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早召集各位,不为别的事。”
在宅邸宽敞的和室里,西园寺茂亘的声音回荡着。
“因为昨晚,这座宅邸里发生了一件绝不该发生的事。”
说着,茂亘高高举起几张纸。
“昨晚,这座宅邸的仓库中发生了重要文件被盗事件。犯人的身份至今不明,甚至连警卫人员也几乎全部被弄晕了过去,真是令人难堪。”
在我们右前方的那几个警卫员男人,显得坐立不安。虽然对他们有些过意不去,但为了完成任务,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对警卫班的处分稍后另行宣布,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收起举起的文件,茂亘向前迈了一步。
“必须确认一下,这座宅邸里有没有不逞之徒。”
随后,我们在茂亘的主持下列好队,逐一接受搜身检查。
当然,昨晚就已将所有证据处理掉的我们,轻松通过了检查。
问题在于弥生从今天起一段时间内无法出勤,但关于这一点,我们已有对策。
啪嗒……
“咦……”
正当佣人们接受搜身检查时,有一份卷起的纸从某位女仆的制服里掉落下来。
进行搜身的男人立刻捡起,将纸展开。
“这、这是……!?”
虽然看不到详细内容,但那似乎是某份契约书。上面盖着印章,也有签名。
如果那是从女仆制服里掉落的东西,之后会有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你这家伙……!”
“不、不是……!不是我!”
男人抓住女仆的手腕,把她拖到茂亘面前。
“老爷,找到了!就是这个女人!”
“……哦,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这种卑贱的丫头,竟然潜入了我家的仓库……”
“不是的,茂亘大人!这是搞错了!我没有进那种地方!”
“住口,你这只下水道老鼠!过来!”
拼命辩解的女仆。然而她的申诉被男人的怒吼打断,在数名其他男人的包围下,被带出了房间。
“不要!放开我!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做任何坏事!”
悲痛的叫声被一个男人的暴力打断,不久她的身影便消失了。
其他佣人以及通过搜身检查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有人庆幸矛头没有指向自己,也有人为被带走的那个女仆感到恐惧。
至于我们,表面上松了一口气,内心则暗自庆幸计划进行得顺利。
“稍后彻底调查那个女人的底细。她可能还藏着偷来的东西。”
“是。”
茂亘平淡地对部下下达命令。然后,他环顾四周。
“犯人也已经找到了。各位,立刻回到岗位上去!为了夺回被无谓浪费的时间,都给我好好干活。”
一如既往高高在上下达指示后,他离开了房间。
(……这样一来,总算能把怀疑的目光引开了。)
从绑架弥生后彻夜筹划的计划,几乎完美地成功了。
昨晚,在抓获弥生之后,我们立刻着手布置伪证,以便应付仓库失窃一事。
比嘉他们清除了仓库周边的痕迹,趁警卫们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时候,另一组人潜入了佣人的更衣室和住宿房间。目标是一个在那个时间段仍在值班的名叫中津的女仆。
行动组的成员将她今天预定要穿的的女仆制服口袋里塞进了从仓库偷来的一部分文件,并在她的住宿房间里也藏了几件物证。这些再过不久,应该就会被茂亘派来的调查人员发现。
当然,中津完全是无辜的。她一定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且,恐怕她会在不明白的情况下被处理掉。
虽然很可怜,但她在我们做事时恰好在宅邸里工作,只能算她运气不好。为了达成目的,只能让她牺牲了。
只要茂亘的怀疑不落到弥生头上,就能争取到一些时间来调教她。当然时间并不算充裕,但这就是我展现实力的时候了。这份记录里我不会详细记载过程,但我会在几天之内,必定将弥生彻底驯服。
“小鹰狩!小鹰狩在吗!?”
突然,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拉开。是英里华。
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睡衣。
“你在哪里摸鱼呢!?早上居然连换的衣服都没准备好,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竟然连这种事都依赖别人吗。
但是,就算她大吼,弥生也不会出现。因为她现在正被监禁在山里事务所的地下牢中。
“那个,英里华小姐……”
过了一会儿,一名女仆回答了。
“小鹰狩小姐今天早上用邮件通知说身体不适,要休息几天。”
“哈!?”
对于女仆的报告,英里华用响彻整个房间的声音做出了反应。
“搞什么啊!?那个没用的家伙,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管理不好吗!?还好意思当我的专属女仆!?”
