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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项圈束缚着心

奴隷の首輪は心を縛る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维持良好的主仆关系。” 这个系列时隔两个月了呢。让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 本想描写言语束缚、精神束缚这类内容,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真正的束缚了。虽然大家可能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尤其是前半部分),但暂且先这样吧。 2018年08月16日发布的[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中,本作位列第32名!
这个极少下雪却气温低得毫无道理的地区今年依旧如故,我们所住的城镇也持续被冬季掌控。
虽说旧历称这段最寒冷时期为立春,但在现代——其核心已明确不再是农业——它并未履行历法的本分。作为一种文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话说回来,我们这两个奴隶大约一周前因正在游玩的主人回家而双双遭遇惨状——绝对不说讨厌——而因某人/犬事件为契机,新增了一条规则。

其一。为主人准备了两只配套的项圈。按主人命令佩戴期间,需作为主人的奴隶服从一切指令。
其二。主人外出时被戴上项圈的奴隶,在主人回家前禁止自慰。亦禁止让佩戴项圈的奴隶达到性高潮。
其三。我和澄歌两人单独外出时,双方都必须佩戴项圈。

写成文字后显得颇为严苛的规则,实际状况略有不同。
首先,虽规定佩戴项圈期间禁止以奴隶身份反抗,但我们本就日常作为主人的奴隶生活着。这本是不言而喻的事。
所以真正的含义恰恰相反,主人——前辈闹别扭的本意是,希望我们不戴项圈时能以普通家人而非奴隶的身份相处。

其二,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允许我们擅自自慰。因为被禁止时就是被禁止的,这不过是口头命令以项圈形式体现罢了。倒不如说,没被戴上的话可以随意发泄,所以反而宽松了。
其三,这确实是条变得严格的规则。既认可了澄歌这半年来作为奴隶的独当一面,也是为了给我们带来持续的小规模羞耻play。

关于这项圈也补充说明一下。
它是带扣式真皮制成的专业且时尚的精品,也是主人从某处弄来的……不,应该无需再隐瞒了。是米斯特·斯拉姆巴公司的试用品。
绣有心形图案,我的是茶色,澄歌的是黑色,成对设计。我司设计部门倾力打造,外观亦可视为皮革颈链。
这“看起来也像颈链”的部分很重要,多亏如此,即便被谁怀疑也能坚称是装饰品。至于禁止这类装饰品的场所,我们本就不会佩戴前往。
……但即便如此,在同好眼中却格外显眼。专业水准果然不同凡响,令人赞叹。

那么这款颈链风格项圈,既是米斯特·斯拉姆巴公司的开发品,自然非普通之物。
其内侧厚实的皮革中装有专用机械,持续测量我们的呼吸与脉搏,并逐次发送至主人终端安装的应用程序。仅此一项,主人便能确认我们的健康状况,而我们则沉溺于连生命活动都被支配的事实中。
其次或许不难预料,它还搭载了这类器具必备的GPS功能。同样会逐次发送至应用程序,所以我们的位置也一目了然。若两人单独外出并试图进入情人旅馆,回家时主人恐怕早已叉腿站在玄关守候。
此外,佩戴状态亦能被确认。若佩戴的奴隶擅自取下,或未佩戴的奴隶擅自戴上,主人的终端便会收到通知。

接着是例行的神秘技术。这次封入了两项高科技。
明明是难以置信内置了类似电池之物的小巧柔软项圈,竟还能执行电击责罚。只需主人在应用程序上轻按一个按钮,我们便会在不影响健康的范围内承受三种强度的电击。
违反命令或企图违规处理项圈时,电击便会袭来。当然也可用于普通惩罚,适用范围相当广泛。

而另一项最终功能,在此之中尤为凶残。
这项圈竟能通过获取脑波,连佩戴者的性兴奋都可感知。虽仍是试作品仅对高潮起反应,但只要是高潮无论大小皆能准确响应。
这项功能具有何等意义,想必不言自明。

