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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奴隶与箱装木乃伊

革の奴隷と箱詰めミイラ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4-flash
「这就是加奈,你现在的样子。可爱可爱的,全黑的木乃伊」 装进旅行箱里很不错吧。 把被束缚的女孩子装进袋子里,和摆设木乃伊一起用大型旅行箱搬运。 这么说来木乃伊要素可能有点强。薄膜胶带木乃伊类的作品也增加了。 2018年08月28日,在[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中进入第10名!
人们常说,人类这种生物适应力很强。

确实如此。因为学会了在冬天的寒冷中穿衣服,就不再需要毛皮,也不用为季节所苦;因为掌握了火这种看上去很危险的东西,食物的安全性和稳定性得以提高。就这样,从远古时代起,人类就是凭借适应力发展而来的。

这当然也适用于现代人,但不可误解的是,适应力这种东西并非总是起到积极作用。

比如崭新的游戏,比如新型家电。人类很容易厌倦。可以说是一种适应力的喜新厌旧,让人每天被牵着鼻子走,旧东西则被遗忘。我觉得这一连串的潮流近年来正在不断加速。对此高喊万岁很容易,但要盲目相信一切都值得高兴,却很难。

也许可以为此叹息,但遗憾的是,我也在无意中成了那类人。除非时刻绷紧神经,否则大概只能把它当作无法逃避的业力而放弃了吧。

突然说这些,当然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完美地符合这一点。

不过,并不是在谈什么文明发展、对流行的思考之类的高尚话题。而是更俗气、更贴近我们日常的话题。

也就是。

「这个以项圈为主轴的玩法,差不多该到瓶颈了吧。」

就是这么回事。

「还不如说已经很持久了吧?就算功能再多,项圈也还是项圈,再说了,连续两周只用同一样东西,肯定会腻的。」

「唔,嗯,是那样没错啦。」

周六上午,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收拾完吃得稍晚又比较简单的早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随手打开的电视节目,听到前辈嘟囔的那句话,有点无语地回了一句。一大早就聊这种俗气的话题,不过在这个家里,这是很平常的事。

我歪着头想着“怎么感觉话说得模棱两可”,然而与这种样子相反,前辈眼中隐隐露出闪闪发亮的光芒。看到那眼神,我确信了:这是前辈在打坏主意时的眼神。

「澄歌怎么看?」

「确实,最近有点习惯了。与其说是没有最初那么紧张……」

「对吧。……所以呢」

得到了名为澄歌的同意之水,名为前辈的鱼便开心地蹦跳起来,气氛一变。

「你们俩,要不要久违地玩一次束缚得比较紧的拘束play?」

我就知道。

至于我们的反应,两人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本质上受虐狂的我们,可没有被调教得会拒绝这种事。

虽然觉得有点性急,但看来他们是以我们会答应为前提,昨天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很快被带进不使用的客房中,已经摆好了准备好的器具。

「……好像只有一人份的。」

「没事,有足够的。那么卡娜,先帮澄歌做准备吧。」

而且,光看这些,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拘束play吗?戴上项圈的我们虽然这么想,还是先照规矩脱下衣服。被主人责罚时,要先进行一场当作问候的脱衣秀,这是我们的约定。

用尽可能让人羞耻的方式脱下内衣以外的一切,然后两人并排,先让主人看这副样子。看到主人点头后,我们面对面,然后把手伸向彼此的胸罩扣。

与此同时,两人的胸部都裸露出来。多亏做过很多次,我们已经把兴奋的前兆与这个行为联系在了一起。就这样放下手,红着脸面对面,抓住不属于自己的内裤。配合着稍不注意就会变粗重的呼吸,轻轻脱下,让它落到地板上。

