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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寐以求的宝物

1.念願の宝物
さおり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们结婚吧。”

比我小五岁的沙织,是我在大学社团认识的。
以她毕业和入职为契机,我们开始同居已近一年。在她从实习医院转到我家经营的医院,并逐渐适应新环境的这个冬天,我向在综合商社从事行政工作的她求婚了。

“好的。请多关照。”

“抱歉,戒指不太贵重。”

我从盒中拈起戒指,轻轻套上沙织纤细的左手中指。

“好漂亮。太大的戴着不方便,这样的大小正合适。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

“十年后给你买更大的。”

“呵呵,我等着哦。”

“无论何时,我都会永远珍惜你。”

轻轻碰了碰店家准备的香槟杯,发出清脆悦耳的高音。
沙织微微湿润的眼眸映着餐桌的灯光闪闪发亮,窗上凝结的雾气让街景的霓虹微微晕开,显得愈发璀璨。

“有点冷,但感觉很舒服呢。”

脸颊因红酒微微泛红的沙织,以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忽然在人行道上转过身来。从大衣下摆露出的精美碎花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脚踝处装饰着蓬松毛绒的纤细高跟短靴随之舞动。

“不小心点会摔倒哦?”

“没——问题啦。高跟鞋我每天都穿,早就习惯了。你看,是不是闪闪发亮?呵呵~”

她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将左手的戒指举向路灯方向,轻轻摇晃着。

“好久没看你醉成这样了。好好看着前面走路啊,会摔倒的。”

“阿润,快点快点!”

她刚唰地转回身,就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行道树的根部。
我跑过去扶住她的背,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睛望着我。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没事吧?”

“阿润……好痛……”

“哪里痛?”

“右脚……动不了了”

“来,抓住我的脖子。把包拿稳了。”

我一手穿过沙织腋下让她抱住我,另一手托住她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好痛——”

“要走几步了。如果晃动震到伤处,抱歉啊。”

我在站前环岛路灯附近的长椅上让沙织坐下。

“让我看看。得把靴子脱下来。”

我将沙织右腿的裙子掀到膝盖以上,轻轻触碰那已开始红肿破皮的膝盖。正要拉开靴子拉链抬起她的右脚,沙织按住了右腿。

“好痛好痛!不行不行!”

“不快点脱掉,等肿起来就脱不下来了。稍微忍一下。不想在医院把靴子剪开吧?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好吗?”

我轻轻拉下靴子拉链,慢慢抬起她的脚,将靴子褪下。

“嘶!呜……”

“对不起。啊——,已经肿得好厉害了。这个,多半是骨折了吧?膝盖也肿得硬邦邦的。”

“不要啊……怎么办。”

“总之先去医院。还有其他地方痛吗?”

“左手,动起来有点吃力。”

“知道了。啊——,这里情况也不妙啊。用左手抱住右手。”

“这样?”

“对对。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叫出租车。”

虽然也可以叫救护车,但我还是把抱着右手的沙织留在原地,跑向出租车候车点,跟排队等车的人打了声招呼,又回到了沙织身边。

“有人帮我们占位了。走吧。”

为了能用身体固定住沙织的右手,我抱起了她。

“重不重?”

“没事。沙织你轻得很呢。我说啊……要多吃点,让胸部再长大一点哦。”

“真是的!”

我在抱起她时凑近她耳边低语,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了。
走到出租车候车点,那位帮忙占位的人把位置让给了我们。

“非常感谢。她看起来有点不舒服呢。是贫血吗?”

