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卫生员

无影灯刺目的光芒前方

照亮了那根仿佛从乳胶手术布的圆形孔洞中生长而出的男性生殖器

龟头暴露在外已有相当年月的男性生殖器

赤黑色、几欲涨裂，龟头在冠状沟处格外凸显膨隆

浮现出数道血管、向上反翘的阴茎

尽管尚未开始施术，龟头前端渗出的考珀氏腺液已玷污了手术布

“打扰了……我来查看一下……”

两名卫生士分别站在男性患者下腹部的两侧

左侧负责辅助的卫生士，从短袖诊所制服袖口伸出的手指，轻轻握住无影灯的手柄

以乳胶手术布为背景，无影灯的光线沉重地倾泻在膨隆的龟头上

右侧负责施术的卫生士，将牙科镜压向龟头，仿佛要撑开冠状沟

龟头前端被用力压向手术布，考珀氏液格外明显地渗了出来

“请准备吸唾……”

话音未落

负责辅助的卫生士便将备好的吸引器前端转向龟头

施术卫生士的视线落在被撑开的冠状沟中

锐利而锋利的探针背部，反复多次沿着冠状沟滑过，探寻病灶

每一次

龟头前端渗出的考珀氏液，都拉出数道丝线，消失在吸引管头深处

“龟头很干净呢……没有发现特别异常……”

与方才细致的病灶探查相反，施术卫生士用事务性的口吻断言

察觉到某种“不想卷入麻烦事”的气氛，辅助卫生士调暗了无影灯的光线

即使施术结束，施术卫生士仍有些粗暴地从依旧反翘的阴茎上抽走手术布

沾染了考珀氏腺液的手术布，被用仿佛触碰污秽之物的手势放回托盘

“辛苦了……请穿好内裤……”

施术卫生士催促患者离开房间

患者缓缓

“那个……我还预约了清洁服务……你们没听老板说吗？”

取下遮眼毛巾的男性患者开口问道

两名卫生士面面相觑

“……稍……请稍等片刻……”

将男性患者留在升起的施术台上，两名卫生士退向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