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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水母的羊和兔

クラゲに負けたヒツジとウサギ
被水母侵犯了的、像是冒险者般的见习生绵羊和兔子。 为了抵达新的阶段,他们踏上旅途完成委托,试图回到师父身边。 虽然内容相当鬼畜,但结局嘛,稍微带点喜剧色彩。
本日是晴天。
天气晴好,灿烂的阳光正照耀、鼓励着此刻的我们。
裸露的大地上刻着马车碾出的两道车辙。
走在辙痕之间的,是两名小小的冒险者。
两人都偏白,要说大人还太过青涩。因为领头那个轻快的孩子步子迈得急,后头那个不稳的孩子就显得慢得离谱。两人距离越拉越大,后头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等等呀,丝伊娜酱」

被同伴叫住的丝伊娜·巴,竖起兔耳双臂抱胸。微微眯起的青色双眼,像是无奈又像是责备。

「真是的,阿尼奥你也太磨蹭了啦。明明是个小胖墩」

丝伊娜一边毒舌一边转过身。
感概地摇了摇头,呼地叹了口气,演得十足。

「没办法嘛,我可是魔法使诶。衣服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虽然你老这么说,但我觉得跟我没关系哦。说我小胖墩你完全跳过了」
「就因为你是兔子才太往前冲了啦。这种就叫莽撞呀」

即便被拐着弯骂笨,丝伊娜也不为所动。只因她平扁的胸口里塞满了毫无根据的自信,觉得自己更靠谱也更有实力。说白了就是年纪轻轻却自恋得不行。

「没办法嘛,谁让我是兔子呢」
「把朋友丢下不管可跟兔子没关系吧。寂寞死掉了我可不管哦」

当然,彼此都没当真。

「我单干 ( 索罗)也很强所以没关系」
「才不想听死宅逞强呢」

每每这样的对话结束时,同伴已经并肩跟上来了。
白兔少女夸张地耸耸肩,对绵羊同伴演技十足地叹了句「哎呀呀」。两人身高都只一米出头。是有着玩偶般外貌的兽人族孩子。

「快点快点,不赶的话天要黑啦」

丝伊娜早已走到同伴前头,频频招手。
白兔的她连头发也是白的。但和毛皮质感不同,浴着阳光会闪闪发亮。
头顶笔直竖起的兔耳存在感极强,身形偏瘦,肌肉不显。
她穿着皮衬衫、皮短裤,腰上背着与身高极不相符的剑。长剑近一米,是一般尺寸。可若由瘦小矮个的兔少女来背,说不定有人会误认成「大型双手剑」。大人曾提醒她这样会牺牲掉擅长的速度与弹跳,但丝伊娜觉得顺手,目前没打算换。

「得把脚程再提起来才行」

她上下活动着兔子般紧实的两腿。
大腿绷紧肌肉,很有弹性。但到底是孩子吧,用手指一按那软乎乎的触感反而更让人印象深刻。

「那就要,像兔子一样呀!」

她边说边偏开了平扁的胸口。
望着那少年般的「板」状胸膛,阿尼奥苦笑。好吃好睡的绵羊发育良好,整体圆润,所谓乳房也堆在圆肚子上。她总觉得对方冒失得脂肪全没烧掉似的。

「再加个像绵羊一样慢吞吞,正常走路吧」

简易衬衫、偏短裙下露出南瓜裤。
蓬松如撕碎云朵般的头发……那是绵羊特有的羊毛。
与纤细瘦小的兔子相反,绵羊是圆滚滚「滚圆」的体型。
整体曲线玲珑,尤其腹部肉感十足,把衬衫都撑鼓了。
头上戴着对魔法使来说偏小的、像汤底盘般的黑帽。
那是阿尼奥所属流派中意味见习的「见习帽」。它乖巧可爱地架在羊角分界处。

「不行不行。得赶紧利落搞定」
「真是的,你倒是得意」
「不得意点,还能好好干嘛。不完成委托可升不了上级吧!」
「话是没错啦,但为了少出错嘛?」

一听上级,阿尼奥顿时语塞。
这组合。外表种族性格皆异,却同村出身。
不止青梅竹马。兔为成一流战士、羊为成一流魔女而修行中。相对过大目标,这般不过途经点。
为毕业见习、受更深修行而同行。
近来一路旅行,做着毕业见习的准备。