“嗯……有点头晕。”

“闭上眼睛。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摔着的。”

前面还有两个人时,一位观察我们情况的人把顺序让给了我们。

“不好意思。谢谢您。”

我们两人道了谢,坐进了车里。
虽然只等了十几分钟,沙织的身体却有些温热。

“真是热心人呢。”

“是啊。沙织,你有点发烧呢。冷不冷?可以睡会儿。”

“嗯。没事。谢谢。”

我继续抱着沙织,用手机联系了医院,请他们做好准备。
放在座位上的右脚,即使隔着裤袜也能看出脚踝和膝盖下方已经肿起,触感发热。
我用身体压着的右手也感觉发热,仔细看手腕也肿了。

我抱着沙织,从医院的非工作时间入口进入,来到处置室,让她在诊察台上伸直腿坐下。
因为不想剪坏连衣裙,我请夜班工作人员帮忙,只脱掉了大衣和连衣裙,给她换上医院的检查服,让她躺在诊察台上。

“抱歉,裤袜要剪开。要去拍X光和CT。”

检查过程中,沙织一直扭扭捏捏的。我大概猜到了原因,但还是故意问道。

“怎么了?哪里痛吗?”

“那个……没什么。”

“是吗?暂时没法移动,不用客气,说吧?”

“嗯……”

“移动会很辛苦吧,我们就用担架床移动好吗?”

沙织在前往X光室的路上也时不时地扭动,我悄悄请护士准备了纸尿裤。
在进入X光室前的电梯里,我又一次问沙织。

“拍CT大概要20分钟左右。虽然喝了酒,但上厕所没问题吧?”

“嗯,嗯。”

“真的没问题?中途不能停哦?”

“……我觉得能忍住,但说不定……有点想……”

“这个要早点说啊。”

“因为……好难为情嘛。”

“我们在附近的处置室停一下。”

出了电梯,我们立刻进了附近的处置室。我对扭捏的沙织下了最后通牒。

“现在,要么在这里用尿壶解决,要么如果你觉得能忍住,就穿上纸尿裤以防万一。二选一。”

“我能忍住。”

“那现在就穿上纸尿裤吧。我可不想把X光室弄得满地是水。”

“难道……阿润你来穿?”

“今天护士会帮忙的哦?”

“太好了……”

“我去联系一下,这期间就拜托了。”

“明白了。”

我走出处置室,移到隔壁房间,听到了护士的声音。

“现在可以直接做吗?”

“没,没关系。”

“明白了。那我们赶紧穿上纸尿裤吧。抱歉,内裤要剪开哦。”

护士掀开沙织检查服的下摆,在她臀下垫上纸尿裤,用剪刀剪开内裤,迅速贴好纸尿裤的胶带。

“这样就没问题了。如果……漏出来了,最好不要动哦。因为它不是瞬间吸收的,动的话,没吸收完的可能会漏出来。”

“明白了。”

“那我们走吧。医生还没到吗?”

我其实只是躲着,只做了开门关门的动作,然后走进了处置室。

“好了吗?”

“好了。”

“好,我们抓紧吧。你好像有点冷呢。”

我展开处置室里备着的毯子,盖在沙织身上。

“拜托了。”

进入X光室,我跟当班的技师打了招呼。我拜托一同前来的护士确认病房并准备骨折处理,为了观察沙织的情况,我进了有监控的前室。

常规X光为手脚各拍了几张后,我们移到了CT室。
她被送上机器,就在即将拍摄前,沙织做出了可疑的动作。
我打开监控前的麦克风,对里面说道。

“沙织,没事吧?马上要拍摄了,暂时不要动。好吗?”

沙织不再动了,但表情看起来快要哭了,我赶紧叫技师,自己走了进去。

“怎么了?”

“对不起……漏出来了……”

我把手伸进毯子,摸了摸沙织的臀部和胯下。纸尿裤已经鼓鼓囊囊的,带着微温。

“没事……了。都漏出来了?”

“还没……”

“能忍住吗?”

