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脱吧"
我憧憬的美丽之人。
柔顺摇曳的银色头发,混合了海与天空般的碧蓝眼眸。
还有水润光泽的双唇。
那双唇发出的男高音都甜美悦耳。
那美妙的声音,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脱掉,你明白吗?"
不,说的话我明白。
但是,那个意思……?
"……嗯,明白"
"那就快点脱掉。难道不能让教练看看你的身体吗?"
啊……是这样啊。
但是,要把现在的身体给维克托看……说实话很不好意思。
"在犹豫什么?两个男人之间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不,如果是普通男人之间,说实话不会这么紧张。
但是,对方可是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
而且我现在,非常……那个。
"啊,是觉得这猪一样的身体让人害羞?"
……呃,这人,毫不留情。
"但你这丑陋的身体,我会好好确认的"
啊,果然……不脱,不行……是吧。
没办法,手搭上T恤。
抖,肉在晃动的触感。
啊啊,好羞耻。
"来,下面也脱掉"
被那"别再添麻烦"般的视线催促,慌忙脱下运动裤的话,就只剩内衣这不安稳的模样了。
"那土气的内裤也"
诶诶诶?
有必要……脱到那种程度吗,是。
被蛇盯住的青蛙……不对,像猪一样,把穿着的灰色平角内裤也脱下。
中途被橡皮筋绊到脚,差点摔倒,简直像狼狈的猪一样吧。
"哼——嗯,真的,这肚子,去年大奖赛总决赛的时候明明还挺紧实的,短短几个月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噫……!
我的,丑陋的,肚子,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摸着……!
啊啊,真想有个洞钻进去。
不,就算挖个洞也想钻进去。
"哼——嗯,嘛,先看看柔软度吧"
哈啊……!
"嗯……啊,再继续的话,会痛的"
毫不留情地被抬起腿,拼命保持平衡。
"嘛,作为滑冰运动员算及格,或者说,属于柔软的那类呢"
维克托好像在检查柔软度,拉扯、弯曲、伸展我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样的话编舞就没问题了"
哈,那太好了……。
"话虽如此,真的,软乎乎的这里"
快住手啊——!!不要摸肚子!!
十多年了,虽说休赛季多少会松懈,但一直节制又节制,自暴自弃暴饮暴食的代价。
没想到短期内会胖这么多。
嘛,全都是我的错。
"脂肪以前没怎么摸过,手感还挺奇特的嘛。嘛,毕竟没见过这么胖的花样滑冰选手。……嗯?只有这边,特别紧绷呢?"
肚子的左侧。
维克托的手,像在描摹一样确认着。
"勇利是便秘症?"
那张美丽的嘴唇,轻飘飘地,如此问道。
问的是什么事啊?!
"这里,感觉堵住了呢"
沿着大肠,维克托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我肚子里确认着堵塞的东西。
"几天没出来了?"
"呃呃……!?那、那个……"
诶、等一下,是不是涉入隐私太多了?
"便秘可不好哦。会影响皮肤和身体状态。新陈代谢也变差了吧?最好快点解决"
沙沙地摸着我的肚子,咦?意外地在认真说?
"积了不少呢?为什么放任到这种程度?"
就算你问为什么,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啊……。
"感觉能出来?还是出不来?"
沙沙抚摸的手,不知不觉间像在按摩一样,揉着我的肚子。
"……我觉得,出不来"
这几天,一直都没动静,也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虽然知道肚子沉甸甸的很难受。
"嘛算了,总之,先称体重吧"
呜……这个,好精确的样子。
从维克托行李里拿出来的,是最新的体重秤。
和一般家用不同,是以克为单位测量体重,甚至连体脂肪都能精确测定的体重秤。
不愧是活着的传奇。
连这种东西都带来了……。
"来,站上去"
被催促着站上去,显示出了从未见过的数值。
"作为花样滑冰运动员不该有的体重和体脂肪呢。首先以去年大奖赛总决赛时的体型为目标尽快减掉。做不到的话就谈不上当教练了"
维克托看着那个数值,像惊呆了似的轻笑。
呜、呜呜……好、好羞耻。
"但是,这个,不是准确的数值哦。等肚子清理干净了再测一次吧"
哈……?