「不愧是你们,很熟练啊。看起来好好练习过了,太好了。」

正如主人所说,我们在观看的人出国留学不在期间,也两个人一直重复着这种事。那也有另一种羞耻,不过这种痴态果然还是被人看着的时候要羞耻得多。

「……主人,请束缚我。」

「嗯?不行哦,奴隶不能随便主动讨要。」

「啊……非常抱歉。」

「卡娜,帮她束缚起来吧。」

虽然很可怜不能由主人亲自束缚她,但既然是命令,也只能照做。我绕到澄歌背后,张开手臂束缚带的开口。把澄歌自己背到背后的双臂一起放进袋中,调整位置后收紧。

「唔、呃啊……」

澄歌身体很柔软,把做得很细的手臂束缚带用力拉紧后,连上臂都束了进去。她本人说喜欢这种紧度,但在我看来甚至有些可怜,简直像到让人嫉妒的奴隶样。

束到最上面后,让皮带从肩头交叉着强调两侧胸部,一直通到相反的腋下,再挂上挂锁以防解开。这样一来,澄歌的双臂就变成了单纯的棍子,但仅仅如此,她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接下来,是这个。」

「嗯……」

接下来拿起的是一件没见过的道具,但一看就知道怎么用。让澄歌曲起膝盖、做出所谓的体操坐姿,把道具贴在她的小腿上,用布状的皮革一圈圈缠起来。系紧两条皮带,各自挂上挂锁。仅凭这个,澄歌的腿就无法张开了。

前面虽然装饰得很有拘束具的样子,但内侧和后面都是平整柔软的皮革。后面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就是……

「先把玩具装上去吧。」

「呼……拜托、了」

不愧是调教过的奴隶,明明还没被碰,前面也好,后面的穴也罢,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为了不给予多余的刺激,我让她身体前倾、撅起屁股,轻轻插入并固定好。

虽然说是玩具,但这次用的是play用的快感贞操带。外观虽然和普通贞操带一样,但内侧装有两条震动棒和刺激阴蒂的转子。这东西像贞操带一样用两把挂锁锁住,无法脱下。一旦戴上,直到得到主人的允许,就再无逃脱之法。

只是,在主人心里这可能优先级不高,我们还没有被开发到尿道。只有那里是空着的……不过,大概也一样吧。

让她恢复姿势后,又在乳头上贴上转子,一边勾住乳头,一边交叉贴上胶带固定。

「啊、唔……」

「没事吧?」

「嗯、呜……贞操带,只是到深处了……」

「那就继续了哦。」

澄歌逐渐失去了从容。虽说还没有开始震动,但被这么凶残的折磨器具套着,能忍住才会变成这样。

把剩下的皮带穿过膝窝,在胸部下方绕到背上固定。另一条皮带在折叠起来的髋关节处同样处理。再用挂锁锁住后,澄歌蜷缩到极限的姿势下,光是保持不倒下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主人喜欢挂锁,这一点我们两个奴隶都知道;说起来,我们也因为能象征性地感受到束缚而同样喜欢。所以一旦被这样严严实实地锁上挂锁,光是这样心情就不一样了。

「今天连耳塞都有啊……」

「嗯……」

我一边嘟囔着,从小袋里取出准备好的耳塞,澄歌则悄悄把头转向我。在这种束缚之下能自然而然表现出这样微小的依赖,在这方面我完全比不上澄歌。

我温柔地、不弄伤她地给她戴上耳塞。一松手,澄歌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她大概连我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这两个的话……合适的是这个,对吧。」

「嗯、啊…………唔、咕呜、」

挑选两种滚落在旁的口塞时,我的尾音微微发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我从里面拿起带口球的头套,贴在澄歌嘴边。顺着她自行微微张开的嘴,轻轻推入,然后系紧下巴下方的皮带,让她一直咬着固定。把呈倒Y字形的皮带从脸上绕过,从头顶绕到脑后,再把剩下的所有皮带按金属件的位置在颈后固定。最后锁上最后一把挂锁。

随着「咔锵」一声做作的音效,传来一声闷闷的“唔”。澄歌连张开嘴和闭上嘴的自由都放弃了,按理说连表情都做不好了,可当我转过身时,她看起来却像是开心地朝我微笑。


「完成了,主人。」

就这样,在我转过身来的视野前方……主人不知为何展开了一只大麻袋。一个人蜷缩起身子……是啊,现在的澄歌的话,完全装得进去。

果然如我所料,主人拿着袋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要把澄歌装进这个袋子里,来帮一下。」

「遵命。」

到这里,澄歌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不安之色。但我可不能被她那种神情牵动,于是面无表情地抱起澄歌。