总而言之,我们因这项圈在种种意义上受到束缚,与身披实质性贞操带已无二致。

然而作为超M体质、崇拜并服从主人的忠实性奴隶,我们欣然接受了这一切。三分之一因收到主人礼物而喜悦,另三分之一为追求更多受虐,余下则出于奴隶根性视之为理所当然。

内心半是预见着,这将在短短一周内令两人遭遇不得了的事态。
这次是被搭档——也就是我——背叛的,澄歌的故事。

身为春假大学生,我们有时出门有时整天在家。今天我和澄歌没有外出计划,但前辈似乎要前往某处。
我在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推进社团——顺带一提,我属于文艺社团,是个一周只活动一次的松散组织——的稿件时,耳边传来前辈的声音。
若用夸张的说法,这便是阎魔审判开庭的钟声。

“澄歌,稍微过来一下好吗”

察觉时身旁已站着整装待发的前辈。我停下打字站起身问“什么事”,回应的是略带恶作剧的笑容。

“嗯,什么事?”
“嗯,今天想让你戴上这个”

话音未落便从手提包里取出的是……自不待言,茶色项圈。明明本不该有那种心情,但这一年来已被彻底调教的我,仅是看到它便心跳加速。
内心只能老套地形容为小鹿乱撞,我勉强简短回应。

“……明白了”
“嗯,拜托啦”

自觉脸颊早已通红,接过项圈绕上自己的脖颈。前辈——主人的智能手机传来通知音。
以确实的存在感束缚于此处的新质量项圈,赋予了我远超其物理重量的“沉重感”。

“嗯、呜……”
“果然,一样呢”
“什么……一样?”

主人感慨万千的模样。在我歪头不解时,一旁在沙发上仪态端庄读着厚书的奏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小奏也是哦,当初第一次戴这个的时候,也是紧紧勒得很呢”
“啊……”

经此一提才发觉,本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明明只是被命令戴上项圈,却一字未提需勒到呼吸稍显困难的程度。半年前主人帮我佩戴时总是偏紧,以至于我未想到其他方式。
虽知是主人故意为之,却羞耻得无以复加。我不由别过脸去……无论转向何方,颈部的束缚感都愚直地传递而来,视觉可逃,精神却无避处。
见我这般模样,主人窃笑一声,继而投下炸弹。

“那么规则就如传达所言,违反时的惩罚也一并告知吧。……这次是,佩戴贞操带放置一周”
“怎、怎么这样”
“不愿意的话,只要不感到舒服就行啦。很简单对吧?”

确实如此。无需多想,遵守约定并非难事。……若在正常情况下。
明知我不正常却仍如此发言,主人果然是个超级S。

“有怨言的话就对奏说吧。为了受罚而自慰或企图取下项圈的坏奴隶才是过错方”
“此话怎讲……”
“我相信小美香是乖孩子,所以惩罚会比小奏更宽松也更严厉哦。加油吧”

是的。这家伙就在三天前违反了规则。这家伙在首次项圈看家时,偏偏犯下两条违规。
虽可能期待严厉惩罚,但实际被处以的是整日地下监禁。因有她点播的电视节目和视频播放且空调运作,故该方面应无甚痛苦,但别说自慰,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整整一天想必相当难熬吧。自作自受。但被释放时那家伙的眼神已兴奋至极。

这次公布的惩罚,虽允许正常日常生活。但性约束期确是小奏的三倍,我不认为自己能忍受。

“那就加油啦。奏、美香,我出门了”
“前辈,一路顺风”
“祝您一路顺风,主人……”

被特意以奴隶名单独称呼而强化了对自身处境的认识,我们各自送上符合身份的送别话语。……总觉心神不宁。

大约过了一小时吧。
不久便放弃了稿件。最初推进的严肃题材毫无灵感,无论试图写什么最终都沦为官能小说。开始写校园题材女主角就会前往体育馆后方,开始写幻想题材女主角就会深入触手或史莱姆蔓延的洞穴深处。
放弃后更改文件名保存文档,切换画面开始游戏。这是款著名的同人射击游戏,需双手操作,集中精神驱逐妄想。
并非自夸,这游戏我很擅长,连最高难度也大致能应对。设法在遗产模式下击败那位身着看似不甚怪异T恤的女神,刚松了口气。
就在这无需警戒、不必留意的瞬间,房间里潜藏着瞄准此机的无礼之徒。

“美——香”
“奏、奏!?别突然抱上来啦”
“呵呵,你不是清楚抱上来要做什么吗?”

