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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魔女友的贞操带 3

小悪魔彼女の貞操帯 3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4-flash
“然而,即便处于这种状态,我依旧强烈地感受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喜悦。” 故事迎来转折的第三话。在本作中难得让男孩子努力了一把。这是一个纯真被刻意扭曲的故事。
最近,小野寺君的样子很奇怪。

……理由我很清楚。两周前,黄金周第一天星期日发生的事,无论过了多少天都没法从脑海里消失吧。小野寺君至少还很纯情又怯懦,看过那么刺激的画面,当然会变得不对劲。
不过,这并不只限于他。毕竟我自己也自爆了。洗贞操带之后那张通红的脸,以及看到那张脸时自己心中萌生的情感,仿佛就发生在刚才一样清晰。
我在戏剧部担任演员,所以演技是我最拿手的。平时在满是邪念的“自己”之上,一直戴着清纯优等生“上城亚未”的面具,所以现在这种发情也早就习惯压下去藏好了。
但小野寺君并非如此。实际上他每次看到我都会脸红,为了掩饰这一点,从这周起假装得了轻微的春季感冒,戴上了口罩。今天是周五,我想差不多该有人觉得可疑了吧。

“……那、关于这里,饰演亚未的你觉得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也觉得果然还是负担太大了。”

眼前这位是同属戏剧部的同年级同学北川君。结束了为向校友前辈们介绍一年级生而举办的新人公演后,他将在终于正式启动的夏季大会公演中担任其中一位导演。
他性格温柔沉稳,在剧目方面也偏好轻松有趣的故事。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偏偏让他来担任这次剧本的联合导演。

“没有,没关系。保持这样就能演。”

这次的剧本是《疯狂世界与崩坏圣女》。讲述拯救了法国却被魔女审判处以火刑的贞德,在处刑途中觉醒为真正的魔女,对试图抹杀自己的人降下天诛,并以过度嗨的搞笑段子串联起来的史实IF荒诞喜剧。
写成文字的话是相当难以理解的点子,但这剧本虽然是高难度类型,却很好地同时兼顾了短剧的趣味与痛快感。不知道为什么三剑客会出现,玛丽·安托瓦内特也会成为同伴,即便如此这些也被巧妙融入其中,堪称杰作。

但是,北川君似乎想借着我这个已确定为主演的意见,把演出调整得更温和一些。我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饰演贞德的我一开始就要被绑在柱子上,演绎惨烈的火刑场面,之后也几乎一直出场。这个角色几乎被塑造成双重人格,我的表演负担比其他演员大得多。
可是,编剧兼总导演的芳野前辈是在了解这一切的情况下把这个角色交给我的。所以我想回应尊敬的前辈的期待。
而且……。
……不,这个现在先不提。

“是吗,那就先保持这样。今天起开始走位排练,如果觉得太难随时告诉我。”
“嗯,谢谢。”

表面上一脸和蔼、长相英俊且很受女生欢迎的北川君,和容易吸引男生目光的我之间的对话。旁边的人大概觉得我们“很般配”吧。
不过说实话,我从没对他抱过恋爱感情。那种“隐藏着其实很喜欢你”的气场全开的感觉,我应付不来。要坦白的话就希望他更直率一些,要隐瞒的话就希望他藏得更巧妙一点。

而且,我已经有主人了。

亚未:这个周日,能像上上周一样拜托吗?

离席前打开手机,简洁地发了消息。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对方也简洁地回复了。我回复之后站起身来,朝左后方一瞬间微笑了一下,便转身向体育馆走去。

小野寺直:没问题
亚未:我很期待哦
今天末糸站站内的装饰物是一座石膏与石制的九尾像。难道是意识到快要变成杀生石的玉藻前吗,腰部一带由下半身的石与上半身的石膏形成渐变。姿势也颇为讲究,前倾着单手游按在胸前,像是痛苦的女孩子坐姿。
这次只有这一尊,仿佛在瞪视设定中存在的气息那样转向大厅的银色瞳孔,仔细看像镜子一样反射着景色。这样说来,原来如此。

“斯库拉和女武神都会配上,为什么玉藻前却不配安倍晴明呢?”
“因为这里不知为何只展出女性雕像嘛。最近的游戏里也有女版安倍晴明就是了。”

