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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的甜蜜生活

2.不自由な甘い生活
さおり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沙织视角

早晨体温测量结束后不久,手术的准备工作便开始了。

“烧退了真是太好了。接下来是术前准备,因为您已经两天没有排便,医嘱要求进行灌肠,我们就从灌肠开始吧。”

护士开朗地说了声“失礼啦”,便打开尿布,抽出了已经完全湿透的护理垫。

“现在要给您上药了。请稍微忍耐一下哦。”

感觉到肛门处被涂抹了什么,紧接着有东西被插入,一股微温的液体缓缓流入腹部。我正对从肛门抽出的那个相当大的灌肠容器感到有些吃惊时,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地蠕动起来。便意袭来,让我忍不住扭动身体。

“请再稍微忍耐一下。现在出来的话只有药液,那样就得重新灌肠了。”

“可是,真的快要出来了!”

“我会帮您垫好尿布的,没关系的。再努力坚持一下哦。”

护士隔着尿布按住我的臀部,开始按摩我的小腹。

“马上就准备好了,请再稍等一下。”

忍耐了几分钟后,护士松开了手。由于一直被按压着而暂时消退的便意此刻汹涌袭来。护士打开尿布,将便盆垫在我的臀下,并盖上了毛巾。

“让您久等了。可以了哦。”

“好、好的。”

护士再次按摩我的腹部,我一点点放松肛门的力量,先是排出了较硬的粪便,接着尿液也跟着流出。每当护士按压我的腹部,较稀的粪便便会猛地排出。如此反复了几次,每次都会排出一些尿液和粪便,肛门开始感到疼痛。

“差不多快结束了。清洁之后,就要插入导尿管了。这次是留置导尿管,所以即使活动也不会脱落。尿布也要更换哦。”

和之前导尿时一样,消毒之后,伴随着数次痛感,导尿管被插入了。总觉得胯下有些刺痒,让人在意。臀下的尿布被抽走,换上了一块垫着护理垫、类似兜裆布的T字带,垫在臀部下方。这与尿布截然不同的单薄感,让我略感不安。

“没关系的。导尿管不会脱落的,因为做了灌肠,护理垫只是预防措施。接下来要剃除手术区域的体毛哦。”

当缠绕在手臂和腿上的绷带被解开后,我看到脚踝和膝盖周围因内出血而肿成红紫色,手臂也变色肿胀,一直延伸到肘部以上。一名护士在我的腿上涂抹泡沫,然后从大腿开始依次剃除体毛。虽然我已经做过全身脱毛处理,但似乎是为了以防万一。手臂虽然不手术,但锁骨需要手术,所以上半身和肩膀也被剃毛,手臂则被仔细清洁擦拭。

“早上好。已经在准备了吗?”
“早上好。小润。睡得好吗?”
“睡了睡了。进行到哪一步了?”
“早上好。只剩下剃毛了。”
“真的呢。啊——,内出血和肿胀都很严重啊。排尿也正常呢。插导尿管,很疼吧?”
“有一点。现在还好。”
“尿道好像有点狭窄,所以导尿管也不太好插吧。那里也会好好检查的哦。”
“嗯。”
“那好,手术室见。”

虽然有护士在场,小润还是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离开。

“一大早就这么恩爱呢。”
“……不好意思。”
“应该很快就准备好了,接到通知后我会来叫您。”

事发突然,家人似乎赶不上手术了,但好像今天之内会过来。
真的只过了几分钟,就有人来接我了。

“结城小姐,好像准备好了,我们要移动了。”

我被转移到担架床上,送往手术室。期间多次被确认姓名,接受了注射。在我意识朦胧之际,被推进了手术室。当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的是手术室的灯光;再次醒来时,已在病房,看到了父母的脸。嘴边还戴着氧气面罩。

“妈…纱…”
“太好了。手术顺利结束了哦。”
“爸…爸也来了?”
“接到小润的电话吓了一跳呢。手术顺利结束真是太好了。”
“之后的事情问小润就行,你好好休息吧。”
“嗯…”

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即使说着话也感觉昏昏沉沉,一闭上眼睛,轻盈的睡意便立刻袭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来,氧气面罩已经摘掉了,鼻子上插着管子,似乎在输送氧气。小润就在枕边。

“小润…”
“睡了好久呢。痛吗?”
“有点…还能忍受的程度。”
“不用勉强自己哦。感觉怎么样?如果不难受的话,我给你说明一下情况吧。”
“感觉不难受。就是有点发热。告诉我怎么样了?”
“好的。锁骨呢,用螺栓固定住了。戴着的固定带睡觉时也要保持这样一段时间哦。右臂,看得到吧?本来计划打石膏打到肩膀附近的,但因为肿胀还很严重,所以用夹板固定并吊起来防止错位。决定一周后再打石膏。右脚脚踝和膝盖以下做了手术,也用螺栓固定了。韧带是部分撕裂,就保持原样。你可以理解为严重的扭伤。用石膏固定静养来恢复。”
“螺栓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大概一年后吧。住院两三天就能回家,所以不算太严重。”
“大概要住院多久?”
“下周手臂要打石膏,大概两周吧。不过,即使回家,基本上也是在家静养。腿部的石膏两周后可以拆除,可以换成支具,所以也有可能拆了石膏出院,但还不能走路哦?轮椅已经租好了,没问题的。”
“拆了石膏还不能走路吗?”
“你忘了右臂的石膏了。锁骨一个月左右就没事了,但肘部以下如果情况不好,可能要打一个多月石膏,所以没法用双手拄拐杖。需要做康复训练,直到能用单拐走路为止,这一个月都要坐轮椅。”
“哈啊…”
“出院后两周,我请了假,所以生活上没问题。我会照顾你的。”
“诶?你请假了?”
“嗯。我把一直没用过的带薪假集中起来请,老爸也批准了。”
“批准了…其他医生的轮班安排什么的,没问题吗?”
“他们说少我一个人没问题。而且我也说了,如果实在、实在不行我就去上班。比起能找到人顶班的医院,没人能替代的沙织更重要啊。”
“小润”
“现实问题是,沙织的右臂如果不能用,日常生活会很困难。”
“左手能动,很多事情都能做吧?”
“你好好想想?右臂,从腋下到手腕是直角石膏。肩膀刚做完手术。头发,能摸到吗?”
“直角…啊,够不到。也就是说没法扎头发了!”
“没错。不仅如此,头也没法好好洗呢,对吧。我以前也伤过肘部和肩膀,所以明白。我那时候是初中生,所以被剃成了光头。”
“小润剃光头?!”
“对。板寸。”
“好、好可爱。”
“沙织,要剪短发吗?我喜欢这种蓬松的长度哦。”
“嗯——,好纠结啊——”
“换衣服什么的,在习惯之前也会很难哦。腿也打直了,做什么事都会很不方便。所以,这次我能帮上忙,我来帮你。”
“谢谢。”



沙织视角

小润会慢慢地、诚实地、用容易理解的方式告诉我。

“还有啊,关于上厕所的事。这也是想和你商量的。因为我能陪着你,为了以防万一,需要你穿着尿布代替内裤,但白天可以去厕所。抱歉,晚上我想和沙织一起睡,所以要么穿尿布,要么插入导尿管。”
“让小润做这种事,真不好意思。”
“别在意。不过你会在意的吧。沙织从单杠上摔下来的时候,尿道也受伤了,你知道吗?”
“不记得了。是吗?”
“我问过妈妈了,你是从高单杠上摔下来的吧?摔下来的时候,胯部好像撞到了附近的踏板,导致耻骨骨折,尿道损伤。因为做了尿道手术,所以有一段时间不得不穿尿布。”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会尿失禁的缘故。”
“然后,手术结束后和泌尿科医生检查发现,尿道好像变得相当狭窄。这可能是残留尿液多的一个原因。已经指示使用细一点的导尿管了,不过这次插管也很疼吧?”
“嗯。”
“膀胱没问题,但如果不治疗尿道狭窄,因为残留尿液多,容易得膀胱炎,而且膀胱炎反复发作也会加重肾脏负担。所以,决定定时导尿以消除残尿,并对狭窄的尿道进行逐步扩张的治疗。”
“怎么做呢?”
“就是把一种叫探条的细器械插入尿道,一点点加粗来扩张。”
“自己来做吗?”
“不,这个有危险,在家我来做。在医院的话,泌尿科医生会来病房做。会有点…不,我觉得相当疼。应该会给你用麻醉药的。”
“在家…小润来做吗?”
“是啊。住院期间每天都要做,如果情况稳定就结束,但如果又缩回去了,就得做尿道成形手术。直到稳定在合适粗细为止,在家也要耐心坚持哦。”
“明、明白了。”
“感觉有点像新婚夫妇呢?从早到晚,一直在一起。身体我也会每天帮你清洁干净,好好期待吧。”
“小润,你好像…乐在其中?”
“那不是当然的吗。能毫无顾忌地疼爱可爱的沙织身体的每个角落,这种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了吧?”

