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在昏暗的地下,弥生的惨叫声回荡着。她此刻正遭受着残酷的折磨。
在救下铃音的那个夜晚,我立刻前往事务所的地下,对弥生展开了连日来的调教。
加上前几天的调教,经过数日的监禁生活,她的内心确实在一点点地被消磨殆尽。
“不、不要!我已经受不了了!谁来!谁来救救我啊!!”
这悲痛的呼喊声,在这个地方只有我和我的心腹们才能听到。
她的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束缚着,面对一次次加诸于身的折磨,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叫喊。
我猛烈地调教着她,既确保不会将她彻底摧毁,也绝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早已失去了处女之身,被教会了各种性奉侍的方式,身上留下了无数触目惊心的鞭痕,我也让她尝尽了失禁和暴露的羞辱。我持续不断地让她体会到,当初在西园寺家被当作女仆使唤反而更好的待遇。
“哈啊——、哈啊——…!”
弥生用近乎断气般、眼神空洞地望着我。几天前那充满反抗的目光,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
“……这是多么淫靡的表情啊。几天前,你不是还那么倔强地想算计我吗?”
“……呜、啊……”
我将右手拿着的蜡烛,把蜡油滴在弥生的胸口上。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
“太夸张了吧。这种程度又不会死,也不会留下烫伤的痕迹哦。”
尤其是,她对使用疼痛的调教显然毫无耐性。这样一来,如果前几天潜入仓库时被抓住的话,她恐怕也承受不住审问吧。
总而言之,在高强度调教的推进下,弥生心中反抗我的意志已经快要消失了。再有一两天,大概就能让她暂时成为顺从的棋子吧。
当然,这只是暂时利用她作为棋子,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她还是要回到地下,成为我的收藏品。绝不会给她自由。之后如何处置,就看她自己的表现了。
过了一段时间,弥生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我为她清洗身体后,将她重新锁回了监禁室。
“………………”
精疲力尽的弥生不愿与我对视,目光游移不定。身体颤抖着,牙齿因碰撞而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不用那么害怕。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短暂,但痛苦的时间宣告结束。于是弥生看向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谢、谢谢您……”
她已经完全被逼到了绝境,甚至会对让自己遭受如此痛苦的人恭敬地道谢。我回想起几天前她那精明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然后问道:
“在结束之前,我想再确认一次,你确实已经不知道任何关于西园寺家不正当交易的线索了吗?”
“……!”
刚刚才松了口气的她,脸上再次染上恐惧之色。
“对、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一直以为那些文件就在那个仓库里,所以……”
果不其然。也罢,如果不是这样,她当初也不会做出那种轻率的举动。看来也不能指望从她这里获得更多情报了。
看到我陷入沉思,弥生慌张起来。
“我、我没说谎!虽然想陷害你的我说这话可能没人信,但我真的再也不知道别的了……!”
大概是担心我心情不好又会让她吃苦头吧,她带着哭腔拼命地辩解。
我已经确信她没有说谎,再继续逼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是吗……那么,只能重新从零开始搜集宅邸内的情报了。就算从宅邸外部的人入手,西园寺家的压力也很大,搞不好会被茂亘告密……”
况且,即使从外部获得那样的情报,西园寺家也可能会舍弃那个外人来脱身。除非能聚集大量对西园寺家心怀怨恨的人,否则风险太大。
可行的方案,或许是找到拥有与西园寺家同等权力或地位的人,从他身上的破绽着手,再逐步瓦解……?
“至少,如果有个能让茂亘放下戒心、平等对待的对象,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不经意间,我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而弥生对此做出了反应。
“也许……一真大人的话……”
“嗯?”
一真……?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向弥生问道:
“一真是谁?他和西园寺茂亘有关系吗?”
弥生一瞬间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大概是担心自己说了胡话吧。
“没关系,请说吧。现在无论什么情报都是必要的。”
当我尽可能温柔地对她说后,弥生开口了。
“那、那个……西园寺茂亘,他好像挺频繁地和雏河神社的神主见面。”
“雏河神社的神主……?”
我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联系,便催促弥生继续说下去。
“那位神主的名字是,樱田一真。”
“……!”
