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的开端
我是敷岛美菜,高中毕业后成为了一名住家女仆。
今天是我上岗的第一天,被告知从宅邸的后门进去后,在紧邻的等候室里等待。房间里已经有两个女孩了:神田由希子个子矮矮的,开朗又可爱;玛瑙久美子个子高高的,感觉很文静,而且非常漂亮。
三人到齐后,说明开始了,但不可思议的是,只有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
虽然说明了很多内容,但我只记住了最初三个月是研修期,以及签约的三年期间不能外出这两点。啊,还有,服装是配发的,并且被要求必须时刻穿着,这点我也记住了。会是什么样的服装呢,要是可爱的就好了……
在桌上准备好的合同上签了名后,接着又被要求口头宣誓缔结契约,真奇怪。
之后,我们被一个一个叫到里面的房间,最先是由希子,然后是久美子,最后是我。
去了里面的房间,又是通过扬声器传来指示,要求把衣服全脱了。
脱光后进入更里面的房间,我大吃一惊:有三个穿着防护服模样的人,二话不说就把白色液体涂遍我全身并让我穿上,然后给我穿上黄色的鞋子,吩咐我就那样等一会儿。
等了大约五分钟,这次有人把桃色液体涂在我的屁股和胸部,做成内裤和胸罩的形状;又等了大约五分钟,全身被涂上桃色液体,做成类似学校泳衣的形状,这比其他地方感觉涂得稍微厚一点。
接着,用红色液体浸透头发并整理发型,最后被人滴了眼药水。
被要求就那样笔直站姿等待,过了一会儿,全身被紧束的感觉越来越强。穿防护服的人之一摸了摸我身体各处确认什么,然后指示我去了隔壁房间。
想走路时全身绷得紧紧的,动起来实在困难。全身关节弯曲都要费力,涂在身上的东西互相摩擦时发出“布丘布丘”的声音。
到了隔壁房间,看到两个和我被弄得完全一样的人站在那里,全身亮晶晶地泛着美丽的光泽,我看看自己的手和身体,也是亮晶晶的。
门打开,一个和我们穿得一样的女孩走了进来。
“欢迎来到乳胶屋邸,我是受小姐之命担任你们教育负责人的根本香奈子。这座宅邸因小姐的爱好,全都是用乳胶做成的,给你们涂穿的服装也是乳胶,今后你们就要一直以这副姿态服侍。你们三人同期,是命运共同体,请互相帮助好好服侍。那么,请到这里来。”
说明结束,她就从进来的门出去了。我们虽困惑,却也无奈地默默跟了上去。
门另一头是长长的走廊,地面是荧光黄,墙壁是荧光桃色,天花板纯白,并排着好几盏荧光灯。一踏进走廊,就“布丘”一声传来软乎乎的触感;失去平衡把手撑在墙上时,又是“布丘布丘”一声,触感柔软。
“说明过了吧?这座宅邸全部是乳胶做的?来,走吧。”
根本香奈子以熟练的脚步走在走廊上,我们鞋底贴着地面差点摔倒,跟在后面。
“把脚抬高是不摔跤走路的诀窍哦。”
照做之后果然没差点摔,但要把脚抬高就得大幅弯曲髋关节和膝盖,涂了乳胶的脚很难动,我们歪歪扭扭地走着。
亮晶晶的地面和墙壁反射着荧光灯的光,白色光线摇曳游走,非常漂亮;前面走的久美子身上也游走着同样的白线,很美。
“这里是你们的房间,三人共用一间。”
开门一看,和走廊一样,地面荧光黄、墙壁荧光桃的房间,白色桌子、白色圆凳、橙色床三张、一体式浴室,是非常明亮简洁的房间。
“今天之后会介绍给你们其他女仆,我来叫你们之前就待在这里,知道吗?”