小润像要覆盖过来似的把脸凑近,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那边也是,不分昼夜,让我们尽情舒服吧。沙织只要睡着就行,多少次都没关系吧?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

想起来了。小润,在那方面可是非常强悍的…

“那、那还太早啦!婚礼也没办,我们说好至少要按顺序来的吧?”
“那就在这次住院和在家静养期间好好考虑各种事情吧。我已经在考虑我们一起住的房子的布局了哦?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沙织你不会没考虑到结婚吧…”
“才不是呢!我当然想好好结婚。收到戒指的时候,我也超级开心的。”
“那就好,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好好考虑吧。你看,期待的事情又增加了吧?努力进行治疗和康复训练,把身体彻底养好吧。”
“嗯。”

检查结果显示,由于尿道狭窄导致膀胱容量变得过大,加上神经问题,膀胱的收缩和尿潴留会不规律地发生,与意识无关,情况似乎很复杂。
为了缩小被撑大的膀胱,决定定时更换尿布,如果没有排出,则每次进行导尿。
“等手能用了,就要学习自己进行间歇导尿哦。”护士开朗地说道,让我多少有些受打击。

第一次用探条扩张时,即使用了药,还是疼得我哭了出来。那还是最细的型号,以后可怎么办啊。最后上的药让胯下又热又痛,之后一段时间都用冰袋敷着。据说这是常有的情况,扩张后的尿布上似乎还有血尿。
看来这也要持续一段时间,小润还说,即使回家后,也要每天做探条扩张,让尿道变得能顺畅导尿!

他说要为了我,把尿道扩张到能顺利导尿的状态!
一周过去后,右臂从腋下到手腕都打上了石膏。虽然指尖露在外面,但只露出一点点,我深切体会到这只手几乎无法使用。锁骨也做了手术,所以用三角巾和宽绷带固定在身上,行动不便。即使左手能动,上半身也起不来。也许是腹肌力量不够吧。

据润君说,我的双脚似乎是轻度内翻足的状态,两只脚踝都向内侧弯曲。原来如此,所以我才会经常摔倒!这让我恍然大悟。他还说成年后的矫正需要时间,于是左腿也从膝盖上方打上了石膏。右腿的石膏被拆下一次,取了矫形器的模型,仔细清洁后又重新包上石膏。因为手臂不再需要牵引,床可以摇起来了,我也能自己吃饭了。

小便基本上都靠尿布。或者说,已经完全憋不住了。一想到“要出来了”的时候,尿布就已经开始湿了,想停也停不下来。虽然也检查过是不是摔倒时伤到了脊椎,结果显示有几处脊椎变形和椎间盘突出,但似乎没有明显的骨折。不过,医生诊断这可能是旧伤后遗症,但由于排尿障碍加重,似乎需要重新检查。

有时会发烧,还有腰痛,插导尿管时泌尿科医生检查后,说我得了尿路感染和慢性肾盂肾炎。现在需要服用抗生素,插导尿管和换尿布时要彻底消毒,并且为了增加尿量冲洗膀胱,一直在持续打大量的点滴。憋尿对治疗中的尿道、膀胱和肾脏都不好,而且抗生素的副作用导致腹泻,换尿布变得更频繁了。

即使腹泻也不能停用抗生素,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因腹压而排便,虽然是水样便,但肛门破裂出血,肛门周围溃烂,被尿布摩擦得臀部都红了。每次换尿布时,护士都会帮我清洗阴部并涂药。护士温柔的手指动作让人感觉很舒服。

润君也很担心我,我说护士的手很舒服,润君的手就伸进被窝,隔着尿布揉搓我的大腿根部。

“出院以后,药就由我来温柔仔细地给你涂哦。”

润君笑眯眯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我没有告诉他,大腿被揉搓了一阵后,感觉尿布里好像有点湿湿滑滑的,但那不是尿液。

进了手术室,用螺栓固定了脚踝和膝盖下方的骨折。在复位骨头的错位并用螺栓固定时,发现膝盖下方骨折部位附近的神经断了。这样一来,脚部会出现麻痹。膝盖的三条韧带虽然没有完全断裂,但似乎比预想的损伤更多,不过我们决定按原计划,手术中不进行连接,而是用石膏固定。麻痹和疼痛也会出现一些,膝盖会变得相当不稳定,所以不用矫形器和拐杖走路可能会很困难。

手术后麻药还没完全消退时,泌尿科医生来做了检查。

“是慢性肾盂肾炎呢。还有慢性膀胱炎。膀胱也撑得很大了。尿道狭窄也在加重。很快就要尿潴留了吧。这情况挺严重的。住院期间要持续点滴耐心杀菌,尿道狭窄的话手术可能更快,但首先得用探条扩张。如果探条扩张没有改善,就得手术了。绝对不能有残余尿。”

“探条扩张的间隔多久比较好呢?”

“刚开始可能会比较难受,一周一两次吧。之后可以增加频率,每天做探条扩张,或者留置导尿管怎么样?如果疼痛强烈,就早点做重建手术吧。”

点滴不停地滴着,床边挂着尿袋,连接的导管里尿液一点点积聚。看着有点发烧、红着脸睡着的沙织,我在病房里想了许多。

这样一来,无论在家还是在医院,我都能在床上照顾沙织了。每天给尿湿的沙织做探条扩张,用摘便、灌肠让她害羞。晚上也要好好安慰因羞耻而悲伤的沙织,爱她爱到让她晕过去,给她擦洗身体、整理仪容,毫无顾忌地疼爱她。

出院的时候,就让她坐带脚踏板的轮椅,配上点滴架,插上留置导尿管,挂着尿袋回家吧。
以后复诊的时候,也许就用导尿管和尿袋好了。

如果她要回去工作,一定要让她穿着尿布通勤。厚厚的护垫加上尿布罩,右臂和右腿戴上矫形器,两手给她拿上洛氏拐杖。习惯了以后用单手也行。背包里还得给她带上备用尿布。

沙织的父母来了,看过麻醉醒来的沙织后,我们移到谈话室,说明了手术结果和现在的状况。

“到底怎么会弄成这样?”

“沙织喝醉了,在路上摔倒了。我在酒店求婚,我们喝了香槟和葡萄酒,在去车站的路上她滑倒了。”

“像是沙织会做的事。”

“那孩子真是…”

“她开心地转着圈蹦蹦跳跳,地点在人行道的树根附近,可能是高跟鞋卡在了人行道的水泥缝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啊,果然那孩子有点笨手笨脚呢。”

“可能是路边石或者泥土让脚下不稳吧。脚踝和膝盖下方骨折了,膝盖周围的韧带也撕裂了。撑地的右手腕、肘部上方和锁骨也骨折了。”

“只是摔了一跤?”

“是的。摔得出乎意料地严重。然后从今天早上开始手术,腿上打了螺栓,手臂还用夹板固定着。问题是,骨折的骨头割断了腿部的神经。可能会有麻木、疼痛和麻痹。走路需要矫形器和拐杖,状态不好的日子可能还需要轮椅。”

“怎么会这样…”

“还有,她的双脚脚踝都有点内翻,向内侧弯曲。这叫内翻足。”

“啊,沙织的脚确实是内翻足。出生后不久就治疗过,几年后矫正好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就是复发了。这几年她经常摔倒。双脚都内翻。虽然是轻度的。矫正治疗需要时间,但我们会治疗的。
这个可能和摔倒无关,但她有慢性肾盂肾炎和慢性膀胱炎,还有尿道狭窄。这个需要立刻开始治疗。”

“尿道狭窄是什么?”

“字面意思,就是尿道变窄,排尿困难。据泌尿科医生说,沙织的情况是,旧伤导致尿道损伤狭窄,加上慢性膀胱炎使膀胱撑得很大,残余尿增多,膀胱炎加重,形成了恶性循环。因此肾脏也负担加重,似乎导致了慢性肾盂肾炎。”

“怎么治疗?”