诚如所言,与这坏奴隶共度一年食宿的我瞬间看穿了她的目的。但能否阻止则是另一回事。
所以在我起身之际被奏从身后抱住,隔着衣服随意揉捏胸部和胯下时,

“……哎呀,已经湿了?”
“唔、呼……你觉得……是谁的错啦……!”

便成了这样。

而她接下来的行动,也如我所料。

“不行、不行…………啊”
“怎么啦,不是不行了吗?”
“是、是这样,可是……”

正咀嚼着他人刺激的残酷而强忍快感的我,因那应忍耐的快感骤然消失而漏出蠢笨的声音。
奏从我性感带抽离的手从侧面探出脸庞,露出仿佛堵住真空床垫呼吸管般的恶作剧笑容。她就那样环抱住我的身体,对着无法扭头的耳畔低语。

“要是抵抗,我就这样让你高潮,然后报告说你自己主动高潮了哦”

那意味着什么,若成那种状况在主人看来哪方的模样更值得信任。领悟此点的我,放弃了对原戏剧部且不会露馅的搭档的反抗,被挟持至地下室。

被带往常去的地下室后,我直接被扣在墙壁固定的腰枷上。背对墙壁被束缚,手脚虽自由却一步都无法移动。
那腰枷是十字拘束的一部分。原本应同时枷锁项圈、四肢及双腋。但奏并未如此,仅满足于将我固定便转身离去。
若此时连双臂也被束缚该有多轻松。精明的奏对我的怨念视线毫不在意,背对我面朝前方放置椅子,径直坐了上去。
他拿起了一同带来的遥控器操作了几下,正对面的显示器上便映出了某种影像。
好巧不巧,那正是大约一年前拍摄的我和奏的调教记录。

『……嗯、啊……哈、啊……』
『那么卡娜,来舔美香的胯下吧。仔细地、让她舒服起来也没关系哦』
『是、主人。……嗯、唔、嗯嗯……』
『嗯呜!?唔、哈啊、嗯——!』

而且,好巧不巧那还是我第一次被拘束调教时的录像。我被大字型绑在墙上张开双腿,而这边被臂缚和身体束缚带拘束着的奏正用舌头进攻着我的私处。我的嘴里被塞上了口球,从那孔洞中隐约垂下一缕银丝。
话说回来这录像里使用的拘束具,正是现在我正被囚禁着的同款。被看到这种东西,还要我保持平常心根本不可能。

「呜……不行、停下……」
「不——行。好好看着回想起来吧」

性格恶劣的奏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故意这么做。奏是想让我看。想让我看我最脆弱的部位第一次被玩弄时,我那不同寻常的反应。

『嗯——……嗯、啾』
『嗯呜啊!?』
『咦?……难不成美香酱,屁股很敏感呢。而且还是超级敏感』
『那么……』
『哈诶、嘻呼哈……唔、呜嗯!嗯啊、哈啊啊、嗯——!』

「啊、啊…………」
「嗯……嗯、嗯啊、……呼、嗯……!」

回过神来我已经顾不上录像中甚至开始自慰的奏,只是紧紧攥着近旁的空枷锁咬牙切齿。为了把因兴奋感被唤起而擅自阵阵抽痛的女孩子的私处,以及因想象并投射了录像中的行为而擅自抽搐的菊穴从意识中驱逐出去。

现在我正被绑在的是用于十字束缚的枷锁,所以比正常站立时的腰部位置稍低一些。因此要么弯腿,要么只能分开腿站立。
我选择了双腿各向左右分开四十五度站立,所以各自被拉扯着导致私密缝隙微微张开。正因如此,徒劳抵抗而垂下的黏稠液体,没有流到大腿上而是直接滴落在地上形成了水渍。