说完,根本香奈子就在走廊上“布丘布丘”响着脚步走远了。
我们进房间关上了门。
乳胶房间
房间的地面墙壁也亮晶晶的,反射着天花板的荧光灯光芒,整个房间泛着美丽光泽。
进房间再次大吃一惊,由希子坐在圆凳上,凳子“咕妞”一下变形了。
“呀啊……”
她失去平衡翻倒了。久美子扶她起来后,把倒下的圆凳扶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乳胶做的。”
我也惊讶地摸了摸,结果发现圆凳主体是硬质乳胶,坐垫部分是软质乳胶。虽说硬质,但到底是乳胶,体重偏着压上去就会大幅变形。整体亮晶晶反射光芒,很漂亮。
“说是全都是乳胶?没想到?连椅子都是乳胶。”
由希子说着坐到了床上。
布丘
床大幅陷下去变形了。没错,床也是乳胶的。
三人各自开始检查自己的床。
床主体是硬质乳胶,床垫、被子和枕头是软质乳胶。顺带一提,我选的床主体是橙色,床垫桃色,被子和枕头是透明的——这样睡觉的样子岂不全被看光了。掀开被子,表面游走着摇曳的白线,很漂亮,可是,透明……
“骗人的吧?……连被子都是乳胶……”
久美子愕然盯着床的样子令人印象深刻。是啊,乳胶床什么的,感觉很难睡……
一体式浴室是硬质乳胶做的。奇怪的是里面没有马桶和浴缸,只有洗脸台和淋浴,连花洒都是乳胶的。浴室内侧也亮晶晶的,像镜子一样映出我的脸。
桌子是硬质乳胶做的,平整表面反射天花板荧光灯的光很好看。虽是硬质但会变形,手肘一撑就歪了,白线绕成圈游走,挺有趣。
过了一会儿,根本香奈子来叫我们。
被介绍给几位前辈女仆后,我们被带着参观了宅邸。
有食堂、浴室、厕所、寝室、书房等,哪里都是乳胶做的,油光水滑亮晶晶。
不过,这些似乎全是研修用设施,实际上小姐并不会用,而且我们似乎也不会用。听说多亏了乳胶,我们不吃不喝也能活,当然也不需要排泄。
乳胶生活
乳胶女仆第一晚绝对忘不了,因为要睡那种床。
最先上床的是由希子,她掀开白色被子,一边“布丘布丘”响着一边往被窝里滑——不,滑不进去,脚进不到被子里。久美子掀开被子帮由希子的脚塞了进去。
“唔嗯……翻不了身啦……”
由希子在被子里“布丘布丘”扭动身体,似乎没法顺利换姿势。
“真是的,嘿!”
她喊了一声把身体侧向一边,结果被子掀开,后背露出来了。久美子把被子稍微抬起帮她整理好位置,看来翻身很费劲。
接着我上了床,裹在身上的乳胶粘在床垫和被子上,动弹不得。久美子帮我盖好被子,总算摆出睡觉姿势。
翻身很辛苦,本来全身涂了乳胶就难动,床垫和被子又全身黏糊糊贴着,感觉像被双重束缚。我在床中央保持立正姿势动不了,就这么过了一晚。
顺便说,我盖的被子是透明的,睡着的我全被看光。久美子居然看着我睡相偷偷笑,太过分了。
话说久美子是先把被子挪到一旁再躺下,然后盖好被子。
“那方法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啊。”
不由得,我和由希子两人一起吐槽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也费老大劲。
全身都黏在床垫和被子上,而且因为粘着,简直像真空床一样。尤其我盖的是透明被子,完全原样粘着。久美子和由希子虽挣扎着把被子从身上剥下起身,只有我怎么也剥不下被子。后来才知道,只有透明乳胶比较软,容易粘其他乳胶。
第二天起久美子跟我换了床。久美子真是温柔又细心。
但这次久美子又黏在床上,难起身了。我和由希子要帮忙被拒,觉得这正像什么事都自己来的久美子。总觉得,她像真空床那会儿看起来挺开心的,为什么呢?
服侍研修很实战,和真正服侍一样进行。
服侍1 料理端盘、斟茶、收拾和洗碗
盘子、杯子、刀叉等不是乳胶,用真东西。当然的,但食堂桌椅是硬质乳胶,桌布也是乳胶,都亮晶晶很漂亮。
料理由专属厨师做并端出,我们的工作是端菜和洗碗。
服侍2 厕所和浴室清扫
厕所浴室都是硬质乳胶,结构和普通一样,只是油光亮晶晶看得入迷。但这里一松懈就惨了:沾水的乳胶很滑,乳胶鞋使不上劲,蹲下清扫必摔,得趴着做。
服侍3 寝室铺床
小姐的床又大又豪华,带顶棚。当然乳胶的,顶棚垂下的遮挡也是半透明乳胶膜。和我们床不同,除床垫外有褥子,铺着乳胶床单,床单每天换。小姐翻身也很费劲吧?