……我觉得她并不是专属女仆,而且一个骑马时连自身都难保的大小姐,也没资格说这种话。
“啧……。没办法了。那个,就是你!”
“!”
英里华没了发泄怒火的对象后,指住了那个报告弥生缺席的女仆。
“从今天起的一段时间里,你跟在我身边!”
“诶?但、但是,我……”
大概她也有自己的岗位吧。被点名的女仆一脸困惑。
但大小姐可不管这些。
“别废话,赶紧过来!先准备我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把早餐送到我房间来!然后还要准备行李,连车也给我安排好了!听明白了没有!?”
“是、是的……!”
被猛烈的气势逼得没办法,女仆只能服从。
英里华转身离开房间后,留下来的佣人们稍稍骚动起来。
“哈哈哈……。还是一点没变啊。”
“……是啊。”
我和宇根里君苦笑了一下,看着那个困惑的女仆……
下午,我吃完午饭后来到了茂亘那里。
是为了确认下一步工程的顺序。
“……那么,接下来要重建这里的外墙。泥瓦匠已经另行联系了,几天后会合流,推进到完工。”
“嗯,好好努力吧。”
整体的步骤在第一天就已经讨论过了,所以大框架没有变化,但既然发生了昨天的失窃骚动,警卫的配置等据说要重新调整。这次是为了确认因此工程过程是否有变更之处。
不过,茂亘说没有必要特别更改,所以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谈话结束后,茂亘拿出了一根香烟。
“怎么样?对这座宅邸已经习惯了吗?”
一边吐着烟雾,他把视线投向了我。
“是的。最开始已经得到了很多指点,而且事先也收到了资料。”
“是吗……”
茂亘轻轻一笑,把身体靠在椅背上。
“作为新手来说,干得还不错嘛。说实话,我本来没抱什么期望的。”
“……您有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每次都是这样,总会有人弄坏宅邸里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一直觉得工匠是一群不懂物品价值的人,但你们似乎不是这样。”
茂亘放下了香烟。
“修复好的北侧庭园,相当出色啊。看得出下了功夫,很有韵味。”
“多谢夸奖。不愧是您,还是注意到 了。”
来到这座宅邸是为了抓捕那个女人,但也不能因此荒废了工程这边的工作。要获得潜入对象的信任,就必须要彻底做好这些部分。
“偶尔会让那些女仆去打理,但那帮人完全不行……。真的,这个世界上充斥着不懂物品价值的人。”
看着唉声叹气的茂亘,我决定顺势把话题延伸一下。
“那个,提到女仆我突然想起来……”
“嗯?”
“今天早上被带走的那位小姐,她会怎么样呢……?”
我带着几分不安试探性地询问,茂亘冷笑了一声。
“……你想听得那么详细吗?那可不是适合饭后谈的话题啊?”
“………那我还是免了。”
从那个笑容和最低限度的暗示中,能轻易想象到她今后会遭遇什么,于是我又换了个问题。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
“谁知道呢。现在还在审问,可她就一口咬定‘我没做’。嗯,多半是哪个地方雇来的间谍之类吧。”
……那个间谍现在就在你面前呢。
“仓库没问题吗?听说那里存放着相当贵重的东西……”
“啊,那个不用担心。”
茂亘挥手表示毫不在意。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仓库里确实存放着重要机密情报。这一点既从弥生那里听说了,我们这边也多少确认过才对……?
茂亘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那种虫豸哪能那么容易看到机密,我可没那么松懈的管理。嘛,反正对你这种人来说,这事也与你无关就是了!哈哈哈哈!”
“……!”
茂亘一边最大限度地把烟雾吹散,一边大笑。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确信了。
(被算计了吗……!)
当晚。
我提前结束了工作,前往那个地下室。
目的有两个。
一是,去看看那个被囚禁的可怜女性的情况。
咔嚓! 吱呀呀……。
“唔、唔唔……!?”
昨天抓获的小鹰狩弥生。打开门时,她还和昨晚一样被绑着。
我给她取下了眼罩。
“唔、唔唔唔!!”
大约半天没见的视野。一恢复自由,就立刻看到把自己陷害的元凶的脸,弥生发出了抗议的呻吟声。
“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嘛。现在也把嘴上的枷锁给你解开。”
咔哒咔哒……
“唔………呼啊!”
