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樱繁茂,鲤鱼旗收起来也已经快两个月了。期末考试结束,差不多到了该在竹枝上挂许愿签的季节。
自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太大变化。为了履行“主人”的责任,我不再逃避,但也不可能主动提出什么建议。就这样暧昧含糊地过了两个月,一直维持着保管贞操带钥匙的关系。
结果,那次之后也没有再暴走。平静,却又空洞,这段变成日常的奇妙关系一直持续着。
‘亚美:这周没问题’
周五放学前的班会刚结束,开着的聊天软件就收到了消息。每周这个时间都会进行这样的交流,所以我也提前等着。
上周因为周六日都被各自朋友的复习会占满,维护就顺延了。她说“这周”,就是指这件事。
‘小野寺直:知道了。那就照常吧’
这个时间段摆弄手机的学生不在少数。应该不显眼。而且我下半张脸也用胳膊挡着。
‘亚美:嗯。还有,到时候有想说的话’
‘小野寺直:想说的话?’
‘亚美:关于今后的事’
我愣在原地,上城同学却已经起身走出了教室。明明看不见她的脸,却觉得她似乎脸红了,是因为她脚步有点急吗?就连同属一个社团、关系应该不算差的北川都被丢下,瞪大了眼睛。
……不过,我懂她的心情。
我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伏倒在课桌上。理由不言而喻。
这股脸热,能不能在那两个吵闹的朋友把我拽起来之前消退呢。我有点担心。
就这样到了周日。
碰面地点还是老地方的站前。已经快入夏,上城同学的私服是背心。虽说我也是短袖牛仔裤,但看起来的凉爽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像往常一样穿过雕塑前,朝上城同学家走去。对自己渐渐习惯这件事,我感到害怕。
但即便如此,上城同学脱下裙子的时候,我们俩还是会一起脸红,这一点始终没变,真是没救了。
当我耐不住沉默,把手伸进口袋去摸那把钥匙时。
上城同学——米娅,说出了与平时不同的话。
“那、那个,主人。那个……今天能不能不用乳胶手套,改用这个?”
她说着递过来的东西,让我失了声。
“……臂缚具。你知道的吧?”
“啊,啊啊……可是,这种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黑色皮革做的三角形袋子。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拘束具,对SM的了解程度如此;而从未实际见过,经验又是如此之浅。
“托人弄到的。”
“莫非,这个贞操带也是……”
“嗯,同一个渠道。叫Mist Slumber。”
那不是最大手的那家吗。她怎么会有那边的门路。我虽然在意……但这种事大概不该深究吧。
也许是因为被另一种惊讶盖过了,我冷静了一些,又冒出了别的担忧。
“可是……戴上这个,不就没法清洗了吗?”
“那、那个嘛……”
米娅本来就泛红的脸更红了。我只能任由“莫非……”的想象膨胀。
而那想象猜中了。
“想让主人……帮我洗。”
钥匙从口袋里滑落,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你在说什么啊米娅。我们只是负责管理贞操带的关系……”
“我是主人的奴隶呀。”
“不是那个,所以说……”
“我希望你,不要只逃进‘角色’里。”
我说不出话了。因为被她一说,我才终于意识到。
我本来是只负责保管米娅贞操带的关係。可是,难道不是那样吗?
米娅确实说过:只要不插入,只要做维护,就可以随意对待她,她也会服从命令。
在拆装贞操带的时候,我不可避免地看到米娅的私处。只要我下令,让她用不方便的手自己掰开都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到的事吗?
我是在害怕吗?又在怕什么呢?
怕被米娅讨厌?怕这段关系结束?
米娅反而希望把关系加深。
既然如此,我没有理由拒绝吧?
“我知道了。”
“……谢谢。那么……”
“转过身去。”
“嗯。……如果我说‘停止’,就停下来。因为只有真的不行的时候,我才会说。”
之后就不再犹豫了。
她大概早就料到这件事,背心的袖口不会卷进臂缚具里。我将拘束具套在身后并拢双臂的米娅身上,调整好她握成拳的手的位置。
“唔。”
“身体好软……”
“其实,我还挺自豪……呜啊、呃。”
随着动作,米娅的手臂被收拢到手肘几乎相碰的程度。继手腕皮带之后,编织带也按那个尺寸扣紧,米娅已经连把手臂伸直都做不到了。
皮带交叉绕过胸部,防止脱落。左右两边的乳房被勒得鼓出来,相当扎眼。
这个为了束缚人而制作的皮革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剥夺了米娅的自由。而且——
“米娅,那个……内衣呢?”
“呼啊……没、没穿。”
被强调的乳房顶端明显浮出凸点。她是为了这个才提前脱了胸罩吗?