“每天导尿几次,用一根叫探条的棒状物插入尿道,一点点扩张。如果这样扩张后没有改善并固定下来,据说就要手术重建。慢性肾盂肾炎和慢性膀胱炎则通过用药和管理残余尿来观察情况。

另外,最近她似乎无法很好地感知尿意,漏尿变得很严重。
这次她摔倒时屁股着地,我们怀疑可能有其他问题,也做了影像检查,但没有发现像脊髓损伤那样的明显骨折。沙织平时就常说腰疼,可能是肾盂肾炎引起的,但因为出现了排尿障碍,可能是某处神经受损了。我们会再详细检查一次。

因为不能给肾脏和膀胱增加负担,所以不能让她憋尿,平时可能要用尿布,有时用留置导尿管。考虑到尿布和脚的问题,我想早点申请残疾手册。等级可能不高,但可以减免医疗费和其他补助。”

“还这么年轻…就成了残疾人。”

“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也会帮忙的。”

“总是给润君添麻烦,真对不起。”

“请别在意。我需要沙织。我们正在商量明年春天举行婚礼。”

“真的可以吗?那孩子会成为残疾人的哦?”

“残疾什么的,没关系。我爱沙织,我需要她。仅此而已就足够了。”

“谢谢。真的…”

得到了沙织父母的许可,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沙织玩了。赶紧申请残疾手册吧。内脏疾病也能申请吗?抓紧的话还能便宜买到轮椅。

复查的结果是,果然骶椎有骨折,还发现了旧骨折痕迹和骨骼变形,因此用从骨盆到胸部的硬质躯干矫形器固定,之前允许的坐姿也被禁止,只能卧床住院生活。
沙织的泌尿科治疗开始了。探条扩张似乎很痛,她每次都哭。出院后,到下次就诊前在家也要一直打点滴,整天不离床,每天做探条扩张扩张后,就插上留置导尿管吧。左腿也会无力,要康复到能走路会很辛苦吧。

果然还是搬到无障碍房间吧。结婚后,买套公寓。改造成最适合照顾沙织的样子。

工作休息时间,我带着沙织最喜欢的布丁作为礼物去了病房。她眼泪汪汪地告诉我,今天的探条扩张比昨天更痛。

“这样啊,那么痛啊。你很努力了,真了不起。”

“今天还痛。还有,脚也痛…”

“知道了。给你用止痛药吧。大腿那里要冷敷吗?冷敷的话疼痛会缓解一点吧?止痛药膏,要涂吗?”

“想涂药膏。然后还想冷敷。”

“那我把床放平哦。我去拿药。”

“嗯。”

我把摇起来的床放平,让沙织躺下,然后去护士站开了药。从柜子里拿出止痛药膏和冰敷包回到病房。

“药拿来了哦。护士好像很忙,我来给你涂吧。”

撩起病号服的下摆,脱下尿布,发现有点血尿。

“有点出血呢。我来涂药哦。”

戴上手套,把注射器里的药注入尿道。

“呜,好痛…”

“现在刚打进去哦。马上就会舒服点的。周围也稍微涂点吧?说不定能快点见效。”

指尖取足量的止痛凝胶,涂在尿道口和娇小的花蕾上,轻轻打着圈按摩。

“啊,啊…”

“咦?沙织?怎么了?”

“润、润君这样转来转去…”

“因为沙织说痛,我才涂药的呀?周围也好好涂匀的话,疼痛也能早点消退吧。”

手不停下,像轻轻捏破饱满的豆子一样揉捏着,她把左手放到嘴边,压抑着声音。

“嗯…啊…”

从花蕾附近溢出了不是尿液的东西。手指缠绕着溢出的蜜液,一根、两根地探入蜜壶。

“嗯嗯,润…君。不行…”

“昨晚,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我、我也…哈…啊、啊、不行了…已、已经…啊哈…”

“来,让你舒服哦。”

我知道沙织的敏感点。持续精准地刺激那里,她的身体很快就痉挛了好几次,然后软绵绵地脱力了。
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给肛门也慢慢涂上药膏后,把止痛栓剂深深插入到食指能完全没入的深度,然后给她垫好尿布。整理好病号服和被子时,护士进来了。

“怎么样?哎呀,是不是有点发烧?脸很红呢。”

“是啊。她好像有点呼吸困难,我有点担心。栓剂已经用了,疼痛应该没问题了,但我想量一下体温。对吧?”
抚摸额头露出时,她带着些许生气的表情看着我。



沙织视角

被帮我涂药的润君捉弄,身体发烫,拼命忍住声音导致呼吸困难时,护士却来了。
润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假装很担心的样子。
量体温发现比低烧略高一些,血氧饱和度也偏低。肯定是因为尽量闭着嘴不让声音发出来,但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看起来有点难受,吸点氧吧。用鼻导管就好。”

在润君的指示下护士利落地行动起来。

“药效上来了吗?疼痛稍微缓解了吗?”

“…感觉还在发烧,一跳一跳地疼。”

“啊,忘记冷敷了。明明带了冰袋来的。冰可能化了吧。我去拿新的。”

“医生,我去拿吧。”

“没事。我去拿。这期间拜托你换尿布和导尿。”

“明白了。”

目送润君带着清爽笑容离开病房,我叹了口气。

“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难受?”

“扩张尿道后的导尿……很疼……泌尿科医生的扩张也……很疼……之后注入的药物也刺激得特别痛。”

“要不换细一点的导管吧?扩张的事我也会跟医生说一下。”

护士取下尿布时,我不禁“啊”了一声。

“果然有血尿呢。之前扩张的日子也大多会这样。差不多该不出血了才对。医生给您上药了吗?”

“上了。”

即使护士插入导管,身体还是痛得抽搐了一下。

“对不起呢。很痛吧。不过,残余尿量比以前减少了哦。”

“太好了~。那个,止痛药可以再追加一些吗?”

“好的。现在消毒并换上尿布。”

每次换尿布,都会被仔细清洗、擦拭、消毒。发红皮肤粗糙的地方被涂上药,尿道也被注入止痛药,然后垫上柔软蓬松的尿布。

“久等了。我去喝了点茶。”

润君拿着冰袋进来了。

“正好刚结束,时间刚刚好。”

护士接过冰袋,用毛巾包好放在我的大腿根部。

“对了。刚才我带了布丁来。要吃吗?”

“医生,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会吃不下饭的。”

“那可不好。那布丁就当点心吧。扩张很辛苦累了吧?饭前休息一下?”

“嗯。”

目送润君和护士们离开,我深深吸了口气。
被润君捉弄后,身体久违地燃起了欲望,依然灼热地疼痛着。即使隔着尿布触摸,也只是加剧痛楚,令人难受。

左手伸进尿布里,触摸到被埋藏的花蕾,下半身顿时扩散开巨大的快感浪潮。
因为涂了药,抚摸着滑腻的花蕾,隐藏的花蕾便膨胀起来,一点点探出头来。
仍在阵阵抽痛的尿道下方,已经溢出了黏滑的蜜液。
来回抚摸着蜜壶和花蕾,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股间传来扑通扑通的脉动感。
当同时摩擦那仿佛要迸裂般脉动的阴蒂和尿道口时,刺激瞬间贯穿全身,下半身抽搐痉挛,同时溢出的液体弄湿了左手。

为了抑制心跳、调整呼吸而急促喘息着,把手从尿布中抽了出来。看着湿漉漉的左手,我才回过神来。

用右手手指勾起枕边的毛巾,擦拭着左手。
将左手再次放在仍在缓缓脉动疼痛的股间,残留的余韵扩散到全身,腿微微抽搐。感觉尿布垫料接触到爱液变得滑腻,为了不让人发现自慰过,也为了让溢出的快感尽快被吸收,我将黏滑的垫料紧紧压在股间。

门被敲响,润君送饭来了。

“吃饭时间到——。咦?看起来还是很难受呢。”

他把餐盘放在桌上,走了过来。脸上浮现出有点坏心眼的笑容,窥视着我。

“没满足吗?”

“什、什么?”

“等不及了所以疼起来了?高潮到呼吸急促了?”

“怎、怎么会……”

“没有的话,为什么用那种难受的眼神看我?脸上明明写着还远远不够呢?”

“…”

“对不起啦?我也很难受,但现在不能给你哦。对不起啦。”

下腹实在难受,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润君…”

“晚上,我再来哦。沙织可能会有点痛,但我积攒了很多也快到极限了。晚上可能不让你睡哦,所以白天好好休息?”

“嗯、嗯。”

在润君的帮助下吃了饭,但没什么食欲。
润君带来的布丁总算吃下去了。

“还有,关于扩张尿道,已经取消了。取而代之,从明天早上开始插入留置导管,每周更换一次不同尺寸的导管来观察情况。会持续到出院后的复查,如果还没有改善的话,很遗憾就要做尿道再造手术了。”

“住院期间不能直接手术吗?扩张太痛了,我实在不想再做了。”

“要做手术的话,必须停止导管和扩张,为了让受伤的尿道静养,需要在腹部做一个类似人工肛门膀胱版的东西,叫做膀胱造瘘,大概要度过三个月左右。然后手术前后加起来住院约一个月。”

“不能去厕所小便吗?三个月?”