「师父也说了,加油去吧」
「嗯嗯,阿尼奥也挺得意的嘛!」
「不是那个意思啦,你懂的吧?」

两人软言软语聊着,朝目的地迈步。
师父吩咐:去拿上级冒险者称号来。
为被憧憬存在夸奖、提升自己的绝对条件。

「我绝对,要超越一流的!」

眼放光拔剑,呼呼挥舞。
其实因丝伊娜太不听话、死缠着学大招,才被安排先接委托练沉稳——本人想都没想过的状况。

「那当然! 目标最强战士!」

呼呼、呼呼,剑斩空气风鸣。

「危险呀,真是一得意就忘形,我升了上级也要学一堆魔法,成最顶的!」

阿尼奥如姐姐般劝友,旋即露出爱做梦少女的笑。
拜师魔女的她,被师父勒令广见世界以增才识。总之深积刺激经验便能精进。实际不过师父失恋未愈、没心力带徒,阿尼奥却浑不在意,今日也追梦。

「快点呀阿尼奥赶路啦」
「可是丝伊娜酱,赶太急会像之前那样危险东西」

毫不掩饰不服,竖长耳装没听。
阿尼奥说的「之前」,是赶太急连简单委托都搞砸的苦涩回忆。

「起风了呢」
「真是的,又这样,马上岔开话题」

话暂断,丝伊娜凭偷来的告示确认地址。

「再一会儿到希梅里凯洞窟,那才显身手……住的怪不强,咱俩两小时搞定」
「又马上乐观……不过,真没事? 没正式接委托,我不安」
「没事! 解决了委托主谁都行吧……那镇子好像不欢迎草食动物。全肉食」
「或许吧……路费也快没了」

新手冒险者哪常接高价委托。
两人如浮草自由,四处游历。
这几周在阿尔扎斯地方冒险者店、屋落脚。
稍有点名气,本想接高价委托——

嚼草喝奶去

就被挥手打发,今日之事。
概言之「改天再来」。
细说则是忠告:屁股青的孩子挑战太早。
好胜丝伊娜忍不了,顶了回去。
外表堂皇回嘴,阿尼奥慌作一团。
丝伊娜心里吐舌,一手偷摸告示板。
凭实力「讨」了合适委托。这带大人嘴上厉害,实力不及两孩。此番达成 ( 清除)归来,定教他们瞪如盘、惶惶。

「没办法嘛。别的村街能接,这地方不理孩子尤其草食孩子,就带报复接了。只让跑远地小差」
「确实或许呢」

阿尼奥愧而附和,缓颊含重大缘由。

「啊! 我能见! 见未来!」

她交手蹦跳,眼映唯辉煌未来。

「见咱甩脸、叨『小孩算什么』的爽未来!」
「不要,那种脸不想看那种声不想听。丝伊娜酱歪了」
「像我这么直的兔子可不多」

照此明日回宿吧。
丝伊娜乐天。阿尼奥亦未重看。
简单委托赚零花、速去次镇便是目的。
读内容,昔曾讨——不费力的怪而已。
说有不多见珍物卵,取来便是。似水母名斯托泽丽。看便知水母貌。

「比前战不强,能赢吧」
「那种对我如挥空般易」

耸肩丝伊娜有自负实力,性格拖后腿。多仗阿尼奥援。然兔速忘之。

「太得意了啦」

叹气的阿尼奥亦同级实力派,性格同拖。然阿尼奥未觉体型亦枷。仅冒险者视之,此方危险高一头。

「哼嗯哼嗯呼呼嗯!」
「好像开心呢」

绵羊问,兔答「懂还问!」

「因旅行将终。余归途、师练、成最强兔!」
「我也,超超超超超厉魔女想当呢」

此即重大缘由。
两人年矮,不被认实力相应冒险者。
故每村积信方接重活。
此滞留地乃无赖巢——困者多,判不可。

「达成也不被揪说不行就好」
「没事没事。直去委托主处便好」

急行丝伊娜,急追。
苦笑:归宿常景将演。
两人信此未来无疑。







希梅里凯洞窟————
是个名字普通、也普通的洞窟。
没特迷的数条道,似已拓尽,壁引向导线,预购洞内地图象懒线拼却管用,惊。
别无可画似涂鸦。
谓孩所绘亦信之粗。

「懂地图便宜理了呐」
阿尼奥手中的法杖啪地一声在单手中亮起光芒。
这是因为刚才击退了那只漂浮着、搞不太清楚是什么的怪物。
尚不成熟的她养成了下意识立刻攻击的坏习惯,在对方袭来的瞬间就将其烧成了灰。

