撑开。
再过阵子,能产卵了吧。
在银时里面温着。
我和银时的孩子……。
会啥样。
触手吗。
贝类吗。
啥都行。
肯定,你我的孩子也结实吧。
能当我们的粮食。
多生多养。
那样,一定。不再。
会寂寞吧。



醒来时滚在冰冷地板上。醒后身体吱嘎响是常事。土方不在也是常事。身体一看挺干净。我吐的东西被土方舔干净,土方吐的基本被我体内吸收。

吱嘎响的身体鞭策自己盯日历。
今天有洽谈。不能回床再睡。没时间淋浴,拿资料急出家门。

衣服我仅一套。
本就没钱,土方那混蛋把我裤子内裤全弄洞。
白T恤罩开衫,米色斜纹裤球鞋,跳上电车。
身体异样是常事,没多在意。硬说,就是肛门里东西违和感比平时大点。
但没空深想,车开了。

呆望车窗想的是土方。
弄洞时我真怒了,他困脸说对不起。
平时狂妄得意的混蛋。
瞳孔张开的黑瞳润润,不是坏,是对不起。
小身板更缩,黑曜石眼往上瞅我。
啥反差。
太可爱。

初见也这样。
我总被那长相骗。
你摆出那副乖巧的脸来道歉,我也没办法啊,只能原谅你了吧。

我知道这很天真。
那家伙对我的所作所为是很过分。
但是,哪怕那是恶魔的手段,只要它用那副表情皱着眉来求我,我就会全都原谅。
对于只是个普通人的我来说,根本没有抵抗它力量的办法。

像是嘲笑完全上钩的我一样,那家伙说道。
「你就是我的饵食吧?别啰嗦了。
麻烦死了,快点让我喝下去。你每次都想被我干吗?」
用它的一根手指按着我体内的某一点,它咕噜咕噜地擅自把流出来的精液喝干时。
我控诉说讨厌这种方式,那家伙就用平时的语气这么说了。
那行为里连一丝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仅仅只是把积存的东西排出来的行为。
对我来说,做爱是确认爱意。
至少,人类的做爱都是这样吧?虽然也有人能跟不喜欢的人睡。但我不是。
不喜欢的话,做不出那种事。
但是,那家伙。
对那家伙来说的我。
只是饵食。

一直移开视线逃避的现实摆在眼前,紧绷的弦像断了一样,泪腺崩坏了。
对着呜呜咽咽哭个不停的我,土方一脸头疼。
为什么哭,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讨厌。
平时的行为可以,为什么这种行为就不行?
那种区别到底是什么。
他说完全搞不懂。

那家伙说。

「爱啊恋啊喜欢啊讨厌啊。
这种感情我不太明白。
好不好吃我是知道的。
你超级好吃。所以不想让给任何人。也不想让别的家伙碰。
那样,不行吗?」

又用那瞳孔张开的眼睛骨碌碌地泛起水光,歪着脑袋的话,我也只能说「嗯,那样就行」了吧。
它想着不想让任何人碰。
对我来说那样就足够了。

之前,土方难得地在看书。
那是之前来玩过的亲戚家小孩神乐忘在这的少女向漫画杂志,ShuShu。
里面塞满了爱啊恋啊喜欢啊什么的那种杂志,土方拼命在读。
那光景太有趣,我不小心笑了出来,就被他骂了「什么啊」。
「怎么样,那本杂志。有趣吗?」
土方嗯——地沉吟了一会儿。
「眼睛画得真大啊」
他小声嘀咕。
什么感想啊。嘛,倒是很你风格。