『哈、哈啊啊呜、唔咕呜呜呜……!』

「啊、要、去了……嗯——!」
「……嗯、哈、哈啊……」

看着录像中瑟瑟发抖轻易就高潮了的过去的我,以及看到这一幕用玩具侵犯自己的屁股弄脏了椅子的奏。
我,持续试图释放无处可去的细微兴奋感。



重启后的奏脱掉衣服,嘴里叼着玩具关掉显示器,拿着什么东西来到我面前期间,我一直紧闭双眼努力让兴奋感消散。再次睁开眼睛,是因为面前的脚步声停下了。
站在那里的是,在脚边放了几件小物品、正把手铐系到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上的奏。

「……你究竟要恶劣到什么地步」
「为什么?我又没有被禁止,只是自己发泄性欲而已」
「那你去那边做啊,呜!?」
「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场,美香 ( ・・)」

这么说来,现在只有我是奴隶了。隔着裙子被电动按摩器像爬行般抚摸而慌张地向后缩腰——不过,立刻被墙壁顶回几乎无法逃离——嘲笑着这样的我,奏开始了玩具的安装。
在两胸贴上跳蛋,除了肛门外在阴道也插入震动棒。不仅如此,还把那个电动按摩器也贴在正好是阴蒂的位置。

「哈……要好好、看着哦……啊呜」
「笨、笨蛋……」

在刚好手够不到的距离,像炫耀般将束带口塞固定住的奏面前,我只能吐出一句脏话。真是性格恶劣,明明知道我的心情。……不,正因为知道才这么做的吧。
嘴里叼着口塞连下巴都无法张开的奏,不知不觉间将手腕放入了地下室里有的强力磁吸式手铐中。把它连接到同样从锁链垂下的磁吸式附件上,就立刻变成了没有外部操作就极难解除的拘束。过于坚固不适合自缚,但用于伴侣施加的拘束不需要这么复杂的系统。感觉像是需求狭窄的拘束具呢。
如此将这种极端器具最大限度有效利用的奏,毫不犹豫地操作起了握在戴着枷锁的手中的玩具遥控器。

「嗯嗯唔!……呼、嗯啊、哈……!」

似乎启动装置都集中在一个遥控器上,突然以最大功率开始动作的玩具让奏苦闷不已,不由得松手掉落了遥控器。
就在我脚勉强够得到的位置,我以为只要停下它就能稍微轻松点,于是伸出了脚。

「呜、嗯——、咕……!」
「啊……!」
「……哈、嗯呜呜呜!」

但在脚尖即将触及时。同样伸过来的奏的指尖碰到了遥控器。当然是踢比抓更快,伴随着断奏般的我的悲鸣,遥控器徒然被一脚踢飞。
正侧方的墙壁,数米外传来坚硬的撞击声。同时看向那边的我们,又同时目睹了滚动的遥控器中电池飞出的瞬间。……电池盖不见踪影,难道是从一开始就拆掉了。

先是踢到了够不到的地方,接着看到分成两节的电池滚向不同角落的遥控器,奏的变化是戏剧性的。
尽管是自己设下的局面,但意识到那绝望的场景了吗,她突然夹紧了大腿,同时下拉着手铐的锁链苦闷着。任谁看了都明白,那是华丽而明显的高潮。



从那以后,就是地狱了。

拷问开始大约一小时了吧,主人出门快三个小时了。如果是购物的话再迟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但看来是那位大小姐身份的主人去了哪里露脸的话,搞不好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结束。
我就在这种状态下,被迫忍受着不知还要持续多久的煎熬。
这和挑逗、放置、贞操带等截然不同。想摸的话就能摸到,有心的话随时可以自我安慰。但那样做了的话,等待着的将是比现在忍耐更痛苦的惩罚。

「嗯呜啊、呼嗯、啊嘎、嗯……!」
「……」

眼前的奏又高潮了。从紧咬的口球缝隙间垂下大量唾液弄脏了下巴,几乎承受了全部体重的坚固锁链激烈地刮擦出金属声。彻底瘫软的腰肢不断向后挺出,长长的黑发也凌乱不堪。

在特等席看着这样的景象,早已浸透内裤的爱液从裙下窥见。我兴奋到了极点。这点我很清楚。却必须忍耐这种事情。
在陷入这种思绪的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淫乱。而且连这种焦躁感都在内心某处感到酸甜,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倒错和被虐。
现在唯独憎恨着因性欲被强行压抑而兴奋的自己。
而这正是眼前狂乱高潮的可恶前辈雌奴隶的计谋。