「说得也是,因为便宜又好用,就往好的方面想想吧」

希娜在金钱方面是个不太深究的性子,拨算盘的事向来全是阿尼奥的活儿。考虑到这次所需的各项必要经费,她觉得事先把住宿费谈妥真是太好了。

「嗯? 总觉得脚下有点松松垮垮的感觉,全是沙子」

希娜一边说一边用脚尖咚咚地戳了戳地面。
总觉得脆脆的,有种快要踩穿的预感。她轻巧地跃过那处看上去脆弱的地方,阿尼奥便得意洋洋地开口说道。

「这一带住着超多壁苔呢。不光是墙壁,连地板都是它们造的,踩穿的话就会掉到地下去的说————哎哎哎哎哎~」

这就是所谓的回收伏笔吧。
圆滚滚的羊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既然是苔藓做的,之后说不定会被修复。
这么说来,这算是「活体天然陷阱坑」了。

「……这个要怎么办?」

希娜看了看右边,又看了看左边,像是放弃般垂下肩膀,嘟囔着「最糟了」,却没有丢下同伴不管。
她捏住鼻子,

「没有我可不行,真是让人费心啊!」

纵身跳进了豁然洞开的落穴中————————





阿尼奥失去了意识————————

多亏了皮下脂肪和羊毛,她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即便如此,角和最为重要的羊毛被弄湿也绝非好事。
石砌的通道横向纵向都十分宽敞,但声音传导却很差。

「嗯……呜嗯……」

最先听到的,是自己的可怜呻吟。
阿尼奥将体重倚在法杖上站起身,虽然身体被狠狠撞到,但脂肪似乎起到了缓冲作用,可以说醒得毫无痛感、十分舒服。四周的苔藓发着光,亮得几乎不需要照明。
在这里移动,就如同走在万里无云月夜下般轻松。
然而抬头望去,高高的高处开着个豁然的洞。看来是掉下来了。

「咦? 不过希娜酱的话会跳下来的吧」

她很了解搭档的性格。
那是种沉不住气的类型,眼看着同伴掉下去,必定会凭着天生的胆量跟着跳下来。可是,希娜的身影却不见踪影。
若要说为什么,道理很简单。
阿尼奥以为自己在一楼地下,可这里却是二楼地下。
踩穿了壁苔坠落。顺着斜坡滚落,又撞破了更脆的壁苔。

「便宜的地图果然不能信呢」

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这里有地下层。
这也难怪,混混聚集的地方多半是宰客坑。
按阶层分割地图,装作便宜,全买下来反而更贵。就是靠这种套路贩卖的。然而,因为希娜吵了一架,谁都盯着那只嚣张的兔子看,阿尼奥不知不觉提前结束了购物,店员也错失了赚钱的机会。

「唔——嗯哦」

若在此消沉,可成不了伟大的魔女。
只需抓点珍贵的活物回去就好。任务书上写着那能作为药材的材料。
那么,就积极思考继续向前吧。这附近的怪物应该没什么可怕的。
刚才也只是反射性地用了威吓魔击,对方就烧焦了。那种程度的话,一个人也能应付。

「咦?」

轻飘飘 轻飘飘

一只飞行的生命体映入眼帘。
像是巨大的金鱼缸上长了触手般的生物。
有着仿佛招来凉意的青色透明体表。
内侧,塞着好几个球状物。

「太好了。要是我先抓到的话,就能扳回一城了吧」

等等等等,她慢悠悠地追着水母。
速度并不快,肯定能逮住。
也没有要攻击的迹象,看得出来它什么都没在想。
水母没有脑。有的只是生命层面的欲望。一点都不可怕。
天真的小羊笑眯眯地追着水母。弄伤的话卵可能会坏掉。活捉带回去就没问题。她正想着这些。