但是,如果能作为那样的女版安倍晴明站在那尊玉藻前面前,该有多棒啊。
我知道这个名物的内幕,也不是不能去成为那样的存在。但现在的我不行。因为那漂亮的胯部线条,正是这些装饰物最重要的看点之一。

“那么,这次也拜托了……不对,拜托您了,主人。”
“什……”

刚被领进房间,我便怀着恶作剧的心思当场跪拜,试着喊了一声主人。小野寺君——主人果然如想象般慌了手脚。而且……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你要发愣到什么时候。这种时候就该踩住我的头,或者强行让我站起来才对吧。”

因为始终不见他重新启动的迹象,我只好自己抬起头,抱怨了一句。主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却只是一脸困惑地回答。

“不,即使你这么说……我只是在管理米娅的贞操带而已。”
“诶,没关系啊?只要不插进来,怎么对待我都行。”

其实,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虽然是看准了他不会真的乱来才选他当主人,但看到他这么畏畏缩缩,我这边反而着急起来。更何况性器还被贞操带束缚着。
但遗憾的是,他似乎还没到那种程度。我的主人开发计划才刚刚开始。

我原本如此轻描淡写地想着,但事态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

“那是什么?”
“眼罩。……因为,看到的话,会忍不住。”
“……哼。”

这位纯情主人,虽然是我的主人,却似乎连自己奴隶的那里都不想看。……不对,虽然我注意到上次他明显支起了帐篷,但即使如此,被这样对待的话……
算了,这份心情先放到一边。首先要保养贞操带,在那之前兴奋过头痛苦的只会是我自己。

像上次一样让他给我戴上拘束手套,然后跪立起来,让他解开贞操带的锁。这次因为主人主动屏蔽了视觉,由我戴着橡胶连指手套指示位置。
锁顺利解开,腰带和前面挡板分离。到这一步还很顺利。

“这个……”
“对,就那样,直接……嗯啊!?”

前面挡板是双重结构,用硅胶夹住阴唇的形状,能防止手指等侵入。但内侧的硅胶稍微错位了。
被卡着往下拉,感觉像单侧的花唇被强行打开,我忍不住喘息起来。主人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停住了动作,我便一直被那个刺激的状态折磨着。

“没、没事吧……?”
“没事,所以……快点取下来……”
“嗯、嗯。”
“啊……唔。”

手指完全不能动的连指手套无法伸进那个缝隙,自己也解不开卡住的地方。我一边催他稍微往旁边移一下,一边让他继续往下脱,总算平安解决了。
贞操带好歹脱了下来,但不知是不是被撑开的影响,那里已经垂下了银丝。
所以——

“主人……把眼罩摘掉。”
“诶,可是……”
“没关系。万一再卡住就麻烦了。”

主人虽然怯弱、经不起催促,但也正因如此,就算我是奴隶,只要强硬一点他就会听话。这本来不是什么好事,但仅限于现在。
亲手摘下眼罩的主人朝着这边看过来,可能是眨眼让眼睛适应了,他随即愣在原地。
理所当然,因为那里——

“……看,你看。这就是你的奴隶哦。”

有个张开双腿间垂着爱液、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女生。

“…………米娅,那个。”
“什么?”

偏偏这种时候开口,我正想着是什么事,主人居然丢出了一枚不得了的炸弹发言。

“……好漂亮。”
“——你这个笨蛋!”

我因为出乎意料而连耳朵都红透了,丢下一句身为奴隶不该说的气话,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哗啦一声拉上门,靠在门板上调整呼吸。

“……主、主人……”

这种话,犯规了。

用那样恍惚的眼神,对着这么羞人的地方,说什么漂亮。
我明明只是想给他看看自己淫荡、丑陋的地方,恶作剧一下而已。
这下简直是被彻底反击了。而且对方本人还没有那个意思。

“啊…………”

我直接瘫坐在那里,用两只手套仅仅按住胯间。那里热得像要烧起来,黏腻不堪的欲望从内侧化作液体流淌而出,热意蔓延全身,让双眼湿润,让呼吸错乱。
只是按着的橡胶手套,无论我怎么弯起手指都不被允许。现在的我无法自慰。基于上次的经验,把淋浴龙头设定成不能拧到超过一定角度,这既是失败,也是成功。

我用淋浴的冷水冲了身体。但无论怎么冷却,胸口深处和那里都完全没有要降温的迹象。

起初我坐下的地方积了一滩爱液。因为水流太弱,加上戴着橡胶连指手套无法改变淋浴方向,所以还冲不掉。
沾在贞操带上的米娅的体液,比上次多得多。
是因为黄金周期间举行的戏剧部新人公演与上城小姐时间对不上,导致保养隔了两周的缘故吗?还是刚才那次意外增加的?