看到主人在脚边展开麻袋,我把澄歌放进去,然后拉起袋口,把她关在了里面。

「没事,透气性很好的。」

主人一边把袋口紧紧缠了好几道,一边这么说,但这根本算不上安慰。况且她也听不见。

单独截取这个画面的话,就是「为了暗黑交易而绑架来的姑娘,被装进袋子里的掮客,以及他的助手或随从」,但遗憾的是,负责帮忙的我是全裸的。仅凭这一点,画面就不成立。

好了。那么,这位顺利做好了商品的奴隶商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然后,要把这个装进去。」

她拿来一只大行李箱,在澄歌旁边打开了空箱子给我看。这下真成奴隶商人了。虽然画面有些现代就是了。

但是,我看到那只箱子后,就没法再置身事外了。

「等等,这箱子似乎太大了。」

「聪明的孩子我很喜欢哦,第二个小奴隶。」

果然如此。这只行李箱用来装蜷起的澄歌一个人,实在太大了。虽然连麻袋一起放了进去,但体积上还剩一半左右。

也就是说,这里还有能再装一个人的空隙。这证明了我之前那个“画面不成立”的感想是错的。

因为,这幅作品还没有完成嘛。

「……拜托您了。」

「好孩子。先把那个贞操带自己戴上。」

我当场裸体跪伏在地上,主人用脚轻轻踩住我的头,以跪姿下达了这个凶恶的命令。她用手指蘸起黏滑的爱液,涂在我同样湿漉漉的肛穴上,然后把手指上的污秽擦在我的背上。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有没有回答,就动了起来,捡起脚边滚落的贞操带,跪起身来。轻轻抵在张开的双腿间,咬着牙插入。用没有插钥匙的挂锁在前后锁好,主人便炫耀般地摇晃起钥匙串。

「要给你做点不太寻常的事哦,卡娜。」

「谢谢您,嗯、啊……」

主人这么说着,便把刚才我没有选的那副口塞——阴茎口塞——抵到了我嘴边。

就算手是空着的,用嘴进行口交才是奴隶的礼节。我按顺序用舌头从顶端开始舔,为了不难受,一点一点地含进去。

「你变得会色情地舔了呢。不过我可没打算让你把这个技巧用在真人身上。」

「嗯、啊……唔咕、呜!」

等前面的半截充分沾满唾液之后,主人像要一直埋进喉咙似的,把假阳具形状的口塞塞进我嘴里。这个口塞没办法咬紧,所以说不定比其他口塞更凶恶。

大概是定制品吧,这阴茎口塞没有系带,从外面看是条亮黑色带子。不知从哪弄来的黑色胶带,把绕到脑后的两端固定在一起。我的嘴等于被变成了不存在的东西,只好用鼻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次要用这个来束缚加奈。”
“嗯、嗯……”

果然。主人拿出了和我预期一致的东西。
也就是保鲜膜和塑料胶带。主人打算把我变成木乃伊一样包裹起来。

“首先,双腿跪着并拢。从脚尖到脚踝完成后,这次请仰躺下来。”
“嗯嗯、唔”

我已经连呻吟都无法好好发出,无法很好地回应,但还是按照指令摆出姿势。被以长时间固定正座的形状固定膝盖以下,作为有变态嗜好的受虐狂,我连这样也会兴奋。

“那好,请正座,在小腿中间竖起拳头夹住。”

我放弃回应,按指示行动。透明的有伸缩性的薄膜用熟练的手法缠绕在腿上。即使被没有粘性的它缠绕,腿已经无法分开。
卷到大腿根部后,主人拿开我的手,代之以夹入一个皮革制的垫子。这样即使正座也不会疼,不容易麻木。而且防水性也很好。……原来如此。

“接下来要缠绕胴体,请暂且放开手臂。”

让手臂自由在木乃伊化中似乎少见,但想想这薄膜并不是结束。老实将手臂左右伸展开后,保鲜膜包裹起我的身体。以既不太紧也不太松的绝妙张力技术。
将整个臀部和腹部连同贞操带一起封住,到达胸部。下一个命令。

“双手各拿一个振动器,贴在胸部。就这样封住。”
“……唔、嗯”