“已经……漏得差不多了……”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在拍摄结束前,先忍一会儿。结束后就给你换。没事的,没有漏出来。哭的话照片会模糊,别哭。”

我摸了摸沙织的头,走了出去。
看着半哭着接受拍摄的沙织和监控屏幕,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无人察觉。




沙织视角


“拍完这个就给你换纸尿裤,如果还有剩,就都排出来吧。”

拍摄结束后,被移到担架床上的我,耳边传来阿润的低语。

“可,可是……”

“接下来处理完伤处就要住院了。右脚和右手都不能用,暂时没法去厕所,只能用纸尿裤或尿壶。”

“诶?住院?不能去厕所吗?”

“消肿到能打石膏大概要一周吧。啊,工作的话一个月内是没法做了。”

“怎么会!”

“没办法啊。右脚从脚踝到大腿都要打石膏。右手从手腕到上臂也要石膏固定,所以没法用拐杖,移动要靠轮椅。而且自己还动不了哦?如果非要说的话,要么租要么买电动轮椅。除此之外,就只能拄着助行器单脚跳了。就算有能在家里做的工作,右手也只能用指尖一点点,电脑也打不了吧?”

“呜哇,怎么办……”

“就算石膏拆了还要康复训练,大概要一个半月才能用单拐自己走路去上班吧。总之,到了病房后先联系上司吧。因为是单人病房,可以打电话。诊断证明也会开的,没事的。”

回到处置室被移到诊察台上,但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事。

“我去确认一下影像。不好意思,她失禁了,能帮忙换一下纸尿裤吗?啊,尿检样本也请取一下。”

“明白了。”

阿润毫不迟疑地说出我尿失禁的事,并指示更换纸尿裤,我觉得自己脸都羞红了。

“对不起……”

“没有医生的指示我们也不能擅自行动,让您难为情了,实在抱歉。”

“啊,不,是我这边该道歉。”

“接下来还要处理伤口,失礼了。”

两名护士轻轻分开我的腿,撕开了纸尿裤的胶带。
暴露在处置室空气中的私处感到一阵凉意。

“还有尿意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取尿检样本。试着用一下尿壶,能努力一下吗?不行的话我们会用其他方法取的,没关系。”

我躺着试了试收紧和放松下腹,但不太顺利。

“好像不太行。”

“明白了。我们用导尿来取吧。”

“诶?导,导尿?”

“能用尿壶取到就好了呢。我们先清洗一下然后消毒。会有点凉哦。”

她们仔细清洗了我因失禁而弄湿的胯下,然后好像很仔细地在消毒。

“我们要用点药,如果有点痛的话请见谅。”

一人将注射器里的药注入尿道,另一人用镊子从包装中取出导尿管,在管上涂了药膏,然后插入尿道。

“疼,呜……”

“对不起哦。很快就好了。好了,进去了。马上就结束了。”

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但我仍能感觉到胯下的异物感和想上厕所的感觉,这时传来咔嗒咔嗒的声音,她们好像在做什么。

“还有很多尿液残留呢。你看。”

尿壶里装着颜色偏深的黄色尿液。
“虽然用了尿布后您可能会更加忍耐,但这对身体不好,所以请不要勉强,有需要时请务必说出来哦。”

“好的。谢谢您。”

“现在为您换上尿布了哦。”话音落下后,比刚才更柔软蓬松一些的尿布被垫了上来。

“啊,请问您平时的排便情况如何?每天都有吗?”

“大概是每天或者隔天一次吧。”

“这样啊。如果卧床时间较长,是容易便秘的。便秘持续下去的话,可能会需要进行灌肠或手动排便等处理,对患者来说会有些辛苦,所以请尽早告诉我们哦。”

“好的。”

尿布刚换好,润君就恰到好处地回来了。

“结束了吗?”

“是的,已经结束了。”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他从桌面的电脑屏幕上调出了X光片。

“这是脚踝。这里,能看到黑色的线吗?这就是骨折。正好在关节处,骨头比较细小,所以做手术的话会恢复得更快。”

“手术?”