“不过,至少……”

米娅她,是因为被我看到了那个样子才兴奋的吧。

我不由自主地这样想,一边试图安抚又硬起来的部位,一边清洗贞操带。把爱液彻底洗干净,防自慰挡板尤其仔细。

好不容易甩掉一个念头,另一个想法又占据了脑海。
成为主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确实,三周前那个星期五订立契约时,明确说过我们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但我并没有那种意识,只觉得我是在管理米娅的贞操带。

可是,单凭这样就配被称为主人吗?
现在的状况,难道不更像是只有我在单方面无偿奉献吗?

“……不行,唉,真是的。”

上上周我好歹还能保持无欲无念的状态,今天却连一瞬都做不到。

“……久等了,主人。”

与上次一样,不,比上次更甚地,我迎接着从浴室里出来、原本就红的脸又添一抹绯色的米娅。按照教过的方法消毒完毕,重新给她戴上贞操带。

和脱下时不同,这次我得以亲眼直视。
单手触碰米娅的胯下,轻轻拉开裂缝旁边,撑出空隙。我随即把硅胶插入其中,尽量不去看那暴露无遗的更深处,用同样方法装好另一边。
之所以如此严密贴合,大概因为这是定制品吧。不过这形状是怎么量的呢?
……我还是不要多想比较好。

“按住这里。”
“嗯……”
即使是扁平的硬橡胶制连指手套,也能按住已经装好的贞操带的前挡板。在让那半吊子地关着自己私处的贞操带自行维持原状时,我重新缠好腰带,把两端挂上。
重新锁好两处锁,脱下手套后,米娅就用那双在内部被汗水浸湿的手从外面按住了贞操带。

我观察了一会儿——并不是看得入迷了,我想——但一直看着女孩子这副模样,主要是对我的欲求不利。正打算差不多该告辞了而起身时,米娅出声挽留。

“等等,主人。”
“……嗯?”

上次应该是这样结束的。正当我纳闷是不是漏做了什么而沉思时,米娅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竟把一直穿着的上半身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脱掉扔开了。

“米、米娅!?”
“那个,报答。请让我报答您,主人。”

米娅双眼像被热意冲昏了头,露出适度饱满的美丽乳房,跪着来到我脚边,随即就开始解我的腰带。
被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处男的我,也明白她打算做什么了。我慌忙想要阻止,但是——

“不、不行啊米娅!这……”
“可是主人,您这里胀得这么大呀?”

这个固执地一直喊我主人、反复使用敬语,并且露出比平时更缥缈微笑的米娅,简直可以说是“奴隶模式”吧。大概是为了掩饰羞耻、让自己失控,而故意扮演奴隶。
已经失控的她再也听不进我的制止,直接用那双正可谓美乳的胸部夹住了我的肉棒。

“呜啊,呃……米娅,等等……!”
“居然这么硬……要是把这种东西插进去……唔。”

那对不算小但也并不特别大的胸部并未完全包裹住,而是连我的下腹部也用上,从三面夹住,巧妙地将柔软压过来。
每次被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轻轻摩擦,带来的刺激都让自慰相形见绌,拿它比都显得失礼。我这辈子从没让家人以外的女孩子碰过那里,光是这一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但理所当然,失控的性奴隶的侍奉不止如此。

“可爱的龟头……这边也,唔……”
“唔,呃……呜!?”
“那么,我来侍奉您……嗯咕。”
“呜!?等等,再继续的话——!”