“通常留置导管是插入尿道的,但这次是在腹部开个洞,从那里插入,连接到袋子。”

“…如果要举行婚礼,我觉得明年春天比较好。暂时没法复工,马上又住院的话会很困扰。那样的话,现在开始准备,恢复工作,秋天或冬天再住院一次,春天就能康复了吧?”

“…是啊。那我去跟泌尿科医生说。然后,做好膀胱造瘘出院,秋天手术吧。冬天想和两个人悠闲度过呢。去温泉怎么样?”

“嗯。好啊。因为做了好几次手术,去疗养一下吧。”

“那我晚上再来哦。今晚就我们两个人过吧。希望明天早上不会痛得哭出来。”

“不、不会那么…过分吧?”

“我说了不让你睡吧?对不起哦,可能两条腿都会痛呢。右手我会注意不弄到要手术的程度,但那里也可能…对不起啦。真期待啊~。那我去补充点能量!”

目送润君带着灿烂笑容离开病房,我深深叹了口气。

“…那么起劲的话,我的身体会坏掉的。明明平时就…每次都精神到天亮结束不了…那里又大得好像要撑开一样…”

对自己说的自言自语感到羞耻,我用被子蒙住了头。
闷得难受露出脸时,发现护士正从门口看着我。

“您还好吗?”

“没、没事。”

“饭吃完了吗?”

“是的。多谢款待。”

“这是中午的药。”

“谢谢您。”

“手脚的疼痛怎么样?”

“手臂的疼痛基本没有了。只是指尖有点麻木的感觉。肩膀也没那么痛了。只是右腿一直持续着钝痛。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像是长时间正坐后腿麻的那种痛。还有就是脚尖感觉迟钝。感觉不到被子盖着。”

“明天要重新打石膏,到时候请医生看看吧。发烧期间指示持续吸氧,有任何情况请告诉我们。”

护士端着托盘出去了,身体的疼痛刚平息,睡意就涌了上来,闭上眼睛转眼间就失去了知觉。



沙织视角

某种气息让意识朦胧地浮起,意识角落感受到的熟悉气味是润君的。
睁开眼睛,润君高挺的鼻子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他那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

“早、早上好?”

“睡得很香呢。该吃晚饭了。”

“肚子…不饿呢。”

“不行。多少得吃点。现在肠胃不好,是软饭对吧?夜晚才刚开始呢。路还长着呢?来,啊——,我喂你。”

他摇起床,在我脖子周围围上毛巾。
没什么食欲,微微张开嘴,勺子里的南瓜炖菜洒了出来,弄得嘴边黏糊糊的。

“看,不张大嘴的话。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呢。”

想用毛巾擦,润君却不放开我的左手。他站起身,凑近脸庞,一边移动位置一边亲吻,开始用舌头舔舐、吸吮我嘴边的南瓜。

“润、润君…那个”

“比想象中好吃呢。嘴边不弄干净的话,盐分会刺激皮肤的哦?”

南瓜被舔干净时,我的嘴边已经沾满了润君的唾液和南瓜汤汁,黏糊糊的。

“接下来?喝味噌汤吗?”

“那、那个”

“来,张大嘴?又会弄得黏糊糊的哦?啊——”

我尽量张大嘴,勺子就被塞了进来。
豆腐和海带的味噌汤,味道非常清淡。

“再浓一点肯定更好喝。”

“饭怎么样?这是粥呢。闹肚子了吗?来,啊——”

“啊——,嗯嗯”

“啊——,看,洒出来了洒出来了。”

润君的脸又凑了过来,舔掉从我嘴边洒出的粥,像休息一样轻啄我的嘴唇。
每用勺子喂我一口,润君的吻就落下来,全部吃完时嘴唇都快肿了。

“润君,已经,不要了。”

“为什么?”

“肚子饱了。润君亲了太多…嘴唇要肿了…”

“这样啊。不亲的话,能再多吃点吗?”

“粥的话…”

“明白了。来,请用。”

润君把勺子递到我左手,我又吃了剩下的大约半碗粥。

“不要了。”

“久违了太高兴,有点得意忘形了。对不起。”

“不是的。住院以来自己没下过床,所以完全不饿。肚子和腰隐隐作痛。右腿一直疼。”

“右腿是手术前?还是手术后?”

“之前也疼,但和手术后的疼感觉不一样。”

“这样啊。已经跟你父母说过了。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告诉沙织,既然你察觉到了,那就说吧。”

“什么?好可怕。”

“关于尿道成形手术,医生也同意了。明天要重新打石膏,所以决定后天做膀胱造瘘手术。现在插入留置导管后,到后天手术前就这样维持。膀胱造瘘大概三个月左右。日常管理的指导也是后天。啊,即使做了尿道再造,排尿障碍也治不好哦。那是神经的问题。”

“遗憾。但有点心跳加速呢。”

“然后是关于右腿疼痛的事。那种疼痛,是因为神经被切断了。膝盖正下方的骨头骨折时,附近的神经断裂了。”

“…神经能接上吗?”

“自然状态下接不上,手术时姑且接上了。但即便如此,受损的神经也不会恢复,我想会有后遗症。”

“后遗症是什么样的?”
“估计膝盖以下会留下麻痹。因为脚踝和脚趾无法凭自己意志弯曲,所以不佩戴矫形器就无法行走,也无法正坐或蹲下。走路需要拐杖。由于无法踩油门和刹车,普通车辆无法驾驶。需要进行残疾人专用改造。”

“残疾…是指”

“对。虽然等级不算太高,但因为自主行走困难,必须申请残疾人认定。
我想现在应该还有疼痛感,如果勉强活动或长时间站立,血液循环会变差,整条右腿都会疼痛难以活动。根据身体状况,有些日子可能连拄拐杖都无法行动,所以轮椅也是必要的。每天的按摩和拉伸也必不可少。”

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形容这种感觉会用这样的表达啊,我呆呆地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

“太突然了,吓到了吧。需要克服的问题很多,但没关系的。爸爸和妈妈,当然我也一定会帮忙的。”

“润君…”

“顺便说一下,矫正内翻足的石膏每两周要重新包扎调整,所以暂时双腿都会打石膏,即使拄着拐杖能站起来也走不了路哦。
等手臂的石膏拆掉后——嘛,这边也还要一个月左右——右臂的康复训练,要好好做哦。握力下降了,肌肉萎缩关节僵硬,我想会相当辛苦。手腕和肘部容易残留麻木和疼痛感,而且沙织你是右利手,如果不能好好恢复,生活和工作都会很不方便吧。”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关于工作嘛,我觉得必须和公司好好商量一下。取决于工作单位,但每天拄着拐杖移动工作,身体上可能吃不消。排尿障碍也比以前更严重了,我觉得最好考虑轮椅办公的方向。
残疾人雇佣对企业来说既有好处也有弊端。这次不是工伤,很遗憾,也有可能被解雇。”

“这个我也考虑过。虽然公司没有轮椅办公的人,但有地方能应对厕所等问题,建筑本身应该是无障碍的。”

“以沙织你的能力,远程办公或许也是可行的。可以根据身体状况调整工作。”

“通勤会成问题呢。”

“肯定要开车通勤了。正因为如此,最好早点跟公司谈。我会准备好诊断书,明天拆了石膏后,会追加肌肉和神经检查,也会尽快申请残疾认定。”

“我明天就试着联系看看。”

“对了。关于房子,你喜欢公寓?还是独栋?”

“突然说什么呢?”

“因为以后要使用轮椅和拐杖生活,必须住无障碍设计的房子。租的房子没法改建,所以得买。所以,是公寓好?还是独栋?我在问这个。”

“诶?买房子?”

“对啊。要贷款哦!我也要成为能贷款的大人了啊。真想说说‘背了30年贷款,零花钱都变少了——’之类的话呢。”

“还有这种说法?”

“是啊。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男人结了婚养家糊口才算数,有了自己的房子才算独当一面。总之,先决定是独栋还是公寓吧!”

“润君想要孩子吗?”

“有的话乐趣也会增加,挺好的,和沙织两个人轻松地慢慢变老也不错呢。独栋的话更容易实现愿望吧。房间数量、厨房、用水区域的布局等等。”

“是啊。为了沙织,我想装上扶手,让房间里也能使用轮椅。得找块好地才行!”