刚、刚才说什么???
"勇利肚子里积攒的东西,要全部排出来哦"
"想小便吗?"
哈?您在说什么?这个俄罗斯人……。
"要测量勇利的准确体重,所以要把身体里面,全部清理干净"
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排不出来的话,没办法呢"
就是啊,突然说小便什么的怎么可能说排就排。
"是、是啊。我想一时半会儿排不出来……"
而且完全没那种感觉,突然让排也不可能排出来啊。
"用导管采吧"
对对,那样好……咦?
"稍微准备一下,等一下"
维克托利落地打开一个行李箱子,从里面哗啦哗啦取出瑜伽垫一样的东西啦、带把手的容器啦、像大号牙膏管一样的东西啦、长镊子啦、不知道什么的褐色瓶子啦、用塑料包着的长包裹啦等等东西。
把瑜伽垫铺在地板上,把取出的东西排列在金属托盘上。
然后往自己手上唰地喷了点喷雾似的东西,打开包装袋拿出乳胶手套戴上了手。
"好了,勇利,在那里仰面躺下。腿立起来膝盖打开。嗯?不可能只能开那么点吧?"
按照吩咐仰面躺下。
让打开膝盖的话,相应地能劈叉,但是,果然,那个,很羞耻啊。
因为,那样做的话,不就全被看光了吗。
话虽如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全裸地被要求抬腿啊、劈叉啊什么的。
但是,这种状况总觉得有点不同。
"真是个费事的孩子呢"
唰地,维克托的手抓住我的膝盖,被大大地打开了。
啊啊……全被看光了。
我的那个,连那深处的屁股眼……。
"哼——嗯,没处理过呢。毛挺浓密的"
唰啦,下面的毛被抚摸着。
滋啦,一阵近乎恶寒的、但更甜腻的颤抖,窜过身体。
"啊……那个……"
"什么?不老实待着的话很危险哦"
维克托再次往手套上喷了喷雾,
"咿啊……什、什么?!?!?!"
突然抓住我的小鸡鸡,咕扭,把包皮剥开了。
"噫、痛、什么……要干……什么?!"
那个活着的传奇,抓住我的小鸡鸡,甚至还剥开了有点包茎的我的那里……?!
慢慢剥的话不是剥不开,但这么突然猛地一剥……好痛啊……。
"皮剩下好多呢。啊,这里面,积了垢哦。"
"哈啊!!!"
维克托的手指,在被剥开的边缘部分猛地抹了一圈。
"看,这么多垢残留着。哇,挺臭的嘛"
啊啊啊……、被维克托擦包皮垢,甚至还要闻那个味道……。
真想死了算了。
"脏了会引起感染的。仔细消毒吧"
维克托打开褐色瓶子,用大镊子取出里面浸泡在褐色液体里的棉球。
"噫、好冰……!!"
那个棉球压在我小鸡鸡的前端,咕呲咕呲地像擦拭一样来回多次。
"看,在给勇利满是包皮垢的包茎小鸡鸡消毒呢,别乱动"
呜……真的、无地自容……。
咕呲,每次被擦拭,敏感的前端就窜过一阵冰凉的刺激。
呜……不妙……。
"勃起了排尿会困难,忍着点"
我被责备开始勃起的那个。
"嗯……但是……停不下……来……"
但是,勃起不是能忍得住的啊……。
这种,太羞耻了……。
"好了好了,马上结束了"
"啊啊啊!!!"
这么说着的同时,被抵住小便的洞、尿道口是叫这个吧,咕噜地擦拭,最强的刺激窜过身体。
"哈啊……"
我拼命想压制住那勃起的状态……但是为什么,兴奋感怎么也平息不了。
"那么要插导尿管了,放松力气哦"
诶……?!骗、骗人的吧?!
不,都到那种消毒的地步了,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诶……那个……那个……"
咻溜,从包装里取出的细管子。
只是个琥珀色的管子,但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没做过吗?把这个插入勇利的尿道,强制排空膀胱哦"
ニョウドウニソウニュウシテ、ボウコウヲキョウセイテキニカラニスル?