“对。还有这边。这是膝盖。就在这下面粗骨头的这里。这里也有一条黑线对吧。还有这边,细骨头的这里。能看到吗?有一条线对吧。这也是骨折。摔倒的时候,是撞到路缘石了吗?因为碎裂了,所以需要手术。这边是MRI图像。这是膝盖骨。这个和这个是韧带。能看出来有点撕裂吗?”

“不太明白。”

“这个部位可以打上石膏静养。对吧?伤得相当重呢?”

“只是喝醉摔倒就伤成这样……超级丢脸的。”

“所以我不是说过喝醉后兴奋乱闹很危险嘛(笑)。然后,这边是右臂。这是手腕。这里的小骨头。这里骨折了,需要打石膏。然后,这里是手肘。手肘上方的这个关节。这里也骨折了。这里需要复位后打石膏。”

“哈啊……”

“今天先用夹板固定,明天手术。通常的话一周左右就能出院,但沙织你身体的右半边无法使用,白天独自在家无法生活,所以需要住院到可以拆除石膏为止。石膏拆除、换成支具后就可以出院,在家静养并进行康复训练。大约一个半月后可以上班。不过这也要看具体情况。”

“润君……”

疼痛一点点加剧,眼皮深处感觉热热的。

“没事的。虽然需要时间,但会好好治好的。对吧?”

“嗯……”

“开始痛了吗?给你用点药吧。”

“嗯。好冷……”

护士哗啦一声打开了刚垫上的尿布。

“现在给您用药哦。”

还没来得及回应,戴着无菌手套的护士便不容分说地塞入了栓剂。
与此同时,另一位护士也在协助润君进行处置准备。

她们将白色棉絮状的东西放在我的手臂和腿上测量长度,浸水拧干后敷在我的腿上,再用绷带一圈圈缠好。
润君则扶着我的脚踝和膝盖,调整着微妙的角度。

“会稍微有点发热。但不会到烫伤的程度,所以没关系。”

手臂和腿都一阵阵抽痛,但固定好并抬高放在台子上,再放上像大号冰袋一样的东西后,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

腿处理完后轮到手臂。手肘被固定在90度,从腋下到指尖只露出一点点。
手臂被放在身体侧边的软垫上,和腿一样进行了冷敷。

“病房好像也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吧。”

我直接被放在担架床上,由两位护士和润君推着进了电梯,在四楼病房区,门开了。
我们穿过非探视时间略显昏暗的病房走廊,进入了最里面的单人病房。

房间不算很大,但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脸台,沙发床看起来也很柔软。

“要移到床上了哦。”

随着口令,我从担架床滑到了病床上,右腿被放在床边的台子上,右臂被放在较硬的软垫上用带子固定住。
左手打上了点滴,被固定在床上。

“这个点滴是为了明天手术补充水分和预防感染的药物。手术结束后,在肿胀消退之前,你的手脚都会这样吊着,所以暂时只能卧床了。虽然不方便,也会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但为了早点治好出院,请忍耐一下。”

“嗯。”

润君碰了碰床边支架上垂下的电线和宽幅带子,轻轻摇晃着。

“我现在回去拿换洗衣物和必需品,如果痛了或者想小便,不要客气,尽管叫护士。”

“知道了。拜托了。”

『因为有点滴,所以想小便必须早点说哦。我知道沙织你憋尿很困难,对吧?偶尔也会漏出来吧?我还没告诉护士哦。』

润君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小声耳语着离开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连我用尿垫的事也知道吗?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左手触碰着胯间的尿布。



沙织视角

我漏尿的事,果然被润君发现了吗?
在我这个年纪还漏尿,更何况,是同居的女朋友漏尿……
他会不会幻灭了呢?如果那样的话,应该就不会继续同居了吧……

虽然不被知道比较好,但这是我身体的问题,没办法的事,倒也不是必须刻意隐瞒。用尿布虽然很羞耻,但抵触感已经没那么强了。

从小我就尿频,但小学低年级时从单杠上摔下来伤了腰之后,就变得容易漏尿,甚至一度穿着内裤型的纸尿裤去上学。
虽然比起“漏尿”,更像是“尿一点点”的程度,已经好转了,但内裤裆部常常会湿漉漉的。