话说回来,米娅和我一起进房间之后,根本没有任何能脱内衣的时机。难道说连碰面的时候都……
“米娅,你比我想象中要……”
“啊、呜……”
我隔着臂缚具轻轻抚过她的手臂。她大概察觉到了我的思绪,满脸通红,拘束具被弄得吱呀作响。
好,手部束缚完成,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往常一样。
“贞操带,我解开了。跪坐起来。”
“好、好的……”
“完全进入奴隶模式了啊。”
米娅听从我的命令抬起腰。我捡起掉落的钥匙,打开锁,轻轻取下贞操带。那里一览无余,我不由得想移开视线,但上次蒙住她眼睛时失败的经验告诉我,不能别开目光。
我小心地拆下护板,这时注意到了一处违和感。
“米娅,今天的……那个,爱液比平时多吧?”
“才、才没有!”
米娅慌忙想要否认。但这个不称职奴隶的狡辩,被我立刻封住了。
“不,就是多。你该不会兴奋了吧?”
“……是、是的……我兴、兴奋了。”
声音越说越小,不过这种程度就随她吧。我摸了摸她的头,米娅便当场瘫坐了下去。之后得打扫一下才行。
我是在这一切都结束后,才发觉自己从那时起脑子也异常发烫。
“来,不许移开视线。这是你自己的贞操带。”
“好、唔……”
“拉出这丝线的,是米娅的蜜液哦。”
“不要啊……”
我把米娅夹在洗脸台和自己身体之间,用双臂困住她,清洗贞操带。这可是守护她自己重要部位的器具的维护,不允许不看。
她看起来相当害羞,但当然不会因此停下。让主人这么难受,总得给相应的惩罚才行。
而且,米娅正缩着腰,把可爱的裸臀往我身上蹭。别看这样,她肯定其实乐在其中。
贞操带洗好了,接下来该洗里面的内容了。我也脱下牛仔裤和内裤,打开浴室门。
“主、主人……果然还是好害羞。”
“说要我洗的可是米娅哦。”
“话是这么说啦!”
“不听命令也就罢了,还半路收回恳求。真是个没用的奴隶,看来需要调教。”
“啊!”
不管她怎么抗拒,现在的米娅因为有臂缚具,双手根本用不上。对付这样的对象自然不用费劲,我轻松地坐到浴室的椅子上,把米娅放在膝上。
“啊,硬了……”
“把人家弄成这样,是米娅不好。”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性器确实硬得厉害,正抵在米娅腰间。但这是米娅挑起来的,身为奴隶的她本来就无权拒绝。
我一手拿着花洒放出温水,另一只手探向米娅的秘处。
“啊、呃。”
“来,要洗了。”
“不、啊啊……!?”
我先把渗在表面的蜜液掬起来冲掉。光是这样就能看出流了不少,而且仅仅这种程度的碰触,米娅的声音就明显变了调。
接下来是内侧。我轻轻拨开缝隙,随着一种极需清洗的触感,那里缓缓敞开。像是会发出“噗嗤”一声的——虽然被水声盖住了,也许真的发出了——那扇门一打开,就开始滴落被关在里面的液体。
“呜、呜……”
“都说不能合上啦。”
“啊!?”
米娅像是下意识想夹紧大腿,我用膝盖和腿缠住她的动作。反而被分得更开,那根硬物也抵得更用力了。
我用指尖轻轻掬起积在内侧的爱液。一滴。在外界刺激下溃堤的那里,又落下一缕水痕。
“看镜子。不然可要惩罚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才不是不要。你看,都这样一抽一抽的。”
镜子里映出的,是手脚都无法动弹、下半身赤裸、股间被男人的手指拨弄的少女。
那到底有多羞耻,我无从想象……但她还没有说出‘暗语’。大概这种抗拒对米娅来说,也是“舒服的事”吧。
“不行、啊……好羞人啊……”
“嘴上这么说,里面又流出来了。很舒服吧,变态母奴隶米娅。”
“啊呜、啊啊……不要啊啊……”
是不是欺负得有点过头了,米娅的反应已经不成语句。但是……她的脸,前所未有地荡漾。
“这是你的汁,好好舔干净。”
“嗯啊!? 啊啊、嗯呜!”
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插进米娅半张的嘴里。奴隶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虽然发出嫌恶似的呻吟,却没有咬我的手指,而是听话地用舌头缠绕舔舐。指尖传来表面的触感和舌头的柔软,有点痒。
这个行为是免罪符。因为我把她的嘴当玩具用了,所以刚才的问题她可以不用再回答。
可是,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也意味着接下来要再次开始责弄她呢?
“嗯啊。”
我估摸着她大概舔完了,便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的动作很可爱。随后露出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紧接着又染回了羞耻。
她眼里似乎浮起了心形,也许那并非错觉。
“好吃吗?”
“……好、的。”
我终于伸手抚摸了总算老实回答的米娅的头,左手再度探向腿间。再次拨开那里,刚才明明掬过的爱液又滴了下来。
“舔了自己的,兴奋了吧。”
“哈呜、……”
“说得好。给你一点奖励。”
一抽一抽的。平时藏着的肉芽暴露在空气中搏动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我把花洒朝那里冲去。
“噫啊!?”