每个单词都能理解。
但是,当那些单词连接起来时,我无法理解其含义。
维克托不顾这样的我,这次拿起像放大版牙膏管的东西,挤出透明果冻状的东西,涂在细琥珀色的管子上,也涂在我的尿道口。
"用多余的力气会痛的,要放松哦"
放松……嗯,这情况做不到吧。
看着逼近小鸡鸡的管子,能有男人保持冷静吗……?
噗嗤,那前端插进了我的尿道口……!
"嗯……啊——!!"
不由得叫出声。
因为,异样感太强烈了。
有生以来,那里只有排出,从来没有被插入过什么东西的经验。
医疗行为中或许有那样的事,但我一次也没体验过。
"导尿管是第一次?"
维克托理所当然般地问道。
什么?在俄罗斯,花样滑冰选手常会有尿道被插导尿管这种事吗?!
"……是"
就像在说"纳豆,第一次吃?"一样聊着天,那被称为导尿管的管子也在滑溜溜地插入我的体内。
"嗯……嗯嗯————!!"
滑溜,滑溜,管子扩张着尿道侵入我。
强行扩张狭窄的尿道,所以有刺刺的疼痛,和痒痒的异样感。
虽说管子很柔软,但平时只该有液体通过的地方有管子、而且还是逆流而上,做这件事的还是那个维克托,真是难以置信的光景。
在露天温泉被宣告"我来当你的教练",才仅仅几小时前。
从那时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这状况……。
维克托不顾这样的我,咻咻地把那导尿管无情地插入我的尿道。
或者说,尿道原来还挺长的啊。
比“居然能进去这么多?!”这种惊讶更甚的,是被深深吸入的感觉。
“差不多该来了吧。”
维克托的手暂时停下,将一个带把手的容器对准尿道口突出的部分。
接着,用力一推,将管子塞了进去……
“看,尿出来了哦。”
诶……?为什么……?
完全没有排尿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只是下腹部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插着导尿管的时候,是感觉不到自己在排尿的哦……意外地积了不少呢。流出来好多。”
啊……维克托他,在看我的,尿……?
“为……啊……啊……为什……么……”
“如果由里身体里还留着多余的东西,就没法知道准确的体重了吧?真是个小怪人呢。”
诶……奇怪的,是我吗?
怎么想都觉得,眼前这一幕才更奇怪吧……?
“来,看看吧。由里的尿,流出来好多呢。”
呼哇,带着温热气息的容器被举到了我面前。
透明的容器里晃晃荡荡积满的,是我的……尿……。
“很健康的尿液呢。340ml。对了,应该还没尿意吧。”
维克托拿着装有我尿液的容器,正在测量……
这冲击足以让昨天为止的日常生活彻底崩坏。
我,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啊……?
维克托,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说是要当我的教练,就是指做这种事吗?
“啊,得把导尿管拔出来才行呢。”
“啊……啊——!!”
滋溜一下被拔出来的时候,又被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侵袭了。
“哈啊,哈啊……”
“那么,接下来,得把肠道也清理干净才行呢。”
诶……还要……做……什么……吗?
“跨到这边来。”
那个……?
活着的传奇大人……?
为什么,您要特意从俄罗斯空运这种东西过来呢……?
从窸窸窣窣又塞得满满当当的纸箱里,他掏出了什么东西。
“……呃。”
因为,他叫我跨上去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个便盆。
一个带着鸭子头的便盆,但尺寸显然不是婴儿用的,虽然比维克托矮,但对于身高比日本男性平均身高还高的我来说,大小刚好,是成人用的尺寸。
“不听教练的话吗?”
呜……跨上去就行了吧。
虽然怎么看都是一幅超现实的景象。
“……好的。”
我照着指示,跨上了那个成人男性尺寸的鸭子便盆。身高173厘米、体型微胖、全身赤裸的我,以及俯视着我的银发美男子。
“屁股稍微抬起来一点。”
维克托对叉开腿坐在便盆上的我发出指令,让我抬起臀部。
“好,好的。像这样可以吗?”