即使上了高中、大学,憋尿依然困难,尿垫成了必需品,也经常跑厕所。旅行时,早上会用紧身裤遮掩尿布,晚上也会偷偷在厕所穿上尿布睡觉。
膀胱炎也得过好几次,每次都去医院,也做过憋尿训练和充分排尿的训练,但效果并不显著。

到了年纪漏尿问题仍未改善,担心的父母也曾带我去大医院检查。
诊断结果是,可能是在单杠上摔下来重击腰部时损伤了神经,漏尿或许与此有关。反复发作的膀胱炎,也可能是因为排尿不充分、残余尿量较多所致。

学生时代定期去医院就诊,但工作后,很难再去之前那家大医院,膀胱炎发作得比以前更频繁。去公司附近的医院时,经常被医生说“又来了?”。

后来,只要着凉或身体状况不佳,漏尿量就会比以往更多。最近日常也会漏尿,尿垫已经用到最大尺寸,即便如此偶尔还是会漏湿,事实上已经到了该认真考虑使用尿布的程度了。

同居的情况下,这种状况不可能不被发现。
因为经常使用尿垫容易引起皮肤炎,所以私密部位也做了脱毛处理,治疗皮肤炎的药也放在卫生间,并未刻意隐藏,润君作为医生,看到药应该立刻就能明白。
我正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再去泌尿科看看。

或许是因为疼痛的手脚被冷敷着,身体也感觉有些发冷,开始一阵阵地打寒颤。
与此同时,胯间也开始发痒,想小便的冲动急剧增强。
我用左手按下呼叫铃,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怎么了?”

“不好意思,想、想小便……”

“明白了。马上过来哦。”

知道马上会有人来,这种安心感反而让尿意更加强烈。
因为腿架在台子上,无法夹紧双腿忍耐。感觉马上就要出来了,甚至冒出了冷汗。

(还没来?还没来吗?快点来啊!)

就在我祈祷般等待时,传来了护士的脚步声,门开了。

“让您久等了,对不起。晚上人手比较少。”

“啊,那个!请快、快点,不然……”

“请再稍微忍耐一下。”

我知道她们已经很着急了,但极限就在眼前。
我的手刚碰到尿布想要打开,沙织的堤坝就在那一刻决堤了。

“啊,啊~”

“啊——,对不起呢。没赶上啊。”

护士为了不让尿液从尿布缝隙漏出,轻轻按压着尿布保持了一会儿。

“马上帮您清理干净哦。”

“对不起……”

“没关系的。是我来晚了,而且您还在发烧,一定很难受吧。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不是您的错。”

护士麻利地帮我换了尿布。

“因为点滴会增加尿量,给您垫上稍厚一点的护垫吧。”

检查前还很薄的尿布,检查后变得稍厚,现在又被更蓬松柔软的尿布包裹着。

“虽然发烧,但觉得冷吗?”

“是的。刚才开始就一阵阵发冷……”

“可能还会继续发烧呢。如果觉得冷,就不要再继续冷敷了。腹部也有些凉,稍微暖一下吧。”

暂时离开的护士拿来了暖水袋放在我的腹部。感觉温热的暖意从腹部缓缓扩散开来。
虽然觉得应该告诉护士,但还是因为羞耻,声音变得细小断续。

“那个……我、我从小就……不太能憋住尿……平时就……有点……。最近,那个……感觉比之前更严重了……。好像从小……残、残余尿……就比较多……也经常得膀胱炎……那个……以后可能,也会给您添麻烦……对不起。”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我们这边也会注意的。您和医生商量过吗?”