“交通方便的地方比较好。”

“光是土地恐怕就要不少钱。”

“有没有空着的土地呢。”

“我家可没有那种东西哦。只是普通的公务员家庭。”

润君似乎最初只通知了事故受伤、要住院大约一个月,眼看差不多该正式提交诊断书了,于是我们统一口径,睡前一直聊着新家的话题。

第二天早上,在石膏处理前给沙织的公司打了电话,说明了病情。结果决定周末上司会来探视,以便了解现状和商讨今后安排。

右臂重新包扎了肿胀稍退、变松的石膏;右腿取了矫形器模型后做了X光检查,确认了脚踝状况,然后从脚尖稍微露出的状态到根部,重新紧紧包扎了石膏。
左腿从膝盖上方稍弯曲处到脚尖,都用石膏固定了。

右腿果然如预料,膝盖以下麻痹了。
对沙织说的接上了的神经,其实根本没接上,仍然断着。虽然对喊着疼痛的沙织很抱歉,但现在隔着石膏也无法按摩,只能用栓剂和注射止痛药让她忍耐。

右手虽然能活动,但几乎没有握力,右手几根手指似乎也有麻木感,康复训练会很辛苦吧。锁骨通过手术固定得很好,但因为没使用肩膀,右臂几乎无法活动了。

泌尿科医生做了膀胱造瘘,在沙织腹部固定了导管。导管另一端连着尿袋。现在是固定在床边,出院后会固定在腹部或腿上。这样一来,沙织的尿道在手术前就暂时用不上了。因为还有排便问题,所以垫着尿布。

周末沙织的上司来了。看到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和氧气鼻导管的沙织的样子,他有些吃惊,但故作镇定。不愧是综合商社的能干销售。

首先,诊断书上的病名是右腿复合骨折和韧带损伤。右臂复合骨折和锁骨骨折。骶骨骨折导致的脊髓损伤。伴随脊髓损伤和尿道损伤的排泄障碍。真是不得了的重伤患者。

说摔一跤就受这么重的伤,实在不太像话,所以讲述的理由基本是谎言,但病名没有假,症状也没有假,我们商量好对公司就说是遇到了交通事故。

由于腿部骨折的后遗症,腿部有麻痹,并非完全不能拄拐杖行走,但长时间站立自由活动是不可能的,基本上将是轮椅生活。
脊髓也有损伤,存在排尿障碍,出院后,视情况还需要再次住院进行二次手术,今后也需要定期复诊。故意把尿袋挂在显眼处也是为了这个。因为膀胱造瘘手术后有些低烧,还让她戴上了其实不太必要的氧气鼻导管。

躺在病床上的沙织虽然成了残疾人,但希望继续在公司工作。虽然办公时需要使用轮椅,但她明确表达了想工作的意愿,也询问了是否有可能远程办公。

上司也充分肯定了沙织的工作表现,表示舍不得放她走,说会跟上头商量后再答复。
我送上司到病房外,一直走到电梯。

“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我还没告诉她本人,但拄拐杖行走恐怕也仅限于室内。因为右臂几乎无法使用。”

“诶?!”

“指尖能动,所以速度会慢,但电脑操作没问题。不过,用双臂支撑体重拄拐杖大概不行。即使使用特殊拐杖,用持续疼痛的腿能走的距离也很有限。”

“您认为她能工作吗?”

“这要看工作内容。她本人也强烈希望继续工作。她本身体质应该没那么虚弱,但事故后的压力加上身体状况不稳定,双腿石膏是治疗需要暂时无法拆除,一开始可能很难长时间工作,但在家的话有家人照顾,如果是远程办公,我认为可以根据身体状况调整,能够工作。等身体状况稳定后,可以开车通勤,我认为也能到公司上班。”

“这样啊。”

“这纯粹是我的请求,还没告诉她本人,我希望让她再这样工作两三年。我们明年结婚,考虑到这次的伤和后遗症,我打算让沙织大约三年后以怀孕或身体状况为由辞职。
如果三年后没有怀孕,也可以请公司以身体状况或工作内容为由劝退。限期三年后辞职的复职也可以。我明知勉强,但还是希望你们能让沙织工作。”

“我个人很看重结城小姐的工作态度、作风和内容。实在舍不得放手。别说三年,我希望她能一直工作下去。我会和公司好好谈谈。”

“拜托您了。”

目送电梯离开,我注意到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赶紧绷紧了脸。
回到病房,和笑着的沙织目光相遇。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呢。”

“现在的沙织可是重伤患者啊。氧气还继续戴着?”

“有的话呼吸会轻松些。”

“虽然还有烧,但哮喘没发作吧?”

“没咳嗽,但有时胸口有点闷。”

“难道是又感染了?住院后体力下降了呢。想工作的话,得更好好吃饭增强体力才行。这周起病房里也要开始康复训练了。”

“知道了。总之,现在先给我止痛药好吗?腿疼得受不了。”

“好的。”

在护士站开了药方,在护士的协助下给沙织的腿部和腰部几处打了注射。点滴里也加了镇静剂,让她睡了。

下周矫形器就能做好,拐杖和轮椅也会到位,看来这个月内就能出院了。
直到预计能拆石膏出院的一个月后,沙织的妈妈都会住过来,所以吃饭和康复训练往返都能放心。
总之,不再恢复点体力就没法出院。晚上的恶作剧也得稍微收敛点才行。

沙织的公司批准了复职,决定从九月开始复工。尽量通勤,身体状况不好时联系后可以远程办公。基本工资略有下降,但其他条件与以前相同,已经是破格的条件了。

正式开始了上午和下午的康复训练,用复职来激励她吃饭后,食欲稍有恢复,身体状况也开始稳定。
手腕的骨头还没长好,但肘部的骨头似乎勉强接上了,换成了带手腕矫形器的上肢矫形器。右臂完全变细了,连拿起铅笔粗细的棍子都很勉强。肘部以下似乎有麻木和疼痛,康复训练结束后会进行按摩,根据情况有时也会给手腕或肘部注射。

做好的右腿矫形器是从脚踝到髋关节的长下肢矫形器,由金属、树脂和皮革制成。因麻痹下垂无法活动的脚踝和脚尖通过穿着高帮鞋来固定。膝盖还需要静养,所以膝盖两侧的金属带有锁定装置防止弯曲,这也固定得很牢固。
外出时佩戴这个,室内则佩戴膝盖以下是树脂而非鞋子的款式。

沙织原本纤细的腿,肌肉萎缩得厉害,固定矫形器的皮带都显得多余。整条右腿持续有沉重钝痛,却似乎完全使不上力。
晚上佩戴短款矫形器站立时,膝盖摇晃非常不稳定,加上整个膝盖剧痛,据说根本站不住。
为了抑制右腿疼痛,每天多次使用栓剂,每天在腰部或腿部注射一次,每天坚持按摩和拉伸。即便如此,疼痛也不会消失。

看着她用左手慢慢揉搓着想必疼痛的右腿,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我觉得沙织很可怜。

沙织视角

九月开始复工决定了。本以为可能会被解雇,所以非常开心。
拆了石膏的右臂和右腿,肌肉萎缩、关节僵硬得让人怀疑是谁的手脚。

手腕的骨头似乎还没长好,肘部矫形器上连着手腕矫形器。
肘部的骨头虽然已经痊愈,但一直保持着弯曲的状态,尽管通过康复训练已经能够大幅度伸展,但要完全恢复似乎还需要很长时间。

腿部的矫形器相当笨重。似乎是通过坐骨来支撑,一直延伸到根部。自然也很沉重。
我受伤的膝盖韧带,据说时间久了会变得不太能动,但现在仍然非常不稳,和麻痹的小腿一样,对行走没什么帮助。
即使没有麻痹,光是膝盖似乎也已经不稳定到需要矫形器的程度了。
从大腿到脚尖,像机器人一样被金属包裹着。
感觉还有点帅。

轮椅是润君为我准备的,有折叠式的小型轮椅和电动轮椅。
和家人讨论复工事宜时,已经退休的父亲坚持要买一辆带升降机、能让轮椅直接上下的车,由他来接送我上下班。
本来电动轮椅是计划在家里使用的,但因为要用于通勤,润君坚持要紧急改装并再订购一台通勤用的。这台比家用款稍小、更简洁,颜色也是标准的黑色。

腹部做了膀胱造瘘。手术本身似乎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但外观有点触目惊心。毕竟是从肚子里伸出一根管子。
根部用敷料覆盖着,但第一次看到时还是有点吃惊。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储存尿液的袋子,据说从这里把尿排到马桶里就行。如果不掌握正确的方法,即使是膀胱造瘘也可能引起尿路感染。