事到如今,连违抗维克托的心思都没有了。
“太用力可能会弄破,所以涂点润滑油哦。”
润滑油……?
“咦!哪、哪里,要碰……?!?!?!”
晶莹的润滑油从维克托漂亮的手指上滴落,那根手指,触碰到了我那个不得了的地方。
“滑溜溜的可能有点恶心,但如果突然排出又硬又粗的便便,可是会弄伤由里的肛门哦。”
噗扭一声,借着润滑油的滑腻,维克托的手指揉搓着我的后穴、肛门。
“顺便把这里也稍微放松一下吧。”
借助润滑油的滑动,后穴周围,甚至稍微深入到内部,都被他揉弄着……
“啊,呜嗯——!”
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来,看看吧。只是稍微进去一点,就成这样了。”
插入我后穴少许的维克托的手指。
被举到了我眼前。
呜……,指尖沾染上了淡淡的黄色。
而且,还有一股独特的,便便的气味……
维克托的手指上……沾着我的……便便……。
“啊……啊……那个,对、对不起……”
真的无法忍受。
我到底,在被要求做什么啊。
“真的,积了这么多啊。身体状况管理也是选手的工作之一,对吧?”
呜……
因为说的是事实,我无言以对。
“是……”
“不过,没关系哦。从现在开始,由我来管理。”
嗯???嗯嗯???
“刚才,您说什么?!”
管理……?
“包括排泄在内,我说了,我会全面管理由里的身体哦。总之,得先把你这丑陋的肚子里积存的东西清理干净才行,对吧。”
啊……别碰,肚子。
仿佛为了让我意识到那里积满了粪便,维克托沿着大肠的走向,在我的肚子上用力摁了一下。
“试着就这样用力。先看看能不能靠自己排出来。”
说完,维克托绕到了被命令跨坐在便盆上的我的身后。
“已经用油润滑放松过了,所以即使用力也不会伤到肛门,放心地试着排出来吧。”
呜……在后面监视着,太羞耻了。
“做不到吗?……你完全没在用力吧?好好试着使劲。”
呜……呜呜……那种,被人看着的话,能排出来的东西……也排不出来啊……
“试了不行的话没办法,但不是还没试吗?”
啊,啊啊,真是的,我用力不就行了吗?!我用力!!
“嗯……嗯嗯——!!”
啊……不行……好像……要出来了……
“由里的肛门,噗呲噗呲地张开了,啊,便便出来了哦。”
住口!!!不要实况转播!!
咕咚一声,一个小块掉进了便盆里。
“总算出来了,但就这么一小块?应该还积了很多吧?加油。”
呜……呜……被维克托……看到了……我排便的样子。
而且,便便……被看到了……
“呜诶……诶诶……”
“好了,别哭了,再好好用力一下。”
确实,虽然沉甸甸的肚子里只有那么一点点东西出来了。
但这状况也太过了……!
“谁让由里积存了这么多呢?”
啊……啊……因为我,把便便……积存起来了……所以,是我不好……吗?
“不把剩下的全部排出来可不行。”
呜呜……全部……不排出来……不行……的。
在维克托的注视下,拼命用力……但是。
嗯……好硬……感觉……要出来了……但又没……出来……
“啊啊,便秘太严重,前面的部分水分被吸干变硬,所以排不出来了啊。”
“呜……呜呜……呜……”
差一点就能出来了,却又停住了,感觉……好痛苦。
“我来帮你弄出来吧,腰,稍微抬起来一点。”
啊……这个……要帮我……弄出来……吗?
“再稍微加点油吧。”
滑溜溜的润滑油被涂抹到后穴上。
“我会好好帮你掏出来的,放心吧。”
掏……出来……?
(样本到此为止)
极其感人且匪夷所思的俄罗斯人的真心
すばらしく かんどうてきで とんでもない ろしあじん の 本気
夏コミ新刊样本。
这是一本硬核的排泄主题本。
内含大量排泄描写,请仅由喜好此道的读者阅览。
8月11日 东4 ル-25a
Cryonics 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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