“没、没有,不过……他好像隐约察觉到了……刚才临走时,也提醒我要早点说……。医院也一直没怎么去……。我正想着必须早点去呢。”

“明白了。您暂时要住院,虽然这种事可能会让您感到羞耻,但趁这个机会,好好和医生商量一下,做个检查和诊疗如何?我们也会帮您转达的。”

“好的。拜托了。”

“请不要客气,随时呼叫我们。不过即使您呼叫了,有时我们可能也无法立刻赶到,就像这次一样。那种时候,虽然感觉不舒服,但请不要忍耐,直接解决就好哦。憋着对身体不好,也很难受吧?”

“啊,好的。”

“明天要手术,早上术前处理会进行剃毛并插入导尿管。早上我们会再详细说明。”

“好的。”

“为了让您能好好休息,给您用点药吧?”

“麻烦您了。”

护士用吸管让我服下了药和水。

“请好好休息。”

“谢谢您。”

护士离开后病房安静下来,湿尿布的不适感消失了,或许是安眠药开始起效,在朦胧的睡意中,我感受着久违的被包裹住臀部的感觉。



从检查前开始就肯定很想小便却不肯老实说出来,所以给沙织垫上尿布后,果然不出所料,她比预想的更早漏尿了。

而且表情还相当不错呢。
从痛苦中解脱的安心感、终于能尿出来的畅快感、漏尿的罪恶感、担心尿布可能溢出的不安感、尿布上扩散的尿液温热感以及逐渐变冷的不适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那双大眼睛微微湿润地望向我。

我请护士为她更换尿布时,特意嘱咐垫上稍厚些的护垫。

从影像来看,她手脚多处骨折,但需要手术的骨折只有两处,其余部位用石膏固定应该就能应付。有些本应手术预后更好的部位也计划采用石膏固定。

与大学生沙织相识,幸运地开始交往后,那种“沙织是无限接近我理想女性”的预感——不,是日益确信她可能成为无限接近理想女性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似乎向来对某些方面存在不便的女性抱有好感。
并非健康女性,而是对那些因不便而显得脆弱、为自身不便感到羞赧的虚弱模样感到兴奋。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医院里游荡,以探险为名钻遍各处,目睹了许多那样的患者吧。

打着石膏拄着拐杖蹒跚行走的姿态、三角巾吊着的手臂用另一只手笨拙进食的模样、被人推着轮椅的身影、躺在床上垫着尿布的样子、从病服下摆延伸出的导管、连接着挂在点滴架上的尿袋、扶着栏杆和支架摇摇晃晃走路的姿态等等,一旦列举起来就没完没了。

为虚弱女性的姿态而兴奋,渴望在治疗她们的同时进行日常管理——这种略带偏颇的医疗癖。我决心成为医生的理由有好几个,这只是其中之一。我只是想要一个能自然待在那种人身旁的环境。

基本上,沙织算是健康的。同居后我才知道,她小时候有哮喘,体弱多病,但现在她自己也很注意健康生活,所以看起来并不病弱。
但她有些所谓的“天然呆”,或者说有点冒失粗心,所以小伤不断。身上总有些地方缠着绷带、贴着膏药,或贴着大号创可贴。
有次回家看到沙织戴着口罩,一问才知道她在学校摔倒时磕伤了,下巴缝了几针,贴着大块创可贴。明明是女大学生,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朗地笑着,非常可爱。

我想好好照顾她治疗她。一直留在她身边照料她。
我拼命追求她,在她大学毕业后找到工作的时机求婚,最终发展到同居。
当然也拜访了她的父母并获得同意,已经进展到确定日期的阶段。

从沙织父母那里听说,她小时候因单杠坠落事故患有排尿障碍。沙织似乎完全忘了这件事——虽然是单杠,但其实是高单杠,坠落时撞到了附近放置的踏台,猛烈撞击了腰部和胯部,据说损伤了耻骨和尿道,还听说做了轻微的整形手术。她父母表示排尿障碍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从同居后的观察来看,我觉得她的失禁情况比父母所说的更严重了。