服侍的细致步骤被牢牢教会。起初因全身乳胶动不好,常摔倒失败,渐渐就习惯了。
负责的服侍结束就是自由时间,休息室里和前辈女仆聊无聊话题很热闹。啊,虽叫前辈,也是同期研修女仆啦。
一天的奉侍结束后可以回房间,不过每周会有一次值班,因为小姐可能有突发工作需要我们去服侍,所以得留在待命室过夜。
研修期间我们会在各种预设状况下被叫醒,去泡茶、准备夜宵。
回房间后,首先打扫和整理床铺成了习惯,这由三人中最先回来的人负责。
我们被要求必须淋浴彻底洗干净,用专用的香皂清洗,但正如之前所说,沾了水的乳胶很滑,再加上香皂,根本站不住,只能跪坐着洗。
还要被迫写日报,在桌上写,但如果把体重压上去太多桌子会变形,而且圆珠笔笔尖会陷进桌面,常常把纸戳出洞来。
睡前要全身涂满保护乳胶的专用乳膏,这乳膏的乳胶味还特别冲。
乳胶惩罚
反复犯同样的错就会被施加惩罚。
由希子酱有低血压,早上起不来,有时我和久美子酱怎么叫都没用,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去服侍,由希子酱迟到过好几次。
第三次迟到那天,由希子酱没去服侍研修,而是被带去了别的地方。
当晚回来的由希子酱让我们大吃一惊,脚上套着黄色长靴,身上是桃色迷你旗袍,手上涂着黄色长手套,每套服装都亮闪闪的特别漂亮;可是走进门来的由希子酱看起来走路很艰难,而且一直站在房间正中,久美子酱劝她坐下她也拒绝,平时开朗话多的由希子酱一言不发。
「那身衣服真漂亮呢,好羡慕,我也想被涂上穿着呢。」
我故意开朗地搭话。
「别说得这么轻松,你根本不知道被涂上这身衣服有多难受。」
她突然大声吼回来,久美子酱啵啾啵啾地轻轻抱住由希子酱,由希子酱哭了出来。
哭了一阵子平静下来后,由希子酱开口了。
「总之很难动,身体弯不了,迷你旗袍的裙子又碍事,腿只能往前挪一点点。」
看那迷你旗袍的裙摆,根本没有方便抬腿的开衩,这样大腿内侧会蹭到裙子,只能小幅度动;而且摸到裙摆边缘更吓一跳,竟然有一厘米厚,难怪难动。
袖口部分也有一厘米厚,身体上好像涂着更厚的乳胶做成迷你旗袍的形状,久美子酱拿来脚凳让她坐下。
由希子酱慢慢弯腰坐下,久美子酱扶着她防止摔倒,可由希子酱身体弯成く字形一直微微发抖,怎么了?
「再也弯不下去了……」
她带着哭腔说,双手捂住了脸。
「没事没事,那?去床上躺会儿?」
久美子酱让由希子酱站起来挪开脚凳,慢慢把她引到床边。
啵啾……啵啾……
慢吞吞走到床前,又慢慢转身,简直像慢动作,久美子酱掀开被子,扶着由希子酱两侧慢慢放倒。
「来?美菜酱?扶一下由希子酱的腿。」
我照做托起由希子酱膝盖后方,这时发现手里的长靴硬得吓人。
把由希子酱放床上后我摸了摸长靴。
硬……
像是硬质乳胶做的,久美子酱好奇地问。
「摸长靴干嘛?」
我正要回答。
「长靴是硬质乳胶做的……硬得脚踝和脚尖几乎弯不了……」
由希子酱像自言自语般说明。
「硬质乳胶?」
久美子酱啵啾啵啾地反复抚摸长靴,是我看错了吗?她表情有些放松像是很开心……
给由希子酱盖好被子,当晚就让她那样睡了,辛苦的还在明天呢……
第二天比平时起得早,因为要算由希子酱走到研修地的时间。
当然由希子酱自己起不来,我和久美子酱叫她起床,今早我扶上身久美子酱抬腿,久美子酱摸长靴摸个不停,说没时间的不正是久美子酱吗?