我想起来了。之前让部下调查樱田铃音的情报时,有她的家庭构成信息,上面写着。确实,铃音的父亲是雏河神社的神主。
那个樱田一真,竟然在和西园寺茂亘见面?
“你知道他们见面的频率大概是多少吗?”
我进一步向弥生深入询问。
“嗯……大概,每两周一次的频率。神社举行‘铃鸣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见面,但其他时间也经常见面。”
这样一来,可以肯定两人平时是经常交谈的关系。难道说,那座神社对于西园寺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物之间的联系可真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串联起来了。
没想到,偶然问路而被列入目标候选的女高中生,竟然会是雏河神社神主的女儿,而那位神主又可能与本家的掌权者暗中勾结。
这意味着,只要从雏河神社入手,或许就能把铃音、曜子、英里华全部弄到手。
“那、那个……?”
注意到我脸上浮现出的笑意,弥生出声问道。
“刚才的话,对您有帮助吗……?”
“嗯,非常有用。这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弥生。”
“……!”
弥生的表情,转变为了安心。
“谢谢你。这样一来,计划似乎可以推进到下一阶段了。那么……”
我面带笑容,强行将开口器塞进了弥生的嘴里。
“诶!?呜……呜咕!?”
咔哒咔哒……咔哒!
不给惊讶的弥生任何反抗的余地,我立刻勒紧了口枷的皮带。
“今天就到这里了。弥生你就那样,好好休息吧。”
“呜呜呜!!”
我为弥生戴上眼罩。她看到后,试图抗拒地摇头。
但这种程度的反抗根本不算什么,转眼间她的视觉和言语就被剥夺了。
“唔咕咕咕咕!!”
面对再次降临的黑暗与沉默的恐怖,弥生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
离开房间后,我唤来比嘉君和宇根里君,告知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和今后的方针。
明天学校放假,铃音应该也会在雏河神社。幸运的是,我们也正好休息。虽然不确定曜子是否在场,但先尝试和铃音接触。在那过程中,如果能打听到神主樱田一真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好了。如果运气好能遇到本人,希望能通过对话多获取一些情报。
弥生的调教也差不多该收尾了,但与此同时,也必须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我一边思索着明天的行动,一边度过了这个夜晚……
翌日上午。我带着比嘉君和宇根里君前往雏河神社。
这一带平日里人流量就不大,到了休息日,小鸟的鸣叫声和树木在风中摇曳的声音反而更加显眼。
登上稍长的石阶,穿过鸟居,目标人物就在那里。
“~~~♪ ~~♪”
纯白的白衣搭配鲜艳的绯袴。再加上在日本人中也算白皙的肌肤和樱花色的嘴唇。在那端正的面容衬托下,尤为显眼的是乌黑亮丽的长发。
如果在街头采访“巫女是什么样”,想必很多人脑海中浮现的形象,此刻就真实地存在于眼前。那身姿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神秘。
樱田铃音。这位兼顾学生与巫女身份的少女,正在用竹扫帚清扫着境内。
“你好。”
虽然很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但时间有限,我立刻向她打了招呼。铃音那边也似乎一看到我就认出了我。
“啊,如月先生!”
她把竹扫帚靠在旁边的墙上,跑到我们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前几天真是多谢您了。”
“哪里哪里。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吧?”
“是的。曜子ちゃん把我送到了车站前。”
“是吗,那就好。”
有曜子跟着,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但知道她没有再遭到袭击,也就放心了。
“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呢?难道是来参拜的吗?”
面对铃音的询问,我微笑着回答。
“不,只是有点担心樱田小姐,所以来看看情况。”
“您太客气了,不必为了这个特意跑一趟……”
铃音微微脸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我另有目的,但纯真的她似乎把我的话当真了。
“让您担心了,真对不起。不过我已经没事了。多亏了如月先生你们保护,我一点伤都没受。”
“我们其实没做什么。倒是你有一位很棒的保镖呢。”
“啊,哈哈……关于曜子ちゃん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铃音带着苦笑道歉。
“曜子ちゃん在那之后也一直很后悔,下次见面时,希望您能像之前一样对待她……”
“那当然。今天她没来吗?”