米娅竟然凑近从夹住的双乳沟壑间探出头的龟头,在微微张开的马眼上落下一吻。
她毫不在意拼命咬紧牙关的我,直接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进去……有点咸呢……嗯姆。含住……唔。”
“唔,啊,呃。”

她还贴心地把前列腺液的味道也现场播报出来,舌头舔弄着马眼,进一步折磨已经几乎说不出有意义声音的我。
口腔中蠕动的舌头并不满足于此,又绕着龟头冠状沟转了一圈。见那反应不错,便将跳动过一次的肉棒从两侧隔着乳房挤压固定,用变窄的口腔压迫整个龟头。

“不行……要、要出来了,放开……!”

已经忍耐不了了。我这样判断,做好了弄脏地板觉悟地喊了出来。
但不听话的性奴隶没有离开,反而在冠状沟稍深处不使力气地让牙齿抵了上来。

“——呜啊,唔哦……!”
“嗯!呃,唔……”

因为社团活动忙碌,近三天没能处理的性欲块,败给了刺激,射进了她口中。即使如此米娅也没有离开嘴,接住全部白浊液体后,才终于放开。

“呃……米娅,对不起……”

几秒钟我只能手撑膝盖用嘴喘息,等待袭来的快感余韵与背德感过去。结束后,我终于看向米娅,道了一句歉。
就这样结束了——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直到这一刻。

而在视线前方,米娅……她朝着我张开被白色涂满的嘴,依然带着隐约缥缈的神情微微一笑。

我的意识开始被热意俘获,一直保持着的理性之弦开始传出崩断的声音。
米娅更是微微皱着眉,却又仿佛很美味似的开始吞下精液。像是在引诱一般,淫靡地让嘴角蠕动着。

“嗯,咕……多谢款待,主人。”

纯真与淫荡各占一半的笑脸奴隶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的理性之弦啪地断了。

啊,我做了。
明明并不打算自己主动出手,却因为太过发情,从我这方扑了上去。而且还是身为奴隶的身份,靠着扮演奴隶只让自己轻松。

留在口中的精液的苦味,以及过后仍灼烧喉咙的热度。黏稠的触感仍留在口和喉咙里,可不知为何,这似乎要让我上瘾了。
用双手从外面压着揉搓的胸口之间,也格外燥热。这些留在身上令人难受的触感全部在高声宣告,我做出了太过淫荡的行为。

我好不容易把那些压下去,抬起头看向主人,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
察觉到主人样子不对劲时,已经迟得不能再迟了。

“……呐,米娅。”
“是、是的,主人……?”
“米娅,是我的奴隶对吧。”
“那、那当然,呃。”

虽然我自称过很多次,但被主人确认还是令人害羞。因此尾音颤抖了,然而当时的情况并非该害羞的时候。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听主人的制止?”
“那、那是……”
“……那么。”

我无言以对。对着不由得低下头去的我,主人用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说道。与此同时。

“必须得惩罚你才行吧。”

啪。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那一刻我是被主人的阴茎抽打了一下脸颊。

头被那预想之外沉重的触感打得一歪,转过头去,那里是一根痛般紧绷的巨大之物。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却甚至让人觉得它变得更大。
它的主人眼睛微微泛红,用被热意冲昏的瞳孔看着我。看来,理性之弦已经断了。

“来,含住。”
“是、是的。”

我的表演在无意识中持续着,直到自己决定停下为止。我把这份对话剧非常有用的技能现在用在性奴隶角色上,慌忙用双手抓住根部。
却被像要甩开似的横着一挥。只是搭着的手被甩落,撞上了正要凑近的鼻子,被狼狈地戏弄着。

“唔!?”
“不要用手,把手臂在脑后交叉。能行吧。”

我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现在只能照他说的把手拿开。我张开腋下交叉双臂,像刚才一样想要去亲吻马眼。
可是,没有任何东西按压的阴茎果然会摇晃。就在快要碰到之前,也许是因兴奋而弹跳的龟头撞到了我的人中上。

“嗯咕。”
“啊,抱歉。……继续。”

主人对发出狼狈声音的我投来不带感情的道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催促着。

……啊。
多么屈辱。
多么甘美。

“唔,嗯。”

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受虐狂的本性被点燃了。
自己都觉得这副样子丢人,却一边仰望着仍然抵在鼻子上的龟头一边亲吻了上去。虽然鼻尖又被弹起的顶端顶起来,这次却更进一步像从上方盖下去似的含入口中。

“嗯姆,呼,呃,舔……”