由希子酱走路速度不到以前三分之一,还老是差点摔倒,靠我和久美子酱扶着。
服装限制了腿部活动,步幅变短;加上硬质乳胶长靴封死了脚踝和脚尖活动,走得很艰难。
好容易到研修地,可蹲、坐、爬这些动作都做不了,没法打扫厕所和浴室,改由我和久美子酱代劳。
也不能一直陪着由希子酱,站立能做的奉茶研修就让她自己来,但她还是摔跤、打翻料理,失败不断,本来由希子酱就笨手笨脚,这下更糟了。
晚上回房时,指导根本香奈子小姐一起来了。
「给神田由希子的惩罚是三天,期间作为命运共同体的玛瑙久美子和敷岛美菜要好好辅助她,明白吗?」
也就是说连由希子酱那份也要做?没办法啊……
之后两天我们俩轮流派人跟着辅助由希子酱,说好听是辅助,其实是帮她服侍,可她太笨了根本顾不过来。
栽进浴缸里倒栽葱,勾到天盖乳胶膜扯下来,简直惨不忍睹的两天。
这样的由希子酱,换回普通服装也到处失败,又受了惩罚。
但最让人惊讶的,是靠谱的久美子酱也重复犯错受了惩罚。
研修中途,服侍结束在房里等大家时,门开了,走进来完全变样的久美子酱。
脚上黄色过膝长靴,身上桃色连衣迷你裙,手涂黄色长手套。
过膝长靴是硬质乳胶,膝盖脚踝脚尖几乎弯不了。
久美子酱把腿甩上床坐着,双手摸着过膝长靴,一脸开心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
第二天早上久美子酱自己起身早早出门,我担心跟上去,见她大幅左右摇摆身体,灵巧地小碎步走着。
厕所浴室打扫她也躺着地上自己搞定,有这法子怎么不教由希子酱?
之后研修久美子酱像故意犯错,多次受罚却似乎很享受不能动的样子。
我一次惩罚没受,顺利结束研修。
乳胶惩处
结束研修我们移到宅邸中心,分到房间排进服侍班。
基本和研修一样,不同是服侍时小姐真人在场,挺紧张,我没出错,由希子酱果然把红酒打翻、刀叉掉落,笨样全露。
久美子酱恢复靠谱,啥都利落优秀。
一个月后,由希子酱竟把汤泼到小姐身上,小姐大怒,罚她在房里闭门思过。
第二天由希子酱被根本香奈子小姐带走了,当天第二天都没回。
由希子酱被带第三天,我和久美子酱去服侍,不是平时食堂,被带进宅邸深处,穿过写「惩处」的门,进到写「惩处食堂」的房间。
房间中央大桌,椅上坐小姐,旁有放餐车的料理台。
「来,准备吧。」
小姐说着展开乳胶餐巾,我和久美子酱从餐车取菜盘要放桌时,桌子透明,看见里面一双腿,视线从腿到身到脸,是由希子酱,被封在透明乳胶桌里,发现我们后在透明乳胶里啾啾地动手动脚。
「喂?发什么呆?快点准备。」
听小姐话一惊继续服侍,期间由希子酱像求救般在透明桌里啾啾动四肢,我们提心吊胆怕汤茶洒了。
「收拾就交给你俩了。」
小姐说完出房,我们收桌上餐具俯看由希子酱,她立正姿躺嵌在桌面下约五厘米处。
「由希子酱?听得见?看得见我们?」
久美子酱一叫,手啾啾动,摸手嵌处,发现她动手时乳胶上下起伏。
「不闷吗?」
我问,她手脚啾啾动了很久,似乎相当苦。
「难动?嗯?难动吗?说啊。」
久美子酱像挺开心地问,由希子酱扭身挣扎,整桌像波浪晃。
久美子酱看得超开心差点流口水。
门开根本香奈子小姐进来。
「神田由希子一周后释放,之前小姐在此用晚餐,这一周你俩负责服侍。」
之后一周,我们往嵌着由希子酱的桌上摆盘。
后来由希子酱被放出,久美子酱追着问个不停。
“很痛苦吗?、很难动吗?、什么感觉呀?、外面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的?、喂喂?、跟我说说嘛”
与情绪高涨的久美子酱相反,由希子酱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缩在床上,大概是真的很痛苦吧?。
就是从那时起,久美子酱变了……
一向认真的久美子酱开始做出难以置信的行为。
迟到、偷懒、敷衍了事的服务,转眼间就受到了惩罚。