“是的,休息日她一般都在道场练习。”
说起来,曜子的老家是古武術道场来着。
“樱田小姐,你真是有一位好朋友呢。”
“是啊……从小开始,我就一直在受曜子ちゃん的保护。现在也还是这样。”
说着,铃音的视线移向了比嘉君。
“如月先生身边,不也有看起来很厉害的人吗。”
“……”
“啊哈哈,他只是因为身材高大所以显得更厉害吧。不过他确实练过各种武术,以前可是更强的。”
“是吗!那他和曜子ちゃん一定很聊得来!”
比嘉君虽然依旧板着脸,但被提到时似乎也并不反感。
比我预想的聊得还要投机,真是帮了大忙。铃音本来就是个戒心很低的女孩,看来经历了昨天的事件后,今后也能像这样继续接触下去。
“哦呀,有参拜的客人来了吗。”
正这么想着,突然从铃音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那人身穿整洁的白色衣袍,下身是紫色的袴。是一位将略带一丝与铃音相似的、富有光泽的黑发留到合适长度的中年男性。毫无疑问,他就是樱田一真。
“欢迎来到雏河神社……不过,各位以前应该来过了吧。是负责施工西园寺大人宅邸的那几位吗?”
刚来到雏河村时,在为施工举行安全祈愿时,曾请他做过驱邪。他果然还记得我们的脸。
“前些日子承蒙关照。我姓如月。”
我打招呼后,一真温和地微笑起来。
“您太客气了。重新自我介绍,我是担任此处雏河神社神主的樱田一真。”
“爸爸!”
铃音走到父亲身旁。
“这位就是前几天救了我的人。今天特意来看望我的。”
“哦哦,原来如此。小女给你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一真低头表示歉意。
“而且,非常感谢你们。光是想到女儿可能出事就让人不寒而栗,多亏了各位才免遭灾祸。”
“哪里哪里,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之后她的朋友也赶到了……”
“站在这里说话也不太方便,请到里面来吧。我给你们沏茶。”
说着,一真便招呼我们进屋。
“可以吗?两位不是还有工作……”
“没关系。反正今天人也不多。比起这个,不能好好招待有恩于我们的客人,那才叫难办呢。”
“这样啊……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在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和都市比起来应该有很多不便吧?”
“基本没什么问题。而且这里空气很清新,是个非常宜居的地方。”
进屋后我们继续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我在对话中试图捕捉樱田一真这个人的任何破绽。
从表面来看,他正如其语气所示,是个温和的人。沉稳的举止让人感到安心,确实像是从事神职工作的人该有的类型。
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具备足以与西园寺茂亘建立合作关系的精明,在这个阶段还令人存疑。
“请用茶和点心。”
铃音端着托盘走进房间。给所有人都分发完点心和茶之后,她坐到一真身旁。
以此为契机,我把话题转向了铃音。
“铃音小姐是一直在这里担任巫女吗?”
“是的。从记事起,就一点点开始帮忙神社的事务了。”
“女儿虽然有学业,但她总是主动帮忙,很让人省心。有时我也会让她担任祭事中重要的角色。”
像这样端庄娴静的美少女,确实会让人想托付重要角色,村民们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所谓重要的角色,具体是什么样的呢?”
宇根里君帮我把话题进一步深入了下去。
铃音稍作思考后回答。
“嗯……就近来说,接下来有个叫‘铃鸣’的祭事,我预定在那里作为‘鸣神巫女’履行职责。”
“‘铃鸣’?”
说起来,昨晚调教后弥生似乎也提过这个词。
一真替她解释道。
“这是雏河村自古传承下来的仪式。通过持续敲响供奉在雏河神社的大铃直到丑时三刻,以此守护村子不被神灵引发的神隐所害的仪式。”
原来如此。在这种偏远村落,有一两个这样的仪式也不足为奇。
“‘鸣神巫女’就是在那个时刻之前,以一定间隔持续敲响大铃的存在。铃音从六年前就开始担任这个角色了。”
“从六年前开始……!”