如果再给膀胱和肾脏增加负担,可能导致膀胱本身受损无法使用,或引发肾衰竭,所以饮食、水分补充和预防感染都非常重要。

因为这次受伤做了各种检查,确定了我漏尿和便秘的问题源于童年时的坠落事故。
从影像来看,骶骨部分有变形,可能是在坠落时骨折了。当时尿道损伤更为紧急,加上会阴部感觉迟钝被诊断为术后影响,很可能因此遗漏了脊髓损伤。

本以为做了膀胱造瘘,就基本不用担心漏尿了,终于可以久违地穿上普通内衣了!但遗憾的是,因为臀部的问题,使用尿布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出院前一天晚上,润君溜进了我的病房。他提出一个奇怪的理由,说是在家里很难有这种担心被人看见的紧张感,于是把我全身舔了个遍,各处又咬又揉,百般挑逗之后,最终在我没戴任何矫形器的下半身上,动作到了我能忍耐的极限。

我被靠在床上的润君那凶悍挺立的雄性贯穿,他巨大的欲望一次次深入我的最深处。
我被精力旺盛、一次根本不够的润君弄得多次高潮,当然润君也射了,我想一直持续到初夏的晨光让天空微明。后半段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润君的热量,如果我不多敞开些感觉、不频繁地消耗掉,就会像这次住院期间一样承受不住。第二天必定会发烧,呼吸也会变得困难需要吸氧。
其实在这次事故之前,我就因为腰痛和髋关节痛而走路都很吃力了。

“辛苦了。哎呀,我好久没这么舒爽了。”
“舒爽了?那太好了。我可不行了。腰好痛!腿好痛!”
“我知道。会像往常一样帮你处理的。”

润君帮我整理好了衣着,但全身的疼痛和疲劳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热度,股间持续着一种仿佛润君还在里面、有什么东西卡着的异物感和压迫感。

润君在我的腰和腿上打了几针,塞了栓剂,还帮我穿好了尿布。
“里面还挺湿的,我给你垫厚一点的护垫吧。”
“有那么湿吗?”
“湿到我的东西能毫无阻力地进去。”
“我没事吧?”
润君在我耳边低语,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为了让你能享受到家,我给你放了玩具。用尿布压住了,不会掉出来的。”
“诶?”
“没事的。比我的稍微小一点,是不会动的类型,不会被发现的。”
“不不不,所以是这种感觉吗?拿出来啦。”
“不行哦。啊,你想要会动的?但已经穿上尿布了,现在拿出来,那个东西,怎么办?”
“润君你拿走啊!”
“口袋里放不下啦。那东西的头露在口袋外面,在医院里没法走路吧。”
“润君笨蛋!”
“是啊。我一遇到沙织的事,好像就会变笨呢。到家之前,尿布不会取下来,而且就算放着也不会发出声音,不会被发现的。只有沙织会觉得舒服。”
“润君大笨蛋!”

润君像是要覆盖住我一样抱住了我。
“是大笨蛋对不起啦。呼吸会困难的,别大声喊。身体好热呢。是不是发烧了?加油出院吧。我最喜欢沙织了。”
“…发烧了还能出院吗?”
“可以的。我会让你出院的。先休息一会儿?”
“润君,最喜欢你了。”

润君给我戴上了鼻氧管,熟练地在点滴里加了药,摸了摸我的头。
“虽然动一动会舒服,但别动得太厉害哦?烧退不下来的?”
“真是的!笨蛋!”

润君心情愉快地带着浮起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虽然不是因为润君说了什么,但为了缓解腰痛,每次身体一动,下腹就奇异地刺痛。
“啊,这个,动了的话真的不行啊…”

头也痛,我克制着不动,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之间,护士进来了。
“早上好。量体温了。”
“早上好。麻烦您了。”
她一边量体温,一边用手指测了血氧饱和度,检查了点滴和尿袋。
“今天体温有点高呢。医生已经加了药,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谢谢您。”

我又昏昏欲睡直到用餐时间,正在吃最后一顿医院餐时,父亲和母亲来了。
父亲帮我收拾了不多的行李,母亲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回来的母亲帮助下,我久违地换上了普通的衣服。
他们带来的是一件宽松漂亮的淡蓝色连衣裙。左脚配白色凉鞋。

为了换衣服坐下时,强烈的刺激直透深处,我拼命忍住了声音。之后每次身体移动,被尿布压住的玩具都会微微进出,持续刺激着身体正中心,我能感觉到尿布已经相当湿了。
刺激的换衣结束后,我正偷偷调整呼吸,换上了便服的润君推着一台黑蓝相间的轮椅进了房间。
“啊,爸爸,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那我们就早点回去吧。沙织,用这台轮椅回家哦。”
“第一次见这个呢。”
“出院礼物。来医院的时候就坐这个。”

似乎是全功能配置,带躺椅和倾斜功能,有点滴架、氧气瓶支架等等。
润君把我抱上了轮椅。放进去的玩具突然深深往里一顶,彰显着存在感,我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啊…”
“怎么了?哪里痛吗?”
“腰有点…没、没事。谢谢。”

装上矫形器的右腿放好后,润君操作杠杆升了起来。
右臂仍带着矫形器,用吊臂带吊着。
点滴也移到了轮椅的架子上,尿袋也用罩子遮好,我们离开了病房。

一辆停在医院门口的厢式车后门打开,我连人带轮椅被推了上去。润君坐在最近的位置,帮我调整好点滴和鼻氧管。
“享受吗?”
“…连轮椅的震动都能很好地传导,差点叫出声。”

润君的手悄悄伸进裙子里,轻轻按住尿布摩擦,小心不被前面的父母察觉。里面的假阳具动了动,身体一阵酥麻。
“舒服吗?”
“啊,嗯。不行…啊…”

润君的手一用力,隔着尿布把假阳具往里按,然后松开力道,刚好压住,不让我下意识想把它推出来。他反复这样做,有时还巧妙地摇晃。连续的刺激让我把毛巾捂在嘴上,拼命忍住声音。
“哈…润君…不、不行了…”
“可以高潮哦。”

突然假阳具的开关被打开了,开始在我体内扭动。润君每次拨动开关,我都迅速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腿抽搐痉挛,意识朦胧起来。
“润君,沙织没事吧?”
“可能是久违坐车,有点晕车了。我给她加点药让她睡会儿。”

镇静剂被加入点滴,鼻氧的流量也稍微调大了。
“舒服吗?”
“…嗯”
“有点难受吗?慢慢睡吧。”
“润君…”

视野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沙织 side

“爸爸?那辆车买了吗?”
“不,是租的。不过听说已经下单订购了。”
“房子的事呢,听说了吗?”
“在看地。希望能找到好地方。”
“在东京这种地方,能找到吗?话说,为什么是酒店?”

是啊。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酒店的床上了,和父母三人一起在一个有点豪华的房间里。点滴和那里的玩具都已经取出来了,所以和父母在一起也没问题。
“沙织你那边,是不是很多台阶?轮椅不方便,所以好像决定先租一个无障碍的公寓,直到找到地、房子准备好为止。明天搬过去,润君回家准备搬家了。我们后天之前也住这里,然后搬到新居。”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妈妈代替你去帮忙了。过一会儿妈妈就回来了。”
“对不起。搞成这样。只是因为求婚太高兴,得意忘形摔了一跤,却受了这么重的伤…”
“有被掉下来的招牌砸中还活着的人,也有掉进水沟去世的人。那种事,不是本人的错。只是幸运或不幸的区别。
沙织你也是。小时候从那根高单杠上头朝下摔下来,死了也不奇怪。虽然受了重伤,但幸运地保住了性命。这次也是,如果撞到要害,或者倒在马路那边,不知道会怎样。能这样了结,一定是好事。”
“是吗。”
“一定是这样的。等妈妈回来,我们去酒店餐厅吃饭吧。一家三口单独吃饭,以后也不会有很多次了吧。”
“我穿成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或者说,任何人将来都可能变成这样。不用在意那些抱怨的家伙。又不是去喝酒。只是吃个饭。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不会让他们抱怨的。”

父亲正给母亲发信息,想预约餐厅。
昨晚可能有点过头了,腰和髋关节很痛。果然还是得告诉爸爸吧?我正想着给润君发个信息,打开手机,发现润君已经发来了消息。

『在止痛药完全失效前早点用上。使用间隔6小时以上。注射等到明天早上。』
『好寂寞啊。』
『早上我会露一次面。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止痛药自己能塞进去吗?试试看右下侧躺,把左腿弯起来。手能够到屁股吗?』

『我想应该能行。可能有点困难。』

『糟糕了呢。果然今天也该一起住下就好了。妈妈应该快到了,等她来了再塞,或者拜托爸爸比较好哦。』

『今天的尿布爸爸可能不太行。』

『那只能再忍耐一下了。』

『新家远吗?』

『从这儿大概15分钟吧。因为是3LDK所以很宽敞。15楼。景色也好,阳台也比较大。』

『真期待呢。润君,晚饭呢?』

『待会儿吃杯面。』

『过来一起吃就好了呀。』

『我可没那么不识趣,去打扰你们难得的家庭团聚。好好享受吧。』

『谢谢。啊,妈妈好像到了。』

『药,别忘了。氧气也保持原样到明天哦。因为沙织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弱。』

『知道了。谢谢。我会注意的。』

“路上小心”的可爱贴图发了过来,我回了“我出发了”的贴图。只拿了一点行李的妈妈走了进来。

“欢迎回来。谢谢你。”

“不客气。要去吃饭对吧?”