“内侧也得好好洗干净才行。”
“嗯啊、啊! 水、好烫……”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故意冲着脆弱的地方。
水流对准张开的阴唇内侧,冲走污垢。变换角度,连褶皱里侧也一并冲刷,沟壑般的凹陷处则用手指抚过,将污垢拭去。硬邦邦的连指乳胶手套做不出这么细致的动作,所以像这样洗到里面,应该已经是很久没有过了。
而且理所当然,如此细致地触碰清洗,刺激自然非同小可。以米娅的兴奋程度来看,就算说这是自慰也不算夸张吧。虽然动手的人不是她自己。
「好了,差不多就这里吧。」
「啊……呼啊、哈啊……」
然而即使私处的清洗已经结束,米娅依然在临界点前勉强守住了。清洗被贞操带遮挡的腹股沟等外侧部位时,她亢奋的喘息也一直持续不断。脸颊绯红,低着头,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这副样子实在太过可怜。
我决定给她补上最后一击。
「啊啊,这里也得好好翻开才行呢。」
「喵、啊啊啊!?」
全部洗完之后,最后我翻开肉芽——也就是阴蒂的包皮,把花洒凑过去冲。仅仅如此,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才刚像要整个人弹起,却被缠在一起的双腿牵绊了回去;双臂毫无章法地乱挣,令手臂束缚带发出悲鸣;口中泄出极其淫靡的惨叫,猛地扬起脸来。
既然她给出了这样的反应,我会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行、要去了、啊……」
「没关系。让我看看米娅淫荡地高潮的样子吧。」
这才是最后一击。我清理完包皮内侧积存的那一点点污垢,然后用指尖稍稍用力地捻住了那里面。
「嗯噫!?呜、呜呜呜呜!!」
被捻住的瞬间,米娅拼命咬紧牙关,绷直脊背地跳了起来。但并非在那一瞬,而是又迟了一瞬才涌来——正因为迟了这一瞬,米娅的快感才成倍地膨胀了吧。
迟了片刻,她猛地一口气向后仰去,髋关节处脱了力,皮革摩擦的声响又轻微地响起。
刚刚洗净的尿道口迸出透明的液体——米娅就这样让我看着,达到了高潮。
又过了数秒。
米娅瘫软地靠在了我身上。腰腿不时微微抽搐,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淌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大概是她几个月来头一次这样深切的高潮——才刚洗净的私处,转眼便又弄脏了。
她的后背和背心上,沾染着白色而黏腻的液体。
之后又不得不重新洗了一遍,这种事自不必多说。虽然这次她没有到达高潮。
原本已经舒畅过一次的我的那话儿,等一切结束时,已经又被彻底重新装填完毕了。
「你不用顾虑的。」
「不,那也太尴尬了吧。」
在顺利地将贞操带重新装好、解开手臂束缚带之后,米娅——上城小姐一边换着背心,一边说出了那样的话。为避免误会先补充一句,我们俩是背对着彼此的。
这句话是说给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依然处于满填状态的我的家伙听的,但这一次我到底还是拒绝了。虽然被气氛裹挟着做了那些事,可恢复神智之后,我还做不到把米娅当作性处理工具——我还没能成为那样的主人。
最终我没有发泄那一份欲望,只是轻轻洗了洗便收了起来。尽管骂我窝囊废好了。普通男人会怎么做,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愿意想。
衣物摩擦的声音停了下来,一声「好了」传了过来。转过头,上城小姐已经换好了衣服,大概连胸罩也已经穿好了。她手里的背心放进了脸盆里。……我做了件坏事。
我依旧连这份自我厌恶都无法无视,上城小姐却向我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我应当开口催促吧。
「呃,怎么了?」
「嗯,那个……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隔着重新穿好的裙子用手按着贞操带,目光游移不定的上城小姐。而她说出口的下一句话,足以动摇我的心。
「我想和你约定……关于奖励的事。」
「……什么意思?」
她对我这无法立刻消化的问题点了点头,红着脸颊继续说下去。
「奖励。如果在这个月末的戏剧大赛上晋级了县大赛的话……我想解开贞操带,和你做爱。」
听到这话,我也无法立刻作出反应。从冻结状态恢复过来,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话语。
「可、可是,最初不是说好禁止做爱的吗?」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可是,那个……我变了。」
我虽然偶尔会被朋友说迟钝,但还不至于听不懂那句话的含义。我自认已经正确地理解了。
「那难道是——」
「别说出来。……等进了县大赛,我会好好说清楚的。」
面对那句话,我——
「…………我等你。」
我能回应出的,就只有这样一句软弱的言语。
小恶魔女友的贞操带 4
小悪魔彼女の貞操帯 4
为什么这些家伙不会失去理智呢。
期待看到物品的各位,对不起。
等得不耐烦的各位,对不起。
对不起。
下次是最终话(预定)。
关于最终话的展开,我会附上问卷。请告诉我需求。
2018年11月23日,进入了[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11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