被根本香奈子小姐带走的组子酱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脚上是黄色的过膝长靴,身上是桃色的连衣迷你裙,手上戴着黄色的长手套,和研修时一样的打扮。
久美子酱把腿甩到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啊——,又是这身服装?、已经腻了,我也好想变成桌子啊”
『诶?……诶?……现在?……您刚才说什么?……』
我在心里忍不住槽了一下,久美子酱到底在想什么呢?。
那之后她多次受罚,被反复套上同一套服装,每次都满口抱怨。
就在这种情况下,由希子酱又闯了大祸,在网球大赛上大小姐夺冠时得到的、珍贵的奖杯被她掉在地上摔坏了。
这次似乎没有被命令在房间里闭门思过,而是立刻受到了惩罚,再也没有回来。
“这次会是什么惩罚呢?、啊,真好啊,我也想被惩罚,想埋进乳胶里”
久美子酱一脸散漫、没个正形的表情,眼神失焦地四处乱飘。
这孩子该不会是……难道是个变态吗?……
那之后的久美子酱故意反复犯错来受罚,但是,有一天,她没有回房间,那时合约期限还剩不到一年。
乳胶是永远的……
那之后,我独自一人继续做着服务工作,迎来了合约期满。
听说只要不拒绝就会自动续约,但我干脆地拒绝了,乳胶什么的我已经受够了,要是一直待在这种地方,肯定会被埋进乳胶里遭到拘束吧。
我把不续约的事告诉根本香奈子小姐后,被带到了宅邸深处。
穿过写着“乳胶博物馆”的门,眼前端然伫立的,是被恐怕有50厘米厚的透明乳胶包裹着的女仆,女仆一看到我就开始在透明乳胶里啾啾地动了起来,但是,因为乳胶很厚,动作传不到表面,那透明的乳胶块就静静地端立在原处。
“乳胶越厚,勒得就越紧,拘束感也会越强哦”
再往里走,墙壁呈吊钟形凹陷进去,里面站着一名女仆,凹陷处填满了透明乳胶,女仆在里面啾啾地动着双手求救。
“虽然不能说话,但靠动手就能进行‘是’或‘不是’的简单交流,乳胶里面无聊得不行对吧?、跟她说说话吧”
眼前的光景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哎呀呀?、什么都不跟她说说吗?、敷岛美菜小姐也真坏呢,那好吧,我们往前走吧”
这次打开了写着“寝室”的门走进去,房间里左右各两张带顶棚的床,一共四张。
凑近其中一张往里看,女仆被埋在透明床垫里,乳房像鼓起在床垫表面一样露了出来,乳房上覆着约5毫米厚的透明乳胶,并不是全裸,果然,她在床垫里啾啾地动手动脚,拼命求救。
“这些是小大小姐宠爱的女仆们哦,负责陪伴大小姐的夜晚,是非常光荣的事呢”
一边这么说一边依次看了一遍床,最后一张床上的床垫形状和别处不同,那是透明的床垫上面,粘着一名覆着约5毫米厚透明乳胶的女仆,双手双脚似乎能自由活动,她扑腾着腿,把手伸向我这边求救。
“这名女仆是大小姐最宠爱的,包裹的乳胶虽然只有5毫米左右很薄,但身体被粘在床垫上,绝对逃不掉,要作为活着的乳胶人偶在这里服侍大小姐”
我感到脊背发凉,吓得浑身颤抖。
走出房间回到走廊,往前走了一点又有一个凹陷,凹陷里站着女仆,被透明乳胶埋着。
“这是神田由希子小姐哦,作为大错的惩罚,让她在这里成了展示品,再也不会被从透明乳胶里放出来了,要在乳胶里永远痛苦下去”
由希子酱好像啾啾地动手在求救,不好意思,我已经合约到期了,可不管由希子酱的闲事了。
“这样啊,跟我没关系,我不续约,不当女仆了”
我明确地说了出来,由希子酱比刚才更大幅度地动着双手,肯定是对“没关系”有反应吧,嗯,真的没关系,由希子酱要永远痛苦下去也跟我无关。
“可不能说是没关系就完事哦,我之前也说过吧?、三个人是命运共同体?、神田由希子小姐和玛瑙久美子小姐要是续了约,靠多数表决,敷岛美菜小姐也会自动续约的哦”
会有这种事?、多数表决什么的?、再说,由希子酱应该还没决定续约吧?。
“由希子酱会续约吗?、受了这么多苦,应该不会续约吧?”