「呼呜呜、嗯哦哦哦哦!」
「…………嗯」

泪水从眼角流下,伴随着野兽般的绝叫这次后仰伸直脚踝的奏。看来已经连选择喘息方式的余地都没有了。
从颤抖不已的腿间甚至迸发出黄色的液体。在那流完之前又一次被吊起的肢体以另一种方式跳动,飞溅的尿液弄脏了我的腿。这家伙到底要让我看到多少丑态才肯罢休。

仔细想想,这家伙也是这家伙自己,被囚禁在不知何时结束的凶恶快乐地狱中。奏应该也不知道主人何时回家,所以这可怕的苦刑同样是永不终结的拷问。……当然,这是她自己造成的所以完全不同。

因为产生了这种想法,已经不行了。
那时抱着上臂的自己的手,下一次意识到时,是在隔着布料抚摸私处的时候。勉强恢复的自我拼命制止,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被本能夺走了。

「啊、啊……不行、明明……不行……咿!……不要、不要……」

只有嘴巴能说话,其他部分没有一处站在理性这边。
呼啊呼啊,口中吐出灼热的气息,双眼则持续捕捉着正前方已化为高潮机器的奏。耳朵和鼻子传来的淫靡声音和气味逐渐让心情荡漾,大腿松弛着无法合拢。左手潜入内裤用手指撑开缝隙,右手则开始向那洞穴中插入手指摩擦。

「嗯啊、呜……这样下去、要去了、嗯……不想被惩罚、呀……嗯嗯!」

明明理性应该早已飞散的奏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牢牢锁定了这边。在被无法逃脱的快乐所驱使的同时,唯独要见证我的模样而目光炯炯。
我就这样随波逐流,沉浸入那甘美的一次性狂喜之中,其后等待着长达三天的管理地狱……本该如此。

「啊、啊、啊呜……要…………去了……!」

但是,在最深处再推一下就能到达顶峰的时刻。——我的手指,像是按到了坚硬的东西一样动弹不得了。

「诶……为什么、为什么……还差一点……嗯、明明……!」

眼前奏正沉浸在第几十次也数不清的高潮中。然而我,无论怎么用力推手指也够不到子宫颈,也触不到G点。
于是试图用拇指碾碎阴蒂,也在那几毫米上方停住了。双手插入湿透的内裤中敞开大腿,以展示般的自慰姿势喘着粗气却始终没有痉挛。

这时我终于理解了。

我早已是被顺从地调教好的奴隶这件事。
我和为了取悦主人连命令也敢于违背的卡娜不同,是只会服从的没用奴隶这件事。



————咔嚓。


咔嚓、咔嚓。
每一声金属音在地下室响起,我的身体就逐渐变得更加无法动弹。手腕稍松,脚踝收紧。腋下被轻轻勒紧夹上代替固定器的棍子,腰部枷锁被调高位置的我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开,被归来的主人钉在了墙上。

「嗯、呜、呼……」

脸上被戴上了直到刚才奏还戴着的拘束具,撬开嘴巴的口球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口中被塞入那甘美的味道,混入自己的唾液流淌着。
脏掉的衣服已被脱掉,现在的我是全裸只戴着项圈的样子。感受到强烈的羞耻的同时,又觉得这装扮过于适合被囚禁在地下室受十字束缚,胸口额外渗出热意的我存在着。

「啊呜……!……呼、呜、哈……对不起、主人!?」
「不行哦,卡娜。美香尝到的痛苦可不止这种程度」
「但是、这个、啊、啊…………哈呜」

眼前是奏……不,戴着项圈的卡娜跪着拼命按压着私处。那双手深处贞操带的金属闪着光泽,从那里传来的微弱马达声时断时续。
两个洞口都被贞操带内的震动棒堵住,但据说那震动棒很特殊。说是能感知收缩,压力超过一定值振动就会停止。但持续收缩的话又会意识到,松开几秒后又会再次启动,异常凶恶。
更何况,面对连乳头都能让她感到舒适的奏,金属制的贞操胸罩却连那也不允许。这种绝望感,恐怕远非普通的贞操带或强制高潮可比。