虽然为了防止口部留下后遗症而多次休息,但毕竟几乎一整天嘴里都被塞着异物,弥生咳了几下,流下了口水。
呼吸了好几次之后,她平静下来,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 我。
我像是在安抚她似的打招呼道。
“晚上好,弥生。睡得好吗?”
“………………”
“呵呵,别那么生气嘛。我们在宅邸里不也是这么打过招呼的关系吗?”
“……别绕弯子了。有什么事?”
已经不再是宅邸里看到的那副客气姿态了。
虽然被禁锢在绝不舒服的姿态下,却仍努力保持强硬,不愧是能在那个高傲的大小姐手下工作多年的。
“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昨晚你从仓库偷出来的,确实是茂亘与村民不正当缔结的誓约书吗?”
“……? 嗯,是啊,怎么了?”
被问到理所当然的事,弥生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份誓约书如果公之于众,不仅能让茂亘,而且能让整个西园寺家陷入毁灭——是这样没错吧?”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所以我才为了多少提高成功率,选择和你们合作啊。”
“最终,你是打算把我们当作替罪羊吧?”
“唔……那是……”
考虑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弥生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这次的问题并不在这里。
“很遗憾,这次的事情恐怕无法让你达成目的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撕得粉碎。
弥生惊愕地看着这一切。
“什……!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犯罪证据啊!?”
弥生带着惊讶与愤怒向我抗议。若非被束缚着,她只怕早已扑上来了。
不过,无论是撕毁还是烧掉都无关紧要。因为……
“……那是假的。”
我扔掉撕碎的纸片,故意耸了耸肩。
“……诶?”
突如其来的事实,让弥生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于无形。
“我把被盗的文件全部检查了一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向签约者确认了情况,所有人都作证说‘没有签过那样的契约’。”
看到茂亘那从容不迫的态度,我出于谨慎指示部下核实了文件内容。
结果发现,这次行动获得的所有证据都是伪造品。
“怎么会……!不可能的!我确实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用非法手段让村里的多位有权势者签下契约!”
“这一点应该没错。但问题在于,那些证据存放在那座仓库里,正是饵。真品恐怕藏在只有茂亘才知道的别处。”
弥生的脸色变得苍白。她花了大约七年时间赢得的宅邸信任,不过是为了钓出叛徒的假象罢了。
“……我,从来就没有被信任过吗?明明都奉献了七年……”
“认为茂亘会信任佣人,这种想法本身过于天真了。我们也被他耍了啊。”
这样一来,最初的目标实现难度恐怕会更高了。
前些天仓库有入侵者出现,虽然不是真品,但机密文件被盗了。茂亘理所当然会加强对真正藏匿地点的警戒,运气不好甚至可能更换藏匿地点。
我们多此一举的行动多少让事态恶化了。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计划需要重新安排了。我们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所以会继续以工程工人的身份潜入宅邸。弥生也要找时机回到宅邸,继续情报工作。”
“对、对啊……!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在待在这里了!拜托了,解开束缚,放了我!”
因为我说她还有存在的必要,弥生便如此要求。但就这么放了她,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比起释放你,你还有不少需要重新‘塑造’的地方。”
“……!?”
我抬起弥生的下巴。
“我说过了吧?你得接受调教,成为我们的棋子。”
“啊……!”
弥生的眼睛瞪得很大。她大概是感受到了那天我们冰冷的态度吧。
“宅邸那边暂时交给我的优秀部下处理。关于你,我也已经妥善做了情报操作,无需担心。不过,确实也不能太悠闲……”
这天,我前往地下室的另一个理由——不如说,这才真正是正题。
“我会稍微粗暴一些。不想死的话,就好好跟上来。”
“……不、不要……”
她虽然被灌输过女佣的侍奉之道,却似乎没有受过性方面的调教。还没开始,弥生的身体就已颤抖不已。
但这边也关系到整个团队的存续。虽然觉得她可怜,但我不会手下留情。
“啊啊啊啊啊——!!!”
地下室中回荡着弥生的惨叫……
从那天夜晚起,我对弥生展开了彻底的调教。从性方面的,到只施加痛苦的,再到从精神上逼入绝境使其进入洗脑状态的,花样繁多。
正如之前的记录所述,我不喜欢将这类描写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因为我毕竟是收藏家。因此,调教的过程就略过不提了。
弥生今后的命运如何,还请各位再期待一段时间……
翌日下午四点半左右。
我提前结束工作,和比嘉君一起返回事务所。这天还有很多人在作业,所以我们没用卡车,步行回去。
天气相当炎热,汗流不止。正当我们走到雏河神社附近时——
“住、住手……请住手……!”