由希子酱用双手做出了啾、啾,和之前不同的动作。
“看吧?、由希子酱也好像说不会续约”
由希子酱又啾、啾地动着双手。
“神田由希子小姐?、您要解除合约吗?、要解除的话请出声表明‘我解除’,签女仆合约时说过不出声合约就不成立对吧?、解除合约时也是一样,来?、出声表态,‘我解除合约’”
根本香奈子小姐凑近看着埋在透明乳胶里的由希子酱。
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啊,绝对不行。
由希子酱扭着身子挣扎,能看出表情也渐渐变得痛苦。
“什么也没听到呢,那么,判定无解除意愿,合约自动续约,续约期十年,顺便说一下,下次续约的期限会变成一百年哦,下次续约时请好好考虑”
哈?……什么啊?……简直是闹剧。
“请等一下,什么意思?、那个?、‘出声’什么的,由希子酱根本不可能说话啊?”
由希子酱也从透明乳胶里啾啾地动手表示抗议,我看出来了。
“规矩就是规矩,您应该答应过要签约的,不过,不理解也是可以体谅的,放心吧,刚才我也说了吧?、是多数表决?、玛瑙久美子小姐要是希望解除合约,三个人就都解除,神田由希子小姐也能从透明乳胶里被放出来,顺便说一下,玛瑙久美子小姐能说话哦”
对哦,久美子酱要求解除就好了,能说话就没问题了……没问题吧?……
由希子酱开心地啾啾动手,为什么呢?、我对乐观的由希子酱火大了。
往前走拐过走廊,中间站着一名被涂满服装的女仆,那名女仆,脚上是黄色过膝长靴,身上是桃色连衣迷你裙,手上戴着黄色长手套,是一副见过的模样。
一看脸,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散漫痴态脸。
哈啊哈啊地喘着像是兴奋的粗气。
不管是痴态脸还是兴奋的喘气,都让我觉得是个丑陋的女仆,但总觉得在哪见过,没错,是久美子。
“这是玛瑙久美子小姐哦,全身都被涂上了硬质乳胶,因为很厚几乎动不了,不过还是会让她动的,在极强拘束、极难活动的情况下让她走十个来回,那就是给玛瑙久美子小姐的惩罚,来?、好好看看她脚下”
我听话地看了久美子酱的脚下。
噗啾……噗啾啾……
隐约听到乳胶互相摩擦的声音,看到久美子酱的右脚动了约1厘米。
“诶?……就只动这么点?……”
我把所想的脱口而出。
“对呀,大约每分钟动一次,一次只动1厘米,即便这样玛瑙久美子小姐也是拼尽全力在动脚哦”
那看起来非常痛苦,硬质乳胶做的服装,又硬又难动,肯定很苦,可话说回来,这痴态脸是怎么回事?。
“玛瑙久美子小姐全身被涂满了硬质乳胶,脸本来是涂着乳胶的普通正经表情,但如你所见,现在变成了丑陋的痴态脸,不畏硬质乳胶的强力拘束,变成痴态脸,说明舒服得不得了吧?”
想起来了,久美子酱说过想被涂厚乳胶,想埋进乳胶里来着吧?、我莫名地极度不安起来。
“玛瑙久美子小姐?、您要解除女仆合约、从乳胶拘束里解放出来吗?”
哈啊哈啊的兴奋喘气突然停了,能看到表情恢复了正常。
“不要,绝对不要,就想这样一直被拘束,不,要更更更强地拘束我,要变得更更更难动”
说完,又哈啊哈啊地喘起粗气,表情变回了痴态脸。
果然久美子酱就是个变态啊,久美子这个笨蛋。
“那就定了,二比一,合约续了,来,回去继续服侍吧”
沿原走廊往回走,看到由希子酱,我摇了摇头。
“合约续了,总之神田由希子小姐接下来十年要在透明乳胶里苦苦挣扎,而且,下次续约时也在透明乳胶里,合约会自动续吧,那就一百年,呜呼呼,一百年可长着呢,好好受苦吧”
由希子酱大幅度地动手脚,扭着身子拼命想说什么,那痛苦的表情我忘不了。
我仅仅因为摊上了笨蛋和变态当同期,就要过永远被乳胶拘束的生活,而且,不知哪天,就会被埋进透明乳胶里,或是被硬质乳胶狠狠拘束住。
由希子酱和久美子酱这两个笨蛋啊啊啊……
THE END
乳胶女仆
ラバーメイド
本故事为虚构作品。
本作属于“固类”题材作品。
如有感到不适者,请勿阅读。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乳胶题材的创作。
在固类小说中,我近期常与一位志趣相投的朋友交流,受其乳胶小说触动,便动笔写了这篇。
几乎是一气呵成写就,文字拙劣。
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