也就是说,铃音从十一岁起就一直履行着这个职责。
“那真是……了不起啊……”
“因为是为了防止村子的灾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铃音低调但带着坚定使命感地说。从这种感觉来看,这个女孩是真打算认真完成这个近乎迷信的仪式。
“……所以说,铃音已经有了履行职责的觉悟,正因如此,昨天女儿没有出事,我也就放心了。”
一真带着苦笑说道。
“确实,像这样美貌又能胜任重要职责的女性可不多见。”
“……!”
我巧妙地混入“美貌”这个词后,铃音微微脸红。
当然,为了不被察觉异样,我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
“那昨天真是太好了。也就是说铃音小姐身上的灾厄被驱散了。”
说到这里,铃音的表情稍微僵硬了。
然后她用较低沉的语调喃喃自语。
“不……灾厄还没有离去……”
“咦?”
铃音看着我说话。
“接下来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灾厄。因为昨天的事牵扯到了曜子酱的父亲……”
“住口,铃音。”
一真制止了正要说出严肃话语的铃音。铃音这才醒悟过来。
“啊……!我、我刚才……!”
她慌忙低下头。
“对不起!一不小心就……!”
“没、没事没事!我们没在意的!”
为什么她会突然用那种氛围说话。她到底想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很多想追问的疑问,但现在完全不是那种场合,所以只好作罢。
只是,我能想象到铃音心理上确实背负着某些东西,于是这样回应。
“莫非铃音小姐有什么烦恼吗?”
我朝着一真的方向询问,他苦笑了一下。
“实在抱歉,似乎让你担心了,但也没到那种程度。铃音这几天似乎睡不太好……”
梦?
“听说是梦到自己在重要的人遭遇了可怕的事情……”
“……那确实不好受呢。”
铃音显得无所适从地低着头。
一真再次浮现温和的笑容。
“没关系的。女儿有我陪着,也有很棒的朋友。只要该守护的人不离不弃,再大的忧虑也终会治愈。重要的是,不要让她独自一人。”
这番话看似对我们说,实则是在当场劝导、安慰铃音。这方面不愧是神职人士。
“铃音小姐真是有位好父亲呢。”
说着我站起来,比嘉君和宇根里君也跟着起身。
“哎呀,这就要走了吗?再多坐一会儿也无妨的……”
“不了,不好再继续打扰了……今天能聊上真是太好了。”
一真挽留,但我婉拒了。
最大的原因是,即使再多待,也不太可能从一真那里套出关于西园寺家的事。
“那真是遗憾。不过请务必再来。这里人少,有说话对象反而是我们更高兴。”
“明白了。近期我会再来拜访的。”
向一真告辞后,我转向铃音。
“铃音小姐也请多保重。如果有什么烦恼,也请和我们商量。也许我们能帮上忙。”
这时,铃音突然用双手握住我的右手。被美丽少女的手包裹的感觉倒也不坏。
“……也许,你就是避开灾厄的关键。”
她盯着我的眼睛说,眼神无比认真。
避开灾厄的关键,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喂,铃音……!”
听到一真的声音,铃音松开手。然后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请再来。如月竜马先生。”
“那位大叔看起来不像会作恶的人啊。”
走下雏河神社的石阶时,宇根里君说。
确实如此。今天的接触中,至少看不出他有什么可疑之处。
不过,那也是因为铃音在场,没法触及敏感话题。如果触及那部分时会有什么反应,还不得而知。
“樱田一真还需要更多时间观察。”
“但是,如果那男的和茂亘真有勾连,我们就必须避免过度接触。”
比嘉君说得也有道理。作为普通施工人员设定的我们,如果过于频繁地与樱田一真接触、并表现出打探西园寺家的言行,一旦一真和茂亘的关系属实,风险就太大了。
“必须在最低限度的接触中获取情报,或者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调查雏河神社内部。”
“……利用铃音酱怎么样?那姑娘看起来似乎会合作。”
宇根里君提议,但我摇头。
“关于她,通过今天的对话反而增加了不明之处。就算想利用,也得多了解她才行,否则太危险了。而且……”
“不解决那位优秀的保镖,就碰不了那姑娘。”
比嘉君也似乎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古泽曜子的实力。虽然仍远不及他,但即使抛开武力不谈,要想对铃音下手,也得先从曜子着手才行。
“那就监视神社最稳妥了。问题是这座山里有没有适合监视的地方……”
雏河神社建在整座山中,四周被山林环绕。下了石阶后,从外部便无法观察到神社的情况。
但一旦离开石阶进入山中,那里就等同于兽道。由于附近居民已报告过野猪等野生动物造成的危害,处理不当的话,潜伏可能会因意外而被发现。
“应该在不被铃音和一真察觉的前提下,逐步勘察山中的地形。”
如果能找到一处能从山中安全俯瞰雏河神社内部的地方,那就算我们赢了。
虽然会花时间,但与宅邸内的调查并行推进,应该是最妥当的做法。
“比嘉君、宇根里君,回到事务所后请重新编排人员。”
“分为推进宅邸施工与调查的组,和调查山地形貌的组,对吧。明白了。”
宇根里君正要回答时——
沙沙沙沙!