我动着舌头,模仿刚才的行为舔弄马眼,绕着龟头和冠状沟舔了一遍。
仅仅是顶端被含入口中,那自由的凶器每次受到刺激都会暴动。我被它无法预测的动作玩弄着,总算含住了一半以上。
等到那里,主人动了起来。

“唔、呃……呜咕啊!?”
“我说过了吧,这是惩罚。”

即将松开的双臂被左手一把抓住,束缚变成了物理性的。虽然也有体力的差距,但这个姿势下根本没法好好抵抗。
紧贴着的双膝被脚分开,开到极限后,脚趾又示意要向上抬起。按照脚踢的命令做的话,我的胯间便以贞操带为中心毫无遮拦地被打开了。是所谓的蹲踞姿势,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
接着右手抓住我的头,拉向他自己那边。我果然无法抵抗,只能任由那凶器被往深处、更深处顶进去。

“……嗯、咕,啊……咳哈、咳哈……”
“呜啊……被夹得好紧……”

这是只有完全失去自制才能做到、绝不是处男和处女该做的激烈深喉。被顶到最深处时,那巨大的东西连食道入口都堵住了,连用鼻子呼吸都做不到。
我因痛苦而像是勒紧喉咙般咳嗽,可那对主人来说也只会变成快感。现在的我是正在受罚的性奴隶……不,或许是比那还不如的性处理玩具。

……然而,即便处于这种状态,我依然比什么都更强烈地感受到快悦。

“唔……下面的洞,根本不需要吧……”
“呜咕哦、啊、唔唔唔!”

失去自我的主人漏出的那番话语,大概是他原本就对SM玩法感兴趣的这种妄想吧。
我的口腔被当作飞机杯粗暴地使用,连痛苦间漏出的声音都被当作振动来取乐,脚尖隔着贞操带踢着毫无防备的私处,即便如此,明明不该受到任何性刺激的我也被给予了快感。

但是。
如果就这样两个人做到最后,那至少就不是惩罚了。

“呜啊,呃,要出了!”
“嗯唔哦、咕、嗯嗯……啊、呃。”

保持着被一直顶到根部,精液被直接射向喉咙深处。连品尝都不被允许,只是作为处理洞被直接灌入胃中。

结果,我未能迎来三周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事情就是这样。”

几个小时后。因为是单间公寓所以理所当然,是和那一幕同一个房间。
在第二次射精时从嘴角溢出的精液至今仍微微发臭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打着电话。

“这不是挺好的嘛,找到了一个好主人。”
“不,话虽如此。只是,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啊……”

左手拿着显示着少女脸庞的智能手机,右手伸向下方。咯吱、咯吱,时不时传来用指甲刮硬物的声响。

“你真的那么想?”
“多少是有的。不过我很安心,她没有留下心理阴影。”
“嗯,我觉得没事啦。一个恢复清醒后第一句话就是下跪道歉的孩子,不会成为粗暴对待奴隶的人吧。”
“是啊,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成长为‘地雷’……不如说,我更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导致她以后不肯再做激烈的事了。”

我一边用指甲刮擦贞操带自慰防止板上的打孔发出声音,一边吐露着只能对通话对象说的丧气话。而屏幕那头的少女,则开朗地咯咯笑着低语道。

“那没问题的。听好了,米娅。……男人这种生物啊,只要面前摆好了饭菜,就无法抵抗刻在心底的欲望的。”
“……但愿如此吧。”

我忍不住半眯起眼,心想这也太随便了吧。尽管如此,她——奥莉小姐依然从容不迫。

“不用担心,听你说来,那孩子是和米娅极其合拍的人。……正因为是到了夜里也甚至不打算在充满精液臭味的房间里放除臭剂的米娅,才说这话的呀。”
我一时语塞。

“嘛,虽然会很辛苦,但请继续加油。因为接下来会更加甘美,对吧。”

奥莉小姐敏锐地察觉到我已经无法继续对话,便想要结束通话。我慌忙想至少道个别,但奥莉小姐却微笑着说:“对了。”

“总之,先定下一个恰到好处的目标吧。受虐狂可没有坚强到能忍耐一年两年哦。”

咔哒。
结果最后也没能道别。

我把终端连上床头的充电器,明知不可能获得任何快感,却还是隔着贞操带轻轻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