虽然微弱,但我似乎听到了女性的声音。
“比嘉君。”
“啊,是那边传来的。”
我和比嘉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跑过一条行人稀少的道路,转过转角后,那景象突然映入眼帘。
一名有着乌黑亮丽长发的高中女生,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抓住手腕。
“那是……!”
虽然距离初次见面已过了一段时间,但肯定没错。是樱田铃音。
之前她应该是和好友古泽曜子一起上学,但现在不见曜子的身影。
“喂喂,小姑娘,别那么抗拒嘛。我只是说身体不舒服,想让你帮忙搀一下而已。”
“不、不是……那个……!”
虽然刚刚赶到,但大致情况已经明白了。铃音初次见面时就给人一种警惕心不强的印象,大概是一个人放学回家途中被坏心眼的男人盯上了吧。多半是那男人先装作为难的样子,引起了铃音注意。
“凌,怎么办?”
比嘉君问我,但答案早已明确。我向他打了个眼色,随即冲了出去。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铃音只要有机会接触,就是我想加入收藏的少女。怎能让她被这种男人玷污。
趁着对方被声音惊住的间隙,我插到了男性和铃音之间。
“啊……!”
铃音说不出话来,浑身哆嗦。
“啧,你他妈是谁啊!”
男人因为被打扰而恼怒。
“那边的人才该问问你想对这位姑娘做什么吧?在我看来,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犯罪。”
“少废话!赶紧给我滚开!”
男人擅自怒火上头,挥拳向我袭来。我把铃音向旁边推开,避开他的拳头。
全力抡出的拳头落空,男人向前踉跄。趁着其后门大开,我从后面一脚踹过去,男人一头撞上了围墙。
“呃……可、可恶!”
本以为他会就此老实下来,但他晃晃悠悠地转过身,又想扑过来。然而这一次他连挥拳的机会都没有了。
“疼、好疼疼疼!!”
不知不觉间,比嘉君已经绕到了男人身后,将他的手臂反扭制住。胜负已分。
我收起架势,转向铃音。
“没事吧,樱田小姐?”
但铃音仍旧在发抖。
“啊、啊……”
“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为了安抚颤抖的她,我面带笑容,试图走近。
然而,这个动作被强行打断了。
不知从何处传来巨大的脚步声,随即那冲击便突然降临。
“你竟敢动我的铃音——!!!”
仿佛被汽车从侧面撞上一般,我瞬间倒地,在路上翻滚了好几圈。
“咕哈……!?”
这实在出乎意料,我一时也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勉强做了受身,但身体疼痛无比。
“凌、凌!?”
平时这种袭击会有比嘉君替我拦截,但可惜他正忙着压制那个中年男人,腾不出手。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而那袭击者的真面目,正摇晃着巨大的胸部气喘吁吁——
“曜、曜子小姐!?”
这时铃音才总算流利地说出了话。看来,她的贴身保镖终于赶到了。
“呼、呼……铃音,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现身的少女——古泽曜子——对我们完全视而不见,直接抓住铃音的肩膀。
“我、我没事!可是……!”
“我来晚了,对不起!现在已经没事了!想玷污铃音的害虫,老娘一个不留……”
“等、等等,曜子!不是的!你刚才撞飞的那个人不是坏人!”
铃音拼命拉住快要暴走的曜子……
之后,经过铃音的解释,我和比嘉君的清白得以证明,而袭击铃音的中年男人则被接报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我和比嘉君因为有铃音清楚说明情况,当然也没受到任何追究。
警察离开后,现场只剩下我们四人——我、比嘉君、铃音和曜子。
“真是非常抱歉!”
一开口,曜子便向我深深低头。虽然我没受伤,但把铃音的恩人撞飞,她大概还是心存愧疚吧。
“没有没有,不必道歉。你也是为了朋友才那样做的……”
“那不能成为借口……!如果让您受伤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负责的!”