「希娜酱,说不定会稍微吓一跳呢」

一边说,水母是巢穴吗?
岩石的裂缝。它钻进其中去了。
尺寸足够一个大人轻松通过。她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一脚踏入,足底便传来不自然的柔软触感。

「什么呀?」

意识到那是错误,是数秒之后的事。
昏暗之中。这里也长着发光的苔藓,视野并无不便。
但不久,那天真的脸便因惊愕而僵住了。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由软乎乎的果冻状软体构成。天花板、地板也一样。
是水母的集合体。踏进了它的内侧。
从天花板伸下的粗触手般的东西缠住了手臂。
就在手臂要被缠夺的前一刻————

「雷、雷电!」

她叫喊着,从法杖放出闪电,在巢穴中轰然作响。
然而火花对水母们并不管用。
反倒带电,让身体内部噼啪作响起来。

「什、什么啊这是? 希、希娜酱! 希娜酱!!」

她罕见地大声喊叫,祈愿着能传到挚友耳中。
从天花板伸下的触手真身,是被称为横裂体的、水母幼体群像绳状般对接在一起的东西。没有脑的水母,除了依欲望行动外不具备其他功能。它们心里根本不会浮现小羊很可怜、很悲惨这类想法。

「手、手放开啊!!」

两根横裂体拘束住阿尼奥。
被拉扯提起,她胡乱蹬着腿。

「不、不要啊! 手、手麻麻的!」

自己放出的闪电竟给斯特罗果冻房间增添了力量。
带电后,释放出一时蓄积的能量,不经意间给了阿尼奥身体麻痹效果,夺走了力气。

噗哟

指尖脱力,法杖在铺满地面的水母上弹跳。
没了法杖,不成熟的阿尼奥不过是个体型微胖、软乎乎的「肉块」罢了。
她摇晃着吃得丰腴的身体试图逃脱,触手的力量却超乎想象。

「呜、呜呜、咿」

幼小天真的表情因恐惧扭曲,流下眼泪。
对这眼看就要哭出来的小羊,水母们落井下石。

咻,一道高速移动的影子。

是从墙壁咔嚓咔嚓撕扯般飞出的斯特罗果冻。
在半空翻过身,将好几根触手如海葵般张开,竟贴到了阿尼奥的南瓜裤上。正要因冰冷和湿气吓得大叫————

「挣扎!? 噗哦哦!!!」

另一只水母蒙住了头,将触手塞进了嘴里。
不知道要做什么。像是被扣了透明金鱼缸般的扭曲视野,因眼泪变得更加模糊。

「嗯呜!! 嗯唔呜呜呜!!」

喉咙有奇怪的感觉,像是被强行喂了果冻。
好几根触手在那儿令人厌烦地抚弄,像被欺负一样。

(咦、咦,溶、溶化了!? 我的魔女装呜呜!)

心爱的三角帽、像样的魔女长袍、南瓜裤,一切的一切。
因为斯特罗果冻渗出的分泌物,她以为全身都会被溶掉死掉。
圆滚滚的小肚子因恐惧摇晃,胸口噗呼噗呼上下起伏,哭成了泪人。

但是,

「嗯!?」

听到的,是不像自己的声音。
像是成年女性发出的……媚态之声。
接着,甜腻的感觉迎来了舒适的虚脱感。
发出怪声让她羞得脸上冒火。
阿尼奥搞不清自己身上的变化,只觉得乳头痒痒的,肚子周围有阵阵刺痛感。得知衣服溶化、变成破屑滑落地面,她甚至错觉到处的水母都用多只眼睛盯着自己圆乎乎的身体。

然而,并非如此。

感觉变得敏锐,敏感得简直以为是被人刺刺地碰了。
是对斯特罗果冻的分泌物,以及对爬行的触手。
等知道这其中有催淫作用时,已经太迟了。因为从踏进来的那一刻,阿尼奥的命运就已注定。

「啊呜呜呜」

四肢无力地垂下,手臂和阴部周围,以及口中的黏着感。
还有从脂肪深处贯穿般的性感带阵阵酥麻。和出于好奇自慰时根本无法相比的感觉贯穿了脐下。

挺出的可爱又惹人怜的小屁股。
因恐惧身体僵硬,大概也是因催淫作用变软了吧。
紧闭的裂缝被触手前端抚弄着————噗咻 噗沙啊啊啊啊!