被土方抱着时想着土方,土方不在时也想着土方。
这是堂堂正正的恋爱。
这就是恋爱哟。土方君。
因为害羞所以不说就是了。

到了最近车站正要出闸口时,身体的违和感变强了。
肚子里蠢动的那玩意,不是平时土方那可拆装的阴茎。
慌忙冲进车站厕所,进隔间拉下裤子和内裤。

然后,对着眼前的光景说不出话。

「哟,早上好」
从我屁股里只露出脸的土方,悠哉地打着早上的招呼。
「你、你、你、你!
在、在干什么,为、为什么、会在、那里!」
「昨天累得睡着了。你里面超级舒服」
「啊…啊呼、别、那里、别揉」
「没揉啊。是压着呢」
咕叽咕叽地,就算变小也像凶器一样的土方的阴茎,压着我的前列腺
是腰在动吗,推挤肠壁的手脚动作让我腰都软了。
不小心摇摇晃晃坐到马桶上,为了不掉下去用手托着土方的头。
「哈、快点呜、出来啊、唔、哈昂、我、今天、要工作啊、嗯、呀昂、想、想去了」
前面从昨天起就被肛塞严严实实堵着,一直没动的那东西居然开始呼呼地转了起来。
敏感的尿道被柔软的纤毛刷洗,过于舒服眼前一片白。
咕扭咕扭地收紧里面,就被土方笑着说我「你去了太快」。
「呀、别、更、别做了哈昂、土方、快点、出来」
「那不可能」
「为、什么、昂、别蹭」
咕叽咕叽地,里面的硬块被土方带凹凸的茎蹭着。睾丸咻地迫上来,但前面被堵着吐不出来。
「我没衣服嘛。现在全裸。
回家前就待这儿了」
「哈!?什、么、那种理由…、你、呀、里面、别去、等等、哈昂、别把前列腺当踏板啊啊啊」
哔啵哔啵剧烈痉挛着体内高潮。「等等、呀、里面、哈、别、又要、去了。你、当个蝙蝠不就好了、嗯啾啾啾、嗯嗯嗯!」
一旦体内高潮,浪潮就接连袭来。抱着发抖的身体,把手指伸进去想拽出在里面乱闹的土方,手却被踢开。
为了从我手指下逃走,土方更往深处去。
潜进结肠最深处,被撬开昨天被碰过的不知什么位置,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我,叫出声仰了过去。

好几次想射精迫上来的睾丸。
不被允许,吐不出去的热度像岩浆一样在深处越积越多。
咿咿地哭着说讨厌别做了,终于土方在某个位置停了。在那缩成一团不动了。
那是肚脐下方附近。
那位置不自然地鼓起一块。
用手掌抚那里,被从里面咚地踢了一脚。

「嗯呼、哈啊、哈啊、别动、老实点啊、哈啊」

结果,对土方彻底心软的我还是原谅了。
又抚肚脐下方,得到咚的回应。



潜进银时的子宫里,一开始我还挺老实的。
缩成一团想再睡个回笼觉闭上眼,但已经醒了再睡好像不行。银时说有碰头会,应该在外面吧。刚才露出脸时也是没见过的景色。大概是哪里的车站厕所。

又坐电车了啊。
这货一坐电车就很可能会被大叔摸。屁股啦鸡巴啦。
我开发了奶子之后,被揉胸也变多了。
「竟敢随便碰我的银时」——我把大叔的时间停下让心脏停跳,就会被银时骂。
好像不能杀人。
我说随便碰我东西的这货才错,银时坚持绝对不能杀人。
我说这种不好吃的家伙谁的食物都不是,消失了也没人困扰,就被狠狠骂了。

所以我又好好说了对不起。因为我是会道歉的男人。我是。

在自己精液沾满的银时的子宫里,悠悠晃荡。
就这么迷糊着也无聊,伸出手脚,子宫咕妞地蠕动了。
哦,去了。
噗嗤,明明在外面。
里面高潮了啊。
银时像在解释什么的声音,在胎内回响。其间因为我伸手脚,呼嗯。啊哈、嗯啊、混进小小的喘声。
银时沉默时像是别的人在说话,远处传来不认识的男声。
咻痒咻痒地挠子宫内部,被咻扭咻扭地绞紧,那舒服劲让我吐出舌头用粉色褶皱唰啦唰啦地舔。
溢出的肠液对我来说是蜜味。
正好也饿了,把右腿插进紧闭的子宫口,脚踝咕噗咕噗地出入玩着,舔舐感受快感渗出的肠液。
像地板自慰一样,把硬勃的阴茎压上柔软褶皱,海葵龟头吸在子宫内壁,藤壶茎咕叽咕叽地刮。