大概是为了不让我本来就被限制的呼吸更加困难,我那贫瘠的胸部被卷得稍微松一些。但依然能感到束缚感,振动器也不会偏离位置,恰好的平衡仍保持着。
覆盖锁骨,接着到脖子。如果出错会很危险的脖子也没有问题,一边放松一边缠绕得解不开。

“好孩子。”

将口枷也卷进去,只留下鼻子、耳朵的四个孔和眼睛周围,其他全部封入。卷完头部后主人暂时固定,接下来分别缠绕双臂。但是,手指被五指紧贴地缠在一起,无法动弹。

这些都完成后用胶带固定,我就除了眼睛和鼻子以外全被包裹住了。长发从颈后被取出绑成一束,并在多处被卷入胴体的胶带中以不散乱。

“呵呵,怎么样?你自己变成这样可怜的样子。旁边还有朋友在睡觉哦?”
“唔、啊、啊……”

这次主人带来了大镜子,让我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看到那份屈辱的木乃伊姿态——我,向ta展示了大幅的颤抖。

“啊哈,你已经高潮了。明明只是被做成未完成悲惨的木乃伊,玩具都还没动呢。”
“唔、唔……!?”

和米卡不同,我没有被戴上耳栓。我受不了那令人恼火的舒服的言语责骂,想移开视线低下头……不,是想要低头。
之所以在这里动摇,是因为我是第一次体验木乃伊化。如果好好做的话,这是理所当然的。
被主人技术准确缠绕的薄膜茧,已经连让我点头都不允许了。

“很厉害吧,木乃伊的束缚力。接下来会变得更紧,手脚都会动不了。”

主人抬起的那种伸缩性较低的宽幅塑料胶带。如果那将封闭住我的话。

“因为最近你表现出好像已经习惯了的姿态啊。不听话的奴隶必须重新调教才行。”

我试想到那种情况,觉得无法忍受。

“——做好准备了吧?”
“…………唔”

我,仅以湿润的眼神点头。
仅仅几分钟后,我就亲身体会到了木乃伊化的凶恶之处。

“……嗯、呃……唔、唔…………”

地下室被放置着一个奇妙的物件。像是正座着的人的形状,上半是透明肤色的,下半是完全黑色的物件。
弯曲的两腿全被黑色胶卷封闭在一起,放下的双臂保持着像抱住自己臀部一样附着在胴体上。

“怎么样?动不了了吧。”

咚咚,物件的额头被推了一下。仅此就失去平衡,物件——我倒下了。本应防守的手,连肘部都无法弯曲。
这已经不简单是厉害。我不知道有这种束缚。而且只是用两层薄膜和胶带做成。我不单单是手臂和肘被固定,连弯曲90度的股关节也几乎无法动弹。

“对傲慢奴隶的惩罚不止如此。就这样把你变成完全的干尸。”

战栗。主人嗜虐的笑容和话语让我背上兴奋走遍,但那份颤抖无法传达到被覆盖的背部下半部分。难道就连大幅颤抖也不被木乃伊允许吗?
胸部被包裹,肩被覆盖,脖子被更坚固地固定,头部也被染成黑色。主人是否预料到我对贴紧身体的黑色感到乳胶的接近,而兴奋呢,所以才选择了这个颜色?
头全部变成黑色之后,耳朵和鼻子上的肤色进一步减少。那里只有四个小孔。连眼睛都隐藏的话,不认识的人恐怕不会注意到那是人类的头。

“最后再给你看一次。这就是加奈,你现在的样子。可爱的可爱的,纯黑的木乃伊。”
“…………唔、啊、啊、嗯、呃!!”

嗖啦。在黑色茧的内部,兴奋一次又一次地奔走。它试图作为颤抖发出,但无论去哪里,都无法逃出微小的笼子,只是来回奔走。
但是,那也不持续太久。一旦我知道在笼子中完结的高潮,连平时作为颤抖释放到外的东西也全部感受为快感,那就只是特别大的高潮。
看到完成前名为束缚的艺术品,仅凭感受就陷入了多少次高潮?在嘎哒嘎哒地微小的颤抖的物件停止之前,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

“嗯,果然黑色适合加奈呢。虽然看不到脸和头发。……差不多,作为受虐狂的人类舒服的时间结束了。”
“呼、呼……嗯……”
“这样你就只是个物。不是什么生物这样美丽的东西,而是被包装成人类形状的物。”