“好像是呢。妈妈,刚来就不好意思,去餐厅之前,能帮我塞一下止痛药吗?”

“让爸爸…塞会害羞吧?”

“让妈妈塞就不害羞吗?比起那个,尿布可能不行。”

“啊—,那倒也是呢。稍等一下哦。”

去拿药的妈妈,拿来了一个装了大量药品的袋子。

“药好像有点变化呢。”

“这个药,是新的。啊,这个药,变小了。是缓解神经痛的药,据说持续服用能让疼痛减轻的药。即便如此,应该也比之前稍微轻松点了。因为是晚上吃,早上会有点迷迷糊糊的呢。以前还会头晕,甚至没法保持清醒,所以让医生减少了剂量,但考虑到要工作的话,不进一步减量,会困得没法工作,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

妈妈帮我脱下尿布塞入栓剂,又在腰上贴了膏药。

“接下来要变热了,尿布会闷着很难受呢。”

“夏天能不能想办法换成普通内衣呢?”

“肚子状况变好的话,应该可以吧?持续腹泻的话,担心皮肤会粗糙,也怕得褥疮。”

“是啊。”

“氧气呢?就这样?”

“润君说,氧气保持这样到明天早上。”

“还有点低烧,哮喘发作也麻烦,所以要听话哦。”

“嗯。”

被爸爸推着轮椅,一家人前往餐厅。虽然点滴已经撤掉,但坐在稍微调成倾斜状的轮椅上,戴着氧气鼻导管,浑身装备的身体非常显眼。
在窃窃私语声中,我们被领到座位,轮椅停在了桌子旁边。

“果然很显眼呢。对不起。”

“不用在意哦。因为你大概吃不了太多,所以没点套餐。”

“没关系。一点点就好。”

“不行哦。不多吃点增强体力的话,没法去公司上班哦。”

“我知道。今天好像有点勉强,从明天开始努力吧。”

结果,吃了温蔬菜、汤、烩饭和甜点。
期间,也被路过的人盯着看,还听到了“这么年轻真可怜”之类的声音。
住院期间基本都是润君喂我吃,现在也因为桌子的关系,由妈妈喂我。虽然是因为左手用得不灵活,右手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活动,但如果要重返工作岗位,右手和左手都必须再努力一点。

“妈妈,我会努力做康复训练的。”

“是啊。不努力做康复训练的话,工作会很辛苦,做饭也做不了了吧?”

“手不能动的话就用不了拐杖,没有拐杖就走不了路呢。”

“勉强的话又会没好结果,所以要适当地努力。”

“谢谢你,爸爸。”

拍了吃饭的照片,作为证据发给了润君。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邮件里,是润君面前摆着啤酒罐和杯面的照片。

“不快点好起来的话,润君就要生病了。”

给妈妈和爸爸看了照片,两个人都苦笑了。

回到房间,看着妈妈在厕所处理尿袋,复习了教过的事情。从明天开始就得自己做了。
药也吃了,润君也帮我打了针,腿痛稍微缓和了些。爸爸把我挪到床上后,爸爸去了润君那里。
给润君发了“晚安”的贴图,收到了『别恶作剧乖乖睡觉哦。』的消息。

哼。才不会做那种事呢。等妈妈睡了,稍微…试试看吧——虽然这么想…但绝对不会说的。




在车里对沙织恶作剧,让她高潮了几次,用药让她睡着后,按计划到达了酒店。让爸爸去还租来的车,让妈妈去办理寄存行李的手续,我先一步进了房间,让沙织躺在床上,拔掉了点滴。

“沙织?帮你换尿布哦。”

打开还在药效中沉睡的沙织的尿布,尿垫被尿液和另一种滑溜溜的液体浸透,尿道可能还在出血,漏出的尿液染成了偏红的橙色。尿道的损伤似乎比预想的更严重,因为导尿管和探条。尽管如此,漏尿已经变得很少,尿道确实在狭窄,尿潴留似乎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抓住嵌在蜜穴里的假阳具。被超粗的塞子堵住的泉眼溢出的水分让整个胯下湿滑滑的,慢慢拔出长度超过20厘米的膨胀型假阳具,伴随着“咕噗”一声和大量爱液,滑溜溜地拔了出来。 grotesque 且超粗的真实感阴茎,黑亮亮的,无力地向下垂着。

匆忙用毛巾包住湿滑的假阳具,毛巾上沾了一点血。是不是有点太急,插得太猛了?赶紧把假阳具塞进包的最里面。
沙织的小阴蒂,还红彤彤地肿胀着探出头,被凶恶的假阳具持续蹂躏的私处,微微张开着口,随着沙织的呼吸而动,仍在溢出透明的蜜汁。

为了预防感染,把一切都擦拭干净,消毒,准备了新的尿布。塞入止痛栓剂,在髋关节打了两针。疼痛让沙织的脸无意识地扭曲。
像抚摸一样在屁股上涂上软膏,用垫子小心地轻轻压迫尿道包裹住胯下,贴好尿布的胶带。
在右肘也打了一针,沙织的额头又皱了起来。

已经打过好几次的肘部止痛针,其实是瞄准神经下针的。通过将针刺入神经来损伤神经,从而让手部产生感觉和运动麻痹。至今试过好几次,有手感和反应。按照最初的计划,因为肘部骨折有尺神经麻痹的后遗症,现在沙织右手的感觉更加迟钝,手指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活动了。
当然,在髋关节打针时,也有几次刺中了神经,所以应该加剧了右腿的麻痹。

“打针很难呢。稍微手一偏就会碰到神经。很痛吧,对不起。”

轻轻抚摸着沉睡的沙织的脸颊和额头,持续了一会儿。
爸爸进来后我就回家了。得准备搬家的事。

新居用的地已经找到了。世田谷区有祖母所有并居住的房子。现在也每年去几次,小时候也有去玩的记忆。
听说祖母也上了年纪,差不多该回老家住了,我跟祖母说在找结婚后住的地方,她以生前赠与的形式,爽快地答应转让给我。父母和哥哥也同意了。

父母和家人已经知道沙织的事了,这次住院也来病房见过沙织。他们也喜欢沙织朴实开朗的性格,获得了全面的支持。甚至擅自盘算着,等我从商社辞职后,让沙织在医院的事务局工作。

跟来探视沙织的沙织父母提了土地的事,他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担心说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而且还有残疾,和沙织结婚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还没详细决定,但会在调查现有建筑的基础上,决定是改造还是重建。
和沙织父母定下了在新居准备好之前暂住的、无障碍设计的公寓,出院日期确定后就定了搬家日期。

因为是突然的决定,搬家工人从早上就开始忙活。本想一大早去酒店,但两个人睡过头放弃了。我和沙织的爸爸也手忙脚乱地忙活着,总算在中午前后让公寓空了出来。
大家一起吃了为参与搬家的人数准备的便当,然后搬去了新公寓。

搬家工人离开时已近傍晚,冲了个澡清爽一下后,和爸爸两个人去了酒店。
酒店的房间里,沙织坐在轮椅上等着。

“辛苦了。搬家顺利结束了吗?”

“没什么问题。沙织呢?感觉怎么样?”

“今天手臂一直很痛…。吃了止痛药什么的。腿靠药还能应付。”

沙织的手比之前麻痹和僵硬得更厉害了。
打了止痛针后,沙织“呜”地发出声音,表情非常痛苦地皱起了脸。这次好像也刺中了。

“手指的麻痹和僵硬都加重了,果然肘部不手术不行呢。为了赶上重返工作做手术?还是在尿道重建手术前后做?”

“想在重返工作前做。这手没法工作啊。”

“知道了。夏天炎热中来回跑医院很辛苦,住院期间就在医院努力做康复训练吧。”

“嗯。房间是什么样的?”