(小、小便,出来了)

金黄闪耀的液滴猛地喷出,给水母下了一场雨。
穿过尿道的温热水汽带来难耐的解放感,她叼着触手,眯起眼睛陶然起来。

(好、好舒服哟)

尿尽后头脑冷静下来,客观审视自己。
被水母溶掉衣服吊在半空,一边小便一边全裸着舒服着。

喀!

脸发烫。
但这也只是一瞬,肉体立刻违逆头脑,松弛地认为「就这样挺好」。

(不行! 不行的呀!)

身体像半边睡着了一样。
不论怎么睁大眼,眼前只有蠕动的触手和水母内侧。
说起来,里面塞满了白色、婴儿拳头大的卵。

「嗯啊」

触手在阿尼奥的喉咙里,滑溜溜地,侵犯起来。

啾噗啾噗啾噗

羞人的声音让脑袋发晕。
被前后抽送的触手淋了尿、像受惊般哆嗦的股间斯特罗果冻。
玩弄嘴的触手开始哔哔抖动。像射精前的男根般震颤————射精 ( だ)了。奇妙的水稀黏液,在喉深噗噜噗噜地击出。阿尼奥毫无抵抗地吞了下去。

「!? !?」

喉深像被灌了小便般的感觉,想吐却被触手堵住很难办。
呛人的危险香气。全身敏感得连触手爬到腋下,身体就像高潮般有了反应。乳头硬挺挺勃起,眼神空洞。

「! 呜咗呜呜咗咗咗」

啾噗,发出怪声吸舔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从喉深,颤着触手流下口水。
下巴咔哒咔哒后,便脱力了。
指尖都使不上劲,被过强的舒适支配。

(不、不要,不要啊,头、头疼,一抽一抽的,全身也、一抽一抽的)

贴在股间的不止一只。
另一只,紧紧贴在了可爱的小屁股上。
不久,小号水母啪嗒吸在了双乳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哔噔,哔噔,唔咚,唔咚

肉像过了电般僵起。
从头到脚尖的血管鼓胀感,令人慌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像被敲了膝盖般腿弹起。

(要去去了! 要去了呀啊啊!! 去了、去了、明明在去的)

尚且年幼的阿尼奥翻起白眼,在心中绝叫。
过于强烈的刺激。全身痉挛起来。受媚药浸染的影响,仅仅是冰凉的软体贴附上来,就强烈到让人想要疯狂挣扎……乳尖被触手的尖端玩弄,那硬挺的部位被一次次弹开。

噗咻啊啊啊啊!

阿尼奥脑袋咯咯摇晃,颤巍巍地抖动着乳房。
体内所有的尿液都被排放出来,嘴里满是泡沫。
黏液。被尿液弄脏的触手们,将格外粗的一根唰地伸向乳尖、肛门、阴户口。被那体温温过的物体触感,让她呜呃一声咬住了触手。但是,没有要断掉的迹象。依然只是分泌着带有催淫作用的体液。是为了强制雌体发情、便于使用而存在的东西。
软化肉体、撑开穴口的近乎拷问的效果,也尽情发挥了出来。

刺痛……刺痛……

头、四肢、肚子、胸口,都像要膨胀起来。
连手指都没进去过的肛门,触手滋溜滋溜地陷了进去。
只碰到过表面的阴户口,触手滋溜滋溜地刺了进去。
连捏都没捏过的乳尖,触手嘎吱嘎吱地挖挤进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进肛门的东西前后抽动,用活塞运动卷起肠液,滴下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爱液,早已做好了迎接前方触手的准备。拨开阴户口,对肉褶看都不看一眼,将触手直直捅进最深处入口。就像插上侵略的旗帜一般,触手用本能宣告着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肚子!肚子啊啊!?)

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身子缩成一团。
充血的诸多敏感带疼得一直高潮。
肛门被撑开到仿佛小孩的手臂都能进去。
乳尖上那小小小小的孔被软体强行拨开的话,

(咿呜呜呜呜!!?)