在我眼前不断煽动淫欲的极恶奴隶正遭受相应的惩罚时,我却无暇顾及那边。
因为在我被大大张开、脚底不沾地的腿间部分的墙壁上,安装了一个并排竖放着两根假阳具的器具。

“相比之下,美伽即使被这样欺负,也忠实遵守了命令呢。必须得给点奖励才行。”

因为我们是不可救药的受虐狂,惩罚和奖励总是一线之隔。焦躁放置成为奖励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尽管如此,我认为总是像读懂我们心思一样,将惩罚作为惩罚、奖励作为奖励来实施的主人,真是了不起。被如此优秀的主人惯坏了的我们,作为奴隶,或许再也无法满足于其他虐待狂的调教了。

现在的姿势有点歪斜,说是“大”字,但左右的横杠有些朝斜下方。如果这恢复成正确的“大”字,并且躯干回到那个位置的话。会发生什么比看火还要清楚。
然而主人却打开我的阴道口和肛门,轻轻插入了静止着的振动棒的顶端。主人瞥了一眼失去了退路的我,首先解开了腰间的枷锁。

“唔、呜嗯、嗯唔……!”
“对,很好。腋下用力,别自己掉下来。”

虽然这么说,但主人却连腋下的保险带也解开了。这样一来,我就登上了处刑台。接下来,只需按照主人的命令,自己拉动断头台的绳索。
看过去,奏正单手撑地抬起腰,羡慕地凝视着这边。既然那么想要,只要不违抗命令不就好了。



“那么,美伽。——去吧。”

以这个信号,我放松了全身的力气。

“嗯唔、哈啊、咕呜呜嗯!?”

被禁止高潮数小时的身体,无法承受猛烈插入的两根振动棒,不由自主地用力。
那是不行的。在阴道和直肠中前进的振动棒,与奏的贞操带相反,是施加压力就会开始振动的类型。

“唔呼呜、呼、咕唔、嗯嗯咕哦!?”

尽管如此,灵巧地放松力气这种事早已不可能做到,在承受直击刺激的同时,内壁被摩擦着上推。在连是否已经达到高潮都搞不清楚的状态下,我用尽全力设法止住了下落。

但忘我中做出的那个行为,至少违反了主人的命令。
对这种反抗的惩罚,就是直接落下几厘米,坠入高潮的地狱。

主人的手,伸向了我的侧腹。

“我说过可以停了吗?”

同时接触的十根指尖蠕动起来,一口气搔弄着裸露的侧腹。

“嗯呼啊……唔咕啊啊!!!”

仅仅一瞬间就轻易放松力气的叛徒侧腹,将感受到的触觉传达到意识。
注意力被反射性夺走的大脑,忘记了向全身下达指令。
再次下落的腰身深处,子宫口和结肠同时承受了冲力和体重。

一抖。
一颤。

强烈到事后无法详细回忆的刺激仅仅集中在两个地方,我在那一瞬间体验了三次份的高潮。
完全松弛的尿道猛烈地喷出潮水,胸部向后仰直到被墙壁阻挡,取而代之的是腰部突出,同时因反射开始弹跳。

但这被判定为逃避处刑——或许本来就这么打算,主人像是要说“不行哦”似的重新抓住了那侧腹。
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这次他移动了抓住的腰。……径直向下。

“——嗯唔咕哦啊啊!?”

两个孔洞的最深处再次被撞击,第二次多重高潮。一切都被快感冲刷的头部暂时无法重启,痉挛的身体连支撑的力量都使不出来,变得像坏掉的手机一样。
趁这个间隙,主人暂时松开了手,为了让她无法从那个位置移动,重新装上了腰枷。

几秒后,当我重启时,已经连一丝一毫的细微退路都无处可寻了。

“呜、呜……嗯咕! 呜啊、咕唔、————!!”