好吃又舒服。
受不了这个。
要上瘾了。
正这么想着嘿咻嘿咻摆腰,咚地一阵冲击。

唔咕哦,
胎内回响的是银时的呻吟。
好像是自己揍了自己肚子。
那冲击正好在我阴茎附近,隔一层薄皮被揍的我的阴茎痛得一下缩了,唔咕咕咕、哭着扭动身体。

看来是惹它生气了。

那之后,就老实待着。
不动好好缩着。
肚子是饿的所以偶尔舔了粉色褶皱,每次都被揍肚子,想着好不容易做出的子宫毁了可受不了,连舔也忍了。

快点结束吧。

◇◇◇◇◇◇◇◇◇◇

银时的子宫做好后过了几个月。每天号称保养潜进去掰开舔涂满精液。渐渐子宫口也软了,我潜进去也容易了。

之前早上起来会萎掉的乳房,变成了常驻D杯左右的大小。
乳晕依旧软,乳头张开到能舒服地含住变小后的我的阴茎。
乳腺好像也发达了,越揉越有弹性。

有这么一天。

像平时一样把阴茎埋进银时的肛门,用海葵龟头穿过结肠撬开子宫口插进去。揉捏左胸,右胸缠上长舌吸住。
阴茎不是盖尾巴,是把变细的前端像钻头一样潜进大开的尿道,从里面玩弄前列腺。像吸管一样带孔的尾巴,银时吐出的精液潮水尿,一滴不剩全成了我的营养。

啾噗啾噗响着揉奶吸乳头,嘴里漫开淡淡甜味。
不小心惊得松开嘴,银时的甜声更尖了。
指尖夹住红肿的乳头。
咻地一掐,噗噜喷出乳白液体。
「啊昂、呀、什么、那个」
像撸阴茎一样用手指上下蹭硬起的乳头,噗噜噗噜地从带孔前端不断吐出带甜香的液体。

「厉害,真出来了」
「哈、呀、不行、那个。
啊、感觉、好强、啊昂」
咻咻咻咻,
小幅度撸,黏糊糊乳白液体沾我手上。
忍不住吸上去猛吸,银时全身痉挛剧烈去了。

真能出来啊。
到这花了几个月。
但也算早的。
男的能出母乳。
这已是子宫完成的证明。
吸上另一边乳头,甜母乳满口漫开。

一滴都不想漏。
母乳这么好喝。
和微苦精液不同的甜。
和酥软唾液不同的甜。
香草般浓香。
像银时的体臭。

把尾巴从尿道拔出,咔嚓掐断钻头状前端。
让它像花瓣张开,贴到淌母乳的乳头上。
松软乳晕用花瓣般触手揉,内侧针咻刺咻刺刺激乳头,它就吐舌喘着噗噜噗噜从阴茎和乳头吐出。
简直像射精。

听说过。
男乳头是阴茎。乳房是睾丸。
母乳是精液。
出母乳和射精得同样强快感。

现在银时正从三处射精。疯了般摆腰,把我埋的肉筒咻扭咻扭绞紧。抖的里面小颤痉挛,告诉我一直高潮着。

右乳交给触手,左乳在嘴里热心搅。出得差了就用力揉胸,又噗噜噗噜给我甜母乳。
新长的尾巴前端埋进尿道,银时吐的体液一滴不剩进我体内。

漏一点都可惜。
这种极品味,不想浪费。
绷紧的乳房瘪下去后,奶水也少了,渐渐不管怎么吸、怎么咬、怎么拧都再也挤不出什么了。
以为是到头了,终于松开嘴抬起头,一看银时的脸,才发现他高潮过度已经晕了过去。
淌在嘴边的唾液也用舌头舔干净,当作最后冲刺般扭动起腰。
撬开子宫口,把海葵般的触手捅进发育得硕大的子宫里,就像涂抹进去一样大量射精了。
拍了拍咕嘟鼓起的肚子,把银时当抱枕睡着了。