“……”
那我倒想让你们和铃音一起,献上身体成为我的收藏品。
我强忍着说出这句话的冲动,面带笑容,让她抬起头来。
“曜子,把头抬起来吧。这些人也都在为难呢……”
在铃音的安抚下,曜子总算恢复了原状。然后,她带着完全看不出刚才那股威势的表情道谢。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的挚友……”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不必客气。要是当时没有路过那里,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总之,女学生独自走在这种没人气的地方太危险了。以后最好多加小心。”
比嘉君虽然仍面色严肃,但他已经是在配合我照顾这两位姑娘了。不过嘛,因为他的外貌和长相,铃音似乎还是有点怕他。
“……话说回来,接下来你们两个人没问题吗?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我们陪你们到家附近?”
“不、不用!不能再麻烦你们了!铃音由我来保护!”
大概是想挽回刚才的失误,曜子婉拒了这个提议。看着她的样子我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取而代之,铃音向前迈了一步。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希望能向您表达感谢,能请教一下您的名字吗……?”
这个提议让曜子露出一丝不安的表情,但她什么也没说。我将此视为默许,和比嘉君一起递出了名片。
接过名片的铃音,动作一瞬间僵住了。
“如月……?啊……!”
片刻之后,她恍然大悟。
相比之下,曜子还没反应过来。
“铃音,怎么了?”
“曜、曜子,你忘了吗!?这些人,之前就是我给他们介绍雏河神社的……!”
“诶?……啊!”
这时曜子也想起来了。看来,之前报上名字并没有白费。
“你们居然还记得。都过了快十天了,我还以为肯定被忘了呢。”
“对、对不起!我完全没注意到……!”
“没关系的。之前多亏你指路,帮了我大忙。”
面对毕恭毕敬的铃音,我连同前几天的谢意一并回应。曜子正看着手中接过的两张名片。
“如月龙马先生,和久我义彦先生……”
顺便一提,久我义彦是比嘉君使用的化名。
于是我试着把话题抛向曜子。
“说起来,上次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呢……”
“诶?啊……”
曜子露出为难的表情,挠了挠头。大概她还在犹豫是否可以信任我们吧。
不过,或许是救下铃音的功劳起了作用,她终于转向我们报上了名字。
“我叫古泽曜子。和铃音一起在静水女学院高中上学。铃音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
“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吗?”
“是的。这附近在静水女学院上学的基本上就只有我和铃音,因为公交时间的关系,我们一般这个点回家。今天碰巧公交晚了一班……”
“啊。所以今天铃音同学才一个人。”
难怪即使她被男人袭击,曜子也没能及时出手相助。
“……嗯?”
忽然,比嘉君歪了歪头。
“从静水女学院到这里的公交,班次应该不多才对……你是怎么能在那个时间点赶到的?”
他的疑问确实在理。况且从静水女学院到雏河村有一定距离,公交晚一班的话,到家时间至少得差上几十分钟吧。
但曜子却神色平静地说:
“我是跑过来的。”
“!?”
如果真是这样,那体力和脚力都相当了得。但即便如此,疑问依然没有解决。
“那你是怎么知道樱田同学被袭击的?你们又没有通电话吧?”
“啊——那个啊……”
曜子露出一副像是在说“该怎么解释才好”的困惑表情。这时铃音替她回答道:
“曜子酱好像能感觉到……我的身边有危险临近。”
“……诶?”
“喂,铃音……!”
铃音的解释被曜子打断了。看起来她不太希望这件事被到处宣扬。
但她大概也意识到在这里中断解释反而更奇怪,于是无奈地继续说了下去:
“以前因为某件事,我就有了那种感觉……嗯,不过也就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罢了。”
“是、是这样啊……”
“总之,这次结果上平安无事地救下来了,真是太好了。而这都是多亏了如月先生你们。谢谢你们了。”
曜子几乎是强行把话题收了尾。看来她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了。所以我也决定不再深究。
谈话告一段落后,我环顾四周,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山间了。
“看来,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这么一说,曜子和铃音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过来面向我们。
“那我们这就告辞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谢!”
“如月先生你们也请多小心!”
“嗯,以后如果在哪里遇到了,请随时打个招呼。”
两个女高中生可爱地鞠了一躬,便消失在黄昏时分雏河村的巷弄中。
铃音的笑容自不必说,曜子笑起来也相当可爱。
“嗯……”
“果然还是想要那两个人吗?”