“是3LDK的公寓。虽然不能装扶手,但是无障碍设计,轮椅当然没问题。还有啊,地也找到了哦。”

“诶?什么样的地方?”

“世田谷区。祖母把她住的地方让给我们了。”

“祖母呢?”

“身体很好哦。不过,年纪也大了,被建议一起住,说是好机会。是生前赠与。”

“是什么样的房子?”

“是西式的洋房。不过,是老房子了,要从地基到建筑都检查一遍,决定是改造还是重建。”

“有照片吗?”

“有哦。”

给看了手机里的照片,沙织和沙织的父母都很惊讶。

“就算要重建,也想保留这种氛围和外观呢。非常漂亮。”

“是啊。我也很喜欢奶奶家。这里圆形的部分是客厅。冬天在这里睡午觉的话暖洋洋的很舒服。后院还有温室哦。”

“嘿,那也很棒呢。”

四个人在餐厅吃了饭,我一个人回了新居。
一个人回去的公寓里堆满了纸箱,换了衣服,躺在了勉强收拾出来的卧室床上。
「呵呵,又要住院一段时间了。那么,该怎么办呢。得巧妙留下后遗症才行。为了不让她逃跑,先把结婚登记办了吧。对了。差不多该确认一下腿的麻痹状况了。大腿内侧应该已经麻痹了吧。真想快点让两条腿都麻痹掉啊。偷偷在背上动手术刀吧。不,现在做这个还太草率了。果然还是等正式搬到新家之后吧。新家要按脊髓损伤患者的需求来建。」

脑海里盘旋着沙织的手术和新家的事。





沙织视角

「我真的可以吗。」

「我们也问过小润哦。他说,真的是有残疾的沙织就可以吗。」

「他说,如果不是沙织,不是现在的沙织,就不会结婚。小润的父母之前来探病时也说,能嫁给那样古怪的儿子,他们感激得不得了。现在退货可不行了,请务必收下。」

「退货什么的…」

「你今后要好好努力做几次手术和康复训练,哪怕能恢复一点也好,要支持小润哦。」

「嗯。我会努力的。」

「不用着急。慢慢来,按沙织自己的节奏努力就好。」

「嗯。」

第二天,我们乘租来的车前往新家。
车子停在离医院不远的一栋公寓前。
小润顶着睡乱的头发从公寓门口出来了。

「欢迎回家。沙织」

「我回来了,小润。」

「发消息说已经醒了。」

「头发,乱糟糟的呢。」

「来,走吧。」

爸爸妈妈停好车过来后,我们一起乘上了电梯。

「在五楼,景色可能没那么好。」

「没关系啦。反正是暂时的住处。」

是转角房间,带一个小小的门廊。
大门敞开,轮椅被推进屋内,小润帮我擦了擦轮椅的轮胎。

「门口也没有台阶。首先,右边这里是给爸爸妈妈留宿的房间。这边还堆着东西。放着电动轮椅什么的。」

沿着走廊走一点有扇门。

「这里是卫生间。是拉门,开得很大,轮椅进出也方便。」

「真的呢。还有扶手。」

「然后,这边是浴室。虽然果然没有升降机,但比较宽敞,应该容易进去。右边马上就是卧室。因为床很大可能会觉得挤,但房间是一般大小。然后,这边是厨房。坐轮椅的话腿可能会碰到,大概用不了吧。」

「不过,还挺宽敞的呢。」

「我觉得用起来应该不差。然后,这边是餐厅和客厅。对面是阳台。和阳台交界处有台阶,轮椅出不去,但等能用拐杖了就没问题。怎么样?」

「非常棒哦。谢谢你,小润。」

「再往里都是纸箱,怕沙织哮喘发作,你待在卧室吧。」

「知道了。喉咙有点痒痒的。」

「去那边做雾化吧。」

「还有,能看看我的腿吗?感觉麻痹越来越严重了。」

「好的。」

我被带到卧室,躺在了稍微摇起一点的床上。在我从包里拿出吸入器吸药的时候,指尖被夹上了血氧仪。

「有点低呢。再吸一次。给你吸氧。」

他麻利地给我戴上了鼻氧管。

「这样先观察一会儿吧。然后,是腿对吧。」

他掀开被子和裙子,开始拆卸长下肢矫形器。拆掉矫形器后露出的纤细双腿,无力地晃动着。

「膝盖的肿消了不少呢。肌肉完全萎缩了。康复训练会很辛苦。这里呢?」

小润转动着我的脚踝,触摸着小腿,还捏了捏。

「不知道。可能膝盖以下被碰了都不知道吧。」

「膝盖呢?」

「被碰到大概能感觉到一点,但动不了。感觉麻麻的。」

「痛吗?这样呢?」

小润的手慢慢扭动着我的小腿。

「痛,但只有一点点像扭伤那样的痛。动的时候有种碰到神经的痛。」

「这样呢?」

「麻痹到这一带了。感觉因为脚踝没知觉了,疼痛反而上移到这一带了。」

他用左手触摸着大腿根部。

「能动吗?」

「嗯。因为麻了,看到的腿的动作和感觉对不上。不太清楚到底动了多少,但能动。」

「是打算动一点却没动,那种感觉吗?」

「对。心里想着要抬起来,结果只抬起来一点点,那种。」

「麻痹得相当厉害啊。」

「会麻痹到哪里?」

「最坏的情况,神经根部在骶骨,大概到腰和臀部之间吧。会不会到那一步还不清楚。」

「那样还能走路吗?」

「左腿没事,而且有矫形器和拐杖,不是不可能。」

「知道了。那就好。」

「我觉得应该不会扩散到那么严重。断裂的神经虽然治不好,但应该不会再恶化了。…抱歉。我要碰左腿了。」

小润触摸着我的左腿。怎么回事。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感觉到被碰吗?」

「能感觉到哦。」

「这里呢?」

「感…觉到。碰到了对吧?」

「这里呢?」

「…碰到了吧?碰到了对吧?」

「左腿在肘部手术前好好检查一下吧。好吗?」

「…没感觉到?左腿,不行了吗?」

「没事。我确实碰到了哦。」

「骗人!小润,你在撒谎!」

「真的啦。确实碰到了。你看?」

他让我看藏在被子下的左腿,并触摸给我看。

「没骗你。看,碰到了。能感觉到吗?」

「能感觉到…能感觉到哦…可是…」

「对吧,感觉好像变迟钝了呢。所以我才说要检查啊。」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腿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自己恐慌了,但停不下来。我用左手的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腿。
小润抓住我的手按住,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个也要好好检查。好吗?深呼吸。没事的。我会好好检查的。」

「小润,我好害怕。身体各处会不会都动不了了?」

「没事的。手臂可能会有点不便,但会好好恢复功能的。
万一,沙织的身体真的动不了了。就算变成只有眼睛或者嘴角能动一点点的状态。我今后也会一直和沙织在一起的。求婚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和沙织一起活下去。」

「…嗯」

「没事的。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变成什么姿态,我都会爱沙织的。」

「小润…嗯,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啦。你看,一哭喘鸣音又出来了。换成面罩做雾化吧。」

「小润,今天能陪着我吗?一个人的话,我怕就这样再也动不了了。」

「好啊。在床上?还是坐轮椅?」

「腰疼,能先给我用上止痛药再贴膏药吗?我想忘掉一点疼痛睡觉。」

「知道了。先换衣服吧。叫妈妈来吗?」

「嗯。拜托了。」

小润走出卧室,妈妈走了进来。

「妈妈,能帮我换衣服吗?」

「当然可以。」

我用左手,右手辅助着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不用的话会动不了,所以这也是康复训练。
妈妈帮我穿上睡衣,我又自己扣上扣子。
扣扣子的时候,妈妈帮我处理了尿袋。

「对不起。没注意到你受伤。」

「为什么要妈妈道歉?」

「如果一开始就注意到受伤并好好治疗的话,这次脊髓的伤或许就不会加重,腿也不会麻痹了。」

「不是爸爸妈妈的错。我摔倒也是偶然,受伤也是运气不好。脊髓损伤这次不也搞不清楚吗。只是小小的损伤稍微扩大了一点而已。」

「让你受了不必要的苦。」

「不是我一个人。小润也会帮我。大家一起克服不就好了。会帮我吗?虽然我自己都顾不好,但我结婚后,也想要孩子。」

「那当然。我会尽我所能的。大家一起抚养就好了。」

「谢谢。我还没放弃走路哦。我会努力的。谢谢你帮我。」

妈妈离开后,小润走了进来。