厕所里囤积着大量大容量的尿失禁护垫,垃圾袋很重需要注意,每次丢弃的护垫都已达到“不如直接用尿布算了”的重量。

她不时服用的药物是治疗膀胱炎的,或许是因为尿垫导致皮肤发炎,厕所里常备着公司附近诊所开的止痒药膏,从未断货。
同床共枕后我发现,所谓私密部位的体毛几乎被处理得光滑无痕。大概是为了防止发炎吧。

这种时候,这次受伤简直是雪中送炭。
右臂不做手术。长期石膏固定可能导致肌力和握力下降、麻木、感觉麻痹等症状,康复也需要时间。右腿韧带部分撕裂若不处理,即使骨折愈合关节也会不稳定,容易再次损伤韧带。平时让她穿戴护具生活,疼痛时拄拐上班也不错。或许该接送她上下班。

必须让她在右臂不便期间习惯日常使用尿布和每日自我导尿。最好排便也能在尿布中进行,但健康时可能比较困难吧。
出院后,在她手不方便期间,每天的导尿就由我来做。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回家准备行李。
住院期间的病服,因为石膏和尿布的关系,用医院的租赁品就行了吧。暂时要卧床,消遣就靠电视或DVD了。平板电脑的话,帮帮她应该能用吧。
鞋子有点土气,但买双康复期也能穿的舒适鞋子吧。
出院后的轮椅怎么办?先租一个?不,让沙织坐那种土气的可不行。

一边想象着这样那样的事情,一边往沙织的行李箱里装东西。
只准备了当前可能需要的东西,想着需要时再重新准备也行。

“欢迎回来。辛苦了。”

“我回来了。情况怎么样?失禁是什么感觉?”

“因为有点滴,量不少呢。垫了厚的。已经告诉她不要忍耐。”

“有时间的话,稍微共享一下信息吧。”

“请再等10分钟。下次巡房结束后就有时间了。”

“明白了。我去一下病房。”

滚轮声隆隆作响,我提起行李箱走到病房,轻轻推开病房门,床上的沙织正看向这边。

“小润?”

“醒着吗?睡不着?疼吗?”

“不是手或脚…因为没法翻身,腰和背有点…”

“以前有腰痛吗?”

“腰累了会有点疼。背是第一次。”

“明天开始还要卧床一段时间呢。明天请他们加上气垫床吧。”

“嗯。那个…小润,我、我漏尿的事,你知道吗?”

“之前去打招呼时,从你妈妈那里听说了。而且,有那么多护垫也能猜到啦。”

“对不起,没告诉你。”

“这种事难以启齿,别在意。”

“最近量变多了,正想着必须去医院了。但工作太忙一直没去成。”

“不疼吗?”

“嗯。一想尿就立刻出来了。”

“那检查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吧。幸好用了尿布呢。”

“对不起…”

“要住院一段时间,我们做各种检查看看吧。可能有些讨厌的检查,但关系到将来呢。好吗?”

“嗯。”

“还有,膀胱炎频繁发作可能是因为残留尿液多。一天导尿一两次,把膀胱排空吧。”

“那个…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那要等各项检查之后再说。平时能排出的话就不需要,如果困难就练习自己操作吧。这些方面也会好好调查的。没事的。就算漏尿、生病,我也最爱沙织了。”

“小润…”

“烧一直不退呢。再加点药吧。啊,尿布没问题吗?”

“不久前刚换过。”

“因为有点滴和药物,尿量会很多,但膀胱炎会加重,不能忍着哦。”

“嗯。”

“那,稍等一下。”

在沙织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离开了房间。

照这样看来,让她适应尿布生活应该没问题。
尿道似乎有点狭窄,每天导尿和尿道扩张吧。

想象着沙织在尿布上害羞地张开双腿,因扩张器的刺激而扭捏不安的样子。下半身涌起血液集中的感觉,我拼命忍耐着走向护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