从明天起有阵子得禁欲了啊。
对我们来说就是断食。
顶多撑三天吧……。

第二天早上,我一边吮着醒来后意识仍朦胧的银时那甜美的乳首,一边说。
「最近一阵子不跟你做了」
「……诶,为什么?」
「想给你存点精力和体力」
「存来干嘛?」
「往你肚子里产卵」
「卵?」
「你开始出母乳了。
子宫也完成了。播种也做得够多了。剩下的就是把我的卵放进你子宫里。
把卵植进你子宫,我再射精让你在里面受精。
大概十天左右就生出来吧」
「呜、生出来?生小鬼?我?」
「啊,你跟我的孩子。
会出来个啥样我不清楚。
肯定别有风味就是了」
「诶,要吃?」
「肉不吃。只喝体液。
是触手还是贝壳,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生出来再慢慢享受吧」
「不是人形吗……」
「谁知道?没生过所以不清楚」
银时一边微微抽搐痉挛一边泌着母乳。那带着香草般甜香的东西,我尽情喝到肚子撑圆。
一晚上就能胀出这么多奶。
比起刚开始那会儿,倒是挺顺当的。

埋在里面的阴茎,每次我轻咬他乳首就会咔咔收紧。
出母乳=射精,看来是准的。
红瞳被快感融得发黏,虽在跟我搭话,意识却很浅。
应声也听着发甜。

「能不能顺产出来也不好说。
之前试过好多次,都在到这一步前死了」
「都……」
「造子宫时、玩乳首时、把鸡巴插鸡巴时,也有扛不住我尺寸的。全都没法把痛升华为快感,苦着死了。
撑到现在的只有你」
「……这种话我不想听」
「你没事的。都撑到这了。不如说把缩小的我塞进肛门还一脸没事儿地走来走去,卵个一两只……」
「不是这话」
「那是什么?」
「你之前想让几个人怀孕?」
「谁知道?没数过所以不清楚」
「为什么想让人怀孕?」
「为什么……。因为好吃?
想喝更多……。多几个的话……」「值得你做到想让人怀孕地步的好吃家伙,你身边有那么多?」
「那当然,你以为我活了几百年……」
「那么好吃的家伙们,你就这么轻易忘了?不是喜欢到想让人家生小鬼吗」
「……你气个啥」
「要是我现在死了,你立马找下一个,照样来一遍让人家生小鬼,把我忘个一干二净对吧?
还是说就算我不死,小鬼一生出来就没用了?那家伙味道好就够了对吧」
「哪有的事。
比不上你这味道。
混了我的血。不纯了。
纯粹人类的你那味道不可能比得过。而且……」
「你也不想让别人碰那些家伙对吧?」
「所以你气个啥。那当然吧?
自己的饭被别人偷吃谁能爽」

「那么宝贝着,你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忘掉啊!」
「不,所以,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你记得自己至今吃过饭的名字吗。肯定记不住吧」
「饭名是不记,但上过床的女的名字全记得」
「哈啊?」
「第一次是17岁,同班同学遥香酱。第二个19岁,大学研讨课前辈爱子。20岁沉迷风俗店和由美跟久美。22大学毕业短期留学认识凯瑟琳。
25交往的是下北泽的女的,沙耶加。
风俗店的事曝光分手,之后27交往惠比寿的女的,志保。
29碰巧遇到爱子出轨被抓,快结婚的志保把我甩了。
就这些!」
「哦、哦……」
被一副「怎样」的眼神瞪着,我也只能回个哦。
银时到底在气什么。
我是完全搞不懂。
「就没点想法?」
「想法……那个,」
我脑子99.999%只想着怎么把银时吃得美味,剩下0.0001%的没用脑子挤啊挤,唔嗯地闷哼。
想起之前看过的漫画杂志。
「……出轨,不咋地吧」
「你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诶诶诶,我可没偷吃吧?
说吧你气啥。
我之前说过吧?喜欢不喜欢那种心情我不懂。只分得出来好吃难吃。让我猜你可是办不到。讨厌什么、想要我怎么做,好好用话说出来啊」
「算了」
「不算吧?所以才气成这样?」
「跟你说你也不懂,说了白搭」
「说了我会努力去理解的」
「说这废话我清楚得很。我是叫你嫉妒我以前的女人!
我在嫉妒你轻易忘掉的那些男人!
我讨厌像他们一样,我死了就在你心里变 nonexistent!」
「……知道了」
「你根本不知道吧!我自己都不懂。这种心情头一回。
交往过的女的以前男人我从来没嫉妒过。麻烦透顶我懂。跟没法喜欢人的你说这些没用我也懂!可是!还是……。
不要。连你记忆里都留不下,太、不要了」
把脸埋进吸空后软趴趴的乳房,揪着我耍弄乳头的头发。
那是银时求吻的信号。
抬起脸,望进被泪润湿的红瞳。