“……是的,这次的事让我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说实话,原本这两个人看起来很难找到接触的机会,但经过这次事件,至少她们记住了我们的长相和名字,也欠下了人情。这样一来,今后就算和她们多来往,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了。
而且这次还看到了曜子不为人知的一面。
『敢动我的铃音,我饶不了你们啊啊啊啊啊!!!』
那还真是相当震撼。看来铃音对曜子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存在,一旦牵扯到她,曜子就会完全顾不上周围。
如果能巧妙利用她这种性格,把这两个人弄到手也许并不难。
“……不过,你还不打算出手吧?”
“那是自然。还有更优先的事要做。不过,等那件事处理完之后,我也想考虑和她们建立联系。”
总之,今天建立的关系不能浪费,得频繁保持联系。未必非要两个人同时攻略。先把每个人摸透,最后把两个人都拉进陷阱里。
我在惦记弥生的事情的同时,也在心里对铃音和曜子盘算着邪恶的计划……
“那你要小心回去哦。”
“哎呀,曜子酱你也太担心了。接下来就是爬个楼梯而已嘛。”
“铃音的话,就连那段路上都可能出事……”
“太过分了啦……”
和往常一样的对话结束后,我在通往雏河神社的台阶前和曜子酱分开。
但是,今天并不是平常的那种分别。离开时,曜子酱回过头来。
“……不过,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
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如果那时如月先生他们没有赶来,或者说曜子酱没有赶到的话,我简直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
“对不起。从明天起,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一起回家。”
“可是曜子酱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
“我就算翘掉也没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吧?”
“嗯……”
曜子酱总是这样,一直在保护着我。
她是拥有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心灵和身体的,我憧憬的女孩。
可是,我虽然被这样强大的人保护着,最近却始终无法摆脱心中的不安。
原因,是大约十天前做的那个梦……
虽然记忆并不清晰,但我感觉到我和曜子酱都会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
我还没把这个梦告诉曜子酱。因为我觉得,如果把梦的内容告诉她,就等于是暗示我其实不信任曜子酱。
如果这个梦真的映照了未来的话,那么能化解危机的既不是我,也不是曜子酱,而是别的什么人。
必须赶快找到那个人。心急如焚的我今天一个人提前离开了学校。
结果,我遇到了危险,还给曜子酱添了额外的担心。
这确实非常过意不去,但正因为如此,我可能获得了重要的线索。
在危急关头救了我的那些人。
如月龙马。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也许……
“……铃音?”
“呀!?”
曜子酱叫了我一声。大概是看我一直沉默不语,有些担心了。
“没事吧?”
“没、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真是的……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谢谢!”
也不能再继续拖住曜子酱了,我便开始走上台阶。
“回头见,曜子酱!”
曜子酱轻轻笑了笑,朝我挥手。
在茂密树木形成的黑暗中,我一边爬着台阶一边思考。
那个叫如月龙马的人,或许正是能让我们避开即将到来的灾厄的关键人物。
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设法让那个人站在我们这边。
“……这一次,绝不会再失败了……!”
我将苦涩的过往埋在心底,为未来立下誓言……
07-1 避开灾厄的钥匙
西园寺英里华……未捕获
小鹰狩弥生……捕获完毕
樱田铃音………未捕获
古泽曜子………未捕获
???
To be continued...
07−1 规避灾祸的钥匙
07−1 災厄を避ける鍵
想要绑架女性,以紧缚姿态监禁拘留。但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凌辱欲望。
拥有危险且小众癖好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得以实现这一梦想。
绑架了小鹰狩弥生之后,宅邸中出现了搜查破坏仓库之人的风波,还有寻找小鹰狩的英里华,麻烦接连不断。就在此时,凌被西园寺茂亘叫去谈话。茂亘在此揭示的真相,让凌的计划变得愈发艰难・・・!?
紧缚收藏家雏河村篇,进入07。
大家好,我是秋美味鸡!
首先,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更新!
原因种种,但说来话长,就此略过・・・。
大概的剧情走向已经在脑子里了,明明知道只差动笔了,却还是・・・。
总之,我会努力从这里开始稍微加快节奏!不管有没有人等着看,我都会把这部凝聚了我兴趣爱好心血的作画完!
敬请期待下一话!
本作品为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地名、团体名、事件等一概无关。
本作品包含犯罪描写。若在现实中模仿,将构成犯罪,请切勿模仿。此外,本作品并非以助长犯罪为目的而创作。
虽为R-18指定,但作品中并无明确的性描写。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