持续受压达到极限的子宫颈一旦收缩阴道就再也无法逃脱。强烈的振动作为快感本身直接撞击着,肛门因反射而收紧。
这样一来,后穴的振动棒也随之震动,刺穿着臀穴和肛门,被肉壁夹击的两重快感直冲脑髓。

在意识到传达来的性感本身就是高潮之前,腰部已经快要浮起,却被腰枷阻挡,徒劳地停止。
于是这次,刚刚达到高潮而松弛的四肢无法支撑躯干,开始下落,两根假阳具再次深深刺入两个雌穴的最深处。仅仅这样,又被送回顶点,腰部又开始颤抖着弹跳。

“唔嗯哦、咕哦、唔咕、呼嗯啊!”

反复多次后,我发出野兽般的绝叫,从口枷中飞溅出唾液,在十字架上沦为一个只会自行抽插振动棒的存在。
奏更加兴奋地按着大腿根部,用停不下来的粗重呼吸凝视着这一切。

而主人呢,他观望了一会儿,像是满足了似的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在旁边的奏意识到要用它做什么之前,主人按下了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开关的“强”按钮。

“啊咿!? ……啊、哈啊、嗯嗯、要……去了、呜!!”
“呃、呃……嗯咕! 呜啊、咕唔、————!!”

嵌入的项圈流过电击,奏向前倾倒瘫软下去。松弛的身体无论受到多少刺激都无法收紧阴道,翘起完全暴露的臀部抵达高潮。

我——则被电击本身作为快感敲打进去,在那高潮中失禁并失去了意识。

“……哎呀呀,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呃、哈啊……啊、啊……呜”

现场只留下了主人反省的话语,以及即使如此也没能获得第二次高潮的奏苦恼的声音。

“抱歉呢。本想试试振动棒的状态,可能有点没掌握好分寸。”

在三人各异的“我开动了”后开始的晚餐席上,学姐用轻松的语气,却真的带着歉意道歉道。

“没关系的。早就习惯了也有心理准备……实际上也很舒服”
“是吗,那太好了”

全部都是真心话。我们主人的责罚总是精准而绝妙,这次虽然昏过去了但很快就醒了。……虽然确实因为太强烈大脑产生了防卫反应,奖励期间的记忆有些模糊,但那种程度也没办法。
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这种关系真好啊。能坦率地说很舒服,对方也能坦率地为此高兴。能拥有这样的主从关系,我很幸福。

“一点、都……哈嗯、不舒服”

而这边这位是唯独这次无法坦率的奴隶。据说是因为性能太高,没有电击的帮助就一直处于高潮边缘什么的,尽管是让我受苦的惩罚,也不禁有点同情。

“说这种话的嚣张奴隶,是还想再要一次弱电流吗?”
“咦!? 对、对不起,啊、主人、大人……”
“很好”

她的脖子上现在还戴着项圈。看来那之后奏向学姐哭求又接受了一次电流,但据说“弱”的话只会刚好无法高潮而痛苦不堪。
从偶尔卡住或混入娇喘声可以知道,奏还穿着那个贞操带。从那时起准备晚餐已经过了大约两小时,也就是说一直被焦躁着。
确实有点可怜,温柔的我坐不住了,决定伸出援手。

“学姐。焦躁责罚之后,该是什么来着”

这是学姐——雾宫莉绪这位女王大人一直提倡的组合。回家时被焦躁到熟透的我立刻得到奖励也是因为这个。
当然,现在也应该不是例外。这个预想猜中了。

“那当然,肯定是连续高潮吧?”

听到这话,奏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来。果然不愧是学姐的奴隶呢,无论奏还是美伽。
正因如此,我们才能维持良好的奴隶关系。
或许这项圈不仅仅是连接着学姐,也是我们彼此握着锁链的象征。

但是。

“我也来帮忙吧,难得有机会”
“啊,是吗?那项圈就不用了哦”

仅仅这样就让奏的脸色变得煞白。因为作为懂事起就青梅竹马、一天到晚在一起、这一年来共同度过的我,她知道我的责罚毫不留情,以及那与自己的相性有多好。
但我早已看穿。表情僵住的奏的眼眸深处——

“我会好好回报你的。做好觉悟哦,奏”
“……嗯”

——正狂乱地舞动着“期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