就被扩张到了小指都要进去的大小。
因半透明的触手,若有光便能窥见乳腺的异形状态。
黏膜被灌满媚药,脑子一片空白,神经一次次大爆炸,接连迎来一波接一波的绝顶。

(不想去啊!不想高朝啊啊!已经,够了吧)

潜入紧紧闭合秘所的触手,往最深处咕地送进什么。

(咿呜呋!?下面,鼓起来,鼓起来了呜!?)

咕咕咕咕咕,从透明深处送来卵,扭曲的视野里看见了。也明白自己阻止不了。用融化的脑袋理解到,水母宝宝正被压进体内。

(呀、呀啊!才不要当水母的妈妈啊啊!!)

来了。还是来了。
拨开内侧往最深处,第一颗卵被送进去。
噗嗒,感到身体重了一点点。但绝望才刚开始。

(屁股!不要啊啊啊!希娜酱!希——咿呜呜呜)

比肛门更早,两边乳尖膨大到能塞进小橘子。
卵被塞进与年龄相比偏大的乳房,哪怕想申诉那里不对,也够不到触手。水母没有会思考的脑。只是误以为黏膜是阴道,擅自动着罢了。

噗咚 噗咚 噗咚 咕呜呜呜呜

一边吮着触手,一边被触手侵犯。
沾满叫人淫乱的黏液的身体发抖,鼻息粗重。
阿尼奥身为大人能用双手接住的乳房,膨到从指缝溢出并充血。变成像别的生物般诡异的色泽,乳晕和被撑开的乳尖充血到看着都疼。
乳房随着触手送卵,一次次变大。
被塞满卵,像接受了假性丰胸手术一样。

噗噜

少许母乳垂落,让卵的侵入更顺滑。
唾液溢出,奶水滴下。卵从肛门送进肚子,不同于排泄的、不可思议的感觉沿着肛门推进。闭合的肠被化开撑开。那里,被密密麻麻塞进卵。浮在半透明水母上的卵数,随时间推移减少着。

哆噜嗯

咚噗

像怀孕般充血、肚脐鼓起的圆滚滚肚子。
急速长大仍不满足般垂下的乳房。
为不让卵掉出而紧闭的乳尖,哔噗噜像射精般溅出奶水,把黏在上面的水母染成乳白色。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呼吸、光肉一颤就到达。
贴在头上的水母掉落,断气了。
看来是生殖功能未能活用,便迎来寿命终点。
阴道、肛门被种下大量卵。
短短数十分钟的事,天真可爱的羊历经肉体改造,化作胸脯不相称地暴涨、喷出母乳的圆腹躯体。

又数分钟后

连悲鸣都发不出,哭肿的脸翻起白眼。
那里没有厌恶或恐惧之类的感情。却留着怯意的奇妙眼睛。

「呜啊啊」

阿尼奥也许人生般次数地高潮了,就那样脱力着。
但是,黏着送卵的个体并未断气,也不离母体。不如说为了卵不掉出来,用触手连着黏膜,把自己的身体当罩子用。

乳尖,勃起发麻着

奶子,卵挤挤的冒奶

舒服,好舒服哟

阿尼娅的心,快要疯了。
说不定,已经坏掉了。
带着该称做梦般的痴态脸,魔女见习羊高潮了。

用乳尖,用肚脐…………要去啦……!

化作全身敏感带的孕羊瞳孔,什么也没看却睁着。







希娜也是有自卑之类的东西的。
比起被笑胖的阿尼奥就明白了。
动不动被嘲笑「砧板」「平胸」叫人懊恼。
战斗不便倒是没,不如说还能成不输男人的优点。

我也,想过要变成凹凸有致的身子,这种事也是有的呀

「……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跳进阿尼奥掉的那洞里之前还好。
发现似乎昏过去了。说起来踩空,在斜坡旁倒下了。
仰面朝天以为狠狠磕了后脑,然后就不知怎的成了这样。

「对了,我晕过去了」

自我分析完,得知身体沉重发飘。
视线往下,盼了好久的炸弹般奶子长在上面了。

「什、什么这!?」

使劲握却没感觉。
只有软体贴压乳尖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是贴在胸上的……像是水母。
卵在内侧塞得满满的,不会错。

「耶!这下我们任务达成quest clear!
找到阿尼奥回去就好……呜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嗯!?」

没衣服。蹦跳吵闹了。
慌张乱摇头。
看见布片。是衣服掉着。

「我最爱的咿咿」

怨念声起,咬牙。
冒险有这程度也难免。忍。

爱用的武器去哪了?