突然,他所处方向深处的灌木丛动了。
“!?”
感觉到有东西接近的气息,比嘉君站到我面前。而宇根里君反应慢了半拍。
然后从灌木丛中,那东西突然跳了出来。
哗啦!
“咦!?”
从绿色灌木中飞出的、像粉红色小动物一样的东西发出了声音。
“哇、哇哇!!”
“喂……!?”
面对在空中的那个东西,宇根里君没能应对——
咚!
““哇啊啊啊!!””
两人相撞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当场摔了个屁股蹲。
啪嗒!
“呜!”
飞出来的粉红色小动物——不,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发出了可爱的叫声。
相比之下宇根里君发出像青蛙一样的叫声,瘫倒在地面上。
“……女孩子?”
这时终于看清了跳出来的是什么。
身高大约一米四左右。充满稚气的可爱面容、绿色眼睛、棕色头发——是个相当不错的姑娘。
她穿着一件粉色底色上印着彩色花瓣图案的T恤,这正是让人误以为是粉红色小动物的原因。下身穿着牛仔短裤,短裤下透出黑色贴身裤。
概括一下刚才发生的事——这姑娘从山里冲出来,和宇根里君撞了个正着。
于是,少女摆出一副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眨巴着她那双绿色的大眼睛。
“好、好痛痛痛……”
宇根里同学终于爬了起来。
“等一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也注意到了少女的存在。
目光相对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
“啊、啊、啊……!”
“你没事吧?”
眼看她就要尖叫出声,我蹲下身,向少女搭话。
“先冷静下来。首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当然,我知道撞上是这个女孩突然冲出来的过错。但在这里强行追究她的责任、把事情闹大,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
比嘉同学和宇根里同学都理解了我眼神的用意,什么也没说。
这似乎奏效了,不久之后,少女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那、那个,没、没事……!”
“那就好。吓了我一跳呢。你突然就从草丛里冲出来了。”
少女身上的胆怯神色一点点消退。这样的话,再多问几句应该没问题了。
“你是这个村子的人吧?叫什么名字?”
我问到,少女回答了……
“……美羽。草壁美羽。”
07−2 飞出的少女注意报
西园寺英里华……未捕获
小鹰狩弥生……捕获完毕
樱田铃音………未捕获
古泽曜子………未捕获
草壁美羽………未捕获
To be continued...
07-2 飞身少女注意报
07−2 飛び出し少女注意報
想把女性绑架,以紧缚姿态监禁拘束。但凌辱的欲望倒没那么强。
拥有危险且小众癖好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能够实现这个梦想。
西园寺家仓库中保管的文件被证明是伪物,凌摸索着次善之策。就在这时,在调教弥生的过程中,他逐渐问出了揭露茂亘恶行的新线索……
大家好,我是秋见绿。
这次总算让要捕获的目标五人全部登场了。美羽酱,好可爱!(笑)
接下来她们会如何行动、如何被捕获,敬请期待!
下次我也会尽量早点更新!
本作品为虚构。与实际存在的地名、人名、事件完全无关。
故事中描述的行为如果在现实中实施,可能会被问罪。请绝对不要模仿。
此外,本作品并非以助长犯罪为目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