视野被关闭。
柔软的布料被压在眼睛上。其上贴着塑料胶卷,光进不来了。

“哎咻……。不出发不行了。”

我被变成无法活动、只是呼吸、呻吟、发热的L字型物件,感受到被抬起的触觉。
被轻轻摆放后,被塞进狭窄的箱子。因为双层木乃伊包装,触觉几乎都消失了,但我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捕捉到皮革和麻,以及女孩子气味的嗅觉,和感觉到熟悉的微小呻吟声和想动的声音的听觉,让我断定自己被放进了一个行李箱。想象形状的话额头可能碰撞的头周围被塞进了柔软的东西,也支持了这个判断。

“那么,加油吧。”

啊啊,果然就这样被运到外面。门外传出什么声响。大概是带了别的测试者帮忙吧。不知道是谁,但应该至少会被通知里面是这样的状态。
行李箱被关闭。传来咔哒一声,被上锁的声音。从此我的耳朵也被扔进寂静。原来如此,隔音的话,即使喘息也没问题。我连因口枷而喘息都不能,米卡可能不知道被放进了行李箱。

重力的方向改变了。就这样开始移动。我知道木乃伊的膝盖上加载了米卡的重量。
一个奴隶和一个物件,就这样仅凭一个外壳和各自的束缚被带到外面。
一时间就这样无迹象地摇晃着,但这着实是相当恼人的事。
毕竟,通过小车轮,地面凹凸不平的撞击传达过来。仅仅这一点,让我即使被剥夺视野装在箱子里也明白自己在外面。
而且振动传到身体,直接移到插着的玩具,从内侧刺激性感。尽管是被地面振动,进而被主人侵犯,但当事人主人只是搬运行李而已。……不,确切地说,连现在运送我们的究竟是主人还是帮手的其他人都不清楚。
连随带都算不上,只是作为副作用才能获得快感的自己的凄惨,以及这样切实地被自觉只是物件而已的无力感,让我慢慢消融。

然后振动突然停止,只有如平滑滑行的横向移动被传给身体。我知道到站了。连注意到这件事本身,我都咀嚼着恼人的凄惨。
脑海中装着最近车站的结构。这里是电梯,这里是检票处,这里停了所以已经到站台。一目了然。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场景从外面看起来是什么样。因为想象到了,我已经连忍耐本身都很难了。

“……呃、唔…………”

但是,刚有那种心情就没了振动。当然,如果已经到车站,就不会有路面粗糙与车轮的振动了。
闷闷痛苦的期间,感觉变得敏锐,通过振动和仅一侧的轻微浮游感,我知道上了电车。几乎完全没有声音。
接下来到主人公司最近车站为止会是焦躁游戏吧,我如此想。

“……唔、呃嗯、咕、嗯嗯、!?”

在电车中——大概是在公共交通工具中,偏偏胯间的玩具动了起来。
听见米卡的呻吟很小,实际上也许并不是那么强烈的刺激。但我感觉不是这样。确信这里是电车内部让我发疯。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严密木乃伊化的笼子,将本该一次通过就出去了的刺激反弹,开始把快感关闭在茧中。
刺激不愿出去,快感闭居在我体内多次奔走。快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迎来了极限。

“呃、嗯唔、唔、嗯哦、啊!!”

噗嗤、噗噗噗噗、啾啪。

明明头脑白得毫无疑问,被压抑得快要跳起来的身体,却只允许微小的颤抖。大概是因为这个,仅仅一次高潮就喷射了潮水。
潮水在用保鲜膜做出的笼子中流动,逐渐濡湿双腿。
在电车中,被束缚着,以这种乱七八糟的姿态,高潮之后漏出潮液。那样的羞耻,明知不会有好结果,却依然放大兴奋。
而且,刺激本身却马上停止。是急人,还是舒服?我自己也不明白。

明明应该知道电车乘坐的时间是多少,但时间感觉已经飞走了。这份羞辱要持续到何时?何时沥青输送责罚又开始侵犯我?还差多少才能到安全的本部快乐地狱?

明明才刚刚开始,我的脑袋已经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