顺滑身子直立,蹦跳了。
水母,噗悠悠晃……舒服。

「巨乳的人,阿尼奥是这感觉吗?」

自己都觉得蠢一样冷静,但还真够乐天。
痒酥酥的温腻。白毛上贴着有弹性的怪水母。
但摸也难抓,重。数贴着的Water jelly。
胸各一只,胯各一只。可爱绒球尾也被弹性含住脸颊。

「唔—?目的不懂,但,嘿呀!」

迷了就攻击,是希娜这见习者的信条。
啪叽!啪叽!丰满身子也出声,几乎由水构成的果冻状生物strozelly只抖。

「掉下来!放开!我才不是妈妈呢!」

啪叽!啪叽!
敲着,忽然晃了。

「?咦?」

一屁股坐地。
水母包着的兔臀弹起。
不知发生什么的希娜眨着眼。
想出声,才知喉不动了。
忽然,指也动不了。因攻击伸出刺细胞的Water jelly,给了不痛的微观伤。

麻痹毒瞬间蚀了希娜的身。

眨着眼仰面。
像人偶咔嗒倒。
近大字躺,焦起来。

「啊 啊」

流口水,只惊于水母防卫本能。
阿尼奥因魔法攻击,进程变了。
但原本strozelly有被攻就出麻痹毒习性。
像现在,为对物理反应而造。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该喊的,该揍水母的。
能做的,只嘴微动程度。
然后,strozelly进第二进程……催淫分泌。

噗啾

兔耳膜,闻黏液的声。
吐出水样分泌,蹭上来。
白毛立刻润,渗身。

(啊呜!?啊啊啊!?不,这啥!)

乳尖像伸到天花板。
超极限隆起,快感脑要炸。
激烈绝顶高浪像落,肉动。

噗叽 噗叽 噗叽

像被实验的蛙般蟹腿开,吐舌。
不麻该无意识喘。
麻身只「咈」「咈咈」息震。
胸被触手覆。过敏樱色乳尖通红充血,被触手尖咕噜咕噜抚。
没闲嫌恶心,增幅性感冲心。

(呀、不要!乳尖,湿了)

晕时也吸着乳尖。
含水多的水母贴着,当然的当然。
像几只蛞蝓赛跑般湿,黏液滑溜。
麻麻热气包乳尖,轻动点,膝软冲击穿脚底。

「咈…………」

终于出的,像喷的空气。
乳尖被爱抚。透明触手垂汁,把雪色希娜弄得黏糊。
逗了又逗后乳尖被弹指的性感,一气乱脑髓。

「咈!?」

噗咻
像出气声,潮喷。
间歇泉势,水母接吸。
没啥自慰经的希娜身,通了性高压电。

(去、了,几次,不记得)

但她没想。
这过强高压电,不过序。
strozelly们本格动。像争谁先得雌,齐攻。

(咿、小穴和屁股都!?)

黏液触手伸,抚黏膜。
舔乳尖待我觉醒的触手本格动。
最初到来的是触手试图侵犯乳管、钻入乳头的痛楚与快感。
软体生物啾地撬开缝隙,为了植入卵而撑开穴口插入。
面对绝望的光景眼角泛泪,只能眼睁睁看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眼皮和眼球而已。

「咭!」

紧闭到不知是否有口的雌性入口。
那里被强行一刺贯穿至最深处,内脏被狠狠撞击,身体呻吟出声。这只是反射,并非麻痹的神经得以自由活动。

「咭! 咭!? 唔咕!?」

歪着眼,被前后抽插的触手带来的悦乐吞没。
舒服过头而痛苦。这样的事竟成了现实。
白色圆滚滚兔子的屁股上,也有触手在摩擦。
这里被开发也只是时间问题。

(骗人! 我的胸部被这样对待居然很舒服,要去了)