啾,轻碰下嘴唇立刻分开,他不满意地吐舌张大嘴。我没把舌探进去,只用粗糙突起舔了下他的唇。

「为了不忘你,留个咱俩的孩子吧。我也有死的时候。不吃东西就会缩小最后消失。
跟人类的你不同,连轮回都进不了。只是,只是,湮灭。
为那时留个后代。
带着我俩DNA的孩子,会继承我不全但部分的记忆。
作为我活过的证明,这回那孩子能活上几百年。
直到留下一代那时」
我深深吻上惊得瞪圆的银时嘴唇。长舌舔吮小舌,侵犯食道时他舒服地哼呜一声。
嵌在子宫里的我的阴茎,被他肉道怜爱地一缩一缩吞吃。

「哈呼……哈啊……。
卵、生完,你就会死吗?」
「不会马上。
嘛,我也活太久了。差不多该正经准备起来了」
「那种……」
「保不住大人形态就是好证据。每天喝你那么多体液,也就勉强维持这小鬼模样。
还越缩越小,待你里面的时间也变长了」
「那样子,变小,就死?」
「是啊。再变小,你都看不见,就这么消失。
死时能在你肚里就好了」
「……那我……」
「对不住啊。搭伴死。
你反正也正常吃不了饭了吧?」
「……嗯」

银时连之前正常吃的东西都吃不了了。
肉像乳胶,他说喜欢过的草莓牛奶说像泥水。
银时的身体,不止外表,内里也离人远了。
「你消失了……我……」
「有出生的孩子在,你从那家伙喝体液就不会死。
那味道大概跟我一样」
「卵没好好孵呢?」
「……那时,」

这样啊,望向远处低语。

「把你榨干到干瘪,抱着你的尸首,消失也不错」
「……就这么办。别把我一个人扔下,太残忍」
「能不这样最好。
想让你走完自己的人生」
「一个人不要……」
「是啊。我也不要一个人。
一直一个人。
所以留小鬼。
有小鬼你就不一个人了吧?」

说着,吻了吻泪润的红瞳,抱紧发抖的身子。


数年后


「爹——」
啪嗒啪嗒跑来的是看着像1岁左右的男孩。蓬蓬银发,羊般的黑角。
屁股后还长了三条尾巴。
大红瞳,张大的嘴里长着带大突起的長舌。

长到这么大花了好几年。
刚从卵里出来时只有拇指大。
跟土方两人哭着高兴喂我母乳的事真怀念。
现在自己爬上来喝。
我睡着也不管。
最近被发现鸡巴出的液体也跟母乳一样,胸空了就闹着要那边,有点头疼。
外表看,不行啊。
长跟我一样的脸,还让刚会走的小婴孩吸胯下……。
良心谴责实在太大。

所以我自己挤进奶瓶,结果被啪地扔开。

别搞这麻烦事。
直接喂。

虽没说出口,脸就这么控诉着。那狂妄表情,跟土方一模一样。


爬上坐沙发的我,拽T恤领口。
「喂,又会被拉长,别拽」
「肚子饿」
噗啦掀起T恤,大嘴一张把肿乳房整颗含进嘴里。长舌揉弄乳首,嘴里褶子搓揉乳房。
像吸尘般一吸立马空了。
另一边尾巴尖如花瓣张开,贴紧乳首啾噗啾噗吸出声。
三条尾只有一条长得不一样。
两条铲形,唯独一条明显龟头形。
我啊——张嘴,龟头形尾塞进来,啾噜啾噜缠舌吸,甜液满口。

这是我们的饭。

摸着肚脐下微鼓的腹,吸着尾。
揉胸讨更多的崽敲我腹,里面咚地回。
我也怜爱地摸腹。
腹鼓这几年小不少。里面回音也日弱。

差不多,时候了吧……。

土方说过。
进不了轮回。
只消失。
但这孩子继承自己记忆。
脸跟我像,部分却是土方本尊。
鸡巴虽小鬼但完土土方。
偶尔耍痞表情也土方本尊。

可我,还是你最好啊。

几年、几百年、几千年,不知何时。
总有一天,再。
想跟你接吻啊。
那挖心般的吻。
总有一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