异样的插入感……超越强制性交、只将雌性变为母体的行为。
被反复贯穿的双乳尖,乳管被捅过、向内翻搅却不觉疼痛。
即便觉得肮脏污秽,有的只是眼前如雪原般铺开的舒爽。

「咭呜」

像被踩住的青蛙般的悲鸣。
是因为肛门被猛地撑开。
黏糊糊压上来、带着侵略性黏液质媚药成分的、果冻般的触手。
乳头被塞住,被前后活塞般挖弄。因过于平坦小巧,仿佛要说开发起来很费时般粗暴地强制开发。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触手乱动直捣深处。
如同用棍子搅蚂蚁窝。

「啊呜呜呜!!?」

在乳管内咕啾咕啾地搅乱。
最后蹭上黏液令其浸染。
触手每转一圈,希娜便高潮一次。
如同脑浆被直接揉捏的势头。
每次摩擦都生出似痛似痒的刺激。
软体不够挠却意犹未尽,但过敏的身子满足了。
这势头左右同时进行,加上直插阴道口最深处、向肛门内部猛钻的触手。年幼稚兔岂能承受。

(呜!? 噢呜!? 噢噢噢噢噢呜啊啊!?!?)

事实。脑中也被搅乱,心声也变成高潮狂乱的淫乱兔子。
平坦胸部内侧被触手撑入鼓起。而后卵将乳头扩张到不可思议。
泪与涎糊成一团的希娜,没了半点野丫头兔子的影子。
如被抛起的鱼般溅起水花、蹦跳,只待死亡。

触手随其蹦跳同调般动作。

仅向乳头内侧注入第一颗卵,便如被聚拢般鼓胀。
让产卵母体麻痹却充分感知、湿润以方便插入。
只是托卵行为。本应仅此而已。可希娜所受的折磨显而易见。在淫靡至死的感觉中仍不断痉挛。自己是谁、梦想、朋友,连这些都被漂得雪白,仿佛漂白一般。

「嗯咭咿咿咿嗯嗯!!?」

肛门被接连塞入卵。
阴道内,边鼓胀腹部边开始产下。
在被植入的快感中,只顾持续高潮的兔肉……即此刻的希娜。
平坦顺滑、年幼模样的胸不自然地鼓起,宛若孕妇。
被断崖绝壁与阿尼奥调侃过的肚脐周围,像塞了西瓜。
然而卵仍残于内。见此的希娜一瞬回神。

「…………」

本欲悲鸣,口只漏出涎与急喘。
阴道口收缩,卵自触手深处送来,噗咙带来独特扩张感。
那球体究竟几颗在自己体内,无从想象。
与人外交合。不,被当作虫产卵的枯木落叶般存在。与那恶心可憎相反,所给快乐堪称人生数回也无法想象。

「嗯咿」

蠕动的触手造出内脏感。
屁股与阴道忙不停,汁液滴滴溢出。
声自漏出,被从内揉乳头的异样快感令目瞪。
唔噜、啾噜,触手立起黏液只顾抚爬穴口的恶寒。
自身体四穴只顾产卵……每过卵便剧烈颤。
重要之处、未来或许必需的娇嫩处被当作不明怪物产卵场的屈辱。连咬牙都不许,希娜失去意识,反复觉醒。

「噢呜 咿咿噢」

那眼涣散,颊发烫,肉身受欲接纳而狂笑。
细颤不停,洞窟中持续高潮的兔子……数小时后终被允许昏去…………。













顺带一提那两人。
在湿穴洞窟中摇着被托卵的身体、蹦跳着过活,一副困窘样。

「才不要当水母妈妈呀」
「……可是阿尼奥。这个瞒着的话谁都不会发现吧?」
「……嗯嗯嗯?」
「卵这样,弄到好多……咱们没问题吧?」

幸而毒是一时性的,两人头脑都恢复了。
也曾有水母贴着锁住卵、绝望时期。
但两人哭过后心情转晴,披上破布衣,如怀孕妈妈友般聊着。
当然剑与杖已回收,饮食无忧。

「我想成最强剑士,但输也正常啦」
「我要成伟大魔女,失败稀松平常」

大概是相当乐天的思维。
边想怎么处置水母……与羞耻和卵一起,暂居于湿穴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